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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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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姐,你真厉害呀,那么短的时间,连逃跑都计划好了!”大胖满眼崇拜小星星的看着李洛儿。
“没什么啦,计划不连贯的话,咱们的小命可就没拉。”看着大胖的表情,李洛儿的神情柔和下来,“三胖也是好样的,家里能收拾的现银都收拾了呢!我从老家带来的背包也带上了。恩、祖传的三把板斧也带出来了。。”
“洛儿姐交代的事,自然要做好咯。”听到表扬,三胖开心的笑了笑。
“恩、”李洛儿定了定神,喃喃自语起来,“以马车的速度,步兵是追不上的,不过、那些骑兵就比较麻烦,还好、他们的数量应该比较少。拉车的马儿已经快坚持不住了,速度慢下来了呀!照这样算,再一个时辰,他们就该追上了,要怎么过他们这一关?”
听了李洛儿的话,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女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异样。
“放心、有我在的。”以为少女是在害怕,李洛儿忙柔声安慰着她。
“洛儿姐!他们要敢来!”大胖语气凶狠的,亮了亮手里的大板斧。
“杀了一批,还有一批,无穷无尽杀不完的。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咦?有水声?”李洛儿说着,伸出手去,揭开了马车车帘,又探出去看了看。
前面不远处,正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河水粼粼,映射着柔和的夕阳,很美。
“二胖!把马车停在河边桥下!”李洛儿急急的喊了声。
“洛儿姐、有办法了?”。
一行人全都下了马车,少女父亲的尸体也搬下来了。
“大胖、马儿留着、把马车劈散了,一半丢到河里、一半留在岸上,总之、要弄成车子出了意外掉到河里的样子!”
“明白了!”大胖眼睛一亮。
不多时,三个胖姐妹已经完美的布置好了意外现场。
“好了,洛儿姐,事情办完了,咱们可以走了。”大胖擦了擦额头,浑身轻松的说着。
“走?走哪儿去?”李洛儿淡淡的。
“咦?洛儿姐这样做,不是要让他们以为咱们出了意外、咱们却趁机跑掉吗?”大胖惊讶的。
“这样的小伎俩呀,只好骗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东厂的人都是些成了精的老油条,骗不过他们的。”李洛儿笑了笑。
“那、那咱们怎么办呀?”
“咱们呀,什么也不干,就在这儿休息,等着他们来。”李洛儿再不多说,自顾自的坐在了路边一棵一人合抱粗大树下的草地上,一派等人的架势。
这。。三个胖姐妹惊异的对视一眼,完全想不通她们的洛儿姐是怎么打算的。。不过、洛儿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来、过来坐呀。”李洛儿突然又开口了,向着三姐妹招了招手。
三姐妹狐疑的,坐到了李洛儿身边。李洛儿靠过身去,对着三人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话。
“怎样?没问题吧?”李洛儿说完了,瞧住了大胖。
“恩!”大胖定定的瞧了她们身后合抱粗的大树一眼,定定的点了点头,“没问题!”
“恩~看我手势行动。” 李洛儿再不多说,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看向了那边娇小少女的身影。。好想好想、抱抱她呀。。
少女的眼神里,也带了点儿疑惑。她避过李洛儿的目光,终于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守在了她爹的尸体旁边,眼里一片黯然。
咚~咚~天地间只剩了最后一抹余晖的时候,等待已久的马蹄声响起了,大地微微的震动着。马蹄声有些凌乱、还略显单薄,从这声音判断,不是几百骑的大架势。
呼~李洛儿呼了口气,果然,最快追上来的是那些骑着最好良驹的家伙,这些人人数不多、职位却肯定不低,他们为了抢这一桩天大的功劳,肯定会以最大速度一路急赶,这样、就把那些手下们甩开了。
李洛儿站起来,走前两步站定了,等着对方过来,脸上扬起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大胖守在她身边。二胖和三胖则守到了少女身边。
“吁~~”黯淡余晖中,前面有几人大咧咧的站那等着、这情形有点诡异,追上来的二十几人纷纷勒住了马匹,又抽出了腰间的佩刀、谨慎的靠近。为首的一人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画像,仔细的比对起来。画像上的墨迹都还没干呢。
“大哥、不用比对了!一个小书生、三个胖丫头!铁定错不了了!胆子还真大,竟然在那等呢!”后面一人一声冷笑,咋呼起来了。
“是他们!围起来!”那人收起画像,下了命令。
“东厂的效率果真名不虚传呀!画像都有了。你就是他们头儿吧?小弟这厢、有礼了。”李洛儿扫了把她们围成一圈儿的其他人一眼,看住了为首一人,镇定的笑了笑。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说话!找死么、书呆子!”又一人咋呼起来了。
为首一人挥了挥手,止住了手下人——这书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对劲啊,那三个胖丫头、看起来也不一般、手里的板斧至少有六十斤重!此人看起来不简单、又来路不明、还是先探探他的底细,或许是个有背景的人物,要不谁敢犯那事儿?这架势、摆明了就在等他们来么。
一部手机退追兵
“东厂副指挥使张辉!”张辉心里狐疑,面上却不露声色,他要探探李洛儿的口风。
“恩、刘瑾手下第一谋臣张彩的弟弟、难怪气势不凡,久仰久仰。”李洛儿仍然是一副无害的笑容——历史学好了、还是有好处的、吃惊去吧你。
这下子,张辉惊异的,自己的底细一下子就被对方给说透了,此人还敢直呼首席活太师的名号!张辉和他的手下人可都是成了精的老油条,二十几号人一齐对了个眼色。
“你到底是谁?”张辉沉下脸、一派阴沉的,再吓唬吓唬这书生!
“小弟朱、崇、崇。”李洛儿根本不理张辉那一套,她心里简直好笑,摆个脸色给谁看呀、吓唬小朋友去吧你。李洛儿神色淡淡的,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个名字,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对方即将要露出的表情。
果然,张辉和他的手下们面上都有了一瞬间的慌张,这可没逃过李洛儿的眼睛。
朱崇崇这个名字并不怎么有名,不过他的老爹宁王可就大大的有名了,此人带甲三十万,是正德年间最有实力的藩王,外界一直谣传此人有问鼎宝座的不二之心来着。东厂的特务遍布全国,独独在宁王属地一个也没有,原因很简单,所有渗透进去的特务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这固然说明了宁王的手段,不过最重要的是,这就直接导致了东厂对宁王的资料是一片空白,更别说他那没什么名气的儿子了。李洛儿搬出这个名号,正是利用了对方的盲点,她说她是朱崇崇,对方固然会怀疑,却也不能一万分的肯定她就是假冒的。
“大胆!小王爷的名号你也敢冒!”张辉果然是个老油条,根据对方的种种迹象,他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三分相信,面上表情却更加阴沉凶狠了,凶狠是凶狠,他和他手下却也都没有出手。
李洛儿知道,对方那个样子,其实是在等她亮出能证明她身份的证据。比方说,一个腰牌什么的,可惜,她没有。证据是没有,礼物倒有一件呢。
“哎呀,这次是背着老爹偷偷跑出来的,真是、、早知道会遇见顶顶有名的张副指挥,应该带点儿礼物的呀!”李洛儿不慌不忙的,又装作猛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拍了拍脑壳,“对了、三胖呀、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背包拿来。”李洛儿说着,对三胖打了个眼色。
三胖会意,拿起李洛儿那个奇奇怪怪的背包,慢慢的向着李洛儿走了过去,面上却摆上了一点凶狠和不耐烦,同时大声的咕哝起来,“小王爷!您需要和他们墨墨迹迹的么!三胖跟着王爷在边界上杀蒙古骑兵的时候,他们还在、、哼!”三胖一手把背包递向李洛儿,一手不失时机的亮了亮手里的大板斧。
彪悍无比的蒙古骑兵!张辉看了三胖手里的大板斧一眼,心里又是一惊。
“三胖!客气点儿。”李洛儿喝住了三胖,一手拉开了背包拉链,又装作有点惭愧的样子,“哎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拿不出手呀,父王还说、那是永乐朝三宝太监下西洋时候、穿过什么马六甲海峡、在什么好望角边上的一个叫做什么饿卖瑞肯的小对方弄的个宝贝玩意呢!我看也没什么的嘛,玩多了挺无聊的,咦?在哪儿呢,哦、翻到了。”李洛儿喃喃自语的,拿出了她的手机。
“惭愧!惭愧!只带了这么个小礼物,张副指挥使,来,一起听听饿卖瑞肯的歌儿吧。”李洛儿说着,把一直关机省电的手机开了机,又放了一首带mv的英文歌。
眼见着李洛儿手中的小盒子里突然蹦出了声音,张辉和他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又见着小盒子面上的小玻璃上有些五颜六色的光在暗淡的天色里闪啊闪的,张辉心里的惊异真是无可言说,过了会儿,张辉和他随从的心中都泛起了大大的好奇心。
“张副指挥使,还其他的兄弟们,别那么见外呀,来,过来看看饿卖瑞肯女人跳舞呀。”李洛儿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一行人壮着胆子下了马,一手紧紧的握着刀,又慢慢靠了过去,李洛儿浑不在意的,直接把手机放到了张辉手上。
“嘿!大哥,看啊,这画上的妞儿自己乱动哎!”一个手下看傻了眼,神情激动的。
“这饿卖瑞肯的妞儿,头发是金黄的啊、条儿也真好啊!这屁股扭的,衣服还穿的这么少。”另一个手下看的涎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哥、这饿卖瑞肯人的歌儿真怪啊,不过挺带劲儿。”另一个被挤在外面没看到饿卖瑞肯妞儿跳舞的只能干着急,只好说他对饿卖瑞肯歌曲的感觉。
张辉瞪了他的手下们一眼,把这个小盒子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小王爷,哎,您来京城玩儿,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您这事儿、哎。”张辉手里死死拿着这个永乐帝时三宝太监从好望角边上的饿卖瑞肯带回的神奇小盒子,面上已经换了一副谦卑的表情,还露出了难色。
“是呀,事后我也非常后悔呀,所以专程等在这儿道歉呢!小太岁那边,还得靠张副指挥使你。。”李洛儿后悔不迭的样子。
小太岁是活太师的干儿子,自己毕竟还是指着他混饭吃的啊,他又不是个几句话就能打发的主儿!宁王则是个连皇帝帐都不买的枭雄,他才不会把那个所谓只手遮天的活太师放在眼里,要是让他找到个什么惹了我儿子的理由带着大军杀过来造反,到时候,黑锅谁背?张辉真的很头疼。
“为了我的事儿,张副指挥使到现在都还在劳累,真是惭愧呀。这点儿茶水钱,请张副指挥使一定收下。”李洛儿说着,给三胖打了个眼色。
三胖会意,拎起满满一袋子现银,干脆利落的丢了过去。
“三胖!力气轻点儿,砸到人怎么办?”李洛儿突然板起了脸,呵斥起三胖来了,“马车也被你驾的冲到了河里,还好人都没事儿,你这毛躁的性子不能改改?回去之后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顺着李洛儿的话,张辉很快看见了那辆冲到河里的马车,眼睛顿时一亮。
“小王爷,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等李洛儿说完了话,已经知道怎么交差的张辉浑身轻松的,又感受到了银子的分量,嘴上顺溜儿的客气起来了。
听着张辉的没完没了的客气话,李洛儿貌似不经意的打了个小哈欠,又连忙不好意思的笑笑,用手捂了捂嘴巴。
“叵耐那厮!没见小王爷困了?!忒啰嗦不休!”见了李洛儿的手势,大胖突然猛的大喝一声,脸上横肉一板,“硬是要像这老树一般?!”。应着声音,大胖手里的大板斧已经猛然砍向了李洛儿身后合抱粗的大树,咔嚓一声,大树断成了两截。
张辉和他的手下们全部悚然动容。
李洛儿不好意思的笑容已经没了,也没有喝住大胖,一张清秀的脸上突然间满是冷漠。
张辉完全明白李洛儿的意思——证据你看了,钱也收了,连怎么交差都给你安排好了,客气完了,小王爷困了,你也该滚了,还死赖这儿不走?不把我老爹宁王放眼里是吧?我那几个跟蒙古骑兵打过仗的保镖可已经不耐烦了,跟你客气是给你脸,你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阿?罗里啰嗦没完没了了还?
“啊、哈,整个事儿就是误会一场嘛。。”张辉尴尬的干笑一声——这些大人物,怎么都一个德行,翻脸跟翻书似的——张辉又给他的手下们打了个走人的手势,“那咱们就不打扰小王爷休息了,祝小王爷做个美梦。”
“就怕还有苍蝇死缠着不放!搅扰我家小王爷美梦!”二胖脸色冷冰冰的。
“啊、哈、姑娘你只管放心。”张辉神色不自然的,又转向了李洛儿,“小王爷、有空再来京城玩儿、张辉定当尽地主之谊的,这次失礼了。”
“恩、”李洛儿淡淡的应了声。
“大哥、他真是宁王家的小王爷?”回去的路上,一个手下仍然有点怀疑的。
“白痴吗你?!”张辉的目光终于离开了小盒子一会,狠狠的瞪了那个手下一眼,“不是宁王家的小王爷,能有这饿卖瑞肯的神奇东西?!猪脑子!别说小太爷和活太师了,连万岁都没这样的宝贝!再说了,一般人见了咱们能有那波澜不惊的气度?没点儿见识!还有,让其他的追兵都滚回家睡觉去!一群饭桶,事儿一点儿不会办,净会惹麻烦!”
“是、是、属下是猪脑子。。”那人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其他人更是紧闭嘴巴一句话不敢说了。
“大、大哥,给属下们一起看看呗,那饿卖瑞肯妞儿。。”天已经全黑了,夜色下,那小盒子里闪啊闪的光是如此诱人,有人耐不住了。
“滚。。”
郁儿
“呼~~”见着张辉一行人终于走了,李洛儿大大的松了口气。这小心肝儿扑扑跳的,就差没蹦出来了,万幸糊弄过去了。
“洛儿姐,你真神了呀!”三个胖姐妹崇拜的。
“厄、没什么啦。。”李洛儿笑了笑,安下心来,又静静的走到了少女身边,“别怕,现在没事儿了。”
“多谢公子。。”少女终于说话了,天籁般的声音婉转清脆,直如出谷黄莺。
“孙猴子保佑、is that a dream i have never heard such sweet voice in the wide world;she must be an angel。。。”李洛儿出神的看着少女的容颜,喃喃低语着。
“公子你、没事吧?”少女淡淡的。
“厄、没事、、”李洛儿顿时清醒过来了,连忙把表情摆正了,“对了,虽然他们已经走了,但是难保不会再回来,为防万一,咱们还是继续上路吧。再说,天马上就黑了,咱们也不能在野外露宿呀。”
“是、公子说的对。”少女看了父亲的尸体一眼,神色黯淡,“但凭公子安排。”
“大胖,帮忙把伯父、、”李洛儿心里不由得也泛起一丝伤感来。
“恩!”大胖应了声,抗起了尸体。
“你累了么?来、你坐到马上去。三胖,把马儿牵过来,扶小姐坐上去。”
少女还想说什么,二胖却已经牵着马儿走过来了,二话不说的就把少女抱上了马。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行人趁着夜色赶着路。。四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子,李洛儿腿酸脚麻的,只差没累趴下了。。镇子里幽静的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李洛儿很快找到了一家客栈,灯笼上写着“十里铺客栈”的。。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嗨、谁啊、这大半夜的。”店小二迷糊着眼睛老不乐意的咕隆着来开了门,一眼又看见了大胖抗着的尸体,“晦、、!”
大胖瞪的铜铃般的巨眼和手里的大板斧楞是让小二把那个“气”字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客官住店呐、、”小二神色不自然的应付着,“可是咱们客栈只有一间房了啊!几位估摸着、还是去别家?”说着就要关店门。
“一间就一间!再啰嗦不休,一斧子劈了你!”还不吓唬吓唬你!
“啊、?”小二生生吓楞住了。
“还不快带咱们去房间!水也赶快烧好了端来!”
“这小二。。”李洛儿坐在房间的凳子上,看着面前的一盆热水,想着那小二刚才端水进来时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小市民、贼势利了。”大胖应和着。
“也不能怪他的。。”李洛儿说着,转向了一边的少女,又拱了拱手,“还未请教,厄,小姐芳名?”
“公子不必多礼,叫我郁儿就可以。”
郁儿、郁儿。。李洛儿在心里默念着,连名字也似曾相识的,“郁儿妹妹,刚才一路都不方便说话的。恕我冒昧、能不能厄、告诉我你的情况呀?那个、你不愿意就不用说的。”
“公子大恩,理当告知的。”郁儿顿了顿,神色里有些不易察觉的黯淡,又尽量平淡了语气,“我爹是南京给事中戴乾,前几日来京办事的,按照惯例,每个进京官员都要向刘瑾交纳一万两的所谓‘常例钱’,我爹只有五百两,刘瑾却不依不饶,一定要交足一万两,我爹受不过他三番四次的逼迫侮辱,一气之下跟着其他被刘瑾勒索又交不齐银子的官员们联名上了一道弹劾书,就这样,我爹和其他上书官员们被罚在烈日下跪了六个小时,又挨了四十廷杖,我爹本已中暑、又吐了血,但他放心不下我,仍然强撑着回了家。。“郁儿强自压抑着,却仍忍不住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泛红,”刘瑾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当天夜里,他干儿子就带着人去了我们住的地方,把所有东西都砸烂了,他干儿子见了我之后,又起了歹念,竟要当着我爹的面将我、、我誓死不从、没有让他得逞、我爹却受不了这个刺激、、活活气死了。。”郁儿的小手紧握着,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小掌心已经被血染红了。
“畜生!禽兽!”李洛儿气得泛出泪来,在这样权力决定一切的世界,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几天,郁儿该承受了怎样巨大的痛苦呀!
“没什么。。其他上书官员和他们的家人,都是一样的结果,郁儿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郁儿淡淡的,惨然一笑。
“不~!郁儿、你放心~!我李洛儿对天发誓,一定要为你报仇~!”看见郁儿惨然的样子,李洛儿只觉得心里猛然一紧、说不出的疼,再忍不住,冲上去紧紧的抱住了郁儿娇小柔弱的身子,柔声安慰着,“放心、不要怕、从此以后、一切有我~!”
“果然、这世上的人、有所为就有所图,公子放心,你的恩德,在埋葬父亲之后,郁儿会报的。”郁儿的语气突然变的冰冷无比。
公子、有所为、有所图。。糟糕!自己还是书生装,就这么抱住了她,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念及此处,李洛儿连忙放开了郁儿,又急急的解释起来,“郁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个女子呀!”李洛儿说着,连忙除去了书生头巾,一头柔顺的秀发倾泻在了小巧的肩头,“你看?对吧?”
郁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位俊俏公子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
“这一路上,咱们都叫她洛儿姐的呀?你没听见么?还以为咱们洛儿姐占你便宜么。”大胖不满的看了郁儿一眼。
“对、对不起,郁儿之前、心思都在爹爹身上,没听见你们对她的称呼。。”郁儿顿觉不好意思的,小小声说着,娇美的小脸蛋抹上两抹红晕。
“呵、郁儿、没事的、现在知道就好啦。”李洛儿笑了笑,“姐姐并不是对你有恩德、就要你以身相许什么的、你误会咯。”
“对、对不起。。”听到那四个字,郁儿的脸蛋更红了。
“恩,难怪郁儿这一路都神色淡淡的,想必郁儿是这几天受了太大的压力,精神过于紧绷,对谁都不相信了。”李洛儿自顾自的说着。
她怎么、一下子就说出了自己的心思?。。郁儿惊异的瞧住了李洛儿。。
“来,郁儿,走了这么久,脚很酸吧?泡泡脚来,泡泡脚解乏的。。”李洛儿自顾自的说着,把热水端到了郁儿身边,又自来熟的握住了郁儿盈盈一握的小脚,帮她除去了鞋袜。就这样、郁儿云团般洁白柔软的小脚被李洛儿捧在了手中,李洛儿楞楞的看着那双稍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小脚,生生呆住了。。
“姐姐、你、、”好不容易退掉的红晕重又抹上了郁儿的脸蛋儿,这姐姐、好怪。。
“阿、厄、你瞧我,又走神儿了。”李洛儿不好意思的,把郁儿的小脚放入了盆中,又扬起了一个柔柔的笑脸,“怎样?舒服吧?”
“恩。。”微烫的暖流窜遍全身,这两天紧绷至极的神经顿时放松不少,感受着这份关怀,郁儿心里泛起一丝感动的暖意,眼眶微红,大大的眼里也有些晶莹流转,“对、对不起。。”郁儿微低了头,小声说着,“刚开始,姐姐书生装的时候,一来就握、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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