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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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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们踹筐的英姿先。。念及此处,李洛儿拉住了正准备为她开道的大胖,一行人站定了。
  
  “恩,王五六,下山村农民。好,登记好了,怎样?粮食带齐了吗?”刚才的小吏正问着他面前一个模样朴实的中年农民。
  “哎!带齐了。”
  “恩,放下来吧,快点儿!”
  朴实的中年汉子忙不迭的应答着,把扁担担着的两筐粮食放到了地上。 
  “恩,装的挺满。”小吏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站在他两米开外的另一个小吏打了个眼色。
  另一个小吏会意。只见他屏气凝神,闭目运气,待气运到丹田了,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声大喝,外加两米助跑,拼命一脚,踹到了朴实中年农民的筐上。
  啪~筐被踹翻了,筐里一大半的粮食都倒在了地上。
  “哎!我的粮食。”朴实农民急的,慌忙去地上捡。
  “嗨!不许捡!说你哪!这是损耗!他娘的你还捡!个土包子,不懂规矩那?!”两个小吏一起大声呵斥起来了。
  “唉。。”朴实农民叹了口气,看着倒在地上的粮食,眼里只有满满的无奈。
  “损耗这么多,你这分量不够了!你得补交!”俩小吏大声咋呼着。
  “是。。明白。”朴实农民说着,指了指另外一筐,“要不我多带了一筐来呢,不然还得再跑一趟。”
  “哈!明明是个懂规矩的,那你刚还装傻去捡那?”
  “不是故意的。不自主的就。。”朴实农民小声解释着。
  “得啦!”小吏打断了他,“快把这一筐给补满喽,你带的多,还能剩点儿回去呢。这次小爷就不怪罪你了,要不全给你没收掉!”
  “是。谢谢。。” 
  
  晕。。李洛儿叹了口气,感慨着中国农民的朴实。
  恩,天色不早了,上任的事儿,今天就要弄好。。李洛儿又看了一会,决定要办她的正事儿了。
  这时候,却见一群人从南京府大门内走了出来。带头的两个,一个肥的像猪,一个干瘦矮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跟在他们后面的,应该是他们的手下。
  
  “张兄,家常便饭,招待不周啊。”许大鹏一边用牙签剔着齿缝里的肥肉,一边对着他旁边的干瘦矮小男子笑着。
  “哼。”干瘦矮小男子干巴巴的应了声。
  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两人终于结束了那顿吃了三个时辰的午餐,现在,许大鹏正送着他的“张兄”出南京府,两人并排走着。许大鹏的肚子实在太肥了,下坠的厉害,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托着。喝了酒,他那肥油油的脸显得很红润。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看见了正在交税的人群。
  “这帮贱民,身上臭烘烘的,真受不了这味儿!”许大鹏威严惯了的脸上,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
  “许尚书,人家往你家送钱你还嫌弃?”干瘦矮小男子一声冷笑。
  现在,那个收税小吏对面的,是一个穿着非常朴素的中年妇女,脸色很苍白,脚步有点虚,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少女,少女扶着她,满脸担忧的神色。许大鹏看见了那个少女,狭小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光。眼见着那个小吏正严厉的对朴素的中年妇女说着些什么,许大鹏慢步踱了过去。
  “怎么回事?”许大鹏按住了要站起来迎接他的小吏,声音粗粝的像秃鹫。
  “啊!尚书大人!”原本坐的泰山一样稳当的小吏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好似下面的椅子上突然多了根钉子,“是这样的,这个贱妇,竟然没带够税款!”
  “不,不是。”朴素的中年妇女慌忙解释着,“带够了,就是那两文钱的火耗钱,没有。。”
  “两文钱都没有?!你坑爹哪!”小吏一顿臭骂。
  “是,真的,没有。。”朴素中年妇女急急的诉说着,“家里男人走的早,全靠我给别人洗衣服维持生计,这个月生病了,洗的少。。家里的银子全拿来啦,还借了一部分,大老爷,真的,火耗钱,实在是。。您就通融次,下次一并补齐的。”
  “不老实是吧?!还扯谎哪?!告诉你,逃税可是要抓进大牢的!”小吏丝毫不为所动,声色俱厉的吓唬着。
  “是真的,大老爷,民妇不是撒谎逃税的呀,不要抓,大牢呀。。”中年妇女脚下一个踉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娘。”少女连忙紧紧的抓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满眼的惊恐与无助。
  “哎,小姑娘,别怕。”许大鹏看准时机,放柔了声音,肥胖的手摸了一下少女的头,“两文钱而已,老爷我借给你。”许大鹏说着,已经掏出了一大锭银子。
  “谢,谢谢。”少女瑟缩着躲开了许大鹏的手。
  “许,许大人。。”小吏看着许大鹏递到他面前的一锭银子,不知所措。
  “快拿着,我借她的。”许大鹏下了命令。
  “是。”小吏茫茫然的,不明白许尚书的意思,身子发着抖,还是收下了。
  “好喽!”许大鹏笑了笑,脸上肥肉抖动起来,“现在,还钱啊!”
  “什么?”朴素的中年妇女有点儿懵。
  “怎么?!装傻?”许大鹏瞬间满脸阴鸷,“我借银子给你还了税款,现在,你想赖账?!”
  “不,不是赖账的。”中年妇女连连摆着手,“谢谢大老爷借银子给民妇,不过,且缓两天好么,哪儿有,哪儿有刚借就要还的道理呢。。” 
  “混账!现在不还,等下你走了,我哪儿找你去?!”
  “可是,可是。。没有啊。要有的话,刚刚就直接交税款啦,也犯不着要您借不是。。”
  “没有?!没钱还你借什么?!刁妇,刚刚逃税,现在又赖账,来人哪,双罪并罚!把她给我关牢里去!”
  “天,天呐。。不要。”朴素的中年妇女一阵头晕目眩,再支撑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娘。。”少女的眼泪,夺眶而出。紧紧的扶住了母亲的身子。
  “哼!想不坐牢也成!赶快去凑够银子还了就成。不过,为免你跑的找不到人,得把你女儿押在这儿。怎样?大老爷我对你可够仁慈的了!”许大鹏说完,阴狠狠的扫视了四周人群一眼,又一脸得意的看住了那位哭成泪人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蝼蚁样低贱的生命在自己脚底下挣扎,他就非常非常之爽。
  “不,不要抓我娘,我,我愿意被押在这儿。”听到有不让娘坐牢的法子,什么也不懂的少女已经抢先答应了。
  绝不,绝不能让女儿押在这里,钱,两文钱,凑到两文钱来还他,就可以救女儿。。中年妇女强打起精神,脑子里只剩了一个信念,她费力的抬起头来,看了四周的人群一眼。
  哄~人群已经退开了两步,妇女眼神里的含义,他们明白,可是,谁敢借呢!没人想惹祸上身。
  “大哥。。求求你,两,两文钱。。”中年妇女跪着朝一位汉子走了过去。
  “没,没有啊!我没有啊,你别找我。”汉子忙不迭的又退后几步,眼中的神情非常痛苦。
  许大鹏身边的那个干瘦矮小男子,一脸冷笑的看着他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无耻,无耻!我受不了了!我要劈了丫的!”二胖身体发着抖,咬牙切齿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这个许大鹏的无耻,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呀。。李洛儿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势。。他旁边的那个干瘦矮小看戏的人,应该就是张永了。万不得已,自己只能出手了,没想到,第一天上任就要和南京一把手结下梁子。。李洛儿叹了口气,伸手拉住了冲动的二胖。
  “洛儿姐?!”二胖不解的。
  “你要干什么?”李洛儿低声的。
  “劈了丫的。”
  “你为什么要劈了丫的?”
  “救那对母女呀。”
  “他那么多保镖,你能成功?自己命倒搭进去了。”
  “顾不得了。”二胖定定的。
  “笨。”李洛儿拍了一下二胖的脑袋,“把那对母女的债还了,不就救了?同样是救,一个的后果是得罪他,一个的后果是把命搭进去,你选哪个?” 
  “我觉得,得罪这种人,命迟早得搭进去,不如现在就做了,杀一个就赚一个。”二胖愣愣的。
  “晕。”李洛儿把声音又压低了点儿,“姐姐觉得,你若一定要用斧子解决问题,也最好是等到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姐姐说这么多,是要你明白,遇事别冲动,要动脑筋呀,别用傻法子。”
  李洛儿说完,留下愣愣的二胖,已经伸手掏银子去了。
  “二位高论!”猛然间,一张陌生的笑脸探进了李洛儿和二胖之间。
  糟糕!话被人听去了!。。李洛儿心里一惊,连忙扭头去看。。什么时候,这儿多了个人,都没有察觉! 
                  竹蜻蜓
  待李洛儿慌张的扭过头去,陌生的笑脸却已经离开了,只剩了一个白色的背影。
  从背影上看,此人身材和李洛儿差不多,略显单薄点儿,一袭白色长衫,头上戴着个书生方巾。
  这人,刚才明明没有他的!。。李洛儿心里惊异的。。看打扮是个书生,应该不会是东厂便衣,他正向着许大鹏那边走去,他要做什么?
  
  “这位大姐的账,我来还。”此人在许大鹏面前站定了,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把手里的银子向小半空扬了扬,又稳稳的接住了。
  
  “呼~”李洛儿松了一口气,不是告状的。心里也不免惊异,这人,好大的胆子呀。另外,他的声音怎么脆脆的,听起来好奇怪。
  
  不止李洛儿,许大鹏、张永、他们的手下、交税的人群,一瞬间都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说什么?”许大鹏看着面前的书生,脸上挂起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说,这位大姐的账我来还,”书生又笑了笑,语气却很坚定,“尚书大人,您刚才说过了,只要这位大姐能凑够银子还了就成的。堂堂尚书大人,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过的话,该不会不算数吧?这样,我多还您点儿,零钱不用找的,初来宝地,就算是孝敬尚书大人买糖吃了。”书生说着,把手里的银子抛向了许大鹏。
  下意识的,许大鹏伸手接住了银子,接住了,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许大鹏环眼扫视一圈周围人的反应,又怒又尴尬,脸涨成了猪肝色——这种吃瘪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猛然间有点儿消化不良——慢慢的,许大鹏的脸恢复了正常,他盯着面前的书生,狭小眼里的目光刀片样刮过。
  “哈!”张永看了许大鹏一眼,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有趣,太有趣了!许尚书,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哼!”许大鹏把银子往地上一摔,狠狠的瞪了张永一眼。不过,话是自己说的,银子也过了自己的手,许大鹏再不多说,转身向着南京府内走去,——现在人多,就让你再多活几刻,不过,今天晚上,南京会增添一具尸体的!
  “咱大明啊,读书读成傻子的人可真多啊。哈。”张永对着书生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这。。今天还继续收税吗。。”一个看楞住的农民大哥问着他面前的小吏。
  “啊?”小吏也楞住了,脑子有点儿懵,“收?还是不收啊?”
  俩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去了。
  
  少女已经扶起了她的母亲,书生走到她们面前,正和她们说着什么,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硬塞进了对方手里。
  不多时,那母女俩千恩万谢的走了,时不时的回头来看看书生,眼里是满满的真诚感激。
  书生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了,转了个方向,飘然走了。
  
  李洛儿略为思忖,对大胖她们招了招手,一行人跟在了书生后面。
  别看书生身板儿单薄,走路倒挺快。眨眼间已经过了三条街了。
  远远的,李洛儿看见那书生进了一家酒楼。一行人小赶几步,也到了酒楼门口。李洛儿警惕地回头朝四周看了看,还是进去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点儿,一楼大厅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一眼就扫遍了,书生不在里面。李洛儿她们上了二楼。
  二楼都是一个个单独的小包间,显然也没什么人,很安静。李洛儿她们的脚步声显得有点儿突兀,让人心里没底。正在李洛儿怀疑她们是不是跟丢了的时候,一个包间的帘子突然掀开,一只纤细的手对着她们招了招。
  咦?对方知道咱们跟着他?这个样子,怎么有点儿像电视剧里的秘密碰头。。
  
  “原来是刚才‘高论’的几位,幸会,幸会。”书生挺大方的笑了一笑。
  “厄。”李洛儿有点儿脸红,真是,这是在讽刺她们刚才临事时的墨迹么,终于,看清对方的容貌了:细眉,薄唇,鹅蛋脸,这眼珠子、可真黑呀,小孩子似的墨黑墨黑,完全没受污染的样子,手也太纤细了,怎么有种娇俏的感觉,娇俏?怪怪的,还有声音。。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好人,这就行了,“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怎么?跟着我就为了问我名字呀?”书生笑了笑,看住了李洛儿,“另外,别叫我公子,我和你一样的。”
  “和我一样?什么意思?”李洛儿不明白。
  “刚才,那小胖子不是叫你姐姐么?”书生点破了。
  “哦。。你也是?难怪咯!”李洛儿恍然大悟,难怪感觉这么怪呀!话说,自己给别人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呀?
  “喂!你叫谁小胖子?!”二胖火大了。
  “世道如此,女儿家出门确实太不方便了,没办法的。”对方无视了二胖,伸手摘下了书生方巾,摆脱束缚似的、轻松的笑了笑。
  她的头发,月夜天幕似的柔而黑,脸蛋上,一种带点儿妩媚的娇美,却有有种调皮似的俏,奇怪的是,还带点儿灵山秀水似的的虚无缥缈,好似河边那束朦胧雾霭中的水仙、那样寂静的美,这感觉。。这下子,一行人惊艳的,二胖火也消了。
  “呼~好久没回南京拉,一点儿没变呢。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脏。”女子的眼神有点儿迷蒙,貌似思绪飘到了远处,这时候,那墨黑墨黑的眼珠就变的尤其深邃,深渊似的,把人往里面拉。
  “厄,晕!”李洛儿收回了思绪,自己追上来,是要干什么的来着,怎么都忘了,净看她的眼睛去了。
  “没想到呀,第一天回来,就把自己置入死地了呢,原本还想玩儿几天神秘的来着。那样的话,惊恐效果会更好呢。。”女子看着窗外,喃喃自语着。窗外的街道上,两个小女孩儿正拿着竹蜻蜓,笑着追着。。“小时候,我也以为自己能和蜻蜓一样飞呢。”女子的脸上,梦幻更深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听到对方说‘死地’两个字的时候,李洛儿猛然想起她追上来做什么的来了,“我来是想告诉你的,你现在很危险,你得小心点儿呀!”
  “呵~”女子被李洛儿喊回神来,“你瞧我,又犯自言自语的毛病啦。嗯,谢谢你的关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我叫李洛儿的。”
  “李洛儿姐姐。”女子撒娇似的一笑,“我刚刚把银子都给那对母女拉,你看,都快晚上了,我还没吃午饭呢。。”
  “晕,怎么不早说呢。”李洛儿嗔怪的,“大胖,快去叫小二准备饭菜。”
  “恩!”大胖应了声,出去了。
  “这位妹妹呢?”女子看向了郁儿,“好美的妹妹呢。”
  “郁儿,她叫郁儿的。”李洛儿忙不迭的介绍着。
  “恩。这样惹人怜的妹妹,你一定要好好心疼哦。还要好好保护的,这个世界,危险着呢。”女子重又看向了李洛儿。
  “恩。。”会的,会以生命保护的,李洛儿定定的看了郁儿一眼。不过,对方怎么说这个,好奇怪,“对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名字。。”女子若有所思的,不一会儿,又笑了笑,“竹蜻蜓,姐姐就叫我竹蜻蜓吧,是会飞的竹蜻蜓哦。”
  “厄。”算了,对方不想说,不勉强了,“对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呀?那个许大鹏,不会善罢甘休的。”孤身一个女子,可怎么办呢?要不,让她和自己一起,那样的话,自己也会被许大鹏给盯上了,可是,有大胖她们在,安全系数毕竟高点儿。
  “嘿,各位客官小心着点儿,上菜了喂。”端着菜的小二突兀的掀开了帘子。
  “嗯!好快呀,吃饭咯。”竹蜻蜓开心的叫了声,没有回答李洛儿的话。
  
  菜,一盘接一盘的,流水样上着。看竹蜻蜓的样子,是真的饿了,李洛儿帮她夹了不少菜。
  “有姐姐关心的感觉,真好呢。”竹蜻蜓对着李洛儿调皮的笑了笑。
  李洛儿也笑了笑。。真的,刚才那一刹那,她真有种对方是自己亲妹妹的错觉。。要真有个亲妹妹,像这样对自己撒着娇,应该会很幸福的哦!可惜,老妈只生了自己一个,万恶的计划生育呀!
  渐渐的,已经是黄昏了,天地间一片柔和静谧。
  风吹过街道,哪户人家里飘出了笛子声,怎么,这样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么早就困啦?
  
  咦?怎么?外面天都黑了?自己怎么睡着了?。。李洛儿无语的看了看旁边。。不止是她,郁儿、朱儿、三胖姐妹,竟然全趴包间桌子上睡着了,那个竹蜻蜓,却已经不见了。
  “郁儿!朱儿!大胖、、!”李洛儿连忙叫着,晕死,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我怎么睡着拉?”大胖迷迷糊糊的醒了,“咦?那只竹蜻蜓呢?”
  竹蜻蜓。。李洛儿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一丝不好的感觉泛上心头。。 
                  特攻队成立
  上午十点的时候,许大鹏起了床,他很不爽。本来嘛,昨晚应该有个娇滴滴的少女陪自己过夜的,可惜,被个书生给搅和了。
  哼!、许大鹏从鼻子劈喷出一声冷笑。、那个书呆子,应该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吧?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丢人,找死!也叫那群贱民看看和自己作对的下场!许大鹏心情转好,慢悠悠的踱步向厅里走去,可以想象,餐桌上应该已经摆上鲜嫩的烤乳鸽了。
  “老爷,您起来了?”许大鹏刚坐到桌子边,他的得力助手杨大志,进门来请安了。
  “嗯。”许大鹏淡淡的应了声,“怎样?那个书生的消息,回报过来了吗?”
  “老爷。”杨大志嗫嚅着,“回报过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和原计划的不同、是大不相同。”杨大志胆怯的。
  “怎么?没杀掉?!”许大鹏把手里的乳鸽翅膀往桌子上一摔。
  “非但没杀掉,咱们派去跟踪追杀的三个人倒死了两个,疯了一个。”杨大志发着抖,“书生的踪迹,没了。不过,属下已经重新找了一批人去查探了!另外,老爷,事情很蹊跷啊。”
  “一群饭桶!”许大鹏怒不可遏的,“你给我说!怎么个蹊跷法?!” 
  “死的两个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仵作说,是被活活吓死的!”杨大志瞥了许大鹏一眼,“在两个人的喉咙里,都发现了两枚铜钱,是死后放进去的。疯的那个,嘴里一直叫着,说是有个女吊死鬼,拖着个三尺长的猩红舌头,在追杀他。。。现在,已经把他关进地牢里了。”
  “女吊死鬼?两文钱?”许大鹏不再发怒,沉吟着这些字眼,过了一会,浑不在意似的冷笑了一下,“去,去南京东厂里找十个找人的高手,务必找到那个书生,找到了抓回来,要活的。就这样了,你退下吧。”
  “是!老爷。”杨大志应答着,“对了,老爷,那个新任命的南京给事中,今天来上任了,正等着拜见老爷呢。已经等二个时辰了,老爷,见么?”
  “哦。我干爷爷派人来交代的那位。”许大鹏好笑似的,“带进来吧。”
  “是。”
  
  李洛儿从来没有如此的恨一个人,原来真有人可以让别人恶心到想吐的!
  昨天晚上,她们一行人几乎一宿没睡,她们实在想不明白昨天傍晚在酒楼包间里莫名其妙睡过去的事。最后,她们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事情明显是许大鹏手下的人做的,是用了迷香一类的东西。而竹蜻蜓,不是被许大鹏关到了大牢里,就是已经遇害了!
  人渣!。。李洛儿死死握着小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她正拼命压抑着要揍对面那只大肥猪的冲动。。虽然和竹蜻蜓相识了才半天,虽然竹蜻蜓只是个假名,但是李洛儿和大胖她们都有种已经和竹蜻蜓是好朋友的感觉!想想竹蜻蜓可能已经遇害了,李洛儿就气闷难受,无法忍受。
  “后生可畏哟。”许大鹏看了看面前的清秀书生,“小小年纪,就做了官哟,不知是哪一科的进士?”
  “我不是进士,连秀才都不是。”
  “哦?”看来,有点儿来头,许大鹏冷笑一声,“原来是没读过书的,难怪不知对长辈该有的态度了。”
  呼~!我忍!
  “贤契,你来拜见本府,也算是本府门生啦。”许大鹏放缓了脸色,“你初来乍到,可别说本府没指导你,你知道,给事中的工作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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