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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无面作者:凤鸣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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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用毒的不二高手,一直都能让敌人体会到死亡有多恐怖。墨色的身影在桃树间翩然舞动,晚风轻拂,片片桃花跌落,又被池应周身的气力带起旋转。
  围攻者眼睁睁地看着被花瓣包围的墨衣少年是如何突出重围如来时般轻盈地离开了将军府。
  清点伤亡,埋伏了的十八人,死亡五人,重伤五人,剩下的八人与驼背老者面面相觑。
  “给我追!哪怕让那个宋子陵死掉也要把那人给我活捉回来!”驼背管家气急败坏地下令。
  就在兵士纷纷告退之时,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从暗处传了出来:“楼爷爷何必如此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文扬你怎么来了?”驼背老者收起一脸怒容,问道,“莫不是王上的告谕发出来了?”
  被称作文扬的男子,赫然是那天在朱雀楼被众人称赞的青年文士。他从暗处走出来,拱手道:“错蒙王上厚爱,已被封为汉阳昭卫。”
  “那也是你自己的本事。说实话现在像你这样能文能武的年轻官员不多了,我燕芜国得了你,是我大燕的福气。”
  文扬谦恭一笑,问道:“我见楼爷爷对那刺客痛恨的很哪,不如您放手,让文扬来处理此事如何?”
  驼背老者闻言先是一愣,后又笑道:“也好,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且让王上看看你的实力也好。”
  “文扬定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秀才。这点,楼爷爷放心好了。”
  汉阳平原一如先前的荒芜,池应背着宋子陵到达边境小镇克里默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应该还有休整请向导还有买马的时间吧。
  达瓦那大叔的羊肉馆刚刚开了门,池应就风一样地冲了进去。
  一把揪着打哈欠打到一半的伙计,池应恶狠狠地问道:“卖马的在哪里?到暖泉的向导又在哪里?”
  伙计的后半个哈欠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忍不住涕泗横流:“这么早哪里有卖马的,客官找事也不是你这么个找法呀。”话音未落,伙计就觉得喉间冰冷一片,剑锋上反射的冷光耀花了伙计的眼。那伙计抖抖索索地求饶道:“客观勿急,小的告诉你便是了。”
  买好马,请好向导,池应想了想又提了几斤羊肉给宋子陵。
  然后一路风驰电掣般向暖泉赶去。
  池应一手拽着宋子陵,一手掌控着缰绳。抽空还要踹一脚渐行渐慢的向导,提醒他加快速度。
  向导已经快哭出来了。可是有剑在身后,难以反抗。
  荒漠平原的日头行至中天的时候格外毒辣,于是池应在漫天耀眼的白光中,看到了仍是一身白衣的宋云宁,骑着白马自地平线远远赶来。
  “喏,你女儿。”池应回头提醒宋子陵。
  还没来得及为女儿的出现感到高兴,宋子陵就看到原本势若闪雷的墨衣少年突然低下头身子一软,自飞奔的马背上直直摔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写了一大段的作者有话说……结果我没发表就直接点了红叉。。
  于是……
  我那一大段超过三百字的题外话。
  感谢所有冒泡的同学,感谢白酒童鞋,乃真有耐心……居然从第一章打分到第二十N章  还是在几个小时内。大抱个先。
  另:关于更新。
  之前以为小本买回来以后一日两更没问题。因为我没电脑的时候都是手写然后跑网吧里上传。小本买回来以后,发现,即使只一遍,也没有时间。然后,文字的质量可能下滑了,掩面= =
  辅导班的课,按我想是八月五号结束,按那个奸商想,可能要十五号。
  如果八月五号结束,我十二号左右要去重庆,这期间尽量多更点。去重庆以后,可能……
  ……所以,刑童鞋,一日三更对我来说,突然变成了神话。除非乃们想我这篇文早点结束。。。
  如果可能,这篇文我想在开学之前结束。
  这几天太累,评论留言就先不一一回了,突然感觉好对不起你们。
  注意注意……我还是需要鼓励需要打分需要评论和收藏~~~泪奔打滚掩手绢儿。


☆、第二十章

  宋子陵勒马回头,只见远处风尘滚滚;似有十数人马狂奔而来;再看前方那匹白马,转眼间也到了眼前。
  池应的落马;出乎了宋子陵和向导的意料。但宋子陵很快就反应过来,赶在后方人马赶来前,提起了一头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墨衣少年。
  几乎是在宋子陵与宋云宁汇合时;追兵已经近在眼前。
  “宁儿,接好。”宋子陵腿脚尚不灵便;骑马已经是耗尽心力,若再带上昏迷的池应,难免有坠马的危险。
  宋云宁接过池应搂在怀里,就扭收缰绳;对已是心惊胆战的向导喊了声:“速速回赶。”夹紧马腹,迎着烈日向前方奔去。宋子陵与此方向导也扬起了马鞭,抽动着马儿追赶宋云宁。
  那时听到沈鸿来支支吾吾地说池应一个人留在汉阳城说要办件大事,她就猜到池应做什么去了,情急之下她也只带了一名向导。沈鸿来他们也不知到了哪里,有没有跟着她过来。若是没有过来,他们几人,可就危险了宋云宁心里念着,低头看了看池应。小家伙脸色煞白,眉间黑气凝结,赫然是中了七步噬魂钉的表现。
  这下糟了。
  宋云宁扭头看看她带过来的向导,这人年约四十,好像别人都他叫羊叔,是个很朴实的汉子。宋云宁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
  迎头赶上的宋子陵来不及与女儿说什么,就看到她抱着池应飞身上了一个中年汉子的马,朝那汉子说了几句话,又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后,把墨衣少年交给了他。然后又回到自己马上,掉转马头似乎要去迎击追兵。
  “爹,十年未见,恕女儿不孝。”宋云宁简短而有力地说道,“你跟着他们去搬救兵,这里我能拖一时是一时。”
  多年未见的女儿依然如幼时一般倔强。
  宋子陵情知此时情况危急,而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狠狠点头,说了句:“一定要坚持住。”双腿用力夹紧马腹,毅然向前方奔驰。
  追来的人,宋云宁认识。
  是李文扬。
  就是池应第一次生气出走的缘头。
  而李文扬的身后,却是一帮身着紫红二色武士服,头裹红巾的蒙面武士。个个腰间配有三尺长的细长弯刀,眼神凌厉而充满杀意。
  浩浩荡荡一望无垠的荒漠平原上,两方人对峙着。
  宋云宁摆明了态度不让李文扬这方的人过去。就算拼死也要拖着时间。
  想起生死未卜的小家伙,宋云宁只觉得鼻头酸涩,心口烦闷。
  你为了我做这么多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再出什么事啊。
  “小傻瓜。”宋云宁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抬起头,面对停在十步远的李文扬和一干武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剑出鞘,寒意直逼开烈日的炽晒。宋云宁打起十二分精神,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对方的马群。
  “宋姑娘何必如此一意孤行,我们也许可以好好谈谈。”
  明明看出来自己有意拖延时间,这李文扬还这样说。怕是有什么别的安排才是。宋云宁勒下马,与领头的李文扬不过几步之遥。对方的脸色很是自然,眼神也很坦然。宋文宁久在商场上混,竟找不出他表面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愈是如此,她的心里就愈是不安。
  身下的白马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安的抬着蹄子摇晃脑袋,似乎想表达什么。
  “你想与我谈什么?”宋云宁抚着马脖子,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李文扬拱手道:“自那日我与姑娘在朱雀楼相见,就一直与姑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非常有缘分。”
  宋云宁皱皱眉,状似无意地向四周看了看。除了此地未息的尘烟,远方倒十分平静。
  看来不像另有追兵的样子。
  “缘分什么的,不是李公子说有就有的吧。”宋云宁笑的客气,敌意却未减半分,“不知李公子从何处来要去往何处?您身后的人个个满腔杀机,刀光险险,而你却与我在此谈些风花雪月之事,总觉得让人心里不安呢。”
  李文扬爽朗地笑了几声,道:“姑娘这是多虑了。”
  “哦?那你说说我多虑什么了?”宋云宁嗤笑道。
  “我追的那人,一个是姑娘的妹妹。一个呢,是姑娘失散多年的父亲。姑娘以为我追他们是要杀了他们,对吧?”李文扬晃着手中的折扇,说的是轻描淡写。
  而听的人,未必能真正泰然处之。
  宋云宁推出了剑,寒芒一闪而过:“若是不对,李公子又要怎么处置呢?”
  “在遇到姑娘以前,我是想这么做的。可是既然见到姑娘了,我觉得……”李文扬握拳抚在唇边,轻笑道,“若是姑娘跟我走了,我今日便放过他们。”
  宋云宁只觉得天边雷声滚滚,似有雷雨的征兆。
  “怎么姑娘不信么?”李文扬接着说道,“若是不信,可与我签下一纸合约。”
  “公子尽说些笑话。”宋云宁不置可否,神色间也逐渐平静下来,“您若有什么别的招数,尽快使出来就是,何必这么兜兜转转,让人觉得不大痛快。”
  能拖多久是多久,宋云宁此时已经完全放松,管他有什么招数,见招拆招就是。
  李文扬与宋云宁谈话的这段时间,十八名武士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坐骑也如主人,不动如山。
  宋云宁一边与李文扬周旋,一边思量着应对之策。
  这李文扬的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明明知道她的目的,不出手也就算了,反而像是顺水推舟要给她机会似的。
  这人,很危险。直觉是这么告诉她的。伤小池的明显就是他们这帮人,可是就这么放手不管了的,也是他们。
  日头渐西的时候,一阵马蹄声自远方而来,
  宋云宁不由地松了口气,听这声音,应该是沈鸿来他们来了。
  “终于来了吗?”出乎意料的,李文扬的声音中也透露着些不安稳的东西,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们来了。”沈鸿来一如既往的沉稳,灌注了内力的声音自百步外传来,依然清晰如面语。
  随他而来的,还有许朝明以及宋家的十八名暗卫。
  宋云宁退回到后援队列里,低声问道:“小池怎么样了?”
  “她已经安全了,宋姑娘可以放心。”沈鸿来淡淡答道。随即又驱马向前几步,对着李文扬道:“前不久才听闻李昭文被迫离职,这才几日,就混上了燕芜的汉阳昭卫?”
  “这位兄台眼力不错。”
  那边二人一番客套话,这边许朝明主动的为宋云宁解释道:“这李文扬,绰号‘夺命秀才’,本是我皓景的一员年轻文臣,只是出手过于狠辣。皇上虽看重他,却受不了他为人处世的咄咄逼人,年前迁他做了一名县官,怕是心里不服就投靠燕芜来了。”
  沈鸿来与李文扬没说上几句,对方脸色就开始变的难看。
  在那帮着紫红二色服装的武士齐齐拔刀冲上来时,宋云宁终于知道李文扬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是想,一网打尽。
  沈鸿来与许朝明的身份,久居皓景官场的李文扬未必不知。但他最终选择动手,也不过是看这是在大漠,荒无人烟。杀了人,毁尸灭迹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他过高地估计了己方的实力。
  他带的这帮武士,杀人放火搞个暗杀什么的,可以说很是在行。但是真正列阵来个小的战争,却是没有任何章法。宋家的十八暗卫,个个出身战场,经由千锤百炼,以一敌十都不在话下。
  事实上,两方人马交手没多久,李文扬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不仅高估了这帮武士的实力,而且也高估了燕芜那方对自己的信任。虽说很爽快地拨给自己十八个据说很厉害的武士,但现在看起来,事实并非如此。
  宋府十八暗卫训练有素,仅仅只需队长老姚的几个手势和颜色,就已经知道该如何列阵迎敌。他们的沉默是成竹在胸的傲气。而李文扬这边的武士,却明显在压抑着杀机和些微的恐惧。
  染过腥风血雨钢筋铁骨的战士,与花拳绣腿只知暗箭伤人的小人有何区别,双方对阵,旁观者只需一眼,就辨得出。
  李文扬开始的自信是来自于这帮武士的气势。可是没想到,当两方开始交战,他所欣赏的凌厉的气势,立刻被不动声色的宋家军冲散地溃不成军。
  眼看紫红二色在清一色的灰色宋家军里阵形被打乱,李文扬原本志气满满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但是这帮武士的性命李文扬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手上,有另一张王牌。
  所谓求人不如求己。
  当那些将军府拨调给他的武士纷纷开始溃逃之时,李文扬依旧神色淡淡,似乎另有对策。
  沈鸿来,许朝明以及宋云宁在紫红二色的武士开始显露败相的时候就抽身出了战局,六双眼睛直盯着李文扬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目的,在于确定李文扬到底会不会是那个会用七步噬魂钉的人。
  老姚他们的战斗很轻松。只用了两柱香的功夫就捉住了对方大半的人,剩下那些,逃的逃,死的死,已经构不成威胁。
  “怎么样,没想到吧?”许朝明催动□的马,老神在在地靠近了李文扬,“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做了燕芜的官员,他们就会很信任你吗?这些看起来威风八面的武士,其实也不过是一群花拳绣腿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城防兵,根本算不上什么武士。你若是今天还想活命,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文扬的嘴角明显抽搐起来。
  宋云宁和沈鸿来一直密切注意着他们,李文扬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马鞍上摩挲着,但那轨迹,却有些蹊跷。
  “朝明,快躲开。”宋云宁看到李文扬的手臂微动,似乎要有动作,便立刻扬鞭冲了过来。宋云宁的马鞭狠狠地抽在许朝明坐骑的马腹上,马受了惊,立刻撒蹄子狂奔。
  李文扬射出的暗器并未因此变故有所减缓,许朝明一躲开,这几粒黑星阴差阳错地冲着宋云宁飞过去。
  宋云宁早有准备,这时敏捷地翻身下马,挥剑向李文扬的坐骑刺去。沈鸿来与许朝明也从另外两个方向同时出击,硬逼得李文扬下马落地。这地上,无论是以人数还是实力来断,这夺命秀才也难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看对方阴狠毒辣的神色,并排而立的三人还是提起精神,严阵以待。
  “小心他使出七步噬魂钉。”宋云宁低声嘱咐,又补充道,“尽量生擒了他。”
  沈鸿来突然道:“不过我觉得他并不像出手伤了你的人。”
  “所以才拜托你们生擒了他。”宋云宁诡秘一笑,“是不是他,抓来问问不就行了?”
  沈鸿来与许朝明相视一笑,同时又扭头对李文扬报以同情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外边玩了一天……还有四天我的课程就结束了,我就自由了
  撒花。


☆、第一章

  熙和四年四月,叛将宋子陵被刺杀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皓景燕芜南北。扼腕叹息者有之;唏嘘不已者有之;松了大口气的人同样有。时隔十年,该来的还是来了。
  与此同时;这叛将被刺杀的过程也随着茶馆酒楼说书人的传道,许多个版本在市井间流传。最神乎其神的,便是说那刺客囚禁了当时主管外城的汉阳王府小郡主;而后又伪装成为小郡主潜入将军府内勘测,进而成功刺杀了那宋子陵。
  虽是街道巷口的传言;与过程却相差无几。
  宋云宁去不留客栈买些池应要吃的菜色,在一楼大厅里看到一帮人围着一名说书人,津津有味地听着他讲述杀手无面使诛杀叛将宋子陵的过程。
  “……那将军府是何地,可谓龙潭虎穴;寻常人接近都不敢,可这无面使伪装成了汉阳小郡主,也就是我们的傅大捕快,光明正大地进去了。”说到这,说书人满意地看着众人如痴如醉的神色,不由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
  “要说那无面使也是有勇有谋,当真算是厉害呀。”听客不禁赞道,“那傅大捕快怎么样了?”
  说书人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道:“且说我们暖泉的傅大捕快,也是横遭此祸呀。就在官府宣布宋子陵被杀的消息后,一封密件传到王府,写信人自称是杀手无面使。密件上说郡主被囚禁在城外的小破庙里。王府的人呐,接了密件快马加鞭赶去了破庙。到了那儿,那小郡主都已经奄奄一息了。那惨状,啧啧……”
  往下的话宋云宁没有再听。
  确定傅之觅还活着就足够了。 其他的,没什么紧要的。
  回到小院,本来在竹床上晒太阳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蜷缩在竹床上的池应,微微皱着眉头,脸色看起来还有几分蜡黄。宋云宁轻轻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竹床身边,俯身落下一吻在池应的额头。
  意料之中的,小家伙伸手楼了她脖子,眼睛都不用睁开直接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二人吻得渐入佳境时,只听后方几声轻咳,宋云宁脸色一红,拧了小家伙一把逼她松开手来。
  回头一看,却是许朝明。
  “抱歉打扰你们了。”许朝明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宋云宁站直身体,稳住气息才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许朝明站在小院门口,也不过来,直道:“我看燕芜那边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而暖泉镇虽是混乱之地,但也有相对的平衡。你们在这里隐居,也算安全。我呢,就回京城疗伤去吧。”
  说的是很轻松,但神色间隐忍的哀伤却是丝毫未消。宋云宁一时无言,只能道:“那,保重了。”
  许朝明语带笑意,强撑起一个相符的笑脸:“这都走了,你也舍不得给我个什么礼物吗?”
  “这个,你想要什么?我能拿出来的一定给你。”
  许朝明诡秘一笑:“这个对你来说很简单的。”指指自己的左脸道:“像以前一样,给我跟临别吻吧。”
  宋云宁还没什么表示,小家伙已经跳起来了:“许混蛋你走就走哪那么多屁事?你再不走小心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许朝明耸耸肩,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模样。抬头看看天,若无其事地抠抠鼻子道:“我真的走了,云宁你真的不给我这个礼物吗?”
  回应他的,是池应用了八分力道打过来的一块石子。
  许朝明一走,宋云宁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池应眯着眼睛看她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
  “伤口还疼么?”
  池应点头。
  “嗯?”宋云宁微挑了挑眉头。
  池应立马改成摇头。
  “那我问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将军府?”宋云宁抱着双臂,眉间尽是些让池应看了,觉得惴惴的东西。
  “救你爹嗄。”池应缩在被子里,让宋云宁这么不阴不阳的看着,她总觉得有点心虚。
  宋云宁仍是沉着脸:“我让你去了吗?”
  “没有。”池应左顾右盼,开始后悔为什么就那样让许朝明走掉。“我是怕你受伤啊,你看我,不是救了你爹好好地回来了嘛。不带你这么秋后算账的啊。”
  宋云宁勾起嘴角,忽然低头吻了吻小家伙的嘴角:“我这叫秋后算账吗?”
  只这么勾魂摄魄的一眼就让池应飘到了云端:“怎么算呢。不算不算。”
  “那你知不知道你错哪儿了?”抬头,又是冰冷的语气,“说。”
  池应只觉得头疼,道:“你怎么说变就变呀,比那六月的天还是善变。”话说这么说,但还是低着头玩弄着被子角,不敢抬头看她:“我不该给你下药。”
  “还有呢?”
  “还有么?”池应忍不住反问道,“下药是我不对,那不是我怕你突然醒过来吗?”
  眼看日头中移,小家伙的鼻头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宋云宁吓得。
  只是看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宋云宁就觉得不忍心责怪她什么了。
  “为什么你老是不问别人,就自己一个人擅自行动呢?”
  宋云宁抱了池应回屋里,小心地把她放在内室的床上,掖好了被角,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担心?”小家伙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邪。
  “那个地方,龙潭虎穴。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知道么?”宋云宁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你药倒我的那段时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一个人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我喊你的名字,你一直不应。我觉得,你似乎正在离我远去。当我醒来时,才知道,你真的已经离我远去了。”
  “如果有一点点差池,就是阴阳相隔了啊。小池。”
  素来平淡的宋云宁此时忍不住泪水,趴在床上轻声哭了起来。压抑的哭声,缓缓地渗透了池应的整个身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宋云宁还是低着头,不想让池应看到自己满脸的泪水。“我一直不给你回应,所以你灰心丧气了是吗?”
  池应摇摇头,想想对方又看不到,只能出声辩解道:“不是。”
  “不是是什么?”宋云宁抬头,冷冷地注视着池应,“你就是这样想的对吧,你就是要这样死了让我永远记住你。你真狠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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