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手无面作者:凤鸣朝-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耗子狞笑着,丢开长枪,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接着又如仓鼠一般匍匐在地,向着宋云宁的足踝抓去。
  失神的宋云宁为了躲开突然齐齐攻上盘的长枪,不由扎了马步,稳扎在当地,这一下倒是给了罗耗子机会让他将绳子套牢在宋云宁脚踝。
  接着又是一把迷魂粉洒了过去。
  池应一路回赶,终于在离家大约百丈处的小巷里发现地上有一些和面粉很像的东西。池应蹲在地上看了看,又捏起一些闻过之后断定,这些粉末其实是用来化解人内力和催情的东西。
  那么,她的方向是正确的。
  池应心里一惊,顺着药粉的方向疾步掠去。
  宋云宁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招,脚腕被捆住之后竟还抽空想起了昨夜捆缚小池的场景。
  心神微动,突然警觉自己的这个反应不是太对劲。
  于是赶忙收了长枪,直直刺向脚下的绳索。罗耗子套牢她以后就已经退出她的攻击圈,饶是宋云宁使得长柄武器也难以对绳子另一头做什么处理。只能尽快切断自己这一端。
  而这绳索,显然是用了金属材质,枪头刺中绳索,一串火光冒出,勒的脚腕生生地疼,而那绳索却是丝毫未损的样子。宋云宁郁卒。
  罗耗子邪笑道:“怎么样,这感觉不错吧。告诉你,小哥儿这绳子可套了上百姑娘的脚腕儿,也许还有脖子。你要是想让我松开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好好地让小哥儿爽爽……”
  宋云宁只觉得对方大力地牵扯绳索,而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呢。
  抬头看看,离家已经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虎摸乃们潜水的所有人。
  出来给个分给个评吧……


☆、请假

  '本章节已被锁定'


☆、第七章

  想起池应发脾气的样子,就是那次在风波林;她抿着嘴唇从自己身边走过去;浑身是血但一言不发。
  是个倔强又顽强的小孩。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为了她;如同地狱鬼使一般,持剑站在她身边,斜下的剑锋鲜血缓缓滑落。而面前;是横七竖八躺着的十一具尸体。
  宋云宁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儿站起身的力气。眼前的景物时清时昏;足踝上方才被那人强扯之后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淋漓。忽想起上午她查看小池的脚腕时,那两道青紫色的勒痕。是报应吧。
  宋云宁想笑,但是咧咧嘴就看到小家伙哭丧着脸眼泪滚滚而落的样子。
  心,忽然就安定下来。
  轻轻地抱起宋云宁;池应忽然觉得她比印象中要瘦的多。触手的,尽是硬邦邦的骨头。低头吻吻宋云宁的额头,池应平复了情绪低声道:“现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有没有带什么解那个春……药的东西?”宋云宁迟疑了半天,还是下决心问了出来。
  池应下意识地低头,这才发现宋云宁气息不稳,而身上的温度又异常地高。再把把脉,确实是中了皓景北方一种常见的催情药。
  “给过你天香丸的呀,那个没有用么?”
  “双拳难敌四手的。”宋云宁闭上眼,状似无奈。
  池应想了想,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狠狠咬了她一口,坏笑道:“其实解这个东西哈,用药很伤身体的。”
  宋云宁搂紧了她,喘匀了气息才道:“那我们,可以试一下。”
  两扇朱红大门近在眼前。
  宋云宁扭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昏黄灯笼,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
  一滴两滴……又咸又涩。
  “傻瓜,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宋云宁抬手擦着池应脸上的泪水,小家伙呜咽了几声,吻了吻宋云宁冰凉的手。
  “可是,要是我没赶过来……”
  “人都好好的,你可是什么可是,难道你真的希望我被他们带走么?”
  池应抿唇,刚想说什么,神色却是一冷。“又有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宋云宁望了望池应身后,只见黑夜茫茫,也许是因为中了毒,感知力有所下降,竟什么也看不出来。但见池应这么严肃,不由地问道:“人很多?”
  “不是太多,能对付的了。不过我得先把你送回去。”
  宋云宁点点头,道:“老姚他们应该也在的,可以帮帮手。”
  就在池应跨进池府大门的那一刻,几道黑影从门前小路两旁蹿出。皆是青衣红褂白色头巾的打扮,唯有其中一人的头巾为金黄色,看周围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应是头领无差。
  “黄英,确定是此人吗?”声音清脆冷冽,是一名女子。
  一人从队列中走出,躬身抱拳道:“回香主,属下可以确定。”
  那金黄色头巾的女子点头,浮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呵呵,无面使是吗?且让扶春来会会你。”
  自从江南三大帮派首领被无面使所灭,从此江河日下,渐渐退去人们的视野。而与此同时,另外一些原先默默无闻的门派却很快的占据了人们的视线。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先前一直很低调的镜离宫。
  镜离宫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这里面没有任何男性的存在。从门主到属下帮众,个个都是女儿身。饶是如此,却得了个歹毒冷血的称号。
  整人的伎俩,杀人的手法,势力的庞大,无不让他人惊叹巾帼不让须眉。
  亦或是:最毒妇人心。
  这扶春便是镜离宫一名香主,为人所知的便是她的恶毒手段。无论什么原因,什么人招惹上她,只要让她盯上,结果定是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池应安顿宋云宁睡下,便提了剑出来。如她所料的,那群人都没有散去,而且还从暗处走上了明处。气定神闲候在路上,看起来都很确定她会出来。
  扶春见少女出门,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来。池应后退一步,做足了防御的姿态。
  扶春妖冶一笑,打趣道:“哟,不愧是无面使,见谁都这么防备。”
  池应挑了挑眉头,随意地问道:“你认错人了吧?”心电急转,思索着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居然被人认出来。若是让宋云宁知道,怕又是一顿奚落。这帮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呢。
  反正杀戒已经开了,多你们几个也无所谓。
  如此想着,池应清亮的眸子里已经闪过数道肃寒的杀意。倒叫扶春惊了一条。
  稳稳心神,扶春又道:“你大可不必装傻充愣。扶春既然来了,就肯定是做足了功课。你要狡辩什么,我乐意当做笑话听着。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心狠手辣。”
  既然如此……
  池应勾了勾嘴角,隐隐地可以看出几分宋云宁独有的阴险:“敢问有何贵干?”
  扶春心神一荡,警惕地看了看池应提剑的右手和背在身后的左臂。
  “我本是过路之人,没想到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我觉得作为爱好和平的人,我有必要为了天下太平铲奸除恶。”扶春回敬了一个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池应微微错愕,问道:“天下太平,你来维护?”
  这女的莫非是傅之觅的远亲?
  “开玩笑。”扶春轻掩口鼻,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抓你走,才是正事。”
  池应干净利落地一摆手,指尖的毒粉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飞去。暗藏的内力修正了它们的轨道。
  “我可没工夫跟你们拉家常。”
  话音未落,一直垂头立于一旁的镜离宫众女惊异地抬头,发现方才还站在那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化成一片烟雾,消失不见了。
  事实上,扶春看到了池应鬼魅般的身影,在她们中间穿梭着。
  然而还不等她提醒众人,就觉得眼前一花昏迷过去,什么都看不到了。
  把那帮女的迷昏了之后,池应立刻赶回府里。
  而她亲手放在床上的宋云宁,已经消失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状态不是那么好调整的。
  先放上来一小章  之后可能会修改。。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另  打负分的那位童鞋,我丧心了。


☆、第八章

  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了生存的意义,这种感觉来自一个人;来自某件事。这个人让你牵肠挂肚;让你患得患失,时喜时忧。如同上等的佳酿;让你贪眷无法放弃。填补了你之前所有的空白,让你觉得此前的种种遗憾突然变得美好。好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这个人而为上天所安排的。
  这个人有多重要?重要到从来不敢去想失去了;会把自己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因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如同一条运河,被挖掘之前是普通的阡陌田埂;然后成为一条河流。再然后,有一天这条河突然干涸了,地面上就留下了一条又一条深深的伤痕。龟裂在平整的大地上,难以抹消。
  虽然和之前一样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可是与之生活的过往像是牢笼,牢牢地将人困住,无法逃脱。
  就这样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留下一封似是而非的书信。
  等我五年,或者,忘了我。
  端庄而秀丽的笔迹,出于宋云宁之手。
  池应死死地捏着那薄薄的一张纸,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突然抽干了。
  哭都哭不出来。
  你要我,怎么忘了你?
  又凭什么,要我忘了你。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应该不会走远的吧。池应扶着桌子站起来,趁着她没有走远的可能追上她,然后问问为什么。在不大的府邸里疯狂地找寻,宋府的暗卫不见了,宋子陵也不见了。种种迹象都在提醒池应,这次宋云宁的离开,是早有预谋的。
  池应想出去,可是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只能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未痊愈的伤,与那么多人搏斗耗费的气力,强撑了一路,现在终于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最后一笑婆婆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家伙躺在走廊上满脸泪水昏睡沉沉的模样。还有她手里,被泪水和汗水浸透而显得模糊不清的字条。
  暖泉镇是一个好地方。这里治安良好,有一个整天为了民间安宁而努力的傅大捕快。这里民风淳朴,每天都有商人、强盗、镖师来去在不留客栈。这里环境优美,只有春季的沙暴和冬天的酷寒。暖泉镇方圆十里,筑有统一高为五丈的城墙,基厚达四丈半,为青砖石板筑造,高大结实。出城方圆五里之后便是茫茫的荒漠草原,实属一方安土。
  但是这个地方,最近以来却有些不太安宁。
  能让本地居民觉得不太安宁,就说明出现了一些不在他们控制范围以内的事情。
  比如不留客栈死人,比如十二个龙威镖局的暗镖死于深夜小巷,再比如,那个闹得皓景南方鸡犬不宁的镜离宫在这里安家落户。
  而对于池应来说,让她很不安宁的,不仅仅是师父和苍原大师每日不断的各种试炼。
  还有傅之觅和扶春二人见缝插针的进攻。
  扶春此人,颇有皓景南方人娇小玲珑的特点,身差不多到池应的下巴。五官精巧细致,给人一种很清灵的感觉。但是,作为镜离宫副宫主的次女,扶春绝对称不上良善之辈。这一点,从她堵截池应的种种手段就能看出来。
  对于扶春的种种作为,池应烦不胜烦。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很有耐性的人,能忍住不杀了对方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永远缠绕着。
  就比如某天池应准备好了让人暂时失去言语能力的毒药以后,苍原大师幽幽地说:扶春啊,可是我妹妹的孙女呢。我妹妹呢,就是镜离宫的宫主。
  而池应的师父,对红衣极度偏爱的一笑婆婆在一边笑得极其不怀好意。
  那么以后怎样去应对她?得,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
  “让开,我要出去买东西。”池应皱着眉头,不高不低的声调给不了扶春任何的威慑力。
  镜离宫温香堂的人基本上都确定了她们的香主扶春跟那个传说中的杀手无面使杠上了。扶春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在心底里暗自揣摩。
  池应迄今为止做的最有先见之明也是最悔之晚矣的事情,就是那晚只迷昏了这帮温香堂的姑娘们,而没有痛下杀手。鉴于扶春与苍原大师,苍原大师与自己师父的关系,若是她们死于她之手,怕是后半辈子都难以赔罪。
  但很多时候,池应都觉得,还不如那晚利落地杀了那帮跟踪她们的女人,尤其是——扶春。
  “你是一名杀手啊,声名赫赫的杀手无面使。你怎么可以这么慈悲心肠?”
  扶春的痛心疾首每次都让池应掩面狂奔。
  “我告诉你那么多次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做杀手了。要不然你也不会站在这里。”池应低头往左了一步,扶春跟着往右了一步半,还是堵着池应前行的道路。
  扶春笑意盎然,她最喜欢看到池应吃瘪的样子,想发火又隐忍不发,皱着眉头一脸幽怨。
  池应抱拳求饶道:“扶春姐姐,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温香堂主显然意犹未尽,根本不愿意接受池应的告饶。左右晃了晃身后的长辫子,眯着眼睛笑道:“很简单啊,我要你赔我精神损失。那晚上把我迷昏了不说,还五花大绑把我绑在大树上……你说,我能轻易放了你吗?”
  池应恨恨地咬牙:“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啊,陪我去鲁阳杀个人。”
  “跟你讲了我已经不做杀手了。杀人这种事情,你不要找我。”
  扶春面露疑惑,不由问道:“为什么不做杀手了?”
  池应摇摇头,面无表情道:“做不做杀手,跟你没关系吧?”
  “不告诉我是吧?哈,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安宁了。”
  到底是为什么,池应自己也想不明白。某一天早上醒来,突然觉得以前的生活是很遥远的事情。什么杀手,什么无面使,下毒之类的,都有一种梦境独有的影影绰绰的感觉。
  很不真切。
  好像还有一个人,在耳边说,我希望你好好活着,不要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反正就是那天早上,她起床以后很认真地对一笑婆婆说,师父,我不做杀手了行不行?
  红衣女子淡定地点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望着她的目光里透着一股睿智的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害人的WOW


☆、第九章(已修)

  其实不做杀手的生活还是很安逸的,安逸得让池应有点无所适从而且很不安。总觉得像哪里欠缺了一些什么。
  每天在城墙头上看茫茫的荒原;一望无际的黄色;间或点点块块的绿色。苍穹与地平线的交割清晰像一道犀利的刀痕。遥远却引人无尽的遐思。
  到底在期盼着什么,池应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内心里空白了一大块;怎么也填补不了。
  对池应不做杀手这件事,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扶春。
  事实上,温香堂并没有什么事情;它的设立完全是镜离宫主为了满足扶春的权力欲。平素的活动也就是吓吓人,破坏一下镜离宫本来就很狼籍的声名。是以;扶春能缠上池应,也就有了时间。
  因为不做杀手又暂时没有别的营生,池应完全成了一个米虫。每天吃吃喝喝,练练武功;以强健体魄。师父一笑婆婆说,之所以答应她不去做杀手,另一个原因就是她的身体。
  池应的内力,并非全部是自己练就的。其中一大部分来自于她的父亲。
  父亲。
  一个苦涩而陌生的词汇。
  扶春对池应所有的过往都很好奇,在她的旁敲侧击之下,从沈鸿来和傅之觅以及一笑婆婆口中得知了池应小时候的很多事情。
  池应的父亲池蒙也是一名杀手,名气更胜于无面使。他的狠辣与果决是别的杀手难以望其项背的。出道十年,杀人无数。无论对象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是否会武功,他都会接下而且很快就能完成任务。池蒙是一个类似于魔头的存在。二十多年前,武林正道甚至为了诛杀池蒙而数度联手。可是池蒙武艺高强,行踪又诡秘不定,几乎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更别说将其诛杀。
  但所谓天道循环,池蒙还是栽了,而且栽到一名捕快手里。
  这捕快,也是当时名动天下的一号人物,人称血兰女神捕的应兰仪。
  池蒙杀人无数,却从来没有救过人。那一天他途经某座不知名的山,在崎岖难行的山道上捡了一个女人回去。说是鬼迷心窍也可以,因为当时这个人满身是血,脸上身上又沾满了泥灰,根本不存在让冷血杀手池蒙见色起意的条件。
  应兰仪被一帮匪徒埋伏,中了毒失去武功,危在旦夕的时刻被池蒙救起,自然对其充满好感。为了应兰仪的伤,两人一起生活了半年多,第一次与异性生活的池蒙也把持不住,爱上了这个似乎忘了名字的女人。两人也算互相爱慕,生活很甜蜜,这就让池蒙有些昏头昏脑。
  池蒙的幸福生活终结在池应生下来的那天,终结在他自己口中。
  他告诉应兰仪他是一名杀手。然后应兰仪告诉他,她是一名捕快。
  这个时候两个人才知道彼此隐藏极深的身份。
  这个女人,这个追踪了他十几年的女人。
  这个男人,这个她追踪了十二年的男人。
  莫大的讽刺。
  应兰仪知道事实以后,一没哭而没闹,很冷静地问池蒙爱不爱她。池蒙敢爱敢恨自然应的痛快。于是应兰仪要求池蒙今后再也不做杀手,散了所有杀人得来的钱,并且自己废掉用刀的右手。
  池蒙答应了。
  应兰仪的身体不是太好,生池应以前就已经是一个药罐子了,而池应生下来以后,她的身体状况更是急剧恶化。以往还有池蒙的酬金支撑着医药费,而散了这些不义之财又废去了右手,一家三口的生活紧巴起来。
  池蒙为了应兰仪的医药费除了杀人什么事情都做。往昔潇洒倜傥的杀手成了一个未老先衰的中年大叔。而又因为他没有右手,很多时候甚至连苦力活都没有人愿意交给他。
  但应兰仪对他的折磨不仅仅在这些方面。
  作为池蒙的妻子,应兰仪很多时候做的,是向外散播杀手池蒙的消息。
  虎落平阳被犬欺,池蒙不仅仅要去为应兰仪苦挣医药费,还要时时提防明枪暗箭。
  一个杀手的尊严,已经彻底断送在自己的爱人手里。
  池应从记事起,见得最多的就是那个看起来像自己爷爷的人抹平脸上的皱纹对着她母女二人强撑笑脸的模样。应兰仪对折磨池蒙永远没有厌倦的时候。尽管在池蒙出门以后,她也会疯了似的大哭大叫,嚷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年幼的池应对这一切厌恶至极。
  这样的生活终结在池应八岁前一个月。
  那些池蒙的仇人终于直接上门来找应兰仪。拿着她们母女威胁池蒙现身。
  一阵腥风血雨。池蒙带着妻儿突出重围。不过重围之后,是看不到底的深渊。这个时候应兰仪已经彻底疯了,她自己跳下了悬崖。
  池蒙在悬崖边伫立良久,惨淡地一笑,毅然将全部功力传给自己年幼的女儿。池应小小年纪,瘦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池蒙四十多年的功力,立刻就晕了过去。
  等到她苏醒,已经是在独笑轩。至于父亲怎么样,她完全不知道。可是臆想中,她觉得自己的父亲也被救了下来。
  长久以先的往事,已经变成一个模糊的过往。
  自从那天告诉一笑婆婆不做杀手,很多之前刻骨铭心的事情都变得无足轻重。好像一下子看破了红尘。
  不过,某些人的存在还是让池应火大。就比如扶春,再比如傅之觅。
  傅之觅喜欢自己,池应很早以前就知道。这家伙伤好从汉阳回来以后比已经更加变本加厉地黏着她,就像狗皮膏药,不,就像扶春一样甩都甩不掉。
  更恐怖的是,这两个人完全对不上眼,还要经常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在她面前说些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打。一见她走就立马停手跟上。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话说某日,一笑婆婆难得心情好要池应去郊外打野味来吃。于是池应前天晚上就收拾妥当,第二天趁着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偷偷潜出府。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到达一早物色好的甜水绿洲。
  没有傅之觅和扶春的天空,比以往更明亮更干净。
  池应觉得开心极了。
  甜水绿洲有一个小小的村庄,也是由过往的人慢慢发展起来的。
  不过这个地方最主要的就是它拥有很多野禽。因为绿洲与平原相交,暖泉镇的人想吃野味多半都会来这个地方打打牙祭。所以,池应进入绿水村庄的时候已经看到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来往。
  不过这些跟她还没什么关系。
  池应骑着马一路向着草原深处行进。
  最肥美的野味不会在容易被捕捉的地方出没。池应要去的地方,自己也没有什么概念。不过尽量越往里越好吧。池应将耳力发挥到极致,专心寻找着猎物。
  果真没有扶春和傅之觅心情就大好啊,池应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听见远处有一些碎碎的声音传来。
  断断续续的话语,却让池应心里一动。
  “……无面使就在暖泉镇……龙威镖局提供的信息……上头还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