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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无面作者:凤鸣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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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好端端地,怎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宋云宁悄声下床,来到卧房外的小客厅。昨夜提前打的水,经一夜寒冻,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冷毛巾敷在脸上,暂时压住了心中那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
床上那熟睡的小家伙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宋云宁想了想,决定下楼交代一下,以免待会儿不知事的伙计上来吵醒了她。
那么大的起床气,吵醒了还了得?
刚下楼,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闹闹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帽上插着孔雀翎的暖泉捕快也隐约可见。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不留客栈的的正门外,散落着一堆尸块。倒不是说死了很多人,经过捕快对尸块进行整理后,一句残破不堪的男性尸体展露在围观者眼前。
暖泉镇昔日最热闹的地方今日却因这碎尸成了众人聚集的场所。
“哎,这男的不是郝镖头吗?”一个人仔细观察那尸体之后,大声说道。
死者的四肢和头部被人用利器与躯体分开,大概分尸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所以断裂处也没有太多血迹。死者的衣服和面目虽然残破,但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够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那人一讲,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可不是嘛,那皓景龙威镖局独有的衣服款式,和死者脸颊两边的洞,几乎就能让人断定,这尸体就是昨日在不留客栈滋事的郝五。
“会不会是郝五昨夜去找那少年报仇,结果仇没报成,连自己的命也给搭上了?”人群里又有人揣测道。
本来还在翻看尸体的一个捕快闻言“腾”地站起身来,准确无误地在人群中找出了说话的那人:“什么报仇,找什么人报仇?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那捕快个子不高,却轻而易举地提起了说话人的衣领。
旁边的两个双胞胎捕快见她的此番行径,头疼地劝道:“傅大小姐,您这样是在毁我们暖泉捕快和您的形象!形象!”
众人眼中的“凶悍”捕快,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黝黑但清秀的脸上一双明眸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直叫那多嘴的人告饶道:“姑奶奶,您先把小的放下来,小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之觅带着两个捕快风风火火地冲到三楼小儿给他们指示的房间,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人。
女捕快退出房间来到了隔壁。
门虚掩着,应该是有人。
傅之觅见状就要往里面闯,但身旁的捕快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大小姐,为了重塑我们暖泉捕快的形象,您一定要礼貌一点。敲门,先敲门。”
女捕快不耐烦地用刀柄狠狠敲击门扉,并无人响应。旁边的捕快只能无奈地瞪眼敲着自家暴躁的大小姐,一脚踹开了客房的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门后居然有人。
是一个摸样稚嫩却满脸怒容的俊秀少年。
池应看着这一帮形色各异的人,垂在身侧的长剑在阳光的映射下,冷冷地闪着光。
“你们,想找死呀?”
“傅捕头您走错了,这不是那少年的房间!”周小四气喘吁吁地跑上三楼,正好撞见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天哪!刚刚听老板嘱咐说总督府的千金是个任性又难缠的捕快,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准备,这总督千金就和客人杠上了。
这不留客栈的客人要么是家财万贯的商人,要么是把脑袋栓裤腰带上的佣兵。走南闯北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地方上的官员。不管是客人也好,捕快(特指傅大捕快)也罢,无论哪一方耍横,结果都将是在这不留客栈上演一出难以收场的闹剧。
远远望见了那陌生少年和傅之觅绝称不上温和的脸色,周小四就觉得眼前一黑,很想抱头痛哭。怪不得老板会开那么高的月钱,这不留客栈伙计的差事,根本就不比郝五那帮玩命之徒轻松嘛!
“不用你管!”女捕快恶狠狠地说,“这人手执兵器,满脸刁横根本就不像好人,武见武德,把此人上了枷锁带回衙门好好审讯。我看这人八成就是那凶杀案的真凶!”
被点到名的捕快彻底无语了,偷偷抹一把汗,心道:你哪里见人家满脸刁横了,最刁横的人根本就是你傅大小姐好不好?!
池应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很不爽来形容了。熊熊的怒火燃烧着,池应举起手中的剑,笔直地指向傅之觅:“我说,你闹够了没有?”
傅之觅见武见武德不肯听命,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面对池应都快指向自己鼻尖的长剑,她丝毫不肯示弱:“大胆刁民,居然敢在我暖泉镇猖狂。今日我若不拿你问罪,我就对不起暖泉镇对我寄予厚望的百姓!”
你已经够对不起人家的了。武见武德在心里默默哀叹。
池应的剑被捕快的长刀拨到一边。傅之觅不丁不八地站立着,饱涨的战意促使她对眼前的少年下了战书:“我,暖泉镇捕快傅之觅,现在要代表暖泉一万百姓对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凶犯进行制裁。你……”傅之觅突然想起还不知对方的名字,就收刀站好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脑子有病的吧?
池应原本满腔的怒火的被这个脱节的女捕快搞得无影无踪。
重重地关上门,池应随手将长剑扔到一边,准备再回床上补个回笼觉。哪知还没等她走回床边,门,又被人一脚踹开了。
“你个神经病有完没完了还?”池应转身,本已打算熄灭的怒火再次跳起小火苗。
傅之觅手握长刀半蹲着马步,很是戒备的样子。听完对面少年的这句话,又扭头一脸严肃地对身边的武见说道:“凶犯蔑视捕快,污蔑办案人员的这一条也记上,回头从重处罚。”
池应的起床气从没像今天这么沸腾过。
“我说,神经病,你闹够了没有?”池应深呼气,再深呼吸,尽力保持冷静。
捕快,捕快!怎么又来了一个许朝明一样的神经病捕快。
“我警告你,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女人,很不幸地将要触及到她耐心的底线了。池应眯起眼,等着看傅之觅的反应。
一。
傅之觅捕快喝退了上前劝她离开的武见武德。
二。
傅之觅飞起一脚将苦口婆心告诉她走错房间的店伙计踹到门边。
三……
傅之觅就要冲上来的时候,一个人挡在了她和池应中间。
宋云宁温和但绝无暖意的笑脸镇住了傅之觅,也让池应瞬间平静下来。
池应走到宋云宁身后,忍不住伸手环抱住她,满含委屈地问道:“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呀?这个人好烦。”
感觉到小家伙在她耳边呼出的温热气息,宋云宁霎时间红了脸,整个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她又想起昨夜那个,属于池应的偷偷摸摸的吻。
宋云宁拍拍腰间池应的手,轻声道:“我下楼去吩咐些吃的,没找到伙计就耽误久了一些。”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被二人这么一搅和,倒显出几分暧昧来。
傅之觅在看到二人亲密的举动后,面色一下子变成桃红。前后看看,又咳了几声,见二人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打算,竟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傅大捕快小声地感叹了句:“哇哦,姐弟恋……”就蹑手蹑脚向门外退去。
前前后后反差之大,让武见武德和一边的周小四不得不再次石化。
“小池,放手了。”宋云宁掰开环抱着自己的手,转身面对着池应。
池应见她转身,又是一个熊抱扑了上去,低声道:“你不在,我都睡不着。”
宋云宁看着小家伙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稚气脸庞,觉得有些事必须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捕快们走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房间的门也一并带上了。
宋云宁拉着池应到桌边坐下,面对着小家伙天真的目光,她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宋云宁认真地说道:“小池,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而池应见她突然板下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只能乖乖地坐着,心里却打起了小鼓。
宋云宁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措辞,但觉得还是开门见山的好,便问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小鼓敲了半天,池应却没想到对方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惊讶不知如何回答。
宋云宁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语气稍稍放缓:“我只是问问,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池应蹙起眉,想了又想,才道:“我觉得你好像应兰仪。”
“嗯?”
“应兰仪,是我娘。”池应解释道,“你给我的感觉,像喝醉后的应兰仪。很温柔,我喜欢。”
“嗄?”千思万想,都没料到小池居然是这么个回答,宋云宁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大够用,“像你娘?你什么意思?”
见宋云宁的脸又垮了下来,池应以为她生气了,急急解释道:“我不是说你老。我的意思是,你很漂亮而且很温柔,又对我很好。应兰仪喝醉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喝醉了就不会打我骂我了……”
见她涨红脸着急的样子,宋云宁接口道:“所以说,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类似长辈的存在?”
池应迟疑了一下,轻轻点头。
宋云宁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而池应的小心翼翼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又让宋云宁涌起了一丝怜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一直以为我该恨应兰仪的。可是这么多年我都忘不了她打我之后就喝酒,喝醉以后就抱着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在那段时间,她就像别人的娘亲一样,对我又温柔又慈祥。会问我冷不冷、饿不饿,会问我打得疼不疼,会给我上药,会给我做饭吃。虽然她做的饭很难吃,可是我都觉得好香……”
池应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泛红,喉头也有些哽咽。宋云宁觉得很心疼,情不自禁地抱着她,轻声说:“别说了小池,你要是觉得难过就别说了。”
池应点着头,眼泪滑进脖子里,凉凉的,却让宋云宁觉得如此灼人。
这一刻,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细细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汉阳平原的广袤与壮丽,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感受得到。
一望无际的平原,入目的只有蔚蓝如洗的天空和黄绿的地表。汉阳平原的西南边,由于连年战火和过度放牧,原本丰美的草原渐渐退化,成为荒原,地表沙化非常严重。而这也是近年来暖泉一带直至皓景北方接连沙暴的主要原因。
通往燕芜的路时常被活动的沙丘埋没,谁若想安全通过汉阳平原去往燕芜领地,必须得提前在暖泉镇找到向导。否则一旦迷路,就很可能葬身狼腹或鹰腹。茫茫的一片荒原上,游牧部落已经越来越少了。也就是说,迷路之后能得到救援的几率小之又小。
而宋云宁的车队所找的向导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池应斥为神经病的女捕快,傅之觅。
举凡有皓景商队想通过汉阳平原,必须在暖泉镇公府大门前的告示栏上贴上一张诚聘向导的告示,注明时间、要求、佣金等信息,然后带着押金在不留客栈等向导来揭单子。
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确实为双方都带来了方便。
而好死不死的,宋云宁刚贴下的单子,就被傅之觅给揭了。傅大小姐虽然是暖泉总督的千金,但同时也是燕芜汉阳王的宝贝外孙。自小在汉阳城与暖泉镇往来,对沿途的状况再熟悉不过。由她做向导,虽然池应百般不情愿,但宋云宁也不能去撕单子。
这同样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若非向导的能力与诚信问题,发布者是不可以毁约的。傅之觅虽然行事乖张,但论起对汉阳平原的了解,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和她比。
是以就算池应撒娇、耍赖甚至闹脾气都没能改变傅捕快成为商队向导的事实。
一场沙暴过后,北国终于迎来了春季。
“小池,反正也就两天的路程,你就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面对臭着脸的小家伙,宋云宁只能好言安慰。
“哼,这女人挖空心思跟上来,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车内二人正谈论着,傅之觅就在老姚的劝告声中闯进了池应专属的马车。自打傅之觅知道池应原是女儿身,原先对她凶犯身份的敌意立马就被抛到一边。她这厢是对池应犹如相见恨晚的朋友,而对方却恰恰相反。
“死女人,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一见傅之觅,池应立马跳了起来,尖尖的老虎牙对着傅捕快闪着森冷冷的光。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冲着池应做个鬼脸,傅之觅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激动个啥呀?”说着,就扑到了宋云宁身边,作势要去搂她的肩膀,也不理池应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宋云宁并不喜欢与人如此亲近,藉着去安抚那个快要发飙的小家伙,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傅之觅。这样的女人,确实该离远一些。
傅大小姐诶,听说是喜欢女人的。姑娘你这么漂亮,可要小心了。不留客栈店小二的话犹在耳边。而且池应对这人也有很强一股抵触感。临行前,宋云宁就已做好如何与傅之觅相处的准备。
宋云宁在池应耳边说了句话,小家伙立刻喜笑颜开地说道:“你是向导哎,怎么可以躲在车里不去看路?”
傅之觅一想,拍了拍后脑勺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交代。”她几步走到车外,高声喊道:“宋家的商队听着,日上中天之前保持现在的速度,一直沿着鹅卵石路走。到正午时停下休整,我再告诉你们方向。”说完,再次不请自来进了马车。
池应当时就傻眼了,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耷拉着脑袋钻进宋云宁怀里,闷声道:“我不要看到她,不要看到她嘛!”宋云宁轻抚着池应的后背,有些歉意地对傅之觅笑了笑。
傅之觅坐在宋云宁身边,池应感觉到她靠近也不抬头,伸腿踹了过去。傅之觅微微一笑,一手钳住她膝盖,另一只手拽住了她耳朵。池应吃痛闹腾得更厉害。但傅之觅一直揪着她耳朵,把她从宋云宁怀里拉了出来。
池应受不了要去取剑,宋云宁急忙按下她,有些头疼地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疯婆娘,你给我松手,松手!”
傅之觅觉得好玩,当然不会轻易放手,扯着池应的耳朵左拧右摆:“我就不松就不松。”
宋云宁在一旁只见小家伙脸色越涨越红隐隐有爆发的趋势,赶紧去阻止傅之觅,但还是晚了一步。
池应猛地挣脱傅大小姐的手,趁她再次伸出魔爪之际,狠狠一口咬上了她的手腕。傅之觅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好吧,小孩子的想法真的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
宋云宁一边揉着池应的耳朵,一边再一次对抱着手大叫的傅之觅报以歉意的微笑。
“嘶,小东西你可真狠,这都流血了。”
“谁让你赖着不走的?活该!”
池应仰着下巴,不无得意。
大草原上的夜,宁静而深远。白天尚且和风习习,到了黄昏就有些寒风刺骨。
车队在路边扎好帐篷,生起篝火。傅之觅背着她那一人高的长弓四处游荡了一会儿,回来时竟带了几只死兔子。身为草原儿女,傅之觅很了解草原动物的习性,对抓捕猎物也有自己的一套。
池应、宋云宁和老姚等人围成圈,篝火熊熊燃烧着。傅之觅对兔子做了一番处理后,就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诱人的香味儿四散开来。傅之觅将几只兔子分给所有人,还特意给宋云宁留了一只又肥又嫩的兔子腿。却独独漏了池应。
看着池应一脸馋相,傅之觅奸笑道:“小东西,想吃么?喊声姐我就给你。”
池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她。宋云宁见状就将傅之觅特意给自己的兔子腿递给了气鼓鼓的小家伙,哪知一向自诩为食肉动物的池应并没有伸手去接。狠狠地瞪了一眼得意的傅之觅,站起身来向草原深处跑去。
哼,你神经病抓到的兔子,我才不稀罕。
池应低头专心寻找兔子洞,却没有注意到黑夜里跟在自己身后的几点绿莹莹的光芒。
宋云宁以为池应只是闹脾气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等到另一拨人来接替她们站岗时,还找不到池应的身影。宋云宁心里就有些着急了。
“小东西抓兔子该不会是遇上狼了吧?”傅之觅啃着兔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狼?
宋云宁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这一带荒原,正是草原狼群出没的地方。当下心里一着急也来不及多想,道:“傅姑娘,你对这一带熟悉,你能不能帮我也找找池应。”
傅之觅撇嘴道:“哼,被狼吃了更好。没见过这么闹腾的小东西。”
宋云宁立刻冷了脸,也不再理她,留下几名暗卫守护好车队,自己带上老姚和剩余的暗卫拿着火把向着池应离开寻去。
远方隐隐约约传来的猛兽的嗥叫,更加重了宋云宁心里的不安。
宋云宁在心里骂着自己的大意,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却带不去一丝暖意。
狼这种生物,作为百兽之王,在多数游牧部族的心目中,是一个相当神圣的存在。而农耕部落则对其怀有一种因恐惧而滋生出来的仇恨,但凡两者相遇,必除之而后快。
池应自小在南方长大,对狼这种猛兽知之甚少。但面对着十几双绿莹莹的眼睛和随风飘来的腥臭,她还是感觉毛毛的。
人与兽相比,哪一方更危险?
所以说,为嘴伤心哪。
池应思忖着,袖间的毒针连连发出。很快,绿芒少了一半。而剩下的,更为机警也更为狡诈。它们四散开,咧着嘴露出锋利的犬齿,凭借发达的四肢和惊人的耐力,在池应周围游奔,使她难以锁定目标。
狼群低吼着,像是在安排战术。池应屏息凝气,调动起全身的感官注意这些猛兽的一举一动。身后的空气一凝,一只草原狼迅猛无比地扑上来,而早有准备的池应反手一剑,准确无误地刺入那真正的血盆大口中。那只狼挣扎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而此刻仍在闪烁的绿芒,还有四双。它们被同伴的死激起了凶性,低吼了几声,从四方同时扑了上来。
这种迅猛矫健的生物无愧于草原之神的称号,然而池应也不打算在这场殊死搏斗中保存体力。
狼从各个方向截断了她的退路,四张长嘴呼出的腥臭扑鼻而来,令池应几欲作呕。但这等危机关头什么不良反应也只能忍住,池应咬着嘴唇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肩膀生生撞飞一只,用剑毒死一只,还有两只与她瞪着眼,仍不肯离逃走。
那只被撞飞的狼在地上翻了几滚之后,嗥叫了一声又站了起来。三只狼低声吼叫着,相互摩擦彼此的鼻尖。它们在池应的身边盘桓,不再轻易进攻,像是在观察这个厉害的对手,寻找对手的弱点。
远方突然亮起点点火光,宋云宁喊自己名字的嘶哑声音传到池应耳朵里,池应突然觉得一股暖流滑过心间。
而这时,三只狼也按捺不住,冲了上来。
迎面挥来的锋利尖爪在空中出割人的劲力,池应出剑的同时向后仰身,身后却是张大了的狼嘴。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要忙着填志愿什么的,事情多一点,更新少一点……见谅见谅。
☆、第十七章
宋云宁的出现再次给池应以落凡仙人的错觉。
素衣长袍的宋云宁被洁白的月光所笼罩,但柔美的脸上表情绝算不上温和。她揪起池应身后头狼的后颈,生生甩出了几丈远。那头狼挣扎了几下爬起来,后腿走的有些踉跄。再看池应这边,堪堪躲开锋利的爪子,整个人却重重摔倒在地,后脑撞上细小但坚硬的砾石,一时间眼前一片昏暗。宋云宁来不及扶她,赤手抓住那只就要扑在她身上的狼的长嘴,用力掰开,直到池应缓过神将剑刺入狼腹。
一旁逡巡的头狼和另一只先前已经受伤的灰狼见执着火把的人群已经围了过来,便无心恋战,冲着夜空哀嚎了几声,仓皇离去。
地上横七竖八的野兽尸体和池应的满身狼狈倦怠面容无不昭示了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有多惨烈。
就像在风波林一样。
宋云宁满是心疼又心怀侥幸,无论如何她赶到的还算及时。
伸手抱起躺在地上连眼都懒得睁开的小家伙,宋云宁为入手的清瘦重量感到诧异。
池应环搂着宋云宁的颈子,喃喃地说:“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一些别样的情愫在池应心间,随着天空中愈发皎洁的月光,透明起来。与狼群的殊死搏斗,在后来差点让她万念俱灰。但一直以来都缠绕着她的求死之心,在死亡利爪挥到面前的那一刻,忽然化作了对生的眷恋。
眷着谁,恋着谁,在看到素衣女子的那一瞬间,一切答案明了。
宋云宁心里清楚池应为什么一而再地孤身涉险。她是个杀手没错,却是个心思单纯,心地善良的杀手。明明轻功卓绝,却没有逃回营地。为的,不过是不给无辜的生命带来伤害。
回到车队驻扎的地方,宋云宁抱着池应直接上了马车,对一边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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