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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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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屑岸曰啊�
“合作关系。”M。宗祀觉得好笑。大小姐大老远把自己叫到临城就是为了问这么个人尽皆知的问题？钟楚失了冷静，也不知道现在的局面算好算坏。
钟楚默不作声，眼神却在M。宗祀身上扫过好几个来回。她似乎是在判断宗祀话语的可信度。宗祀的表演看起来毫无破绽。
“我说的不是明面上的合作。”钟楚端起面前的咖啡，用小匙在里面来回搅动着，“咱们的合作项目可不止一两个。而比起那些合作项目，如今我们钟氏强推的平行世界计划，你们M家怎会没有分羹呢？”
钟楚虽然一上来未能表现的稳重，但好在她心里还是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是什么。钟楚顺着自己尚未理清的疑点顺藤摸瓜。也许她并不如魏嚣然那般拥有那强大的运算能力，但比起魏嚣然来说钟楚所拥有的经历却真正变成了一种经验、一份财富。
“宗泽不是多次向你发出了‘橄榄枝’么？”M。宗汜笑，不愧于他的职业历练。他沉着冷静地面对钟楚：“楚楚，说实话，我本人并不看好你那个项目的前景。至少短期内要回收资金实在是太困难了。在目前的形势下，我并不想将太多的资套进那种投入巨大回报甚慢的项目中去。”
很大程度上讲钟楚的确是在冒险。但是很多时候铤而走险才能得到巨大的利益回报。钟氏并不是只有一两个人的小作坊，这个有上万员工的大企业需要许多的资金来运作。所以对于宗汜的“坦诚”，钟楚只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苦涩而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最终弥漫了整个口腔，钟楚放下咖啡杯倾身上前。她的突然靠近让M。宗汜吓了一跳。
钟楚的唇角微微含笑，她的两瓣红唇一张一翕，比出了几个字的口型。然宗汜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脸颊被什么硬的东西击中了，他回过神看见钟楚身前站着的摆出攻击姿态的魏嚣然。他突然不屑的笑了：“废物，你还有脸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完整的标题是Parallel world。某阮嫌太长了，于是乱百度了一下发现有款游戏叫Paraworld也译作平行世界，于是就借用一下算了。最近没更新呢，一方面是在努力填前面的两只大坑，另一方面呢是在重新构思后面的剧情。顺便说一句，完结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所以人家要慢慢写~PS：至于围脖神马的~哼，我会说我围脖叫软棉棉的每天这囧名儿么！滚粗了~
☆、NO。32 Noble
所谓贵族，说得大多是从许多个世纪前古文明留下的产物。他们大多都有某个皇室或者政府颁发的爵位。人可以通过挣钱积累资产让自己变成富人，却无法用钱把家族变成贵族。
M家就是贵族，是文书上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典型。同时，因为这个家族的古老，因为这个家族是贵族中少有的同时掌有权、利，它的背后存在了许多不为人知称之为“秘密”的东西。
这是就算如钟楚这般也不敢轻易得罪的缘故。自古以来，“自古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势争”就是不成文的规则。
但魏嚣然不同。魏嚣然本就作为M家的叛徒被通缉了很多年。因为M。A，她可以在任何方面对M家的人妥协，但唯独钟楚不行。她无意偷听钟楚的电话，却听到钟楚要在这个时候见宗汜。
面对宗汜的侮辱重伤，她只是淡淡一笑而过。那是钟楚很少在魏嚣然脸上看到的执拗和认真：“大少爷，伤害她，我不允许。”
钟楚有些想笑。就算宗汜再不济，也该比这个会踩自己鞋带的家伙能打架吧？所以她伸手拽住了魏嚣然的衣服：“嚣然，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毕竟她只是来讨个真相，只是来让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点个头罢了。而且知道了真相之后……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钟楚回过神来坐正了身子。她的声音绵软而悠长，说得仿佛不是自己：“其实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离开这里的方法是什么？我不想，永远活在虚幻里，不想和一群没有灵魂的程序生活在一起。”说话间，她的视线飘过魏嚣然，很快地一扫而过又回到与M。宗汜的对阵中来。
眼珠在眶中左右轮了几次似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之后魏嚣然死死盯住了M。宗汜：“她说的是真的？”
M。宗祀，这个莫名闯入了钟楚生活似乎是要救她于水火的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好像有些失望一般：“楚楚，不想起才是幸福。何必做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事情？”
被关在这里，和囚犯有何区别？况现在最让钟楚心悸的是，她现在所拥有的记忆甚至可能全是假的。不论是她记忆里唯一的爷爷，还是她所爱的嚣。况且，守着这些被欺骗的经历，就一定是幸福么？
“幸福？我有么？”钟楚的笑容里满是嘲讽。从进入FREEDOM开始，她的生活就已经一团乱了。何来，幸福可言！
“你其实应该早知道离开的方式。”沉默半晌，M。宗祀在权衡之后败下阵来。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白布包递给钟楚。
布包里包着一个细长的硬物，手指隔着那绸缎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纹路。钟楚默默将它握在手中，浅浅叹气。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她望向魏嚣然的眼睛里满是眷恋与不舍，可似乎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阴霾。
她起身走向魏嚣然，踮起脚轻吻她的唇。在魏嚣然还不及反应的时候将手中握着的东西刺向她的心窝。鲜红润湿了白色的布料。魏嚣然眨眨眼，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FREEDOM的出口就是你。”钟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颤抖着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她只是从一个FREEDOM进入了另一个FREEDOM。而为了迷惑她，M家让她在FREEDOM里体会回到Freedom的感觉。甚至通过魏嚣然的口告诉她Dr。W的FREEDOM已经被篡改。
然而，再精密的计划终究也是有破绽的。在她被魏嚣然再次带入Freedom时，当她看到魏嚣然似乎真的要被张况打死的时候，她都能够感觉到不同以往的异样、所以她沉默着不动。而当她们从那里回到“现实”，如果不是她惊慌于魏嚣然毫无好转的伤势和满身的鲜血，她应该能更早的发现真相。
爷爷不可能不知道魏嚣然会要对自己做什么，毕竟那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绝不可能做亏本的买卖。而以现在魏嚣然对她的心，她也没有理由再骗自己。
所以最简单的答案就是第三方介入了这场爷爷无奈之下选择的试练。他们要困住她——为了某个她现在还完全清楚的原因。
这一些钟楚已然来不及去多想，眼前闪过的白光让她无法睁眼。钟楚用手挡在眼前，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回到了属于她和爷爷的家——那栋加上仆人也不超过两位数因而显得过于巨大的别墅。
醒来的地方依然是钟楚那张King Size的大床。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没有丽莎、没有钟仕、也没有爷爷。厚厚的拖在地上的窗帘遮住了整个窗户，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钟楚在黑暗中下床，本能地感觉到踩到了什么东西。她弯□子去捡起，发现正是那柄在Freedom中嚣给了她跟随了她很长时间最后又被她用来杀死了嚣得以胜利的匕首。
匕首上沾着些许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凝固的颜料又像是陈旧的凝血。在黑暗里，钟楚微微扬唇自嘲地轻笑，扬起手将匕首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扔去。
镜面不堪打击瞬间碎裂散落了一地。门被推开，闻声而来的是西装革履的M。宗汜。他挡在门口，对钟楚微微一笑：“楚楚，欢迎回来。”
钟楚努努嘴，歪着脑袋冷笑：“你会欢迎我回来么？宗汜表哥？”
要成为继承人，必须经历万千的坚信付出一切他人所不能。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起事故，本市两大家族的继承人在一起空难事故中丧生。不久之后两个因丧失继承人而一团混乱的家族的当家人被一个名叫“培育计划”的黑市科研项目吸引。
这个有违道德的科研项目在钱权交易的背后被粉饰太平。而后经过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近百名科研人员日以继夜地试验终于成功地通过人造子宫诞出了一对同时拥有钟氏和M家两家最优基因的双生子——钟楚和M。A。
之后是各自的培养阶段——这两家本再没有任何牵连。但就在1年前M。A因为之前反复提及的FREEDOM事故过早的殒命，M家当时的当家人也紧随着去世。伴随着老人的遗嘱公布，钟楚就那么成为了M家又一继承人人选。而因为M。A，钟楚被M家不少旁枝看好。
金钱、权利、欲望、贪婪……尚未成年的钟楚因此而受到了来自外界及内部的各种质疑。等到了钟楚十六岁生日前夕，钟巡突发心肌梗塞，质疑声已经盖过了一切甚至到了忽略她本身还未满16岁这一事实。一方面钟巡虽然因及时送诊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但他的身体很显然已经不能再适应那劳神劳心的工作了。
“钟家的钱、M家的权。”钟楚昂着头，“如果我不能离开FREEDOM，他的下一步目标是什么？”
“楚楚，你可能误会父亲了。我们只是按照爷爷的遗训这么做罢了。”宗祀讪讪笑道。他虽然并不熟悉这个虽然姓钟却被爷爷写进遗嘱具有继承权的妹妹到底有何等实力，可是另一个和她同胞的姐妹他却是知道的。她们或许外貌不同，但双生子的设定注定了她们有些东西相差无几。就比如对待自己看重的东西上，她们只会比常人更疯狂。她们是反伦理科学的变态产物，就如父亲所说——是怪物！
“嚣然呢？”钟楚只是挑起了唇角，将手背到了身后。
“她是家族的叛徒，如果不是因为要靠她启动FREEDOM……”宗汜最看不惯魏嚣然。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FREEDOM，M。A就不会死。这些年，他一边顺从父亲的命令督促那些人不断完善着杀死M。A的凶器，一面痛恨着发明了这个可怕武器的魏嚣然。他与父亲做了协议，他可以进入FREEDOM去诱导钟楚，但是魏嚣然必须死。
“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里就好了。”钟楚说道，抬起手捋了下额前的发，“关于你们私自把我带入FREEDOM的事情，我必须要讨个说法。”
“你和M。A还真是一样呢。”宗汜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他望向钟楚的眼神极为复杂，“但是你比她强，她到最后也没有对Oshima下手。或许，你才是最适合M家的人。”
沾满鲜血的、M家至高无上的王座。
16岁的又一次轮回。钟楚以微笑面对。
没错，这一次才是真正的世界。爷爷病重，她在去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车祸本身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擦刮，但是钟仕……钟仕却在那个时候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钟仕不会擅自行动，他的衷心也毋须怀疑。所以只有可能FREEDOM本身就是爷爷的计划，而M家只是通过某种方式参与并利用了这场试练。
“大小姐，您醒来真是太好了。”下了楼去，钟仕依旧候在门口——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爷爷呢？”钟楚也不去追究，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爷仍在医院，大小姐。”钟仕恭敬地弯下腰，“大小姐要见老爷的话我会马上安排。”
“爷爷没说要见我么？”钟楚道，稍有诧异。
“老爷只说从今开始宅中及公司一切都交由大小姐决定。”
“呵。”钟楚低下头，“那么，先去公司吧。”说完她看向钟巡身旁的宗汜，问：“你呢？”
宗汜哈哈笑着：“我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话末，他收敛了表情严肃道：“楚楚，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魏嚣然。除了，在FREEDOM里。”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今天我们迎来了normal end：局中局。顶锅盖狂奔~~存稿箱君代某阮发表致歉声明：反复颠覆大家的世界观真是对不起啦~~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了。然后，大家有什么尽量问吧，我尽量在后文解答。不然以某阮那堪比老年痴呆的记性，很可能把某些点忘记来着~~灭哈哈哈哈哈~~
☆、NO。33 M。A
M。A于M家来说一直是隐晦的。她生而因为一场禁忌的实验，死因另一场禁忌之试验。对外，她与宗汜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然只有少数几个当事人才知道，M。A和在城市另一边的钟家大小姐钟楚才是真正的姐妹。
“你们的基因相似度极高。”当年参与过此实验的一位幸存者如此对钟楚说道，“至于你说的相貌不同。呵呵，说实话，我们都能够凭空造出人来了，相貌的改变还不是顷刻间的事情么？基因组的破译是我们整个实验的基础。”
“那么，实验的其他参与者……”
“老师早预见了会发生过河拆桥的事情，只是他的女儿在M家手上，所以只来得及偷偷放走了我。就连老师也……”幸存者低声说着，“钟小姐，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遵守信用放过我和我的家人。”
钟楚一笑，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师姓什么？”
老师他姓魏，曹魏的魏。
钟楚靠在卧室的落地窗上，凝视着窗外的夜晚。她的眼神有些迷朦，连带着那草坪和矮矮的灌木丛也晃出了重影。
从没有一件事能让她烦心至此。哪怕是面对M家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时也没有。
虽然诞生的方式很奇怪，但她终究还是人类吧？总不能，其实是个妖怪吧？
真是，荒唐！
“也只有那样的父女，才可能弄出这么多恼人的事情吧？”低喃着，钟楚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在听到那个答案的时候，她突然就不再想去找到魏嚣然了。
找到了，也没有意义。她连自己的情绪都尚未摸清摸透。钟楚，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魏嚣然。自小就生活在M家的嚣，一定也是知道的吧？关于M。A、关于自己，关于她们是怎样的生物……
“大小姐，医院方面来电说老爷醒了。”回到现实两年，钟巡自那一次住院后身体一直不好，症状反反复复已是常态。钟仕依然是钟巡最忠实的奴仆。他的眼中有着欢喜，但他的年龄与身份不允许他先于自己的主人表达情绪。
“请医生好好照顾他，钟仕。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10分钟前M。宗泽给钟楚发了信息，说了很奇怪的话。信息里没有没尾，只单单一句——FREEDOM的交汇处有人等你。
“可是老爷……”钟仕惊讶地看着自从醒来他都有些不认识的大小姐。难道真如M家大少爷所说，大小姐真的是个无情的怪物么？
“没有什么可是，钟仕。”钟楚甩了甩头，低喃道，“我已经分不清谁是帮我谁是害我了。我要好好想一想。”避免着去想那一段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经历，回避着那个人。真相什么的，她早已不在乎了……本应如此，不是么？
“大小姐……”钟仕张了张嘴，却除了那三个字再未发出一个音来。他站直了身子，以绅士的礼仪弯下腰来，“那么，就由我代大小姐先行。”而后在钟楚探寻地目光中说道：“大小姐，世上再没有人对您比老爷更好。钟仕，敢用性命保证。希望，您能谅解他。”
钟楚挥了挥手，离开前犹豫着将匕首装进了包里。那个荒唐的经历，整个事件的真相，其实她早就已经明白了。然而正是因为如此，才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么？
FREEDOM的交界处，定然不是说让她去找两个虚拟程序相连的接口。但是在钟氏网络的无线网业务覆盖全城的情况下，如果设想钟氏FREEDOM在钟家老宅而M家FREEDOM在M家别墅的话，那么为了达到互相影响、介入的程度，两个系统的信号圈必然会有交集。以此假设缩小范围的话……
“大小姐，您说的范围内只有咱们公司刚刚投入使用的梦幻游乐场。”大秘海伦很好奇大小姐为什么会在这时打来电话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作为秘书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起如今已经不再过问事物的董事长，这个真正的实权者大小姐钟楚显然更是让人摸不透。大小姐无论面对什么都能沉着冷静、处变不惊，可是这超出年龄的成熟某种程度来说实在是让人害怕。
就好像虚拟的场景再现一样，又是那个游乐场。
挂断电话，钟楚让人驱车到了游乐场。游乐场负责人在第一时间被通知一早就候在了工作人员通道门口。钟楚下车，径直进入办公室翻看职员簿边问：“有一个叫Iris的人么？”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有人等她钟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魏嚣然——虽然她自己打心里抗拒去见这个人。或许是被骗多了，对于现在的钟楚来说她的眼中就没有不可疑的东西，其中自然也包括魏嚣然。总觉得，还有一些她尚不知道的真相。而那些真相，或许就是M。宗汜口中所谓的不幸。
“Iris是么？她去检修过山车了。”负责人蹙眉，想不明白一个技术检修师怎么会和大小姐扯上关系。而且这个Iris从来这工作开始就整天阴沉沉的，要不是实在是她技术过硬根本就记不住她。
钟楚在维护组的名单里发现了魏嚣然的照片，和记忆里那个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照片里的人显然心情并不好，阴沉着脸，也不知是被谁招惹了。
指尖在照片上来回刮了几下，钟楚不自觉地浅笑。这本是无奈的笑容却让负责人误以为是那Iris犯了错误大小姐来亲自问罪。
“钟楚？”魏嚣然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真人版的钟楚。从FREEDOM离开，她从未想到还有今天。
钟楚莞尔一笑，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她说：“Iris，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直到坐上钟楚的加长豪车，魏嚣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钟楚想要的。她想开口，可张口几次都被钟楚那有些幽森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车开的很平稳，因为钟楚手里的水杯里没有一滴水洒出来。
魏嚣然的样貌果然如她所说是没有变的。或许是M家不想惊动这个在这方面有突出才能的家伙吧？才会让M…FREEDOM表现得如此真实。
“伊丽莎白她们呢？”脑子里已经有了整个事件的大致构架，所以钟楚在仔仔细细观察过这个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家伙之后问道。
“啊~她们被D国邀请了。嗯，你知道的，作为我的后勤保障团队居然让M家的系统入侵了我的……”说着说着，魏嚣然低下了头。十指纠结地交织在一起，她踌躇一会儿，轻声说：“钟楚，对不起……”
“我也是最近才开始仔细地回忆当时。”钟楚朝着窗外，透过深色的车窗看到路对面游乐场里往来的人群，“作为一直陪在M。A身边的人，作为一个有着优良基因又颇有头脑的人……”
钟楚的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都仿佛是从嘴里抠出来一般。魏嚣然一直低着头，这种认罪的态度让钟楚火大。可是她并没有发怒，她只是将魏嚣然的脸捧了起来，幽幽道：“你说，这样一个人，如果提出一个有利于继承人的计划……如M家和钟家这种家族，会认可的吧？伟大的天才生命科学家S。W唯一的女儿，魏嚣然？”
魏嚣然，顿时脸色惨白、眼中只剩下绝望。她摇头，嘴里破碎地解释着：“不、不钟楚，我后来……我本来……我其实……”
钟楚的声音上扬：“你本来的目的是杀M。A和我，你后来爱上了我，你其实已经放弃了那个复仇的计划……我说得可对？”
魏嚣然点点头，沙哑的声音有些混乱地讲述着：“那个实验害死了爸爸。M家扣押了我让爸爸为他们做违法的研究。我当时还小而M。A需要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玩伴。他们认为失去了父亲的我不足为俱。M。A太善良了。我没有父母而受到同学的欺负，她可怜我告诉了我她的身世秘密。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毁了这两个家族。他们看重的，都是我要毁灭的！”
“但是我不忍心杀她。”那些于她来说都是沉重而痛苦的回忆，在遇到钟楚之后，她才恍然知道自己当时得知M。A死讯时的那空落落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她不能一错再错，所以她想放过钟楚。在将钟楚从FREEDOM解放之前，她抱着她在她耳畔轻声低语：“如果在现实中你能找到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可她还是死了。”M。A于钟楚来说一直没有什么实感——她就像是一个梦幻中的人物一般。钟楚只知道这个人让Oshima的余生都将在后悔中度过。然在最初的最初，她却是如何也没想到M。A会和自己有这样一层关系。
“M。A一直很优秀。”魏嚣然说道，“我编写出了FREEDOM之后犹豫着要不要诱导她进入。我告诉自己，如果她凭借自己的实力出来了，我就放弃复仇。”
“对于M。A的试练其实M家的几位当权者都是知道并且默许的。因为M。A说，如果不能从那里面出来，她也不配成为继承人。”说到M。A的时候魏嚣然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她轻松的过了前面的所有刁难，我也就渐渐放松了对她的监控。谁知道，她会沉溺到了那场虚拟的爱情里。”
“Oshima？”
“没错，Oshima是M。A主动要求加入程序的一个人物。她说那样才有意思。”魏嚣然涩涩笑着，“却哪里知道我也被她骗了。我后来进入FREEDOM去找她准备带她回到现实……”说道此处魏嚣然将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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