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有情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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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握紧了拳头。
　　　　“这几日还请洛统领盯紧相关的人，成败就在此刻了。”上官若淳临上马车前也不忘叮嘱洛子山。
　　　　“爹，现在我们手上的兵权最大，为何不乘机把他们都解决了？省得将来还要取而代之那么麻烦。”回到书房，洛子山有些疑惑，眼下的情形，还依附于上官若淳似乎没有必要了。
　　　　“现在这天下还是上官家的，不论谁抢到了，皇帝都姓上官。我们若是师出无名抢了来，恐怕服众要比取代难多了。既然上官若淳愿意替我们开道，何乐而不为？”洛镇科很是淡定，显然如今的局面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上官若淳有必胜的把握？”
　　　　“有我和林家在，她想不胜都难。若不是当年我迟了一步，也不会有这十年的虚耗，宫闱之乱，可遇不可求。”洛镇科笑了，这声笑，他已压抑了许多年。
　　　　“子山，你把我吩咐的事情去办好，其他的东西不要去计较。上官若淳她毕竟是皇家的人，有些东西与生俱来就属于她，执着于已经失去的，倒不是期望些将来的。”洛镇科望着神情多变的儿子，洛子山心里的想法他多少了解一些，纪云瑶在订亲前被抢走，这是他始终无法释怀的。
　　　　“郡主那里你也多花些心思，虽然平南王离京城远，但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把郡主哄好了，这天下我们就捏的更稳了。”
　　　　“儿子明白。”想起房里的那位妻子，洛子山有些清心寡欲。
　　　　“必要时候，有个孩子也是不错的。再说，你们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若是有了孩子，平南王自然是欢喜的。”洛镇科侧脸看了洛子山一眼，虽是随意一说，但洛子山还是身子一震。
　　　　洛子山从来没有喜欢过这段婚姻，对平南郡主更是说不上喜欢，可是毕竟两人是夫妻，今后也该是荣辱与共的。加上对方的背景，更是怠慢不得。嫁入洛府的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不触及底线，洛子山对其都是包容体贴的。只是，孩子，若是将来洛家得权，这个孩子就是他的长子，千丝万缕更甚。
　　　　敲了敲额头，洛子山觉得现在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他本以为用手中的武力来个一锅端，所有的麻烦都能应声解决。可是上官若淳这些人偏偏喜欢迂回曲折，不喜动武，想尽一切办法的尔虞我诈，揣摩旁人心思，又挖了一个个陷阱让人跳进去。到最后，还要保住名声，让一切看起来都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上官若淳一上马车，脸上残留的清浅笑意立刻消失，洛家从来都不是她最信任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多年来也多数是纪封淮从中牵线，确切说，她只信任纪家的人。

　　☆、第69章

“云瑶，我不是让你别等我吗？”接过纪云瑶递过来的热毛巾，上官若淳擦了把脸，看着纪云瑶将她的外袍仔细地挂在衣架上，转身朝她走来。
　　　　纪云瑶笑意盈盈，眼里都是温柔的光，如今上官若淳这般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语调她早已习惯，而且还带着一丝甜蜜，每日被人这般呵护着，不得不说，是一种温馨。
　　　　“我吃了，只是你吩咐厨房准备的太多了，难道想将我养成个胖子吗？”娇嗔的语气，上官若淳哪里还生得了气。
　　　　刚回王府，她便找来下人询问王妃的用膳情况，怕她又是嘴上答应先吃，结果还是等着自己回来。听到管事说王妃定时用了晚膳这才放下心，缓步走到院子，遇到碧云又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与管事一致，只不过又添了一条，王妃用剩的的晚膳也很多。
　　　　“你现在就是太瘦，丰腴些也没什么，而且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一样喜欢你，稀罕你。”摸了摸纪云瑶靠过来的腰身，上官若淳还一脸的正经。
　　　　拍开在自己后腰作怪的手，纪云瑶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斜瞪了她一眼，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估计没人会在听到爱人这番话后还有不乐意的。其实她也不是刻意不想吃，实在是没有什么饿的感觉，加上，她也希望能留些胃口，陪着上官若淳一同用些宵夜。她离开王府时说是可能不回来，但纪云瑶心里明白，只要可以，上官若淳定是会回来陪着她的。因为她们之间，谁也不想离开谁。
　　　　“云瑶，可是有话要与我说？”陪着上官若淳一同吃着酒酿小圆子，纪云瑶的勺却没举起过几次，手不停地翻着汤水。
　　　　“恩，今日我去见了玖儿，她想要离开。”纪云瑶想了一天了，这事还是要尽快跟上官若淳商量。
　　　　“明知道是白费力气的，还那么矫情干嘛。”上官若淳吞了一口小圆子，嘴角一抽，冷笑出来。
　　　　“我也向她保证了，只要对你无害，你便不会伤她性命。”纪云瑶微微低了低眉，不大的声音说的很是坚定。
　　　　上官若淳的手一顿，扭过头望向她：“你这是替我做了决定？送了她块免死金牌。”
　　　　“若淳，若是她不构成威胁，便不要伤她性命了吧。毕竟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也是亲人啊。”纪云瑶解释起来，她不希望上官若淳在这场争夺战中变得冷血。
　　　　“她是死是活不是我决定的，要看上官云谦有多重视这个女儿了。她的命是握在她爹手上。”
　　　　“其实你能做主的，到了这一步，许多人，许多的事，都是你来做主的。”纪云瑶心里清楚，虽然上官若淳还没正式上位，但是目前的兵力对比来看，她的胜算很大，否则她也不会带着她一同高调回京。
　　　　“这件事，我不想再谈论了，上官玖的命不在我手上，我只是暂时照看她而已！你我之间也不要再因为她而有所争执，没意思。”上官若淳的语气有些急，手里的勺子不轻不重地丢回碗里，激起小小水花。
　　　　“若淳，只是我欠玖儿的允诺。”
　　　　“你！”上官若淳瞪了她一眼，没想到她才出去一个白天，她的王妃就在后院里给她弄出了这个麻烦。
　　　　“玖儿只是公主，就算大位之争如何惨烈，也轮不到她来承受啊。”纪云瑶也有恻隐之心，同为女子，同是公主，她不希望上官若淳将玖儿逼入绝境。
　　　　“你都已经承诺了，才来告诉我，你觉得这样算是为我好吗？你擅自替我做决定，这算什么？”上官若淳的声音彻底抬高，看样子是动气了。
　　　　“我也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你，不愿意你还没登基，就因为这样的冷酷而招人话柄。上官若淳总是专注于势力的抗衡，却忽略了人心的收买，她与生俱来的高贵身份让她的视线总是俾睨天下，却忘了平头百姓的想法。
　　　　“为了我？为了我。。。好一个为了我。”上官若淳的胸口起伏在增加，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其实纪云瑶并未擅作主张地放走上官玖，不过是许了个诺，留她条活路，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可她就是觉得生气，她生气纪云瑶这般不与她商量，就在她最重要的事情上做决定。
　　　　那一晚，两人自然是不欢而散，躺在床上，也是背对着彼此，一夜无话。
　　　　第二日，上官若淳起得很早，也不见往日的温柔相待，更了衣便出门了，纪云瑶感觉到了冷，才醒转，伸手一摸，身边的位子早已冷却，指尖传来的温度，迅速冰凉了她的心。
　　　　她没想到上官若淳会为此生那么大的气，原本她以为解释清楚缘由，再哄上几句，这事便算过去了。怎知，却让两人有了心事，这般下去可不是好事。望着床顶，纪云瑶不太愿意起床，没了身边人的温暖，反倒有些抗拒起床这事了。
　　　　“王爷，太子和五皇子在宫里打起来了，都领了人在东宫门口僵持着。”洛子山一早就传来消息，宫里果然无法再维持平静了。
　　　　“具体点。”上官若淳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听到消息后就匆匆赶到洛府。
　　　　“说是五皇子昨天夜里亲自领人闯入东宫，逼迫太子交出皇上，还带了几个大夫，说是要再给皇上诊断病情。东宫里该是有人被买通了，这才一路畅通无阻。”洛子山摸了摸下巴，颇有些隔山观虎斗的兴味。
　　　　“很好，若澈比我想象中要耐不住些，之前我还正在想着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激化，现在倒好，省得我出手了。你多派些人在宫门口守着，等里面差不多了，就进去。”上官若淳吃着热气腾腾的糕点，总觉得味道很差，与平时和云瑶一起吃时差别好大。
　　　　“不过，我还听到一个传闻。”洛子山犹豫要不要说。
　　　　“什么？”停下动作，上官若淳等着洛子山下面的话。
　　　　“说是五皇子闯入东宫，还让太子交出太子妃。”
　　　　“亦訫？若鸿怎么她了？”上官若淳略感意外，虽然一直没有林亦訫的消息，但宫里有他们的人，料想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已经失踪几日了。”
　　　　“混账！失踪几日了，怎么现在才说？！”上官若淳狠狠甩掉手里的糕点，拍了桌子。
　　　　“太子一直压着消息，估计是五皇子听到了风声，才不顾一切地闯了。”
　　　　“好，很好，亲手足相残，父亲也不过是个借口。”上官若淳冷哼，只是心里也开始翻腾，林亦訫失踪了！
　　　　“待会进宫后，直接去东宫，不管谁胜谁负，东宫的人都尽量给我留活口。”上官若淳理了理袍子，在洛府里等着消息，只要洛子山的人一进入皇宫，她便会亲自去查找林亦訫的下落。
　　　　“属下明白。”洛子山转身离去，太子妃失踪的消息的确是最近才传来的，这也让林父心里焦虑，不过身为臣子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还在等着淳王的命令。
　　　　东宫前一片狼藉，还有小范围的火光，等洛子山与林父一同赶到时，只见五皇子上官若澈头发散乱地握着剑，剑尖还残留着血迹。
　　　　“五皇子。”洛子山作势行了个礼，却也没等上官若澈回应，就径直免了礼。
　　　　“去，去救火，快去救人。”上官若澈有些疲惫，应该是刚经历了一场决斗，体力耗费很多。
　　　　“太子呢？”洛子山寻了一圈，不见上官若鸿的踪迹。
　　　　“在这里。”上官若澈抬了抬手里的剑。
　　　　“五皇子，您。。。”洛子山脸色微变，看样子，这剑上的血是太子的了。
　　　　“等你们灭了火，便能见到他了。太子意图弑父，篡夺皇位，我奉旨前来救驾，他负隅抵抗，自然该死，难道不是吗？洛统领。”上官若澈缓过了神，话也说得周全，乍一听，倒是合情合理。
　　　　“那，皇上呢？”洛子山自然想赶快找到上官云谦，这个皇室自称生病，就不再露面，一日不见到他，他们就不敢轻易行动。
　　　　“稍后我会亲自迎接父皇回宫，这里劳烦洛统领清理一下。”五皇子俨然将自己摆到了太子的位置，发号施令是毫不犹豫。
　　　　“是。”洛子山应承着，转身便四下找寻，既然太子已经身亡，那么太子妃可还安好？
　　　　“洛统领！”林父的声音从残垣那边传来。
　　　　“太子妃？”洛子山走近一看，果然是陷入昏迷的林亦訫。
　　　　“快送回去医治！”洛子山那边拖着上官若澈，这边命林父赶紧将林亦訫送回洛府。淳王爷还在那儿等着呢。
　　　　“亦訫？”上官若淳走到床边，坐在床沿，她望着双目紧闭的人，轻声叫唤。
　　　　“你定要好起来，这样才能见到我实现理想，这样才能见到我的回报。”握住白嫩的手，上官若淳第一次感觉到林亦訫温热的手心是这样绵软，从前她握住她的时候，为何感觉到的，都是冰冷？
　　　　“王爷，大夫说太子妃吸入过多浓烟，且之前被喂入了太多迷药，身体的抵抗力已经很弱，怕是。。。”洛子山将大夫送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大夫们的诊断。
　　　　“上官若鸿用的是大内禁药，解药也定是在宫内，你去问问老五知不知道。”洛子山将上官若澈的表现描述了遍，上官若淳便猜出了老五对于林亦訫的心思。此时，太子已死，五皇子代理监国，皇帝的下落又只有他一人知晓，救活林亦訫自然没什么好推搪的。

　　☆、第70章

上官若澈那里也没有关于解药的线索，掌管这禁药的首席御医也在前些日子里被太子弄死了，起因竟是他治不好皇上的病。可关于上官云谦的病情，向来都是只有传闻，不见其人。后来接连着，上官云谦身边伺候过的太监、宫女都陆续消失。
　　　　“王爷，已经过了三日了，五皇子还没动静。”洛子山按照上官若淳的吩咐，盯着上官若澈，只是他并没有要前去迎接皇帝的打算。
　　　　“现在他离皇位最近，也是他心里情绪变化最大的时候。不肯去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上官云谦已经死了，无须再接，再一个可能，就是他也不知道皇帝被他的太子皇兄藏在何处。那日对你所说，不过是场面话，他也需要为自己接过监国之位找些理由才是。”
　　　　“那我们要不要攻进去，直接？”洛子山在想，上官若淳还在等什么呢？上官若鸿已死，原本依附于太子的人，自然不会全部投靠五皇子，这个时候就是他们拉拢的最佳时机。
　　　　“我想，亦訫也许会知道。”上官若淳守了林亦訫三日，这三日，她没有回王府，而是留在了洛府。
　　　　“可是太子妃不知何时会醒，再拖下去，恐怕会出变故。”现在他们的兵力占优，只是拖久了，五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找到上官云谦，老五就得乖乖让位。他现在肯定比我们还要着急，这苦差就让他去做，我们黄雀在后的等着即可。”上官若淳擦了擦手，刚才吃东西，又是滑了手。
　　　　“要不我们用上官玖做诱饵吧？”洛镇科开口了，这段日子他很少发表意见，多数是洛子山在走动。
　　　　“暂时用不到她。”上官若淳顿了顿，对于这个建议，不太喜欢。
　　　　“用她是最快的法子，上官云谦也就对这个女儿有点感情，其他人，他防得很严。要不是我们的人长期潜伏在里面，偷偷下药，怕是没这么快见效。”
　　　　“我说过，用不上她！难道我上官若淳就一定要考一个公主才能登上皇位不成？”上官若淳厉声表态，其余人也不再多说，显然，上官玖是被淳王爷给护住了。
　　　　洛子山的表情有点古怪，他现在有些怀疑当初上官若淳说要留着上官玖做筹码，是不是另有打算？不是为了威胁皇帝，而是要护住这位公主。只是护住上官玖并没有什么好处，谁会傻到留下仇人，难道今后让她再找自己报仇不成？如同现在的上官若淳那样。
　　　　“好了，我也该回府看看了，只要老五不动，我们便不动。”临走前，上官若淳又吩咐了遍。她现在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这几个老家伙了。虽然明里都是在请示她，可是背地里，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她也有些吃不准了。
　　　　“莫欣，能不能帮我个忙？”回到王府，上官若淳径直去了顾盼璃的院子，莫欣现在就住在那儿。
　　　　“别客气啦，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莫欣正在顾盼璃房里陪她下期，看样子心情还不错。
　　　　顾盼璃看到上官若淳到来，没有之前那样的拘束，也没太多兴奋，如平常一般，只往旁边退了一些。上官若淳扭头朝她看了几眼，沉默了一会，便又开口：“盼璃，你也一同过来，这件事恐怕也要麻烦你帮忙。”
　　　　“什么？我？我还能为你做事。。。”顾盼璃没想到上官若淳竟然还会开口让她去做事，这让她心里开心极了，压抑了许久的心突然变得开朗，脸上也跟着有了光彩。
　　　　“我留下你，不就是为了让你做事的吗？”上官若淳故作严厉，就像是压榨农夫的地主。可是其余两人都看出了她只是在为自己和盼璃找个台阶。
　　　　之后，上官若淳便将计划细细地说给两人听，这两人听完后脸上颇为严肃，不过却没任何推脱的意味。“王爷，你的意思是说上官云谦故意躲了起来？”盼璃跟着上官若淳的时间久了，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
　　　　“他这几年疑心病越来越重，连侍寝的人都不肯留，之前让太子监国，我看也是他有意试探。现在两子相争，已经去了其一，他还是不动声色，估计是连老五都放弃了。”
　　　　“可是他最看重的不就是这两位皇子吗？如果都不剩了，这江山？”莫欣也不太明白，皇帝的确可以试探和铲除掉居心叵测的继承人，但是总不能搞得自己断子绝孙啊。
　　　　“他最防备的还是我，牺牲掉两个儿子，引出我背后的势力，再一网打尽，这样他才能真正高枕无忧。况且他还正当年，几个小皇子还未成年，将来要培养新的继承人有的是时间。”上官若淳只有在自己的府里，才能说出全部的想法，此前在洛府，她也是听旁人的意见多于自己表达。
　　　　“替你查上官云谦没问题，不过我总觉得洛家也不太靠谱，你最好多留份心。盼璃就留在京城帮你，这件事我去办就好。”莫欣不打算带着顾盼璃一同离京。
　　　　“王爷的意思是？”顾盼璃见上官若淳许久不答话，又问了一句。
　　　　“你别再考虑了，叶若涛的人我留给你，令牌我也留给你，你就当做个应急吧。”莫欣爽快地甩出令牌，她知道刚才上官若淳在担心什么。她担心莫欣带着叶若涛回越国了，那么她真的就没有可信之人了。
　　　　上官若淳这才点头同意，当夜，莫欣交待了叶若涛一番，便径直离京。
　　　　“怎么，你担心她？”看着顾盼璃有些空虚的眼神，上官若淳打趣道。
　　　　“担心？谁要担心她。”顾盼璃现在对上官若淳还有些尴尬，不过正在逐渐消融中，她们之间的相处也比前段时间要好得多。
　　　　“好了，我也不耽搁你了，你早点休息，这些日子，你的精神可不好。”上官若淳起身，这才发觉，自己也是困得不行。
　　　　“你赶快回去哄哄的你王妃吧，这几日我听说她可是憔悴得很。”顾盼璃不甘示弱，开门送上官若淳离开，还不忘背后补刀。
　　　　上官若淳皱着眉往回走，那日她匆忙离开，没来得及亲口跟云瑶说，实际上心里也是有些回避着跟纪云瑶四目相对。之后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及这些，虽然不时让人传话回府，但总归比不得她亲自回来。
　　　　“云瑶？”推开房门，寂静得有些可怕，上官若淳走进去看了眼。
　　　　“你回来了？”纪云瑶放下手里的书，如往常般地走来，接过她脱下来的外袍，也是淡淡的笑。
　　　　“怎么这么安静？我刚才还以为你不在呢。”上官若淳看了她几眼，见她脸上的表情如常，也没什么不高兴。
　　　　“我一个人，也没心情热闹，就自己看看书。”纪云瑶笑得有些凄然。
　　　　那日早晨醒来，上官若淳已经不在身边了，接着便是下人传话过来，说王爷有要事，留宿在洛府。这一留宿，便是留了三日。自从回京，她还从未这么久不回府过。纪云瑶心知她忙，却还是忍不住地失落。
　　　　隔日，洛子山亲自上门，说是上官若淳派他来说些事。下人们传话总归是有诸多不便，他来的话，倒是能说的详尽些。这下，纪云瑶才知道，原来宫里出了大事了，太子被五皇子杀了，而太子妃昏迷着，至今不醒。而且，上官若淳彻夜不归，是在洛府，守着太子妃。
　　　　纪云瑶告诉自己，林亦訫在整件事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上官若淳对她的关心也是出于朋友间的担忧。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了，没多久便送走了洛子山。她现在没什么心情打理洛子山，而且洛子山对她的过分关心也让她觉得别扭，她满心满意都是上官若淳，早已不想再听洛子山说任何关于从前的所谓情意。在上官若淳之前，她唯一一次的隐隐动心，也只是对着上官若淳的兄长。
　　　　“我有些累了，咱们早点歇了吧。”问过纪云瑶是否用过晚膳，上官若淳便去沐浴了，等到她一身清爽的回房，就已是呵欠连连了。
　　　　“恩好。”纪云瑶上前替她宽衣，眉眼放得很低，不过也没听出什么不高兴。
　　　　上官若淳是真的累狠了，在洛府的三日里，她担心着林亦訫的病情，睡不踏实。身在洛府，她自然也是不敢放心沉睡，就算是小憩，也是半梦半醒的，更是折磨。
　　　　她本想为着那日对纪云瑶动怒一事哄上几句，见纪云瑶似乎并无异样，也没再提起那日之事，也就懒得多嘴，免得提起来又是不愉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又有纪云瑶的香气，上官若淳更是觉得困意上涌，恨不得立刻倒在床上。撑到现在，已是十分难得了，心下还怪顾盼璃又是小题大做，说什么纪云瑶憔悴，她看着不是挺好吗？神色如常的。
　　　　“唉。”夜深凝重，上官若淳早已睡熟，呼吸声很是均匀，纪云瑶撑起身子，借着月色看着枕边人的轮廓，久久不语。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已经那么亲密，以心相交，以身相许，为何还会有这般的忐忑不安？为何她靠在上官若淳的怀里，总还是觉得心与心之间隔着些什么。可是她又忍不住自己的情意，她对上官若淳的心，早已超过了从前任何时刻，越是在艰难危险的处境里相依，就越是加深了这份眷恋。

　　☆、第71章

从那日之后，上官若淳更忙碌了，时常不能回王府，京城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诡异。百姓之间的交流也变少了，茶楼酒肆的生意愈加冷清，不时还会有官爷前来清查，看看有没有人扰乱民心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