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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偏爱作者:一月青芜(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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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浑身汗毛倒竖,我只想跑。
  
  “你要我怎么样!我已经……”
  
  她说不下去。
  
  我鼻子发酸。
  
  “你不能这样。每一次你跑回来………我很烦你这样……”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到吸着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浑身发抖。
  
  “你不能这样折腾我……我会难受。我会很难受……你懂不懂?我不能看着我喜欢的人,一次又一次为另一个人走出去,然后伤一次跑回来,再伤一次又跑回来,每一次我都要安慰她。你又不是为我伤的,凭什么我要管你为另一个人难过。你跟我说说看,凭什么?”
  
  她努力的控制,不让自己再掉眼泪,她那么倔强,那么要强……
  
  “对不起。”
  
  我只是跟她说了唯一能说的话。
  
  她吸了口气,眼角带泪,侧头看着我,嘴角却强忍着笑了笑。
  
  “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你有什么。我觉得这太难,也不合适我。我一早就打算好了,我也不会让自己跟你在一起。我以为你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所以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什么。就这样到毕业也挺好。到时候,我就回青岛,回家里的医院,离你十万八千里。老同学,老朋友,偶尔打个电话,隔两年见一次。就这样慢慢到老,我就不必去承受什么也不必失去你是吗。对不对?”
  
  她有满脸的泪水,却笑的像外面的阳光。
  
  “是我自己蠢是不是?其实我也什么都没做过,没有争取过。现在却要埋怨你。我们俩又不是谁欠了谁的,没理由什么都照我的安排走。我干嘛要那么自负……”她伸手擦了眼泪,慢慢的呼吸,笑笑开口道:“你干嘛那么看我,没见过我哭,没见过我说那么多话吗?你觉得我特别自作多情是不是?”
  
  她的眼泪又开始掉。
  
  “求你,说句话……只是别笑我,别伤我……我已经快不行了。”
  
  “凌蕊。”
  
  我压低了声音喊了出来,我怕我也会哭。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走过去,她靠过来,我伸手抱住了她。
  
  “你不会失去我。你对我很重要。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你对我那么重要。”我哽咽着说出来,伸手揉着她的头发,我多想给她一些安抚,我亲爱的妹妹。
  
  “可你还是会喜欢别人……”她在我耳边说话。
  
  我使劲的摇头,继续告诉她,我多想告诉她她是多么重要。别人都可以伤害我,可她不会,别人可以离开我,不管我,可她不会。她在我心里是伟大的。是我最后的依靠。我想跟她说很多很多。我开口了,我却只能说。
  
  “对不起……”
  
  谢谢你……
  
  真的谢谢。
  
  “林海琼。”她的身体微微耸动,眼泪不断掉下来,她离开了我的怀,看着我恳求一样开口:“你让我一个人待一阵儿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顿了顿伸手扶着额头有些尴尬道:“对不起。”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水龙头哗哗的,她像是在洗脸。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外面的光线开始减弱,我却出了宿舍,一路走在溶在夕阳里学校的路上。
  
  人群在喧闹,吃饭的,打球的,社团的……
  
  恍如隔世。
  
  一眨眼,好几年都过了。
  
  回想这么多年这个地方发生的点点滴滴。回想初见凌蕊时候,她消瘦孱弱的身体,经常生病早退,一个人在宿舍看书。
  
  安静的,沉默的。需要人照顾的。
  
  可没想到她是那么现实,那么理智的人。
  
  原来她想的那么远,竟是把一生的事都想完了,想好了。
  
  可是,凌蕊。
  
  世事何尝是绝对……
  
  我怎么想的到……
  
  没有人想得到啊。
  
  我是那么那么爱她。
  
  我爱她。
  
  想一想,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我的眼睛就模糊。
  
  我吸了口气,伸手擦了眼泪,转身的时候,却看见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沈逸拿着杯绿茶,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
  
  她瘦了,头发也长长了很多。
  
  “沈学姐。”我喊了一声。
  
  她回过神,冲我招手,笑了笑,“小琼。”
  
  




75

75、恋爱成功的都是英雄 。。。 
 
 
  
  “你怎么来学校了?”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她撩着变长的头发,耸肩膀笑的有点尴尬:“下班没想到要吃什么,想想学校食堂有粥和包子还不错,跑过来了,又忘记了,早都毕业了,没饭卡……”
  
  “你还没吃饭吗?”我看着她俊俏的脸,这个人真的是不老的,都那么多年了,她看起来还是很像当年的模样。明明比田光要大,但是看起来比大家都要小。
  
  她摇头了,叹口气笑笑:“一个人最难的就是吃饭,没法吃。不知道饿了。”
  
  这种感觉谁都有。
  
  我看着她,我有些不好受,我只有道:“我也没吃,一起走吧,我陪你去喝粥。”
  
  我把她拉起来,我们两个孤孤单单饿着肚子的人一起去食堂找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过的原因,我们俩个要了一堆各种各样的小吃,摆的满桌子。
  
  “这是田光的吃法啊。”她不经意说了一句。
  
  “呵呵,是啊,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在她家做饭,她非要我多炒几个菜。明明就几个人。”我有她陪着心情也缓过来一点了,没意识到那么多。
  
  “她就那个饿死鬼的毛病。”沈逸抬头笑的平淡,然后又没了话说。
  
  我突然有些紧张,不敢再接话,笑笑低头吃饭。
  
  她也不多说了,低头喝着粥。
  
  吃完饭,她跟我说谢谢,说明天是周末她可能要加班她要先回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舍不得她离开。我不能面对要面对的种种,我很想和她多待一阵子。我想起来我刚上学的时候,一个人从小城跑出来,是这个人第一个对我伸手帮忙。
  
  她总是快乐的,开朗的,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老是忽略她的优点,只会取笑她的缺点。
  
  她们会笑她在厨房的笨拙,会笑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会笑她像苏湄的小孩。
  
  ……
  
  都说她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可从来也很少人来问问她吧。
  
  辛苦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或者,苏湄不在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我要回去了。你呢?林天瑜是不是来接你?你要去找她吗?”她跟我说着。
  
  我看着她,这个永远不会老的人,永远像个少年的人。我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已经很老了,只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这种变化,她喜欢扮演大家熟悉的角色。
  
  扮演那个大家都可以笑着骂,当面欺负的角色。
  
  大家高兴,她就高兴……
  
  “我姐今早走了。”我微微笑笑,神情想尽力自然一些。
  
  “才回来没三天吧,又出什么事了?真折腾人。”沈逸有点惊讶的样子,跟着看着我的脸。
  
  我不知道她懂了没懂,或者明白没明白。如果明白了,她又是怎么明白的。
  
  那一刻,她拉住了我,低头对我笑的温和,揉着我的头发开口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话,跟我走吧,我们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去我那儿。别人爱走是她们的事,可我们的日子还是要过对不对?”
  
  我想哭,我只有点头。我被她拉着,一路往前走。
  
  我们离她房子不远的那个沃尔玛超市,她见到什么零食就拿什么,丢了满满一车。
  
  “女人真是麻烦,心情好消费,心情差大消费。简直就是为消费生出来的动物。这月的工资快被我刷没了。”她一脸懊恼的自嘲。
  
  我一笑看着她:“你要没钱吃饭了,可以来找我,天天喝粥,一块钱一碗,我还请的起。”
  
  “哈哈,那我要多谢你了啊。还是你好,还知道关心我。其余几个王八蛋。”沈逸一边挑着酸奶一边骂那几个,看了几个牌子她都不满意:“连个酸奶都快没法喝了,都不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搞的致癌的越来越多,我小时候根本就没在医院听见有癌症这个病,都是这几年黑心的东西多了,把人都吃出病了。”
  
  “那你还要吗?”我问她。
  
  她把某牌子放回去,看着我笑一笑道:“哎呀,你成年了吧。”
  
  我点头,就差亮身份证给她。
  
  沈逸拉着我就走道:“那就可以了。反正喝什么都是喝,我觉得酒精还消毒,比较卫生嘛。得酒精肝,比得癌症还强点儿。”
  
  这算神马理由……囧……
  
  大概是做医生的要喝酒的理由……
  
  “你要喝白酒吗?”我惊的看着她。
  
  “没关系啦,反正平时你苏姐在,根本不让碰,很久没喝突然很想。吃花生米喝酒很棒的。”沈逸抱了一瓶茅台。
  
  “我不不会啊。”我怕了她了。
  
  “可以学啊。”她根本就是抱着教坏刚成年孩子的心态看着我:“什么都要学。不要只学课本。”
  
  这是两回事……
  
  “那好吧……”沈逸勉强把白酒放回去,拿了瓶红酒:“那咱从红的开始吧。”
  
  我吸口气,看她一副实在是不喝不成的样子点头了。
  
  沈逸才高高兴兴的推着车去结账。
  
  我提着两大袋子零食,实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分明是被拉来当苦力……
  
  终于从超市回去,我俩都累翻了,进门就把所有的东西往沙发一丢 。
  
  “随意啊,我就不招呼你了。”沈逸开灯窝在沙发里喘口气喝水。
  
  我简直要抓狂了。
  
  你跟我姐是亲生的吧!!
  
  这房间乱的!!
  
  到处都是零食。你这么多天都是不吃饭,专门吃零食过活的吗!!
  
  果然,没有苏湄就不能活星人……
  
  我抽口凉气,实在看不下去了,扶着额头开口:“我帮你收拾收拾吧。然后我再找个地方坐坐。”
  
  她已经在拧红酒塞子,笑的满面春风:“好孩子,你真的很像我们家大夫。你是我见过最勤快的孩子。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厄……
  
  你们这些恶魔。除了大夫,你们其余的都是恶魔!!
  
  田光,苗园,林天瑜,沈逸……
  
  我拿着垃圾桶就开始帮这个少爷打扫卫生。
  
  整整清理出两大袋子垃圾。
  
  她真的是拉我回来安慰我的吗,阴谋。就是个阴谋!
  
  我一头窝进沙发里,她凑过来笑嘻嘻递了杯红酒给我:“谢谢你,你感动的姐姐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大口,这比葡萄汁难喝多了,什么味儿。我忍不住道:“学姐,你拉我来就是这么目的吧……”
  
  她继续帮我倒酒,笑着跟我干杯道:“才不是。你知不知道,一般伤心的时候一个是花钱,一个是劳动,很快就可以让人摆脱掉 ,让人心情好起来的。”
  
  “你可以留给你自己。我宁愿伤心也不愿意花钱还找罪受。”我跟她碰杯,酒下肚,话多。
  
  “可我已经不难过了啊。所以就留给你了。”她一笑。
  
  真的,假的……
  
  没有苏湄就不能活星人……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沈逸拍了我的头:“干嘛那么看我。小鬼。难道大夫走几天我就不要活了啊!”
  
  我一喝酒就上脸,红酒都不例外。红着脸,我很不好意思跟她表达了我的想法。
  
  沈逸无奈了,揉着自己的头发道:“好吧,好吧。我想她想的一直失眠,想的没法吃饭。我根本不能离开她超过三个小时……”
  
  她像是开玩笑,又像是真的。
  
  我坐起来,靠着她,跟她碰杯。
  
  我们俩个可怜人在一起喝酒。
  
  喝的多了,她絮絮叨叨跟我说她的事。
  
  “她妹妹喜欢她,简直太荒唐了。你觉得怎么样?我得跟一个去世的,我喜欢过的姑娘,抢我现在的媳妇。更可笑的,她俩是姐妹。我怎么那么倒霉呢……”她说的自己都笑了。
  
  我窝在她身边听她说话,她渐渐喝醉了一样,搂着我道:“你吭个声啊,你不是来安慰学姐的吗?”
  
  我晕。你是拉我来吐槽的啊。那我怎么办,我还指望你安慰我呢……
  
  我真的后悔跟她来她家。
  
  “小鬼,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沈逸喝的晕乎了。
  
  我也晕乎,笑了笑用胳膊肘撞她:“你想知道吗?”
  
  “我想啊。”她笑笑。
  
  我只有叹口气跟她说:“我觉得没什么。我跟我姐在一起,我喜欢上她了。”
  
  沈逸把玻璃杯撞掉地上了。
  
  我们对视了那么三秒。我听见她笑出声了。
  
  “你在逗我笑啊。这算什么安慰我的话。”
  
  我也笑了,不再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靠过来,看着我开口了淡淡笑了笑道:“是不是这世上的妹妹都会喜欢姐姐?”
  
  我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笑笑道:“那也没什么吧。我那天做了一个梦,后来回想了很多事。是怜不放心她姐姐,冥冥之中一直指引我和她遇见。她让我来代替她照顾她姐姐。”
  
  她干脆抱着瓶子在喝酒。
  
  我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我自己都乱七八糟的。
  
  我们俩个乱七八糟的人窝在一起,她开口道:“小孩儿,林天瑜其实没有那么难搞吧。你别难过了。你看看我,你们现在都觉得苏湄挺好的,你要是试过了,就要被她气死了。天瑜好歹还跟你热乎一阵儿,苏湄根本就不理你。你对她不好,她不理你,对她好,她还是不理你。”
  
  “真的?”我吸口气。原来我的状况还算是不错……我能这么理解吗。
  
  “她从开始的时候,就喜欢这样,一声不吭走人。林天瑜起码还知道回来。苏湄,你找不到也就算了,关键问题是,你不找她就根本不会回来……”沈逸越喝越多。
  
  “那你不去找她吗?”我看着她。
  
  “这会儿又不是上学那阵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不是工作第一吗。她走了,手术室的缺我得补上。我一走那么多病人不是要耽误么。等我有假的时候,我就去北京找她回来。”她说了想法。
  
  “苗姐觉得可对不起你。”我插了一句。
  
  “嗯。那个丫头。”她叹口气:“她倒是幸福。田光会照顾她的。”顿了顿道:“没关系的,过阵子我就去哄哄她,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大家都是气一阵子都不气了。”
  
  “那你还生田光的气吗?田姐也挺不容易的。”我问她。
  
  “小鬼。谁能容易呢。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那点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笑笑拍着我的头,倒像大家长辈的意思。
  
  我点点头,我明白,其实这群人根本就离不开任何一个。缺一个都不行。
  
  “跟我说说,你跟林天瑜的事。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怎么都要觉得她跟田光快搞上了……虽然她们已经搞过了……那是个不好的回忆。”沈逸喝醉了口不择言看着我笑。
  
  幸好,关于那个狗血,我早都知道了。
  
  我或许确实要找个说说。说说这么多年我不算复杂但是足够难过的感情。
  
  说说我那个姐姐。
  
  说说自己跟那个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如果有一个人真的能明白的话,我想那个人,大概就在我跟前。
  
  我不能告诉田光,我不能告诉苗园,我不能告诉苏湄。我更不会告诉凌蕊。当然还有宋笛。
  
  我只能跟沈逸说。
  
  这个人即使她自己也一团糟糕,但我总觉得她能帮我。
  
  就像很多年前,我站在学校门口提着一堆东西,她拿着接待新生的牌子笑着走过来,问我要不要帮忙。
  
  在我的心里,她一直是我那个坦率开朗的学长。一个可以帮我的人。
  
  我把能说都都跟她说了。她一边喝酒一边听,偶尔插几句,偶尔笑笑,伸着她的胳膊搂着我在怀里给我一些安慰。
  
  我说完了,她叹口气,摸着我的头发道:“可你还是爱她是不是。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从前也是这样。她经常一走就不知道去那里,我怨过她,我讨厌过她,我甚至想她走就走了吧,我很怕她总是这样。可我每一次决定不理她了,但总会梦到她,担心她。我总是想,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我都觉得这太难了,她肯定也不好受。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那比看见她跟别人在一起还难受。我太喜欢她,比喜欢自己要多太多了。我太了解你这种处境了。”
  
  “学姐……”她说的我都想哭。
  
  她安慰我道:“你别难过了。爱上这种人,你要么就趁早走,要么就学着更坚强一点儿。要不然不会有好结果。小鬼,你告诉我,你一开始难道觉得爱她是个容易的事吗?”
  
  我掉了眼泪,摇头了。
  
  她笑了笑道:“那你就看开点儿。没有谁的感情是容易的啊。你不能指望顺利的跟童话故事一样,那样大家都不会喜欢爱情的。如果你爱她,就要想尽办法让自己更好一些。这样才能保护她,总是想着事情本来该怎么样,是不行的。你要学会面对所有的困难,解决这些困难,这样才能更好的和她生活在一起。爱一个人,不是你爱她,她爱你就会幸福这么简单的事。
  
  她帮我擦了眼泪,摸着我的头发哄我道:“看见你,我就想起来我那时候和她在一起的样子。我多爱她,可她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和问题。我只好一步一步走,和她一起解决她的问题。如果你真的爱天瑜,那天瑜要面对的问题也会变成你要面对的。爱人的人总要更坚强点更聪明点,要不然我们爱的人是不会爱上我们的。对不对?”
  
  “恩。”我拼命的点头。
  
  她叹口气道:“我又得回到以前难受的时候了。但是我也挺喜欢追着她,帮助她,保护她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像个大英雄。”她 
 75、恋爱成功的都是英雄 。。。 
 
 
  笑了。
  
  是的,你是。
  
  你是苏湄的英雄。
  
  “别伤心了好吗?你再伤心,我就动手抽你了。”沈逸捏我的脸。
  
  “我知道。”我对她点头。
  
  我们窝在一起喝完了酒,睡的呼呼的。
  
  二半夜的时候。
  
  我听见她的手机在响。
  
  我爬起来勉强拿了递给她。
  
  沈逸醉的太厉害,让我帮她看,我担心万一是急诊那就糟糕了。
  
  我打开了。
  
  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林天瑜的短信。
  
  小沈,大夫明天去探监啊,见那个前男友。你死过来看看她吧,瘦的没人样了。
  
  “学姐,你醒醒……”
  
  我头都是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想想别人的折腾,看看自己的折腾,能修成正果的哪一个不是被天雷轰过的。




76

76、人生只若如初见 。。。 
 
 
  林天瑜的生活就剩下折腾这两字。
  
  我已经说不清我对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感觉。
  
  沈逸大清早的飞机走的。
  
  她酒醒没醒我是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是真的爱死苏湄了,没有苏湄她根本活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她拯救了苏湄,还是苏湄在拯救她。
  
  我想这件事大概就这样了吧。
  
  沈逸那么爱她,肯定会带她回来。
  
  大夫回来了,苗园的内疚就会少点,田光就少担心一些。
  
  大家就又都高高兴兴的在一起。
  
  一群女人的相亲相爱。
  
  可我还要继续吗。
  
  我能像沈逸那样,永远都可以不顾一切往前。
  
  我觉得我可能没她那么勇敢。我也没她那么有本事。
  
  我很累。
  
  我收拾了一下被我们俩弄乱的房间,洗脸刷牙,回学校。
  
  手机响的时候,我接了,是凌蕊。
  
  凌蕊很担心的问我在那里,说她昨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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