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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偏爱作者:一月青芜(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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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谈公事,我理解你即将吃官司的着急,可天瑜和我的事,我也不想你妄加议论。”赵宸也抬头了。
  
  “我知道,你也不用担心,当然了你或许根本就不担心她。你要是担心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儿。可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天瑜的,我可不想她再伤一次,既然都过去了,那就让她好好过现在的生活。不必在乎以前的人,以前的事。”田光和对面的人对视,有的只是更凌人的气势,跟着道:“你的目的,我也猜到了,你想要先锋,我们还是直说吧。在拐弯下去真的不是我,我也不想为林天瑜白白付出的感情惋惜下去。”
  
  “起诉权还在我这里。我可以决定你的去留。你不必做无谓的抵抗,牺牲只能更大。田小姐,你懂就最好。”赵宸也不退让。
  
  田光一笑道:“你这个套设的,其实我也该多跟你学学。原来不是我得了便宜,是你早就盯上我了。你借林天瑜将计就计接近我,同意给我投资。我早该想到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们奥斯纳还有个外号,叫吞并澳鳄,资产都是靠不断吞并公司,重组出售这些公司累积的。这几年更加剧,都是因为你上台了吧,赵小姐。”
  
  “优胜劣汰是很正常的自然法则,商场也是一样。”赵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我也猜到了,你看上先锋的目的无非是先锋手上还有其他几个政府审批的项目,你想打入这片市场,需要开拓和政府的关系。有了这些关系,以你的资本,应该不难迅速站稳脚跟,然后再由北向南拓展其它省份的项目。你的选择很正确,在已经趋于成熟的南方市场,生存的缝隙已经越来越狭小,政府正在加大对这边的投资力度,你将来会有更多机会。”田光心里有数。
  
  “先锋是你的心血,我会好好经营它的。”赵宸志在必得。
  
  “算盘很响。就算婷蔚出面了,你把先锋卖给她也会赚一笔,不管怎么说,你都稳赚不赔。”田光笑笑。
  
  “我想这都是合情合理的。”赵宸答了。
  
  “好。我的事情我自己扛。我答应把先锋给你,你也答应我,我可不准你得了便宜卖乖,你不要再妄想带着目的接近婷蔚。还有林天瑜,我已经把她开除了,我不想她给你做事,你这人不值得她浪费才华给你卖命。因为你根本就不珍惜她。你要是还对她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会放过你。在这个城市,我要跟你玩心眼,你还差的远。所以你自重。”她也严肃起来,五官冷的像冰凿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田小姐我佩服你。”赵宸轻轻拍拍手。面上还是毫无表情。
  
  “你搞错了吧。”田光笑笑:“你以为我怕你吗,我是不想被你再恶心下去了。我也不想那个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傻丫头被你恶心到了。”
  
  赵宸只是看着她。
  
  “合同我会尽快给你,我还有事。恕不奉陪。”田光一笑起身了。
  
  她倒不像是个失败者,反倒看起来轻松了一大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都会正规的。
撒花不要那么娇羞吧,一月典型的空虚寂寞冷,请用花给我做个棉被吧。

明天终于上图榜了。更新会更给力




100

100、她应该真实的生活还是去幻想 。。。 
 
 
  
  发动了车,穿过这有着太多回忆的城市,从年少岁月第一次踏上这座城开始,似乎一生都注定要在这里扎根下去。
  
  贫寒,富有。
  
  流落街头,坐拥豪宅。
  
  孤单一人,温馨作伴。
  
  车里依旧是自己钟爱的粤语老歌,唱的念旧。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怀疑这些的真实性。
  
  脑子尽量放空,呼吸尽量放缓,动作尽量放稳。
  
  她跟自己说,田光啊,选了就选了。
  
  她听见那颗埋在空壳里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说,你又不是什么好人,何必要在意。
  
  是。
  
  她不必在意。
  
  红灯亮。她翻出烟,点上火。白色的气体吸一口,一嘴辛辣,来一些刺激,忘记更多,清醒更多。
  
  通行了,她换挡前进,有人横穿马路,她踩了一脚刹车。
  
  差一秒。
  
  路人在叫骂,拍了她的车盖,她叼着烟下车,只是脸色如冻看着那个人。
  
  身后车堵成长队,按着喇叭。
  
  交警冲过来。
  
  路人是个中年男子,只看了她一眼就不说话了。
  
  交警问她怎么了,她懒得答话,反倒是那个男人开始跟交警解释。
  
  她不再管去开车,绝尘而去。
  
  这张脸,这个壳,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足够颠倒众生,足够做出什么都能惹人原谅。
  
  自从16岁惹到那个数学老师被人打的住院,辞职。
  
  使信红颜祸水,所言非虚。
  
  多少人在意这张脸后,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副空壳后,她到底还剩什么?
  
  还剩什么?
  
  她用力抽完那支烟。
  
  耳边有那个活泼的姑娘大咧的威胁,田光,为了身体不准抽烟!不然把你的化妆品都丢掉!
  
  现在好了,抽吧,不会有这么傻的威胁。
  
  她点了第二支烟。车开的更快。雨天的路有一些滑,可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如果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和她相撞。
  
  她会不会死。
  
  不死,残疾了又怎么办。
  
  吐了口烟,白色环绕,她为这个荒诞的念头笑了笑,她还记得有句话,叫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像她这样的人,上天怕是注定要她无病无灾一直活下去。
  
  活到老。
  
  多残忍。一点点让皱纹爬上她的脸,让她的身体臃肿,让她的眼珠浑浊。
  
  那么多等着看她能笑到什么时候的人,到时候都会跳出来了吧。
  
  呵呵。
  
  老天早就准备了收拾她的办法。
  
  斗吧,斗吧。
  
  她就算是真是条千年蛇精,也逃不出天网恢恢。
  
  那她到底在忙什么。
  
  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什么要生出来……
  
  她叼着烟,吸口气,这个问题真尖锐。她想她早就忘记了。
  
  唯一记得,多少人骂过她婊…子,骂过她是杂种。
  
  只不过无一例外,骂过她的人,她都把他们打败了。
  
  这就是她的作风。
  
  不愿意认了。
  
  最恨认命两个字。
  
  斗的一往无前,斗的天昏地暗,斗的鲜血淋淋又怎么样?
  
  她本来什么都没有,又怕什么。
  
  可这一次她认了。
  
  她也认了一次。
  
  认的干脆。认的没点犹豫。认的心平气和。
  
  她终于认清,她就算斗上天了,她还是妖,老天爷不想让她成人。
  
  做不了好人的。
  
  她吐口气,轻松多了,把烟丢了,坏就坏吧,好人太多了,不做也罢。
  
  林天瑜说的对,她本来就是那样,宁愿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有什么意思?
  
  做好人只会被别人伤害。
  
  做坏人,爬的更高。活的更久。
  
  她让心尽量跳的不要那么奇怪,尽量忘记所有,她还得把命认下去。
  
  认的心服口服,认的心存感激。
  
  就让赵宸赢了又怎么样。反正她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她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为了那个从前的人。
  
  那个水做的的姑娘,这一辈子第一个爱上自己的人。
  
  她停车了。
  
  侍者帮她泊车。
  
  她在门口稍微站了一下,害怕过重的烟味让她呛着。
  
  看了时间,下午三点。
  
  可感觉已经过去了一百年那么久。
  
  上楼了,去找她,打开房门。
  
  脑子还有点不清不楚。
  
  她只有先笑出来。
  
  笑总不会是有错的表情。
  
  门开了。
  
  房间里,她坐在羊绒的地毯上,抱着画板还在画画。
  
  她的长发束起来,纤细的身材裹在蓝色的裙子里。
  
  金属的眼镜压在她挺直的鼻梁上。
  
  她画图画的很快,又很专心。
  
  同样是设计师,她跟林天瑜那个神经病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极致冷静,一个极端挥洒。
  
  一个收,一个放。
  
  合作起来居然就天衣无缝了。
  
  还是多亏了婷蔚的好脾气吧,容忍那个家伙,帮那个家伙把不切实际的东西修的更完善。
  
  “你回来了?”
  
  她听见响动才抬头看她,带着眼镜微微笑了。
  
  “我让你先回来休息,你干嘛又开始工作。”田光笑着叹口气,走过去,帮她把画的那些图纸都收好,伸手拉了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道:“能不能听话点儿?”
  
  李婷蔚笑着把她推开:“干嘛还要当我是十几岁的小孩儿?我都二十八了,我比你大啊,田光。”
  
  十年……
  
  她的脑子有什么闪过。有那么一瞬陌生。低头端详那张脸。
  
  “干嘛那么看我,又不是不认识。”李婷蔚一笑。
  
  田光只是看着她,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
  
  那个镜框太厚了,把李婷蔚的眼睛遮住了。
  
  她只是想看清楚她。
  
  她的脸。
  
  变没变。
  
  “你小时候不近视的,多少度了,这么重的眼镜压在鼻梁上,把鼻子压塌了怎么办?”田光笑笑,捧着怀里人的脸,亲昵的在她眼睛上吻了一吻。那双眼睛还是如往昔,亮的,美得,像夜里的星星。
  
  那人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神色,却把眼镜夺过来,戴起来笑了道:“没有啊,我小时候就近视,只不过没那么严重,你不记得我坐最后一排的时候一直是你帮我抄笔记吗,我看不太清楚黑板。后来上大学,功课多了,熬图书馆,就熬成这样了。”
  
  笑一笑,随着她去了。
  
  只是让她坐在沙发上,帮她冲咖啡。
  
  “图我还有一些就完成了,下个周应该可以通过那个报告。你别担心了。”李婷蔚结果她给的咖啡。有点烫,却烫的人不想放开。
  
  “好啊。不过也不用那么赶了。林天瑜行活出身比你画的快,剩下的修改的部分交给她吧。”田光帮她加了一块糖,她还记得她不喜欢喝太苦的东西。
  
  “田光?”李婷蔚有点惊讶的看着搅着那杯苦咖啡的人。
  
  “什么?”田光喝了一口自己那杯什么都不加的黑咖啡,看着面前人有点惊讶的神情。
  
  李婷蔚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想开口,最终动了动嘴唇有些尴尬。
  
  “你早上的时候,发了信,你把她辞了。记得吗?”
  
  黑咖啡在嘴里蔓延,浓烈的味道一直席卷到胃里。
  
  她的口里,鼻子里都是这样浓烈的气味,她发现她是不是已经老了,迟钝的过分,需要这些刺激性的东西帮她感觉还活着这件事。
  
  烟,酒,咖啡,开快车。
  
  她把生活弄的像战争。
  
  或许战争就是她的生活。
  
  唯一的安宁……
  
  不,她没有了。
  
  她不去想了。
  
  喝了那杯咖啡,看着沙发上的人,自嘲一样笑笑道:“忙晕了,忘记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李婷蔚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去看她,她尽力的踮起脚,和高挑的她对视。
  
  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看清她的每一个模样。
  
  伸手去摸她的脸。
  
  有什么瞬间在蔓延。
  
  “对不起,田光……”她想她只有这一句。
  
  田光伸手握住了她覆盖在自己脸上的手,低下头躲避那过于哀伤的目光。
  
  她握着她的手,把手放在自己心口,控制着心跳,好告诉她,自己多平静。
  
  “婷蔚你不要多想。没事的。我还有你,辞了她就辞了她吧,设计师很多。可我只有你。我有你陪着我,就不需要什么了。我不害怕。”她没忍住,把她抱在了怀里。像海水漂浮的病人,抱住了一块活命的木头。她想了很多,她觉得她还是得认,有些事,是命。
  
  “小光……”李婷蔚吸了口气:“你知道了?”
  
  “知道我快看不见了这件事……”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别让我知道!别让我知道……”她在她耳边说的轻声。只是觉得有什么在自己那副壳里喊,想冲出来,这副壳里关押的,那个魔鬼。她的罪。她得把它连皮带骨关好了,不让人知道了。
  
  那是她的罪。
  
  她知道。
  
  她在想她为什么要犯那么多错。
  
  为什么总是横冲直撞,怒气冲冲的。
  
  为什么总是要去伤害人,尤其是那些爱了她的人。
  
  怪不得,老天让她成为最美的花,却给了她满身的刺。
  
  连花瓣也带刺的蔷薇。
  
  她很想哭。
  
  老天爷,我知道错了……
  
  求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做强者,一直战斗着的老田。
认了。

我觉得说起来,老田也不算个好人。也许是那一点坏,让我觉得她很好。

输了所有的老田,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喜欢她的形容,连花瓣也带刺的蔷薇。扎伤别人,扎伤自己。
从叛逆少女,到无良奸商。
花开不败。




101

101、这是战争的结束还是开始 。。。 
 
 
  我们开着车一路回家,新的房子很让人满意,几乎是拎包就可以入住。
  
  我开始怀疑这大概是胡力一早就备下的也不一定,知道林天瑜要搬走,迟早还得搬回来……可我没说,我也捏不准这个男人到底按的是什么心。
  
  林天瑜一直没有太多的表情。
  
  我可以理解她。
  
  失业基本和失恋是一个道理。
  
  工人往房子里搬了整整六大箱子东西。
  
  标签上注明了,两箱子是林天瑜的,四个箱子是苗园的。
  
  我拆着箱子,林天瑜一脚踢在箱子上,然后烦躁不安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最终一张脸像外面的的阴雨天。
  
  我喊她了,她不想说话。
  
  她说她想静一会儿,抽根烟。
  
  我答应了。
  
  她甩了鞋子,光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找到烟,点上,抽了。
  
  我说不出话。
  
  我想她大概是真的伤了,田光做的也太绝了。
  
  不管是对苗园还是对林天瑜。
  
  那个工程是她的心血,连续一个月几乎都是不怎么睡,一直在画那些图。
  
  那是她打算送给我的。
  
  现在,还差一些就完了,田光却把她开除了。
  
  赵宸那里验收不过又怎么办?
  
  这几个箱子叫人越看越伤。
  
  一个人的好几年时光,好几年的感情,好几年的付出,是不是只靠这样几个箱子就能完全打包归还?
  
  我不知道。
  
  林天瑜可能也不知道。
  
  所以她难过的更多。
  
  她就靠在阳台的墙壁上,坐在角落里抽烟,看着二十几层高楼外的雨景。
  
  我叹气了,不想打扰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做的事。
  
  这世上,人都活得如此艰难孤独,就算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难免都有伤害。
  
  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说,如果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就等于把伤害自己的武器交给了他。
  
  原来不止爱情是这样的伤。
  
  友情,亲情其实都一样。
  
  谁叫我们都是这样怕孤单的动物……
  
  ……
  
  我拆了林天瑜的箱子,把该归类的都归类,衣服都挂在衣柜,杂物都放在洗手间。
  
  翻找的时候又找到我当初写给她的一大沓子信。
  
  说不出什么滋味,再看到这样的信。
  
  原来她走到那里都带着的。
  
  这个傻瓜……
  
  我把信又都收好。找了个抽屉妥帖的放好,真希望她像收藏这些信一样,不离不弃的收藏着我。
  
  那四年,再难过都过去了。
  
  那今天也一样,再难过的都会过去吧。
  
  我收拾完她的东西,又带了橡胶手套,扫地,拖地,用干净抹布把地板又跪着擦了一遍。
  
  做这些事的时候,竟是分外轻松。爱着她,为了她,心甘情愿的心情又都回来了。
  
  我喜欢这样的心情。
  
  很温暖。
  
  我也喜欢带给我这样心情的林天瑜。
  
  不管是好,是坏。
  
  总算我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家。
  
  免你流离。
  免你失所。
  
  亦是多想把你也好好的收藏起来。
  
  我的林天瑜。
  
  等我打扫完客厅和卧室,家已经有点样子,我把床铺也重新铺了。
  
  白色的床单,枕头,被子。
  
  舒服的让人想窝进去就不起来。
  
  累坏我了。
  
  总算完工了。
  
  我还烧了水,喝水喘口气儿,又倒了一杯水给林天瑜端过去。
  
  “姐?”我喊了一声。
  
  她手中的烟已经燃成灰烬,她侧着头靠在墙壁的拐角,头发散着,闭着眼睛,呼吸变得沉。
  
  睡着了?
  
  我真想骂她,这是睡觉的地儿吗,外面下雨,窗子刮风,地板凉的跟什么一样。
  
  可我还是先心疼了。
  
  眼眶红了,想哭。
  
  “姐,醒醒?”我伸手去摇她。
  
  她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海琼?”她认出来是我,还很迷糊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掉出来了道:“对不起,我有点太困了,自己不太清楚就睡着了。”
  
  “没事儿。”我把她拉起来,她坐着睡脚圈着都麻了,站起来有点不稳,我扶了她一把,她笑了笑,我皱着眉头有些心疼开口了:“我把床弄好了,你要睡上床睡吧,地上容易着凉。”
  
  她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回头笑的无奈只是道:“我又偷懒了对吗?不要这样,你会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感觉惭愧。我真是太不合格了是吗?”
  
  我看着她的笑容,我知道你受伤了,林天瑜,所以我才照顾你的。
  
  不该是这样吗,又有什么惭愧不惭愧……
  
  她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抱着我在怀里。
  
  耳边只有她的轻声细语,她不断的说,你多好啊,林海琼,你最好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动也不想动。
  
  她拉着我一直走到床边。
  
  她笑着帮我脱鞋。
  
  把我赛进薄薄的被子里。
  
  她靠过来,抱紧了我。
  
  “要我陪你睡吗?”我搂着她。
  
  她的腰很软,靠在我的肩膀,不说话,温顺的点头。
  
  我明白了她的好意。
  
  她怕我也太累了。
  
  毕竟昨晚到今晚一夜未睡。
  
  我确实困。
  
  抱着她,心安了很多。
  
  感觉像刚从一个残酷的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见了太多硝烟烽火,抱头活命,终于打马回家。
  
  仓惶疲惫,可有她在身边就觉得这世界还没有崩塌。
  
  你呢,林天瑜,是不是也觉得是这样?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很温柔的笑笑把我贴的更紧。
  
  她安安心心的闭了眼睛。
  
  我终于也睡了。
  
  窗外是风,是雨,我们相拥着慢慢熟睡。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好。
  
  但愿每一天,每一刻都这样安稳,幸福的岿然不动。
  
  ……
  
  她手机响的时候,是苏湄的电话。
  
  林天瑜接的。
  
  苏湄问我们怎么样,林天瑜简单的说了。
  
  “小琼在吗?”苏湄在电话里问。
  
  林天瑜说在把电话递给我。
  
  “怎么了苏姐?”我有点惊讶。
  
  “你知道你苗姐的宿舍吗?”她问我。
  
  “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答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下午那会儿我和沈逸都睡着了,起来她留了字条,说住这儿我们太麻烦,她没事儿了回宿舍了。”苏湄说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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