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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之钗黛情缘(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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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见黛玉脸上也有睡痕,便知道她守着自己睡着了。宝钗吃了糕点,才有了点力气。“宝姐姐,你刚才吓死我了。”黛玉眼里蒙上一层雾气。“我没事,只是浑身没有力气而已。”宝钗说道。
宝钗望望黛玉见她不是穿着早上的衣服,便问道:“你怎么换衣服了?”黛玉道:“出去的时候,下来一场雨,衣服全湿了。”“没事吧?”宝钗起身,手摸摸她的额头,黛玉拿下她的手道:“没什么大碍。”宝钗坐在椅子上,笑道:“只可惜没看见颦儿全身湿了的样子。”“你这该死的胡说,我不理你了。”黛玉转过身。
宝钗见她不理自己,心生一计,便倒在椅子,一声不吭。黛玉等了许久但没什么动静,便回头望望,见宝钗倒在椅子上,连忙问道:“宝姐姐,你没事吧?”“没事”宝钗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到床上躺一躺吧。”黛玉说着,便将宝钗扶到了床边,宝钗抓住黛玉的袖子说道:“颦儿,你要陪我一起躺下才行。”黛玉无奈,只好陪她一起躺下了。
两人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知道过了多久,黛玉快要睡着时,宝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黛玉转头望向她,宝钗紧皱着眉头,“宝姐姐。”黛玉喊道,宝钗睁开眼望着她,黛玉见宝钗脸若银盆,眼若水杏,眉不画而翠,唇不画而红,越发的妩媚丰美,心里越发的迷恋宝钗,不由抓紧了宝钗的手。
宝钗望着她,忽然取下脖子上的璎珞,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举高着望着它,宝钗叹了一口气,手松了下来,璎珞滑了下来,落在了地上。黛玉一惊,她这是要干什么?“宝姐姐……”黛玉才要说话,便被宝钗打断了。
“颦儿,你看没有什么金玉良缘了。”宝钗正经的说道,黛玉惊讶的望着她。“颦儿,”宝钗起身有些激动的说道,“从此以后没有什么金玉良缘了,我没有什么‘金’来配宝兄弟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黛玉愣愣的望着她,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竟流出了眼泪,“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宝钗倒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黛玉。忽然宝钗伸出手轻轻摸着黛玉的脸颊,轻声念道:“你侬我侬,忒煞情多……”黛玉和她一起念道: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
捻一个你,
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
一齐打破,
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
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
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
死同一个椁。
宝钗牵起黛玉的手,十指相连,宝钗真想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面对这个世界,宝钗无奈极了。紫鹃站在门外边,虽然她听不懂宝钗和黛玉话里的意思,但从她们的神情来看,紫鹃显然明白了什么。
窗户开着,冷风从窗户吹来进来,吹落了放在书桌上的纸。紫鹃轻轻走来进来,见她们两人都睡下了,便关上了窗户,替她们两人盖好被子,端起烛台走了出去。
那纸上分明写着: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能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阴阳麒麟
待到第二天早上时,紫鹃走进来便看见那块璎珞掉在地上,吓得她连忙捡来起来,放在宝钗旁边。紫鹃见黛玉醒了,便替她梳洗。过了一刻钟,宝钗方才醒来。“你醒来”宝钗回头望去,见黛玉站在门外说道,宝钗见黛玉眉蹙春山,眼颦秋水,面薄腰纤,袅袅婷婷,便道:“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林黛玉笑着走了过来,将手帕甩到宝钗的脸上道:“看傻了你。”宝钗拿下手帕,走到梳妆镜前,看了一眼黛玉。黛玉走了过来,开始替宝钗梳头。紫鹃站在一边,愣愣的望着她们,半响才道:“姑娘让我来吧。”宝钗梳洗好后,问道:“昨儿莺儿来找我了吗?”
紫鹃点点头道:“宝姑娘,你再不回去,莺儿就真的该着急了。”宝钗看了一眼黛玉便走了出去。且说,这日正是端阳节,那文官等十二个女子都放了学,进园来各处玩耍。可巧小生宝官、正旦玉官两个女孩子,正在怡红院和袭人开玩笑,便将院门关了。
正巧这日宝玉外出回来后,见院门紧闭,便以手扣门,里面诸人只顾笑,那里听见。袭人正和她们笑着,1忽然听见敲门声,便从门缝中看了看,见是宝玉连忙开了门。宝玉见迟迟没人开,一肚子没好气,待开了门,一脚踹了上去。
“嗳哟”袭人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宝玉望了她一眼,喊道:“下流的东西,素日我担待你们,如今到拿我取笑了”众丫头听见响声,连忙跑了过来,见宝玉发脾气,一个个大气不敢出。偏生晴雯上来,见袭人被踹到在地,便很不服气的看着宝玉。
宝玉瞪了一眼晴雯,不想理她。晴雯在他后面叫道:“二爷进来起大的很,行动给脸子瞧,现在连袭人都打了。”“有什么打不得的?”宝玉回头冷冷的望着晴雯。“二爷嫌弃我们就直说,何必给我们脸色看。”晴雯冷笑道。
宝玉气急了,吼道:“全都给我滚,滚。”晴雯扶起袭人,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宝玉指着她们,激动的连声音都颤抖了,”平日里你们得了意,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明日全都出去,出去。“宝玉话毕,便大步迈道了房间里。”姐姐,你没事吧?“晴雯问道。
袭人忍痛摇摇头,晴雯将袭人扶会房间里,袭人刚躺下来,便咳嗽了起来,晴雯连将手帕递给她,袭人只觉嗓子里又腥又甜,再看手帕时,上面已有鲜血了。袭人想起一句话:少年吐血,年月不保,从然命长,终是废人了”
袭人想着,不觉素日想着后来争荣夸耀之心皆灰了。便拉着晴雯的手说道:“我怕说活不长了,只希望你能好好伺候二爷。”晴雯冷声道:“谁高兴服侍他?”袭人说道:“二爷这阵子只不过是心烦而已。唉,我对二爷也死了心了,晴雯,你可要好生照顾二爷啊”说着,袭人早已红了眼眶。
晴雯冷笑一声道:“原来都是姐姐一人服侍他,我们不会服侍,不知还会犯下什么罪,二爷不是说了要将我们送出去吗?”袭人细看之下,才发现晴雯两眼含泪。
彼时,宝玉又派了王济仁去诊治袭人,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怎么服,怎么敷,便离开了。至此便由晴雯来照顾袭人。
至次日午间,宝钗便来到黛玉房里。宝钗掀开帘子,便看到黛玉在哪儿看书,“还在看书啊”宝钗一把夺过黛玉的书,笑道。黛玉望着她,笑道:“昨儿我做了一个梦。”“什么梦?”宝钗问道。
“我梦到……”黛玉坐直了身体,说道,“梦到我死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宝钗心一惊,连忙坐在她身边,说道,“从今往后可不能说这些话了。”“不过是一个梦罢了。”黛玉毫不在意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紫鹃从外面进来,说道:“老太太叫你们过去呢。”两人听了,便往贾母房中去了。到了那里,黛玉便看见众姐妹都来了,刚坐下,便听到有人说道:“史大姑娘来了。”黛玉回头望去,一时果然见到史湘云带领众多丫鬟媳妇走进院来。
宝钗见史湘云比之前长的更加俏丽动人,便笑道:“史大妹妹越发俏丽了。”史湘云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一时,贾母说道:“天热,把外头脱了吧。”史湘云听了,连忙起来宽衣,王夫人笑道:“穿上这些作甚么?”史湘云笑道:“都是二婶婶叫的,谁愿意穿这个呢?”
贾母问道:“这几天是家去还是就在这住呢?”周奶娘笑道!:“自然是在这儿住了,连衣服都带来了。”正说着,宝玉便从外面来了,见了史湘云,笑道:“云妹妹来了,”贾母笑道:“这孩子越发的干净清秀了。”
贾母又说道:“去瞧瞧你的嫂子们去。”湘云点点头,便起身去瞧凤姐等人。湘云见过了李宫裁等人,便叫丫鬟们下去,只剩下翠缕和史湘云两人。
翠缕道:“这荷花怎么还没开?”史湘云道:“还没等时候。”翠缕说道:“这话也同我们家池子里的一样?”史湘云笑道:“不如咱们家的,花草也是同人一样的。”翠缕笑道:“我不信这话,”
史湘云笑道:“天地见都赋阴阳二气所生,或正或邪,或奇或怪,千变万化,都是阴阳顺逆。多少一生出来,人罕见的就奇,究竟理还是一样的。”翠缕笑道:“姑娘,难道这个也有阴阳?”
史湘云见她指着自己的金麒麟便道:“走兽飞禽,雄为阳,雌为阴,怎么没有呢?”翠缕道:“这东西也就罢了,我们人还有阴阳吗?”湘云啐了一口道:“下流东西,好生走吧。”翠缕道:“姑娘是阳,我就是阴。”说着,湘云便拿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二人正说着,见宝钗和黛玉在远处走来,翠缕笑道:“你说说,宝姑娘和林姑娘那个是阳那个是阴呢?”“越发胡说了。”湘云说着,便走到蔷薇架下,看到一件金晃晃的东西,便问道道:“那是谁掉的首饰?”翠缕上前一步,拿了起来,笑道:“可分出阴阳来了?”
湘云看了看那个东西,却是文彩辉煌的金麒麟,比自己的又大又有文采。便道:“这是谁的啊?”“是宝玉的。”黛玉走过来说道,宝钗看了黛玉一眼笑道:“看来你比我还留心别人戴的东西呢。”黛玉见她好像有些吃醋,笑道:“好大一股醋味啊。”
“宝姐姐,林姐姐,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史湘云奇怪的问道,“难道我们以前不好么?”黛玉反问道,史湘云刚要说话,便被翠缕拉走了。史湘云便走便回头看着两人,心里一阵疑惑,宝姐姐何时与林姐姐这般要好了?再看两人举止,不似一般姐妹之间的样子,倒是亲热过头了。史湘云正想着,便来到了宝玉房里。
双双对对
话说宝玉见到那个麒麟,心中甚是欢喜,便伸手来拿:“亏你捡着了”史湘云道:“亏我捡着了,不然你就再也找不到了。”宝玉接过玉,坐了下来,说道:“听说前儿你大喜了。”史湘云红了脸,一言不发。
两人正说着,袭人便走了进来,史湘云见她老是捂着肋骨那儿,眉头皱紧,便问道:“袭人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是伤了那里?”袭人笑道:“不劳姑娘费心了,只是摔了一跤罢了。”
袭人又说道:“有一双鞋子,抠了垫心子,我这两日身子不大好,不得做,烦姑娘替我做一下。”史湘云道:“这便奇了。你家放着这些巧人不做,倒叫我来做。”袭人刚要说话,便看见晴雯走了进来,说道:“我说你去那儿了,原来在这。”
晴雯看了史湘云一眼,说道:“那双鞋,不劳烦姑娘做了,我来做就行了。”史湘云没吱声,袭人连忙说道:“史大姑娘你可别介意……”“姑娘是客,怎么能做这些下人的活呢。”晴雯说着,便将鞋子拿了过来。
正说着,便有人来说:“兴隆街的大爷来了,老爷叫二爷出去会。”宝玉听了,便知是贾雨村来了,心中好不自在,袭人连忙去拿衣服。湘云笑道:“如今大了,为什么不读书去考举人呢?”宝玉冷笑道:“姑娘请到宝姐姐房里坐吧。我这里仔细玷污了你的经济学问。”
袭人见史湘云脸色不太好,连忙说道:“云姑娘快别说这话,上回宝姑娘也说过一回,他也不管人脸上过的去过不去,拿起脚来便走,这要是林姑娘,不知又闹到什么时候了,真真是宝姑娘气度大,叫人尊敬。”
宝玉说道:“林姑娘就算说过这些话又怎样,又不光我的事。”袭人一愣,怎么二爷又和林姑娘生气了吗?原来这宝钗和黛玉两人跟上史湘云,想看看后面的事,没想到听了这么一番话,黛玉当下就生气了。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过的,我怎么不知道?”黛玉瞪着宝钗问道,“以前说的,你不会连这都吃醋吧。”宝钗无奈的说道。“我没有”黛玉冷冷的说道,“我可比不上你的大度。”“要生气的应该是我吧,你以前不是和他很亲近吗,还跟宝玉是知己呢。”宝钗冷笑一声。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你以前不是还有什么‘金’‘玉’的吗?”黛玉气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不也说了?”宝钗也有些生气了,“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黛玉别过脸来,想到:我自是知道你的心,但是有金玉之论,既有金玉之论,也不该是宝钗啊。即使我知你的心又如何,只可惜我命薄!
宝钗叹了一口气,想到:即使她知我的心又如何,只恨那什么金玉之论,既有金玉之论,为何不是别人呢?两人这么想着,彼此感情不觉淡了一些。
两人正想着,宝玉便出了门,见到她们两人,诧异的望了她们一眼,便走了出去。宝钗见史湘云、袭人和晴雯都看着她们,便拉着黛玉回了潇湘馆。史湘云喃喃道:“怎么宝姐姐和林姐姐如此亲热?”袭人和晴雯心中也有此疑惑,这两人太过亲热了。
“我先走了。”史湘云说着,便追去潇湘馆。且说史湘云跟着宝钗和黛玉两人来到潇湘馆后,便跟着两人走了进去。黛玉身子弱,禁不得这么剧烈的运动,一下子便倒在了椅子上,宝钗靠在一边喘气。
黛玉坐在椅子上,见宝钗喘着气,便讥讽道:“宝姐姐小心喘岔了气”宝钗走到她身边,抱住她说道:“好颦儿,你不要生气了。”黛玉见她低下脸来,倒不好意思了,只好低声道:“好姐姐,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胡说了。”
宝钗笑着在她脸上吻了一下,黛玉红了脸,低头不语。“以后你可别再说什么金玉了。”宝钗叹了口气道,黛玉点点头。
史湘云站在帘子后面,看见宝钗吻了黛玉,心中大吃一惊,又想起宝钗和黛玉两人亲热得不似一般姐妹,不由喊道:“啊,宝姐姐,你们……”。宝钗回头望着她,见紫鹃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她们。
宝钗镇定的望着她们道:“怎么了?”史湘云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说道:“原来宝姐姐你和林姐姐……”宝钗张张口,想反驳什么,那黛玉早已红了脸,
史湘云平日十分敬重薛宝钗,也和黛玉交好,见到此情此景, 便豪爽的拍了拍胸道:“宝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紫鹃也连忙说道:“林姑娘,你知道我的忠心,我是断然不会说出去的。”
史湘云见她们颇为尴尬,连忙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紫鹃转身替她们关上门。黛玉见宝钗独坐在椅子上,便端了杯茶,走到她旁边,笑道:“原是我的不是,好姐姐,你饶了我吧。”宝钗接过茶,慢慢的喝着。
黛玉见她喝了茶,便抱住她笑道:“姐姐是饶了我了。”“不饶了你还能怎样?”宝钗笑道。一时,宝钗出了门,便看到了袭人,便上前一步道:“在这儿作甚么呢?”袭人转过身来,流着泪,说道:“金钏儿投井死了。”
宝钗听了这话,连忙到王夫人房中去安慰她。到了王夫人房中,便看见王夫人独坐在炕上落泪。宝钗不好提这事,便坐在一边,王夫人抬头道:“你知道金钏儿投井的事吧。”宝钗点点头,王夫人道:“原是前儿她把我一件东西弄坏了,我说了她几句,打了她几下,她竟然投井死了。”
宝钗叹道:“姨娘也不必念念于此,不过多赏她几两银子,也算尽主仆之情了。”王夫人道:“我原是要把你妹妹的新衣服拿两套给她,可巧都没衣服。”宝钗连忙说道:“我这儿还有两套新的衣服,拿给她岂不省事?”一时,宝钗拿来了两套衣服,王夫人对她更加赞许了。
再说史湘云出了潇湘馆,随意逛了逛,竟来到了栊翠庵。史湘云听过小丫头们说过这里住着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一时好奇,便走了进去。院里种着一株梅树,史湘云看了看周围,正觉没趣,忽然听到后面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史湘云回头望去,便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她后面。
史湘云见她有着一股雅洁之气,又想起住着里的人带发修行,便喊道:“你就是妙玉?”妙玉不悦的看了她一眼道:“不要大声说话。”史湘云皱皱眉,这人真是不好相处。妙玉也不理她,转身便进了房间,史湘云也决定这里无聊,便回去了。
且说宝玉见了贾雨村回来后,路上便遇见了蒋玉菡。宝玉连忙将他拉到一条小巷子里,拉住他的手道:“你近日怎样?”蒋玉菡低头不语,宝玉急了,紧紧的抓住他问道:“你怎么了?”蒋玉菡抬头双眼含泪的望着他。
“你怎么了?”宝玉急忙问道,“二爷,可否借我点钱,我想住到外面去。”蒋玉菡说道。“当然可以了,但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宝玉紧张的问道。“嘶”蒋玉菡吃痛的叫了出来,宝玉一惊,松开手,后退了几步,见蒋玉菡不肯说出来,也没办法,只好先回家取了银子,替蒋玉菡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的紫檀堡那里买了几亩田几亩房舍。
情到深处
过了几日,宝玉正在家中感叹金钏儿的死时,忽然又小子来报,老爷请二爷到他那儿一趟。宝玉不知是什么事,只好心惊胆颤的跟在那小子后面到了贾政那儿。
宝玉刚到那儿,贾政便喝道:“该死的奴才,你在家不读书就罢了,怎么还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来。”宝玉吓了一跳,忙回到:“究竟不知是什么事。”贾政喝道:“那琪官现在是忠顺王爷驾前侍奉的人,你是何等草芥,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殃我们。”
宝玉哭的:“我实在是连‘琪官’这两字都没听说过,何来引逗他?”长史管冷笑一声道:“那那红巾汗子怎么会到了公子的腰间?”宝玉心下大惊,连忙想到: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如果我在隐瞒下去,恐怕他在说出别的事来,我在遭殃。
宝玉想好后,便对长史管说道:“我只听说他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的那个什么紫檀堡,在那里买了几亩田。”长史官笑道:“一定在那里,若是没有,我再来请教。”贾政连忙送长史官走,临走前朝宝玉喊道:“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待贾政送走长史官后,便看见贾环带着几个小厮乱跑。“你跑什么呢你”贾政喊道,贾环见他父亲大怒,便趁机说道:“刚才我从井便走过,看见一个丫头被淹死在里面。”贾政听了,疑惑的问道:“好端端的,谁去跳井?”贾环凑到贾政耳边说道:“我听说是宝玉哥哥□金钏儿不遂,打了一顿,金钏儿便赌气死了。”
贾政听了,气的面如金纸,大喝:“快拿宝玉来。”一面说一面往书房去。宝玉站在大殿里,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见贾政的小厮走进来,逼着他出去了。贾政见了他,不问他在外流荡优伶,荒疏学业,淫辱母婢等,只喝道:“堵起嘴来,着实打死。”小厮们不敢违抗,只得将宝玉按在登上,打了十来下,贾政嫌他们打的太轻,夺过板子,咬着牙狠命的打了三四十来下。众门客连忙上前阻止。
贾政见他们阻止,喝道:“素日皆是你们这群人把他酿坏了,到了这步田地,明日我看他还弑君杀父呢。”众人无法,只好派人去报告贾母、王夫人等。贾政正打着,忽听见一声:“老爷,请住手。”在细看时,王夫人已经冲了进来。
贾政放下板子,仍在一旁,王夫人抱着宝玉,见他面白气弱,底下穿着一条小衣皆是血渍,禁不住解下汗巾看了看,底下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不觉失声大哭起来。此时,众姐妹并李宫裁和王熙凤都出来了。王夫人哭着喊着贾珠的名字,李宫裁听了,也放声大哭,贾珠也禁不住泪珠滚滚。
屋内哭声一片,贾政只好叹道:“罢了罢了,你们走吧。”待众人脚忙手乱的把宝玉抬进房中后,袭人便找来了茗烟,问缘由,茗烟急道:“偏生刚才我没在,原来是为了金钏儿姐姐的事情。”袭人道:“老爷怎么得知的?”“金钏儿的事八成是三爷说道,琪官的事大概是薛大爷说道?”茗烟说道。
待这日晚,薛宝钗便命人送来了药膏让宝玉敷上。宝玉半梦半醒中,忽然看见蒋玉菡站在他前面,像他诉说忠顺王府里的人捉拿他的事。宝玉心里一阵悔恨,流着泪说道:“原是我的错,不该将此事说了出来。”蒋玉菡叹了口气,道:“你我之间看来再无缘分了,就此作罢吧。”说着,便转身走了,宝玉急道:“琪官,琪官!”
“琪官!”这一叫宝玉却把自己叫醒了,再细看时,已经天亮了,宝玉倒在床上,想到:若是琪官没有被捉捕到,便是福分,若是捉到了,还不知忠顺王府里的人如何对他,若是那样,我宁肯被打死了。
宝玉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再说袭人一早上就被王夫人喊去了,到了那儿,王夫人问道:“昨儿,我恍惚间听到是环儿在老爷跟前说的什么话,你可听见了?”袭人道:“我倒没听见。”袭人停了停,说的:“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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