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piano-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吼出来总比憋着好,我没想到他不知道妈妈的死因……”
  “……再苦也是他的选择,他必须要承受这个结果。”
  蓁想,凌如果可以突破这一关,不论是和笙的感情还是琴艺都会增长吧。
  “恩……不说了,你继续睡觉吧。”
  蓁揉揉眼睛:“还睡什么啊,一本书下来一个人都精神了,本来打算看一点就睡……”
  “你不会喜欢熬夜吧?”
  “逼不得已形成的习惯,我有段时期,可以用的时间很紧,连夜里都用来练钢琴,没时间睡觉。”
  投入的时间是为了保持技巧,而演奏时的感情则是另外的事。
  笙很感叹:“你为钢琴真的付出很多。”
  蓁微笑:“它值得。”
  “活得这么纯粹真好啊,我也想。”笙伸了一个懒腰。
  “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呢?”想起那封信,蓁准备旁敲侧击地问问。
  “有过,曾经想要参加一个国际性大赛,还报了一个要交很多学费的培训班,后面放弃了,五年前的事,你也知道,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没想过继续吗?”
  “没想过。”笙脆生生地说。
  强硬的态度表示不想别人追问或者诱劝。蓁也很配合地说起其他话:
  “和莘谈了这么久,疑惑解开了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她竟然说她害怕我是合脚又不属于她的水晶鞋。”
  “还真是微妙的形容。”蓁顿了顿,“只是……说贴切好像还差了一点。”
  “你呢,你觉得我像什么。”
  蓁思索了很久:“很多很多,最像的……果然还是钢琴。”
  笙苦笑:“这个比喻也很玄呢。”
  蓁微微仰头,上扬目光对上笙,眨了眨眼,带着些许笑意与玩味地注视着她:
  “有低音部,有中音部,有高音部,用不同的方式去接近,用不同的力度去弹奏,都会有不一样的声音。就算是放在那里,也会发出自己特别的旋律。”
  笙头一回被人这么死盯着,感觉自己快被那清亮的眼眸给吸进去了。
  “世上没有独一无二的鞋码,钢琴却有独一无二的音色。对我来说,你就是一架独一无二的钢琴。”
  轻轻地落下最后一个字,原本幽静的眼湖,刹时起了风,泛起细微迷人的波纹。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我只是……”
  夜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吹乱了头发,像被什么所感染,笙的情绪开始陷落。
  蓁不自觉地想要伸手,去抚摸笙的脸:
  “只是什么?”
  “……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要碰我!”
  被脸颊细腻的触感所惊,笙惊骇地住口,被这气氛所迷惑,差一点连最黑暗的秘密也抖出来。
  “对不起。大概是睡眠不足,脑子发晕。”
  蓁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这么做,已经提醒自己要放慢脚步,却还是走得太快。
  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或许真要发生了……
  笙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了,跳下桌说:“你明天还有比赛,时间不早了,我去睡沙发。”
  门再度关上了,两人隔着一扇门,靠着叹息。
  这个夜里,谁都在逃。
  作者有话要说:语句不畅有错字有漏字或者情节BUG,欢迎指出。我自己有时候看两三遍都找不到,帮我提前审一遍的那家伙,她最近很忙T-T一般我修改,不会改情节,只会改漏字,错字,一些不恰当的词语和多了少了的“的”,大家可以忽略,如果是改了情节我会注明的。


☆、Chapter33 《暴风雨》

    0分,0分,0分,0分。
  计分牌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荒诞的分数。
  面无表情的评委敲了一下桌上的铃:“下一个。”
  蓁猛地睁开眼。
  “是梦。”
  手摸到额头细密的冷汗,睡梦里也不得安生。
  “失眠一夜,快天亮却突然睡着做噩梦,要疯了。”
  扶着笙的床沿,坐在的地上的她慢慢站起来,敲敲麻掉的腿,探拿过笙床头的闹钟,时间比想象的早,6:00,自己只睡了30分钟。
  30分钟就做了一个噩梦,真是……
  费力地将闹钟放回去,站了一会,等待腿的痛麻稍稍缓解了一点,一瘸一拐地来到客厅。
  笙不在,沙发上有轻微的凹陷,人才刚走不久。
  到处看看,黑色水性笔写的便条贴在沙发头。
  “昨晚十分对不起,一次性的洗漱用具摆在卫生间,早餐我已经热了在桌上,我出去跑步。”
  抬眼一看,茶几上端正地摆着一碗粥,皮蛋瘦肉粥,笙昏睡的19个小时里,自己下楼买的。
  洗漱完毕后,蓁尝了一勺。
  蓁很少喝太花哨的粥,练琴后打发自己的胃,通常都用白米粥。
  在空寂的屋子里,一个人静静地喝粥,熟悉感撺掇着寂寞生长。
  自己买的粥,自己喝,自己的生活,是不是也意味着回归?
  回归,回到只有钢琴的世界,再度处在以钢琴为圆心的生活里。
  可这不是症结的所在。蓁清楚,自己的圆心从没变过,致命的问题出在钢琴多了一架。
  笙也是一架钢琴。
  “两架钢琴,我该怎么弹呢。”
  心中的两架钢琴,外观是一模一样,音色却截然相反。
  弹着这架的时候会想起那架,弹那架的时候这架又会响,这会带来最危险的干扰,凌曾经提醒过的音色变化。
  曾觉得可以游刃有余的控制,但今早梦所示,信心已不足。
  昨夜的情不自禁,害了笙也害了自己。
  喝完粥,正好笙回来。
  她的汗顺着脸侧滑下来,用脖颈上的白毛巾一擦,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没走。”
  昨晚差一点暴露自己的恐惧,让笙无法克制去伤人的暴躁。便条是她太过愧疚的罪书,她不认为有留人的效果,这样极度的自私,她自己都难以忍受。
  “走了才好吗?身为保镖,竟巴不得雇主叛逆,独自承担生命危险。”
  蓁不想气氛变得太沉重。
  “对不起。”笙再次道歉,对昨夜,她理所当然地该对所有人抱歉。
  “走吧。”蓁很轻易地带过去,谁都自私,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假装利落却畏畏缩缩。
  去的路上,像往常一样聊着天,不再涉及昨晚,气氛又变得平常。
  但两人都感到了一丝异样感,像被针不停地扎着心口。
  话渐渐少。
  笙想封住通往心的路,蓁想暂时停下脚步。
  彼此突然的自持感,难受的所在。
  进退不得。
  …
  已经听了好几场比赛,每次都是固定的位置。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身旁的位子空了。
  “笙,你惹BOSS生气了?”
  四个人的座位空了两个,为了义气如约而至的小遥,反而加重了空气中寂寞的味道。
  “算是吧……木柄呢?”
  小遥坐下来,无可奈何地说:“他这个傻瓜正被BOSS各种虐。”
  莘心情不好的时候,手下的人会遭很多罪……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啊,那个傻瓜说,吵架的话,你这边也需要人陪,所以我就过来了。”
  “原来不是义气是重色。”
  “是啊,重帅哥的色。今天那位帅哥要出场吧。”
  小遥从没确切地说过对木柄有没有意思,谈起她这个的兄弟时候,多数都很不认真。
  别人看不到她遮住的心,而她的眼睛又一直在捕捉路过的帅哥,花痴抽风,说来就来。
  笙问:“哪个帅哥?”
  “就是那位总爬不到秦蓁头上的陆凌,一直被秦蓁一击必杀的帅哥。”
  笙被逗笑了:“小心他的乐迷揍你。”
  想起当时那位杀气腾腾的蛋糕女,非一般痴心。
  “有什么好揍的,喜欢有很多种啊,喜欢脸也是喜欢。他会来的吧?这一场如果都看老头,我会闷死的……”
  “我不知道……”
  如果因为对方的不知情就可以抵消所有的恨,那这种恨从一开始就是无端的怒意。
  笙认为自己是有原因地在恨,他选择的离开,他一直的未归,他改掉的姓,有多少可以以用不知情来推脱?就算舍掉之后,最开始的起点也是他清醒的选择。
  可如果你问笙,希望他来还是不来,假使来,是想他如意料中的颓丧还是如意料之外的振作。她会回答不出。
  因为这是一个怎么回答都会觉得焦躁与不舒服的问题。
  就算为了心里舒服想让他一蹶不振,但见到一个类似五年前自己,也讲不清楚是痛快还是闷涩。
  头顶的灯一盏盏的熄灭,笙在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叹息。
  笙转头,没有人,座位空空。
  “大家,今天有一个惊喜。”
  主持人并不像以往一般报幕,大赛的情况似乎有了什么变化。
  “威尔怀特先生,作为特邀从这场比赛开始,担任评委。也是从现在开始,大赛评委变成五位。”
  镭射灯转射评委席,红发的男人自评委席站起来,转向观众鞠了一躬。
  笙猛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身旁的小遥悄悄地问笙:“上次你踢的那位?不是说很有来头,前钢琴之神,怎么观众们的反应不太热烈。”
  “他引退有段日子,当时也没怎么在这边活动过。”
  加上这个比赛不是专为高档乐迷举行的演奏会,观众的素质良莠不齐,财大气粗想装品味,孤陋寡闻的人可是占了不少。
  不知道他的人,是没什么反应;可认识他的人,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前排正有一位因为威尔的出场,激动挥手,涨红脸的外国女性。
  对于了解他背景的人们,他就是与命运抗争十多年的悲剧英雄,很难不肃然起敬。
  “怀特先生做幕后有段日子了,但当年的风头可是无人能及。有些观众似乎很惊讶,一定是不怎么看报纸的吧,如果大家看了昨天早上的报纸,应该早知道了。怀特先生,作为曾经世界巅峰的钢琴师,绝对有作为评委的权威,标准极高的他,会带来什么样的评价,请大家拭目以待,我们期待着比赛会更加的白热化。”
  昨天的报纸!原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够头疼了,没想到又多添了这一件。威尔到底想干什么!
  像是有感笙的担忧,威尔坐下后还转过头看了一眼观众席,笑容特别邪乎。
  希望不会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作为局外人的小遥没什么担心,她只是在一旁咂咂嘴:“这老帅哥多少岁了,感觉沧桑得很。五官不错,可整个人怎么说不出的阴郁吓人。”
  小遥的感觉挺敏锐,今天威尔虽然亲切地对观众打了招呼,有所收敛,但身上还是有很重的戾气。
  “以上介绍完毕,请让我们欣赏比赛吧。有请今天的第一位秦蓁大师,她的曲目是贝多芬第十七钢琴鸣奏曲——《暴风雨》。”
  主持人拿着台本,确认了一下顺序与曲目,接着说:
  “哎呀,真是很巧,今天秦蓁大师和陆凌大师的选曲撞了,同一首曲子会不会有不同的精彩呢?二号,陆凌大师请准备。”
  台下的掌声轰轰烈烈,威尔则有感命运嘲弄地大笑,多巧的无意挑衅,这曾是自己的成名曲。
  


☆、Chapter34 困局渐现

    乌云渐俱,电闪雷鸣。
  跃动的音符随着节奏旋聚而上,景象闪动在眼前,深深地刻入脑海。
  狂风呼啸,叶梢狂摇,越来越强的雨声大有倾盆之势。一串极强的连奏后,雨声慢慢弱下来,变成细雨潆漾,可在你以为雨势就要过去的时候,一记猛烈的落雷,又震得浑身一颤。
  突然喘不过气来。
  对大自然的一丝不差的还原,除了镇定的评委,众人皆目瞪口呆。
  这并不是适合女子演奏的曲子,但秦蓁就是有本事弹出那种壮阔。
  汗水凝珠,滴落在手背,浸入皮肤,细腻到单个音符的认真,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疲倦。
  “叮~”
  突兀的铃声尖锐地插入旋律当中,弹奏一半的第二乐章,生生终止。
  这是威尔敲的,极其不礼貌的行为,让在场的很多人不由地皱眉。
  “你认为,你可以得几分?”他轻蔑地看向台上的蓁。
  旁边的一位评委忍不住说:“你太过分了。”
  威尔大笑,笑声在有回响的音乐厅里游走,像可以把人洗脑的魔音。
  “打分吧。”
  他收住笑声,这么说。
  9。8分,9。9分,0分,9。7分,9。9分。
  毫无疑问,0分是威尔打的。与周围人反差巨大的分数,给人感觉是明显的恶意。
  对于这个分数的理由,威尔是这么说的:“旁边的这些木头耳朵,也能听出最少0。1的问题,秦蓁,你是不是该反省了。”
  全场哗然,极度自大又刻薄的发言,其他评委不约而同地瞪了威尔一大眼。
  可秦蓁接受了这个分数,她只是淡淡地说:“你还是这么的严格。”
  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
  连主持人都有一点不接受:“秦蓁大师很淡定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分数。”
  她静静地点点头:“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众人都为她的沉静而赞叹,可笙却隐约觉得蓁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
  笙有些疑心地看了一眼生事的威尔,他对周围反应的置若罔闻,他根本无所谓,他来,本就不是为了旁人。
  他将惋惜的目光一直锁定在秦蓁的身上,确切的说是那双手上。
  他沉吟道:“若一无所得,可效夸父逐日;可皆归钢琴,你该当如何。”
  接着掏掏耳朵,移开目光,敲了敲铃,说:“来听一听下一位,陆凌。”
  凌来了,挣扎着来了。
  精神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陷入找不到答案的困地,但人的本能驱使着他,还想苟延残喘地抓住点什么。
  他几乎是半睡半醒地过着这几天,然后被老管家送来。
  你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死气沉沉,眼神黯然,下巴上留着没刮的细细胡渣。
  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从后台上来,空洞的眼,颤抖的手,都让人怀疑他是否还能够演奏。
  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坐上钢琴,下意识地双手摆上键盘,下意识地开始演奏。
  这是他第一次恍惚地演奏,茫然地按下第一个音,一切和以往都不一样。
  没有理智的《暴风雨》,真正狂乱的暴风雨,暴戾的风混着狂躁的雨,像台风来时的可怕。任何的遮挡都没了作用,只能任由风吹雨打。
  这已经超过了原曲的本意,更像是他自己的心声,有什么正折磨着他,成了令他毫无办法的暴风雨。
  曲还是一样的曲,但听起来却完全不一样。恐惧感,绝望感,他用音符制造的无望漩涡正试图卷进在场所有的人!
  “叮!”“叮!”“叮!”
  铃声想要制止这样的疯狂,但却无力地被旋律吸入混作一团。
  急急连奏中,他的视野一片黑暗,他根本听不到自己弹奏的奏鸣曲,他听到的只有心一跳一跳往复声,忽急忽慢,忽重忽弱。
  一跳、一跳、又一跳。
  一跳、一跳、又一跳……记忆开始溢漏般出现,杂乱的时间闪接的片段,一道闪电扯开黑暗的幕帘,裂缝深处有什么正向他走来。
  起初是一团模糊不清的黑影,渐渐出现了轮廓,随着接近,一步一步幻化出他日思夜想的妈妈。
  是他最后记得的妈妈。
  他离家很早,曾经托人偷拍照片想要获悉亲人的情况,可那些照片从没到过他手上,想尽办法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张,是只有妹妹的一张。
  妈妈站在他的面前,温柔地凝视他,她的面容再未变老。
  他想起自己离家的时候,半夜起床收拾包袱被妈妈发现,妈妈睁着眼,不知从何时就看起。他看向她时,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他被那忧伤的目光定得动弹不得,刚想跪地求饶,妈妈却缓缓地闭上眼,露出心酸的笑,滴落明白的泪。
  那夜的月光太亮,亮到每一寸的忧伤都暴露无遗。
  他犹豫了很久,纠结到晨曦微现,那是他觉得最长的时间,精确地感受到暂停的永恒,可以感到时间慢慢地拂过皮肤,拂过一毫米,一厘米,然后吞噬了自己。
  最后的最后,在妹妹疑似醒来的哼唧声下,夺路而逃。
  年少时不甘忍受贫困对梦想的剥夺,不想有一个委屈的人生。
  可如今却被说中了那句老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妈妈,我错了。
  眼前的妈妈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温柔地凝视着他。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你会、会会……。
  妈妈还是温柔地凝视他,依旧不语。
  妈妈,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也爱钢琴……
  妈妈点点头,总是那么温柔。
  妈妈……
  妈妈……
  不,不能再妄想妈妈的原谅,这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早已经……早已经……死了。
  如今,他依旧姓陆。带着曾经最恨的字,背负着不孝的罪。
  手指滑过琴键,最后一个音落,凌完成了他的《暴风雨奏鸣曲》。
  威尔摸摸下巴,率先亮出一个10分。
  其他评委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分别打出:
  3分,5分,4分,5分。
  一位评委接过话筒说:“过分解读,严重违背原谱本意,情绪传达很乱,充满破坏性。”
  其他三位点点头,似乎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恩,连续两次,威尔先生与四位评委的看法都截然不同,在您看来,陆凌的演奏为什么会是满分呢?”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威尔。
  “这是最不可理喻的暴风雨,没有区别的肆虐,夹杂着痛苦的自我毁灭。绝望、悲怆、厌恶挣扎中里却还有一线转晴的希望,他不是在听暴风雨,他就是暴风雨的一部分,和他以往的演奏手法不一样,不是理性地传达每个精准的音符,而是被感性冲毁,他颠覆了古典理性的经典,撕碎了自己,超过他极限的自毁演奏,带来了绝妙的听觉盛宴。”
  旁边的评委“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解说很无语。
  威尔看了那评委一眼,也冷哼了一声:
  “至于为什么这些家伙和我的看法不一样,是因为这群废物也只能明白那点程度的音乐。原谱是什么本意,音乐要问什么本意?如果情绪要分得丝丝不乱,那不是人,是脑损伤残障。”
  被侮辱的四位评委愤怒了,他们也是音乐界鼎鼎有名的权威,怎会容忍别人对自己音乐素养的怀疑与讽刺。
  其中一位评委忍不住反击威尔:“风华难留啊,住了那么久的精神病院,喜欢起神经病的风格,恐怕早不知道音乐是什么。”
  威尔狞笑了,他狠狠地戳了戳那位评委的肩膀:“你知道吗?,你连给音乐舔\脚都不够。我不幸地听过你出的那好几张肖邦,什么肖邦,硬邦邦才对。年纪大了,也该有一点自知之明,别出碟片了,好好的空白碟片都被你糟蹋了。”
  “你太嚣张了!
  那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的样子,几乎要揍威尔。
  “嚣张的是你,不是攀过一座山就叫登峰造极,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的山,不值得沾沾自喜。”
  威尔没有收敛的想法。
  主持人忙插入,开了一个玩笑缓和气氛:“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对艺术的理解难免见解不同,怀特先生,您该不会场场都让观众大跌眼镜吧。”
  威尔扬起眉角:“我也不想这样。”
  这种不赏脸不下台阶的人,谁都没法。主持人只得干笑几声,生硬过场:“有请下一位Bennett 班奈特大师。”
  作者有话要说:我文里提过的曲子都是我很喜欢的,《暴风雨奏鸣曲》肯普夫或者巴伦勃伊姆的版本都很赞。之前的《钟》个人最喜欢李云迪版。


☆、Chapter35 命

    整颗心被淋透,她终于熬过了第二首《暴风雨》。凌自我拷问的同时,也在拷问她。
  自那天被蓁揭开了一口的暗角,心就坐立不安起来。
  有的人生有不可揭露的秘密。
  有的人生有不能放弃的信仰。
  人心里最底层的防御下,往往藏着不可逆转的生存意义。
  层层遮盖,想要藏起来的心之声,绝不会有可以曝光的积极意义。
  可偏偏他还撕扯着要问出一个所以然,很头疼。
  他的音乐说着他的恨,他的悔,他的坦诚。
  耳朵受了好几场音乐会的历练,笙多多少少有了一点音乐的感性,也由于这不幸的感性,听出了不想听的东西。
  小遥一如既往地睡着了,笙将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准备出去寻找蓁。
  我是保镖。
  她是这么对自己解释的。
  一个管雇主心情的保镖,有点越界的不妥,可也能用职责蒙混。
  先去了后台,没有人,甚至连她担心会碰见的凌也不在。
  “叶笙小姐,可以谈谈吗?”
  里面只有那位头发露白的老管家,刻意的一个人,笙了然。
  立马掉头就走。
  “救救少爷吧,他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笙停住,手扶着门框,头却并没有回:“我救他?怎么救,擅自离开的是他,随便回来的也是他,他要知道真相,我让他知道了。他是被冤枉的、委屈的孝子行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