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piano-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亵渎音乐小心被雷劈啊。”笙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那你这要睡觉的样子,是等着被雷劈么?”
“有规定听音乐一定要睁眼吗?”笙眼皮都没抬地反驳道。
“你鬼辩!”
小遥郁闷地看了看台上的老大叔,再看了看莘旁边又困得直打哈欠的木柄,准备认命。没十几秒,酣然入睡。
三首曲子后,笙睁开了眼睛。很意外,身上竟有了一件衣服。
瞥了一眼隔了一个位置的莘,她仍听得全神贯注。
然后,再度闭上了眼。
……
30分钟后开幕式宣布结束。趁着小遥没醒,笙将衣服披回了莘的身上。两人一起站在舞台前。
“要不要叫醒小遥与木柄?”
“让她再睡一下吧,这几天跟着我忙,也没怎么睡好。至于木柄……他还是睡着比较好。”
“……莘,谢谢。”
“什么?”
“衣服。”
莘嘴角的梨涡微微浮现。
“你还好意思说小遥,五十步笑百步啊,考拉笙。”
笙正想反驳,口袋里的对讲机就发出了响声。
“喂喂,听得见吗?”蓁活泼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恩,听见了。”笙回复。
“很高兴你们来了,为了报答你们的支持,我请你和你的朋友吃个饭吧。”
笙正准备推脱,刚醒来的小遥却激动吼道:
“好啊好啊,真是感谢你了啊,我们正好饿了!”
小遥是吃货,任何关于吃的,她都不会拒绝。可刚吼完小遥就后悔了,忙自己给了自己两嘴巴。
今天是莘BOSS的生日啊,坏事了坏事了,一时忘了……昨天和笙说好的,本来是大家一起庆祝的。
笙连忙救场,解释道:
“我朋友睡迷糊了。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沙沙沙”
对讲机的频道突然变得很不稳定,沙沙声大作。白衣美人从侧入口翩然而入,提前开口:
“那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一起吃吧。”
不待众人反应,继续补上一记重击:
“菜已经预定做好了,你们若不去,我一个人吃可是会撑死的。如果明天我以不雅观的样子上了报纸,请一定记得在邮箱里查收我心酸的遗书。”
行云流水的堵截,漂亮到没人可以厚着脸皮再拒绝。小遥与笙只得面面相觑。
接着,她小跨一步来到笙的面前,一只手摇了摇手上的对讲机,另一手则牵起了笙的手。
“小笙,我们走吧。”
这无比自然的亲密举动,笙有如雷劈,上次的挽手已经几乎要了她命,这次直接要她魂飞魄散么……
其实笙有轻度的人类接触恐惧症,虽然不是重度的人类接触恐惧症——牵手等于被强X的痛苦。但这程度,也相当于一般人的被强吻的震撼。
而这还不是最坏的,还有一个炸弹。
小遥不禁抱头:
“完了,按莘BOSS的脾气,应该会……”
不出所料,莘的反应正是火上浇油型。
她走到笙的另一旁,牵起了笙的另一只手。毫不示弱。
“那走吧。”
四目相交,电光火石间敌意大盛。
小遥一边惊叹眼神的威力,一边默默地哀悼变成石灰色的笙。
最是恐怖美人牵啊。
提前预感到饭席要变修罗场,小遥急忙拍醒木柄,打算一起溜之大吉。
“快起来,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遥忍着咆哮的欲望,小声地催促着被打了好几巴掌还不愿意醒的木柄。
木柄将脸在沾有口水的手臂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问道:
“去哪?我们是要去一起吃饭么?”
时间就是生命,小遥感到她的HP条正大幅度地消减。
“小遥,你发什么呆呢,把木柄叫起来吃饭。”
咚,一击必杀。小遥的脑海里全是GAME OVER的音乐。不远处的莘正朝自己招手,仿佛修罗地狱的阎王,说着欢迎光临。小遥沉重地咽了咽口水,像是回答木柄,也像是自言自语:
“吃个毛,连吞口水都这么困难。”
…
饭桌上。
笙狠狠地用勺子压碗,但碗里像小山一样的饭和菜,高度没有丝毫的减少。
叹为观止的人工山啊。
木柄目瞪口呆,这才开席几分钟啊。笙就受到了特殊待遇,两位美女包办了饭碗,真羡慕。
“小笙,听说这桂花鱼不错,来尝尝。”
“啊,笙,我不吃乌鸡,不小心夹错了,给你。”
小遥默默地听着对话,目光扫过蓁与莘面前空着的碗。
妈呀,都不饿么。
咕咕咕咕咕~一串连续响声回答了小遥。两位美女缄默了。
“鱼不错,莘,还有一块给你。”
“这个炖乌鸡很补,蓁,喏,你多吃点。”
“这个……”
“那个……“
“给,很好……。”
笙抓准机会将碗里的东西分回一大半给两人。小山移为平地,长吁一口气。
而蓁与莘,捧着碗,瞅着大部分是对方挑给笙的菜。拿着筷子不知如何是好。
笙这个没大脑的。
小遥一边吐槽,一边心惊胆战地扒着饭。哪料一不小心狠咬了舌头,一疼呛到了饭,瞬间自然反应,不停猛咳,将嘴里的饭咳了一桌。
时间忽然停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但没过一秒,有一个人解冻,那就是木柄,木柄继续伸出了筷子,无所谓地挑掉了白菜上的饭粒,然后将白菜夹入口中。
“(嚼嚼嚼)咦,你们怎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小遥的饭粒 啊,我和小遥是哥们,她总偷吃我的一半早餐,我舍不得浪费,经常后一半也吃了。习惯了。”
五雷轰顶,小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木柄啊,我没你这个兄弟!!!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另外三人狂笑,原本充满硝烟味的紧张气氛消散了不少,众人的神经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不像之前那么紧绷。
蓁去门口按了按服务铃,叫来服务员:
“麻烦再加一桌菜。”
回来,莘刚换完两人的碗。
“还是换一下比较好,否则我们都吃不下。”
“同意。在没有充裕的食物资源的情况下,先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两人中间的笙拔了拔碗里刚飞来的一坨小遥所属米,面色黑青。
“笙,怎么了?”莘首先察觉。
“没什么……”
“了不起,小遥的喷射距离还真远。”
手里的碗被木柄盯住,他难得迅速地明白了状况。
“那分一半给你。”
“我的一半给你。”
旁边的两位之前心照不宣地火上浇油,现在不约而同地雪中送炭。
笙苦笑着点点头。
是自己的,还是回到了这里。
小遥则偷偷瞅了一眼笙又堆得不少的碗,心里默默地忏悔。
朋友啊,我对不起你。但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
☆、Chapter13 我们
两桌酒席,一出笑料。酒足饭饱后,好不惬意。奈何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时钟绕过九点,互相道别后,就要各自散去。小遥与莘还有木柄一起回去,而作为蓁的保镖,笙自然是护送蓁回家。
临行前,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笙将小遥拉到一旁,将礼物袋子塞给她,并且叮嘱她记得交给莘。
小遥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瞅了一眼袋子,悄悄问道:
“怎么好像大小和盒子都不一样,我记得你一个月前给准备的不是这个吧。”
笙望着不远处正在和秦蓁说着什么的莘,点点头:
“刚才装作上厕所跑去买的。这个应该更适合她。”
“你还真是贴心~怎么我生日的时候,不见你这么费心。”
“你这个只收人民币的家伙,需要怎么费心?我难道还要在里面塞点意外惊喜,来点英镑么。”
“切。你抠到每次只有一张十块,还好意思说诶。”
“……不说了,她们过来了,走了拜。”
晚上八点时段,出租车还比较好叫。送走了小遥一行人,没一会儿,又一辆出租车朝她们开来。
笙挥手准备叫住出租车,但蓁却拦下了她。
“小笙,我们去坐一次公交吧。”
笙有些意外:
“不早点回家吗?”
“偶尔晚一点也没什么。”
“作为你的保镖,我建议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笙继续伸手拦车。
蓁有些不高兴,嘴上没继续说,心里却暗暗郁闷。正苦恼时,对面传来的刹车声恰好提醒了她,她突地眼一亮,也顾不得穿着连衣裙不方便,直接撒腿跑过去,“噌噌噌”地爬上了刚到站的车。
笙没办法了,只得跟过去。看了一下车号,还好有一站是离蓁的家不远。叹了一口气,投下两人的钱。
蓁这时已找好了位置,她朝笙招了招手,示意笙过去。车上人不多,并无上下班时令人不快的拥挤,头上的手环随着车启动摇摇摆摆,空空落落的座位映着窗外街景,颇有寂寞如画的感觉。
笙收好钱包,一屁股坐下,无语地说:
“你啊,没带零钱还敢上车。我要是没赶紧上来,你就坐一次天价公交吧。”
蓁啊了一声,惊讶又好奇地问:
“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买衣服,付款的时候,一钱包的卡,零丁的百元钞。我猜今天也是如此吧。”
蓁笑了:
“没想到你观察还挺仔细。”
笙点点头:
“保镖一般都喜欢到处注意。下次别这样了啊,实在想,我们可以换一天。”
蓁吐吐舌头,略含愧疚地说:
“我这样任性,不介意吧。”
“还好,还好我们的合约也不长。”
蓁微微愣了一下,接着马上意识到这家伙是在开玩笑。
“……我差一点就当真了,你这一本正经的口气要害死人啊。”
蓁苦恼地看着笙,心里感到这孩子没救了。
笙在这方面从没自知之明,她自以为玩笑的口气,若不是耳朵分辨率到了某种等级,很少有人听得出来。
“有吗,莘没说过我有这问题……”
蓁的耳朵敏锐地扑捉到那人的名字,嚼在嘴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那林小遥呢?”
“她不一样,她一向需要严厉对待。”
笙刻意加重了玩笑语气,但传进蓁的耳朵里,却又变成了另一个事实。
虽然我不相信感情有前来后到,但对笙,貌似是这样呢。
蓁觉得自己真多嘴,不甘心地反问,却堵死了自己的路。
“记住啊,小笙,以后对着不熟悉你的人少开玩笑,哎,幸好是我们。”
蓁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语调轻快却缓和不了心里的失落。不露痕迹地带过话题,上下唇轻碰的柔软,流出看似云淡风轻的“我们”。
这本是温暖无比的词语,可不知道为何,才第一次说,就讨厌它了。
“蓁……你是累了吗?”
笙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她只是过分专注主体,很少去在意一些情绪的细微末节。
可很少,并不代表永远不会。
“……”
抬眼,蓁的目光落在笙的脸上,眼湖里映出的人,犹如星辰般明亮。蓁微微有些恍惚,明明是温度略低的语气,明明是不带温度的表情,可怎么每一句都总让人感到从心底里流泻出的暖意
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不是早警告过自己吗?但就算这样,也无法抗拒反差带来的吸引。
窗外的景色不断地向后退去,鳞次栉比的高楼很像层峦叠嶂的山峰。但蓁知道,很像却不一样,山峰是有温度的风景,城市的高楼再华丽,都只会让人觉得太过冰冷。
可也就是知道而已,其实对自己,都一样。独自一人观赏后,心里是一样的空落落。
为何会这样呢。
钢琴前耗尽的青春,迎来了梦想的闪耀也黯淡了人生的色彩。
但若再选一次,还是要这样。
钢琴一直没有变,它一直冰凉如水。指尖触碰后,灵魂就站到了最冰冷的地方,但那也是心灵视野最了阔的地方。所以再冷彻刺骨她也会一直爱着,那是一种信仰。
可以不至于迷失自己。
只是现在,她变得贪心了,想多感受到一点温度。好像洞穴里的鼹鼠,在灰暗潮湿的地方独自地生活着,突然出现了一束光;突然感受到了温暖,然后不知不觉就想霸占整个太阳。
蓁将头轻轻靠在笙的肩膀上,淡淡的青柠味让她有些困倦。
“累了也困了。”
此时,她才回答了笙的提问。
对方依旧不习惯,支支吾吾地半天才连出一句话:
“那个……身体接触前,可否……通知一下受害者……”
“要求驳回,你要学会习惯。还有,肩膀放松一点,不要这么僵硬……头睡着疼。”
“……是你突然靠过来……来不及准备。”
“傻瓜。”
“……”
夜风吹得发丝稍稍散乱,偶尔几根拂过面颊,有点痒痒的感觉。
这次的梦会甜吗?
不该不甜吧。
快进入梦乡时,蓁轻声喃喃道:
“今天很开心,特别开心……谢谢。”
阖上眼皮强撑出的一丝缝隙,带着嘴角留着的一轮弯月,她沉沉睡去。
☆、Chapter14 天才
4点,太阳还没来得及普照大地。黑暗的房间里,床桌上的台灯却突然发出了光亮。
4点,总是4点。
不管睡得多晚,凌每天都会在这时刻醒来。
大大的落地窗无法在4点带进繁盛的阳光,微亮的客厅中,凌穿着睡袍,缓慢地吃着早餐,舌头扫过,牙缝里全是面包的味道。
“少爷,今天天气比较凉,记得要多穿一点衣服。”尽职尽责的老管家,永远的忠心,永远的一丝不苟。
“恩,我知道。”
凌永远只是听听罢了,一直以来,他都是我行我素。穿着拖鞋,咬着面包,不加衣服地走到外边。
一瞬间,感到有陌生的视线投来。但循着感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看得见什么呢,灰蒙蒙的天空,雾蒙蒙的早晨,连对面不足十米的车站牌都看不清。
索性不管了,凌卷起袖子,弯下腰,进行着他经常会干的幼稚事情——认真地弹走草尖上逗留的露珠,一颗又一颗。
弹到第十二颗露珠时,凌再度感到自己被投射到别人的视网膜中,不过,这次感觉很熟悉。
“还挺童真的。”
是不远处的邻居来了。
“大清早来拜访我,为的不是看我弹露珠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顺便路过。难得早起,就出来走走。”蓁狡黠一笑。
“搞不懂你啊。”
他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
“别总让我误会。”
“是你总要误会我。”
“真是……”凌拍下手上的水,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又无奈的笑:“明明这么无情,为何我还这么喜欢。”
“好冷。要继续我们的对话,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
蓁裹了裹外套,缩着脖子,无视了表白的凌,径直走进了他的房子。
……
管家端来两杯刚冲泡的热咖啡,是香味浓郁的蓝山咖啡。热气蒸腾而上,盘旋成圈,凌用小勺子轻轻地搅拌,表面立马就有了微微扩散的漩涡。
“你能在8点前起来的日子,应该是很久没出现了吧。”
蓁轻轻吹了吹咖啡:
“了解我。“
“所以,别耽误时间,直接正题吧。”
“呵呵,还是这么心急。那我吃个午饭再说吧。”蓁不急不忙地感叹道。
“……你逗人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好。”
“一个消息,一个问题。选一个。”
“麻烦,先消息吧。”
“带来的是一个坏消息。某位老板拿下了这次钢琴大赛的视频与原声发行权,后天销售第一批低价预热原声——昨天开幕式的DVD。而我们呢,被请求后天也出现在会展中心,为买碟的粉丝在碟上签名。”
凌没好气的说:
“我弹都没弹,去什么去。”
“你这个大卖点,海城的本地音乐师,能够放过吗?当然,也不止你,大赛的钢琴师们已经没人逃得过利用了。”
凌眉毛一挑:
“真蠢的主意,凡是有点脾气钢琴师都不会干吧,钢琴师的圈子里,不少人厌恶商业化的行为。”
蓁摇摇头:
“你太低估这位老板了,既然是请求,也就是有做好被拒绝的打算。他早与主办方串通一气,我们关于比赛表演顺序的抽签也是去那里抽,而且是必须本人抽。两者是一个时间点,他卖碟,你抽签,你就算抽完签走人,也算是一种宣传。”
凌冷哼一声:
“还真是会卖。若不是为与你在大赛一分胜负,我直接弃赛。”
“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的介入,考虑好哦,到时候不要哭鼻子。”
“哭鼻子……你的形容还真是……”
“不喜欢就算喽,现在可以提问了吗?”
“说吧。”
“昨天,你为什么不演奏?”
“没什么理由。我一向想做就做。”
“如果是其他事情,我还能够相信,但若是你最认真对待的音乐,不可能。”
凌突然笑了:
“这么确定?”
蓁抿了一口咖啡:
“好歹我们也有几年的同门情分。”
“为什么想知道?”
“你在电视上不是说了吗,要打败我啊,作为对手,过来了解情况的。”
凌单手托着下巴,指尖轻点鼻尖,喝了一口咖啡:
“这么看得起我?”
蓁微微一笑:
“礼尚往来而已。”
凌放下咖啡杯,两手十指反扣撑住下巴,直直地看向她:
“正好我也有一个问题。”
“哦?说来听听。”
“你弹奏时的音色变得有一点点不一样了,你知道吗?”
蓁好似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是吗?”
凌再度笑了,但笑得很是奇怪,是带点酸的笑:
“当年你视若生命的纯净音色,如今竟然无所谓了。”
他看见她手里轻轻搅拌的勺子,频率还是那样悠闲,但杯里的漩涡却在慢慢扩大。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她不可能无所谓。
果不其然,她摇头,明眸透彻。
“如今依旧是。”
只是他没有料到她的下一句:
“但你的问题好像比我更严重。”
凌掩饰性地咳了两声;眼里的雾慢慢升了起来:
“……我最近感到迷茫,就好像在一片迷雾间,怎么都看不清我想要的答案。”
“音乐从不需要答案,不是吗?”
在蓁的印象里,凌不是容易迷茫的人,至少对于音乐的执着是难以动摇的。
“音乐不需要,但钢琴师需要。蓁,我之前觉得你不明白,但现在,或许你能够明白。”
“不,我一直明白,甚至比你更明白。”蓁不禁攥紧了勺子,露有几分惆怅地说“我多羡慕你,羡慕你还有可以追逐的亲情,羡慕你的努力可以被说成天道酬勤,而我,收到所有的夸奖,所有的安慰,都少不了那句因为你是天才。”
凌笑了,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个女人得意的背后会有滴下的泪水,与他一样苦涩的血泪。
蓁也笑了,轻轻放下没喝几口的咖啡,将手伸展在凌的眼前。
“我的手,你应该从没特别注意过吧。”
是的,他从不去注意。在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印象,他没有一次想要清晰的知道。
为什么不愿意呢?诚恳地诘问自己,答案呼之欲出。
“你看,这骨节不比你小吧。”
瞬间,脑海里的那双手,轮廓与细节一并清晰起来。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双可以称为丑的手——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她的证明。
避免用常识去猜测,不过是他不甘心的借口,对自己望尘莫及的安慰。
这双手上粗粗大大的骨节,任谁都会觉得触目惊心。因为无法想象,因为从不相信。人心总是险恶的主观,无论是装饰美丽还是刻意丑化。
蓁似乎预料到了凌的震惊,无比轻松,甚至调侃道:
“这么吃惊?是不是你也跟其他人一样,觉得我的手,应该足够的漂亮?”
一双漂亮的手,这是钢琴师的奢望。
不同于小说电影之类的描写,音乐是天赋,更是汗水。钢琴师们为了保证乐感与技术,他们日日都要练琴,而随着日复一日的练习,手指骨节会不断受到压力而慢慢变大。所以,通常弹得一手好琴的人,手并不会有多漂亮。
凌低头打量自己的手,沉默不语。
“凌,你知道吗?我花了很多年才想明白天才这个问题。”
晴朗的心里忽地落大雨,瓢泼的凉意随之而来。
天才啊,一直是上帝恶意的玩笑,一直意味着更多的代价。
☆、Chapter15 好奇
4月,随着大赛拉开帷幕,相关的报道开始层出不穷。大街小巷的人们说起什么,都不免扯上世界钢琴大赛的种种。
打发漫长平淡的生活需要谈资,传奇首当其冲的成为了“受害者”。成倍的瞩目理所当然,人类好奇神秘的事物,而音乐本就有它的神秘面纱。
惊人的扩散效应,甚至影响到了一些本不为所动的人。
以往的莘并不是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