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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o-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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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蓁捣鼓着她的对讲机,换上了新的电池。
  “看上又如何,都不是我喜欢的。”
  凌冷冷地说,眼神落到蓁的身上。
  蓁感受到视线,抬起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哎,我真不知道该用何种心情来面对你的这句话。”
  “装傻吧,秦蓁不就最擅长装傻。”
  “感谢我吧,所以我们还是朋友。”
  “……切。”
  喇叭里的开场音乐响彻全场,主持人在一长串介绍后,终于念出了第一个表演人的名字。
  “下面有请上次因病错失没能表演的陆凌大师上台演奏。”
  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忧愁与疑惑虽未能解开,但他已不能再退后。
  …
  人还未上台,观众席中便爆发了一阵热烈无比的掌声。你可以鄙视这种自家亲的心理,但这也是海城人民不加掩饰的自豪与实诚。
  凌绷着脸,在掌声中出场,他对这份热情毫不领情,如石般冰冷的表情,只在余光瞄到一旁的钢琴时,稍稍缓和了些许。
  台下的小遥再次两眼发光:“虽然这次我不得已又来了,但是看到这么帅的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点音乐的意义。”
  莘直接给了她脑勺一击:
  “你要俗也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小遥揉揉头,委屈地说:
  “我也想悄悄地躲在家里恶俗,是笙要请的。”
  笙耸耸肩:“正好四张票。”
  四张,老样子的组合,讲义气的小遥不可能不带兄弟。
  黯然在角落里的木柄望着和自己隔了一人的莘,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瞧着他一蹶不振的样子,旁边的小遥义气上头,低声商量道:
  “要不,咱俩换换。”
  木柄想起了上次被扣的工资,面如死灰:“别,我再扣就要喝西北风了……”
  “嘘……要开始了,有什么话一会说。”
  莘察觉到了旁边两人的窃窃私语。
  小遥和木柄赶紧闭嘴不说话。
  轻巧,细腻,好似水滴落下。独有钢琴鸣响的音乐厅,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当凌弹奏出他的曲子时,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是李斯特的《钟》,改编自帕格尼尼的大练习曲第三首。此曲技巧奇难,非常好听也非常不好弹。
  但凌既已挑选,自然不会让听众失望。
  音质颗粒分明,音色别致傲人。
  斯坦威的钢琴发出绝妙的琴音,众人沉醉在他营造的高楼古钟的意象之中。
  小遥竖起耳朵,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他那双飞快闪动的手。
  脑内的钟声叮当作响,笙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表情都消失。她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多怀念的曲子。
  键起键落,钟声轻透灵快。不同于佛寺大钟的悠远宏亮,却也可以穿透漫长的时光。
  笙叹了一口气,可惜来得太晚,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怀念什么。
  但思绪却由不得人说不愿意,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跟着旋律飘飞。
  舞台在眼中似乎有了薄雾,此间被缭绕的青年在一点点地变小。
  变成穿着格子衫的少年。
  变回面色苍白神情执拗的少年。
  变到那个当初。
  变得连耳中的琴音似乎都磕磕巴巴。
  断断续续的琴声里,他仍笑着对自己说:
  “妹妹,怎么样好听吗?我天天给你弹好不好?”
  疯狂跳动的音符,看不清的手影。台上的他汗如雨下,一样的拼命,一样的表情,让人恍如隔世。
  她突然觉得记忆真是害人的东西,好与坏统统忘不掉。
  灵妙空阔的琴音终于圆满收尾,但笙却闭上了眼睛。
  “笙儿,你要原谅你哥哥。”
  什么啊,我听不见。
  掌声震耳欲聋,几乎遮盖了所有的声音,听不见她离去的脚步声,也听不见台下某人短促的嘁。
  她提前在掌声中离场,走得静悄悄。
  可并不是只有耳朵才能辨别所有的声音,譬如衣角擦过皮肤的微痒、毛孔突然地舒张和突如其来的心跳。笙离去的时候,莘只是轻轻地抿住了下唇。
  修修补补这么多年,线缝仍会浅浅地流出血来,而她既不能装作没看见,也不能立即缝得滴血不漏。
  小遥目送帅哥下台,偏头发现了笙空着的座位:
  “这家伙是猫么,怎么走了我都没感觉……”
  莘习惯性地打着掩护:
  “上厕所去了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遥想想觉得不太对:
  “你们不是才刚上完?”
  “……刚才人太多,来不及。”
  可以做的那么少,能给你营造单独的空间也好。
  只是40分钟过去了,比赛的下半场都开始了,却还是不见笙。
  莘知道,笙并不愿意别人担心她。所以,她会赶紧平复情绪,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回来,而这么大段时间的空白,对于心急的她,实在太久了一些。
  “小遥,你帮我看下包,我出去打个电话给笙。”
  这时小遥手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亮,莘一眼看见了那个名字,将手机一把抢过去,接通:
  “……木柄来了,你也来男厕所,三号坑位。”
  听完这句,莘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小遥。
  “小遥,我出去一下。”
  莘也没知会小遥,直接单枪匹马地杀进男厕所里去了。
  正在尿尿的男人被吓了一跳,爆粗口刚爆了两字,就被莘踹开的三号厕所门里一大条血迹给震愣了。
  “这,这是?!”男人裤子还没穿好,又给吓掉了。
  “厕所里的人呢!!!!”
  莘头一回这么不顾形象地着急。
  “我,我怎么知道,我,我要是知道,还能在这里淡定的撒尿么……”
  男人受惊不小,讲话都有点结巴了。
  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那你现在到底是准备撒尿还是准备走。”
  “走走走!”男人一把提起裤子,边扣边分奔出去。
  莘生起气来真是不管不顾,总之,男厕所也变成了她的地盘。
  她细细回想了刚才的情况,想到自己接听的是小遥的手机时,她突然恍然大悟,掏出手机就给木柄打过去:
  “你和笙现在在哪里?”
  木柄支支吾吾地说:
  “我不在音乐厅,笙不在我这边……”
  “那你干嘛去了?”
  “陆凌的老管家被人打晕了,我被笙拜托送他去医院。”
  莘糊涂了,好像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这个神抽,更新竟然可以抽到0字……还好多看了一眼……


☆、chapter20 原委

  40分钟前
  笙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扑去。
  冰凉的水,有益于精神的振奋与理智的恢复。
  抽出干净的面巾纸,擦干脸上的水珠,凝视着镜里的自己,洗过脸,也没有变得多好。
  笙将手放在厕所门把上,在拧开大门的前一刻,目光透过门上安装的单向反射玻璃,发觉门口站着两个人。
  没有想过的两个人——凌的老管家和威尔怀特。
  笙不动声色地放下手,将耳朵轻轻地贴着门,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
  可惜这门还是有些隔音效果,断断续续的只能模糊地听到几个词语。
  求情……老子……很不错……
  笙的运气有些背,得到的词语串不出完整合理的句子。
  笙只好将整个人都贴在地上,期望从下面的门隙更容易听到。不幸的是,刚贴上去,两人的对话就结束了。
  皮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笙又趴了一会,确定人是真的走了,叹着气站起来。
  突然,耳旁意外地传来一声响。
  闷闷的声音,像重物落在棉花上,也像棒子击中了人。
  笙急忙垫脚,双手撑着玻璃向外看,但什么也看不见。而这一声响后,也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过来。
  笙没有急着出去,她在厕所里又呆了一会。
  多年的保镖经验告诉她,如果贸然出去,很可能有危险。
  但她不出去,却有人进来。厕所的门被猛地一堆,笙几乎来不及躲藏,所幸她就站在门前,顺势溜进门背后,拉住把手,尽量地掩住自己。
  视野缩小到无法确认来者,笙只能靠耳朵听。
  来的人倒像真是来上厕所的,她推开了一扇厕所门,发出门开的声音,然后是汹涌的水声。但貌似素质不太好,没冲了厕所,没洗手就出去了。
  笙又等了几分钟,才放开门的把手,从背后出来。
  脖颈上的冷汗还在滴,她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准备出去。
  哪知刚迈出去,一棒就从侧面袭来。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想要缩头关门,哪知对方手更快,朝着她的后脑勺再袭来一棒。
  笙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笙迷迷糊糊地醒来。
  靠着墙壁的后脑勺很疼,头晕又想吐。她用手一摸全是血。
  打量四周,白色的座便器提示自己身在女厕所单间里。挣扎着爬起来,手拧了一下门把手,可以转却根本推不开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拿东西抵住了门。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貌似外面也没人。
  笙掏掏口袋,貌似被搜身了,手机不见了,腰间的对讲机也不翼而飞,唯一剩下的是系在腰间的钥匙串。
  看来暂时是出不去了。所幸脑袋上的伤还不算太严重,就是血流得多了些。
  笙将座便器的盖子盖上,坐了上去。她思考起被袭击的细节,想起手臂挡棒时,自己的余光正巧扫过犯人。
  一阵恶心袭来,脑内的图像模糊了一下。
  笙再回忆,又是一阵恶心,关键的时刻图像再度模糊掉。
  算了,看来老天爷是存心要包庇犯人。脸先放一边,笙开始思考,那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里面的。
  几分钟后,笙不由地苦笑。
  说来很简单。厕所的外门,通常有自动关上的功能。那人推的力量不算大,门不可能卡住不回,自己拉来掩护的门,反倒暴露了自己。
  头上的血滴到座便器上,啪嗒一声。失血越来越多,笙的头慢慢变得昏沉。
  在她快要没有意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意外的人声:
  “什么维修中,这哪里有维修的样子,门口牌子骗人。”
  笙急忙站起来,可起身太快导致脑供血不足,又跌到了地上。她本就失血不少,加之头晕目眩,讲不出话也爬不起来。
  “这里有人吗?”
  原来是蓁,需要想个方法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笙灵光一闪,想到了腰间的钥匙串,可以解开扔到地上。
  笙的手很软,不太有力,解了两次才解开。钥匙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一阵搬运东西的声音传来,门被打开了。
  穿着白色素裙的蓁看见笙满头血的样子,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笙却还能挤出微笑:
  “还差一点就睡着了。”
  苍白的脸上是安心的笑。
  笙努力地扶着隔板想要站起来,想证明自己只是看起来伤得比较重。
  “别乱动啊,我知道你伤得不严重,真的不严重,你给我不要死撑!”
  听声音,发急了。优雅淡定的蓁原来也会吼人。
  又是一阵昏眩,笙险些站不稳,蓁急忙扶住她,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撑起了她的整个身子。
  “你怎么会来?”
  笙低声问道。
  “过来上厕所,看见了无盖垃圾桶里的白色对讲机,做了回掏垃圾的,还掏到了你的手机。直觉觉得维修的厕所有些奇怪,试着推了一下门。”
  “我真走运……这整个事情是……”
  蓁打断了笙的话:
  “不急不急,我现在不忙着听。”
  她将长裙撕了一个口子,又撕出一条带,缠到笙流血的脑袋上:
  “我的手法不专业,但能挡一挡也是好的。我们赶紧去医院。”
  笙在出门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下门牌,猛然发觉最里面的隔间也被拖把抵住了门。
  “等等……那个门……或许里面也有人。”
  “是吗?我看看去。”
  蓁将笙轻轻地放靠在洗手台,自己摸过去。
  果不其然,里面躺着的是凌的老管家。
  蓁犯愁了,她一个人怎么扛走两个人,突然她想到了刚刚捡来的东西。
  “(小声)木先生吗?有急事,麻烦来一下女厕所……对……女厕所……你也正朝厕所过来?恩,没有惊动人最好……”
  她握在手里的笙的电话,派上了用场。
  没一分钟,木柄过来了。了解情况后,问道:
  “怎么不找周围的工作人员?”
  “人多口杂,不知道会不会让凌知道。还是认识的熟人比较放心。”
  “哦。”
  “拜托你了。还有请一定不要告诉陆凌大师,否则他不知道会干什么。”
  这时,笙插了一句:
  “还有莘。”
  “恩。”
  木柄三下五除二地背起老管家,先走一步。
  蓁也搀扶起笙,赶去医院。
  两人刚坐上的士,电话便狂响起来。
  是莘打来的。
  蓁询问笙要不要接,笙摇摇头。又动了动嘴唇,好像想说什么,蓁急忙将耳朵凑过去。
  原来是要自己的手机,蓁将它塞入笙的手心里。
  接着,笙拨了一个电话给小遥。
  她想要小遥来善后,顺便瞒着莘。
  但通了以后她却说了胡诌的地点,将女厕所讲成了男厕所。
  蓁不解地看着笙,笙虚弱地解释道:
  “……接电话的不是小遥,但我已经说了个开头……莘很容易担心……也很聪明……怕她直接打电话问木柄……要支开……”
  但莘还是问了木柄,逼得木柄这傻瓜泄密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笙所在的医院,什么医院,当然是离音乐厅最近的第二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句:上章男厕所的血迹不是BUG~也不是动物血!后面会解释的。


☆、Chapter21 担心

    笙的头伤得挺重,手也青了一块。医生给她缝了十几针,又在她头上裹了几大圈绷带。
  桌上的盘子里装着刚解下的裙带条,整条带早被血染透,触目惊心的殷红。
  一会儿后,帘子拉开,医生写着病历,叮嘱道:
  “头不要碰水,一天过来换一次药,二十天后拆线。”
  笙一边谢谢一边走出来。
  蓁坐在外面的一排椅子上,瞧见笙出来了,急忙站起来。
  “别走。”
  笙赶紧站过去,挡住她裙子那被撕掉的空当并且帮她打起结。
  “这裙子质量不太好,没怎么用力就撕了下来。下次一定不买这个牌子。”
  蓁倒不怕被别人一饱眼福,还有心情抱怨起裙子本身。
  “对我来说挺好的。”
  “哈?”蓁用奇怪的眼神地看着笙。
  笙急忙解释这个歧义句:“我的意思是救了我的脑袋……搞定。”
  笙低头打量打好的结,心里两字:好丑。她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带什么装饰品。
  “没关系,我又不是参加选美大赛。够好了。”
  蓁的反应极快,立马就安慰起笙。
  “抱歉,我就只会这种打结方式。”
  蓁一听,瞧了瞧那个结,惊奇地说:
  “你这个打结的手法确实好奇怪,看着都难解。”
  笙苦着脸,抱歉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出口却成了问句:
  “谁?”
  一瞬间,笙像感受到了什么,四处张望。
  蓁问道:“有什么吗?”
  笙收回目光,摇摇头:“可能是我多心了。”
  笙抬头看了看高处的电视,像是想起什么,问道:
  “你的比赛呢?”
  “临时申请调到最后一位。本来说是改成明天那场,反正也都是初赛,但主办方好死板,坚决不干。”
  笙抹汗,怎么会准,明明说好是抽签决定顺序……
  “……不过能要求调到最后一位,你也够强……”
  蓁甜甜地笑,眼睛亮亮的:
  “这算什么强,我要拿了全场最高分才是强。我回去比赛,你回家休息。”
  “……工作要完成。”
  最近可能沾染了莘的毛病,笙觉得工作就这么放下很不好。
  “小笙,当拼命三郎也不是这样的,你这样,别人会说我虐待保镖。”
  蓁风趣地拒绝了。
  “……已经包扎固定了,没什么大事,现在头也不晕。”
  或许保镖真有惯性,笙觉得放着蓁一个人,不太安心。
  “真的不用啦,你安心回家。”
  “……但是……”
  “好啦好啦,没时间了,放心一定没事。”
  笙站在医院里,看着她挥着手,笑着离去。
  威尔这人很危险啊……
  有袭击就在音乐厅内,真是不安全……
  不是说被变态的粉丝跟过么……
  有没有什么会突然垮下来砸中人啊……
  笙的心里突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合情合理的,莫名其妙的,但暗示的意思都是同一个。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追上去。
  …
  目睹笙离开后,侧缩在一角的莘才敢露出头。
  身后是被捂住嘴的木柄,莘松开手,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那个,一时着急,对不起。”
  木柄摆摆手:
  “没事没事,但是莘BOSS,你躲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突然不想出去。”
  像奔跑一样,都是自然反应。
  看着坐在那边一脸担心的女子,很短的路突然变得漫长。
  明明终点就在眼前,但不知怎么地就停下了脚步。
  她难得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情绪,但不安又让她退却。本就艰难的事情,还突然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她不愿后退,也不敢向前。
  还好木柄没有多问,转而谈起其他的事情。
  “木柄先生,哪位是木柄先生?”
  一个护士拿着签字单喊着木柄的名字,朝这边走来。
  “呃,我就是,什么事?”木柄问她。
  “你带来的病人还没醒,这是住院费,麻烦提前付一下。”
  木柄接过来,一看那么多0,眼睛差点弹出来。
  “怎么会这么多?”
  “因为你不是说要住最好的病房,找来最好的大夫么。”
  “……那时候太着急随口喊的,竟然被当真了……”木柄囧了。
  “那到底是怎样?要转到普通病房?他年纪挺大,流血不少,人又没醒,还没渡过危险期,你确定转啊?”
  护士不耐烦地问。
  木柄支支吾吾,掏不出钱也想不出办法。
  “不改了,我付吧。”不知什么时候,威尔站到了他们的身后。
  “你认识他?”莘问道。
  威尔不答话,示意护士带他去可以刷卡的地方,跟着护士扬长而去。
  …
  凌给他的老管家打了N通电话,没有一个打通。
  电话不行,他又一连抓了N个工作人员:
  “你知道跟着我那个老头去哪了吗?他叫白风,有看见过吗?”
  他不相信白老会凭空消失,但问的所有人都摇头。
  一筹莫展之际,他看见蓁回来了。
  “蓁,你见过白老没?”
  “他有很急的事,要临时坐飞机去个地方,那时候你在台上,他来不及通知你,他要我告诉你,他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蓁想了想,决定瞒着凌。凌和老管家相依为命很多年,很在乎他。
  “怎么可能,他不会不与我打招呼。”凌不相信。
  “他家族的事,不太好给你说吧。”
  蓁其实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事,只知道白老曾经是一名门望族的继承人,后来不知道为何被逐出了家门。
  “……多年不联系,找他干嘛……”
  “我怎么知道,爷爷管家走得很急,没怎么说。”
  蓁的谎话不算多完美,但要暂时骗骗人,绰绰有余。
  “……老白有没有说大概多久。”凌很不习惯老管家不在身边。
  “这个嘛,肯定不会是一年。大概也就两三个月,能提前办完事就提前回来。”
  凌好像暂时相信了,他不太高兴地坐回椅子里。
  “那我上场了啊。”主持人的报幕声宏亮得吓人。
  凌看着她的裙子:
  “你的那个结是什么时尚啊,整条裙子被糟蹋得好丑。”
  蓁好像没听见,背影没有停顿地消失在舞台那头。
  凌又想了想那个结,觉得那个奇特的打结法很熟悉,末了笑起来:
  “原来是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打的独家死结。”
  笙默默地在休息室门外听着。背靠着的墙壁,冰冷又坚硬。
  


☆、chapter22 送蛋糕的女人

    一曲悦耳天籁弹罢,蓁微笑着离去。
  初赛第一场,陆凌完美的开头演奏,秦蓁最好的压轴表演。人们纷纷起立,心中充满音乐带来的愉悦与满足感,使劲地鼓着掌。
  蓁一刻没停地离开了,不像以往,以往她会站在台上多停留一会,感受音乐共鸣所产生的幸福感。
  今天的她匆匆地消失在舞台一头,甚至连评委的打分牌都没看。
  她迅速地下了台,冲进休息室,对凌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进了换衣间。
  不一会儿,她换上牛仔T恤的便服。
  “怎么这么急?评委的记分牌估计都没亮出来。”
  “上场前,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我是全场最高分,我就要马上去做。”
  “这么确信,你肯定你会是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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