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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生命之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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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撕扯,阿尔的剑早已被抛出窗外,相比气定神闲的安德烈亚,他衣衫凌乱,半片领子已经被扯裂,更可怜的是,他的意志已经被搅乱,双眼中的光芒,又似痛苦,又似愤恨。
“可爱的弟弟,怎么?想念我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迷乱的目光混合成一种,这个卓越的剑客,眼中写满的是——恐惧。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对面的兄长看了,脸上的表情越发亢奋起来,一双眼睛亮的吓人,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俯身压在对方身上,吻上他的嘴唇,一边调情似的解开阿尔上身的纽扣,其实他对□□的要求并不那么多,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要见到对方痛苦的表情,这对他来说,就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阿尔似乎毫无抵抗之力,然而一只手,却稳定的好像嵌入大地的钢钉,对着安德烈亚的脖颈,猛然使力。
指尖猛地戳到铁板是什么感觉呢?
安德烈亚笑的越发愉快,“适当的反抗让人更有乐趣,不愧是深知我心的萨兰家子嗣……”
虽然名义上是兄弟,阿尔却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子,直到十岁才被允许进家门,在这以后,年幼的阿尔备受冷落欺凌,这个时候,唯一表达出善意的,就是这个所谓的兄长,然而,在阿尔被赶出门后,安德烈亚就展开了令人作呕的行动。
阿尔闭上眼睛,往昔痛苦的回忆一齐涌上心头,然而他却流不出泪水,一滴也没有。
伴随着安德烈亚手指的挑逗,熟悉而屈辱的感觉节节攀升,阿尔难耐的伸直脖颈,兄长在他耳边轻声呵气,“就算想要否认,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人呢。”
痛苦与欢愉节节攀升,仿佛伴生的藤曼,没有一刻能失去彼此。
安德烈亚变着法子的折磨阿尔,令他没有轻松之时,“虽然仅仅是临时居住的房间,你那个小情人的存在,是不是让你更加兴奋呢?”
看着弟弟更加痛苦的神色,城主欢喜的绽开笑颜,总算结束了这次折磨。两人并没有真正发生关系,然而□□的难耐并不因此削减半分。
安德烈亚好心的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他站在窗沿上,优雅的回头行了个脱帽礼,随后转身跃下三楼,只有他的最后一句话仍然飘荡在空气里,“这滋味难以忘怀,我会再来光顾的。”
阿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奥尔瑟雅会回来,因此虽然倦怠欲死,还是强行拖着身体行动,先是处理了一切房间里的痕迹,下楼拿回自己的剑,最后才顾得上清洗身体。
安德烈亚的个性像只发了狂的公狗,向来以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做标记为乐。鉴于短期内可能不再有这种机会,此次可算是用上了七八成功夫,热水从头顶流下,不可避免的带来疼痛,阿尔却恨不得再痛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除方才的耻辱。
他不明白为什么安德烈亚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执着,几乎称得上偏执,值得吗?如果要美貌或者才华,恐怕无论什么时候,萨兰未来的当家身边都不会缺乏,而这些人,大概也不介意用身体换来进身之阶。
为什么一定是我?
除了这卑贱的血脉之外,究竟还有什么?!
这个念头映上脑海的瞬间,他就悲叹道:太软弱了,太软弱了……这种耻辱,只有杀了他,把他的灵魂打入永沦地狱,才能得以解脱。
安德烈亚,我一定要亲手斩下你的头颅。
奥尔瑟雅和凯南并肩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奥尔瑟雅并不想把痛苦暴露在更多人前,这时候,凯南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人知道自己的命运吗?”
凯南不做声。
果然,奥尔瑟接着说下去,“人没必要知道自己的命运,因为即使知道了,也无法逆转。正如当时你跟我说,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和正面者对决,我只觉得莫名其妙,然而我的确知道了,如果要那种家伙统治我所生存的世界,我恐怕会恶心到活不下去呢。”
凯南心说您总算开窍了,就是不知道算不算晚。
“我所好奇的是,紫罗兰的魔女,凯瑟琳,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我们的阵营呢?”
“魔族的性格是人类无法想象的,那是一群疯子……这你不必着急,既然已经写在预言上,就一定会实现,只看早晚了。”
“我希望他快点实现,我可是好奇得不得了,更想知道,那家伙知道自己的助手反而投到反面者一方,脸色会多难看呢。”
自负的人早晚要被自负打败。
打定主意要在这里把佣兵团的等级升上去,这可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任务,两人走走停停,找了一处农家院子,租住一月只要两个银币,虽然简陋,遮风挡雨却是足够了,
用无十个铜币雇了几个在附近居住的女人,让她们把屋子仔细收拾一遍,奥尔瑟雅拿着为数不多的银币算计,凯南嘲笑道,“你也有掐着手指头算钱的时候……”心思忽然转到那些被抛下的宝石上,奥尔瑟雅自然不会去拿,不过自己嘛……哈哈。
兜兜转转,奥尔瑟雅和凯南回了房,阿尔端坐着木椅上,意态端肃,不知是悲是怒,神情平静,不知是喜是忧。打了个照面,竟有心照不宣之感,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那点默契,却是忽而养成。
残阳夕照,奥尔瑟雅草草洗漱,打算就寝,阿尔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与她同床,奥尔瑟雅笑道:“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阿尔也不多做解释,径直往门外走去,奥尔瑟雅劝说:“你看,你不睡中间,就要我挨着凯南那个老酒鬼,诶,凯南呢?”
凯南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七十七,七十八,剩下的去哪了?
就在他翻地三尺找宝石时,一双穿着草鞋的脚,出现在他眼前。
身体的反应优于神经,他拔腿就跑,却被人揪住了背后的口袋,默念咒语准备空间移动,周围的空间已经被牢牢封锁。
于是,这个老家伙陪着笑转过身子,“啊哈哈,师兄你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沉睡的村庄
奥尔瑟雅虽然恼恨,但心里觉得既然已经抛在地上,自然是随便什么人捡去了,这个和那个也并无什么分别,然而,这个老家伙白天还装模做样的讲道理,怎么不先教育教育自己。
大略把今天见到的人说了一下,阿尔沉吟一会,说道,“你觉不觉得,你周围七个人,都是相对的?”
这话说得表意不甚明白,意思奥尔瑟雅却懂了,“与我相对的是安琪罗,你是安德烈亚,似乎都是属性相似,原来又有羁绊的样子……只可惜我们这边的七色光环还没有补完,否则,也可以推测出那方面都是些什么人了。”
正在谈话中,老家伙跌跌撞撞的撞进门来,样子活像喝了一缸酒,奥尔瑟雅嗅了嗅,并无一丝酒味,再细细观察,这货身上没什么跌打损伤,精神上,却好像受了绝大的打击,奥尔瑟雅心下惊讶,真是奇了,谁能给老家伙这么大打击?
老家伙只知道摇头,神智都不太清楚了的样子,奥尔瑟雅还真怕老家伙脑子被打坏了,本来就没什么本事,脑子又坏了,以后怎么生活呢?勉为其难掏出三枚银币,命武士去请大夫。
大半夜的,又到哪里去找人?武士初到此地,也是人生地不熟,费了一番周折,却是无功而返。
奥尔瑟雅叫他把钱收好,买点酒喝,苦笑道,“没想到落的今天这个地步,还要你们来养三个活人,实在是对不住。”
“少爷何出此言,尽本分罢了。”武士行礼,转身退去。
看着凯南雇来的武士,不卑不亢,技艺高强,再看眼前的这家伙,简直是只会丢脸的吃货,奥尔瑟雅怒从中来,手掌冲着他的额头猛地拍下。
这一下不得了,竟然一下把凯南打得清醒。
原来,自从修炼冰焰之后,身体肌理中,自带寒意流转,对凯南这种热火上升的病症,最有功效。
听了阿尔的解释,奥尔瑟雅只恨不得眼前再多几百个相同症状的病人,她一一打过,是不是路费就凑齐了?
凯南脑子一清楚,眼泪就卡巴卡巴的往下掉,用袖子擦了,哽咽道,“我再也不贪财了,贪心无好报,我早就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整治成这样?奥尔瑟雅心中好奇,也就问了出来。
凯南一脸沉痛,“还不是我那个老妖婆师姐。”
奥尔瑟雅和凯南对视一眼,说出了刚才的推断,凯南倒不以为奇,奥尔瑟雅对这点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七彩光环理论是凯南提出的,对这种想法之前就有过考虑并不奇怪。
“你们想的没错,然而呢,光环理论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缺失了一个人,并不一定是真的缺失了,一个人身兼两种属性,也是很有可能的,比如那个老妖婆,就身兼两个位置。”
“哪两个?”
“一方面,作为诸神的指引,智慧的信徒,和我相对,另一方面,作为光神主祭,转世的天使,和魔女凯瑟琳相对。”
“一个人……可以有两种信仰吗?”
“世人称我们为智慧之神的信徒,不过是谣传罢了,智慧如渊似海,就连众神也不能说是参透了,哪有什么智慧之神?所谓的智慧信徒,无非是攀上了大启示塔,得到一些能力的凡人罢了。”
看到奥尔瑟雅还想刨根问底,凯南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什么了,“接下来,就是我的隐私了,看出来了吧,咱们每个相对的人,都有点什么仇怨,总之,不管是为了世界的未来这种远大的话,还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总算是绑在了一条战船上,说吧,领袖,你有什么打算?”
“与其打败别人,不如提升自己,从现在来看,我们这一方面的实力,远远比不上正面者,如果一味出击,恐怕死得难看,依我看,主要目标,第一,要找到关于卡巴拉的地图,另一方面,要提升的实力,两者并行,我的意思是,用三个月时间把佣兵团的等级刷上去,注意有关宝藏的任务,我们毕竟也是主角之一,老天不会如此厚此薄彼,三个月以后,我们就前往法兰的王都,我有一些疑惑,没准可以在那里得到解释,你们看,怎么样?”
凯南没什么意见,阿尔转过身去,说道,“安德烈亚一条心跟着正面者,安琪罗身为王太子,轻易不能离京,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有大事图谋。”
凯南附和,“十有□□和海图有关。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他们占了先。”
奥尔瑟雅之前并没有考虑到这一节,经人提醒,方才想到,“我们的注意他们的动向,这事情……派谁好呢?”
目光无声的落在凯南身上。
这老家伙被看的一下从椅子上掉下去,手舞足蹈的反对,“好吧,本来我是有点招数,但是!注意这个但是,我师姐来了,她功夫比我深得多,我再去那,可就是自投罗网了。”
“你那师姐到底是什么人?把你吓成这样?”
“一个明明脾气差的要死还非要人承认她善解人意以为世界是围着自己转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奴隶本来是个女的偏偏要人叫她师兄的变态老妖婆!”
凯南一口气说下来。
短短三天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安琪罗,安德烈亚离开了小镇,游荡者升到了四级,阿尔的能力突破到了三阶。
“比那两人如何?”
“如果是安德烈亚,大概能抵挡一阵,换做安琪罗……我不知道,那已经是接近第四阶的能力。”
奥尔瑟雅眉头一皱,不过己方实力远远落后于对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不急于一时,这有点饥荒多了不愁粮的意思。
四级佣兵团,已经可以接难度不低的任务,从前几天开始,三人已经加入了游荡者队伍。
这次,他们接下的是一个寻找走失儿童的故事,在最近的一年里,已经有近百位不足十岁的孩子走失,传闻中,他们被森林里的妖兽诱惑,吃掉。
“真的有妖兽吗?”
凯南不屑回答这种问题,眼珠子朝一侧偏。
阿尔用一贯简洁的方式回答“有的。”
真是丧气,恐怕森林中真的有什么危险,他们的队伍分成两部分,武士们执行寻找珍稀药草的任务,不进入森林太深,奥尔瑟雅三人则逐渐深入丛林,寻找传说中妖魔的踪影。
奥尔瑟雅不耐烦的甩着背后的袋子,里面装的是维持生存的肉干和水,“为什么要带着这些啊……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弄来吃不好吗?”
一手指着游手好闲的老家伙,“一看见这种男人就讨厌。”
理所当然的,他只负责穿着自己的衣服。
“今天这里的野兽明显少了很多,我猜测,逐渐深入,可能会连他们的踪影也消失,背着总没有坏处的,更何况,你的耐力不好,这也是锻炼的好机会。”
锻炼毛线啊……奥尔瑟雅一听这两个字就难受,阿尔堪称一个残酷的教官,在日常的生活中,他对奥尔瑟雅几乎是称得上有求必应,甚至会为一句玩笑跑上一整天的路,去找“童年喜欢的食品”,弄得奥尔瑟雅都不敢和他开玩笑。然而,一到训练的时候,却一点错处也不允许存在,动辄就要加罚。
奥尔瑟雅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然而,嘴上的抱怨总是少不了的。
又走了几天,在茫茫的森林中,竟然见到了一座村庄。
明明应当是生机勃勃的乡村晨景,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路上,房屋里,全部是倒着的人,从面色上看就像沉沉睡着了,如同故事里,当王子吻醒公主,沉睡着的人民就会苏醒,恢复到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中来,然而,经过阿尔的探查,所有的人在同一个瞬间被震碎了心脏,因为死去时间不久,还保持着在世者的状态。
“非常干净利索。”面对这魔鬼一般的行径,阿尔冷静的下判断,除了安德烈亚,他无所畏惧。
“魔兽可不会用这种手段,他们享受把肢体撕成碎片的快乐……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呢。”凯南继续分析着。
不过是怎样的家伙,处于什么样的目的,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奥尔瑟雅不大费力气的挖了一个大坑,把村里人都埋进去,没有立碑,只是在心里默念,让我知道,这么做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断网了昨天。。这章晚了
☆、决裂
路上前人留下的印记,就连奥尔瑟雅这种毫无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虽然生活用品经过焚烧处理,特意砍伐清理出的一大片地方,就像头发茂密着脑袋上的一块斑秃一样显眼。
之后,他们又发现了一个这样的村子。
加紧步伐,三天后,他们终于追赶上了那些人,完全不需惊讶的,安琪罗,安德烈亚,一位老熟人,伊迪斯,最后的两个女人奥尔瑟雅不认识,凯南压低了嗓子回答,“一个是我师兄,另外一个,我猜是具有治愈能力的圣洁,正好相对。”
随着不断深入,森林对感知的屏蔽越发加深,到了这个地方,几乎只能凭借眼睛来观察,这对相对弱势的奥尔瑟雅三人是个好消息,否则,早在十里之外,他们就要被发现了。
早时候被奥尔瑟雅抱怨的肉干和水派上了用场,使用这些东西,几乎不用移动,自然也不会暴露行藏,接着跟随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另一队人。
没错,除了安琪罗一行外,还有另外一队人。
大概的人数是二三十个,年纪在三十岁上下,奥尔瑟雅毫不怀疑他们都是经过磨练的优秀佣兵,然而,染指这场争斗,实在是不足够,就连奥尔瑟雅一个人,恐怕打败他们不需要动用魔兵。
哈哈,安琪罗还以为自己稳坐钓鱼台了呢,等到关键的时候,我再给你们一下狠的。
奥尔瑟雅本来以为这个卑鄙的计划会引起阿尔的不满,然而他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以无耻著称的凯南都为之惊叹,“对待这种恶徒,不必讲究道义。”
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手刃安德烈亚……都没关系了,只要能……
仇恨催动气血翻腾,就在这通身发热之时,他忽然感到彻骨的寒凉,感觉一闪而逝,他疑心是否是自己的幻觉,回头看看两位同伴,奥尔瑟雅的脸色白得吓人。
他急忙探查她的感觉,奥尔瑟雅颤抖着嘴唇拒绝他,“太近了,会被发现,我只是有点……”
“刚才那是什么?”
“凯瑟琳来了。”
仅仅是提到名字,奥尔瑟雅感觉轻微的电流从舌尖流过。
凯南抓住她的肩膀,温暖的体温逐渐平复了躁动不安的心,“她已经发现了我们,说明她的感知比我们强得多,他以这样的速度在森林穿行,说明她恐怕已经到了第四阶,我们又多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凯南安慰她,“那家伙迟早是我们这边的。”
“但愿如此。”奥尔瑟雅如是说。
他们不得不把放缓步子,避免凯瑟琳过于敏锐的感知,因此,也就错过了凯瑟琳和安琪罗爆发的怒火。
“你不要想染指她!”名为紫罗兰的魔女双眼狠狠瞪着王子。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既然那已经被冠以我的姓氏,就不可能被摘下来,放尊重一点,即使是重要的盟友,违反原则的话,也会毫不留情的被清除。”
魔女掩住嘴唇大笑起来,“我见过夭折的主角不知道有多少,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
安琪罗不同她废话,手腕一抖,长剑出鞘,“既然盟友的关系即将破裂,收到使魔也是不错的选择。”
凯瑟琳的双眼中腾地升起激动的火焰,“虽然杀不掉,在这样的身体上留下印记总是不错的享受。”话音未落,她抛弃了惯用的魔火,揉身而上,柔软而坚韧的身躯瞬间撞到了安琪罗怀里,如此一来,安琪罗最擅长的剑术就暂时失去了作用,
在身体素质上,无论经过怎样的磨练,人类总是无法与魔族相比,更别说,凯瑟琳周身突然焚起的魔火,瞬间烧灼了安琪罗的表面皮肤,与此同时,黑暗系能量逐渐向身体伸出,甚至是能量运转核心渗透。
光明系与黑暗系对彼此的伤害是最深的,而同一阵营会得到削弱甚至豁免。
凯瑟琳的魔火每一秒都造成额外的伤害,安琪罗甩不掉这块牛皮糖,目光一冷,剑锋冲着凯瑟琳直刺而下!
瞬间把两人洞穿!
凯瑟琳单手握住剑身,修长的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伴随着烧灼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与此同时,一声脆响,剑身竟被单手折断!
魔女迅速脱离禁锢,她强打精神,手上汇满魔火,在被洞穿的伤口上灼烧,流血立刻被止住了。
她的身体凭空而立,刚好超出了安琪罗的攻击范围,“我宣布,正式脱离你的队伍,相比来讲,还是奥尔瑟雅比较可爱。”
“你不要忘了,如果没有我统一大陆,你不可能回到魔界去,永远被禁锢着力量,你真的心甘?”
凯瑟琳色泽浅淡的嘴唇泛起紫红色,脸颊却越发苍白,这是她的原型抑制不住的外显,她慢慢的说道,“听说,你的目的不仅仅是如此吧。”
安琪罗有点意外的笑了,然后诚恳的说道“或许有一部分小小的计划你不清楚,然而,事实上这并不影响到你的目的不是吗?”
“狂妄自大的家伙,说明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必多言,契约到此为止。”她把目光移向另一个人,父亲的祭祀,也是被派来协助自己的人,这个人的野心很大,大到连自己都要吞噬,“你呢?是跟我走?”
安德烈向前半步,仰视着自己的主人,“凯瑟琳殿下,非常抱歉。”
魔女冷笑着,她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没有用的狗,不必跟着我了。”
她的左眼闪过妖异的紫光,与此同时,微笑着的安德烈亚捂住了自己的左眼!
锥心刺骨的疼痛从眼睛涌入,仿佛脑浆沸腾成了一锅粥!
“开始每天发作十五分钟,每七天,持续的时间就会加重一倍,希望你能在找到卡巴拉之前,好好地活着。”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由深及浅,幻作一道虚影,最终彻底消失。
安琪罗对自己目前手下的仅有的几个高战力还是有关心的,他等待安德烈亚发作完毕,叫来一个矮个女人。
这女人年纪非常小,一张充满稚气的笑脸上都是认真,她深提口气,把精神探入男人的脑海,最终遗憾的摇头,“这不是我的能力能够完成的。”
另外一个女人施施然坐在草地上,她在团队中的地位非常超然,只见她慵懒的招招手,“让我来看看。”
她无论是姿态还是语言都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只有面对安琪罗时,才稍稍有所收敛。
她用的方法非常特殊,几百根银针刺进这个可怜男人的后背,银针被精神力牵引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眯着眼睛,从这些声音里判断伤势,“是诅咒。”她断言。
“有什么方法抑制吗?”安德烈亚苦笑着问。
“完全没有。”女人回答。
“不过暂且忍耐吧,等找到了卡巴拉,一切病痛都会被解除,我这里有药剂,可以让伤势延迟发作……起码在战斗的时候不要出事。”
安德烈亚知道这女人不做赔本生意,“价格怎么算。”
身为魔神座前祭祀,他的身家恐怕比身为王子的安琪罗还要丰厚。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我一晚,如何?”
“美人相邀,敢不从命?”男人接受了这个美妙的条件,上次没有在阿尔身上发泄出来,有个漂亮女人当然很好。
奥尔瑟雅闭着眼睛,两手搭在水池的边沿,头尽力向后仰,她的身体浸在水中,只裹了一条勉强起遮挡作用的纱巾。
好累……
一旦放松下来,积累的疲惫立刻冲垮了堤坝,奥尔瑟雅觉得头痛欲裂,然而这种疼痛又在被缓缓地拔除,没有什么比病痛消失更让人幸福。
奥尔瑟雅痛并快乐着。
月如轻纱。
平静的水面上忽然荡起涟漪。
虽然在极致的困倦中,奥尔瑟雅的感知却猛然炸裂。
那绝不是一片落叶能够达到的力道,她脚尖施力,从水面提纵而出,来不及收拾衣装,眉心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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