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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夺良君(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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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良钧回话,她慢慢站了起来,蹲了一会儿腿都酸了。坐在一旁,笑道:“只要你不背叛我,不离开我,只喜欢我一人,我自然不会离开你。”
秦良钧心底漏了一拍,自己做出那种事,算背叛吧?想到封慕云会离开,心中一痛,右手不由自主的拽紧心口的衣服。
封慕云本来还笑着,以为这人是情绪泛滥了,可见她这副姿态,便察觉不对,收敛了笑意。
“你,做了什么?”
秦良钧低着头,眼中满是泪珠看世界都是模糊的,几个字在唇齿之间徘徊了很久,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对不起。”
“乓。”装着伤药的陶瓷瓶子从封慕云手中跌落,碎成几片,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对不起”这三个字可谓是天底下最伤人的字眼了,特别是从恋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
封慕云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却不愿意相信,直直的看着秦良钧。
秦良钧眼中满满的愧疚与心疼,但却不说出其他话来,只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章节目录 第47章 心伤
封慕云仰头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轻声道:“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秦良钧痛苦的抓着衣领,道:“昨晚,我我”
“够了。”封慕云大喝一声,只听了个开头,她便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半晌才开口道:“那你还不去皇宫请旨,来我这里作甚?”
秦良钧没听懂,也不想懂,只是不住的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封慕云盯着她,眼中全是凌厉,道:“怎么,要了人家身子就不想负责了?还不去请你皇兄下旨赐婚。”
“不,可是,可是今生今世,我只想娶你一个人。”秦良钧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眼中带有迷茫之色,可说到后半句语气还算坚定。
封慕云却轻蔑的一笑,道:“怎么的?还想享受齐人之福?”
秦良钧急忙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慕云,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情急之下伸出一只手抓住封慕云的胳膊。
封慕云不回答,却是直视着她的眼睛,然后挨着一根根手指将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扳开。看着秦良钧的眸子慢慢暗淡下去,封慕云的睫毛也是一颤,随即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淡淡的说道:“去吧,苏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们俩又是青梅竹马,一个王爷一个丞相,果然是绝配。”
听着封慕云风轻云淡的口气,秦良钧却是越听心越凉,等她说完时只觉全身冰冷。
封慕云见她不动,又继续说道:“去吧,别站在这儿,只可惜我从小没学过什么三从四德,不能让你享齐人之福了。”
“不要,不要”秦良钧摇头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像只哀鸣的小兽。
“自己做事之前就该知道后果,人总是得有点责任心的。”封慕云说完之后转身便走,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秦良钧却是一下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任凭封慕云怎样挣脱都不放手,将整张脸埋在她的后颈窝处,闷声道:“不要走,我错了,不要走。”
封慕云挣脱不掉,也不再挣脱,只是冷冷道:“放开。”
冰冷的两个字让秦良钧不敢放肆,手上也松了力道。
封慕云上前几步逃离秦良钧的怀抱,这才转过身来看她,一字一句的道:“秦良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说罢快步跑开,似乎有一些透明的东西撒到地上,溅出水花。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进秦良钧的心脏,还嫌不够的转动几下,将这颗心伤得稀烂。痛,无与伦比的痛,痛得秦良钧直不起腰,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封慕云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房间,一进去就将自己扔到床上,埋头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脑海中忍不住想着秦良钧跟别人欢好的情景,心中更是郁结。
自己果然是头猪,竟然放心上人跟着情敌单独相处,不过若是那人立场坚定的话,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师父说得果然没错,自己算是看走眼了。
不知哭了多久,封慕云只觉得自己无力再哭了,身下的棉被已经被打湿了大半。勉强支起身子来,却又跌落回去,索性就这么躺着。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潜意识中不想清醒着,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三日,封慕云呆在房间内三日未出,连朝会都没去,还是老管家去赵容家让赵百遥帮忙,才给皇帝陛下请了病假,不至于治她的罪。
秋月每日按时给她送饭,却是怎样送进去就怎样端出来,怎样劝说都没有用。
秦良钧当日就被长顺领走了,走时也是失魂落魄需要长顺扶着。
第四日,封慕云终于自己踏出了房门,太久没出门,一出房间就被阳光晃得眯上眼好一阵才缓过劲。
“不知道主子跟殿下闹了什么大矛盾,今日已经是第四天啦,听秋月姐说主子还是不吃不喝的。”
“可不是吗?我看那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人,才跟主子闹矛盾就马上找到新欢了,听说这几日都住在苏府呢。”
封慕云出了房间没走几步,就听见角落里两个下人在窃窃私语,听得清晰的她立马想转身回到房间里躲着。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那只是一厢情愿,一听到那人的消息就马上溃不成军,真感情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既然自己放不下,那就借助其他东西让自己放下吧。离得远远的,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封慕云打定主意,心中仿佛轻松了一些,转身走出后院。
“主子,您出来啦!”秋月惊喜的声音响起,这些天她实在是担心坏了,可封慕云又听进去她说的话,如今见封慕云自己出来了,自然欣喜异常。
“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您那么久没进食,还是吃点流食吧,我叫厨子给您熬个粥?”一席话像连珠炮似的快速说出口。
封慕云心中一暖,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何必非要为那个人伤神。点点头,她再不吃东西怕是撑不住了。
秋月见她答应,立马欢喜的跑开,去吩咐厨子去了。
一个时辰后,封慕云缓缓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来,对一旁守着的秋月道:“我出去一趟。”
秋月点点头,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叮嘱道:“主子万事小心。”
秦良钧在苏府呆了很多日,却也整日将自己锁在房内,一次都没有见过苏妙礼。她不愿回宫惹人担心,封慕云又赶她走,长顺便自作主张将她带来苏府。等她回过神已经在苏府的厢房之类了,不过现在的她在哪里也不所谓了,把门一关,便自成了一个世界。
任何人,包括长顺都进不了那房间,却只有一个人例外,只因那人与封慕云有关。
这人就是顾一。
顾一也在苏府呆了很久,她手底下的人时刻盯着苏府,一有关于苏妙礼的风吹草动就会向她汇报。当然,苏妙礼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她手下的人竭尽全力也只知道秦良钧在苏府住了一晚,至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就不甚清楚了。
不过就算只有这个消息也够她第二日心急火燎的跑去梁平府,却只听到秋月说封慕云闭门不出,她的心一下就落了几丈。
从梁平府出来之后,打听到秦良钧的行踪,便直奔苏府,借着看望秦良钧的借口在苏府住了下来。
苏妙礼虽然无奈,但谁叫秦良钧只见她呢,于是便默许了。但却想不到这人每日去探望秦良钧不足半个时辰就回一直往自己身边凑,让她实在无语。
顾一从秦良钧的房间走出来,刚才她才从秦良钧口中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着那人双眼无神,脸颊消瘦的样子摇了摇头,抬眼就望见一个红色的身影。
“回去吧,她不会见你的。”顾一皱眉道。
苏妙礼稍稍一怔,这人平时面对自己都是插科打诨的,第一次正经点说的却是她很不愿听的。
既然秦良钧还是不愿意见面,苏妙礼也不是非要死皮赖脸凑过去,反正此事已成定局,只要自己跟皇后姑姑说一声,秦良钧是非娶她不可的。
顾一看着苏妙礼干脆离开的背影,歪着头想了想,片刻之后眼中恢复了清明,追了上去。
“你为何要这么做?”
苏妙礼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是很轻松的,你永远不用去解释,她就会明白你的意思。苏妙礼也明白顾一的意思,只是装作不懂。
“我做了什么?”
顾一原想习惯性冷笑一声,可还是生生止住了,她觉得这种表情不应该在苏妙礼面前用,于是只是唇角一勾,道:“恐怕,是假的吧?”
苏妙礼眼神闪过一丝冷意,但随即却被脸上的委屈遮掩过去,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顾一本来就有猜测,如今听苏妙礼这样回答,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也轻松很多。面上淡淡一笑,道:“因为,我了解你。”
苏妙礼嗤笑一声,轻轻摇头,道:“顾首领,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不超过十日,你说你了解我,这不是很可笑吗?”
顾一显然不觉得可笑,脸上的笑容虽未收敛但也没有加深,只是挑眉道:“苏姑娘,你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在事情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时候,你不会下注。所以,在秦良钧没有明确的说过娶你的时候,或许是说在拜堂成亲之前的时候你不会交出自己,因为,你怕。”
我将你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喜好憎恶、行事作风等等了解得通彻,虽说你我相识不足十日,可对于我来说,就如同陪你走过了之前的人生。
苏妙礼被吓得后退几步,这人说的是事实,勉强稳定心神,却不知道该怎样接话。这人,为何能将自己的心思看得这么透?
顾一轻笑道:“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也不舍得。”
苏妙礼心中一颤,却是再次退后了两步,她的防备心很强。
顾一无奈的摊了摊手,她有学过一点心理学的皮毛,将双手伸开亮在别人面前,表示手里没有武器,不会对你产生威胁,这会让人潜意识的放松许多。
也不知是苏妙礼戒备心太强,还是顾一的姿势不到位,这并个动作并没有起一点它该有作用。
顾一撇撇嘴:“好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爱她吗?”此时的顾一已经完全掌握的了谈话中的主导权,双眼紧盯着苏妙礼,她心中有些紧张。
章节目录 第48章 远走
苏妙礼张了张口,眼中闪过迷茫之色,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道:“爱不爱是我的事,为何要告诉你。”
顾一低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
“你笑什么?”苏妙礼看见了她的笑容,心中不解,质问道。
顾一望了望天道:“笑某人认不清自己的心。”
“你对秦良钧不是爱,只是占有欲,爱不是索取,是给予。”顾一说完认真的看了一眼苏妙礼,转身朝秦良钧的房间走去。
苏妙礼还未来得及好好体味这两句话,就忙不迭的去拦住顾一前进的步伐,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顾一还是带着那种轻轻柔柔的笑,让苏妙礼觉得很不顺眼。
“封慕云是我朋友,为数不多的朋友。”说罢脚步加快,苏妙礼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冲开了秦良钧的房门。
“顾一吗?”声音的主人虚弱的半倚在床上,只是听到声响才慢慢撑起眼皮子,随即又闭上。
顾一看着这人平日里意气风发,如今却好似油尽灯枯,虽说跟他不甚对路,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为封慕云难受。
此时苏妙礼也略显狼狈的冲了进来,看着眼前秦良钧的样子也是一惊,短短几日竟然已经消瘦成这个地步。
“我真的错了吗?”
顾一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你没错,你只是以为她是你的幸福,其实你的幸福不在她身上。”她对着苏妙礼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不忍说重一点,即使现在看到秦良钧如此惨样也舍不得怪苏妙礼。
上前几步一把拉起秦良钧,却发现衣服之下她的手臂已经瘦得只剩骨头,摇摇头在秦良钧耳边轻声说道:“随我去见慕云。”
秦良钧一下睁开眼睛,无神的眼眸里此时才现出一丝神采,但是慢慢又暗淡下去,道:“她不会见我的,她不会原谅我的。”
余光瞥见一旁静立着的苏妙礼,秦良钧悠悠叹了口气,道:“若你真想嫁我,我会负责的,不过,仅此而已。”秦良钧心中还是对苏妙礼抱有一丝愧疚,但其他的,就没有了。
苏妙礼贝齿咬住下唇,只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才道:“你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是我骗了你。”说罢无力的挥了挥手,转身背对着两人。
秦良钧一脸震惊的抬起头,似是不相信,一下握住苏妙礼的双肩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
顾一忙将她拉开了点,不想她碰着苏妙礼。
苏妙礼叹了口气道:“真的。是我对你下了药,你只是昏迷了一宿而已。”
秦良钧捂住嘴流下泪来,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股欣喜之情。
“我要告诉她,我要去找她”秦良钧嘴中喃喃两句,便冲出房间,一眨眼就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苏妙礼满脸复杂的看着秦良钧的背影,轻呼一口气。
“其实,现在你更觉轻松,不是吗?”顾一毫不见外的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苏妙礼沉思一阵,突然笑开,道:“也是,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何必逼她,我又不是嫁不出去。”这一笑可谓风华绝代,让顾一看着就移不开眼,直到苏妙礼轻咳一声才回过神来。
“你叫顾一?”苏妙礼其实早就知道顾一的名字,只是此时对她产生了些兴趣,便再问一次,像是从现在开始,这人才有被她记住的资格。
顾一道:“名一,字无双。”
苏妙礼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顾一,顾无双,果然是好字。”
无双无对,便是一。
顾一动了一下身子,身体前倾,慢慢靠近苏妙礼,直到两人的脸距离不足一尺时才开口道:“现在,唯一的情敌没了,苏姑娘可以考虑一下顾某了吧?”
苏妙礼轻轻一怔,然后嘴角含笑,伸出两根手指道:“我一不嫁三心二意,二不嫁无权无势,第一条我不知道顾首领能不能做到,可第二条,目前看来顾首领还欠火候,你若做到了,我再考虑吧。”
顾一轻笑,道:“原本我一直以为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是很蠢的事,现在我怕是也要当个蠢人。三个月后,苏姑娘再看我值不值得你考虑吧!”说罢起身告辞,苏妙礼没有挽留,只是目送她走远。
空荡的房间中只剩下苏妙礼一个人,外面的阳光笼罩在她身上却不能让她感受到丝毫暖意,摇头苦笑,自己真的输了。输给了封慕云,更是输给了自己。
“殿下,你终于出来啦!”长顺看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秦良钧,热泪盈眶的迎了上去,这些日子他可一点都不好过。
看着秦良钧脸上的笑容,长顺使劲揉了揉眼睛,莫不是眼花了?
“去梁平府。”秦良钧路过长顺时脚步不停。
长顺连忙跟了上去,想起前几日传出的那件事,迟疑着问道:“殿下,我们是去找封爵爷吗?”眼看着两人闹矛盾,长顺有些摸不准秦良钧的心思,便改口成封爵爷。
“废话。”
“殿下,咱们恐怕不用去梁平府了。”长顺犹豫再三,脚一跺咬牙说道。
秦良钧停下兴冲冲的脚步,眉头紧皱,一双眼睛如利剑般盯着长顺,道:“什么意思?”
长顺只觉自己的脚肚子都在发抖,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封爵爷前几日进宫面圣,不知说了什么,惹得陛下龙颜大怒,罚她北上戍守边关了。”说罢偷偷抬眼瞄着秦良钧的眼色。
秦良钧只觉心中一痛,怒道:“该死!”认准皇宫的方向大步向前,长顺只得心惊胆战快步跟上,自家王爷说的是谁该死呢?
秦朝北方与回纥相邻,回纥表面与秦朝的关系还算和睦,只偶有摩擦。可回纥也是一个大国,国力强盛,不得不防。戍边将士三年一换,一去就得待够三年,秦良钧只觉似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
“陛下,长安王求见。”承恩公公挥手打发禀告自己的小太监下去,这才轻声对秦皇陛下说道。
秦皇陛下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烦躁的挥挥手,道:“不见不见。”
承恩公公便准备出去告知秦良钧,没走几步,又被秦皇陛下叫住:“算了,宣他进来。”承恩公公应了一声。
“皇兄!”秦良钧气冲冲的走过来,只开口叫了一句,便被秦皇陛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若是有关封慕云的事,你就不用说了。”
“为什么?”
秦皇陛下虎眼一瞪,道:“这是她主动要求的。再说,这王妃是她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的吗?不惩罚一下就不知天高地厚。”
听闻是封慕云自己决定的,秦良钧咬紧牙关,心中恨极,慕云受到的伤害肯定不下于自己。
“我想北上。”三日她都等不了,何况三年。
“胡闹!”秦皇陛下猛拍桌子,桌上有些奏折受到震动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
秦良钧态度任然坚决,道:“我是认真的。”
“不许,自己回去好好呆着,若你又偷偷跑走,那就是抗旨不遵!这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放纵你了。”声音中带有一丝怒气。
秦良钧知道秦皇陛下是认真的,但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突然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强硬。眯了眯眼,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等秦良钧走得没影了,秦皇陛下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若顾一当初诊断无误,自己就该提前铺路了。
长顺乖乖跟在秦良钧后面,将自己的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触一点霉头。
“长顺。”秦良钧唤道,长顺立马恭顺的应了一声。
“去帮我请赵容、李东户、苏就他们两人,到陆相府上一聚。”
“是。”长顺领命之后飞奔出宫,他可不想呆在自家殿下身边,气氛太压抑了。
“练鹤啊,今日怎么想起来舅舅府上了?”陆叔龄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显然心情很好,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面前略显消瘦的青年。
秦良钧的生母叫陆清月,乃是陆叔龄的嫡亲妹妹,陆清月生下秦良钧没多久就去世了。还是有着陆叔龄时不时的照顾接济,秦良钧才能在那个吃人的皇宫中安然成人。要知道先帝可是有数十个儿子,而如今,只剩秦良钧与当今秦皇陛下两人,由此就知那些年腥风血雨不少。
陆叔龄也曾想过将秦良钧推上皇位,但主角却没那心思,也便渐渐放弃这个想法。但他们甥舅之间感情不错,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陆叔龄病危时秦良钧那么着急的原因。
秦良钧自己寻了地方坐下,这才说道:“舅舅,我还邀了赵尚书和千牛卫大将军李东户。”
尽管在家养病这么多年,但狮子依然是狮子,有着敏锐的感知。陆叔龄立即坐直身体,严肃道:“发生了何事?”
秦良钧瞧见自己舅舅头上已经有花白之色,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由有些羞愧。但还是低着头道:“我想跟舅舅讨论一下关于戍边将士的问题。”
陆叔龄稍稍放下些心,疑惑道:“可是戍守回纥的将士?”
秦良钧点点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马屁:“舅舅英明。”
陆叔龄却更是疑惑了,道:“他们有何问题?可是边疆有乱事?”
“没有,只是我觉得,戍边将士三年一轮换的制度有些问题。”
章节目录 第49章 变天
“将军,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地扎营?”副将齐越策马来到大军前方,对统率这支军队的将军说道。
“好,传令下去,埋锅造饭,安营扎寨。”清朗又不失婉转的声音响起。
齐越立刻低头,拱手道:“是!”
这支军队正是由封慕云带着北上去沙渠城替换原本的守军的,这只是一部分,只有三千人。还另外有九支军队由另外的将领领着从不同的地方朝沙渠城而去,封慕云领着的这队是从长安调去的。一共十支军队,整整三万人。
封慕云下了马,也不端架子,帮着士兵们搭帐篷,等几百个军帐搭好之时,伙军也将饭食弄好了。这次并不用急行军,所以吃的上面宽松很多,不用啃干粮,而是有热腾腾的饭和菜汤。
肉是没有的,大秦还没有富裕到可以让军队顿顿吃肉。之前齐越有提议过给她开小灶,这也是很多将军都会有的特例。但封慕云拒绝了,她不想搞特殊化,况且现在的她有肉没肉都是一样的,味同嚼蜡。
“将军,这里就是鹰嘴崖了,过了鹰嘴崖再往北走十日就能到沙渠了。”齐越凑到封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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