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红颜gl-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到外殿对钱和说道:“去把宫内所以经手过这碗药的人找来,还有,将所有妃嫔找来。”钱和出去了,赵宇渊瞥见跪了一地的宫人并没有丝毫叫她们起来的意思,连主子都保护不好没被杀头已经不错了。
  皇帝发怒,所有的人都不敢拖延,仅仅小半个时辰,她吩咐叫的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其中还有刚刚才离开的几个太医,他们刚走到太医院还没坐下喝口茶就被告之皇上召见,又急急忙忙的赶来,可怜这几把老骨头。
  最后到的是这次很多人怀疑的对象——静妃,她一进来赵宇渊就紧盯着她的眼睛,静妃心中一苦,看来她还是怀疑上我,眼睛却丝毫不惧的与赵宇渊对视着。良久,赵宇渊终于收回了探究的目光,只是心里如何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46 审讯

  静妃缓步走到空着的位置上坐下然后静静的看着赵宇渊;赵宇渊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犀利的从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每个人一经这目光就低下了头。看了半晌;赵宇渊终于开口:“主动承认,朕只杀他一人;若是待朕查出来;诛九族。”话一出口,就有几人控制不住的轻颤一下;赵宇渊看在眼里;微眯着眼睛也不点破;直接问向那些人的主子:“淑妃;你有何话说。”
  淑妃猛地抬头,一脸惊讶无辜的表情看向皇帝;哀声道:“皇上,您是怀疑臣妾吗?”话一说完,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赵宇渊本就处于即将爆发的状态,此时看着淑妃故作矫情的样子心中更是烦躁,不留情的话脱口而出:“够了!朕不是怀疑你,朕是肯定你。说出怎么让皇后中毒的,朕留你一个全尸。”
  淑妃脸唰的白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人都或冷漠或仇视或嘲讽的看着自己,心中一颤,一下就从座椅上滑落跪在地上:“皇上,冤枉啊!”赵宇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不说朕也能查出来,只不过费点时间,但是你的家人朕也不会饶过了!来人,拖下去。”立在门边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架起了淑妃,淑妃这才真正慌了神,两只手乱舞着想挣脱侍卫的钳制,但侍卫拉住她的手如同铁铸般纹丝不动,淑妃无奈只得嘴里大叫道:“皇上,臣妾说!”
  赵宇渊使了个眼色,侍卫们这才立刻放开淑妃退了出去。淑妃随意整了整刚才挣扎中变乱的衣衫,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糯糯的道:“臣妾承认,是给皇后下了药。”赵宇渊听完立刻变了脸色,淑妃看着她脸色大变忙继续说道:“可是臣妾下的药并不可能让皇后病成这样!”赵宇渊深吸口气按捺下自己的脾气,不断提醒自己还要问出到底是什么药,现在不是爆发的时候。这才耐着性子问道:“那你下的是什么药?”
  淑妃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只盼着能为自己家人争条活路,于是认命般的很配合的起身端起放在一旁自己送来的花放在赵宇渊面前,顶着赵宇渊略有所思的眼神说道:“这花是一种很罕见的花,它的花香本身对人体有利,但是配着一样东西却可以慢慢使人变得虚弱,那东西,臣妾、臣妾派人让其混合在这砚台内。”说罢指了指书桌上安静躺着的一方墨黑圆砚,赵宇渊伸手拿起这方砚台,在手中随意的颠了颠,然后突然扔向淑妃,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厉喝:“为什么这么做?皇后有哪里得罪你了?”
  淑妃低着头,动也不敢动,任凭那砚台砸在自己的身上,吭也不敢吭一声。砚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深吸一口气,淑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道:“皇上,是臣妾鬼迷了心窍,想着若是皇后没有了孩子,皇上您是不是就会来看臣妾一眼了。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可是臣妾再糊涂也不会杀害皇后啊,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赵宇渊面无表情的对旁边的侍卫挥了挥手,侍卫们领意走上前来不顾淑妃的挣扎哭诉,将她带了出去。瞬间房间内又是一片安静,赵宇渊看了一旁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宋言一眼,宋言顿时会意,轻手轻脚的走上前来右手端起那盆花,左手拿着砚台速度飞快的溜出了宫门。赵宇渊此时也起身向内殿走去,毒她找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宋言的事了,如今,她一刻都不想离开清默染身边。两人相继离开之后,外殿中的一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是好。皇帝没有发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尴尬的坐在原位。最后,还是静妃当先起身走了出去,一群人这才对视几眼,抱着法不责众的念头,陆续离开。
  静妃回到静宁宫,坐在宫内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不过还是对一直站在身后没有出声的萧季开了口:“不要告诉我你做的。”萧季一挑眉,她从来没见过静妃这样严肃,心中有些轻颤,但脸色仍然还是一片平静,道:“只不过是巧合罢了,皇上不是已经找出下毒之人了吗?”静妃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她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啊。为什么偏偏是在喝了自己送过去的药之后突然发作的?为什么作为她的贴身婢女应该也经常闻到两种味道的小云没有事?想着想着总觉心中烦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只是潜意识的回避某个自己已经怀疑的人。
  萧季看着陷入自我沉思的人,心中微疼,想上前去抹平她紧皱的眉,刚迈出一步,又想起她对自己曾说过的话,“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对啊,只是好姐妹而已。那么我该给的,也只能是姐妹之间的关心吧?于是伸手拍了拍静妃的肩膀以作安慰。
  和鸣宫内殿,小云担心的看了一眼又一眼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皇帝,想上前唤一声却又怕惹怒龙颜。坐在床边拉着清默染的手动也不动的赵宇渊终于感觉到小云的异样,于是一个手势让松了一口气的小云无声的退了出去。
  只剩她们两人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冷清,赵宇渊看着安静躺着的人儿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在外面不管多坚强的人,在心爱的人面前,终归还是软弱的。伸出右手抚上清默染依然呈铁青色的脸,然后缓缓弯下腰嘴巴贴着清默染的耳朵小声喃道:“不要离开我。”声音里再没有平日的意气风发,剩下的只有哀求还有一丝哽咽。说完后,闭眼稍微侧了一下头,用自己的脸就这么紧贴着清默染的脸,顿时冰冷的感觉传来。赵宇渊突然打了一个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什么,但却没移开自己的脸,就保持这个动作沉沉睡去,只是眼角却慢慢滑出一条泪痕。
  第二天,赵宇渊第一次缺席了早朝,基本上所有参加宴会的重臣都从自己的各种渠道中打听到了昨日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皇帝没有上朝这件事,也在一些人的预料之中,比如说多少了解一些皇帝对皇后感情的李元、苏卫筹等人。所以他们也都很默契的拦下了一些脑筋死板想要去进谏的老大臣,这时候去找皇帝晦气,你不怕死,我们还怕万一受到什么牵连呢。至于最倒霉的就属兵部尚书也就是淑妃之父杨和了,从昨天晚上得到皇后的病与淑妃有关的消息时就瞬间苍老了几岁,但还抱有一丝希望。可今早上朝,所有平日里亲近或不亲近的人都与自己离得八丈远,生怕沾染上什么东西,这让杨和心凉了一半。直到最后钱和大总管出来宣布皇帝今日不上朝,杨和这才是真正的心灰意冷,试想从登基以来就一直励精图治的皇帝却因为皇后不上早朝,那么使皇后重病垂危的淑妃及自己一家皇帝如何能轻饶?
  于是杨和在回府之后立马写了个告老还乡的折子,上交了乌纱帽,带着一家老少妇女还有这几年积累的金银细软离开了北郡,连宫里被暂时扣押着的嫡次女的处置决定都顾不上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跑了之后皇帝会不会派人来捉拿他,他只知道若是自己还呆在北郡每天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晃悠,那么他一定活不长。
  政敌的离开让岳肃等人自然心生欢喜,可是当三日之后皇帝还是没上朝开始,他们心里就开始隐隐着急了,毕竟最重要的还是赵国的江山社稷啊。最后几位重臣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让驸马苏卫筹去进谏一下,毕竟她还是算半个皇亲国戚了,亲戚间说话总比外臣去说要好说得多。但在苏卫筹看来,无非就是他们胆小不敢去触霉头才让她去,可她也认了,谁叫她也不想皇帝不理政事。于是带着一脸奔赴刑场的表情往后宫方向行去。
  而此时的赵宇渊仍然陪在清默染身边,相比与三天之前,她明显瘦了一圈,钱和每次看着她脸上全是心疼,但是又不敢打扰。赵宇渊就坐在床边看着清默染,这个姿势已经持续了很久了。清默染今日的气息明显要比前几日刚毒发的时候悠长一些,因为服了宋言给的药的原因,但脸上的铁青色还是没有丝毫减轻。正如宋言所说的,她可以吊住她的命,但是却解不了毒。
  苏卫筹被宣进来的时候,正好遇见同时往和鸣宫走的宋言,宋言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由问了问,苏卫筹干笑道:“皇上这几天都没上朝,我就是替李大人、岳大人他们来问问皇上。”宋言一听顿时挑眉,双手在苏卫筹肩膀上一推,叉腰说道:“你来问什么问?他们想知道自己来问,这摆明了让你触霉头嘛,还想被打板子啊?快回去回去。”苏卫筹撇了撇嘴暗里想道不知是因为谁我才被打板子的,但嘴里却不敢这么说:“可是皇上已经召见我了啊。夫人,你就放心吧。”宋言闻言叹了口气,只得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过去吧,正好我把那两东西研究出来有些结果要告诉皇上。”


☆、47结果

  宋言和苏卫筹两人到的时候;赵宇渊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仪容端坐在和鸣宫外殿之中了。见过礼之后,赵宇渊看向苏卫筹;她大概也能猜出是什么事;本想着这几日不理朝政确实是自己的过错,准备与苏卫筹谈谈也是为了借她的口去安抚一下外面的那些老臣。但看着宋言也一起来了;瞬间就着急起来;这几日宋言都没有主动来找她,这次来肯定是有了什么结果。
  赵宇渊念及自此;还未等苏卫筹开口就直接说道:“你要说的朕都知道;明日朕会按时上朝的。你出去转告各位大臣吧。”苏卫筹错愕的一直张着半开的嘴没反应过来;直到身边的宋言小动作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苏卫筹这才拱手答道:“是,皇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苏卫筹离开后;赵宇渊马上问道:“怎么样了?”似乎被她急切的情绪所感染,宋言此时也没有废话,摇摇头说道:“那两种东西混合起来确实只会让皇后虚弱,真正的毒药还没有找到。”语毕,宋言很安静的站在原处看着赵宇渊,安静是因为她不敢发出些什么声音,所谓伴君如伴虎她可不想自己被这段时间情绪极不稳定的赵宇渊收拾了。
  赵宇渊扶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然后导致中毒?”“三种?哪三种?”宋言小心翼翼的问道,赵宇渊抬眼看了她一眼,若是在平时估计早开始数落她的智商了,而现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说道:“花、砚台还有、、、那碗药。”宋言被那一眼看得心惊胆战,听见赵宇渊说的马上献媚的笑道:“皇上英明,这真是太有可能了,我马上去试验一下。我去了啊,不要留我。”说罢便快速退出了宫。
  宋言离开后,一道黑影出现在赵宇渊面前,除了暗卫还能有谁?这暗卫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最后经手的人是萧季。”赵宇渊闭着眼点了点头,暗卫施了一礼转眼便消失。“萧季。。。”轻声吐出这个有一丝印象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并未有什么举动,只是起身走进了内殿。
  赵宇渊又恢复之前的姿势,侧坐在床边,拉起清默染的手缓缓说道:“染儿,无论是谁伤害了你,我都不会放过她。明日又要开始上朝,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你要快点好起来,以前每次你都等着我下朝一起用膳,现在换我等你,可是不要让我等太久。”床上的人依然那么安静,赵宇渊叹了口气,这几天经常像这样和清默染说着话,心底无数次的奢望什么时候能得到哪怕一丝的回应,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她知道不该报什么期望,赵国所有的名医都来诊断过说没有办法治疗,就连宋言也只能勉强续住清默染的命,可是她就是不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爱的人变成这样。
  第二日,赵宇渊在众大臣期盼的眼神中上了朝,表现与之前一般无二还是同样的决策英明果断,让大臣们集体的松了口气,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发现她眼神深处的一抹死气。下朝之后,赵宇渊在和鸣宫门口见到了等待已久的宋言。
  静妃今早一起床就有种闷闷的感觉,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让人有点喘不过气,这也导致她心头一直萦绕着一种不安的情绪。这种感觉在她用着午膳却看见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的钱和时得到了证实。她站起身来看着钱和,钱和对她一向尊重,此时也是躬身一礼之后才公式化的说道:“老奴奉皇上之命前来捉拿萧季,望贵妃娘娘行个方便。”静妃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站着的萧季,一个念头闪过,顿时脸上变了颜色失声道:“不可能!”钱和一愣神,他也没料到静妃反应会如此强烈,但还是继续说道:“这是皇上的旨意,贵妃娘娘若是有疑问随老奴一起去面见皇上可好?”说罢挥了挥手让侍卫带人,却不料萧季还未等侍卫抓到就自己主动向外走去。众侍卫对视一眼,毕竟是贵妃的人,也不好太放肆,于是也只是跟在萧季后面防止她逃跑。静妃看着萧季的举动,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也跟着走出去,只不过脸上沉得能滴出水来。钱和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两个女人暗自摇了摇头。
  和鸣宫的气氛异常沉闷,赵宇渊坐在桌后看着静静跪在自己前方背挺得笔直的萧季厉声说道:“为何要毒害皇后?”半晌无语,赵宇渊一拍桌子:“回答朕的话。”旁边的静妃上前一步:“皇上,你如何确定是萧季的?若是误会呢?”赵宇渊撇了静妃一眼,眼神冷得让静妃觉得有些陌生,“误会?朕已经查明,最后将药交给和鸣宫宫人的人就是萧季,如何会是误会?”“那你怎么不说是和鸣宫的宫人呢?为何非要认定是萧季?”静妃不甘示弱,赵宇渊紧盯着静妃似乎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静妃也坚持的与她对视着,虽然她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而她的不确定终于被一道柔弱的女声变成了事实,“不用再争了,那药是我经手的,也是我熬的”萧季抬起头“而这,只不过是一命换一命而已。”话音一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原来赵宇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而扇过去的手此时更是微微颤抖。
  静妃看着被一巴掌扇跌在地的人,面色复杂的伫立了很久,终于还是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朕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将你留下,就算背弃了信用也比现在好太多。来人,将萧季拖出去,乱棍打死。”最后四个字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除了刚站起来还是一脸平静的当事人。静妃张了张口,面对赵宇渊决绝离开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反而边上即将受刑的萧季淡淡的笑了一下,低下头小声的对静妃缓缓说道:“不用再为我多说什么,其实我也可以放心了,皇后死了,凭你们之前的感情将来你生下的若是男孩肯定会是太子,就算不是也必定会是最受宠的一个。可惜我看不到了,你的孩子肯定也和你一样好看吧?”
  静妃面色复杂的看着她,这时两个侍卫前来将萧季拖着往外走去,静妃呆了一下伸手去抓,却只捏到一片丝滑的衣角,瞬间从手中滑落。似是感受到她的动作,萧季回头笑了一下,静妃发誓那是她认识萧季以来看见的她笑得最灿烂的一次。萧季无声的说了一句话,也不管静妃能不能看懂,便转头很配合的让两个侍卫压出了大门。
  静妃看懂了,那是一个问句,伫立良久,静妃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可是该看见的人看不见了,其他的人看见了也不明白。扭头望了望内殿的方向,这一世我已经没法改变,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定会先与你相遇。
  萧季番外
  我生于宁国萧家,萧家最出名的不是男儿,而是萧家的女子。因为萧家出过四个皇后,七个贵妃,还有无数的王妃。萧家的女子生下来就是为了进宫的,当然我也不例外。可是,这是家族赋予我的使命,与爱情无关。我不爱宁皇,但我却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启吉。启吉的出现让我不安分的心彻底安分下来,当时就想着这样也挺好,好好在宫里呆下去,把启吉带大,若是长大之后的他有皇族之人都有的一些想法,我还可以助他一把。我曾经以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了,可是一个人或者说一群人的到来打乱了这一切,包括我不爱的宁皇和我爱的启吉。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我最开始以为我能安心在赵王宫待下去,是因为恨,我的命是启吉换来的,那么我也该为启吉活下去,或者说报仇。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不光是启吉,还有一个人也慢慢成为我活下去的理由。对,我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女人。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妙,有些人你陪伴多年仍然没有感觉,而有些人你只见一眼便知是永远。于是,我怀着恨与爱在赵王宫生存了下来。
  但是,有时候爱比恨更让人难受,如果你没有过这种感觉,那么只能说你还没有尝试过嫉妒的滋味。我爱的人不爱我,她爱的是我的仇人,而且爱之入骨,我没有丝毫机会。可是爱情虽然让人发狂也会让人伟大,于是我不再抱有其他奢望,只是希望能静静呆在她身旁,守她百岁无忧。
  本来日子就会这么平静但不平淡的过下去,至少我觉得是这样。可是一个消息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她有孕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虽然平日接触我并没看出她有一些反应,可太医在这种事上总不会瞒着皇帝,这可是死罪。前段时间赵国的皇后也验出有孕,那么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虽然看起来她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她那么爱赵国皇帝,可是赵国皇帝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皇后身上,两人都有身孕,可待遇却是天壤之别。她给我说过她与那赵国皇帝之前的一些旧事,我觉得赵国皇帝并非对她无情,只是现在被那皇后吸引了。若是,皇后不在了呢?皇帝应该就只会对她一个人好了吧,那么她腹中的孩子也会有一个好的地位。在皇宫这种地方,母凭子贵四个字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被爱情和仇恨同时蒙蔽了眼睛的人再怎么也聪明不起来,至少我是这样。于是在另外一个女子做的基础上加了一味药。她对我起了疑心,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骗她,我说不是我,我只是想再与她多呆一段时间。没想到她就这么相信了,事发的时候还为了我和她心爱的赵国皇帝争论。被侍卫押走的那一刻,我问了她一句话“若来世我先遇着你,会不会不一样?”,我不知道她能否看懂,也不知道她的答案。
  可是,若有来世,我真的想先遇见你,先把你占为己有,什么世俗什么权势不及你一根发丝。


☆、48希望

  此时距离萧季被处死已经两个时辰了;静妃也离开了和鸣宫;和鸣宫再次陷入了平静之中。守在门口的小云眼尖;瞥见了出现在宫门不远处的一些人影,忙大声通报到:“太后娘娘驾到。”旁边的宫人些精神一振;忙凝神细看;被搀扶着走在最前面的可不就是太后么。待太后走近;全部施礼道:“参见太后娘娘。”这时赵宇渊也从内殿走了出来:“母后你怎么来了?”太后随手免了宫人们的礼,看着赵宇渊比日前更苍白的脸色不由暗暗皱眉,听到她的问话回答道:“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又不来和哀家说,哀家掌管后宫;怎能不来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往内殿走去。
  赵宇渊忙扶着她,回答道:“不是儿臣不告诉您,只是怕您费心,想自己解决了就是。”太后摇头,也不再和她纠结这事,而是转移话题:“皇后怎么样了?”提起皇后,赵宇渊的眼神瞬间灰暗了下来,低声说道:“还不是那样,用了很多方法,就是没效果。”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哀家观她也不是命薄之人,肯定能渡过这关的,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比她还先倒下。”此时已经进了内殿,没其他人在,太后便也不是太后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心自己孩子的母亲而已。
  赵宇渊听罢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没人知道她这段时间过得有多糟,心爱的人昏迷不醒随时可能永远离她而去,宁国刚灭局势不稳,清月在旁随时可能趁机而动,每日上朝还必须果断冷静的应对各种问题,下朝一回来看到的听到的总是太医们的摇头叹息。若不是她还在坚持着,可能早就传出赵国皇后逝去的消息了。此时听到太后关心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全面崩溃。不过赵宇渊终究是赵宇渊,皇帝也终究是皇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跟着太后向清默染躺着的床上走去。
  太后看了眼清默染,突然“咦”了一声,赵宇渊急忙扫视了一下床上的人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