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基苯丙胺(gl)-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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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甲基苯丙胺（gl）
作者：venerealulc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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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肾也不要换爱！

　　浅色站在寒风凛冽的街头。冬天快要过去了人，但是风依然很冷。从左到右，从天上到地下，从身体到心，都冷得像被塞了几百个冰砖一样。远处，是奢侈的酒店，商场。近处，是自己呼吸冒出的白雾。她双手握着，望向天空，作了个祈祷的姿势，然后拿出了手机，抓在手心里。
　　她在等着一个人出现。浅色，她在等待已经和她分手了的前女友。
　　三月份傍晚的街头是冷风和黑暗的天下。浅色站了快两个小时了，腿都麻了。同时，她也好像感冒了，不停地吸着鼻子，用掉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巾。她哭得气都要上不来了。因为前女友始终不来。她说过会来的，可是她没有来，她放了浅色的鸽子……
　　手机响起，浅色用冻得快要没有知觉的手接起了电话，接了好几次才成功。可惜不是前女友，在电话里传出声音的一刹那，浅色无助地抽泣了一下。
　　“浅色，你去哪儿了？你还没有回来吗？你现在和陆鱼在一起吗？”
　　“她没有来，她不要我了，她说话不算话……”
　　浅色哭得很伤心。“为什么，为什么答应我了又不来，她以为我是什么，她以为我会一直等她吗，我是傻子，我等了两个小时啊……”
　　“好了，乖，不要哭。”
　　打电话来的是浅色的室友。她听到浅色这悲伤的话语，安慰了她两句。“她不来就算啦。行了，我和一个朋友在附近，我让他开车过来接你啊……”
　　“不要。”浅色哭得头晕了，“我要等，我要等她出现，我要等一夜，明天打电话给她，骂她绝情，骂她害我一个人像白痴一样……”
　　“好了，不要任性，你在哪儿，还在朝晖路上吗？我过来，你站着别动。”
　　电话挂掉了。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女孩，跑到浅色身边，一手仗义地搭住了她的肩膀，“好了我的宝贝儿不要哭了，那个陆鱼瞎了眼睛甩了你现在连见你一面都不肯，这种人就让她变成灰飘荡在电线杆附近吧，好了不要哭了，诶呦你看这眼睛都要哭红了，红得跟减肥神品小番茄似的……”
　　狗屁！明明眼睛已经哭红了。浅色就这样被她那叽叽喳喳的室友塞进了后车厢里。车门关上，车子慢慢开走了。
　　简单地介绍一下吧。浅色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和两个女生合租。刚才来接她那个叫小短。小短的特点是很能说话，一说话就停不下来，如果不往她嘴里塞吃的她基本不会停下来。塞纸巾也行，但是会被她揍。小短认为浅色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在合租一个月之后两人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了。不过，浅色对于小短始终有所保留。因为小短有许多朋友，浅色认为她那些朋友大多乱七八糟的，是自己需要敬而远之的类型。今天开车送她回来的就是小短的朋友之一……那个男生将小短和浅色送到楼下之后，就开车走了。小短和浅色回到家，浅色直接扑在床上大哭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小短两分理解，八分不理解。作为女人她理解女人对爱情的依恋，作为一个挺能玩的女孩她不理解浅色对前女友的留恋。“爱情就像电视剧是一集一集的，你和她那集播完了还会有下一集嘛。”
　　小浅坐在床上给浅色揉着背，浅色哭了一阵子，坐起来抱住小短伤心地喊，“陆鱼是我的初恋啊！我很难忘记她。我记得她的一切，她喜欢的颜色，她走路的姿态，她对我说过的话……”
　　“忘掉她。”小短简短地说，“忘掉就是了。”
　　她推开浅色，看着她的眼睛，透过绿色的美瞳看着她，“要不我带你去散散心啊？”
　　“不要。”浅色抽噎着说，“我不要玩你玩的那些东西。我难过，我伤心……”
　　“诶~我玩的可都是很好玩的东西，大家喜欢的就是好的，对吧？”
　　小短眨巴着眼睛引诱浅色。“你想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吗……”
　　“打住，不要说了。”浅色断然拒绝。“我不想知道。”
　　“诶咦，真没劲……”
　　小短往床上一靠，“你啊，真是的，就知道抓着一个甩了你的家伙不放手，你这样真是浪费大好年华，二十岁不去玩你不觉得有愧于你爸妈把你生得那么漂亮可爱吗，你不觉得有愧于大自然让你投胎成哺乳动物吗……”
　　小短坐了起来，浅色捂住耳朵，脸上一片泪水，“讨厌，不要再说了。我要一个人，我要一个人回忆她，你不要来打扰我……”
　　“哼，没出息！”
　　小短气咻咻地将她的手抓下来按在床上，对她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叫，恶魔从我身体里离开！那个陆鱼就是你的恶魔。玩好了就让她滚蛋吧！”
　　“不听不听不听……”浅色摇着头。但是小短禁止她摇头，不由分说地拿出了一个怀表。对，就是怀表，催眠师用来给病人催眠治疗的那种东东，怀旧得要命的东东。
　　“来看着这儿。告诉我陆鱼是谁？”
　　小短邪恶地眯起眼睛。浅色还是没有停止哭泣，催眠？催哪门子的眠啊！但是她需要倾诉，所以她就肩膀一动一动地说，“陆鱼……是我的恋人……是我的女朋友……”
　　“啥啊！她是你前女友！EX！过去式！浮云！”小短速战速决作了个“切掉”的手势。
　　浅色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前……前……前女友……”
　　“对。前女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论坛……”
　　“LES论坛？这种地方只适合约419你去那儿找真爱？”小短再次比出了“一刀切”的手势，“那么你们是怎么结束的？”
　　“她……她说要换工作……就分手了……”
　　“相信我，真爱你的人就算换肾也不会跟你分手，换工作算什么破理由？”
　　小短非常肯定地说。其实浅色也知道。但是她对陆鱼还有感觉，所以说什么都会找借口以便能继续单相思。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被甩了。小短看穿了这一点，晃动着怀表说，“一开始你就错了。她完全没有把你当作认真的交往对象……你们交往了多长时间？”
　　浅色红着眼睛，“两个月。”
　　“两个月？猫怀孕都要三个月呢！”小短非常跳跃地提到了可爱的猫咪，谁也不知道猫怀孕和人恋爱有什么关系但她愣就是把它们给扯到一块儿去了。


☆、吸毒？开什么玩笑！

　　“就两个月她也没认真对待过你吧？今天你去找她，她答应来，可又爽约了吧？到现在她都没有给你一个短信解释对吗？不用说，你被她耍了，就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想着这样薄情寡义的女人？”
　　“我……”
　　浅色语塞。确实是这样的。她自己最清楚了。那个叫陆鱼的女人其实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因为她太认真了，所以陆鱼感到不耐烦了，就把她甩了——是的，她的前女友，就是这样一个随便的家伙！想到这儿浅色不仅没有想通后的轻松反而更加难过了，她趴在了小短身上，怀表链缠到了她的头发。
　　“呜哇！呜呜呜……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浅色哭不出来。因为越想越觉得哭得毫无道理。抱着一个已经不爱自己，或者说从来没真正爱过自己的人不肯放手，这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但是女人的情感胜过逻辑。明明知道是应该忘记的事情牢牢记着，忘不掉……浅色在这种矛盾的心态里哭了半天，但是什么用也没有。她还是很心痛，很心痛……
　　“真是的。”小短帮她理了理头发。客厅里手机响了。小短说，“嘿，亲爱的，我去接个电话……”
　　小短走了出去，浅色就又躺床上了。在她将床单哭湿了一小片之后，小短走了进来，将她从床上拖起来，“走吧宝贝，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了之后你就会忘记那个让你伤心的坏女人……你会变得很快乐的。”
　　“我不去……”
　　浅色小声地咕哝。由于哭得缺氧她快要睡着了，但意识还有一半是清醒的。
　　“去吧去吧，可好玩了。”小短怂恿她，“你一个人在家里会越哭越伤心，越睡越冷，越想越想不开……然后，保不准你就难过死了……死得可冤了！”
　　浅色想说我不去。但是小短的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显得富有诱惑力过。一个人，孤独，痛苦，眼泪，后悔……只有这些。或许确实应该走出去，城市的真相是灯红酒绿越堕落越快乐而不是一个人在家发烧说胡话……
　　浅色决定跟小短一起去玩。就今天吧！因为实在是太过郁闷了。她去了……并没有想到这个简单的决定，就那样毁掉了她的一生。之后发生的事，会令她痛彻心肺……
　　浅色以为小短会带她去酒吧KTV那种地方。在她的世界观里，那是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但是小短并没有那样做。奔驰带她们来到了一个住宅区，车子登记后便驶了进去，开进车库。小短一手牵着浅色，“你准备好了吗？来笑一笑，笑~一~笑~会很开心的！”
　　开心？那时浅色并不知道小短在说什么。她还是很难过，笑不出来，看着星星出神。当她们走进电梯时，星星就不见了。小短和那个男生说了些什么，浅色没有留心听。她的心像一颗灰尘般飘来飘去……
　　“走走走。”
　　电梯门打开了小短像个耗子似地溜了出去，砰砰敲门，一点也不矜持。门开了，一个粉色的脑袋伸了出来，“咦，你来了啊，你怎么不敲门……”
　　“HIGH大了吧你，我不敲门你怎么会来开门啊。”
　　小短登堂入室。浅色也走了进去。门关上了。浅色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牛奶。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想到牛奶。几秒后她反应过来了，因为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走走走。”
　　小短非常地雀跃。她说了两遍走走走了，拉着浅色往里边走。浅色环顾了一下，这间房子很大。还没看完，她就被小短拉进了一个屋子。
　　顿时，一股跟奶香完全不一样的气味冲击了浅色的嗅神经系统。这个屋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一个个都在跟着音乐起舞……音乐放得很响，浅色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嘿……嘿小短……快过来……”
　　一个女生踩着茶几走过来，“哐”地跳到她们面前，正要说什么，却倒下去了。小短把她扶起来，“喂你还好吗？”
　　“还好，牙齿没掉……”那个女生站直了，一脸迷幻的笑。她的目光转向浅色，问小短，“哦，这就是你的好朋友吗？”
　　“我室友，绝世好姑娘！”小短这么跟那个腿软的女生介绍浅色。出于礼貌浅色对她点了点头。然而，凭着不多的生活经验，浅色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她的目光锁定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茶几上摆着一个盛了水的空瓶子，里边插着几根不同颜色的吸管，除此之外还有打火机，和看起来像是口香糖纸的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这屋子里的人，在吸毒。
　　“诶……”
　　那个女生打了个哈欠低下了头，揉揉眼睛又抬起头。小短很流氓地摸了摸她的胸，那个女生一脚将她踹到一边。“讨厌，不要骚扰人家！”
　　“反应还挺灵敏嘛。”
　　小短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半跪着趴上茶几，在上面找着什么东西。她忽然想起还没给浅色介绍，于是转过头来，“浅色，这是我朋友，燃灯，燃灯吧，她是个很牛逼的姑娘，她的胸纯天然34E……”
　　“滚你的吧。”那女孩将小短踢了一脚，洋洋得意地走过来，对浅色说，“我不叫燃灯，那不是佛的名字吗？小短这个神经病，我叫烯，我的名字就一个字……”
　　小短大声喊，“音乐关小点行吗！”
　　烯，这个名字只有一个字的女孩懒懒地走过去把音量调小了。放音乐的是一台家庭影院音响，黑色的喇叭挂在角落的墙壁上。然后她走过来，将手搭在浅色肩膀上。浅色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大大的，不仅大，而且有种摄人心魂的神情。她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拎在眼前，微笑着对浅色说，“来点吧？”
　　“你们在……吸毒？”
　　浅色感到呼吸困难。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眼见到这种场面。
　　“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嘛。我们在HIGH。”
　　烯用大眼睛翻了个白眼，“你也可以说我们在溜冰，呵呵。一起来吧？”
　　“不要……”
　　浅色退后了一步。她发现自己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事后回想起来，浅色认为那一刻自己绝对清醒，非常清醒。在公交车上看过的禁毒广告，在社区宣传栏里看过的禁毒漫画，还有学生时代参加过的禁毒知识讲座……飞快地从记忆之海里浮出来。吸毒？开什么玩笑！
　　


☆、爱上堕落

　　吸毒。浅色想到了一具黑色的骷髅。这太可怕了！
　　“我要走了。”
　　浅色感到手心出了汗，她僵硬地挤出这句话。音乐声变小了，但是还是挺大的。REMIX版的舞曲，强烈的刺激，像在空气里流动的黑胡椒。浅色转身，烯拦住了她，“不要走嘛，一起玩玩。听说你失恋了？”
　　“……小短！”
　　浅色无助地看向小短。一定是小短告诉她们的。她感到孤立无援。转过头，那包白色的东西在她眼前晃啊晃的。突然，在沙发边扭动着身体跳舞的一个男生以奇怪的姿势走了过来，将她一把抱住，开始摸她的胸口。浅色吓得尖叫起来，想要摆脱那个呼吸急促的男生。奇怪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意识，浅色感到像是掉进了食人鱼的亚马逊河里……
　　“小短！”
　　浅色喊道。小短不知道去哪儿了，浅色惊慌地喊着她的名字，但是没有回答。
　　“小短！……放开我……”
　　抱着她的那个男生明显已经兴奋了。或者说性奋了。他咬着浅色的耳朵开始脱她的衣服。浅色就快要吓哭了。没有人阻止他，在场没有人上前来帮助浅色。烯退到了一旁，眯着眼睛看这一幕，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小短到底去哪儿了呢？……小短正趴在茶几边，贪婪地，双手颤抖地点打火机，那个打火机总也点不着，她就一直按一直按一直按……
　　房间里弥漫着堕落的味道。非常堕落。浅色的衣服就快要被那个男生暴力地扒下来了，她努力想要脱身，却发现男生的力气有多么大，自己就像一只小鸡般，快要被吃掉了……
　　“放开我……”
　　浅色哭了出来。就在这时抱着她的男生突然松开了手，同时一个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发了出来。
　　“……就算是HIGH也不能这样吧……禽兽……禽兽啊……”
　　浅色转过头，发现那个男生倒地不起了。她看到了一张苍白的，笑着的，清秀的脸。浅色松了一口气，被强迫的恐惧消失了。
　　“禽……兽……”
　　救了浅色的同样是个在这个房间里靠吸食冰毒寻欢作乐的瘾君子。一个瘦瘦的短发女生。但是，她看着浅色的目光让浅色突然觉得很感动。她不会想到，其实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她不是被救了，而是被拖向了更深的深渊……
　　“喂，快线冰……”
　　烯站了起来，指着地下那个黑色的，还在滚的东西。刚才非礼浅色的男生正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这哑铃哪儿来的啊？你带来的？”
　　救了浅色的那位英雄吸毒者，不笑了，一脸茫然，“什么？什么哑铃？这不是啤酒瓶吗？”
　　“服了你了……你脑子里现在都是豆腐脑了吧……我靠，人家吸了几年的也没到你这地步啊……”
　　烯走过去，狠狠地将那个女生推倒在了地上。她像一个保龄球瓶那样麻利地倒下了。浅色耳朵里充满了嘈杂的富有蛊惑性的音乐，她走过去，心跳得很快。她本来想马上离开这儿的，可是她发现，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流到了她的脚边。血，那个男生被打出血了。他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房间里灯光很暗。浅色看向那个使她免于困窘的女生。而那个女生原来闭着眼睛躺着的，突然睁开了眼睛，并且对浅色微笑。再一次，浅色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天真的善意，以及一种蒲公英种子似的自由的味道。
　　“笑什么啊……”
　　烯没劲地说着。短发女生爬了起来，注意是爬，不是好好地站。这房间里的人都好像跟软体动物有亲戚关系似的。短发女生抓住了烯的肩膀，说，“禽兽……”
　　“快线冰，你才是禽兽呢。你用十斤重的哑铃打了他，他出血了啊，出血人是会死的你知道吗？”
　　快线冰，这么奇怪的名字。浅色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走人。这个地方充满着让她不安的东西：气味，声音，这些人的态度……但是，她无法将目光从短发女生身上移开。
　　今晚真奇妙。浅色觉得呼吸不舒服了。但是，短发女生不再理会烯对她的质问了，而是转头非常高兴地对浅色说，“你没事吧？这些人都很坏的。他们是禽兽……我来保护你吧！我会让你不被伤害的！”
　　说着她拉起浅色的手，往她手掌上放了一包东西——浅色啼笑皆非。今天晚上，这小塑料袋注定要成为她的关键词。
　　“这是……毒品。”浅色认真地说，“我不能吸毒。再见，我要走了……”
　　“不要走……”
　　短发女生，快线冰，恳求着她。她对着这个才刚刚认识的人小声地说着，“不要走，外面很危险，留下来吧……我们去一个很好的地方，只要你吃了这个，不用坐飞机也可以到那儿。快来吧！”
　　浅色动摇了。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转身走开。面对着一个意识不清的，胡言乱语的瘾君子，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开呢……或许一切都是宿命，只能这么解释了。
　　塑料袋里装的白色晶体，是兴奋剂甲基苯丙胺，更为人所知的名字，是冰毒。
　　屋里很凉，很闷。燥动不安的吸毒者们，躺在地上的，歪在沙发上的，在空调吹风口蹦跶的……完全是一副混乱的景象。快线冰一副认真的样子，她的眼神很空洞，虽然看着浅色，但给人的感觉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迷糊的眼神或许是吸毒的人共有的，但是快线冰跟屋子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很特别。浅色在一瞬间，被这样的念头打败了。她低下头了一会儿，“不能，吸毒会上瘾的……不能吸……”
　　“这世上有什么不会上瘾？”坐在了沙发上的烯说话了，“每个人都对什么东西上瘾。我们对冰上瘾，有什么错吗？”
　　浅色觉得烯说得很有道理。确实，自己对陆鱼上瘾，对被她抛弃的痛苦上瘾……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吸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哈哈。”
　　她苦涩地笑了。烯的目光穿过缕缕烟雾射向了她，透出一种邪恶的悲伤。而快线冰则是一副快乐的样子。


☆、欲仙欲死初体验

　　“来一点吧？我好想去那儿啊……”
　　快线冰继续说着胡话。她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一心一意地描述她看到的那个幻境。她说起话来像是嘴里含了颗糖一般。
　　浅色非常难受。她想着烯的话，世界上有什么东西不会上瘾？她打开了快线冰一直托在手上的那个小塑料袋，拿出一小块白色的晶体。快线冰便开始教她应该怎么溜冰。
　　“首先，我们把可爱的冰扔到杯子里……啊杯子好烫啊。”
　　快线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扁扁的玻璃瓶，瓶子上插着软胶管，还有奇怪的圆形的突起，就像是做实验用的化学器具。浅色把那块小小的，比指甲盖还小的东西递到她手上，起了好奇之心。
　　说到底浅色也只是一个女孩而已。女孩都对漂亮的东西着迷。那个玻璃瓶里闪着彩色的光像个变异的海星一般。
　　“哦太好了……”快线冰做了个OH　YEAH的动作。浅色觉得有点好笑，“你什么都没做啊？”
　　“就来。看，放进去，然后烤……你看着那个吸管啊。”
　　快线冰将白色的晶体放进那个试管般的圆东西里，拿起打火机点着了。浅色盯着那块晶体看，似乎在等待一个魔鬼慢慢成形。白色的没有没有着起来——浅色想起了烧烤店用来当燃料那种晶体。
　　“吸一口。”快线冰拔掉上面的软胶管将一支新的吸管插在另一头的试管状东西上，浅色真的很好奇。这东西像传说中那样一口就能让人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吗？
　　浅色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
　　“呀，你太浪费了，就这么小一口。”
　　烯走了过来，盘腿坐在她们身边。快线冰露出了纯真的笑，“一定很好。我第一次感觉就很好。就像是飞到了太空里一样，太好了……”
　　“嗯，怪怪的。”
　　浅色不自觉地抹了抹嘴。她抿了抿唇，嘴里苦苦的。快线冰和烯都期待地望着她，好像在期待她跳脱衣舞一样，“怎么样？来感觉了吗？”
　　烯很惊讶看着浅色，那眼神像是浅色踩到了她的尾巴——如果她是猫又有尾巴的话。“我靠，你都吞下去了？”
　　“是啊。原来不用吞下去吗？”
　　浅色咳嗽了两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