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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初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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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意思是还要拖延两月?我听了瞪眼,忽想到杜构说要大治此案,他那意思,不会是要找出闹事工人,杀鸡儆猴吧?……
“父亲,刑部,可找出了闹事工人?”我询问道,心里有些期待他们还没找到,虽然我算是受害者,但他们也是为了生计。
“刑部的人也不是摆设用的,虽没人供出他们相貌,但永安坊里那些工人,会为工钱闹事的定是工作两月以上的,这一排查,便排去了大多半的人,能聚众挑起这事的,定是那些人里为首的,排下来,便找到了。”杜构看了我一眼,“你若是担心能否给你找出行凶之人,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我抿嘴,直视杜构,请求道:“父亲,可否,别给那些人治太大的罪……”
杜构闻言抬头看我,眼神似乎变了些微,不似之前那样冷峻,带了一丝柔色。
杜构问了句,“为何?”
“他们都只是想要回工钱”
“本意是善便可行不善之举?”杜构哼笑了声,“当律例何在?不严惩,下回再冒出一个又一个的同例如何做?”
我语塞,无法辩驳,见待着也是自讨没趣,告辞出了屋。
自事情发生已有七日时间,刑部查了六日,这案子,很快就会出了结果。案子影响极大,刑部不会拖太长时间,久而不决,无论对朝廷还是工人们,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没想到,就在我见了杜构第二日的午间,就有中书省的官员来永安坊宣旨,案件已经出了结果。
我忐忑随着众人接旨,盼望不是什么重判。
骄阳照着大地,烤地人背疼。现场一片寂静,都听着前面那个官员宣旨。一颗心忐忑着,听着那人一字一字念着,心由忐忑不安慢慢变了惊诧,杜构没重判工人!
旨意里只提及了四个工人,并没提及所有,凭我那日听得的脚步声,现场一定不止四人。而且,对那四人只是判了些罚钱,重判只有一人,那一人,着实出乎我预料,是那日找我辞职回乡的陈令史。
听到宣读的那一刻我着实蒙了,几日调查,我并没查到这陈令史有嫌疑,可判决里说他鼓动工人闹事,难道是我查证不足?
宣旨官大手一挥,几个武卫便跨步上前,左右架走了那陈令史。事情算是结束了,可我心里头疑惑却更多了。之后思索了一下午,还是想不通为何抓了那陈令史,难道他真就是幕后主使?可他目的何在?一个两年前给贬了职的主事,两年后鼓动工人去打户部的人,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想不通,我决定散了工去找杜构,他管着刑部,对这案件的认识一定比我多。
进书房前已做足了心理准备,无论他过会怎么轻视我我都要忍着,对这结果,我太想知道了。
传话进了书房,刚站住脚还没开口,杜构倒先说话了。
“你来问我判决的事?”杜构道,他正站在书架旁,手里把着一本书卷。
“恩”他直言,我也不拐弯了。
杜构看了看我,将书放回架上,道:“这一案,判决虽未尽显公允,但,只能这么判了”
见我迷惘,杜构解释道:“案子的情况,你那估摸只看到表面,还不知实际,那实际,远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涉及到的人,他们背后的势力,也出乎了你能想象地到的。”杜构走到了书案前,翻了两下,找出了几张纸来,递给了我。
我疑惑地接了过来,翻开一看,见是供词。抬头看了杜构一眼,他示意我看那些供词。
前面三张是工人的,里面皆说,是那陈令史告诉了他们,那日会有个户部官员来永安坊查看。陈令史与他们讲,工钱都户部给发的,冤有头债有主,户部克扣着,工部也是没法。供述的人说,他们当时听了都窝了火,一时气极了,那日才做了那冲动事。
从这三份里,我还是看不出那陈令史的目的,但翻到了最后一份,只匆匆一瞥,就惊地瞪了眼。这份供词,是那陈令史的,供词上说,并不是他主谋此事,而是受了吴主事之意。
我抬头看向杜构,问道:“这人说主谋是吴主事,那为何不见查那吴主事?”
杜构笑了下,摇了摇头,走到了书案后坐下,道:“人是查到了,可不好动他。”
“为何?”我皱眉不懂。
杜构道:“一来,没证据。刑部只有陈某人口供,可那些工人都指出,是这陈令史指使他们,都说没见过这吴主事。单凭一份口供,如何能定一人罪?二来,他,不好动。”杜构摇了摇头,“你知道他是工部主事,那你可知,他身后势力是谁?”杜构勾嘴问我。
我想了下,发现只认识那吴主事长什么模样,真不知他背景,摇了摇头。
“英国公府的外戚,关系还不远”杜构哼笑了下,看向我,道,“你且记住一点,为官处世,顾忌处众多,你万事需寻得出一平衡点。”
我听了心里有些压地沉闷,也许,这官若是孙禄堂来做,会比我更好,他处理事情能力比我强一大截。
又听杜构沉声说了一句,“只要他再敢犯一事,便能治他”
我抬头看去,看见杜构眼神冷厉,直盯着书案上陈令史那份供词。
☆、第89章 冯成
案件结了,无论结果怎样、公允与否,判决已出。永安坊里工人们这两天明显松了一口气。本来朝廷拖延不发工钱也是有错在先,不可能对这些工人判处地太厉害,况且工人数量极多,刑部判案,要顾及避免惹恼到他们。冷兵器时代,回家提把斧头就能起义了,太宗领了军外面打着,你倒好,一纸判决,窝里给点了火,等太宗回来,有好受的。
许是前几日亲民形象造地不错,这两日,工人们明显对我敌意少了,也不会刻意去躲着。陈令史给捉了,他的事必须有人管,郎中问的时候,我荐了戚大。也是无奈之举,虽然从那日所见,我知道戚大藏了什么事,可我必须让他去管这事。
陈令史先前是管理工人的,所有的工人,所以他一句话才有那么大作用。这是个重要位置,安排的人是近心的,那你就可放心‘后院’了,若又是个存了坏心的,指不定啥时候又给你捅个篓子出来。我只想着能平平安安把修路的事给做好了,可不想出什么事。别人,我不熟悉,不放心,戚大虽然有点问题,可好歹处了段时候了,还算知道点底细,且他整日在我视线里,我也能看住。再者,手下那五个人里,也就戚大能担地起这事。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孙禄堂派人三次传话未得肯定回信,这回亲自来了,找到了永安坊。还真我转到哪,他便跟到那。
过午永安坊工人们都休息,我同孙禄堂出坊去了东市酒楼,到那谈事。
“杜三全,杜郎君,你何时能将设计手稿交我?这都几日了?”酒博士刚放置好退了出去,孙禄堂就开口询问了。
我嘿嘿笑着打哈哈,道:“快了快了,已经出了想法,差一步就能出手稿了”现在脑袋里面全空着呢……
孙禄堂无奈看了我一眼,坐下自斟了杯酒,饮了一口,举着杯子,看向我,问道:“几日前我差人给你送去的药膏,你可收到了?”
“收了”我回道
“效用如何?”
“不错,涂抹了满清凉的”前几日孙禄堂也听闻了我给打了,差人送了些西域药膏来,我听只是外用,便用了点,还别说,效果极好,抹了之后立马不觉得痛了。
“那就好”孙禄堂道,“也是老头子与胡夷商人做买卖的时候,那些商人为了讨好他,送了的,一直放库里,你赶巧了”孙家主要业务是同胡商做买卖,利润很大,加上关内人没多少屑与同胡人做生意的,孙家几乎是占了整片市场。
我一阵无语,真希望一直没机会赶上用他家这药膏。
“要我说,还是你名气不足大”孙禄堂笑着看了看我,“若喊了七八个小厮,将你那画像画好,贴到各坊各处,谁还能认错了脸”
听得我好想揍他,还嫌我丢人不够,当我是通缉要犯啊。
孙禄堂收了我白眼,揶揄完笑了也不再往后讲。片刻,突然听到门外小厮喊话。
“郎君,冯成来了”
我看向孙禄堂,没听他说还喊了别人来。
“正好,同你介绍个人”孙禄堂对我说完,转头对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门开了,进来个中年男人,留着满脸的胡子,身材略魁梧,披上盔甲是个勇士,但现在,像个屠夫。
“有礼”冯成笑着脸,对着我与孙禄堂作揖,自己找了个座坐下。
“我同你介绍下,这位,是铺子里的画匠,作坊里那些暖气片上的图案,全出自他手。”孙禄堂指着冯成,对我说道。
我听了整个人都呆了,要说他是铁匠我指定妥妥的相信,可说他是画匠,这一时间,我脑袋难以完成两种形象转换。莫不成,这时候的画匠流行粗中有细?
“幸会”我揣着一颗受惊的小心脏,抱拳行江湖礼。
“有礼”冯成还是作揖行礼,笑脸保持一样幅度。
“我喊你来,是想你看看冯成的新设计,他将暖气片做了些变换”孙禄堂对我说完,喊冯成将设计稿取来。
冯成取了出来,递给了我。我接过看了看,他将暖气片设计成了管状的,看着挺好看。
“不错,挺好”对我来说,它们能用就可以,不过设计好看了,也方便售卖不是,有利为何要拒绝。
“你同意了?那我就将这些新样式做了来售卖了”孙禄堂道,吩咐冯成整好了手稿,又看向我,吩咐道:“你那边也得快些,我们得赶在假的前面造出新样式”
孙家大股东,我一个小打工的,老板这么吩咐了,只好应是。要说现在这里也是没个保护产权的法,不过也不能奢求能制定出来,毕竟还是农业社会,重农抑商。社会普遍认为商人都是投机的,是不劳而获的,能出替代产物,降低成本,使得人人都能用上,朝廷里那些官员可乐意着呢,毕竟能降低些贫富心理差距,百姓满足了,社会也就稳定了。若要想保护产权,只能发明者自个想法了,比如说‘传子不传女’、‘传媳不传女’什么的。
下午还得忙,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同孙禄堂告了辞。回了永安坊,见工人们皆准备了妥当,领了人,开挖朱雀大街。我站一边,督看着工人们做活。谢初刚领了一队人过去开工,见我站在这边,吩咐好了工人后跑了过来。
“怎么不做活?敢当着本主事的面偷懒,不怕我扣你工钱?”我打趣道
谢初腼腆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道:“卑职来谢谢主事”
“谢我什么?”我疑惑问道
“您守诺,没计较他们的过错”谢初道
我看着他勾了下嘴角,这事,还真不是我的恩,要说谢,该谢刑部。
“只是卑职有一事不明,挑的那几个工人,为何都不是当日为首的?”谢初问道
“什么?”我皱眉,回问。
“那四个工人,都是因为之前做错了什么事,给退了的,退的时间都早于闹事时间,皆没参与过那日闹事,刑部为何罚了他们?”谢初回道
我闻言皱眉沉思,这我倒没听杜构说过,罚不相干的工人,难道是怕动那些为首的会引起民愤?抬头看了眼谢初,见他还巴巴地等着我回话,我顺手卷了手中图纸,给了他脑袋一下。
“你个小工匠,管刑部判案做什么”其实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去,给我挖土去!”
谢初挨了一下打,瘪了嘴,闷闷地转了身。
我看了看他,突然想起来他早我一年来了工部,估摸听过什么事。
“等一下,回来!”我忙喊住了谢初。陈令史那件事困扰了我许久,我现在还不明白那吴主事为何指使他去鼓动工人打我。
谢初还是憋屈着一张脸,渡着步子转身过来,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了眼我,又低头闷着。
我看了一阵无奈,直接问他道:“你来工部这些日子,可听过什么事,跟吴主事陈令史有关的”
谢初答道:“卑职是一年前进了工部的,那时候那陈令史不在工部,主事有三个,开始还没有吴主事,是杨司杨主事和别的两个主事。后来,吴主事来了,有一个主事便告老还乡了。剩下的那一个,是在半年前,主事您给赐官之前不久,因病辞去了职位。陈令史貌似同吴主事先前认识,吴主事做了主事,就任他做了令史”
“我听说,那陈令史先前也是个主事?”我道,这是听那令史亲口说的,应该没错,他没道理谎说职位经历。
“卑职听工部的老工匠们说过,在我来的一年前,他的确是个主事,只是不知后来怎么给免职了,换了杨主事。”谢初说完,忽抬头看了看我,问道,“主事,你是不是怀疑那吴主事对你使坏?”
我听了一惊,问他道:“什么意思?”
谢初听我问他,做了一副高深状,道:“卑职都看出来了,那吴主事,嫉妒主事您”说完还停了片刻,才继续道,“那吴主事面上瞧不出什么,可卑职知道,他背地里可对主事各种不满。还有那陈令史,看着对您恭谨,可心里记着恨呢,他觉得,是您抢了他复职的机会”
我看着他装老成的样子,忍不住想笑,问道:“你如何知道?”
“卑职是听他们说的”谢初继续分析道,“传言说,本来告病的那个主事走了后,侍郎要荐他陈令史去做主事,只是,突然陛下一道圣旨,任了您,那陈令史便失去了机会,所以,他心里肯定记恨着主事您。”
我笑了下,心道也许他说的没错,自己搭火箭任职,又屡屡冒风头,不招人嫉妒那才不正常。看来,得收收势头了。
看向谢初,见他小得意的模样,又卷了图纸给了他一下。
“去,挖土去!一个小工匠乱嚼什么舌根子”
谢初犹如当头给浇了一盆冷水,一下焉了,耷拉着脑袋走了。
杜构说的对,当官的,没一个是善茬子。人心叵测,那日那陈令史同我假意辞职时,我是一点没看出来他藏了什么心思。除去至亲,这世上没人必须要对你好心好意。自己是不想去设计哪个人,但多些防人之心,总归没害处。
☆、第90章 妻规
黄昏散工回了府,直接回了屋。院里也没见个丫头在,推开了屋门,突然听见轻声惊呼,皱眉看过去,见淑文手忙脚乱藏了什么到身后被褥里。
我看了一愣,下一秒佯装什么都没瞧见,自然进了屋。
“可好的天,你怎么窝在屋里,也不出去走走?”我走到桌子旁自己倒了杯水。
“恩…妾身今儿身子有些不适……”淑文脸微红,神色闪躲,动作极其不自然。
我看在眼里,抬手喝了口水,迈步接近了她些,边走边问道:“可是来事了?早了几日吧?”
“恩……”淑文坐地微微侧了身,像是刻意想藏身后的东西。
我微微侧了侧身子,朝她身后看了看,被褥有动过的迹象,还没来得及整理。
“今儿见了孙禄堂,他说,他家最近跟个胡商做买卖,得了几盒上好的西域奇香,你可想要?”我勾了嘴角,问她道,顺势坐在了她身旁。
“不必了,妾身不喜欢”淑文还是偏着头不看我
“是吗?那可是西域的贡品,平时也只有宫里有,闻着一股清香,我是觉得挺适合你的”我右手握着杯子,空了左手,伸在她背后,暗暗摸上了她藏物件的地方。小心掀开了一点,见里面露出书卷一角。想着一笑,直接抽出了那本书来。
“背着我偷看什么书了?”笑着起身,跑去放了水杯,得闲,看了眼封皮。
事情发生太快,淑文也没料到我使这招,待回过神来我早已站在了桌旁,一急,起身跑了过来夺书。
“‘柳氏妻规’?什么东西?”我侧身躲过淑文,翻开了那书卷,翻看了两页,明白了是什么。
“你看它做什么?”我问道
淑文因为夺不回书来,闷气站在一旁,听我问回了句,“妾身就是看看”
我听了又翻看了两眼书,发现书上内容全是手写,笔迹有几种,不止一人,又往后翻了翻,细看了几行,才发现了不得。里面内容,说是‘妻规’,可看着与《女诫》完全两面,教人做什么强妻。说‘妻强’,则‘家安’,夫君者方得以在外放手成就一番事业。说的是没错,可书上这话,看了可远不止要求为妻者对府上人与事要强,还要求对为夫者也要强、要管,还要管地紧了。
我还是希望她去看《女诫》了……只怕就这书看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房玄龄夫人那样的。
“这书,可是萧守规他夫人的?”我问道
淑文不回话,但看她神色,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书你改明还回去吧”
“为何?”淑文抬头问道,“这些都是柳姐姐祖上几辈的人总结下来的,柳家能成为河东郡里名府百年,说明书上句句,皆是道理”
惊!怎么听她这话像是研究很久了?该不会,一月前,她藏着的,是这书吧?……
《女诫》如果说是官方书籍的话,这《妻规》就是民间祖传,只在小圈子里有名气。奈何这小圈子书籍是柳家几代女眷亲手书写,有柳家现在家族庞大作为它的试验论据,这《妻规》的信服力,远超《女诫》。淑文看了,怎可能不信?
所以虽然《妻规》里同《女诫》的观点有些差异,但《妻规》信服力强,估摸淑文脑袋里早完成了这相悖知识的转移更改。
“文儿,我同你讲,为妻之道,不能听别人如何讲,只要夫妻二人和睦,这家自然会安康,为夫者在外也就可以施展一番……”
“可妾身觉得书上的话挺在理,看了,也能学到不少”淑文坚持己见。我洗脑不成,顿感失败,呆在了那里。
淑文见状,从我手里抽走了书,嘴角噙笑,眯着月牙形的眼睛。
罢了,木已成舟,估摸她早研究出自个的心得体会了。只是这债,都该记在萧守规头上。若非他娶了个柳氏回来,淑文何时会看这书?
我先前以为这里应该有轧路家伙事的,即便只是个简单大滚石头,可直等到朱雀街已经挖开了近半条路,才发现失策了。问了几个人,皆说,平时是靠车马去碾压……
扶额,叹了口气,早知先不通知他们运送泥沙过来了。看了看堆放在路边的细沙,又看了看挖惨了的朱雀街,想了想,若直接铺上细沙估摸不太好,车马重量一大,就有可能陷进沙里去,可这沙子要是铺地少了又不怎么好汲水,皱眉思考了番,眼前一亮,赶忙喊了戚大过来。
“我去找郎中请令,你先带上三百工人,去北山,随便哪座山了,找好质地的砂砾石,找到了立马差人回来告诉我”我决定先在黄土上铺一层砂石,压实了再铺上层细沙。砂石缝隙大,好汲水。“对了”喊住了戚大,嘱咐他道,“你再留心点,看看山上有没两三人环抱的大滚石”
“主事要那么大石头作甚?”戚大疑惑问了句
我无奈摇了摇头,“你先去找吧,时间急,找到了快些告诉我”
“是”戚大忙出了屋。
事发突然,先前也没意识到有这么多问题,这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我忙四处跑着处理。先派人通知东郊,近日先别运沙子了。运进来也是堆着不能用。又跑去找了郎中,同他讲了想法,请了命令,差上千工人去挖砂砾石。
好在工部修寺庙也用石头,都是从山上挖来的,郎中听我说了,当即忙差人喊了挖石头的工头回来。我同那工头说了番,那工头当即一拍手,表示他们现在的山上就有合适的砂砾石。
我听了心喜,喊戚大先别找砂砾石,命他先领着工人去找大滚石。牵了马,随那工头赶去了北山。同他寻到了那片砂石地,查看了番,发现合适,便让他领工人给挖了这些碎石运到长安城里。忙完这些,回了长安,已是黄昏,肚子响了,才发现自己还没吃午饭。朱雀街现在给挖成了这副模样,惨不忍睹,必须得快些修造。
翌日刚开工不久,谢初便跑了来传话,说尚书来了。
我听了皱眉,杜山实来此做什么?工部的事只见侍郎跑来跑去忙着,就是在慈恩寺也不见他来督查,怎么修个路倒来了。只是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情况是最乱的时候,工具材料都不齐,路又给挖成这样,若他问了我该怎么回话……
想着,那边一队人已经走了过来。
杜山实被众人簇拥着,我见了忙过去行礼。
“恩”杜山实只简单点了点头,环视了下现场,直接喊我去休息的地方。
我忙领着去了。到了地,他屏退了所有人,独将我留了下来。
“全儿,你修路可遇了什么难事?”杜山实问道
我听了忙回道:“没有,卑职还能处理地过来”
“既无外人在,你就不必如此拘谨了,我来也无别事,就是来看看你,你当做是在家便好”杜山实道
“是”我听了松了口气,既然是按爷孙的身份,那他估计不会训我什么。
“全儿,你阿耶,可曾与你说了些什么?”杜山实忽问我
我听了一愣,迷茫摇头。杜山实这话何意?怎么听着像杜构瞒着我什么?不对,杜构一直没有什么不瞒着我的……
杜山实看了看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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