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骗者(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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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报了呢。崔琪本来就没想过要暴露白姝的这些弱点，又不知道她忽然又有了些什么想法，立刻就决定打死都不要让她自己以外的人知道白姝的这是事。

　　七、太无聊

　　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她们才惊奇地发现古镇的居民都已经关好了门窗，只有屋里的生活用光从窗户缝隙里投出来。
　　街道上还是好黑，不过有了足以让白姝看清楚道路的光线。回去的路走了一半，白姝觉得手心出汗了，这才泛着些尴尬，机械化地放开了崔琪的手。
　　她只是觉得老那么拉着不太好，并无别的意思，可是崔琪所想的却是白姝还是当谁都一样，不会因为是崔琪碰她，她就不会觉得不舒服了。
　　回到旅店她俩看见高丽云和赵姐已经和报社的人开始熟悉起来了，也就没了那份丢下她俩自己行动的罪恶感了。那一群人有的喝着小酒，一边还在天南地北地乱侃，有的则是在深入研究麻将这种活动。
　　反正哪里可以捞钱就绝对少不了秦如一的身影，所以白姝和崔琪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其中一个麻将桌子上秦如一正在大展拳脚，甚至忙活得都没空理她们了。
　　白姝只瞥了一眼麻将桌子，无语地摇摇头就上楼去了。谁人知道这女人只是因为自己不会打麻将，所以就觉得麻将这活动既无意义，又很闹人呢？
　　晚上睡觉开着空调，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呼呼吹风的声音。白姝平躺着，在黑暗中将手伸在半空，虽看不见，却能凭着感官去感觉自己的手。她还在想那些个不一样，甚至此时脑子运转得比刚才还要快。
　　好多种想法，无论多奇特的都有，可是就算奇特白姝都不会觉得奇怪。她好像是什么都能接受的那种人，并不会觉得什么东西是不该存在的，所以若是存在了，就该好生接受。
　　无论怎么想，有一点是确实摆在面前的，白姝并不排斥和崔琪有任何接触。就因为如此，在那好多种想法中就有了一种想法，那便是她觉得自己是否是对崔琪有了什么不单纯的感情，不然她怎么就对崔琪这般迁就呢？
　　这想法在白姝看来没什么不可以，就像她在听秦如一说她们编辑部主任和实习生小夏的事情时候一样，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她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很是奇怪，怪在她根本就没有对谁在乎过，怎么可能有称得上是爱慕这般的感情？
　　白姝对崔琪，到底是如何的，白姝暂时还想不明。她只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没心没肺的人，这种小姑娘一般的心思萌生在她心上实在太微妙了。
　　既然想不通，就该找个办法去证实，免得自己瞎以为一阵就真成那样了。白姝很了解自己一点，便是生活上好多事情她都不会靠脑子去想，而是凭着直觉，凭本能去反应。她从不太过管束自己，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只凭自己那时候的直觉去做。即是说，她不会刻意让自己接近或是躲开崔琪，全凭和崔琪接近时的反应做为判断标准。
　　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既然她是那般讨厌和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不如用这方法来为自己找答案。若是她真就那般无所顾忌地和崔琪接近，甚至是希望去接近，那答案是什么或许就再清楚不过了。
　　这古镇可以逛的地方貌似就这么一条街的大小，白姝觉得这巴掌那么点大的地方对她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亏报社那些人还安排来这玩儿一个星期这么长的时间。
　　其实报社的人也不仅仅是来玩儿，是因为莫欢接了这边景点的宣传广告业务，就让人过来踩下点。时间正好赶上报社组织旅游，她便和社长商量把旅游地点定在了这里。然后她和社长就像知道这里不好玩儿一样，齐齐在报名的时候说自己家里有事，不参加这活动。
　　倒是崔琪玩儿得特别开心，几乎每家店她都进去过了，出来的时候还会带上一两件玩意儿。在某家精品店里，崔琪还买了一个极可爱的眼罩。那东西自己家门口到处都是，干嘛非得要跑到古镇来买这么现代的小玩意儿？
　　昨晚从山上下来以后，崔琪似乎也是有了点为妙的变化，只是她不会像白姝那般抓着点儿事情就非得想明白，所以糊愣愣了一会儿就给忘了。她只是在逛街时总无意识就伸手去拉白姝的手，拉到了才会感觉心里头咯噔一下，生怕得到白姝迅速把手缩回去的反应。可是很神奇的是白姝并没躲，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一样，反倒是忽然松手的崔琪显得比较奇怪了。
　　拉手逛街不算什么，一般的同学间，姐妹间都会有此举动，白姝没在此行为中感觉到任何不一样，那是否说明她对崔琪根本就不是她所想那般？如果是，那倒好，因为有些事情崔琪从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她估计会再也不想见到白姝了。
　　本来崔琪计划晚上要将白姝再在弄上山去看星星，她连手电筒都买好了。可惜老天爷不给面子，硬是在晚饭前就下起瓢泼大雨来。
　　雨势极大，就连街上那些店面都不得不关门来保证自己的商品不受雨水淋湿。旅店还是木质客栈式的，屋顶都是用木头搭建的。或许木块下面搭着牛毛毡，所以不会漏水，一下雨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声音和打在雨阳棚或是水泥建筑上不同，更不会有打在玻璃上的一种近似“叮当”的声音，它仿佛是很厚实，会显得比较沉稳。
　　这会儿崔琪站在旅店门口，抓着旁边的一木桩就伸着脚丫子去淋屋檐上流下来的雨水，耳朵里全是雨声和厨房的炒菜声。白姝端了一条长凳到了门口，让崔琪坐下了，自己也坐下了。
　　崔琪不爱听雨，因为觉得潮湿。可是白姝极爱那声音，啪啦啪啦，有时候很有节奏，敲打得很清脆。只要雨声不是软绵无力白姝就会很爱听，因为听了会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就如此时。
　　“昨晚上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我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那地方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可以看见你。”
　　白姝梦见崔琪！崔琪睁大了眼，实在是受宠若惊到比中了五百万还要欣喜。
　　“你梦见我什么了！”崔琪好是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白姝梦中的自己是如何形象，又做了什么事情。
　　“我梦见……”
　　“恩？”崔琪激动得连星星眼都冒出来了。
　　白姝忽然笑得好诡异：“我梦见你在通话，你说‘好哥哥，人家想你了，想过来看你了。’”
　　“什么啊！”崔琪噌地一下就从条凳上起来了，还好白姝没坐在台靠边的位置上，不然她要是摔下去，崔琪会死很惨的。
　　“你让人给你汇款了，骗了人家两千的飞机票钱。”
　　“我看你入戏太深了！”崔琪极度无语：“整天就想着骗人，这两天好不容易清净些，你居然连做梦都是这些内容，何必啊！”
　　“开玩笑的。”白姝让崔琪坐下，崔琪非但不乐意，还别扭上了。白姝笑了，伸手去拉崔琪的手，崔琪扭了扭身子，硬是把白姝的手甩开了。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是吧！”白姝端出了气势，硬是用极其标准的动作将手伸过崔琪的虎口，稳稳地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说：“叫你坐下就坐下，傲娇什么啊！”
　　“你才傲娇呢，你全家都傲娇！”崔琪更加别扭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结果白姝拽得太紧，她越是扯，白姝就越是不放手。
　　这时候秦如一嗑着瓜子从里面出来，见着两个你拉我扯的背影便暧昧地笑道：“你俩关系可真好。”
　　白姝瞥了秦如一一眼，走神的时候崔琪就把手给收回去了。这时仿佛觉得有些失落？她好似觉着秦如一出现得不是时候，所以此刻有些不高兴地对秦如一说：“是比跟你关系好些。”
　　“瞧你，我不过就是来叫你们吃饭的……”
　　“你倒是每次都来得很是时候。”白姝把双手都揣进了裤子口袋里，在崔琪还在纠结自己发红的手的时候就走了。
　　“她怎么了？”
　　崔琪茫然地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在这个地方，好像除了吃饭和逛街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刚才下了雨，崔琪也不可能把白姝弄到上山去玩儿。但是关在屋子里太无聊了，白姝又不让她去和别人打麻将，无聊了又无聊，她决定把白姝带街上去散步。
　　外面早就一片漆黑，崔琪以为白姝不会答应出去的，岂料她很爽快地就同意了。只可惜在外面和在屋里都差不多，白姝很少开口说话，而崔琪没一会儿就大脑放空了。
　　路上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夜猫在房梁上跳跃的声音，也能听见谁家狗儿在门里吼叫。雨后的街道是潮湿的，湿气会混合到人的呼吸里，或是让人感觉到凉爽，或是觉着清新。
　　“哎呀，好无聊啊！”崔琪实在是憋得不知道做什么，跟白姝这么出来走路确实无聊透顶了！
　　“做什么不无聊？”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做什么，又觉得无聊，白姝干脆就说回去算了。可是崔琪也不想回，回去坐在明亮的屋子里当哑巴更无聊。好在白姝只是说，并没有行动，她俩还是那么安静地走在街上，什么都很安静。
　　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一只猫，极为迅速地从崔琪跟前蹿过去了。崔琪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是什么物体，就被这个突然劲儿给吓得挺直了脊梁都。心跳加速之余她硬着身子就靠到白姝身边，下意识地抱住了白姝的胳膊。
　　崔琪把白姝的胳膊抱得很紧，以致白姝直接就感觉到了崔琪扑扑的心跳。白姝缓缓转头去看她，虽看不清，却猜她应该很是惊恐，于是嘲笑说：“我以为你胆子多大呢！”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胆子大啊！”
　　又行了一小段，确实没什么意思了，崔琪这才放弃了再走下去的念头。“哎算了算了，还是回去吧。”
　　“那就回吧。”
　　白姝淡淡地回应，下一秒便转身了。崔琪白姝分开，这才意识到白姝又一次没有反感自己挽着她。
　　“诶诶……”崔琪屁颠屁颠了跟上了白姝，故意再次挽住了白姝说：“你不是那么讨厌别人碰你么？”
　　白姝站住了脚，头疼地说：“有些人聪明，所以事情做了就做了，没人说什么。懂吗？”
　　“不懂。”
　　“所以你傻啊。”
　　崔琪是故意的，她要是真不懂白姝说什么，就真对不起她这二十多岁的年龄了。“你就比我聪明那么一点点，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点点也是多，你不要不服气。”
　　回旅店途中白姝还有了心情和崔琪贫了几句，气氛还算欢乐，要是刚才也是这样子，现在她们又哪里会站在旅店门口？
　　正要进去时，白姝忽然问道：“还想在这里玩儿吗？”
　　“啊？”崔琪不明。
　　“如果觉得无聊，明天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想回去了？”
　　“算是吧。”
　　“那去问问丽云她们？”崔琪先白姝几步站上了旅店门口的台阶上，指着内部跟白姝征求意见：“如果她们也要回去就一起吧。”
　　白姝明显不太愿意崔琪这么做，便用了自己一贯的作风，不做表情地说：“你看着办吧。”

　　八、如果说

　　只因为白姝一句话，崔琪便没敢去找赵姐她们说要回去的事情。那一晚上她都在想白姝，作为一个公司老板，白姝怎么可以丢下公司的人自己回去了？不知白姝是没想到这点，还是不愿意提，整晚上她就没跟崔琪说过关于这些的话。
　　早上八点多，她俩站在车站等车，崔琪终是忍不住说了白姝：“你是公司老板，人是你带出来的，现在你怎么可以丢下你公司的人自己走了呢？”
　　白姝看了下时间，明明站牌上说七点五十有一班车从这里出发，却到了八点都未见那车的踪影。
　　“人我自然做了安排，你不必操心。”
　　崔琪丝毫不信：“你怎么安排了，我怎么没见你做什么？”
　　“什么都要你看见？”白姝眉梢轻佻：“你又没跟我形影不离，我做什么你能全知道？”
　　崔琪气结了，她还叫没跟白姝形影不离啊，除了洗澡和上厕所以外的时间，她有多少时间是没和白姝呆在一起的？
　　白姝还就是在崔琪洗澡的时候去找到高丽云和赵姐，告诉她们公司有点事情，所以要和崔琪先回去。因为这次活动是和报社的人一起的，所以不好一个人都不留下。如此说，便是说高丽云她们不可和白姝一同回去。
　　对于这个决定，赵姐好似有些想要反对的意思，可在她和高丽云相互看了几眼之后还是没能开那个口。
　　车站的人说因为昨天那场雨的关系，回来的路坍塌了一小块，所以客车班次得延迟。现在那条路只能单向通行，现场交警正忙活着指挥两边车辆轮流通过。
　　又过了半个小时，客车终于出现了。好在来这里玩儿的人大多都是自驾，又或是集体包大车过来，除了镇上居民就少有人来坐客车，所以即便是多等了半个钟头，白姝她们也都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座位上。
　　车在行驶中，白姝习惯性地就闭眼了，崔琪很无语。她知道白姝睡不着的，客车上没有窗帘，太阳正好从这边窗户照进来，照在喜欢靠窗坐的白姝身上。那光线不是一般的强，不然怎么会是夏天的太阳？
　　挽手事件之后，崔琪的胆子就开始无限大起来。她想起自己包包里的那个超级可爱的小猫眼罩，就趁着白姝找帽子之前的时间给白姝罩上了。
　　白姝今天的耐性不是一般地好，路上又颠簸，崔琪还折腾她，她居然没有发脾气，而是放任崔琪给她把眼罩戴上了。
　　有个成语叫做得意忘形，大概可以拿来形容现在的崔琪。她见白姝没有阻止她给她戴眼罩的行为，就以为白姝成了病猫，大肆地掏出手机给白姝拍了一张可爱照。可惜她忘了把手机的照相声音关掉，让那“咔嚓”的一声清清楚楚地进入到了白姝耳朵里。
　　这声音可够敏感，使白姝立马抓下眼罩，在强光下虚着眼睛盯着崔琪：“手机拿来。”
　　“给你干嘛！”崔琪像护小鸡一样把手机藏身后：“我又没拍你，你不要乱来啊！”
　　白姝保持着刚才的所有动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再次重复一遍：“手机拿来。”
　　几个回合下来，崔琪始终犟不过白姝，只好把手机交了出去。她还是不甘心地跟白姝说没有拍她，脸上却满是哀求一般的表情，希望白姝不要把那照片给删了。
　　白姝才不理她，一个劲儿地按她的手机键盘，找到那张照片，稀里哗啦地又按了一顿之后把手机还给了崔琪。崔琪拿过手机，抱着各种侥幸在里面寻找白姝的那张可爱照片。最后她失望了，白姝删照片的果断和她挂电话是一个水准的。
　　自己坐车回家很麻烦，中途转车好几回，到市区的时候都已经晚上八点了，那时都还要再坐车才能到南城。两个人实在又累又饿，所以崔琪嚷着要白姝请她吃饭，不然她就不回家了。
　　白姝觉着好笑：“你回不回家与我何干？”
　　“我赖着你不走，你说相干不相干？”
　　“你这典型的赖皮。”
　　崔琪脸皮越发地厚，嬉笑着抓住白姝指着她的手指说：“我就赖皮，不高兴你咬我啊！”
　　“我又不是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是我就要咬人啊？”
　　白姝吃吃地笑了笑：“这是你说的。”
　　崔琪抓着白姝的手使气，各种蹂躏，嘴上还不停念叨：“请我吃饭，请我吃饭！”
　　“请请请！”白姝吃疼，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才抢回自己刚才用来指崔琪的手指，轻轻揉着。“我就说了，换了是你铁定就动手动脚了！”
　　白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崔琪使用暴力在先，白姝就定要报仇。她是答应了请崔琪吃饭，却没说吃什么，所以当崔琪坐在小面摊上的时候都无语到要吐血了。
　　那个白姝是何等的小气记仇，只是玩笑一般的暴力都可以换来她想方设法的一场报复，真是真是……
　　伤伤心心地吃了一碗小面，崔琪就拍屁股要走人。她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姝总是会把她送回住处去，反正现在白姝就跟在她身边，与她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
　　回去了，崔琪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要洗澡。她也不管白姝怎么，只把空调给白姝开上，自己就钻进了浴室，洗了四十多分钟才出来。
　　夏天洗澡能洗这么久，实在让人佩服。
　　看着崔琪擦着湿漉漉地头发终于出来了，白姝才忍不住吐槽：“你在里面面壁呢？”
　　“差点睡着了。”崔琪确实犯困，擦头发的功夫都不忘把眼睛闭上困一困。可是洗澡都能差点睡着，这境界是何等高？白姝自问二十七年来从未试过这样的事情。
　　说困了，可是崔琪还有那么好的心情一边擦头发，一边从包包里拿出那些在古镇买的玩意儿来挂在屋子里。四面墙上能挂的地方，屋子里能放的地方她都尽可能弄上了。一番辛苦下来倒是让她满意得很，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还回头对白姝笑了笑。
　　她是想与白姝一同分享其中的喜悦，却忽略了白姝并非她肚里蛔虫，不可能单从一个笑容里明白那么多东西。可她还是这般笑了，一排牙躲在嘴唇后面偷偷露出了一些洁白。
　　或许女人撩发的动作总是对别人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而本人根本不知自己做过什么，竟然引来了别人的接近。
　　白姝本是坐在沙发上，就因为崔琪这个动作就如同被磁铁吸引着一般，竟缓缓起身，渐渐就靠了过去。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然环过了崔琪的腰，十指在其小腹偏上的地方轻轻扣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崔琪惊愕不已，甚至吓掉了手上的毛巾，惊到“白”字在喉咙里打转无数次却无法正常地用声带去发声。这一瞬间，她便这么愣住了，被电击一般麻木了全身。
　　除去惊愕，崔琪还感觉到一种东西。虽然没法具体定义，却深深觉得那是一种能让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感觉，会兴奋到眼发胀，鼻发酸，舌头底部在不停分泌唾液的同时都会觉得口干舌燥。也会紧张，紧张到轻微耳鸣，手足无措，心跳都已超了负荷却强行使呼吸显得均匀。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明明非常恐慌，却又是那么想要朝着身后依偎上去。这心理何其难以理解，她想知，却只知白姝不会告诉她是为什么。
　　原来白姝不像自己后来所想那般，觉得自己对崔琪没什么特别。只是什么都在变，当初的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和崔琪拉手，所以那时候的她定会觉得奇怪。到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了，那也就不足以让她去证实那种微妙感觉的存在了。
　　在这个拥抱中，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崔琪不单纯。她的初衷不知在何时就变了，对崔琪的好逐渐都失去了应该有的目的。
　　一种感觉想要将这感情掩藏起来，却不想让其绝迹。一种感觉很是恐怖，因为崔琪如同滴水一般，虽不能全面侵入白姝的生活，却也都一滴一滴地滴进了进来，在某个地方滴出了她的位置。
　　怀里的人好似僵化，白姝岂会没有感觉？或许该说些什么来让她稍微放松一些。
　　“如果说……”
　　“恩？”崔琪早知自己不该故作镇定去应声，只有那样她才不会发出严重跑调的声音，才不会将她的窘态尽数暴露出来。
　　感觉到这钟窘态，白姝忽然萌生出一些想要戏弄的想法，便挂上一抹邪恶的笑，大胆地将双臂收紧，更将崔琪往自己怀里拥入：“如果说你所爱的人如此抱着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爱人……
　　崔琪可是有爱过谁？她有男朋友，她是个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的孩子。可是那每场恋爱都是让人意外的单纯，拉拉小手会脸红，课间说话都觉得不好意思。到了高中也不过就是逛街吃饭看电影，从未有过拉手搭肩之外的动作。
　　可真是单纯极了，就连她自己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也因为如此，她不知道被爱人这样拥着是什么感觉，又应该是什么感觉。她只是凭着此刻的感觉，再加上一切幻想和夸张后回答道：“很幸福。”
　　白姝笑了，开始将崔琪从自己怀里释放开，蹲下身去帮她捡起毛巾，再亲手帮她擦头发。
　　这笑并不代表满意，也不是高兴，而是在掩饰白姝心里的一些情绪。
　　也许崔琪会是那个可以陪白姝说话聊天，陪她笑陪她哭的人，也许白姝会开始希望自己被崔琪了解。也许崔琪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可这样的关系到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久而久之就成了爱情，再衍变成亲情？还是一辈子都只是一种类似爱情的暧昧？
　　可能崔琪不懂，一切照旧，那样对白姝来说或许会比较轻松。可谁能知道以后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有天崔琪知道白姝从一开始就在骗她，她又会如何？
　　似暧昧，似尴尬的气氛逐渐消失时，白姝接到一个电话，那头的人是以前公司的老板。
　　那时候老板是打算关了公司算了，却也舍不得这一月几千块的收入，所以勉强还是把公司撑下来了。后来公司来了新人，顺顺利利地发展一段时间以后，就是白姝知道他跟邹局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