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行骗者(gl)-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程不长,就买了一瓶。应该是够的,反正带多了你嫌累赘。”
  白姝接过饮料:“不够在车上买也行的。”
  秦如一坐了下来,问道:“崔琪真的不来了?”
  “不了。”白姝把行李箱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些,说:“昨晚送过了,不必再来。”
  “昨晚?”秦如一有些诧异,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好玩,送别还能提前进行,那样也能有意义?
  意义,有,只是不太相同罢了。
  虽然是崔琪提议白姝到别的地方去散散心,可她自己却不想看着白姝离开。
  白姝会回来,就在不久的时间以后。崔琪知道,可是她没法用一种并非白姝什么人的身份,带着对白姝的爱慕之情去看着她离开。不想送别的时候伤感了,又开始对未定的归期抱有期待。
  在白姝离开的前一天,崔琪带来了两瓶酒去了她家,说是为她践行。
  过两天就三月了,天气一天天都好了起来,所以即便是呆在阳台上都不会觉得冷。白姝也是一升温就减了身上衣服的厚度,可是她很会藏,只要崔琪不伸手去捏,绝对不知道衣服薄了。
  她俩就趴在阳台栏杆上,一人一瓶酒,边聊边喝。屋子里没开灯,她俩就盯着楼下的彩灯看。
  过了一会儿,崔琪指着那些彩灯说:“过几天就要拆掉了吧,春节都过完好久了。”
  “是吧,我也不知道。”
  崔琪懒懒地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崔琪独自喝了一口,又等了一会儿:“你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随后白姝也喝了一口,她是听见崔琪的动作,于是跟随了。她什么都知道,却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只是她的意愿,可是没办法做到。
  那天,让白姝恢复理智的是做清洁的大姐提着水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敲醒了白姝,才让她放开了崔琪。可是之后的白姝,不但觉得极为尴尬,还心虚得很。她刚才做了什么,自己很清楚,绝不是什么不提起就能当做没发生的事情。
  回到办公室,崔琪发现白姝好长一段时间都处在发呆的状态下,便提议了让她干脆到别的地方去呆几天。避风头、逃难、跑路,这些都不是目的,目的是想让白姝把这血淋淋的事情给忘了。
  秦如一立刻附议,自白姝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照片开始,她就觉得白姝经常不在状态,所以跟着崔琪一起,硬是让白姝做了决定。
  为了这个事情,她们三个在办公室里还有了一番争执。可是那个时候,白姝还在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心虚,再加上崔琪态度很坚决,所以她一时底气不足,就同意了离开几天。不过冷静下来想想,白老鼠什么的也不是什么不能承受的事情,于是这会儿又有些后悔了。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离开的,现在弄得倒像是要跑路一样。”
  反正黑漆漆地,白姝看不清什么,所以崔琪也不做表情,只看了她一眼,带着一种懒得理她的感觉:“出去走走吧,当散心,散晦气,也能好好想想一些事情。”
  崔琪的话有所指,不用捅破什么,白姝会明白的。那个满是颤抖的拥抱,不可能是一个什么都不会暴露的存在。即使崔琪什么都不说,白姝也知道,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力去控制什么了。
  酒喝完了,崔琪就帮着白姝收拾了一些东西,也交代了一些话语,最后送了一个自己做的护身符给她。
  白姝拿着这个小小的,看着似模似样的护身符说:“里面装的什么?”
  “保平安的东西。”
  小包包里装着的,似乎是一根不规则的小棍儿,很短。白姝猜不到什么东西能是这样,也不能打开来看看。她还是有些迷信的,害怕打开了就不灵验了。
  崔琪见她好奇,于是说:“里面的东西是你送的,就看你能不能想得到了。”
  白姝确实不知道,她肯定自己从来没送过如此大小的东西给崔琪。想问,但崔琪并不再说什么。
  崔琪说,她已经送过了,明天就不去火车站了。
  白姝说,不去就不去罢,公司就由她管着好了。
  白姝把自己的业务手机都给了崔琪,也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崔琪,交代说如果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了警察,一定打电话去找那个人。实在是解决不了,就直接找她回来。
  崔琪记下了,似乎也下决心一定不辜负白姝的信任。
  信任?这能算是崔琪想要的那种信任吗?
  后来崔琪走了,白姝有去送她,不过送了一半就被赶了回来。
  崔琪离开时并没有回头,因为不敢,她害怕回头看见的只有一片空荡。白姝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形象在崔琪心里都根深蒂固了,所以直到坐上车,崔琪都不曾将视线从正前方转向别处。
  可是她不曾回头,又怎么知道身后的人是否还留在那里?
  白姝是看着崔琪离开的,她看着昏暗路灯下崔琪的身影,那比周围任何事物都要清晰。因此她吸引着白姝,使得白姝目不转睛,直到快要消失了,直到完全看不见了。
  这一晚上,白姝几乎没怎么睡。
  拇指在那个护身符上摩挲着,她的感觉,似乎在漆黑中更为灵敏,所以干脆闭上眼,用触觉去描绘出那么一个形象。
  一根不足厘米长的小棍,一端稍宽些,有些韧性,却承受不住太大的力道,那种手感让白姝联想到了一种枯萎的东西。
  崔琪说那是保平安的,是白姝送的。如果白姝没猜错,那么它应该是一个苹果蒂。
  苹果蒂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是崔琪的作风。可是白姝并没因为知道护身符的真相而高兴,反倒是有些难受了,因为崔琪走得太干脆,她有些接受不了。她觉得崔琪是变了,从她身上学到不少冷漠。可崔琪只是倦了,拿不出那么多精神像以前一样。
  天一亮,白姝就拿上东西出门了。快到火车站的时候收到秦如一的短信,这才知道还有人来为自己送别。
  候车时候的闲聊,总是东一句西一句的,不过白姝偶尔会提到崔琪,秦如一也都好奇地跟着说上几句。
  开始检票了,白姝这才对秦如一说:“没事去我那多陪陪崔琪吧,说说话什么的。车费我给你报销,回来请你吃饭。”
  “太难得了!”秦如一喜出望外:“你居然说要给我报销车费!”
  白姝笑了笑,她做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说出让秦如一帮忙照顾崔琪的话,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再接话下去。她不知道秦如一看见她抱着崔琪,所以就不知道秦如一听见她说的话是什么感觉。
  秦如一是不理解白姝的想法,其实明明就喜欢,也关心,可为什么就不愿意明摆出来让崔琪知道呢?她觉得,要是白姝能想施昱婕一样直白,那她和崔琪肯定早就走到一起了。这么想想,还真是觉得有些无语了。
  白姝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什么都暴露了,她还在藏什么,还在排斥什么?
  这样的话题并没展开,很快地白姝就拉着箱子进站了。她拒绝了秦如一送她去站台,玩笑说是帮秦如一节约买站台票的钱,实质大家都懂,她只是想一个人呆着罢了。
  这趟虽不是短途列车,但平日没有太多人乘坐。可是现在是春运后不久,滞留的人还是有那么许多,便显得挤了一些。
  白姝庆幸自己的座位是在窗边,也庆幸周围的都是看着还顺眼的人。对面的一个大男生帮她把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上,她谢过了,然后坐下了,在一位老人身边。
  老人看上去虽然很有气质,却也七八十岁了,戴着个金属框的眼镜,头发已经花白。这么大的年纪了,她家里的孩子怎么会放心得下她独自出行?
  白姝需要的车程是四小时,而那个老人,这期间几乎都在看书。她有些佩服了,因为她身边几乎没有谁能抱着一本很久很久以前的,旧得都泛黄的书看这么久。
  老人看书累了的时候,偶尔与白姝说上几句话。白姝没能编些什么谎话与老人说,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在她面前说假话。可能是觉得对方无论在年龄,阅历还是什么方面都是自己的长辈,自己若是说谎了,很容易就会被识破。
  这一点都不像平日的白姝,平日的她,对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
  老人要到的地方是列车的终点站,白姝只在三分之一的地方就下车了。可能是因为投缘,下车前她还专门让老人一个人要多多注意,也祝她一路顺风,而老人似乎挺喜欢白姝,从书中拿出一张明信片给了她。
  明信片上的地方,看似是国内有名的花乡,正是列车的终点所在。那是白姝一直很向往的地方,只是从来没有机会可以去。或许这次倒是可以去看看,反正归期不定。
  外面的风景似乎真比自家美丽很多,虽然同样的天,同样的地,同样的空气。同样的东西看着,却因为商店的样子不同而变得有了另外一番味道。同样随风抽出新绿的树木,却因姿态不同而有了另外一番风景。
  桥梁是古旧的,民风是淳朴的,就连好多生产方式都是古老的。这股子古味,让白姝有了各种新鲜感。是了,她到了一座古城,她打算去的那些地方也都是一些很古老的地方。因为厌倦了大城市的浮躁,厌倦了各种虚假的感觉。
  白姝进了一家客栈,“客栈”是旅店的店名,比上次那个地方的格局好很多。毕竟是比较有名的古城,若是连个小镇都比不上,那会让多少人笑话?
  住下了,第一件事情是给崔琪打电话,问的却只是一些关于公司,关于咨询的事情。崔琪翻着手上的本子,把咨询内容挨个地都告诉了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才半天不见,能发生些什么?这个电话,或许只是为了保平安,所以崔琪放心了,白姝也踏实了。
  这个地方,白姝呆了两三天,给崔琪寄了明信片,也买了一些礼物。到了下一个地方,她还是给崔琪打了电话,报个平安,不谈别的。
  游玩的日子虽然轻松,可是心里总是牵挂着一个人,于是难以尽兴,于是失去了部分出门的意义。
  其实崔琪让白姝离开,其目的连散心都不是,她只是在给时间让白姝想,想想关于她们俩的事情。可是崔琪让她好好想想,她却什么都想不出来。思绪总出到了那里,就莫名地混乱了,乱如一团麻。
  离开古城的那天,白姝看见一小两口在吵架。起先她只是过路,看见了还觉得这样的事情太丢人,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关于吵架原因,白姝只是随便听了听,然后拖着箱子就走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正好梦见那对吵架的夫妻。他们吵得比白天更起劲了,而围观的人只有白姝。突然之间,他俩齐齐转头向着白姝,两张嘴不停地说着什么。白姝并没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难受得捂着耳朵蜷缩在了一个角落里。
  她以为那个角落很安全的,可是就在她以为安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了。墙倒了,角落没了,剩下一堆废墟,和依旧捂着耳朵缩在废墟之上的她。
  梦里的白姝与做梦的白姝并非同一个人,所以做梦的白姝很清楚地看见了那个缩成一团的自己。
  白姝好久没看见她了,可一点都没长进,还是那么地不堪一击,还有那么多弱点,还是那么容易就被击倒在地一蹶不振。
  看着那样一个自己,白姝不禁靠过去,带着一些痛恨和嘲笑问她:“你就不能争气一些吗?”
  那个白姝明明捂着耳朵,却听清了这个问题。她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可怜表情,硬是反问了一句:“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吗?”
  猛然,白姝醒过来了,她被梦里的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坐了好一阵子,白姝才抚住了额头,自嘲道:“我确实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原来她最怕的不是崔琪,而是她自己。因为她知道自己软弱,并不像崔琪平日所见的那样,所以她怕,怕崔琪喜欢的只是这层表面,而无法接受那个软弱的白姝。
  其实白姝就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她虽很骄傲,却也时时都可能产生自卑感,所以她并不觉得崔琪会接受她的软弱。更何况她骗过崔琪不少事情,也瞒了不少,若是崔琪知道了,她可能一点都不生气吗?

  十、那时候

  以前的那个公司,老板不在就是白姝做主。现在白姝不在这里,崔琪就顶上了那个位置。带了个新人,就是白鼠事件那天来应聘的人,难得是一个和崔琪一样年龄的人。为了方便,大家都管她叫小刘。
  小刘入行还算快,崔琪基本上没有操什么心。倒是顶上了白姝的位置,崔琪就开始去体会白姝领到她的时候是一种什么心情。那时候,白姝好像才入行半年多吧。
  白姝才走了三天,却像不见了很久。与平日的不见不同,可能是因为连气息都没了,所以觉得遥远,所以觉得漫长。
  小刘的临时办公室在崔琪那里,崔琪却不喜欢她的存在。整天就如一只山雀,叽叽复叽叽。然后崔琪在想,那时候,白姝是不是也对她有这种看法?
  白姝走了第四天,到了另外一座古城,城池虽小,却很有意思。这天,崔琪也收到了白姝先前寄回来的明信片和小礼物。于是安心了,也多少开心了。
  小刘虽不让崔琪费心,却有些嘴笨,常让崔琪帮着通话。
  崔琪自己手上的通话不少,还要处理公司日常事务,要帮助小刘,似乎有一些吃力。然后崔琪又在想,那时候,白姝是不是也世如此一种想法?
  那时候的事情太遥远了,根本管不了任何,可是崔琪知道,现在绝对不是这样。
  白姝走了一个星期,崔琪又收到一张明信片,然后她就进了警察局。
  这两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时间上凑巧罢了。
  来人是为了请白姝,却只找到了崔琪。事情总是要说的,上面政策下来,他们就要及时通知到位,更何况是白姝这里。
  上门来的是一个小警员,看似第一次被派任务,所以有些弄不清状况。崔琪当时有些空闲时间,便干脆被叫上去了警察局了解情况。
  上面不过就是发了一个针对婚介诈骗行业的文件下来,经常和白姝联系的那个大队长让小警员过来传达一下罢了。为了这事情也能上警察局走一趟,崔琪真是服了。照她所想的那样,后来的某一天,那个还在实习的小警员就被开除了。
  不过也亏得如此,崔琪才知道了一件她参与过,却丝毫不知道的事情。
  记得那时候,白姝硬是拉着崔琪去和一群警察吃了一餐饭。
  记得那时候,白姝喝多了,说了很多,买了一瓶绿茶还中奖了。
  记得那时候,白姝与其中一个警察勾肩搭背,窃窃私语。为了这个动作,崔琪好像还有那么些不高兴来着。
  是了,就是那个时候,白姝偷偷塞了一个装了几千块钱的信封给那个大队长,是崔琪亲眼看见的。而现在大队长告诉崔琪,那时候白姝只说了一句话:“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尽量照顾起来。”
  局长千金开口了,大队长怎么能拒绝,更何况她还塞了钱,请了饭。请饭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认人,让大家都记住了崔琪长什么样子。只是大家不明白,不过就这么一个丫头,怎么值得平时话都不多的白姝又请又送的?
  那时候其实不奇怪,先前崔琪进了一趟警察局,感觉挺可怜的,白姝也以为自己对崔琪没什么,不过是在有目的的前提下顺道照顾一下她罢了。可是现在来说,那时候的想法大概就不太准确了。
  崔琪不是白姝,便不可能体会白姝当时的想法。她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顿时千般感慨。白姝到底是一个只会将事情藏在心里的人,她不会表达,是吝啬,更是不擅长。
  有一种冲动,崔琪很想立刻就到白姝身边去。不管询问,质问,还是逼问,她想听白姝说出心里头的那些话。关于她,白姝到底是如何定位,如何看待的。
  独自的安排,霸道的关心,颤抖的拥抱,还有无数暧昧的接触,那些东西绝对不是白姝所说的因为有目的才会存在,那些不是装出来的,是属于真实。可是白姝为什么要说谎?难道只因为她们都是女人?
  不,白姝绝不像会因为这些就却步的人。
  崔琪始终觉得问题出在邹家,要么是邹局长,要么是邹若楠、邹凯两姐弟。可她实在无从得知,她身边无人可为她提供这方面的消息。
  白姝到底何时能归来?
  离开地九天,白姝到了一个很小的古镇。不过是为了下一个目的地而顺道路过此处,所以她只打算在这里呆一天。
  地方太小,也就没给崔琪寄明信片,甚至是连电话都没打。
  小镇上小孩挺多,不时就是几个从身边打闹着过去了。很难得地,白姝看见一小男孩和小女孩很安静地在空坝子里过家家。
  小男孩说,长大了要娶小女孩当媳妇。小女孩却说:“为什么不是我娶你?”
  白姝婉然就笑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他俩扮演着一些角色,时而变换一两个,看着蛮有意思。
  曾经的白姝,向往着这么一种爱情,如歌曲所唱:“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守着小小的永恒。”
  那不过是一种向往,而今可以看做一种比喻,不过是淡淡地,却能长久的爱情。可是她并不是那么相信爱情,又何来永恒的说法?
  后来两个小孩跑到白姝面前,小男孩问她:“阿姨可以演一下我妈妈吗?”
  “妈妈?”
  “我要娶他,要拜高堂,可是没有人来演妈妈。”说话的是小女孩。只因为这句话,白姝特别喜欢她,因为是她要娶,话语很有气势。
  “你可是愿意娶他为夫,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虽说这段话与小孩想的完全不一样,可是电视上也曾见过这般情景,于是女孩用稚嫩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愿意。”
  “那你呢?”白姝转而对着小男孩问道:“你可是愿意嫁给她,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过只是小孩的一场游戏,白姝却认真得吓哭了小男孩。他的哭声并不响亮,没惊动任何人,安慰他的便是要娶他的小女孩。
  “如果你哭,长大会很没出息的。如果你哭,长大以后我就不嫁给你了。”
  白姝没听错,是女孩说的要嫁。可是她不懂,为什么才说了要娶他,转眼就变成了自己嫁过去?真的不过只是一场儿戏,说说罢了,无人去在意最后结果是如何?对于这这场“婚礼”的结果,白姝很是失望。可她不过就是个过客,何必在意那么多事情?
  晚上临近休息的时间,白姝才看见崔琪发来的信息,是问她可曾记得那个时候,与一个警官勾肩搭背的时候?
  这么几个字吓得白姝出了一身冷汗,她几时和男人勾肩搭背过了?回信息问明白了,她才记起来,是她请那些警察吃饭那次,那个时候她塞了几千块钱给那个大队长。
  接下来崔琪直接就跳开了话,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打算要去的地方还有两三个,也考虑着要不要去花乡。”
  去花乡?那个需要坐十二、三个小时火车才能到达的地方?如果是,那白姝或许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了。也罢,随她去吧。
  “公司方面没问题,新人的工作也上手了,不必担心。”
  很快白姝就回了短信,极为简短的一条:“谢谢。”
  白姝没有告诉崔琪自己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若果说了,崔琪或许会欣喜吧,要是疯狂一些,甚至会直接跑过去找她。
  下一站,便是曾经去过的那个只有一条街大小的古镇。再次过去,不过只是为了爬上那时候的那座小山。白姝想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崔琪硬要拉着她上去。
  到了古镇,白姝还是住在那时候的旅店里,还是那时候的屋子,那时候的床。因为不想别人住进来,便付了双份房租。
  那时候的回忆都淡化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突然敲打在心头。趁着天光,白姝一个人爬上了小山,到了那个类似平台的地方。
  这里其实没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一块青石板铺开的坝子和一些石凳子罢了。可白姝才如此想,就已经来到了靠近边缘的地方。抓着栏杆眺望远方的瞬间,她竟忘了自己恐高,直感叹眼前的广阔。
  并非只有退一步才可看见海阔天空,或许只要换一下心境,挪一个地方,那样也能看见完全不一样的景色。就如同身在街道之中,哪里会想得到街道之外会有如此风景。远山,河川,还有渡人过河的船只。
  那时候崔琪是否是想告诉白姝这一点?只可惜上来的时候天黑了,下了雨连星星都看不见了。
  可是想想又非如此,因为第二天崔琪并没在白天就带她过来,可能崔琪只是单纯以为在这里看星星会很棒而已。
  下山的时候,天色将将暗下来,白姝看东西又开始吃力了,可她硬是凭着手机的微弱光线下了山。
  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