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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奇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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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Luise倒在我脖子上笑了,“不,谢谢。”
“什么?”我问她。
她又笑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刚才司机说什么嘛?”进了房间我就问她,真恨自己没有多学一门语言。
“他问需不需要他来陪我们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Luise贴在我耳边说。
这回轮到我笑了:“男人们以为没有他们女人就不能活了…”
不过更好笑的是Luise的回答,“不,谢谢。”呵呵,原来在巴黎,拒绝一个陌生男人求欢时要说谢谢。
“你喜欢和男人做爱还是和女人做爱?”她问我。
“恩,女人。”
“理由是?”
“女人没有胡渣。”
她笑了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还有呢?”
我扶着她的腰,游走于她动人的曲线,销魂,此刻让我说什么都可以,“男人做爱是用一个器官,女人是用整个身体。”
“我喜欢这个答案。”她低头吻我。
我开始动手解她的丝丝盘花扣,秀发散开晕染在香肩,浓淡相宜,不禁滚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动人一笑,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波浪,低下头唇舌纠缠,熟悉的诱人的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精的放肆鼻息,纠缠,继续纠缠,呼吸加重,压着一腔灵魂深处的嘶喊,往下,温润潮湿的舌,纠缠在她的脖颈、再往下,剥开胸前最后一道防线,她不禁动情出声,体内又是一阵巨浪袭来,击得我紧闭双眼,伏在她的颈窝,亲爱的,让我给你这人世间最美妙的欢愉,哪怕是学那一曲绝唱的荆棘鸟,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那根荆棘,给你谱上生命中唯一一首,也是最后一首歌。
直到阵阵潮红熏染得她更加风情万种,半睁的美目漾出更加灼人的光芒,亲爱的,你这么美妙,让我拿你如何是好?释放吧,尽情地释放,灵魂深处的声声呐喊,我不再压抑,她紧紧贴着我身上的每寸肌肤,仿佛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就可以化为一体,从此你在我中,我在你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平息,倦倦地睡去,那双让我吻遍无数次的修长玉腿,舒适地纠缠在我的腿上,“我就睡一小会儿。”跌入梦乡前她还不忘跟我说。
午夜在爱人的爱抚中悠悠醒来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熟悉的光线映照着先前的激情与温柔;Luise正一手支着头,一手在我的手上轻轻荡着。
“你终于醒了~”她笑着说。
我重新闭上眼睛,幸福地微笑。
闻到了身上的脂粉气息,这是第一次不卸妆不收拾完毕就上床睡觉吧,“几点了?”
Luise侧身看了看钟,“法国时间凌晨一点一刻,芝加哥时间晚上七点一刻,”又加了句,“还早。”
“不睡了,现在开始倒时差~”我坐了起来。
在洗手间收拾停当,和女人在一起真的很有意思,可以共用护肤品彩妆,共同探讨女人的话题,就连担心的事情也会一样,当我听见Luise嘀咕没卸妆眼皮会不会长干纹时,我会心地笑了,和Chris说这些时他总是拿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我。
“亲爱的,你真美。”我看着裹着浴巾的她,虔诚地说。
她在床上坐下,正准备往身上抹身体乳,“我帮你吧,”我接过瓶子。
腿,修长的美丽的弧线,我的手爱怜地在上面游走,她伸手轻抚我的脸,转头,轻轻咬她的指尖,惹来她的一阵轻颤,“我爱你。”她说。
“爱我的什么?”我的气息开始轻游。
“爱你看我的眼神,”她吻了吻我的眼睛,“爱你灵巧的鼻子,”轻啄我的鼻尖,“爱你性感的唇,”一个深吻,“爱你走路时的样子,”灼热的唇转移到我的耳侧,再一路下移,我仰起脖子,她的吻总是让我无条件的迎合,“爱你优美的脖子,”敞开我身上的浴袍,“爱你挽着我的手臂,”吻从我的锁骨一路滑落到手指,“手指,”再回到锁骨,往下,痴缠于我敏感的不断膨胀的地方,“可爱,”
她的手也停留在我的胸前,然后继续往下,在小腹轻抚片刻,转移到大腿,小腿,“爱你的激情,你的倔强,你的敏感,你的善良,”她的吻又落在我的后颈,轻轻撩起我的头发,“你的勇敢,”千万个细碎的吻散落在我的后背,再往下,再往下,一直到我的小腿尽头,同样的路线折回,她贴着我,轻轻抱着我,慢慢地、慢慢地,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惹得我长长地忘我地呵出一口长气,她还不放过我,在我的耳边,“爱你此刻的温柔,专属于我的温柔…”
熟悉的欲仙欲死的感觉升腾起来,只是莫名地更加浓烈,不得不一只手扶住脑门,“我…还有很多答案,还要听吗?”她轻喘着问我。
她的脸在我面前开始重叠,那是一个必经的过程,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按着脑门,等待,等待,“啊~Luise~”我叫了出来。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看到了新年那夜的烟花,一朵,一朵,五彩缤纷,浓烈而绚烂,都说女人的高潮可以持续很久,我相信,因为我体会过了。
空中厮杀着最后一秒的辉煌,登峰造极。
芝加哥天气不错——这是我们走出机场后的第一感觉,虽然已是傍晚,却没有欧洲的凉气袭人,一阵暖风吹来,懒洋洋的,家的感觉不过如此。
家?
有那么一刻,我在想我该去哪里,是跟着Luise走,还是…?
眼看着Luise要走到出租车等待区了,我停下脚步,坐在箱子上,她转回头,“累了?很快就到家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思忖着她有犹豫过吗?她说得那么自然,好像那个家真的是我们共同组建起来的…
她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解决吧,你现在需要休息。”她理了理我的头发,又在我脸上轻抚一下,那种温暖,叫我又怎能离开得了?
跟她回了家,什么都不想吃只想把自己弄干净了睡觉,飞机上的伙食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不能忍受到直接影响到我下飞机后的胃口,Luise叫了两个披萨,说等我什么时候想吃就吃,好吧,我钻进舒适好闻的被子里,再高档的酒店也不如家舒服啊。
“陪我一起睡吧~”
“我把早晨换的衣服洗了就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吃她的住她的这会儿该是卖力的时候了。
“干嘛?”
“洗衣服啊…”
“躺着吧,我很快就洗好。”说着飘了出去。
抱着她的枕头躺了一会儿,好像已经习惯她睡在身边了,好像这辈子从生下来一直都是和她睡在一起的,一个人已经不习惯了。
正出神她终于走了进来,卷了被子躺在我身边,我傻傻笑着,伸手揽着她,这样才踏实。
“你周期来了?”她拍了拍我问。
“…没有啊。”
“起来去检查检查看吧,你内裤上有血。”
我想了想,走进洗手间,“棉条就在放厕纸的柜子里~”她在卧室叫道。
“内裤呢?”我闪回来问道。
“…洗了,怎么了?”
“没来啊~”
“确定?”
“我跟她打了十六年交道了~”我躺回床里。
“明天再看看吧。。”她说。
我已经准备进入梦乡了。
早晨天还没亮透便醒了过来,在欧洲已经是中午了。“出去吃早饭吧。”Luise建议,她对早饭问题好像从不含糊。
我拧着眉头痛苦地想着这一天的计划,又回到现实中了,学习,工作,离婚,工作,学习,离婚…上午貌似有个会议…给他们带了盒巧克力…下午有两节课,还好今天不用教课…晚上…晚上得回去跟Chris谈了…
晚上放了学Luise来接我,她说不用一人开一辆车了都在一个方向,一天没见她可真不适应,远远看见她的老爷车停在那里,要不是学校门口人多眼杂真想奔过去亲热亲热!
“亲爱的,我今天老是想你~”她重复着今天几次在电话里和我说的话。
“我也是~开会都在走神”我也在重复着。
“先吃饭然后过去?”她问。
“好的。”我怕先过去后就再没有吃饭的心情了。
不过其实已经没有心情了,吃了两口就再也下不去,想着一会儿怎么说,虽然已经想了无数遍了。
“亲爱的,你最近吃得太少了…”她担忧地看着我。
“老吃外面的饭菜没胃口了。”
“一会儿我去超市,明早做早餐给你吃,还有晚餐。”
“谢谢你~”
“你一个人去行吗?”
“我必须一个人去,别担心,Chris不可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管怎样,我就在外面等你,我永远在你身边支持着你。”
“…谢谢你亲爱的。”我的眼泪快要下来了。
不过那一刻总是要面对的,Luise把车停在转角的地方,抱了抱我,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尽管尽量笑得轻松,却还是掩饰不住的沉重。
拿出自家门的钥匙,打开那个曾经怀着各种心情打开过无数次的门——平静的、安心的、高兴的、生气的…一切都随风消散了。
一阵不新鲜的发酵的气味飘进鼻子里,胃里一阵翻涌,这两天身体着实虚些…走进去,沙发前的茶几上堆着一堆啤酒瓶罐,总算知道那种发酵的味道是哪里来的了…然后沙发上一个物体移动了一下,定睛一看,是Chris,他坐了起来,讷讷地看着我,脸上竟全是胡渣,邋遢了…
那一刻,心里竟一阵柔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心疼。
如果他无辜地哭着跑来求我,也许我真的就会放弃Luise了,但是他没有。
他像一个陌生人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我站在那里,不知该怎样动弹,准备好的一切都无从说起,因为他陌生了。
他胡乱拿起面前一个酒瓶,咕噜噜灌了一口,在我看来是胡乱地拿起,不过很佩服他怎么区分有酒的和没酒的…
“德国怎么样?”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
我像个石头般立在那里,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没错,他问我德国怎么样…
“除了德国,还去了哪里?”他继续问道。
“…法国…”
他一阵怪笑,“不错,不错~ 一个人吗?”
“Chris…”
“告诉我是他妈的一个人吗?”
“离婚吧Chris。”
“那个人是他妈的谁?”
“我不想说。”
“我们还没离婚呢你知道吗?!”
“我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应该是一下班就坐在这里了,衬衫和西裤都皱着,不知窝了多久了…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脸,我抬头看着他,我没有退缩的余地。
“你是想回来得到我的肯定答复,然后好安安心心地再走出这个门去和…那个人苟且?”
我强忍住眼泪,原来人并不是只有感到委屈或者感动时才流眼泪,被人说中了心里最卑鄙的一面时也会流眼泪,不过也许这也可以理解为感动,一种知遇之恩…
“我觉得这对我们俩,你,我,都好。”
他转身坐回沙发,半响没有动静,我想自己是不是成功了,绕到沙发一侧,刚想开口,却看见他哭了,一张脸痛哭地扭曲在一起,眼睛通红,眼睛周围亮晶晶的全是眼泪…我冲过去抱住他的头,我的心好痛,那是一种不一样的心痛,牵着心里一个柔软的角落。
他一把推开我,从面前桌子上拈起一叠纸,甩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捡了起来,第一张纸是打印出的信用卡记录,德国的那家租车公司,还有零零散散的消费记录,我在心里抽了口凉气,难怪他知道我去了德国…下面几张纸,是手机卡信息,几个月前在我们的家庭计划之外加一条线的记录,共享家庭记录的人互相打电话发消息免费,于是我加了Luise…我怎么知道…Chris从来不过问这些,家里这些事情向来都是我来处理…不知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我的手开始哆嗦了,骨头里开始凉飕飕的,就像小时候犯了弥天大错被家长老师揪了出来…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他终于开口了。
我想了想,天知道我怎么还有本事去思考,“这些能说明什么?Chris?”
“你告诉我说明什么。”
“我告诉你这些资料之间没有关系…我和Luise是很好的朋友,加了她进我们的家庭计划,这个,总没有问题吧?”
“是么?”他刺耳地笑起来,“我本来也是这么想~ 可是你猜怎么着?我前阵子去诊所找她,居然在门口看到她外出度假的通知,我好奇啊就去问P,他那做小护士的女友说我们亲爱的家庭医生和她的伴侣同游德法去了~你说说这甜蜜的伴侣会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从听到第几句时开始天旋地转,等到他说完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就连Chris的脸上都显出了一丝犹豫的神情,他顿了顿,对我说,“你还是坐下吧。”
我扶着旁边一个椅子坐下,眼睛看着地面,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去看他的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还是说不出什么,只是感觉凉凉的,像中学时刚吊完点滴的感觉,凉凉的…
“这是真的吗??”他压抑着声音吼出来。
我没有说话,以默认回答吧。
“告诉我!”他却一定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是。”
他又安静了,我鼓起勇气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抱着头,不,是抓着头,万分痛苦地坐在那里,我的眼泪掉了出来,孽海无边,我还有岸可寻吗?
“你们俩是像那些校园里女孩子之间玩玩的,还是认真的?”半响,他抬头问我,“我不懂。”
“我们…是认真的…你知道,我已经在跟你谈离婚了。”
“哈哈!我的老婆为了一个女人要跟我离婚!你确定你们的这种关系算数吗?”
“不错,为了一个女人,也算数。”
他苦笑了一下,“先前那些不归家的夜晚,那些和导师和朋友共进晚餐的夜晚——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就多出这么多朋友了——都是和她在一起?她就是那个‘失恋的需要彻夜安慰’的朋友??”
我没说话。
“新年夜,啊哈!新年夜!我说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Luise;哦,拜托,我现在说到她的名字都感觉恶心,我说怎么你就失踪了~”他大笑起来,“你可真叫我恶心!你们可真叫我恶心!”
我听不得他这么说Luise,“我承认,我恶心,但不要这么说她!”
“为什么不可以?!她不过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bitch!我说错什么了吗?她可以去做她的同性恋,为什么要拉一个有家庭的女人下水??”
“我再说一遍!不要说她坏话,不要说半个字!她没有拉我下水,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你什么时候变成那样了?你什么时候变成同性恋了?”
我硬生生地把话吞了回去,告诉他认识他之前我就和女人在一起过吗?呵呵,还是给他,也给自己留一丝余地吧。
“别说了,Chris,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你要我怎么偿还都行,家里的东西、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
“自由?和她在一起你就自由了?”他大笑起来。
“起码我有和她在一起的自由了。”
我的话一定触怒了他,他的脸霎时涨得通红,然后又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突然拦腰抱起我,一把扔在沙发上,比Luise的那一扔要多出十倍力气,然后便上来扯我的衣服,“你该知道做妻子该做的事和不该做的事!”他的脸扭曲了。
我拼命地阻拦他,疯了,疯了,一切都疯了,那个宠着我的,有着绅士般冷漠态度,却又爱我在乎我的丈夫,此刻成了陌生人,成了恶魔,我的眼泪不停往外涌着,求求你了Chris,不要碰我好吗?我跟他哀求。
这时我听到门铃响了,一声,半响,又是一声,Chris终于冷静下来,颓废地坐在沙发前。
我边哭边整理着衣服,贴身的那件薄衫已经扯坏了,很长的一道撕口,Chris仍然坐着不动,然后我听到门口传来那把熟悉的声音:“Tong你还好吗?”我弹了起来冲向门口,Chris还没反应过来门口是谁,我已经打开了门扑进她的怀里。
她惊讶极了,脱下外套裹着我,擦着我的眼泪,理着我的头发,“我坐在车上就有种不好的感觉,上帝…”
Chris冲了过来低声吼道:“滚出我的房子!不要在我这里做这么恶心的事!”
Luise紧紧抱着我,吼回Chris:“你又对她施暴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也不想再见到你。”Chris一字一顿地说。
Luise看了看我,不确定我们到底聊到什么程度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哭着跟Luise说。
“好吧,既然你知道了,我还要你知道,你对别人施暴也许不关我的事,但是对她,就完全是我的事。”
“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Chris又一字一顿地说。
Luise吸了口气,拉着我准备离开。
“等等,你走,我的老婆留下,这是她的家。”
“你休想!你以为我会让她留在这里让你施暴吗?”
“你没有权利决定她留或是不留。”
“等我叫了警察也许就有权利了,”她拉开我身上的外套,“这件撕破的衣服就是证据!”说完头也不回拉着我走了。
我坐在车里哭着,为所受的侮辱,也为他的颓唐和挽留,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觉。
“他对你做了些什么?”Luise托着我的脸严肃地问道。
“什么都没做,你就来了。”
“上帝,”她将我搂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你知道他的…只是大概突然知道了我们的事,受了刺激…”
“他怎么知道了我们俩,你告诉他了?”
“他自己查出来的,信用卡记录,手机记录,还有Jen说了你的旅行计划…”
“上帝…对不起,对不起,”她紧紧揽着我,“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的小腹传来一阵绞痛;有些熟悉的感觉;我想我的周期一定是终于来了;近段时间以来荷尔蒙失调;各项激素失调;直接导致周期紊乱。
“怎么了?”她问我。
我等到腹痛平息了,:“没什么。”
在Luise家附近的超市,我坐在车里等她,一会儿她抱着两个纸包走出来,放在后座,然后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根小绵羊形状的棒棒糖,我苦笑着接过来,知道它甜甜的很想吃,却又舍不得。Luise又伸手从后座的纸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要是不舍得吃,还有这个~”
到了家里我就困怏怏的,终究是时差没调节好,洗了个澡就爬上床,看见出了点血,感觉这次来得很奇怪,不过女人身上很多东西都是没法解释的,寻不着规律。
看来第一次交谈失败了;我悲哀地想,不知什么时候还有勇气再去试,如果他一直是这样,只好直接委托离婚律师了,走到一起又过了这么些年,都不容易,我不想走上那一步,我毕竟是中庸道德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中国人,虽然在美国一直努力将“法、理、情”的关系如此排序,但对待至亲的人,我的天枰还是不由自主地偏向情、理、法…
半夜在一阵腹痛中醒来,这次周期着实闹得厉害,我在心里想着,爬起来去坐马桶,却发现棉条上干干净净的,只是厕纸上见了点红,郁闷地半梦半醒中抚着小腹,回去钻进被子里,还是床上暖暖的比较舒服。
“你还好吗?”Luise问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周期比较奇怪,感觉它来了,但又没来,间或看到点血斑,这会儿肚子又疼…”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感觉Luise警惕起来,“让我看看血斑。”她说。
“这会儿没有,今天上完厕所发现两次…”
“量多吗?什么颜色的?暗红还是鲜红?”
“…不多吧,好像是暗红色…”
“怎么了?”我又问她,她的这种警惕让我有些紧张。
“肚子还在疼?”她想了想问我。
“恩,比刚才好些了。”
她伸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着,真舒服,我虽然一脑子问题,却也乐得闭上眼睛享受一会儿。
“我记得离你上次周期已经是一个月…又三周了??”她有些惊讶地问我。
她记得真清楚,这些日期我自己都从来不去记,“大概是吧…到底怎么了?”
她想了想,“可能性很多,可能你上次卵泡没排出,可能有什么炎症…明天去看妇科医生,你有妇科医生吗?”
“没有…”
“没关系,我带你去我认识的一个同事那里,她医术很好,我跟她说一下,明天就能看上。”
第二天早上Luise就帮我约了妇科医生,果然很给面子,让我们下午就过去,不过我也惊讶于Luise的坦荡,她在电话里说我是她的partner…
上午我正坐在办公室里写东西,P突然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盯着我的眼睛说:“Tong,我想你现在最好去Luise那里看看…”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六、七秒钟,他的眼神严肃、坚定,又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他都理解的友好,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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