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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此情常伴(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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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人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下午不忙的时候，宋礼驾着车赶到了医院，看到沈俏俏亲昵的拥抱了一下，俨然一对小夫妻。
“别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也不怕我们看着心酸。”胡萧坐在床边，调侃道。
说着还不忘看一眼正在旁边收拾行装的洛小可。
“哈哈，你心酸只怪你没本事，是吧俏俏？”
“看你什么时候能打动冰山美人喽。”
两人一唱一和。
洛小可仍旧面色平静。
“收拾好了，走吧。”
众人一脸无趣。
四人在一家餐厅点了菜，要了啤酒，以祝贺胡萧出院。
宋礼和胡萧对坐，沈俏俏和洛小可对坐。
两个男人不住碰杯，宋礼追求到了沈俏俏，满面春风，而胡萧始终琢磨不定旁边女人的想法，高兴之际，也用酒来消愁。
“你家那位刚出院，喝那么多能行吗？”沈俏俏低声问。
“没事，他的伤喝点酒没问题。”洛小可优雅地夹点菜。
那动作优雅得……
总之，沈俏俏很讨厌。她更喜欢原来蹦蹦跳跳的洛小可。
宋礼对着胡萧举起了酒杯。
“兄弟，你的腿现在没问题了吧，当初进医院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你瘫定了，没想到复健做得这么好，才半年又行动自如了。”一脸大大敬佩的表情。
“还不是医生们看小可的面子。”胡萧谄笑着。
“嗨，也怪你当初太拼命，这要是瘸了，不光小可得不到，将来老婆都娶不到了。”
沈俏俏掐了他一把。
宋礼嗷嗷叫起来。
“我说的有错吗？是不是兄弟，当初你如果不是开车穷追劫持小可的车，也不会出车祸是吧，可惜到底没追上。”宋礼摇摇头，也不知是在夸胡萧的勇敢，还是损他车技太差。
胡萧看了一眼洛小可，脸一阵红一阵白。
“喂，人家胡萧只是谈判专家，又不是武警，当然车技跟武警没办法比了，也肯定跟歹徒没办法比了。”沈俏俏插嘴。
这到底是帮我说话还是在拆我台那？
胡萧一脸无奈的看着两口子。
洛小可好不做声，依旧吃着碗里的菜。
“小可，你说。”沈俏俏敲了敲洛小可面前的桌子。
洛小可抬起头看了看她。
“你说胡萧实际还是勇气可嘉嘛，你就一点都不感动？”
“嗯，所以我这半年来才这么尽心照顾他呀。”
总算有了点生气。
胡萧的脸有点红。
“当初是我的错，其实在追求小可的时候就已经喜欢她了。”
胡萧的脸更红了，却仍然说下去，他不会错过这难得的告白机会。
“可是出于兄弟道义，我不能不和小可分开，没想到却伤害小可那么深，之后怎么解释她都不接受，后来就断了联系。”
“那后来怎么联系上的？”宋礼问，显然他对这段历史毫不知情。
“后来……”。沈俏俏接口。
“因为是学心理学的，成绩还很出众，后来胡大才子进了公安系统做谈判专家，与看望父母的小可偶遇，才知道江叔叔和洛阿姨是小可的父母。”
“哦，难怪洛阿姨对你的态度那么差。”宋礼喝了一大口酒，若有所思地看着胡萧。
“兄弟，如果让你选，你当初会怎么做？”胡萧问宋礼。
宋礼看了看旁边的沈俏俏。
“哈哈，这么问题嘛，有待商榷……喝酒喝酒……”
“你这个滑头……”
两个男人喝高的时候，暮色已经很沉了，洛小可看了看冲沈俏俏无奈地摊摊手。
那意思是，这两个男人又的女人护送回去了。
沈俏俏也有些摇晃，她凑近了洛小可的耳朵。
“小可，其实我知道你忘不了谁，可是眼前能抓住的，千万不能放手。”
洛小可拥住沈俏俏，拍了拍她的后背。
两伙人分道扬镳。
车上，胡萧不停地折腾。
酒醉后的人大概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悄然睡觉，毫不让人操心，一种就是胡萧这样的，酒品很差，多了以后不停地折腾。
“停车，我要上厕所。”
“为什么，我心理系一个大才子，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兄弟，这是哪啊？”
“小可，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和你分开的，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有多难受。”
说着哇地一声吐了，洛小可的脸上冒出了N道黑线。
目的地，刷车厂，那车速，不亚于当初胡萧追自己的车速。
第二十五章
好不容易到了家，已经凌晨了，洛小可给沈俏俏发了条信息。
“宋礼怎么样？”
手机震了一下。
“还好，他喝完酒很安静，和平时的聒噪完全成反比。”
自己好命苦。
洛小可缩在沙发上，折腾到了半夜，反而睡不着了。
外面的路灯亮着，透过客厅窗帘射入室内，黄色的灯光，很柔和。
室内鼾声渐起，胡萧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也好啊，洛小可暗想。
眼前又闪过那抹身影。
已经半年没见了，她还好吗？是否也如自己忘不掉她一样记着自己？
自己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为什么相处时没感觉到，等到对方完全消失时，才有一种被抽空的孤寂感？
当初和胡萧分手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那个吻的记忆，总是毫不经意地闪进脑海，已经半年了，还和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
只是，她的容貌却已经模糊，只知道，她很漂亮，有时候，表情还很高傲。
洛小可拿着遥控器，对着窗外倚在沙发上，良久，沉沉睡着。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以后，江弘洛玥影给洛小可买了新房子，就在他们家附近，已经承受不起失女之痛的洛玥影在那一刻老了好几岁，脱险后，在丈夫和女儿的劝慰下，洛玥影渐渐恢复如常，但一遇到关于洛小可的风吹草动仍旧紧张异常，被江弘评价为“本世纪最紧张女儿的母亲”。
所以洛小可和沐阳上下楼邻居已经成为过去。
不过，每每抑制不住思念时，仍会走到楼下看看，想想那时两人相处的时光。
江弘走进卓局长的办公室，见卓局长脸色铁青，这几天卓局长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动不动发起火来，弄得周围人都绕的他走。如若不是老局长叫自己来，江弘也不想进入着清冷的办公室。
“江弘，过来坐。”卓局长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
江弘看了看他的脸色，过去坐了下来。
“这半年来挺消停啊。”卓局长似乎意有所指。
却摸不到头绪。
“小可被绑架那次，局里缴获了十多公斤海洛因，市政府大家赞赏，以至于最近毒贩都不敢再入我市，所以队员们也都消极待命了。”语气里明显有着抱怨。
可是，警员们不待命，难道还敢逾越上司主动办案吗？
江弘狐疑地看着卓局长。
“局长，上次的行动到现在都是个迷，您是在哪得到这么隐秘的消息的，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如果没有内线的话，恐怕很难做到这一点。”
卓局长看了看他，没有回答。
“那个威廉贩毒集团很让我头疼，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那。”
“可是他的总部在缅甸，现在对我市毫无侵犯，难道要我们跨境办案吗？”
“有什么不行吗？”
这很不像局长的风格，现在的他就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孩子，很是气恼，很想报复。
“这行动需要上报的，而且还要和国际刑警协调，最重要的是实在的证据。”江弘一一分析利害。
“这些我都会做的，你只要等待命令就行。”
江弘回了家，见洛小可正围绕在洛玥影身边忙前忙后。
自从上次发生的事，母女感情又融洽了很多。
“做什么吃的呢，要我来帮忙？”江弘伸长了胳膊，突然呻吟了一声。
“伤口又疼了吧，别捣乱了，一会等吃现成的就行。”洛玥影拍下了她的手，洛小可则冲他微微一笑。
“没事，已经好了，只有阴天的时候疼。”
“要不是那匪徒枪法不好，反映也不够灵敏，你的命早就没了，小可，以后交朋友可不能随便交，你看，这回就认识个杀人犯。”
“妈，别说了。”洛小可的脸阴沉下来。
“是啊，是我命大。”江弘绕道了餐桌边，坐下来，胸口的伤口痊愈后常常隐隐作痛，不过对身体已经没有威胁。
沐阳的反应真的那么慢？枪口对准自己后明明可以马上开枪，可是迟疑过后被洛小可推开枪才响，打中的也不是自己的要害部位，反而，她坐在洛小可旁边警员们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仍被打中了头部，现在还生死未卜。
根本不像顺子描述得机灵到神一般的人物，还是顺子对人的审美能力太差了？
“江叔叔，想什么呢，来尝尝我的松鼠鲤鱼，这可是我知道您爱吃，专门学做的。”洛小可端上鱼，站在江弘身边期待地看着。
江弘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
“哈哈，手艺不错，快叫你妈妈一起吃。”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洛小可走后，洛玥影很快收拾好了碗筷。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洛玥影拿着遥控器，一会换一个台，显然心不在焉。
“玥影，怎么了，电视病又犯了啊。”
每当洛玥影有心事的时候，看电视就会一个台一个台地换，江弘刚刚在某个节目上进入状态，就会被洛玥影生生打断，后来他把她这种心不在焉看电视的行为称为“电视病”。
“啊？”洛玥影回过神，把遥控器塞到江弘手里。
“你自己看吧，我去睡觉了。”她站起身要回房间。
江弘一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先别睡，陪我说说话好吗？”
洛玥影静静地看着他，又坐了下来。江弘把电视的声音调小。
“想跟我说什么，为什么留下我反而没有话了？”洛玥影看着思索中的江弘。
“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洛玥影不出声，江弘本想洛玥影有个回应，好把话题继续下去，现在这情形看来，还是直来直去吧。
“玥影，我觉得你最近有心事，而且和小可有关。”
洛玥影似乎有所动。
“自从她上次出了事，你常常魂不守舍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惊慌不完全是因为心有余悸，还担心着其他事情的发生。”
江弘看着洛玥影，看着她的脸色由红变白。
“我说的对吗？玥影。”
洛玥影转过头，一脸柔弱地看着江弘。
那表情，脆弱得让人心疼。
江弘伸出胳膊揽住她。
“玥影，你是担心他回来会伤害小可吗？”
手臂下的洛玥影浑身一震。
“不会，他以为，他是小可的生父，虎毒不食子，他不至于伤害小可，可是二十多年前，他已经穷凶极恶，现在不知道以什么为生，如果进了黑社会，仇人一旦知道了他的亲生女儿是小可，势必会威胁到小可的，所以我一直反对小可认识一些没有来历的人。”
洛玥影说着，身子又向江弘缩了缩。
“嗯，上次那伙人劫持了小可，或许和他有关，我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江弘的眉头紧皱着，如果真是这样，就能捋出个大概的头绪。
“他”的对头劫持了洛小可，用以威胁“他”，交换重要的东西，结果被卓局长的内线通告，警方才一举捕获了两伙毒贩。
而他毫发无伤，仍旧坐镇缅甸。
“他”是缅甸的威廉吗？
想当年的那个文弱的书生，后来虽然穷凶极恶，但能力有限，真的能坐镇那么大的产业？
卓局长的内线又是谁？为什么一直守口如瓶，还有最近常常大发雷霆，突然对威廉团伙加倍憎恶，难道那个内线被发现并被杀害了？
如果那样，真的是警方的一大损失。
江弘低下头，洛玥影的眼睛已经半开半合成迷糊状态了，把心事说出来，仿佛卸下了一个担子，心理顿时轻松很多。
他把她打横抱到床上，给她盖了被子。
自己也躺在床上，脑子中却都是从前的影子，有温馨的有血腥的，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十六章
中国和缅甸的时差是1。5个小时，此时的缅甸虽没到半夜，却也是深夜，威廉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屋顶，仿佛屋顶上有多少个故事待诉说，有多少份情感要释放，他眨着眼，眼巴巴地看着。
白天小五子来找自己，幸福的光彩满溢于面部。
他对自己说，沐阳答应自己的求婚了，但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结婚前回中国看看，了却一个心愿。
小五子有着一份执着而热烈的感情，同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投入时如飞蛾扑火一般，自己的爱如同一朵火焰般炙热而美丽，光彩一闪而过消失了，而小五子终究修成了正果。
而沐阳，这个孩子，已经在自己身边3年了，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才21岁，那时候自己已经纵横于贩毒圈子中，一次出行，不小心露出了行踪，被警方穷追不舍，恰好遇到了街头小混混沐阳，她凭借她高超的驭车技术和后来的精湛的易容术，把他救了下来。
事后，曾问她，身后围追的是警察，这次救了自己也就等于把自己永远和白道隔离开，值得吗？
沐阳的表情很随意，她说，活着活着死了，都无所谓了，何况是白道和黑道，而且没有正经职业，看威廉大亨的模样，肯定能保证自己暖饱吧。
于是，她成了她身边的人。
仍旧是一个小混混，但是在整个组织中，唯独她有最荣誉的称号，“威廉的干女儿”。
在为他效力的三年里，她披荆斩棘，为他立了很多功勋，渐渐成为集团的核心人物。
威廉并不完全信任她，因为她的出现太过突兀，救他太过轻松。
但是威廉坚信，即使沐阳是中国公安部长，她也认定了他是她的“干爹”。
他自信对她的好，已经赢得了她的尊重和亲情。
也相信她，严重流露出的真情毫无做作。
所以，信任着这份感情，也从不刻意防范。
而且，现在这样的沐阳更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了。
威廉深深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心却一刻没有平静着，沐阳要回去了却一件心愿，能是什么心愿呢？半年前，由于她劫持小可并袭击了江弘，被警方列为全中国重点通缉人物，费劲周折才把她解救出来。现在回去，会不会有新的危险，虽然小五子白天说，沐阳的易容术绝对已经登峰造极，但不安感仍旧在心头萦绕。
如果不答应，会给她留下终生的遗憾吧。
算了，让年轻人去吧，自己好像渐渐老了，仇恨感弱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早上，威廉把小五子和沐阳叫了来。
威廉正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放着奶茶，和一些精致的点心。
“你们过来坐，一起吃早餐。”
两人坐在了威廉旁边。威廉此刻就像个普通的慈父。
“阳阳，小五子说你答应了他的求婚，干爹给你们挑个好日子。”
小五子笑盈盈地看着沐阳，眼神中流露出绵绵情意。
“只是答应了，还不着急结婚，我还想在家孝敬您几年呢。”沐阳喝了口奶茶，抬头说，眼里全是认真。
“你不着急，小五子可等不及啊。”
“我等得及，等得及。”
“哈哈，这小子，关键时刻可不能言不由衷啊。”威廉看着两人开怀笑了起来。
小五子为难地看看威廉，又看看沐阳。
“看你为难的，快多吃点吧，吃完还有任务安排给你，这些年你们也辛苦了，再过段时间，我累了，这么大的家业就得交给你们了。”
两个人沉默下来，仿佛不想面对威廉已经渐渐老去的事实。
吃过饭，小五子出去了。沐阳陪威廉坐在窗边。
窗外莺莺燕燕，绿意盎然。
“干爹，你看外面的绿意多浓啊，平时就应该多出去走走，人也会年轻很多。”沐阳伸手向外指了指，仿佛外面是自由的世界，自己是被禁锢笼中的鸟。
“阳阳，我倒是还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只是这半年多，把你憋坏了吧。”威廉笑着看着沐阳。
沐阳的视线仍旧停留在外，只是眼中失了焦距。
她的脸白了很多，体重也轻了很多，本来就不小的眼睛显得更大了，但是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
威廉看着看着觉得有些心疼。
“五子说你要回中国是吗？”
“嗯，干爹，他怎么什么都说。”沐阳一脸埋怨。
“他不说你早晚也得对我说。”
“只是觉得这个人管得太宽了点，不太习惯。”
“那这么长时间，你不觉得干爹管你也管得太多吗？”
“身份不一样，自然感觉也不一样。”
威廉点了点头，从沐阳来到自己身边那天，他就知道，她不喜欢束缚。
“干爹，你答应了吗？”沐阳满脸期待地问。
威廉的视线却移向了别处。
“阳阳，我希望你给我个理由。”
理由？
沐阳又露出茫然的神色。
洛小可开着车把顾阿姨送回家，下午带着她看望了监狱中的顺子，顺子第二次失踪给顾阿姨留了言，留言之后就直接到公安局自首自己曾参与贩毒并为警方提供了一些线索。
由于贩毒数量不大并且有立功表现，判决为服刑一年，现在已经过了半年多了，顾阿姨由原来的悲切变成现在的充满希望，听狱警说，顺子在狱中表现很积极，出狱后肯定能洗心革面。
顾阿姨下了车，就只剩下洛小可一个人，开着车，习惯性地又驶向那个方向。
整洁的道路，活泼的孩童，一切都没变，只是，只是缺少了那抹洁白的身影。
洛小可下了车，坐在沐阳晨跑的公园边的长椅上，看着前面的人影晃动，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
远处，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内。
“小姐……”一名身材伟岸的男人唤了唤旁边呆立的女子。
“她是谁？”旁边女子错愕地看着远处静坐的洛小可。
那感觉，如此熟悉
男子叹了口气。
“她就是洛小可。”
女子的视线一直没从洛小可身上移走，她开了车门，径直朝洛小可走去。直到站在了她面前。
洛小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子向自己方向走来，后来确定是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然后站定，她的相貌毫不出众，也毫不大众，此刻却觉得如此熟悉。
“沐阳！”她惊叫道。
直到看到她不远处的张泉，她确定了的自己的判断。
三个人坐到了洛小可家的沙发上。
洛小可拿出些水果饮料，但似乎没人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有兴趣的是这半年来对方都做了什么。
洛小可不时地看看沐阳，心痛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姐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张泉说，语气里充满悲切。
“怎么会这样？”洛小可的心抽痛着。
“能够醒来就是好的，当初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不也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
“可是，如果我不延误治疗，结果还能会好些。”
“去医治一个杀父凶手吗？你能帮她我就感激不尽了。”
张泉沉入了回忆中。
沐阳举着枪对准江弘，两声枪响，江弘胸部中弹，沐阳头部中弹，自己开着沐阳的车疾驰，不顾洛小可在身后喊叫。
“停车，你们这些恶魔！”
洛小可已经没了理智。
待自己如亲生女儿的继父，被渐生情愫的对象所伤，两人还都生死未卜，现在的自己犹如困兽，脑中一片混乱。
“洛小姐，求你别叫了，你能帮忙看看小姐的伤势吗？”张泉吼道。
后面有辆车越追越近。（胡萧的车）
“她，她杀了我父亲，我怎么还可以治她。”洛小可哭喊道，眼泪混杂着鼻涕流了一身，她浑身蜷缩着，眼睁睁看着鲜血从沐阳头部流出，她感觉到世界末日已经降临。
“求你了，洛小姐，你再不帮帮小姐，她就死定了，有什么仇等她好了再报不行吗，车后座就有急救箱。”张泉的声音也带着哭音。
“洛小姐，要不你杀了我，杀了我换小姐的命。”
洛小可仍旧呆呆地坐着，后面的车被甩开了，周围安静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能看到沐阳的脸越来越苍白。
她凑过去摸了摸她的手。
冰冷的。
“小姐还活着吗？”张泉绝望的声音响起。
把洛小可伸出的手又惊了回去。
“洛小姐，你知道吗？刚才小姐开枪推迟了一秒，如果不是这一秒她根本不会中枪，而且，她打中的根本不是江弘的要害，她根本没存心杀江弘你知道吗？”
第二十七章
张泉的声音颤抖着，他跟随沐阳两年，对沐阳的身手了若指掌，如果被称为老爷子手下第一杀手的她在如此近距离内杀不死一个人，那简直是个笑话，小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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