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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此情常伴(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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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沐阳特殊的身份，自己也不会考虑让她恢复记忆。
洛小可的目光在沐阳身上流连。
沐阳感受到，回过头看着她。
“不再回缅甸，留在这里不好吗？”洛小可轻声问道。
“难道让我一辈子在中国掩饰身份吗？”沐阳没停下手中的事，但是明显动作有些僵硬。
所以，还得让她恢复记忆。放她会缅甸，说不定哪天，那个贩毒集团树倒猢狲散，沐阳也不会再有安定日子。
三个人刚坐在餐桌边，洛小可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沐阳眼神哀怨地看着她。
“什么，你在楼下？”
“不太方便，家里来了客人。”
“要不等等我，我下楼。”
洛小可匆匆穿上了衣服。
临开门之际对呆愣的两人说道：“你们先吃，我下去取点东西就回来。”
“洛小姐似乎很忙。”张泉折断一根黄瓜，递给沐阳一半，另一半送到自己嘴里。
“这样的女人注定会有很多男人追求。”沐阳装作毫不在乎地答道。
“可是没见洛小可和哪个男人走得很近啊。”
沐阳笑了笑。这也是自己乐于见到的结果。
“她清冷啊，所以神秘，一旦神秘起来就会有很多人想一探究竟。”沐阳想着洛小可精致的面庞，心里不由泛起阵阵甜蜜，由最初的不经意，到现在刻意，她的视线竟心甘情愿地随她游走，是因为那张勾人心魂的脸吗？还是因为喜欢她执着别扭的性格，还是自己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因为好奇才接近。
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不出意料的，是一个高挑英俊的男人，正指手划脚地对洛小可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虽然离得远远的，也能看出他眼里和动作里充满关切。
他拿的，应该是爱心便当吧。心里竟然隐隐泛起酸来。
洛小可上了楼，打来饭盒，里面是新鲜的椒盐大虾。
桌子上又摆了一道菜，可是洛小可竟然觉得对面的两个人变得不高兴。
“怎么，有好吃的也不开心啊？”
张泉看了一眼沐阳。
“小姐不高兴，我当然也不能高兴了。”话里有一半是戏言。
“那你家小姐为什么不高兴。”洛小可看也没看沐阳一眼。低头喝了口果汁。
“我家小姐被抢了风头。”洛小可噗的一声把果汁全都喷了出来。
她朝沐阳看去，沐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好你个张泉，竟然这么诋毁我。”沐阳站起身单手叉腰，眉毛立起来，竟然也别有韵味。
洛小可眯着眼静静地看着沐阳，脸部线条柔和，有神的眼睛忽闪忽闪，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夜里曾经仔细观察过她，闭上眼睛，眼帘形成一道浓重的黑线，那样的醇良那样的无害，像个天使一般。
可是睁开眼睛，竟然就会变成张牙舞爪的女人，尤其是最近，慢慢习惯了失忆后的生活，并且觉得失忆也可以多姿多彩以后，从前狡猾的性子竟然又慢慢暴露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值得自己探究？
被火辣的视线注视着，沐阳开始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先收起胳膊，然后慢慢坐下。
“吃饭吃饭，我尝尝你的爱心便当味道如何。”伸出筷子夹了一只大虾。
张泉一看小姐不再发作，也坐下来开始杯卷残云。
日子云淡风轻，转眼又十多天过去，洛小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时不时地也会去看看父母，偶尔带点小食品，有时间和沈俏俏煲一煲电话粥，交代一下和沐阳相处的近况。
胡萧一如既往，三天打电话两天晒短信，可洛大小姐不买账，短信电话通通成了打狗的肉包子，于是只有没事哀怨，郁闷至极时甚至找找洛玥影抱怨一番。
自从上次救洛小可受伤，洛玥影对他也没什么敌意了，甚至不时地指导一下追求战略，可是宝贝女儿对他不来电自己也毫无办法。
沈俏俏和宋礼依旧过着神仙伴侣般地小生活。
似乎人人都很惬意。
只有洛小可，内心深处的哀怨谁也看不出来。
第三十章
已经很久了，对沐阳失忆的研究丝毫没有进展，曾经拿回仪器对她的头部进行检测，实质性的伤害已经完全恢复，她还回忆不起来的原因就是神经上的，受了重大的刺激不愿想起和面对过往，这值得理解，可是想让她恢复，只有追加刺激，无限地追加下去，还能有什么刺激比生死存亡更刺激的呢？
洛小可前所未有的头疼。
而且，更头疼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恢复了从前妖孽的性格，自己曾经评价她单纯？算自己瞎了眼睛吧，那恶劣的性子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有，最最头疼的是，自己在感情上，竟然对她越来越依赖，甚至一刻不见，心里都会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反过来，从她眼中传递过来的对自己殷切的目光，她对自己的感情，或者也已经萌发，或者说已经苏醒的了吧。
千不该万不该的感情，和千不该万不该在一起的身份，叫两人如何面对。
沈俏俏再见到洛小可的时候，洛小可就像蔫了的茄子，明明是一张美丽至极的脸，看起来就像墙壁上的一张画，毫无生机。
“你到底在和什么争呢？”
可怜的孩子！
洛小可抬起头，顶着黑黑的眼圈。
“我在和命争，可是争了这么久，好像根本争不起。”
“实在不行，就放下吧。”
“已经晚了，现在已经放不下了。”
洛小可回想起刚见到沐阳时的欣喜，当知道她失忆后，欣喜已经被震撼掩盖，继而费尽心思想治好她，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主要的目的是这样的，甚至可以说，仅此而已。
自己的浓浓的感情也比不了希望她过正常生活的渴望。
可是现在，如果不能让她恢复正常，她势必还会回到她那边，两人将天人永隔，她更承受不起的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泥足深陷。
“俏俏，我该怎么办？外人把我成为天才的外科医生，可是面对沐阳这么简单的病症却束手无策。”
洛小可的眼睛泛着湿气，却低着头倔强的不想让好友看到。
“小可，凡事强求不来的，没有她的时候，你不是过得一样快乐吗？”
“难道你也让我放弃吗？”
沈俏俏轻轻拍了拍钻进牛角尖的洛小可。
“不是的，我一直支持你，可是你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正如洛小可所说，真的没有时间了，这几天缅甸那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先是小五子，旁敲侧击地问这边想了结的心愿是否已经了结，然后是威廉，问沐阳什么时候结婚，婚礼需要的物品早已准备停当，只要她回去立刻大办三天。
张泉看着沐阳日渐阴沉的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附和着她一拖再拖。
而洛小可，一直没问过两人此行的目的，如果她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她，刚见面的时候有过担忧，因为张泉曾经提起未了的心愿，怕上次行刺未遂这次继续行刺，但从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两个人似乎过得悠哉，如果有心事的话绝对不能这么坦然，除非他们城府极深，但洛小可自信世上还没有那么能揣住心事的人。
所以，每天回到家都表现得乐呵呵的，本来过得够累，她不想把情绪带回到家影响两人。间或带点难寻的小吃，只有她到家，家里才会有一丝生机。
这天，沐阳接完了小五子电话，傻傻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张泉需要绕过她的时候，一定绕得很远，担心一不小心把这小姐惹毛。
洛小可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了傻呆呆的沐阳。
她倚在门口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愁容满面的她。
沐阳回过头，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洛小可笑笑，径自走了过去，坐在了沐阳身边。
“怎么了，那边又催了？”
沐阳没出声，很久，慢慢回了一句。
“你马上就甩了我这包袱了，是不是很高兴呢。”说完，头也没回，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洛小可想跟进去，但跟进去说什么呢，难道说你以为你心烦，其实我更心烦，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继续混迹于黑道之中，嫁给一个自己素未蒙面的男人，两人永隔天涯海角再也不能相见，于是两个人互相坦露感情，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最后没有办法还得戚戚然分开。
如果换成从前的自己可能就这么做了，因为沐阳只是一个普通女子，长得漂亮，有决断力，却不失天真，很讨人喜欢，那时候大不了跟父母摊牌，出柜有什么大不了，为了一份感情宁可负了天下而不想负她，可是现在，她的身份完全容不得自己这么做，一来她和贩毒集团搅在一起，即使将来撇清也难免在人生中留下污点，二来刚刚行刺了江弘，自己的养父，一位人民警察，贩毒加袭警，这罪名压在一个文弱女子头上实在令人喘不上气来，所以，如果没有十足的说服力让她被身边人接受，自己是不能随便坦露心情，何况，她对沐阳的想法不能完全确定，失忆前的她吻自己，到底是出于喜欢还是一种折磨，或者是对自己冷淡的挑衅。现在失忆了，情况更不能同日而语，即使现在偶尔两人目光相撞，碰撞出火花来，可谁又能保证那火花不是因为自己客观来讲出众的外貌激发沐阳对美的欣赏呢？
沐阳纠结，洛小可更纠结。
晚上，沐阳躺在床上睡不着，已经很疲惫了，可是闭上眼睛心里更烦乱，已经出来这么久，应该了结的事情按理说早已了结，想继续留下来，可是对那边，任何理由都没有了说服力，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洛小可一直没放弃对自己的治疗。
对了，洛小可的治疗！
拿这个当留下的借口再好不过！
沐阳突然兴奋起来，她爬起来蹬蹬跑到洛小可门口敲了敲门。躺在沙发上的张泉听到声音坐了起来，好奇地看着自家小姐。
“怎么了？”洛小可睡眼惺忪，但却掩不住眼底的诧异。
“我想到个办法能留下来了！”
“什么？”显然没反应过来沐阳说的是什么。
“老爷子知道你是医生，我就说留下来让你帮忙治疗失忆，老爷子肯定不会反对。”
哦，原来如此，洛小可很认真得去笑。
“果然是个好办法。”
“那是。”沐阳调皮地向洛小可眨了下眼，回到了自己屋。
洛小可轻轻地噌到了沙发旁，张泉没有睡，而是斜倚在沙发上目光涣散。
“沐阳失忆以后天真多了。”洛小可像是自言自语。
“是啊，凡事都从最简单最直接的角度考虑。”张泉接过话头。
洛小可赞赏地看了张泉一眼。
“你觉得那边能轻易让她留下吗？”
“做我们这行的，最主要的就是求个安全，所以身边人不信任不能用，他们爷俩再亲近，老爷子也不完全信任小姐，小姐失忆了，对老爷子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因为指挥一个没有思想的人要比指挥有思想的人容易的多，还有，小五子也不会赞成治疗小姐的，因为恢复记忆的小姐，就像长了翅膀，他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
“那你认为，老爷子他们会把她强押回去？”
张泉摇摇头。
“小可，你低估了小姐在老爷子心里的位置，小姐任起性来，老爷子会帮她把天斗翻了，所以，再不甘愿，他也不会用强的。”
“没想到一个大毒枭也这么有血性。”
“小可，你不大看武侠小说吧？”
洛小可一愣。
“武侠小说所谓的正派人物常常把正邪分得很清，事实上，正派人物中不乏心术不正的，反派人物中也不乏心慈手软的，老爷子虽然做不法交易，但事实上除了人偏激一些，还是很有善心的。”
“有善心，会贩毒害了那么多人吗？”洛小可很不赞同张泉的说法。
“那小姐呢，如果她是奸恶的人，会因为不想伤害江弘而让自己深处险境吗？”
洛小可不吭声。
心里的想法不是没有动摇，曾经的自己真的把所有的涉黑的人员一棒子打到了对立面，可是认识沐阳久了，竟然对他们的经历有了同情感，难道自己被同化了吗？
“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上次你家老爷子甘愿用巨额的毒品交换我？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小姐知道，可是她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第三十一章
洛小可回了屋，折腾了一通，已经睡不着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折腾折腾沐阳吧。
她给沐阳发了条短信。
“睡了吗？你是怎么看待爱情的。”
沐阳的手机一响，抓过来看了看。
爱情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亲情能够靠血缘维系，友情有相互帮助和依赖滋润，只有爱情，莫名其妙地只看一眼，就能认定，这个人就是他，毫无理由。
所以，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怎么看都没有安全感。
沐阳想到了小五子，从自己醒来那一天，就对自己呵护有加，可是，每次谈及到结婚的问题，自己都会质疑他会对自己好多久，并且像老师劝诫有网瘾的孩子一样，你忍忍，有一段时间不想我，可能就再也不喜欢我了，每个人都期盼着被人喜欢，但是如若被逼婚了，都希望爱情像一场雷阵雨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啪啪在手机屏幕上打了一排字“爱情就是偶尔泛滥的荷尔蒙，说不定哪天多了，也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总之，爱情绝对没有物质可靠。”
她是在说小五子，这些天一直在暗示自己，小五子的爱情坚持不了多久，他不爱了，自己就解放了。
可是洛小可收到了信息，可不这么想，此刻的她或多或少对爱情有些期待，但看到这样回答的沐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种寡情的漂亮女人，最多也只能当花瓶摆摆，于是很不甘心加很痛心地睡去。
第二天洛小可下班，没带好吃的东西，也没带好看的脸色，沐阳不怕死地凑过去问。
“你大姨妈来了吗？”
说得洛小可脸色铁青。
“你那边商量好了吗？”
“老爷子虽然不甘心，但已经被我搞定。”沐阳脸上透漏着小骄傲。
突然，神色一变。
“你是不是不欢迎我继续留在这？”
“哦？”洛小可的露出捉摸不定的笑。
“否则为什么我昨天说继续留在这，你今天就这脸色？”
“你真的以为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沐阳愣愣地看着走进厨房的洛小可，视线求救似的移向张泉。
张泉假装没看到，急忙低下了头。
“洛小可！”沐阳追进了厨房，拉住了洛小可的胳膊使劲向后拽，洛小可一个没注意向后跌去，被沐阳扶住，两具身体贴的很近，很容易闻到对方身体散发的香味。
“你干什么？”洛小可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继续留下来，如果不希望，我马上就走。”
“先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回答我。”
“你放开吧，我从来没想过让你走。”
“真的？”沐阳脱了手。啪地一声在洛小可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反应过以后，两个人的脸都不好意思的发红。
张泉钻了进来，看了看两个人的脸。
“今天晚上我们吃西红柿吗？”说完被两人连追带打。
晚上临睡前，沐阳的头部又开始阵痛，最近常常出现这样的状况，她念叨着，痛吧痛吧，痛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和缅甸接壤的云南省，一向是毒品交易的大省，威廉的触角几年前就伸向了这片土地，几天前，和一个大客户正在交易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批警察，据侥幸逃脱的人描述，警察队伍中有些人身手大大强过普通警察，威廉通过千丝万缕的关系得知，这次行动竟然有国际刑警参加，而且想顺藤摸瓜，把自己组织一网打尽。
再调查，得知想把自己一网打尽的竟然是江弘的顶头上司卓局长，而参与策划这次行动的就是死对头江弘。
又是江弘。
威廉将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看得管家战战兢兢。
威廉的产业很大，除了贩卖毒品，武器走私也有涉猎，制造假币更不用说，所以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财富可以买一座城池，可是他仍不满足，他的贪欲就像个无底洞，而且越填越深，这次出去的货量不大，但是很谨慎，如果这样都被截，说明已经有人把他狠狠盯上了。
威廉开始坐不稳了，摇晃自己根基的不是国际刑警，而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江弘一伙人，到底出了什么情况，让对方对自己实施跨地域的追捕呢？
“威廉，我想出去走一趟。你替我准备。”
“老爷，有什么事我去帮您打点就够了，或者让手下的弟兄去，您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您去了，这边的事谁都没能力掌控。”管家极力阻止。
“这趟非去不可，我感觉那边已经出了乱子，看起来平静，实际波涛汹涌啊。”
停顿了一下又说“叫五子也准备着，让他去见见阳阳。”
张泉总觉得沐阳这几天变了，原来喜怒显于色，现在的她更多的时间都在安静，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窗边，也不再热衷于偷跑出去，只有洛小可回来了，脸上才会闪出幸福的光芒，可是光芒一闪而逝，接着是对洛小可重新的审视，那视线，带着一种对陌生人的探寻，洛小可几次着急地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心情不好。
转眼到了周末，洛小可提议，叫上沈俏俏去游乐园，张泉兴奋得手舞足蹈，一个大男人，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将近一个月，是谁都不好受，沐阳只是笑笑，没说同意，也没反对。
洛小可给沈俏俏打了电话，特意嘱咐道不要告诉宋礼和胡萧，沐阳的身份此刻怎么说都难以见光，三个人准备好整装待发。
这时候，沐阳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抓了过来，走进了卧室。
洛小可和张泉面面相觑。
十分钟以后，沐阳走了出来，冲两人抱歉地一笑，走到门口换了鞋，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四个人在游乐园翻天覆地地玩了一遍，从过山车到海盗船，从跳伞塔到摩天轮，最后张泉晕得不行，躲在旁边独自干呕。
“喂，像不像个男人啊？”沈俏俏走过去，挑衅地问。
洛小可和沐阳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
“这和男人有关系吗？体质问题。”张泉不高兴地反驳。
“借口，走，咱们去买喝的东西。”沈俏俏一边挎起洛小可一边挎起沐阳。
张泉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很久很久的以后，洛小可问过沈俏俏，为什么那么相信沐阳，以至于自己为她简单的开脱就能使她完全卸下了对她的防备，沈俏俏的回答很精简，物以类聚，因为你是个对人没有防范的人，身边的朋友必定也不会对人有很深的算计。
所以，洛小可一路走得磕磕绊绊，但总是有一帮人在身边扶持。
从游乐园出来，四个人到肯德基吃了饭，一个粗壮的男人，带了三个美女，张泉一顿饭吃的，几乎被周围男人的目光杀死，沈俏俏笑得疯癫，不管不顾洛小可的阻挠，对张泉拉拉扯扯，誓不让张泉颜面扫地不罢休。
最后，在张泉连连告饶的情况下，沈俏俏饶了他，开始折磨眼前的食物。
沐阳起身去洗手，洛小可随后跟了去。
两个人站在水池边对视了一下。
“这几天一定有心事，俏俏为了逗你开心费尽了心思，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对不起，坏情绪感染了你们。”沐阳漫不经心地搓着手。
“一会陪我到书店买本书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
两个人怀着心事吃了饭，然后去了市里最大的书店。
沐阳似乎已经决定要买什么书，在书店里没有徘徊，直奔向社会科学书籍类目，抓了书，随手翻看几页放下，然后再抓起一本，看样子很急躁。
洛小可刚要阻止，沐阳又抽出了一本书，福尔摩斯探案集。
“就它了！”
“你想看这书？网上有电子书呀。”
“电子书没有实体书看得痛快。”沐阳麻利地付了钱，转头走人。
到了家以后，沐阳独自进了屋待了好久才出来。
有点不对劲，洛小可和张泉对视了一眼，互相点点头，看样子沐阳真的不对劲。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是这样，说怎么不对劲还说不上来，如果说兴奋，明明她脸上还带着悲切，如果说绝望，明明她脸上还带着开始新生命的生机。
直到晚上九点，沐阳轻轻敲了敲洛小可的门，洛小可把门打开，她走了进去。
“这本书送给你，但是要答应我个条件好吗？”
“那要看你的条件尖刻不尖刻了。”
“一点都不尖刻，只要你明天一天把这本书看完，一定要看完。”
洛小可审视着沐阳，沐阳一脸认真，半点没有戏谑。
“怎么又这么奇怪的要求？”
“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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