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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此情常伴(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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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此刻，沐阳正挽着卓局长的臂弯缓缓从台阶上走下来。
卓局长的脸上露出骄傲的微笑，仿佛旁边的立了大功的美丽女孩是他的孩子。
晚会主持人手拿话筒，目光追随着向下行走的两人。
“现在，就让我为大家隆重地介绍我们酒会的主办人，英俊潇洒的卓光耀先生，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卓先生的到场！”
大堂内响起稀里哗啦的掌声。
“以及她旁边的漂亮小姐……”主持人继续说道。
“但是这位小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还要我们的卓先生为我们解开这神秘的面纱。”
大堂内顿时静了下来。
人们静静地望着已经站在近前的两个人。
卓局长看了沐阳一眼，沐阳面露微笑，但很显然有些激动。
他接过话筒，清了下嗓子。
“我相信即使不用说，很多人已经猜得到了，为什么我们在这次的缉毒案件中，每次有危急都会化险为夷，为什么每次的突发状况我们都能占得先机呢，这其中有一个人功不可没，她就是此次酒会的女主角，四年前我安排在威廉内部的卧底，她就是站在我身边的美丽小姐沐阳。”
沐阳深深地向大家鞠了一躬。
掌声顿时雷鸣般地响起来。
“沐阳在这几年里吃的苦头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猜得出来，虽然今天我们晚会的主题不是忆苦，而是思甜，匪被剿了，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也会回到我们的队伍中，我希望，大家无论是看在我老头子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她立的功劳的面子上，首先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当成自己的姐妹……”
卓局长噤了噤鼻子，显然情绪过于激动。
“老局长……”
“好了，下面请沐阳为大家说几句。”卓局长说得声音很大，似乎在掩饰过于激动的情绪。
沐阳关切地看了他一看，接过话筒，侧过头来。
“其实，我从不后悔这几年的经历，身在匪窝，与他们斗智斗勇，需要的是极大的勇气和情绪的控制能力，恰恰这是我从前做的不好的，所以经过磨练，我能感觉到自己成长了，回到这里，我没担心过与大家的相处，因为和对立的人都能相处，何况自己亲近的人呢，不过，我担心的是在那样环境里耳濡目染，可能会形成有一些顽劣的气质，以后还请大家担待。”
沐阳说得很诚恳。
大家听得很认真，尤其是江弘，静静地看着眼前恬静的女子，是的，此刻的沐阳，就像个名门闺秀，沉静，安稳。
他握了握洛玥影的手，洛玥影感应般地看了看他。
幸好，这个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沐阳的话说完后，大家的掌声又一次响起。随后，酒会正式开始。
卓局长又把沐阳正式介绍给公安局的高层，被褒奖砸晕了以后，沐阳终于摆脱了那帮人，开始在大堂转悠。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几乎都是在洛小可被劫时有过一面之缘，印象深刻的有被他打一枪的江弘，还有看到洛小可被劫走而声嘶力竭的洛玥影。
应该去认识一下，并向他们道个歉。
沐阳想着，刚想向两人挪动脚步，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沐阳同志，请你喝一杯！”来人扬起酒杯，咧着嘴大大地笑着。
“我不喝陌生人敬的酒哦。”沐阳也笑了，一脸的调皮。
“他叫钉子！”大S闪了过来。
“色魔一个，沐阳，回来在局里工作，可小心别找了他的道。”
“哦？”沐阳看着眼前的人，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
“我叫大S，希望以后能成为好姐妹哦。”大S伸出右手，沐阳也伸出手，两手交握着，大S的手很暖，暖的沐阳的心也暖洋洋起来。
“别听她诋毁我，给面子就喝，我做个样。”钉子一仰头，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两个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这么喝红酒的吗？这人是太过豪爽了还是一点没见识。
大S拉了拉沐阳。
“我们走，跟他站一起多丢人！”沐阳端着酒杯一边走一边回看着钉子阴晴不定的表情。
经过半个小时的牵线搭桥，大S把整个局里的人一一介绍给了沐阳，沐阳也知道了局里的整个大框。
“怎么样，一下给你介绍这么多人，很难记住吧？”两个人在大堂的角落坐下。
不时有倾慕她美貌或机智的人前来招呼，被沐阳礼貌地应和着。
“嗯，总要适应一段时间的。”她捋了捋额前的头发，目光又随江弘夫妇游走。
大S追随着她的目光。
“怎么，对这对精英夫妻很有幸福吗？”
“当然。”沐阳淡淡地开口。
“我上次伤了江警官，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等等。”大S站起身，走去了江弘旁边，距离有点远，不清楚她对江弘说着什么，但是两个人的视线不时向这边扫来，不多时，大S在前，江弘向稍远的洛玥影招了招手，也走了过来。
沐阳忙站起身。
站在这个屡立战功的人面前，突然有种压迫感。
江弘温和地笑了笑。
“是不是还介意上次伤了我？如果不是你枪法准射偏了些，我老命可就交代了，所以我还得谢谢你的枪法呢。”
沐阳灿烂地笑了起来，看来上次的伤害并没有给两人造成任何隔阂。
倒是洛玥影，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沐阳看着这个美丽女人，不知如何开头。
“江叔叔，洛阿姨，请别介意我这么称呼不论怎么说，我上次伤害到了你们，可能我当时的做法不够理智，准备得也不够充分，但是，请原谅作为晚辈在缺少经验的情况下的作为，我当时真的没有好办法取得对方的信任。”
沐阳很刻板地请求两人的原谅，站在那里，原本是个丰姿冶丽的女人，僵硬的姿态却像个小学生。
洛玥影看她这样，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
“沐阳，不要这样，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后都没有怪过你，只不过看到你，再次让我有了失去小可的阴影，时间久了就好了。”
“哦，小可。”沐阳闪了一下神。
“她还好吗？”
“她为你的始终很伤神，虽然她总喜欢把烦恼隐藏在心里，所以，我们打算把你当成惊喜送给她。”
江弘笑呵呵地凝视着沐阳。
惊喜？
两人能够如此再见，的确是个惊喜。
第三十八章
威廉案子虽说早已板上订钉，但是公诉方检察院仍旧积极取证，以避免案件在最后审判定夺时出现差错。威廉每日在狱中怡然自得，并不像一个等待生命末日的重犯，但是，每每有人前来探望，他的眼睛里都会闪出一丝期许，随之很快隐去。
沐阳偶尔去看小五子与张泉，小五子颓废依然，每日惶惶度日，沐阳看在心里，急在心上却毫无办法。
张泉的心态很平常，看到沐阳像看到普通朋友，偶尔聊聊过去，憧憬一下未来生活，倒也怡然自得。他的罪行不深，在威廉集团内部只不过是个打手兼保镖的职责，伤过人不过好在身上没背负人命案，所以拘个几年就能出去。
沐阳劝他出去后有个新的生活，他略感未来生活沉重，但尚未到绝望的地步。
小可的年假到了，几人的旅行地点定为三亚。江弘说临时有事不能派车送她到机场，所以她和宋礼沈俏俏三人收拾好一应用品直接在洛小可家出发，与曾俊凡小楚约好在机场见面。
到了机场，曾俊凡两人早已在那等候，一边帮他们提着东西一边抱怨几人的姗姗来迟，丝毫没有出外旅行的积极性。
“又不是赶着投胎！”沈俏俏大声抗议。
“你你你……”曾俊凡指着沈俏俏，来得晚还有理了，他只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我怎么？”沈俏俏叉着腰，冲曾俊凡挭起了脖子。
宋礼急忙把她拉到旁边，对她附耳说道：“俏俏，你这样就更像泼妇了。”
但见宋礼嗷地一声惨叫，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吵闹着，沈俏俏的目光突然发起了呆，她冲着候机厅门口喔起了嘴，说不出话来。
几个人停止了吵闹，全随着沈俏俏所视方向看过去。
洛小可的目光移到了沈俏俏所视之处，顿时血往上涌，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见沐阳正微笑着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旁边走着同样微笑着的江弘。
直到两人走到近前，两人对视着，洛小可仍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可，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带个惊喜吗？”
洛小可看了看江弘。
“就是她吗？”
“难道是惊讶，而不是惊喜？”沐阳轻轻地问道。
六个人上了机，沐阳坐在洛小可的旁边，洛小可的全身有些僵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又问：“你不是失忆了吗？难道都是假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大小姐，你一下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洛小可不理会她的调侃。
“你带给我的惊讶太多。”
沐阳沉沉地倚在了椅背上，抱着双臂，开始了对往事的讲述。
“这么说，你从前的作为全是假象？”
洛小可有些不安，觉得眼前的女人更加的迷离。
“几乎都是，除了失忆。”沐阳看着洛小可，淡淡地回答。
“哦。”洛小可长叹了一声。
“有段时间，你突然变得异常沉默，大门不出二门不入，那时候，你就已经恢复记忆了吧。”
沐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把大家瞒的好辛苦啊。”
“尤其是你，白捧着你的医学专著研究大半个月了吧。”沐阳的脸上笑开了花。
惹得旁边人一阵侧目。
洛小可侧过头，不再理她。
“最近，想我了吗？”
洛小可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看向沐阳，她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刚才的话自己没听错吧。内心开始澎湃，佯装镇定，可是起伏的呼吸已经掩饰不了此刻的心情。
正琢磨着应对的话题，旁边的沐阳却闭上了眼睛，仍旧环抱着双臂，静静地偏了偏头，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洛小可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肩部随着呼吸起伏。
那种温暖的触感是多么的美好，突然觉得，丢失的东西已经全部找了回来，自己的心，又被满满地填满了。
“别呼吸，你一动我就睡不好。”沐阳轻轻地嚷着。
“你当我是死人吗？”洛小可一把推开她。却没注意沐阳偷偷露出奸邪的笑容。
此时已近夏季，刚下机到了三亚，众人就被三亚的炎热灼得不可开交。
幸好来之前已经定了酒店，众人驱车直达酒店。
原计划的五人之行变成六人，但丝毫没打乱原来的计划，客房还是三个，两个男人一间，沈俏俏小楚一件，洛小可沐阳一间。
推开房门，洛小可和沐阳双双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原以为旅行是多么轻松快乐的事。”洛小可轻轻叹道。
“很累吗？”沐阳抓过了洛小可的手。
洛小可一激灵，马上把手缩了回来。继而一脸防备地看着沐阳。
“你干什么反应这么大？难不成怕我吃你豆腐？”沐阳有点愠怒地回视洛小可。
“哦，不是……”这要怎么说呢？
洛小可自知反应是过大了些，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害怕和沐阳任何超过普通朋友的亲密接触？明明，心里有些期待……
“只是……”她飞快地在脑中搜罗的可用来应答的词。
这榆木脑袋，为什么这么不开窍，她暗自责备自己。
沐阳看着她，似乎在等她找到合理的解释。
正尴尬着，房门响了起来。
洛小可飞一般地跑去开了房门，沈俏俏和小楚钻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副扑克。
“打扑克吧。”
“好啊好啊。”洛小可飞快地回答，从前可恶的扑克牌此刻竟成了救世主。
那边沐阳已经在茶几上放了块布：“谁输了谁中午请吃饭！”
洛小可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刚才是谁愠怒的等待自己的答案来着？全是自己的想象吧。
是个女神开始惊天地泣鬼神地摔起扑克牌来，等宋礼和曾俊凡找到她们，四个人的脸上都贴了五六个纸条。
“这是咱们平时认识的文静的美女吗？”宋礼用胳膊拐了拐曾俊凡。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曾俊凡在旁边附和着。
四个人当她俩是空气，空气中的厮杀气氛丝丝作响。
宋礼转到沈俏俏身后，用下巴顶到她的头上，偶尔用手环住沈俏俏的手，指导她打着牌。
曾俊凡则站在洛小可身后，不时指点一下，虽然身份原因不太逾越，但关切之情已溢于言表。
单独看着两对男女，是很温馨的画面，可再看桌上的牌一个不让一个，火药味越来越浓。
而且，似乎沐阳和小楚都开始针对洛小可，洛小可脸上的纸条越来越多。
“你们这是打的什么牌，合伙欺负小可嘛。”曾俊凡开始为洛小可鸣不平。
宋礼和沈俏俏一脸诧异地抬头看着几个人，已经沉浸入温馨情侣气氛中的小两口丝毫没注意这边早已战火浓重。
“谁看见我们欺负小可了？我们只是出该管的牌。”小楚好不客气地顶回去。
“是啊，曾少侠哪只眼睛也没看到我们耍赖吧。”沐阳扫了洛小可一眼，眼神里充满深意。
“都是在玩，你也太多事。”洛小可嗔怪地回头看了曾俊凡一眼。
“你下，看我的。”曾俊凡把洛小可拉了起来，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曾俊凡的牌技果真不是盖的，在两个女人的尾追堵截下，仍能渐渐缩小之间的差距。
洛小可看了一会，觉得累了，独自跑到窗边透着气。
“小可，我怎么觉得曾俊凡对你不一般啊。”刚坐了一会，宋礼也走进来。
洛小可笑笑。
“他对女人一向很呵护。”
“其实他条件也不错，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而且和你一样学医，将来很有共同话题。”宋礼边说边频频点头。
洛小可看他滑稽样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怎么跟个媒婆似的。”
“也就是你吧，别人的事我才懒得管。”宋礼回了她一个白眼。回去继续看牌。
不知过了多久，洛小可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茶几上啪的响了一声，把她惊得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了？”她走了过去。
“这两个女人竟然耍赖！”曾俊凡不是好腔调地指着沐阳和小楚。
“谁叫你充当护花使者的英雄的？”小楚振振有辞地看着曾俊凡。
沐阳则一脸严肃，可是明明刚才嘴角有笑意的，洛小可揉了揉眼睛，这家伙真能装。
“那到底谁输了，我们吃饭去吧。”洛小可提议。
“你输了！”曾俊凡不好意思地看了洛小可一眼。
“明明是你输了，竟然往小可身上推？”沈俏俏朝曾俊凡嚷道。
“我……好吧，你们说吃什么？”曾俊凡变得垂头丧气。
出去的路上，沈俏俏小声地对江弘说：“他怎么这么小气？”
“那哪是小气，他只不过觉得在在乎的人面前输掉很没面子！”
在乎的人面前？
沈俏俏看了看一直跟在洛小可身边的曾俊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第三十九章
结账时曾俊凡果然脸不红心不跳地结了帐，沈俏俏确定了江弘的说法，可是看着强自欢笑的沐阳和小楚，心里的遗憾难以扫去。
小楚之于曾俊凡，和沐阳之于洛小可，是同一个概念吧。
好在正好是四个人，也能两两配对，这么想着，内心得以慰藉一下。
吃过饭已经七点了，六个人回到房间，洛小可的不安感又浓重了起来。她洗过澡后在屋里晃来晃去，沐阳也不看她，眼睁睁地盯着电视，任由气氛沉默。
“那个……沐阳，我晚上和俏俏一起睡行不，我有事要问她……”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开始底气不足。
“哦，那去吧。”沐阳面无表情地调着台。
洛小可如释重负地跑出房门，敲开沈俏俏的房门，把小楚轰了出来，把门紧紧地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看得沈俏俏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你倒是？”沈俏俏抓过洛小可，把她按在沙发上。
“我发现，我不能和她独处！”洛小可重重地呼气。
“为什么？难不成她想对你怎么样！”沈俏俏一惊一乍地喊道。
“嘘！”她们就在隔壁。
沈俏俏忙捂住了嘴。
“不是她想对我怎么样，是我想对她怎么样，每当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就有种暧昧感在我们之间荡漾，原来的强装平静都没了，从前我和她是对立的两个人，还有这道墙把我们隔着，可是，现在这道墙也不存在了，我们简直是在□裸地相处，我在她面前，已经毫无目的性了！”
洛小可颓丧地低着头。
毫无目的性了？
这是什么概念。
“你怕对她逾越，所以跑到了我这屋？”
“也不是，是害怕那种暧昧，让人喘不过起来。”
“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沈俏俏神秘地说道。
“什么办法？”
“第一，你找男朋友，或者习惯了就把她放下了。”
“嗯。”洛小可轻轻地点头。
沈俏俏收到了鼓励，继续说：“第二，你向她摊牌，想跟她交往！”
“什么？咳咳……”洛小可被口水呛到了，不停地咳嗽。
“你疯了！我们都是女人！”好不容易停息了咳嗽，洛小可目瞪口呆地看着沈俏俏。
“你对女人有了不该有的情愫出现，已经先疯掉了。”沈俏俏试图诱导洛小可。
“而且，你从前难道从来没想过和她在一起？”
洛小可皱了皱眉头，是有想过，可是那是在极度悲观失望的情绪下，她以为，沐阳是个毒枭，她对她身份的悲哀已经使得自己对同性之爱不再那么排斥，可是，现在失望悲哀都没了，原来大家还是活在正常的生活里，于是，那种逾越的爱恋又像是有毒的罂粟，想靠近理智却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
沈俏俏看洛小可有些动摇，鼓励她说道：“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其实很不容易，何必去看待外人的眼光。”
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其实很不容易，何必去看待外人的眼光？
此刻，洛小可极度羡慕着沈俏俏，她的话那么简单，却又那么深刻，她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从来不让外人觉得她格格不入，作为朋友，作为情人，她无疑是很成功的，可能正因为她的毫无顾忌，果断执着，才让伤害在第一时间就被摒弃。现在的自己，比她多了些优柔寡断，可是伤害的种子已经在这样的间隙下萌芽。
小可，我怎么觉得曾俊凡对你不一般啊。
她突然想起刚刚宋礼的问话。
不安感一阵一阵地袭来。
看样子是该有个决断了。
可是，第二天洛小可想把事情理清好好和沐阳谈谈时，却发现沐阳正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沐阳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洛小可，没说什么，接着收拾着行李。
“要去哪？”洛小可定定地站着，哑着嗓子问。
“局里来电话，说发现了几个漏网之鱼，可能携带着毒品，因为我情况熟，让我回去协助抓捕。”沐阳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
“可是你刚出来。”说完，洛小可才发现自己说了句多么没有营养的话。
沐阳听完竟然抬起头看着她淡淡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融在她美轮美奂的面庞上，竟然让洛小可失了神。
“所以你还是不希望我走的吧！”沐阳突然跳过来，啪地在洛小可脸上亲了一下，那温柔的笑意已经变成了白痴般的傻笑。
洛小可看得发呆，刚才眼前出现的如沐春风般的面庞一定是幻觉。良久反应过来自己竟被非礼，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沐阳走了过来，把胳膊肘架在洛小可的肩膀上，手扶着头部，两腿交叉站立着，和洛小可面对一个方向。
“一会出发到机场，下飞机后大吃一顿，然后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再迎接新的挑战，多么美好的一天。”
她自顾说着，脸上充满了对挑战的憧憬。丝毫没注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洛小可。
迎接新的挑战？那是和死神打交道，难道她看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不过难怪，她这几年所处的环境已经练就了她处变不惊的性格，不过现在这么马大哈还是让洛小可阵阵心惊。
“我送你吧。”洛小可躲开沐阳胳膊的压迫，去继续帮她收拾行李，语调里已经带了隐隐的压抑。
沐阳站在她背后，表情换上了外人难以察觉的悲哀。
如果就这样，注定水里去，火里来，不如就这样，仅此而已。
送走沐阳回到酒店，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突然窜出的沈俏俏逮个正着。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沈俏俏站在客厅中央叉着腰对左挪挪右摆摆佯装收拾屋子实则明显逃避的洛小可问道。
“要不怎么样，难道要我一哭二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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