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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此情常伴(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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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多少时日了。”
这话严重击中了洛玥影的软肋，她心软了，于是决定明天去探望邹文涛。这话两人是在房中偷偷进行的，没有告诉还住在家里的洛小可沐阳两人，对于洛小可，他们只希望邹文涛这人赶快消失在洛小可记忆之中，虽说他的死可能令父母双亡的洛小可得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但是两人仍旧不希望她被这段痛苦的记忆掩埋。所以从前，两人当着洛小可的面不小心涉及到关于他的话题时，都匆匆转移开去，换个欢快的去转移洛小可悲哀的情绪。
经过两三天的补养，沐阳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多了，除了偶尔的头晕，但已无大碍，她一直张罗着回去，怕给夫妻二人添麻烦，但江弘洛玥影不同意，洛小可也乐得在父母家沐阳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
江弘带着洛玥影来到监狱，见到了垂身站立等待的邹文涛。
二十年后再见，两人早已变化太多，邹文涛老了，额上的头发稀少，都说心事重的人老得快，他在二十年里一直与警方周旋算计，现在这样貌就是对他生活状态的最好写照吧。
洛玥影站在门口，冷冰冰地看着邹文涛。
邹文涛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转眼即被尴尬掩盖，看着前面摆着的座椅和隔桌椅站立的洛玥影，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洛玥影走过去，轻轻坐了下来。
“文涛，久违了。”洛玥影看着局促不安的邹文涛，眼里的凌厉消失了。
邹文涛也坐了下来。
“玥影，对不起。”他沉闷的回答在室内响起。
洛玥影苦笑了一下。
“不要提从前了，都过去了，所幸的是现在还在的人活得都很好。”
邹文涛低下头，好久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洛玥影。
“我走了没什么遗憾，可惜这么多年支撑我奋斗下去的我们的孩子到头来却不是我们的孩子。”
“是你杀掉的一对年轻夫妇的孩子！”洛玥影的眼神又冰冷起来。
“她恨我吗？”
“怎么会不恨，但是这些年你常常派人暗中保护她，她绑架的时候你也不惜损失毒品去交换她，所以她对你除了恨，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里面。”
“你们常常提起我吗？”
邹文涛的眼里充满了渴望。
“不，我们避免当着她的面提起你。”洛玥影冷冷地回答。
“其实，我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的，沐阳给我看过她的照片，很漂亮，很像年轻时候的你，我一直……”
“沐阳是个好孩子。”洛玥影打断了要进入对往事回忆的邹文涛。
邹文涛仰起头叹了口气。
“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一直都不怪她。”
“你凭什么怪她？她是在替天行道。”洛玥影咄咄逼人地看着邹文涛。
“对，对，替天行道！”邹文涛的眼里现出了悲切的神色。
“我被对你的感情扭曲了心性了，这么多年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住在大豪宅里，心里却总是空荡荡的寂寞，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这种寂寞最重，除了赚钱，我不知道什么才能填补心里的空虚，每天还在提心吊胆担心被抓到，可是当警方把我的双手扣住的时候，我心里沉重的担子似乎被放下了，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玥影，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啊。”邹文涛问洛玥影。
“没想到纵横一时的大毒枭心里还有善念存在的！”洛玥影淡淡地回了邹文涛。
“嗯，我现在能放心地走了，我只求你，等我走后，你不要恨我，也告诉小可不要恨我。”
洛玥影的神色变了变，本来想说这种刻骨的仇恨完全忘记很难，但是看着邹文涛眼巴巴的神色，把话又都吞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邹文涛站了起来，对洛玥影说：“谢谢，我该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出了门。
洛玥影随之走出来见到焦急等待的江弘。江弘开口就问：“他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难道对我说他藏在某某银行的账号和密码？”
江弘见洛玥影一脸轻松，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洛玥影对江弘说本来以为再见到他从前的憎恨会卷土重来再次淹没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的反映这么平淡。
江弘说时间已经很久了，而且洛玥影的本性善良，注定会对每个人的过错宽容。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洛小可，按照这么说，小可也一定会从这段悲剧中走出来的。
公审开始，法院一审判决下来，邹文涛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手下的大小头目都一一被判了刑，管家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小五子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张泉因从未参与贩毒，只是沐阳身边的保镖护卫，所以仅仅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法庭上，邹文涛神色平静，仿佛正从心底膜拜着死神，等待着死神的到来。小五子的脸一片死灰，法院宣读判决书后，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沐阳，神色很是悲戚。
十五天上诉期满，邹文涛没有提起上诉，又过了几天，最高院对邹文涛死刑的申请批示下来。一颗子弹，结束了邹文涛二十年的涉毒生涯。
由于是公审，很多公众亲眼看到了审判过程，人们口口相传，加上新闻和街头巷尾的报纸的宣传，威廉死刑案一时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有人说他长得如何猥琐，有人说他其实年轻时也玉树临风，于是，没看到电视报道和报纸的都对威廉的长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没事也去网上搜搜他的相片和涉毒生涯。
无论人们如何评论，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大快人心。
第五十章
威廉走之后，沐阳的心情不算太好，晚上下班回到洛玥影家直接躲进卧室在床上摆起了威廉的照片，表情有慈祥的，有严厉的，有宠溺的，怎么看来怎么就是一普通的老人，可是他怎么就从事那样违法的勾当的，从事也就从事了，为什么还对身在曹营心在汉作为卧底的自己这么好呢？看着想着不久眼睛一片模糊。
洛小可下了班见客厅很安静，问了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洛玥影，洛玥影没出声只是指了指卧室的门，洛小可点点头知道肯定是沐阳这孩子钻牛角尖里难受着呢。
敲了敲卧室门，沐阳听到声响赶紧把照片收拾起来塞进包里抹了一下眼睛开了门。
“这么半天，在里面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洛小可看着眼前挺直站立的沐阳，脸上有种偷偷做了坏事的局促不安。
“没什么，那个，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沐阳转过身，躲避洛小可的视线向卧室内走进去。
眼睛明明红红的，还强做无事状，洛小可看着沐阳的背影没尾随进去。
沐阳走到床边，转过身，发现洛小可仍若有所思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顺手摸了一把脸笑着问道：“怎么了，我的脸上长花了吗，要盯着看？”
“你的脸上没长花，但心里已经长草了吧？”
“嗯，被你发现了，小可，要不我们回家吧，在这里难过，总要顾虑到江叔叔和罗阿姨的情绪。何况，我的身体早就没事了。”
即使还很虚弱，但是已经不影响工作生活，就算没事了吧。
沐阳的语气虽是商量，但是回去的想法很坚决，洛小可心想走后让二老落个清净也好，在确认沐阳的确没什么事的情况下正式向洛玥影提交了回家申请。
两人开始大包小包地装起回去的物品，洛玥影看着忙得手忙脚乱的两个人。
“你江叔叔还没回家呢，等他回来再走吧。”洛玥影商量两人。
“我天天上班都能见到江叔叔啊。”沐阳回头冲洛玥影嫣然一笑。
“小可怎么说？”洛玥影转向洛小可。
“我改天就回来，住这么近，没事你们也可以去看我们呀。”
洛玥影见采取怀柔手段无效，开始使用严肃客观策略。
“阳阳的身体还没好呢，再住两天吧。”她走到沐阳身后。
“阿姨，要不要瞧瞧我的肱二头肌？”沐阳继续埋在一堆行李中。
“小可的厨艺这么差，你们两个回去吃什么啊？”洛玥影又绕到洛小可身后。
“没关系，沐阳的手艺好。”洛小可头也不回。
“嗨，孩子大了真的不由娘了。”洛玥影见两人去意已决，躲到厨房哀叹，边哀叹边从冰箱里向外翻着两个人方便做的吃的。
洛小可绕到客厅，见洛玥影装着一袋袋的食品，噤了噤鼻子，又溜回到卧室。
看着眼圈还泛着红的沐阳，心里深深地理解她的心情了，离别之苦真的是人间一大哭，何况生离死别。
回到家后，洛小可开了房门，两人进了屋，沐阳站在客厅里顿时吃了一惊。
餐桌旁放着一盒蛋糕，蛋糕还没开封，餐桌上一只纯银色的蜡烛托盘上层次分明地插着五只五颜六色的蜡烛，蜡烛托盘旁边摆放着一瓶红酒，红酒旁边还有个巨大的礼盒，神神秘秘地等人开启。
“这是？”沐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小可微笑不语，只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沐阳。
“一周年那天？”
见沐阳终于想起来了，洛小可伸手把蛋糕盒拉过来放在地上：“可惜我的一品轩的蛋糕了。”
“怎么会可惜呢？”沐阳蹲下身把蛋糕盒上的丝带拉开，把盒子一层层剥去，露出了蛋糕的本体。
蛋糕图案很简约，勾勾边边红绿色镶嵌，像洛小可风格，蛋糕上面用英文写了一排字母：Happy Anniversary！一周年快乐。
“这祝福语太含糊其辞了吧。”沐阳不满地问洛小可。
“要不怎样？Happy Anniversary to伟大的沐阳和洛小可？”
“勉强能用。”沐阳说着拿出蛋糕叉叉了一块蛋糕放进了嘴里。洛小可伸手要夺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变质了，会坏肚子的。”
“只吃一口，不能埋没了你的心意不是？”
“我的心意何止一块蛋糕。”洛小可站起身把大礼包拿到地板上，就势和沐阳一起坐了下来。
“拆开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沐阳好奇地去拉带子，边拆还边问着洛小可。
“打开就知道了。”说完洛小可侧过头不知道去看什么。只听沐阳哇地一声赞叹，以为她已经把盒子打开，忙回过头去看。
“好漂亮的礼盒。”盒子根本没拆开，沐阳还在那手忙脚乱的鼓捣着。
“你难道说话不能不大喘气吗？”洛小可哀叹一声，把盒子拉过来，三下五除二，一件漂亮的黑色丝质裙子抖了出来。
沐阳的嘴成了O型，愤愤地看着洛小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穿裙子的！”洛小可靠近沐阳，把沐阳的脸托在手里，定定地看了一会，气若幽兰：“你的气质发型和小S很接近，所以穿裙子很好看的，但是因为平时的运动装把女性的魅力全掩盖了，所以，你应该改造一下自己了。”
改造完后穿着裙子尾追歹徒整个街巷的狂奔，沐阳想着自己那副形象不由露出奇怪的表情。
看沐阳表情很奇怪，洛小可禁不住问：“你觉得穿裙子会很奇怪吗？”
“呃，不是，不过看着裙子好像很贵吧，看这做工，看这纯正的颜色，看这柔和的触感……”沐阳忙着转移话题，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裙子上。
洛小可见沐阳对礼物很满意，心满意足地去厨房为两人做饭。
洛玥影拿回来的吃的不少，所以这顿饭乐的用现成的材料，做起来也容易。
沐阳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身子虚弱现在是逃避劳动的最好借口了。
第五十一章
自从知道沐阳是rh血型，洛小可开始对这血型特别上心，认识沐阳一年，沐阳受了两次伤，一次是初见面，一次是头部中枪，失血都不多，所以没用得上输血，但是沐阳的工作性质使得自己不得不时时处在备战状态，在医院闲暇时间向院长申请，翻阅血库和曾献血人员资料。
Rh血型人不多，所以献血人员有限，很快找到rh血型档案，翻了两页后，顿时一愣。
沐阳！
可再一细看，两人只是神似，照片上的人比沐阳大了十多岁，看身份证号，六五年出生，是父母一辈的人。
明明是个陌生人，却越看越狐疑，听沐阳说自己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孤儿院，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难道这个人和沐阳的身世有关系吗？
洛小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忙拨了沐阳电话，想想又觉得太唐突，一张相似的照片，两个相似的人，难道茫茫人海中这么容易就让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
当年沐阳的父母为什么扔下沐阳不管，沐阳是否乐于接受没尽到责任的父母，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这事还是找人商量一下。
洛小可把结果告诉了洛玥影，洛玥影显然也很诧异，沉思片刻对洛小可说：“让你江叔叔根据她身份证号码找找这个人，如果真的是阳阳的亲人最好，如果不是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你没事的时候和阳阳聊聊天，了解一下她对亲人的看法。”
洛小可点着头，觉得这事只能这么办了。
晚上下班两人吃过饭，沐阳打开电脑浏览网页，洛小可拿了两个苹果，坐在旁边的床上削着皮，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小时候都是我妈妈给我削苹果的，她的手艺特别好，每次都能把皮削成一根不断。”
沐阳回头看了一眼洛小可的苹果：“有个传说，圣诞夜半夜十二点削苹果皮，如果是一根不断许个愿望就能实现。”
洛小可问：“你做过吗？”
“没有。”沐阳干脆地回答。
话题扯苹果上去了，失误！洛小可暗想。
“可惜我没有个好妈妈！”沐阳突然说道。显然没听出洛小可的话是个套，明明已经钻出去了，竟然又自投罗网。
“她当初抛下你，你怪他们吗？”
洛小可小心翼翼地问，不怪那才怪，不过从未敢在沐阳面前谈及这个话题，不知这罅隙在沐阳心中埋得多深，洛小可小心翼翼地问完，又小心翼翼地等着沐阳的答案。
沐阳的脸靠在电脑前很近，久久不出声，洛小可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揣摩不出心情，又不好追问，只在后面干着急。
过了半天，沐阳才幽幽吐出几个字：“怎么会不怪呢，但是时常劝自己，他们当初肯定有难言之隐的，否则怎么会撇下我这么可爱的孩子。哈哈。”沐阳回头冲洛小可哈哈一笑，表情很明媚，眼里却划过一抹哀伤。
怎么会不怪呢，可是扔下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也很疼吧，沐阳心想，自己是这么有情有义的人，父母也不见得如何冷血吧，所以，当初他们一定遇到了逆转不了的困境，才会让自己沦落为乏人照看的孤儿。
听完沐阳的话，洛小可心里一阵欣慰，怪是怪的，但是对亲情的渴望多过于怨恨，所以，这件事一定要追查到底。
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沐阳，沐阳伸手捏了起来。刚要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挺挺站了起来。
站在身后的洛小可被吓了一跳，急忙问：“干什么？”
“我在阳台上洗的衣服忘收了。”说完急匆匆向外走去。
什么时候洗的衣服？洛小可心想，沐阳工作忙，家里的衣服自己几乎包办，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洗过没干的。
不一会，沐阳转身回了屋，手里拎着衣架，上面挂了一衣一裤。
“你的警服？什么时候发回来的？”洛小可的眼睛一亮，一直想看看沐阳穿警服是什么样的，可是裁缝师傅效率太低，自己等了将近一个月。
“今天下午回来得早，就用清水洗了一遍尘灰。”沐阳说着拿着衣服要放进衣柜。
“慢着，先穿上让我看看！”洛小可阻住了沐阳的动作，把衣服接了过来，从衣架卸了下来。
换上警服的人沐阳，像换了个人似的，英气顿时从周身散发出来，洛小可围着沐阳转了几圈，却不说话，转得沐阳心虚，一个劲地问效果如何。
“裁缝的手艺果然不错，你看这衣服做的，裤线是裤线肩膀是肩膀的。”
什么话？裤线难道还能是肩膀了？
“可是，这衣服穿你身上就是有点不对劲。”洛小可停止了转动，抱着双臂站在沐阳面前审视。
“哪里不对劲了？”沐阳立正姿势已经保持得很僵硬。
“衣服没不对劲，你的身材也还好，但是偏瘦削，其实最主要的吧，你的脸太精致了……”
夸自己的脸太精致，却用一种找出缺点的语气，这话不明不白，沐阳看着洛小可，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你的脸太精致了，所以穿上警服就像穿上戏服的□！”
噗！听完了洛小可这话，沐阳再也把持不住，笑喷了起来。
可是洛小可仍旧保持认真样，分明觉得自己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带任何感□彩，沐阳笑了几声，见洛小可没有配合的迹象，也停止了笑声。
“小可，我这□质量怎么样，能不能勾起你风流的欲望呢？”沐阳向前走了几步，勾起了洛小可的下巴，猫一般地微笑。
本来只是对衣服品头论足，很严肃的话题，但是沐阳的严肃一收，加上露出的勾人的颜色，洛小可突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竟然对一身戎装的沐阳产生了六七点钟不应该有的冲动。
沐阳的红唇在前，微翘唇角，眼色渐渐迷离，要还是不要呢？
正激烈地思想斗争着，沐阳却不争气地凑了过来，张嘴叼住了洛小可的双唇，洛小可向后一退，退到了电脑桌前，再没有后退的余地，只有微喘着，任沐阳柔然的舌在口中横冲直撞。
室内被一层层的暧昧浸染，沐阳后退了一步，把洛小可带到床上，衣服一层层褪去，两具年轻的身体赤、裸相对，没有教程，没有经验，只是凭借着对对方的渴求，摸索着，完成了神圣的爱之旅程。
第五十二章
晚上折腾太晚，早上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射进室内的时候，沐阳睡醒了，看了看床头灯已经七点，站起身身体有些酸疼，颤巍巍地给洛小可掖了掖被子后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洛小可睡意仍浓，窝着身子像只无害的动物，肩膀随着呼吸稍微起伏着，嘴角勾着笑意，看样子正做着好梦。
沐阳把窗帘又拉了拉，轻轻挪出了卧室，到厨房蒸了一大碗鸡蛋糕，然后倚在沙发看早间新闻。
不一会，身后有了声响，回头看，洛小可正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但似乎表情里也带着羞涩的尴尬。
“怎么啦，不好意思啦？”沐阳见洛小可这样，自己的羞涩感竟然一飘而散，跑过去逗洛小可。
脚步有些蹒跚，一拐一拐的，洛小可见状心里大乐，收回了害羞的笑容，盯住了沐阳的脚步问：“技术不成熟，昨晚没伤着你吧？”
沐阳一愣，紧接着脸腾地红了起来。
“哦，哦，鸡蛋糕已经蒸好了，我去端来吃。”
原来害羞感是此消彼长，洛小可发现之后，决定以后再也不能在沐阳面前露出害羞的神色，即使装也要挺得住。
吃过了饭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沐阳抱住洛小可，把头埋在洛小可肩上腻歪了一会，才一同出去分别。
在单位里，洛小可一整天都在笑着，不知情的以为她中了五百万大奖，问洛小可，洛小可也不解释。
曾俊凡见她这样，心里惴惴不安，心想该不会是洛小可有了男朋友了吧，可是平时在单位，两人走得最近，也没见哪个男人下班接她平时约她，可是看那满脸大桃花的样子，分明是有状况。
旁敲侧击了几次，毫无结果，于是拉了小楚探讨。
“我觉得小可不对劲。”他问小楚。
“我也觉得，久旱逢甘霖啊！”小楚答。
“你这话怎么这么下流。”曾俊凡见小楚很是赞同自己的看法，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冒。
“别见结果不合你的心意就觉得谁的话都不好听，我还不跟你探讨了呢。”小楚一甩袖子走开，曾俊凡见还没把洛小可的状况研究明白呢又惹恼了一位大小姐，不由连连哀叹流年不利。
小楚甩了曾俊凡一鼻子灰后，跑到了洛小可办公室，见办公室门没开，轻轻推开，果真这样，洛小可正低着头写着处方，可是脸上的阳光笑容直晃人眼。
“小可……”她轻轻拉长声音叫了一声。
洛小可一个激灵抬起头。见是小楚嗔怪地问：“小楚，你怎么跟鬼似的？”
“我不装鬼你能看到你一脸花痴的表情吗？”小楚绕了进去，问洛小可：“说吧，到底是什么状况？”
“什么什么状况？”洛小可心里发虚，仍装傻充愣问道。
“是不是交男朋友了，看你一上午的状态，有这好事还不跟姐妹分享？”
“我……”洛小可刚要辩解，发现小楚的表情竟然比自己还明媚，于是迷了眼睛看她，问：“怎么，我交男朋友你比我还高兴呢？”说完手拄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小楚。
小楚一愣，接着脸色微赧：“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咱们单位啊，一个比一个能装傻。”门突然开了，冯主任走了进来，似乎对这状况颇为了解。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还得加把劲是不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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