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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芳踪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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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戒,是我无用,保护不好你……
  事已至此,楚令不作他想,只依稀记得墨泪之寒必须长白山仙草才可压抑,此时若要她千年之后苏醒,必先去往长白山一趟取那仙草。
  “楚大哥你也别伤心了。”式云简见她面容,虽不知发生何事,但也猜的七分八分,道是这棺椁之人曝露于世,对活人而言未曾不是一种伤害?
  “你回来作甚?!”楚令不知怎的,突然大怒,冲着式云简大喊,“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楚……”
  “式姑娘,我们还是走吧,此人不知好歹。你一片好心他却当作了驴肝肺。走吧。”花慕容劝解道。
  式云简知楚令此时心情必然不佳,但也无从安慰,又一想陆云梵回去必然会向父亲报告自己行踪,到时候父亲派人来找到自己或许会对楚令不利。于是便点头答应,依依不舍的随着花慕容再次离开。
  楚令知道她们是顺着以前的法子走了,心便安定下来。愣愣望着青戒棺椁,眼睛开始模糊。
  青戒,我是否做的太绝?
  柳州城外,一条必经的官道上,有一户茶家。端茶倒水的是一个极为清秀的女子,盘着流云髻,虽身着着粗布麻衣,但仍遮不住她身上蕴含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是端雅。
  又来一个客商,她款款而去,替那些人擦干桌角,问那些人要些什么茶水。却不想被其中一个留着大络腮胡子的蛮人抓住手腕,那人不怀好意道:“小娘子生的娇俏,与其在此处颠沛流离,不如从了我,我保你吃香喝辣可好?”
  那女店主挣扎了几番,实在挣脱不过。
  “这里是茶铺,请您自重。”
  络腮胡子听了,忽而大笑,周围的人也跟着笑。
  “你们可听见了,她这是要我自重?”
  “听见了听见了大哥,小娘子,我实话告诉你,我大哥生的粗重但心思也算的细腻,你若从了他定然不会亏待你,总比在这边摆摊来的有看头。你若不信,便随我等去大哥城中别院瞧瞧,我那些个大嫂们哪个不是养尊处优?”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凑了过来,对那女店主好生劝慰。
  女店主厌恶的避开此人。
  “放手!”
  “就不放——”络腮胡子一使力,那女店主眼见便要跌入他怀中,却不想手腕上猛的一痛,松开了女店主。
  “是谁?!”络腮胡子打量四周,方才显然是有人在偷袭。
  “老板娘,我要一盏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众人顺声而去,见一相貌丑陋之人在官道上缓慢而行,右腿一瘸一拐,背上背着一个背囊,瞧那打扮,似是书生。
  “是你这小子?”络腮胡子站了起来,他身长两尺七寸,高的吓人。加上身材壮硕,顿时威吓住了过往行人,纷纷避开。
  丑陋书生放下背上行囊,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安之若素。
  “老板娘可曾听见,我要一盏茶。”他抬头,对上女店主的视线。女店主打量他一眼,只见他脸上长着点点雀斑,鼻梁虽高,但却被大鼻头破坏,眼睛很小,颧骨颇高。再怎么看也是寻常书生。
  “已然无茶,公子还是绕城去饮。”女店主不想让此人惹上麻烦,匆忙想打发他走。希望对方能听懂自己的意思,顺势离开,以免伤了更多人的性命。
  “为何绕城?”丑陋书生继续问。
  “你这人何故如此多事?”女店主忍不住着急道,“柳州城内瘟疫横行,你若不想染病便绕道走。此处无茶,公子请便——”
  “什么,柳州城内疫病横行?“络腮胡子听了,颇为诧异。
  “是的。”
  “糟糕,”络腮胡子脸色一黑,他心想自己还有一家子产业在城内,瘟疫横行也不知里面的夫人们可是如何了。“小娘子等着,待我处理好府内之事再迎娶你过门!”
  “兄弟们,走!”
  “是!”
  等那一拨人离开了,女店主稍稍呼了一口气。才觉额间已经冒汗,身侧有一只手主动递来一白色丝巾,上面绣着火云图案。女店主微微一笑,接过拭了拭冷汗,道“多谢公子。”
  “不客气。”丑陋书生若有所思的望了那群人,“你方才是骗人的?”
  女店主一愣,微笑道:“化雨何曾骗人。”
  “咦,那你说的都是真的了?”书生疑惑,“我还以为姑娘是为了骗那些人入城离开才出此下策。”
  女店主开始收拾那些碗筷,抬手将额前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城中确实疫病横行,于是太守下令此城只许进不许出。因而他们进去便出不来了。”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唐化雨。”
  “好名。”书生鼓掌道。
  “多谢公子搭救。”唐化雨行礼答谢。
  “我不曾救你,何来谢?”
  “那方才不是公子打中那大汉的手腕?”唐化雨惊诧道,若不是他那是何人?
  丑陋书生淡然一笑,随手替自己倒了一壶水,饮下才道:“我看是唐姑娘误会了,方才真的不是在下,试问在下一介书生如何有这般好本事?想必是方才路过之人中有武艺精湛的出手相助罢了。”
  “果真如此……”唐化雨将信将疑。旋即笑道,“公子渴了,我这就去沏茶。”
  “劳烦。”丑陋书生点头道,见对方离开了,才起身走到方才络腮胡子呆的地方,捡起桌下一小玉石,塞入腰带之中。方才太过急迫,才将胡乱将此物打出,幸而没被人瞧见。此物乃是离开哀牢墓穴之时,从青戒棺椁玉石上取得,带在身上以怀思念之情,若是失落在此处,心下必然责怪自身多事。
  “公子,茶好了。”身后之人忽而开口。
  丑陋书生一愣,若无其事道:“好,方才掉了银子,我去捡罢了。”
  “嗯。”唐化雨脸上并无异样。
  “请——”
  “多谢。”
  




☆、第七章

  许是林木退化,风沙突起,将这路边茶寮吹的黄尘骤起。楚令正在饮茶,怕这风沙将这盏好茶作废,便撩了衣袖将茶水挡的严严实实。
  “公子不但是爱茶之人,看来也颇通音律。”唐化雨瞄见她腰间一勋,捂嘴笑道。
  “此物只是摆设,在下不通音律。”楚令眯着眼,自从出墓过于大意,忽略了自己在黑暗中待得过久事实,见到了光亮日头竟犯起了眼盲之症。眼下越发严重起来,只依稀敲得见模糊人影。
  “请问姑娘,此处往长白山还有多久?”楚令抬头问。
  唐化雨一愣,继而坐下道:“千山万水。”
  “那此处可有医舍?”
  “城内。”唐化雨稍稍一呆,继而抬手在楚令面前晃了晃,惊诧道:“公子看不见?可是方才——”
  “嗯,已差不多不见了。”楚令脸上并无苦闷之色,只是淡然,叫人看不懂其中意思。
  唐化雨抿嘴沉思。
  既然他已看不见东西,那末方才恐也不是他所救。心下稍稍失望,本以为遇见一位高人,虽相貌丑陋但好在艺高,或许能够帮助自己些许,但此刻愿望落空,不免语气冷漠。
  “公子我要收摊了。”
  “嗯?”楚令模模糊糊看着她,从方才语气中似是不耐烦,倒也不甚在意,站起身放下银倆道:“承蒙好茶。”
  “不送。”唐化雨垂头收拾东西道。
  楚令不明所以,转身要走,却见前头烟尘骤起,似是大队人马。
  “且慢——”
  为首一个将军骑着红绒马,居高临下道:“这位公子可曾在此喝过茶水?”
  楚令欣然道:“正是。”
  “不是。”另外一个声音从后响起,是唐化雨。她愠怒的看了一眼楚令,似是着急,对着那位将军道:“他只是路过的。这位将军要喝茶?”
  “本将收到线报,此处曾收留城内流窜疫民,可有此事?”
  楚令一听,疑惑回头瞧那茶座,果真看出了一些端倪,瞧这构造应该在地下设了暗室,若是有人必定躲在地下。她又望向唐化雨,心道她果真好细心。
  “禀告将军,绝无此事。”唐化雨否定道,说的大义凌然,但楚令瞥见她神情无异,但额间似冒出点点冷汗。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后者稍稍一愣,继而扭头瞪着楚令,但楚令并未有松手的意思。
  “将军,贱内与小人开这茶寮只是糊口,并未藏任何不该藏的人。”
  那将军细细打量楚令,忽而大笑道:“可方才她只说你是过路的……”又瞥见两人紧握的手,心道方才许是这位姑娘为了护住她的相公,继而又转念道:“可怜了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相貌丑陋之人。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将士们一起哄笑。
  “你——”唐化雨又气又恼瞪着楚令,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道:“我把你脉搏,比常人快了一倍,若是心中无愧怎会如此?你必定是藏了人了,我念你心善,故此相助。瞧那将军虽是粗人,倒也颇有怜香惜玉之心,想必不会太为难于你。”
  “这算哪门子的相助?”
  他牵我手只是为了把脉?
  “他们见我貌丑而你貌美,必将数落于我,到时候抓我撒气便是也不能平白让他们来一趟。你那处地下室掩藏如此隐蔽,想必也搜不出什么东西。”
  “可是,你——”
  “放心,我自然有办法脱身。”楚令这一句给对方下了定心丸。
  唐化雨心下疑惑,但又着实感激。
  “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楚令不以为意。却不想仅此一句让对方羞红了脸。
  “将军,这里并没搜到什么东西!”一个小将士跑了过来。
  “果真没有?”
  “没有,将军。”
  那将军皱眉想了一会儿,抬手指向楚令道:“把此人抓起,本将要好好审问。”
  楚令装出一付愁眉苦脸模样,一边大喊冤枉一边回头对着唐化雨依依惜别。
  “娘子等我。”
  唐化雨不知如何回应,只得追了几步,双手握在腹前,目送这一队人马押着楚令远去。心下不忍,咬着下唇,直到隐隐约约尝到一丝血味。
  若幽,他是好人,我救还是不救?
  楚令被押解到了柳州城府衙内,望着这熟悉的地方,她不免一番感慨。二十年前当自己还是柳夜的时候,国破,追随着青戒的步伐颠沛流离至此,也曾进到过此处,只是已然物是人非。
  她被下到了地牢,阴暗潮湿。这些人将她绑在了木桩上,不让他能动分毫。从这些人的眼中,楚令俨然瞧见了一种鄙夷神情。不免唏嘘当初自己还是哀牢国王储之时,哪个不曾尊重,再后来自己成为元夕公主驸马,又哪个敢对自己如此?
  摇了摇头,果真在这俗世,存不下无身份之人。
  青戒,你要的自由我给你了,但——他们却不曾给我们……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们苦苦经营的感情,竟然被这世间最无聊的权术争斗所累,若再有一次机会,无论我是谁,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带你归隐,什么王储,什么哀牢国,什么现代世界,都与你我无关。是我的懦弱,造成今日的局面,对不起。
  呆这牢里许多日,除了偶尔几个侍卫送饭来,便再也没有人了。楚令心里念着长白山,也想出去,可无奈需要驱动明羽的力量,又怕失控滥杀无辜,只得暂时等待机会。
  又是一日,牢房外竟然有人动静。许久,走进来一个女子,身后跟着几个将士。
  “松开,我自己会走。”那女子倔强道。
  “姑娘你自己好自为之。”有一个将士颇为惋惜,“都说了他是有娘子的人了,你何苦还要来此处,这下可好,染了疫病不说,还要呆在此处。”
  那女子也不曾多理会她,只是等开了牢门,窜了进去,捧住楚令惨白的脸,眼里原本闪着的光在瞬时熄灭:“怎么不是他?!”
  方才在牢门外,瞧见他的身形,与那人相似非常,可近观却不是他。
  楚令强撑着抬头,依稀见到一个女孩的脸,瞧样貌定然不俗,只是那眉目像极了青戒,让她以为是青戒又回到了身边。
  “喂,你还好吗?!”那女子见他眼神涣散,以为是要失去意识了,便再唤他。
  “是你?”楚令这才看清楚了来人,但也吃惊。式云简怎会跑这里来了?
  “你认识我?”她蹙着眉头,不曾记得见过此人。
  楚令瞥过头去,故意不愿见她。自己已经易容,她又怎么会一眼认出?
  “姑娘我不曾认得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想走也是走不了啊。”
  “胡闹。”楚令加重了语气。“那你怎进来的?”
  “我就是胡闹怎样,你们都说我胡闹,爹爹也是,大师兄师姐们都是,现在连你这个初见之人也这般看我?既然如此,我就彻底胡闹到底。”式云简也是气极,她此番也是意外遇见城外茶座女主人,那女主人见她一身江湖装束,便求她救救她的相公。偏这厮竟不知好歹,恩将仇报。
  楚令见她生气,也是无奈。
  “可有法子解我身上枷锁?”
  “这可不简单?!”式云简拿下头上发簪,插入锁孔,几下折腾竟然真听见那咔嚓一声。
  楚令惊讶之余松了自己枷锁,问道:“姑娘好本事。”
  “那是——”式云简不无得意,这是花慕容教自己的一招半式,没想到这么快便派得上用处。
  “那这牢门大锁可曾开得?”
  “应该没问题。”式云简正要去开,却被后者拉住。她蹙着眉头回头看他。
  “等晚上再说。”
  式云简想了一会儿,便也点头。
  “嗯。”
  离守卫换班还有些时候,两个人盘腿坐到了草堆上。这地牢湿冷非常,楚令身上有明羽倒也不怕,但式云简毕竟较弱,不曾受得这些苦楚,只得缩成一团,但没起多少作用,浑身瑟瑟发抖。
  楚令见她如此也是不忍,对着她道:“若是冷,靠近我一些,这些守卫平日里也不会来,等到夜晚换班我们再偷偷出去。”
  式云简怒道:“你这顽徒,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好意,既然如此也不强求,只是等到出去怕你腿脚已然冻僵,到时候莫想我背着你逃。”
  式云简一想也是道理,但依旧不肯与陌生男子亲密接触,于是耐着性子忍受。
  楚令默然摇头。无奈道:“我是女子,你不用担忧。”
  这句话以她不平不淡的声音道出,着实吓了对方一跳。她慢慢挪了过来,细细打量此人,怎么也瞧不出她哪里像是女子。
  “你骗我?!”
  “你不信。”
  “除非你能证明。”
  “你要我怎么证明?”楚令挑眉问。
  “你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在看啊。。。囧了




☆、第八章

  “你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把楚令吓的不轻,她见她表情倒不像是作假。遂动手开始解开自己衣襟,果然瞥见对方乍红乍白的脸,心中不免觉得云简可爱。明明娇羞的一个姑娘,却硬要装作不介意,依她性子定然不会让自己真脱了,于是便有继续。
  “我可真脱了……”故意拉长音调。
  哪知道式云简的反应可爱极了,她边捂住自己眼睛边摆手道:“别别别——”
  楚令停了手,“方才是你叫我脱,眼下又不脱了,到底要如何?”
  “我信你便是。”式云简道。
  楚令微笑,张开双臂道,“那过来。”
  “嗯?”
  “取暖呀,既然你信我是女子,那么也应该无所顾忌才好。过来吧,免得受凉,这里潮湿,莫不想日后落下一个腿疾的毛病吧?”楚令说的振振有词。
  这里本就是南方,湿气较重,而南方人普遍都有一个毛病那便是风湿。自己体内有炙热的明羽那倒也无妨,但式云简是一个女子,断断受不得这地牢内的湿气。倒也不是楚令故意要接近她,只是若不靠着自己,她恐怕日后会落下病根。
  式云简慢慢挪了过去,但不会果真让对方抱着,即使是女子也心存芥蒂,只是靠着对方,两个人沉默不语许久。
  楚令也觉得气氛尴尬,但又说不出为何。也旋即闭上眼,静默的等待将士交班。
  “你——”式云简忽而开口,欲言又止。
  “嗯?”
  “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哦?”楚令微笑,“何人?”
  “其实我对他也不是非常熟悉,不久之前才认识。”式云简曲着双腿,托着腮帮,眼神放空。“他是一个表面看起来非常温和的人,但,一旦触摸到了某种底线他便会变得激进。好像是在守护某样弥足珍贵的东西,一个人呆在非常孤苦寒冷的地方。”
  楚令的睫毛动了动。但并不想接下话去。
  “对不起,和你说这些东西。你一定认为很无聊吧?”式云简盯着对方的侧脸看,越发觉得这轮廓像他,但这脸上斑驳,却打消了他便是他的念头。“其实你真的很像……”
  “姑娘,在下貌丑,不敢高攀。”楚令打断道。
  式云简稍稍一愣,继而微笑道:“抱歉——”穿过铁栏杆,望着地牢湿漉漉的地道,思绪飘到了很远。
  楚大哥,你依旧在那幽暗的地穴之中吗……
  过了许久许久,式云简只觉得身边的人在推自己。迷迷糊糊转醒了过来,揉着眼便瞧见了一张丑陋的脸。
  “姑娘快醒,守卫快要换班了。”
  “嗯?哦。”式云简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方才是枕在那人腿上,许是睡的太久,腿脚竟然有些酸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一着急用力以手撑起身体,却冷不防一下子酥软,扑倒在那人身上,而那人似是没料到这此一出,一下子便被式云简压倒在地。
  式云简刚想道歉,却在爬起的时候压住了一片酥软,顿时一愣。
  “你——”
  楚令脸上已然是羞红一片。
  “你还不起来?”
  “哦,好。”式云简果真是高估了自己恢复能力,手又没力气,楚令此时正仰头欲要起身,却不想又被面前之人扑倒。唇上冰冰凉凉划过一丝凉意,贴上一个分外柔软之物,还带着些许清香。
  楚令这才反映过来那是式云简的唇。
  你——
  我——
  两个人睁大眼睛看着对方,竟一时愣愣的不知如何作想。只觉得体内热流涌过,脑海中浑沌一片。
  “怎么才来啊——”门外遥遥传来微弱的声音。
  “都是大小姐。”又一个较为低沉的声音道。
  “……”
  楚令与式云简眼里有了一丝清明,匆忙分开,各自撇过头去。
  “那;那个……”式云简羞红的脸越来越低。
  “赶紧走吧,否则来不及了。”楚令则首先反映过来,站起走到了铁栏杆前,望了一眼外面,继而回头对着式云简道,“腿脚恢复了就开锁。”
  式云简揉揉腿,呼出一口气。
  此番怎的如此不长脸?
  稍许便开了锁,两个人便偷偷摸摸溜了出去。自然是楚令在前,式云简在后。
  在门口,四个将士打着哈欠。一个稍微年长的对着身边年轻的道:“大小姐怎的了?”
  “你还不知?”年轻将士偷偷摸摸凑到了他的边上,神神秘秘道,“是柳州城太守之女前几日胡乱跑了出去,太守不顾将军命令偷偷调拨了几批人马前去寻找,眼下兵力不够,所以换班的人才晚了些。”
  “你说这大小姐真是胡闹,好好的太守府不呆,却——”
  “嘘——这话可不得乱说。”
  式云简听了,便悄悄在楚令身边嘀咕。
  “幸亏了这不见面的太守小姐——”
  却被楚令一眼瞪回。抬手将一指竖在她唇前,瞬时觉得不妥,又迅速收回道:“小心为上。”
  式云简没想到她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也是一愣,脸又红了起来。
  “我把他们都点晕了可好?”
  “你会点穴?”
  “自然——”式云简颇为得意。
  楚令微笑,无奈道:“这近的两个交给你,远的两个便给我,下手要快行么?”
  式云简郑重点头应允。
  楚令抬手,伸出三根手指,回头看着那四个守卫,倒数。
  “三。”
  “二”
  “一!”
  两个人影忽而闪出,一个快速上前,点晕了近处两个守卫,另外一个则是凑到了守卫后头,用一个银色东西扎入守卫后颈,那两个人便倒了下去。
  “哇,你是如何办到的?”式云简惊诧道。
  楚令收起手中银针,颇为神秘说:“秘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好。”式云简很自然的拉上了楚令的手,前者脚步一顿,回头望了后者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索性牵着她一起跑。
  式云简看着她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
  抓住你了——
  拐过一个巷口,楚令猛然一顿,后面的式云简撞了上去,揉着额角微带怒气道:“你作什么突然停了?”
  楚令无耐耸耸肩回转身对着式云简道:“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他们了——”
  只见点点烛火围绕了他们,将他们的脸映的通红。
  从这人围成的圈子中走出一人,那人面若桃花,端庄典雅。头上梳一流云髻,身着素色长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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