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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芳踪gl-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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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令也自知道怪错了人,捏了捏拳,上前一步道。
  “元夕……公主,是我不对,你莫要生气。”
  元夕的眉头松了松。
  “那刘秀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我们目前都警觉着些。”王宇道,“彦公子,你方才说真正的宝藏是在对面这个地方?”
  楚令点头。
  王宇为难道,“那地方只有你们两个才能进去,这么说,是拿不出来了。”言语中透着些许的失落,“但如此也好,我们拿不到,旁人也无可奈何。”
  楚令望了元夕一眼,“不,我们该拿出来,如此才可断绝那些人的妄念。”
  也可助元夕得到她该得的。
  笑焉城看了式云简一眼,见她一片茫然的摸样,眉心微蹙,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式云简她……
  手心微凉。
  笑焉城向侧边挪了一步,不让楚令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如何取?”王宇见元夕不问,便主动替她提了。“里面是何宝物?”
  “原先我也不曾看见,也遇到了一些事情。”楚令不自觉的将视线定在笑焉城身上,“后来当我挣脱困境的时候,才发现,在那地方四周墙壁上,全部都是——珍珠,晶莹剔透,无所瑕疵。”
  除了笑焉城外,其余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砌成墙壁的珍珠,还个个都是上品,那该是如何的宝藏?!
  “直说吧,该怎么取?“元夕冷漠道。
  “这儿虽然不是哀牢国所建,可与哀牢还是渊源颇深,里面以一种与哀牢文相似的古文写了破解的法子,那便是,以这两厅作为称砣,以我们所在的中心地带为支撑点,只要两边的‘气’相近,那便可打开右侧空间的门,里面宝物自然也可运送出去。”楚令说。
  王宇纳闷了。
  “可目前只有你和笑姑娘才能进去,如何能使得两边平衡?”
  笑焉城走向前道,“这便是难题,原本我可与彦公子进这一边,以代表——‘正之气’,另外一侧也可让元夕公主和王宇殿下两人进去,代表‘皇者之气’,可此番,让刘秀抢先了一步,恐怕要找到平衡点更加不易了。”
  楚令偷偷瞄了笑焉城,心中澄明。她方才脱口而出的,该是“情”而非她所说的“正”。笑焉城如此,是为了还在场的式云简,可为何云简看起来如此怪异,那茫然的眼神却好似不认识自己一般?
  “云简,你怎么了?”楚令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式云简身体微微一抖,继而警惕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楚令,许久才询问似的对着楚令道。
  “这位公子,你我可曾见过?”
  这一句淡淡的话语,在楚令听来,便像是一道天雷,瞬间击溃的她体无完肤。
  “云简,你不肯认我?”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式云简继续道,扭头看向王宇,“王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王宇也诧异了,正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却见笑焉城插口。
  “式姑娘,她叫彦念青。”
  楚令低头看了笑焉城一眼,她的面色平静,似乎早就知晓。
  “怎么回事?”
  “她是我的宿主,若我剥离了人魂,她便会将魂所记忆的一切都消除,故此,她此刻已然不会再认得你了。”
  楚令皱了皱眉头,心还是兀然的一疼。
  云简……
  “彦公子,幸会,在下行修派式云简。”式云简露出她招牌式的大笑容,为多认识一个朋友而开怀。
  楚令怔怔的回应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只觉得好像有东西被抽离了一般,那样的疼,那样的难受,那样的不知所措。
  “夜,这并非是你的过错。”笑焉城轻柔的声音传递到了楚令的耳中,“你无须自责,她若忘了你,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她会好好的继续做她的简简单单的式云简,会找一个好人一起快快乐乐度过一生,如此,不该为她庆幸吗?”
  楚令点点头,微笑着看着笑焉城。
  “我们也会快乐逍遥一生。”
  笑焉城勾了勾嘴角,但眼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一生么……只怕……时日无多……
  元楚蹲在了刘秀所在的空间之前,此刻刘秀正盘腿闭目坐在里面。
  “奇怪,他在做什么?”
  元夕拉住元楚,怒斥道。“你也像进去出不了不成?!”
  元楚见母亲如此生气,也自知办错事,垂下头以此来忏悔。
  “王宇,你是否曾经怀疑刘秀和花慕容的关系?”楚令忽而问。
  王宇点头,“的确如此。”
  “那如果刘秀并非是刘秀,又或者说,花慕容并非花慕容呢?”
  “你是说——”
  “我们都认为他就是刘秀,可谁又能够确定他就是刘秀本人?谁有见过他和绿林军接触?又有何证据能够证明?”楚令接连发问,但众人无一回应。“我曾经在柳州城内看过通缉刘秀的画轴,那时候我便觉得画上的人甚为熟悉,此刻想来,是那时候疏忽大意了,此人近在眼前,我却迟迟未曾发觉,实在失策。”
  “如此说来,刘子展表面上甚为厌恶此人,可事事都对他颇为照顾。而且,彦念青的玉佩竟然会落在刘秀手中,而之前此人也正是与彦念青等人一道,多的是机会下手……”
  王宇认真的听着。“若他并非刘秀,那何人才是?”
  “不——”楚令道,“他就是刘秀。”
  “那你的意思是——”王宇彻底迷糊。
  “彦念青的意思是,”元夕出口道,“刘秀就是刘秀,又是另外一个人。”
  元楚此刻也顿悟。
  “是花慕容!刘秀便是花慕容!”
  “即便他是花慕容那又如何,此刻他困在里面,而我们也困在这底下皇宫之中,就‘困’字而言,我们是同样的处境。”元夕说。
  “不然,”楚令否决道,“只要开启宝库,自然有出去的法子。”
  “只是知道他是花慕容,能有什么法子?”元楚问。
  “若要达到平衡,必须在同一空间的两人有牵扯才行,原来以为他只是刘秀,那么和在下并无多关联,但若是花慕容,自然有所不同。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已经产生,故此,只要我进去这空间之内,而另外一侧,则由王宇和元夕进入,如此即可开启最后的宝库。”楚令解释说。
  笑焉城嘴巴动了动,眼神略微迟疑。
  “不用担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楚令走向刘秀所在,停在外侧,留下最后一句话。
  笑焉城点了点头。
  “母妃,我不明白,为何是彦哥哥进去,若刘秀有王者之气需得相匹配的人才可,彦哥哥一介平民,如何能有这种气度?”元楚好奇道。
  元夕摸了摸她的头,叹了一口气。
  “在我眼中,她便是王者,她属于哀牢。”
  说罢转身,对着王宇道。
  “我们也开始吧。”
  王宇迟疑的答应。
  “姑姑,你认识此人多久了,为何如此的信赖他?”
  “你有话说?”
  “侄儿只是觉得,此人有些不同寻常。”王宇道。
  元夕瞥了他一眼,继而缓缓道。
  “若我们能出去,我便告诉你她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呜呜。。。。。




☆、第八十六章

  当楚令缓缓走入刘秀一侧室内时,刘秀抬起头,警惕的看着这个面色恬淡的人,而楚令却显得毫不在意,旁若无人的盘腿坐在房间一角。
  “你究竟想怎样?”刘秀背靠在墙壁上,抱手斜眼看着楚令。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究竟是要如何?”
  “我——”
  “不要装了,”楚令顿了一顿,凌冽的望着刘秀,开口语气平缓道,“花慕容。”
  刘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头瞥到另外一处,避开楚令的视线。
  “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不承认无所谓,”楚令回道。“但是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不会因为你的否认而不存在。花慕容,你骗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有谁能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区区小贼便是大名鼎鼎的绿林军刘秀?”
  楚令在这里打住了,因为往后的话语此刻不便多说。
  她细细的去看刘秀,眉宇间的确有那么一分的贵气,再想他平时行事,若排除了演戏的成分,无不是步步皆精。从偷走陆云梵的钱袋,到与自己和式云简结下缘分,一路同行,虽然有时候能够捕捉到此人的一些细节,但谁也没能将一个江湖混混和刘秀联系起来。
  “多谢夸奖。”刘秀算是默认了自己便是花慕容这个事实,说也奇怪,每次伪装成花慕容,刘秀便觉得低了楚令一等,但换做了自己本尊,反倒瞧着楚令也并非那般高傲。
  “你好像不太一样了。”刘秀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
  “哦?”楚令满心记挂着外头的那人,目光温柔的与她对视着,而彦青戒也是一脸的甜蜜,两个人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但心中的紧密无从剥离。楚令看着那人,便觉的知足,一想到找到宝物便能出去,继而与彦青戒相依相守,便觉得浑身是劲儿。
  刘秀循着楚令毫不避讳的目光,找到了她所凝望的那人,眉梢一挑。
  “笑焉城?那个青楼名妓?”
  楚令冷下了脸,嘴里淡淡吐出几字。
  “不许你那般说她。”
  刘秀见楚令微微带着怒意,心想此刻也不是和她较劲的时候,便压抑住了冲动的性子,问道。
  “你能出入自如?”
  “不能。”
  刘秀愣了。“既然你也不能来去自如,进来作何?难不成是要陪我这卑鄙小人不成?我可不信你有这般好心,若是我,早就拿了宝物逃之夭夭,其余人干我何事。”
  楚令扭过头,认真的问刘秀。
  “若是你坐了天下,也会因个人生死而舍弃你的百姓,你的臣子,你的家人?”
  刘秀蹙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微微摇头叹气道。
  “我或许不是一个好人,但我一定会是个好的君主。王莽乱世,残暴不仁,我身为刘家的子孙怎么能坐视不理,试问这天下,除了我刘秀,有谁还能有这能力去治理,有这名义让天下臣民顺服?!”
  刘秀说这些话的时候,意气风发,像是一个已然君临天下的君主,豪气万丈。言语之中充满了豪气和治理天下的决心。
  楚令看着他,好像就看到了未来的天子一般。
  “好,希望你能记得今日的誓言。”
  “你不会反对我?”刘秀蹙眉问。
  楚令笑道。“为何会觉得我该反对你?”
  刘秀垂头沉默,继而抬头认真的盯着楚令道。“因在你身上,我看见了威胁。彦念青,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打从一开始你的身世就是一个谜团,可是越接触,就越觉得你是个危险人物。”
  楚令摇头苦笑。“就我目前所遇到的危险次数来看,只能说我是不详的人物。知道笑焉城也就是彦青戒正在担忧自己,楚令对她点头,让她稍稍安心一些。对面,元夕和王宇也准备就绪,四个人在不同的空间里各自酝酿着各自的情绪,势必想让这一处宝藏大白于天下。
  “轰——”又一声闷响,地动山摇。
  “王莽这是要谁的命?!”刘秀大喊道,“他的儿子还在这里,虎毒不食子,他竟然连他儿子的性命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断送!这样的人如何能治理天下?!”
  楚令余光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接话。
  王莽和新朝不过是短短存在的一个朝代罢了,后世的人不会承认王莽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因他和他的朝代存在过于短暂,在浩瀚的时间长河中,是无足轻重的。
  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这是她与元夕约好的信号,只要见到这个手势,便开始各自动作。
  “你想不想带着宝藏出去?”楚令回头挑眉问。
  刘秀一愣,继而脱口而出道。“自然想。”但说罢便迟疑了起来。
  “你不必担忧什么,因这宝藏于我而言是最无用的。”
  “世间之人谁不爱钱财?再说,那里有一个天下罕见的秘密。”刘秀低声说。
  “我有自己的宝藏,谁也夺不走。”楚令微笑,神情款款的望向另外一侧的一人,那人被她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嫩白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
  元楚弯腰看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问,“笑焉城,你怎么脸红的这么厉害?是发烧了么?”
  说罢就要伸手去替她试探温度,却轻轻巧巧的被笑焉城避开了。
  “我……我没事。”她的睫毛微微眨动,脸撇向另外一侧。
  这个傻瓜怎么一直盯着……
  刘秀似乎已然从楚令眼神中摸索到了答案,放松了一些警惕,笑呵呵的拍了拍楚令的肩膀。
  “原来佳人如斯便胜过这里的宝藏,彦兄之情,令人动容呀。”
  楚令扭头瞄了一眼刘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蹙了蹙眉头。
  “宝藏我是放手了,但你抢得到抢不到便是你自己的造化。”楚令说。
  “那是自然,”刘秀说的轻松,可心里也是明白得很,不说外边的王莽、刘子展等人,就算是里面的元夕元楚和王宇也都是不好对付的,就连眼前这个彦念青,此时此刻说的话也暂时做不得真,便是看起来最为柔弱的笑焉城,其心计也不容小觑。“我们先出去再说。”
  楚令点了点头,笑眯眯的从袖口拿出一根细长锐利的长针来,递到刘秀面前说。
  “刘兄需要刺破指尖,对了,一个伤口可能不够,要不就刺破五个吧,让血液流到手掌心当中,然后我们两个同时将手按在这透明的门墙上,元夕公主那边也是如此,我们四人齐心协力,便能让这门产生吸引,到时候门便会因为吸引力而各自飞出……”
  刘秀打断了楚令的话语,嘴角勾了勾,自信满满道。
  “那么不但我们能够出去,而且对面的宝藏也能重见天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去单位实习了,好忙好累,回到家就趴倒,软成一团泥巴,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忘记那个人吧——苦逼的某木。。。。。。




☆、第八十七章

  当两堵透明的墙如愿的像吸铁石一般吸附在一起的时候,楚令看见了来自于刘秀眼里的贪婪的光,与一般的凡夫俗子无异。楚令摸了摸额头,视线落在了陪同元夕一起走来的王宇身上,他对那些闪耀的宝钻只是略微吃惊,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我出身市井,从小饱受饥饿,从来没见过如此多的宝钻,看着这些东西我能不觉得得之不易吗,他——”刘秀指着王宇道,“他是皇子,从小到大缺过什么,他不会体会到从路上捡起沾满泥土的馒头吃的痛苦,他甚至从来没有挨过饥饿,他穿的是全天下最好的丝绸布料,住的是全天下最大最豪华的宫殿,吃的是天下最独特的山珍海味,有的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特权……”
  楚令诧异的看着刘秀,她方才什么也未说,但这人却真真切切的看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的确,王宇太过娇贵,或许不及刘秀知道人间疾苦,如此看来,与其让一个只知道玩乐的公子哥儿治理天下,不如让一个市井出生的人物来管理,或许后者比前者更适合统治者这个位置。
  “刘秀,我承认你的确有些小聪明,在我身边躲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身份。”楚令开口试探道,“可是你真的认为,你才是适合这个天下的人吗?你有那种皇者气度和雄才大略?我们不说别的,就说治理,你懂的如何管理如何运作整个朝廷的秩序,你知道当今天下的形势,知道朝廷大臣的归向,知道如何制衡各位王爷吗?”
  “这——”刘秀有些为难。
  “可王宇会。”楚令缓缓道,视线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元夕见楚令朝自己望来,挑了挑眉头,头却故意扭到另外一侧,找到了元楚,朝元楚走去,彻彻底底的以背对着楚令,意思再明显不过。
  楚令叹了一口气。
  元夕俨然是最佳人选,可她——
  她见刘秀蹙眉,不由得回忆起一个历史人物来,同样是市井出生,汉高祖刘邦和明太祖朱元璋不也是过的好好的?既然历史如此,何必再多加强求?
  “也罢,”楚令朝笑焉城走去,直到站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拉起她的双手,眼对着她的眼,微笑轻声低语道。
  “我们无须管这等闲事,只要我们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其余的宝藏,不死药,都与我们无关。”
  笑焉城微笑,点点头。又越过楚令的肩膀看见了式云简一片茫然的脸,心思一沉,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式姑娘她,怎么办?”她为难的看着楚令,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复,毕竟式云简的情谊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所认识的楚令也不会如此心狠的将她抛在一边不理不顾。
  “她已然将我忘却,如此一来却是对她最好的。”楚令面有难色,带着一些惋惜之意,一手牵着笑焉城,另一手却松开了,侧过身面朝式云简。
  式云简见一个年轻清秀的男子看着自己,面色微红,竟然觉得有些局促起来,她往来也并非没见过儒雅俊秀的男子,大师兄白云修就算一位,可与面前这位感觉全然不同。式云简礼貌的朝楚令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将这一类不安归结为对不熟悉男子的警惕。
  “她似乎只是单单忘记了我,却记得你们大家。”楚令对笑焉城说。
  笑焉城回道。“我将那一缕寄托抽离,她便会将唯一的牵绊忘记,也就是说,她越深刻的感情,越会忘记。相反,若是不深刻不动情的,那便会记得愈加清晰……”
  “由此说来,是我对她不住。“
  “不,”笑焉城轻轻抬手以食指按住楚令嘴唇,“是我们对她不住。”
  王宇在众人边上先是沉默许久,继而几步踱到了那一堆宝物之前,粗略的扫了一眼,在那堆东西之中看见了一辆独轮手推车,打趣道。“没想到前人连运输工具都准备好了,想来这些东西注定是为我们而备下的。”
  刘秀听见了倒也不反驳,他心里有另外的筹谋。
  “赶紧运送东西出去,你那皇帝老子可还在轰击这个地方。”
  “无论如何不许你说我父亲的坏话,听明白了吗?”王宇狠狠一瞪,怒气毫不遮掩的爆发了出来。
  “哼,”刘秀明白在这里和他斗口舌毫无意义,便暂时不去理会,不客气的开始往手推车内装那些宝钻。
  元楚见刘秀开始动作了,也不落后,拉着元夕朝那堆积如小山的宝藏去,可元夕就像是定在了原处一般不肯动弹。
  “母亲?”
  “楚儿,你也莫要碰那些东西。”
  “为何?”
  “那是欲念,动不得。”元夕缓缓道。
  元楚似懂非懂,但见自己母亲如此执着认真,也就不敢再忤逆她的意思,嘟着嘴略微可惜道。“我们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这一笔财富?有了这些母亲便可以重掌大权,以母亲的本事和前朝旧臣的支持 ,难道还比不过小小的刘秀和那个窝囊皇子王宇?”
  “元楚——”元夕微怒,“你也要变得和他们一般么?”
  元楚顺着元夕的视线望去,果见刘秀和王宇的面上表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见了什么?
  两个人的面目变得可憎,手利索而有节奏的将堆积在边上的宝钻一把一把装入独轮车中,他们的眼睛变得通红,就像是毒水猛兽一般的令人畏惧。
  “怎么会这样?”
  式云简向前走了几步,被身后的一人拉住。
  “不许你靠近!”楚令严厉呵斥道,“难道连你也想像他们那般?”她忍住了一句话,那便是——难道式云简也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可我不能看着他们如此而不管不顾!”式云简回头解释道,“你难道就是如此残忍的吗?”
  楚令愣了一愣,刚要说些什么,却瞥见身后人快速一闪,然后式云简便顿住了。
  “元楚?”
  “我把式姐姐点穴了,不用感激我,要谢便谢我母亲。”元楚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回头朝元夕走去。
  楚令感激的朝元夕点了点头。
  而元夕只是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冷漠从未退却。
  “看起来,你还有很多的麻烦事。”笑嫣然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语调有些奇怪,她危险的眯着眼,看着楚令的侧脸,手稍稍使力,紧紧握着楚令的手,“不单式云简,还有一个元夕公主,说起来,你们还是夫妻呢,当初做驸马爷的感觉如何?有像元楚这般可爱的小郡主,这驸马爷当的还不赖。”
  楚令先是一愣,继而嗅了嗅周围打趣道。
  “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好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笑焉城嗔怒,瞪了楚令一眼,又若有所思看着其余两个已经快要走火入魔的两个人。
  “这里怎么办?”
  “你说呢?”楚令反问。
  “这两个人都不该死在这里。”笑焉城冷静道,“历史不该如此。”
  楚令笑嘻嘻的扭头看着笑焉城。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呆子——”笑焉城脸不禁微微红了。
  “好像你和以前大有不同了。”楚令总结说。
  “呆子——”笑焉城只能用这两个字概括。
  我们两个人都如此……亲密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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