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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芳踪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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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自己的血里有明羽的力量,明羽至热,一定能够压制唐化雨体内巨寒,只是不明白为何唐化雨会突然染上这种疾病,上回在城外茶座替她把脉时还是好端端的。
  “走——”楚令突然就对式云简道。
  “去哪儿?”
  “去看看柴房有何机关。”
  如果事有蹊跷,那么一定是从柴房起,那天在屋顶上看到的黑衣人应当即是唐化雨,她留在柴房内的味道不会错。只是那日她进柴房作何,又藏了什么秘密?
  这一切都要从柴房开始揭晓。
  于是楚令打定主意,故意让花慕容去拯救唐化雨,一来引开唐尊,而来也可借此机会好好吓唬吓唬花慕容,再者,若自己的血治好了唐化雨,那她感激的也该是花慕容,花慕容可受益良多,也许也能抵消一些他的贪念。
  式云简按住腰间软剑,将楚令拦在身后。
  “里面有人,好多人。”
  当楚令发现柴房火灶机关之后,两个人面前就出现了一条暗道。看样子有人经常走动,路径很干净,用木头支撑住周遭土石,开辟了一条可走几人的大条道路。
  “我先来。”楚令趁着式云简不注意,绕了进去,刚一步,就听见了里面似有人在幽怨的哀嚎。
  “好像真的有人。”楚令皱眉,手被人握住,她回头,见到了式云简的眼神,微微一愣道,“若是害怕可以不用进来。”
  式云简摇了摇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我是怕你危险……
  地道是顺着郡守府构造顺延的,设计者巧妙的利用地面上游廊曲折,做了许多透气孔,因此这里空气得以与外界交换,因此,也没那些难闻的味道。地道是笼统的木质结构,地面上若有动静,这里便会落下些点点灰尘。地面是泥泞的泥土,偶尔有水渗透出来,楚令抬头,见上面也有一些水滴,遂脸色低沉。
  “怎么了?”式云简也抬头看,但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可曾记得郡守府后院有什么?”
  式云简仔细想了想,突然一惊道:“莫非这上面就是后花园的水池?”
  楚令点了点头。
  这里定然已经施工已久,未曾想这地面沉降,这地道与上面水池之间的隔层经过岁月已经薄了许多,若再此下去,恐怕这地道便会塌陷。
  楚令不再多想,带着式云简拐了好几个弯,这地道虽然构造复杂,但路也是好找。楚令在几个路口做了记号,总算找出一条正确的道路。
  式云简则好奇的到处去瞧瞧偶尔也去摸摸,自从出了山庄以来遇见的奇事不少,但像这样曲折迂回的密道倒是少见。她看着楚令的后脑勺,想起了在哪个神秘的墓穴中哪个叫楚令的守墓人。
  你,就是他(她),对吗?
  下定决心解决这里的事情之后一定要验证彦念青是否就是楚令。
  “这里有些奇怪。”楚令停顿在一面墙前,抬手摸了摸。他们到了一间貌似墓穴外室的房间内,这里的构造与外处有所不同,外初通道都是木质构造,而这里则是岩石搭建。看样子契合的非常完美,没有丝毫的缝隙。
  “上面是何图案?”式云简也发现了这里的蹊跷,其中一面石壁上竟然刻了一些小人,好像还举着火把在庆祝某些事情,周遭还刻画了几朵盘云。式云简猛然一怔,想起了什么,上前也学着楚令摸了摸上面的图案道:“这些我见过!”
  这分明就是上次哪个墓穴中所见到的图案!
  “是的,是我族之物……”楚令喃喃开口。
  “你——”式云简麻木地转过头,看着楚令的侧脸,“你,你果然是……”
  楚令见她模样,自觉失言,遂尴尬笑道:“我说是某族之物……以前在书中读过,说前朝有一哀牢国,他们所用的便是此处文字。”
  “原来是这样。”式云简将信将疑。
  楚令沉思半晌,若是与哀牢有关,此门背后又掩藏了什么秘密?自己该不该打开这石壁?
  “式……”楚令刚想开口叫人,却不想额头猛然一阵吃疼,旋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云简……”
  




☆、第十四章

  一阵晕眩之后醒来,楚令动动身体,却发现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创意竟然将自己和式云简面对面绑在一块儿,距离之近几乎就像是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拧着眉头想要挣脱,却不想那绳索竟然越扯越紧。
  “别动,那是水牛筋,常年浸泡在油里面坚韧的很。”式云简说。她的头发凌乱,看起来也是狼狈不堪。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楚令只觉得心头一热,旋即撇过头去。
  不行,这样过于危险,不能够太靠近她。
  式云简也觉得尴尬,学者楚令撇头望向另外一边。
  奇怪,都是女子有何避讳?可心里却很自然的想要避免这么亲近。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楚令先动作了。她身体向前倾了倾,结果把两个人的姿势变得更为暧昧。努力把头搁在式云简瘦削的肩膀上,想要看清楚扎在她身后的绳索的结。
  “喂,色狼,你干嘛?!”式云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家伙竟然碰到了……
  “我想看看这是什么结,竟然越挣扎越紧。”楚令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一味的关心怎么挣脱这牢笼。待看清楚那人身后的结之后,楚令心下低沉。
  竟然是水手结……
  据她所知,这种结一般是水手扎船帆所用,为了不使宋帆脱落,遇到越猛烈的力量就会越紧。怪不得她和式云简会越靠越紧。
  可是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绑水手结?
  “是捆兽索。”式云简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人找不到落点,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的……暧昧……
  “捆兽索?”
  “嗯——”式云简极力压抑心中那一丝不寻常的感觉。见楚令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动静,也稍稍安了心。
  幸好她没发现。
  “你——”楚令欲言又止。
  “嗯?”式云简心一颤。
  “没事——”楚令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和式云简走入地道就被人暗算,可是这人并没有伤害自己和式云简,这到底是为什么?周围有幽暗的灯火点开,这里是一间破旧到不行的木质结构的小屋子,楚令不敢肯定自己究竟还在不在那幽暗的地道里,但一瞧地上的泥泞,遂心下了然。
  “我们还在地道里。”楚令下了结论。
  “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泥土带着点水渍,土质泛黄并略带粘质,不是在郡守府水池下还能是哪里?”楚令在现代学了一些地理学的知识,稍稍知道河底淤泥的特性,遂下了这个结论。如果还在地道里,只能说明那人来不及处置自己和式云简,但又不肯伤害。
  迟早,那人会来的。
  式云简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有些渴了。”
  楚令那儿正好有水珠落下,仰头能喝到一点儿,舔了舔嘴唇道:“我和你挪个位置吧。”
  “不,不行,”式云简动了动,方才发现自己腿部好像受伤,动弹不得。“我的腿动不了。”
  楚令脸色一白,果然见她脚踝有红色液体渗出,大惊道:“你怎么不早说,这样会失血过多!”
  “我……我……”式云简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身体渐渐酥软最后索性将脑袋搁在对面的楚令肩上,眯着眼睛,视线开始渐渐的模糊开来。
  “你可不能晕,式云简!”楚令着急了。望了一下四周,这情景竟然让她想起当初青戒死去的场景。担忧开始蔓延,楚令喊道,“无论你是谁,先放我们出去!她失血过多不能再耽搁了!”
  外边的人似乎听见了里面的人的声音,打开了木门一个小口子,一双女人的眼睛往里面看了看,楚令背对着门,所以看不见那人的眼睛,仔细的听着动静,希望外边的人发发善心将自己和式云简带出去,可是那人打量了很久,竟然转身就走。听见脚步声渐远,楚令闭上眼睛,仰头,瞧见了上头一个四四方方的活门。
  楚令见式云简已经差不多昏迷了,稍一犹豫,仰头接住了一些水,倾斜身体,将式云简稍稍放倒一些,对着她的唇喂了过去。
  式云简只觉得被嘴唇被柔柔软软的东西贴着,微微张开嘴,饮下滋润可口的清流。楚令又喂了几次,却不想在一次离开的时候对方竟然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楚令不禁身体猛然一抖,诧异的近距离的看着对方迷蒙的脸。
  你——
  不多时,外边又传来了脚步声,这回是两个人。
  楚令仔细听着,心想莫不成之前那人是为了救人而去?但那两个人却非为了她们而来,只是路过这里。他们到了隔壁房间,站在门□谈。
  “你看,她长的漂亮吧?”有一个男人说,声音尖锐。“虽然另外一个相貌丑陋了些,但贱价出卖许还是有人要的。”
  “的确不错,这笔买卖做的值。”另外一个声音稍微厚重。
  “那么就成交了?”
  “一言为定。”
  两个人对话完毕,楚令回神,这才发现式云简已经醒了,她用那双大眼睛盯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你看什么?”楚令心虚,脸红了。
  “刚才是你——”式云简望着她。
  “你好些了没有?”楚令又瞄了她的脚踝,发现那儿竟然没再流血,心下惊讶,她怎么能自我愈合的如此迅速?
  “好多了,”式云简也打量了一下四周,“我们该怎么出去?”
  “我想这里可能是贩卖人口的地方,他们抓我们过来,许是抓了我们出卖。”楚令神色严肃道。
  不想式云简却忽而噗哧一笑道。
  “你笑什么?”楚令不明白在此种境地还有甚好玩的事情。
  “我在想你这般人品样貌还会有买家要,真是便宜你了。”
  这话说的楚令不乐意了,诡异一笑,继而伸手挠挠式云简的背,式云简咯咯笑了,两个人一时间竟也忘记了正经事情。
  “我们该想办法出去,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可是这样如何出去?”
  楚令瞥了一眼墙壁,见其中一面甚为薄弱,想是这本不是这般小的一个空间,又回忆起方才那两人的对话,脑海中一个想法略过继而扭头对着式云简道:“你还有没有力气?”
  “嗯?”式云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见她眼神坚定,望了一眼脚踝,一咬牙道:“有。”
  “我们一起撞开旁边这木墙!”
  式云简惊讶的睁大眼睛,不由得觉得这想法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楚令摇头道:“自然不是。”
  式云简哑然……
  楚令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再调笑,严肃道:“你放心吧,我见这木墙倒也不是实心的,这里露水甚重,早就将这木头泡烂,再加上只是一双层隔板。我方才听那两人对话,隔壁应该还关着其他人,而那人似乎还能够走动,只要我们撞开这墙,让那人帮助我们解开这水手结,想必还有一线生机。”
  式云简听了,没有犹豫,点头答应道:“好!”
  “嗯,听我指挥。”楚令说道,“先站起来,忍住!”
  “好!”
  “嘭~~”
  “嘭~~~~“式云简眉头拧起,脚踝处伤痛加剧,但见楚令认真模样,也没多说,只是配合她再一次撞向木墙。
  再一次猛烈撞击,只听见木墙“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竖形口子。楚令和式云简因为强烈的反作用力被弹开,一下子便跌坐到了地上。
  “太好了。”式云简高兴说 ,却赫然发现楚令的脸色凝重。“你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楚令看着那个口子,从这里看去,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里面的人难道不会说话?而且,这种呼吸声太过于粗重。”
  “我们过去看看吧。”式云简建议,两个人挪到了那口子边上,式云简首先开口喊道:“喂,里面的人你听得见我们吗?”
  “……”
  “我们也是被抓过来,你能不能帮助我们?”
  “……”
  式云简忍不住了,侧过身去,将脑袋凑到那洞口前,往里面再仔细看了看,可依旧是漆黑一片,但能够听得到楚令所说的粗重的呼吸声。
  “有……啊!!!”
  “云简,怎么了?!”
  “里……里面是一头豹子!”
  只见在那黑暗中幽幽的发出两道冷冽的光,那是豹子的眼睛,它闻见了人的气息,许是饿了许久,嘴里的牙齿在磨着,甚至能听见它吞口水的声响,正用一种摄人的眼神盯着这边的两个人,忽而往前猛然一扑,木墙动了动,周遭落下些泥沙。
  “怎……怎么办?”式云简牙齿开始打颤。谁都没想到隔壁竟然是一头豹子,那么刚才那两个人所说的应该只是买卖动物皮毛,而并非楚令所猜的贩卖人口。
  楚令盯着那口子好一会儿道:“我们过去。”
  “啊?”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我会保护你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出门了,离家好远,好哀伤




☆、第十五章

  “砰——”木质的墙壁又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头顶上有泥土稀稀落落的落下,打散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她们面对面的被绑在一起,感觉到式云简的惊恐,楚令很严肃的对她说,她会不遗余力的去保护她。
  式云简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只觉得原本的丑陋皮囊也变得光鲜靓丽起来,眼角瞥见她下颚的一处起皱,秀美蹙了蹙,抿住下唇。
  她果然……
  “怎么了?”楚令以为她还是被吓坏了,盯着她的眼睛问。
  “不,没事。”式云简迟疑了一会儿,继而又抬头道,“如果我们今日能够死里逃生,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能说。”式云简微微一笑,眼睛就像一弯新月。甜甜的惹人心醉。
  “好。”楚令答应。其实心下已经打定了主意,实在不行就要动用明羽的力量,或许还有一二分的生机。只是若那时候失去了神志,对面前之人恐怕也是一种不小的威胁。
  豹子改变了策略,开始用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在撕咬那些就快腐烂的木板,很快那里就出现了一个小小洞口,豹子的整张脸都从愈来愈大的洞穴内探了出来,看起来狰狞恐怖。
  “彦念青,怎么办?”式云简下意识就向楚令求救。
  楚令想了想,道,“等会儿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伤害到你,你挣脱了绳索,就赶紧离开,不要管里面发生的事情好吗?”
  “你要做什么?”式云简只觉得隐约间似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见楚令这般严肃,真个担忧她会做傻事,“我不许你为了我牺牲你自己。”她回忆起了当初在哀牢地下墓穴,楚令为救自己而被师姐陆云梵刺伤的事情,这般牺牲一次已经是偌大的恩情,再一次,恐怕此生都无缘能还了。
  “放心,我会活着出来的,你闭上眼,其他的都交给我。”
  式云简摇头,“不行……你——”话还未说完,就见楚令的瞳孔渐渐变了颜色,周遭也散发出一淡淡的黑色雾气,萦绕着她自身。式云简只觉得她的眼睛像是一种漩涡,将自己深深的吸引了进去,继而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空洞一片。
  彦念青……
  待式云简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郊外的一处草坪上,面前有个男人身影在晃动,不成想,那却是花慕容。
  “你醒了?”花慕容言语中透露着喜悦,“太好了。”
  “你——”式云简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得头晕难忍,遂扶着额头道,“你怎会在此,我又怎会在此?”
  “我替那小姐喂了那碗—良药之后,就被送了出来,郡守许我随意出入城门,我本想外逃,却不想见你昏迷在此,于是就守着你直到现在。”花慕容一边看着式云简的神情一边思索方才发生的怪事。
  其实见式云简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花慕容早就已经起了歹心,无奈一接触到她便有一种电流经过身体,疼痛难忍,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图谋,虽心有不甘,但毕竟性命要紧。
  又用余光朝她看去,只见式云简一副迷离模样,秀眉微微蹙起,在眉间隆起一座小型山丘,白皙的皮肤在绿色的草坪衬托下越发的清脆可人,似乎一捏便能够捏出水来。
  花慕容已经看得痴了……
  “我好像……看见了她……”式云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终于想起了彦念青的脸,也想起了她下颚上起皱的皮。
  “你去哪里?”花慕容问。
  “去找她!”式云简随口喊了一句。旋即奔向柳州城。
  “好不容易出来了,怎的还回去?!”花慕容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却又被一阵电流即击开,立刻甩了手,一看,掌心竟然已经变得淤黑,隐约带了点灼烧痕迹。
  式云简稍稍一呆,继而还是跑开了,只给后者留下一句话。
  “我不能放着她一个人不管!”
  花慕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挑眉,又看了看手心的焦灼,摊开手似是自言自语道:“好大的脾气……”
  “爹,求您放了他吧?”唐化雨在卧榻上喘气道,脸色煞白,但相较之前还是好上了许多。唐尊坐在她病榻前,脸色凝重。
  看见那一碗血,唐尊心下就明白了,这彦念青定然与哀牢王室有必然的联系,据他所知,唯有哀牢王室的人的血液与传说中的明羽相结合,才有这奇效。尤其对于城中疫病更是有治愈的作用。
  既然如此,这彦念青必须留下!
  “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唐尊站了起来,背对着女儿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道里干的好事?此事我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彦念青的事情就必须听我的!”
  “哼,”唐化雨冷笑,“爹说的话可真可笑,那些人明明是你先关起来的,囚禁他们的自由,白天却又放他们出来以粉饰太平,我多留一个人却有何过错?”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才是这疫病的源头?!因为她,这城内的人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朝廷怪罪下来,我这郡守还怎么当?!”
  “您不是早就不想给这个朝廷效力了吗?”唐化雨说的清淡,但话语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了——唐尊想要造反。
  唐尊没料到唐化雨已经知晓了这么多,谨慎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若你承诺保她一命,我保证不会透露一丝一毫,什么江山社稷,对我们女儿家来说不值一提。”
  “若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唐尊早就不要你这种离经叛道的女儿。”唐尊大笑道,“可笑可笑,我唐尊的女儿竟然会恋上一个女子,可笑至极!”
  唐化雨黑了脸,咳嗽了一声,微弱道:“若幽,她比任何男子都要强,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好,我答应你,若幽我可以不管,但彦念青必须要留在郡守府!”
  唐化雨先是一愣,继而垂下眼来,盯着房间地面许久,才幽幽道:“只要不伤他性命,其余的,就随爹了……”
                          
作者有话要说:找工作的人伤不起




☆、第十六章

  楚令被绑在一个十字木头架上,垂着头,棕色瞳孔里映照着点点火苗,那是周遭的烛火。她并不是不能够逃走,而是,刻意的将自己被束缚在此处,以免伤及无辜。迷迷糊糊之中,眼前好像出现了青戒的身影,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倔强,她正在昂着头,否定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
  或许,从前就错了……
  “怎么,还不开口?”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问了站在面前的一个粗犷男人。粗犷男人摆了摆头,扬起手中的鞭子对着楚令又是一抽,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楚令没有丝毫的反应。
  “您看这都打的皮开肉绽,也没见他吆喝一声,要我看这家伙要么是铜墙铁壁,要么就不是人类。隔壁关的那几只豹子咱们十几个人设了陷阱才逮住,这可好,一遇上他徒手就把豹子解决了,您说这人还是人吗?”
  唐尊凝神打量了被绑在木架上的人,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究竟是不是哀牢王室?哀牢国的宝藏地图呢,交出来!”他向着楚令摊开手。
  “哼,”楚令冷笑,“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哀牢墓穴是青戒的长眠之所,莫说没有什么劳什子的宝藏,就算是有,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青戒的清静。
  “嘴硬。”唐尊计无可施,双手背后,在楚令面前走了几步,扭头道:“我知道是你的血救了化雨的命,因此,为了城中百姓我要以你的血祭奠这场疫病,但——若你如实告知我宝藏下落,我可饶你一命。”
  楚令没想到此人如此无耻,只是淡然一笑。
  “要宝藏,没有。要命,有一条。”
  “你!不识好歹!”
  “我彦念青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是非好歹,从前不知,现在不知,以后还不知!”她与青戒女女相恋,本就违背了人伦纲常,又何惧这死生循环?再者,他们也未必能够伤到她。
  唐尊微微一怔,继而带着怒气道:“放血,让最里面房间里的人试试,如果可以再让其他人服下。”
  “属下遵命。”
  楚令没有丝毫的动容,撇过头去,闭上眼,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这幅样子,让眼前的“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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