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又问一遍:“愿意帮忙么?”
More愣愣的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她们隔得远远的,互相凝视着,我印象中她们没有隔过这么远,她们没有这样陌生过,More看着左又反问了一句:要我帮忙?
她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左点点头,确认说:是的!愿意么?
“左……”More激动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左面前,谁都看得出她想解释,她想祈求被原谅,原谅自己的不辞而别。她以为,左在是在刻意跟她生气,想以此提出过分要求来惩罚她……
她拉起左的手,又自然地在摸着她的手指……无名指……然后,她看着那无名指,发现了什么一样,放下左的手,惨淡的笑,看看我,又看看左,说:左,你确定一定要我跟你一起去找若舒么?
左看着我,慌张的眼神,向我求助,从More那里抽出自己的手,轻轻走到我身边。
我说:“More,我们需要你……找到若舒,是左的心愿!”
More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我的话:是左的心愿……
她看看我身边的左,毅然决然地说:“好,我帮,如果是你的心愿……”
我握着左的手,对她点点头。她知道More答应了,也开心的笑了。
正当我和左高兴的时候,More走到我面前说:“昌明,可以让我跟左单独说说话,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
我看看左,然后说:“More,恐怕不行,相信我,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儿!”
More焦急愤怒的看看我,我知道她生气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尴尬时,看见左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晚上,我过来。好么?”
然后我就看见了More眼里温柔的一抹湿润和脸上散开的一圈红晕……她们就像一对小情人,立在窗边,说着只属于她们的甜蜜代码一般。
我和左回到旅店,我拉拉她的衣服,她疑惑的看着我,我说:左……这个,给你。我帮你戴上试试?
左坐下来,我把她的长发轻轻撩起来,挑着她的耳朵,轻轻帮她戴起来,我挨着她这么近,她终于没有再拒绝我的真诚或善意。
帮她带好,我说:怎么样?合适么?
左看着我,忽然握我的手,真诚的笑着说:昌明,谢谢你!
我还有点不敢相信,终究被来自左,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染红了眼,忽然好想抱抱她,我捏着胆子说:“左,能让我抱抱你么?就只是抱抱……我保证”
左看着我……点点头。
她同意了……
我小心的靠近她,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她那么单薄又那么瘦小,像只脆弱的蝴蝶,又轻又薄……
抱着我的心里生生的疼……
左拍拍我的肩说:“昌明,谢谢……”
我抱着她紧了一些,又不敢太紧,急不可待的说着我憋了多久想说的话:左,我没有骗过你。从来就没有,就连这种打算都没有,起码在感情上,我真的没有欺骗过你!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我觉得我的语气到了最后,明明就是在央求,静静的在左身边守候她,我一直在等待她能给我一个替自己申辩,祈求赦免的机会,像罪人一般……
左平静的说:“昌明,你说,我们能让一切都过去么?”
我点点头,说:“会的,一定会的……”
我深信这一点,是因为现在,我愿意费尽所有去消除与左之间的纠葛,这倒孽障!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一手造成的!
左说:“也包括我们之间的情愫……昌明,让它们也都过去……会么?”
我的心,像刀划在玻璃上一样,咬着牙,我说:会……会……
呵~我带给左的除了痛苦没有其他,就连我的爱,带给她的也是伤痛。我要爱她,她就痛!我的爱不停止,她的伤痛也不会停止!怎么爱,都是错!这割着她的爱,应该停下了!我告诉自己!
“左,那你能原谅我了么?”
左说:“不是你的错……是命……是命里该受的……”
我吃惊的瞪着眼睛,哭着抱紧了她,深吸一口气,我说:“好!左,你记住我们的约定,我放手我们的情愫,让它们随风飘散……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感受到胸口的潮湿,我明白,那是左的泪,她说:“昌明,我也答应你……”
“对不起,左晗,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爱你,我不知道我的爱会这样割伤你……”我对我怀里的女人哭号着……我告诉自己:还是为了爱,昌明!你要懂得挥剑斩情丝!忍痛割爱!
心,一阵一阵抽的痛,泣不成声……诉说的都是我满心的懊悔、自责和无奈呀!
左轻轻推开我,看着我说:“昌明,一定要帮我找到若舒!小安!还有保护好more!你们都要好好的!回来见我!”
我坚定的看着左:“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左笑笑,伸手擦掉我的眼泪说:“我答应你的事,也一样会做到!昌明,放手幸福,做回你自己吧!”
放手幸福?放手幸福?左,如此冷酷的话,你竟说的如此潇洒?
好吧……放手幸福……好!我答应你!你让我潇洒,我便潇洒!
如今当我真的发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是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时,再痛,我也应该选择放手了!
“左……我不爱了……我不爱了……”
左,如果最后还能再为你做些什么,就让我护送你,抵达你的幸福去!
六十一、左晗——她的眼睛:惊愕、绝望、心痛,于是,我笑了。
“左,六点半了”昌明提醒我。
我看着时钟,该去见More了。
昌明送我到了楼下,这里是我和more缘分开始的地方。曾经,我就住在这里,而More敲响了那扇门,随着厨房里呯里啪啦的声响,一切就从这里开始并发生了……
昌明在身边,关切的说:“没问题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呵~我终于又看见了这个男人眼里的光彩。
我笑,说:“没问题,放心吧,我了解More,能应付得来。”
昌明点点头,伸手,帮我检查耳朵上的助听器,说:“要小心!别弄丢了!否则对你的行动会很麻烦很危险的,不要让我担心了!”他用大大的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替我把助听器藏在这些头发里面。
我冲他微笑着问:“可以了吗?”
他点点头……
应该是从四个月前吧,我的耳朵就已经开始偶尔听不清声音了,现在只是偶尔能听到,我以为自从和那个女人分开后,我就有了一种潜藏水下的感觉,所以,只是心理问题。那时呼吸都成了刻意的事情,耳朵有时总会特别的宁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心脏,似乎在受着水压的压迫,一下一下的跳的特别有知觉,沉闷的心跳声仿佛是刻意提醒自己,你还是活着的。
我活在了另一种意境里,我又去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置身幽暗海底……呼吸着自己的氧气,感受自己的心跳,与世隔绝。生存在真空中,没有氧气,没有声音,一切都在静止中,反反复复……
那些回忆,每天重复上演,总能让我笑一阵,哭一阵……
工作时,我会问自己,如果那个女人在,她会说什么?她会怎么做?这样做她是否能满意?有时,想得太过投入,有了灵感,会忽然转身,发现她已不在。我说,我们都是对工作能特别投入的人,现在才发现,原来只是能特别投入二人存在于一个世界里的感受。
我再也没有去市场吐口水,会去LOG常坐,解决温饱,我坐我们坐过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我还记得那次,冬日的暖阳照进来,投射在她的侧脸上,我化身为亨伯特亨伯特,她是我的洛丽塔,我伸手想从她颈项后面握出一只有温度的邹鸟来,我记得她拿调羹想敲我的脑袋,被我闪避开……
那温暖的笑容,在她离开后,曾经几度暖出我的热泪,使我黯然神伤?
我的耳朵失聪了,我明白为什么在我住院期间,昌明要像一个哑巴,不肯言语,小心翼翼;我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未接来电我要回拨电话时,昌明要抢先夺去;我明白,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不放,那么坚决。他比我自己更先了解我的健康状况,那次住院,医生便已经检查出来,他最先知道,他一直在静默中小心翼翼的保护我,而我浑然不知,让一个大男人受尽了委屈……
我回忆,一切应该是从曾宇把我拖出LOG,在LOG门前的那一巴掌开始,之后我就偶尔听不见后面的汽车鸣笛声,听不见司机嘴里骂骂咧咧的骂些什么,以及若心在我身后叫我的声音;公交车上大家怪异地看着我,不是因为公交卡坏掉,而是我听不到刷卡机的响声,反反复复的刷着钱。
昌明拍拍我的肩,指指上面,我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是More可爱的笑脸,她在叫我,我朝她挥挥手……
昌明拍拍我的肩,转身离去……
我听见旧楼里,旧楼梯被踏的噔噔声和吱呀声,是More欢快的脚步声,才三个月没见,More清瘦了那么多。
她朝我的方向小跑过来,活泼的像草地里的小野兔,停在我的右边,便自然的将手伸进我的外衣口袋,我们微笑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都如从前一样,我说:“现在已经不是冬天了哦……”
More的脸红扑扑的,粉嫩的可爱,她什么也没说,放在我口袋里的手也丝毫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我们就这样,像过去一样,两两相依,在河边悠闲漫步……
“左,你还好么?”More问我。她的声音轻轻细细,我仔细的听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很好,你呢?”我问More。
“很好,就是……”More的话故意不说完。
“就是什么?”我问。
“呵呵……就是有些想你”又听到More娇嗔的声音。
我笑着,没说话。和More一起,我只要笑着就行。
“左,你还怪我么?”
我摇摇头……
口袋里我握着More的手还是会不自觉的拨弄着她无名指的蝴蝶右翼……
More问我:“不怪我,为什么不带上你的左翼?你的左翼呢?”
我说:“什么?”
More说:“戒指,我们的戒指”
我说:“掉了……”
More不做声……
一阵静默之后,More说:“左,唱首歌给我听吧……”
我看着More,我们坐在一块大石上,想着More想听我唱歌我嫣然一笑,说:“请问,沫沫小姐,想听什么歌呀?”
“《虫儿飞》呀……”More简直是不假思索的愉快的说着。
我看着More,说不清是笑容渐渐僵硬在脸上,还是那些回忆僵硬定格在脸上……
“唱另一首吧……”我说。
More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可是More,永远都会迁就我,所以她还是微笑着说:“另一首?什么歌?”
“这首歌,像一首情诗……”我说
“叫什么?”More来了兴趣。
“《垃圾》”
“这么难听的名字?”More问。
我笑……
More看着我,等着我唱心中的情诗给她听。
可是,尝试了几次,却都哽在咽喉,最后,还是干脆放弃……
More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More,下次再唱吧……”
More看着我,问:“我已经不配听《虫儿飞》了,是吗?”
我看着她,笑笑,摇摇头。
More看着湖面,轻轻的唱:“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左,我记住了歌词,可是没有做到,我让你心碎了,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在你心里,我已经不配听这首歌了,是么?”我想说,是的。曾经,是的。曾经,我真的这样认为。可是……今天……
我摇摇头,说:“more,这首歌,应该由另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为你哼唱,不是我”
More笑笑,说:“都不重要了,不管是不是你,总之,你唱过了,而且我的确很幸福……”
我在心里悲叹着:可惜,我不能让你永远的幸福下去。
More问:“为什么要我帮你找若舒?”
我说:“单靠我们,没这个能力……”
其实,还是因为,我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来见More,只是看看她而已,现在的我,现在我们的距离已经不仅仅是物质了……对More,我不会再存有一丝幻想……
人生很多变,有很多事情真的说不准,我没想过再见More时,自己会是如此境地,我以为我要质问她,然后把她抓回来!好好伺候我,以此好好教训她!可是,没想到,再见她的时候,却发现我跟她是如此遥遥相隔,当她欢快的蹦下楼梯,朝我跑来时,我可以听到我心底里发出的感叹,那声音说的,便是:你看,多好的女孩儿,堪称完美,可是,她已经不再属于你,你已经不配拥有她了,你看,她还是她,完好如初。可是你,早已面目全非……
还是像过去一样,More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贴紧我,依偎我,整个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放进我的口袋,口袋里,她紧握住我的手。我说:你看,你多重,我都走不了直线了。More是哼哼声,然后不理我,照旧靠着我走着斜线。
我问More:“为什么不问我有关昌明的事?”
More摇摇头,说:“我不在乎……”
我停下脚步,疑惑且震惊的望着她,我小心的问:“这么说,也不在乎我了?”
More说:“你不爱他!我只要知道这个就行!”
我问:“你怎么就断定我不爱他?”
More说:“感觉和眼神……”
我们回家,一言不发,我偷偷的去嗅她发尖的味道,我想着她,深深的想念,想着我身边与我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想到我又要流下眼泪了……明明就在身边,依然想念,不是亲密不够,是不能爱到灵魂深处……
脚下的路,如果没有穷尽,我们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走到白头?
“More,我不进去了。”
More哑然的望着我,说:“左,你知道这里对我们的意义,如果你知道来这里找我,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要在这里,这证明你知道我心里的感觉……”
她似乎忘记了,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我说:“昌明还在等我回去”
More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靠近,她不相信,她伸出手,正要朝我颈项揽过来,我害怕,于是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我害怕她碰到我耳朵上的东西,更害怕她触及到我心里的东西。
More瞪圆了她的眼睛,提了一口气问:“左,你怎么了?你既然知道来这里找我,我以为……”
“More!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去找若舒……仅此而已……”
我明白她不相信,于是伸出我的手,抓住她的手,缓缓的靠近了我的腹部,她的手在靠近的一刹那,抖了一会儿,然后,这双手,More的手,我最爱的手,我稍稍用力,按住它,贴近我微凸的腹部,让它安然的放在了我的肚子上,来回的游移……
“More,我和昌明,我们结婚了……”
看见more眼里的震惊,噙着的泪,绝望和心痛……
我笑,说:“More,这是我和昌明的孩子……”
More惊恐的缩回自己的手,握在胸前,倒退几步,她摇摇头,然后转身,她的身影,便很快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急促的脚步声,带着我的心一起消失在黑夜中……
六十二、More——左是我的童话
爱情,让人发晕,无论你在什么年纪,遇到真爱,都让人发晕,作着童话故事里的梦。左,只有左,只有在她面前,我老发晕。她老让我搞不清楚自己的年纪,她替我编织美丽的梦,让我深陷其中,永远的痴迷,永远的相信,谁都叫不醒我。只有她,只有她可以,因为这就是她为我布的魔阵。
我一直相信,只要她愿意找我,就一定知道我会在哪里。我以为她不会来,以为她会去找梁若舒,然后她们会生活在一起。我以为,在她的生命里,我只是一个过客,陪她熬完没有若舒的那段最艰难的历程。我一直想,如果梁若舒还活着,她还会爱我吗?是梁若舒的死,才让我有了一次与左相爱的机会吧!她的突然“复活”给了我致命的打击!我不忍心看见左痛苦的去抉择我或她,所以我主动退出,不让左为难。
当若心在酒吧跟我说:“我可怜的姐姐,还孤单地活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看看你们,已经成双成对,相亲相爱了。沫沫姐,你很棒,比我姐强,这是你应得的。我只是在生我姐的气,为什么她当初那么懦弱”
我知道,我该把左送回去,送回她的幸福身边去。
曾经我说,如果注定了若舒只能是回忆那她必须成为回忆。可是……原来她并不是非得成为回忆的,她还在这个世界上。
之后,每每见到左,我就会看着她偷偷想着:左,你知道吗?你的挚爱仍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抛下我,奔向她吧?
想到左会义无反顾的奔向她,我简直无法继续想下去,我远远的看着她,心里却想死死的抱住她,独占她,我真怕她从我身边跑掉。
我不能跟左亲密,因为梁若舒过的不好,她的不幸横在了我和左的幸福之间,我做不到无所芥蒂的与左亲密,一旦亲密便会露出破绽,左的心思这么细腻,她一定会觉察到我身上的变化,可我又不敢冷落她太久,我怕她生气,问我为什么,我答不上来。我还知道,我不能总这么冷落她。
那晚,左准备深入时,我抓住了她的手,祈求她不要……
我害怕她的爱抚和疼惜会令我无法自拔,做出可怕自私的事,我害怕失去她,没错,她越是爱我,我的占有欲就越强,我已经在开始筹划怎么把她带走,我甚至想过亲手把我们的视频上传到网上,然后按爹地说的办,让我们在万众瞩目下结婚!我想过很多很多办法,都是背地里,背着左的手段。如果我决定要做的话,一定可以做到!我一边想着怎么把左带走,另一边却又想着怎么放左回到她的幸福身边去,受尽了煎熬和折磨。可是……我种种念头,打算,计量都被脑海中忽然出现的左的恨恶的眼神,化成了泡影。一样想到事情败露,左得知真相之后的眼神,我便失去了勇气,因为爱她,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欺骗她。这样做也不行,那样做也不行,我抱着她,她贴我这么近,我真想亲口问:左,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们每天在一起,分分秒秒,我们想念对方,随时能摸得到!我怎么能失去你?一想到见不到她,未来的生活就像未知的死亡一般恐惧!不要不要!不要!我要她的一切,丢掉我的一切我也愿意!
左一直说我是好More、乖More其实我知道,我并不是公主,我并不单纯。我只是……力求做左心目中她爱的那种女孩儿。我知道左爱什么,我了解她,非常了解。我知道怎么捕获她的心,只要她能因此爱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不做自己了。所以,我愿意陪她一起做任何事情。给曾宇倒茶送水,陪她去市场吐口水,陪她坐公交,我是有目的的在做这些,但也都是心甘情愿。只要能和左在一起,做任何,我都开心。
真正善良的其实是左自己,我只是愿意陪着她善良。我愿意做她的影子,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我对左的爱,就是这么纯粹,简单。又加一点点小谋略。
像左说的,我既是魔鬼又是天使,只是,我什么时候是魔鬼什么时候是天使,取决于左对我的爱。如果左喜欢天使,我就是天使;如果左喜欢魔鬼,我可以是魔鬼。
那天左把我压在床上我说:“如果你骗我,我会杀了你的!”
说这句话,我有多认真?认真到连我自己听见,浑身毛孔都立了起来。
可是,我知道。到最后,左是爱我的,真的爱上了。爱的那么用心,我们都爱的那么认真。我想,到后来她甚至爱的比我更深,更多。左,太懂得感恩,总是把别人的好放到无限大,所以,她是一个值得爱的人,一旦她知道你爱她,她就会更爱你!我看着她每天活蹦乱跳,叽叽喳喳像只小喜鹊。扑腾着充满活力的翅膀,围绕在我身边。逗我开心的傻样。我怎么能失去她?我的左!是我的!
自从和左在一起,我就总喜欢看着左生活,她会撒娇了,原来她撒娇是这样,她会笑了,原来她笑起来这么可爱,她还会唱,会跳,她那么帅气!我甚至害怕她身边的朋友们占据了她!她开怀畅饮的时候拍着桌子,大声的笑着!她闹起来,笑起来,静下来,都是为我!她去公园里偷“左左花”她的蝴蝶左翼,她第一次愿意和我坐在一个浴缸里时说的话,那种时候了还要逗我开心,她拿着《春闺梦》在床上暗示我的傻样……她坐在西餐厅里唱歌,晃着脑袋……我拿调羹教训她……她喝着桂花粥嘴里碎碎念着“幸福啊……”,她帮我切番茄,想入非非的痴笑样……她总是色色的,每每想起她的坏,我还是会不觉耳根发烫……
左,总是让我心存希望,我想说,任何人当你爱过她或被她爱过,都无法对她绝望,是否也正因此,梁若舒还依然活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在这里等她。如果她爱我,如果她要我,她知道能在这里找到我的,她一定会来。如果她不要了,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吧。
我和梁若舒,我不忍心走到她面前,让她抉择,她抉择一个就失去一个。不管是谁都会让她痛苦,我的,梁若舒的,无论是谁,都注定让左痛苦。可怜的左,我不忍心让左知道真相……
当我听到那两声简洁的敲门声时,脑海里第一个蹦出的就是:左!我想这就是:幸福来敲门了!
门外是幽暗的走道,扭转门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