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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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水池里的流水声，她在洗手，随着一下一下往复的搓手动作，摆动着腰身。快速的，频繁的，灵巧的。
她洗完了，我扭过头，继续看“动物世界”
她走进了浴室，看不见，我也知道，她在用她专用的护手霜，那只奢侈的护手霜。她一向那么注重自己的手，有时候，我觉得，那是为了我。不，一直我就觉得，那是为了我。
她走了出来，稳重的步子，正朝我这边走来，扬起脸，我看着她，微笑。她也笑，她过来，在我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的眼睛又回到了电视屏幕上，她也是看看我，随后眼神也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我们就这样，似乎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其实我们的心都在混乱的跳着。
好几次，她都有扭头看我，可是我不会给她任何回应的。所以，那时，电视机就好像庄严肃穆的五星红旗一样，我必须严肃认真的盯着它不放。
“左……”她看着我
我想，终于，还是她先开口了。
“嗯？”我应着，并没有看她
也许是因为，我冷漠的态度并没有看她，她低下头，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牵绊着，似乎有话要说的挣扎难受的样子，又低下头去，继续看着电视，她无奈的放弃了……
她放弃了，就像她丢下的接力棒，我竟糊涂的又捡起，换我痛苦的挣扎着，过了几秒钟，我痛苦的开口了
我说：“什么事？”
她回头，有些惊异的看着我，我故意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她，又问了一声：“嗯？”
她还是那副表情，看着我。
一秒……两秒……三秒！
我们在彼此的眼中消融……
我看见她的表情，一丝欢喜，一丝痛苦的，深情……
我知道这张脸也正是此时我自己的脸，这表情也正是此时，我自己的表情……
在我们没有因彼此迷失之前，我们缩回自己的眼睛，撇开对方的眼神，将我们的深情瞬间隔绝！
这次，More比我快，她起身，说：“左，我帮你放水洗澡！”才说完，她就已经进了浴室。
More，从来都是我比你快的。看着她最后消失的地方，浴室的门口。我自语着。
我以为她会出来，她没有。她在守着那个浴缸吗？守着它放满水。
等她再出来，她说：“左，好了。你看水温合不合适？”
我起身，有些费劲，她急忙过来扶我。快速的，我只吃力的做了两个呼吸，头发的味道！回来了！
　
　
我想着，我们的房子真的不大吗？仅仅两个呼吸，她就可以从浴室瞬间转移到我身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要我需要，More可以从某个地方，瞬间抵达我身边，与我如此切进！　
她低着头，看着我脚下的路，很怕我被什么东西绊倒，或怕会出现什么能将我绊倒的东西一样，仔细认真的看着我脚下。　
我看着她的额头，说：“傻瓜，把我当老太太吗？”她的举动，的确太夸张。她似乎比我还紧张的多。不知是对我还是对我肚子里的歪歪。　
她尴尬的笑，我看见了她额头上的虚汗。才一会儿，她的脸变晕红，而且越来越红。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脸上的变化，比观看天气的骤变更令我心生惊叹！　
看着眼前的More，我一屁股坐了下来，低着头……　
“扑哧”我笑出声来……　
“你，你笑什么呀？”More问我　
我抬头看着站立在我面前的More，明明27岁的富家千金，却规规矩矩，老实清纯的像刚进城的农村花姑娘。　
我说：“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扑哧……”　
“你又笑！”　
“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啦！不忍啦！”　
于是我毫不顾忌的乱笑开来……　
More急的坐在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不是真生气的说：“哎呀，你笑什么呀？有什么那么让你好笑的？不许笑，不许笑了……”　
我还是自顾笑着，是笑她那畏首畏脚的古怪模样，我从未见过的。她在我身边，轻轻的拉扯我，还是那么娇嗔，也是同样那么娇嗔的声音说着：“你再笑，我生气了啊！”　
我尽量收回自己的笑容，用力憋住，看着她，努力说：“为了维护你的尊严，不被我的无礼冒犯。我决定，不笑了”　
“嘿嘿……”我做了个怪相给她。　
她明白了我在笑什么，又害羞又不好发作的说着：“有这么好笑嘛……”　
可爱的More，我真想在她脸上啄一下！这样想着，我说：“好啦，我去洗澡啦！不笑你了”　
然后我一个使劲儿，把自己撑起来，再回头，对着依然坐在沙发上傻看着我的More，做了个得瑟的眼神，那意思是：“瞧，我还不错吧”　
她见状，做了个“晕”的眼神，我呵呵一笑，进了浴室。　
准备进浴缸了，每天进浴缸时，我都会谨记昌明的盯住，小心滑倒！所以相当谨慎。我都没想到昌明能细心到考虑到我生活中每个细节。现在想来，这种孕妇在浴室滑倒导致流产的电视剧剧情，相信昌明这个大老爷们儿在家也看了不少。　
因为要接触到水的缘故，每天我都会把助听器摘下来，搁在换洗衣服的上面。可是今天，拿到耳边的手，我又放了下去，安安静静的躺在浴缸里，泡在热水里。我想，听着外面More的动静，是让我此时最心旷神怡的事情。虽然她很安静，什么都没做，但我听到电视机在不断的更换频道，我知道，那是因为More。　
小歪，让妈妈开会儿小差，暂时关注一下别人咯，好不？妈妈知道，你那么孝顺，一定会答应的，是不？嘿嘿……　





七十九、苦痛着爱


洗好了，正穿衣服的时候，听到More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左，好了吗？没问题吧？你一个人。
“哦，好了，已经可以了，马上就出来”我应她。
她急忙说：“哦，不用不用，你别急啊，慢慢来”
我汗，想着，这家伙，难不成是第一次看见孕妇吗？搞的这么紧张。
这时，听见电话响了，会是Angel吗？
More的声音：怎么样啊？到家了吗？嗯，她在洗澡，待会儿就好，嗯，嗯，好的。拜
不是Angel。Angel，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还好吗？
出来，我问：“谁的电话？”
“昌明的，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他到家了，问你和宝宝呢”
是昌明，早该想到的。
More继续说：“我说你在洗澡，他说你洗好了给他回个电话”
我笑，点点头，然后走到电话前，拿起电话，我看着More，忽然觉得很尴尬。
More会意似的，尴尬的笑笑，说：“那，我也去洗啦……”说完，她走开了，进了浴室。
拨通了昌明的电话，害怕More会听到，不愿意她听了心里难受，我来到了阳台。
电话里还是低沉温柔的声音：“左，我到家了”
我说：“嗯，知道了，More刚才跟我说了。”
说完，也不知说什么了，便等着他开口说些他想说的。
“没什么事，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你和宝宝，你们还好吧？”昌明说。
“呵呵……”我笑，说：“我们都很好，你放心吧”
“嗯，那就好，小心点”
等了半晌，昌明也说不出别的了。千言万语的叮嘱，反反复复的碎碎念，他怕我会烦他，其实我不会，只是昌明处在了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他明白在我心里，他并不是我爱的人，他并不是我的丈夫，可是在他心里，我是他老婆，我是他爱和呵护的对象，我只是愿意怀我们的孩子，是责任和义务。他的关心他的叮嘱，在我面前，是那样的难以启齿。
为了打破不说话的尴尬，我说：“昌明，歪歪很乖的，我也很好，真的。放心吧，你明天在酒吧，还有得张罗呢，你该安心睡觉了，好吗？而且我也累了，也要睡了呀”
在昌明那里，我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是在安抚他在哄他了，似乎让他得到被我宠爱的感觉。
我听见他笑，然后说：“嗯，那你也早点休息”
我说：“嗯，晚安”
他说：“晚安”
等了一会儿，他没有挂电话，于是我挂了。
每次和昌明通电话都是这样，每次，都是我听不到他挂电话，于是我挂掉。虽然是每次，可是也不能说，养成习惯了，随意的就挂掉他的电话。我很怕伤害他，他是那样躲起来小心翼翼的爱着我，保护我。我想，生下歪歪后，我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只要我还在他的世界里出出入入，他真正的幸福就永远不会到来。
挂掉电话，走回客厅，打算关电视，因为很晚了，我觉得这个点，应该睡觉了。可是，想到More。
我走到浴室门前，叩叩浴室的门，我问：“More，电视你还看吗？不看我关了”
More顿了一小会儿，然后说：“不看了，你关吧”
我“哦”了一声，去把电视机关掉。
然后回到卧室，准备睡觉，钻进被子里，我在想，要不要多拿一张被子出来？可是，如果More刚洗完澡，一进卧室，就看到两张被子，一张床，这样的情景，会不会伤她的心？但如果不拿？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变得如此复杂？
也不知怎么做是好，干脆什么都不做了。
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还没有合眼睡觉的意思，我是在等着More出来吗？
More进来了，我扭头在黑暗中看着她，身后暗暗的光线照着她，我只看见她的身影，看不见具体的任何。
她打开了柜门，拿出了一张被子，这个屋子里的任何，她再熟悉不过。她抱着被子，走了过来，到床边，小心翼翼的上来，给自己盖好，她以为我睡着了，不敢惊动我，她慢慢躺下，在我身边，很近，我看见了她的脸，她的眼。
她的眼一瞪，怀疑自己看错了，说：“左，没睡吗？”
我还是看着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怎么还不睡？”More问我
我想着，我们这样，我怎么睡呢？
我们这样，那样？当然包括很多样。比如，我可能一夜不想睡，割耳的助听器也不想摘，就是为了闭上眼，听你的呼吸，听着你慢慢睡着，我想享受这个过程。等你睡着了，我会睡吗？我想，还不会，等你睡着了，我会睁开眼，看着你睡着后闭上双眼的面庞。一动不动的看着，一声不响的听着，夜夜如此，无数个夜晚，我要无眠。倾听你，凝视你。
我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想说。闭上眼，感受More的气息。越陷越深，越来越沉下去……
More说：“你把一切都恢复原貌了，真想不到。”
我无声的笑，黑暗中，因为在More身边，我笑的幸福。
More说：“这可不是个小工程”
我取笑她说：“因为你带走一切的时候也动了大工程了？”
她笑，没说话。
黑暗的寂静中，我们沉默着。
一寂静，一沉默，我便又轻易的陷进去，沉下去……
她说：“左……”
　
　
More唤我的名，那么近，入睡前朦胧沙哑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醉醉的，像轻风，像丝绸，厮磨着我。　
抗拒More不经意的又或，抵挡More不经意的风情，是最令我痛苦的事情。我无声的痛苦着，默默的挣扎。　
我说：“嗯？”　
她没有再说话，她翻了个身，对着我的脸，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的眼，闭着，仍不敢打开。　
她拿出她的手，手指轻轻划动在我的眉梢上，脸颊上，不是昌明那样，大大的手掌摸着我的脸颊。　
是女子的手，娇柔的，纤细的，轻巧的，像划过水面一样，在我的脸颊，鼻梁上点触着缓缓划过，至唇角，她停下。　
我知道，她想过来吻我。　
我的泪缓缓流下，她的手指便会像听到召唤一样，过来替我轻轻拂去。　
我听见一段气息，一段耳语声，我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亲爱的，我爱你……　
这句话，脉冲一样，钻进心里，紧闭的眼睛依然没有打开，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呼求着：我受不了了……痛苦万分的我，撇开脸，躲过她的手指，将脸埋进枕头里，我呜呜的小声哭了出来。　
她够过身来，我们中间隔着被子，太好了。我庆幸，More是明智的。她挽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头，安放进她的胸口，任我在她怀里流泪。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　
在她的怀里，我的泪轻易的就止住了。我知道，我不能总是这样在她怀里，所以，短暂的停留之后，我便出来。　
出来，睁开眼，看着More，我摇摇头。在心里说，这样就已足够。　
More轻轻的捋我的发，她想看清我的脸，我当然愿意给她看，我爱她，我当然愿意满足她，她捋我的发至耳后，手停留在那里，空空的手心正捂着我的耳朵，她摘掉了我的助听器！我的心一紧！我竟全然忘记了！急忙的，我伸出我的手，拽住她的手，想挽回什么！可是太晚了……　
她在说什么，我听不见，我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看见了她鼻梁上横过的泪痕，她说完，过来，轻轻的吻了我。这一吻，是天使的一吻？还是魔鬼的一吻？竟让我与自己抽离了一阵！一边吻着我，一边替我把助听器放在了我枕头旁边，然后她轻轻的又躺了下去。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已经听不见任何了。在我脸颊上她的手依然没有退去，它轻轻的柔涅着我的耳朵，很舒服，More似乎知道那里很疼。我看见她对着我笑，我也笑。我想，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笑了没一会儿，More的眼神，又变了，像刚才一样，半喜悦半悲伤的脸，忧伤的眼神，心疼的看着我，看着我心疼。我只想安慰她说：“没事，没事，没事的。亲爱的，真没事”可是，没有助听器我说不了话，我怕我那怪异的声音让别人笑话，让她更心疼，所以，我不断的对她摇头。　
她拂在我脸上的手，轻轻地使了使力，我便停下了。她的手指又重新划到了我的唇上，她的中指，我最爱的中指，轻轻的微微的叩了叩我的唇。　
“More……”我在心里说　
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她等着我，又轻轻的扣了扣，这次More的指尖叩在了我的牙齿上。我犹豫着，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我说过，抗拒More是令我最痛苦最煎熬的事情！　
于是，最终，我放弃了那道防线，我爱她，我要满足她！我告诫自己！像接到了神圣的指令！　
闭上眼，我松开了我禁闭的牙关，迎接着More全部的期许，一次又一次。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我想听到！我感受到More粗重的呼吸，感受着床上轻轻的起伏，有几次More的腿碰撞到我的膝盖。令我又害怕又期许……　
More越来越靠近，我感受到她激动不安的灵魂！突然，她伸出另一只手，按捺住我，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手指！睁开眼，看见她迷醉又忧伤的神情，撇过头，不看她。也不让她看见我此时多么痛苦的表情！　
我们都累了，平躺在床上，冷静之后，我想，More，她真的长大了。在最后即将无法控制的时候，她按捺住我，选择了停止。她控制住了，她真的成熟了，比以前成熟的多。　
More伸手进我的棉被，我们十指相握，便这样，艰难入睡了。　





八十、More带回蝴蝶左翼！


初夏之夜，夜凉如水，微风轻轻吹拂着纱帘，扬上去，又垂下来，不知疲乏的反反复复……
我发呆的看着，而我的右手，还握着More的左手。我们安安静静的平躺着，More侧过身，额头轻靠过来，贴着我的臂膀，温热温热的。
我转过脸看她，她的眼是闭着的。我又回过脸去，继续看着忽上忽下的纱帘。不一会儿More忽然起身，我见她走了出去，不知她要去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拧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More跪坐在床上，在我面前，看着我，抬抬手。不明白她想干嘛，随她的指令，我坐起来。More双手拿着一个盒子，在我们之间，盒子是精心包装过的。我疑惑的看看她，她朝我笑，笑的狡黠。这又是什么花招？古灵精怪的More。只见More纤细漂亮的手指，灵巧的拆着这个包装盒，三下两下之后，两个小东西呈现出来。不是什么宠物，是一对全数字助听器。这种助听器非常小，佩戴起来也很隐蔽。
我看着More。
More拿出它们，搁在掌心，然后伸手到我面前，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示意我带上。
听她的指令，我带上。
“怎么样？听得清吗？”
果然很清晰，我笑着点点头。
“嘿嘿，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吗？”More又问。
很合适，我不由舒了一口气，心里想，终于解脱之前那个累赘了。
“会不会很容易掉出来？”我问
More说：“是紧贴着耳道设计的，应该不会，你试试？”
我试着把头往左边歪了歪，还好。然后又往右边歪了歪，嗯？还真不错。
我说：“嗯，挺好的，不用担心它会掉下来，呵呵……这样我打电话就可以不用按免提了，也用不着总发短信了。”我笑
More的表情却僵硬在那里，心疼的看着我
我说：“会不会很贵？哪里买的？”
More摇摇头，我真傻，肯定很贵。还用问吗？
“这次我们从国外回来，带回来的”More说。
我小声说：“谢谢！”
More说：“跟我还谢？”
我不好意思的沉下头，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昌明告诉你的？”
More看着我说：“是有一次，我拿昌明的电话，偷看了你们互发的短信”
我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More会这么做。
More直了直身子，一脸正派的说：“谁让你只跟他联系，不跟我联系的？我只有采取极端办法啦！我就觉得奇怪，高翔都能跟rose不分日夜的煲国际长途电话粥。没理由昌明会心疼钱不给你打一个电话呀，而且你还坏了他的孩子，你也不给他打一个电话，昌明每天在我面前就是发短信。一天，我们在餐厅吃饭，昌明去洗手间时把电话落下了。我就顺手拿过来，看见了很多你们发的短信。我就明白了。起初真不敢相信，非要昌明亲口告诉我，他一开始也不愿意承认，可是最后还是受不了我没完没了的逼问，最终屈服了。”
低着头，我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是担心，是疼心”More的语气几近颤抖。我又看见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安分的转动着。
“对不起”我原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除了对不起，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吧！”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
More起身，下床，翻了翻自己的包，坐到窗边，打着了一支烟。
我略显惊讶的看着她，More很少抽烟的。包里以前也从不带烟，偶尔抽也是抽我的。
刚抽了一口，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时可能才想起我怀有身孕，尴尬的又马上拧灭了烟头，她低着头，自墙角慢慢蹲下，很重的鼻音说着：“对不起”然后开始抽泣。
看着More这样，我慌乱的下床，走到她面前，我……我想安慰她，可是……不知从哪下手。
于是，我只有僵硬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怎么说能安慰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More在不断的重复着。
拉起她，我说：“起来，More，快起来，别这样……”
More不起来，我很吃力，有些生气了，我说：“你再这样我可拉不动你了啊！快点起来！”
她才听话了一点，开始慢慢起来了。
再看我时，满脸泪痕。我的心揪起来疼，转过脸，我面无表情的不看她，拉着她的手，来到床边，拉她坐下。
递了纸巾在她手里，短暂的沉默之后，我说：“More，这是我的命，与你没有任何干系，懂吗？”
More拿起纸巾，擦着泪痕，还是止不住抽泣，说：“不，就算是这样，可是，当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的确不在你身边”
一说到这里，非常明显的，More哭的更厉害了。
说真的，我很讨厌More这样，上次曾宇那次也是。只知道哭，每次到最后都会把我也弄哭了。
我吸吸鼻子，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她，我说：“More，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没事，我很好。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你有昌明你们这么爱我，关心我。我拥有的爱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少啊，是不是？”
More朦胧湿浊的眼睛，万分悲痛地望着我，一直点着头，说：“是的，是的……”
我笑的很难看的说：“所以呀，你不能为我哭，好像我是弱者一样，你是在同情我可怜我吗？”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自责！”More低下头，自责的心使她无法正视我的眼睛。
她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着：“左，我一回来，看见你，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都是我，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当初不是我自作聪明，要离开你。把你一个人丢下，狠心伤害你，你就不会，后面，后面的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什么昌明，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More抬起头，扭曲的脸，痛苦的表情，颤抖的摸着我的耳朵，抽泣着说：“还有你的耳朵……我应该陪在你身边，我想都不能想，你一个人，没有我，是怎么，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最痛苦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我都不在……左，我真该死，我觉得我真该死。我不配，我不配爱你，也不配得到你的爱。我不配，我不配听虫儿飞。我甚至配不上你的蝴蝶右翼！左……”
“住口！”我厉声制止住她！我无法忍受了，不能任由More这样诋毁自己。
看着More，我能理解她此时万箭穿心般的痛苦，这些自责和懊悔累积起来的泪水。那种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冲动和无助！我都能理解，正如当初More指责我，说我：就恨，为什么若舒死了，我还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不敢陪着若舒一起去死。
双手夹住More的耳后，抬起她的头，我说：“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