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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与某女的女人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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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卫时，根本得不到什么安慰，更提不上快感。你得到的只是苦涩的心酸和无助的眼泪。
我像瑟晴狂一样，只要想她，睡前都会看一遍钥匙扣上，曾宇**我们的视频。看着视频里模糊的身影，其实模模糊糊的两个肉人，纠缠着缠绵，就知道是两个女人，长头发，把脸都遮住了不说，模模糊糊的像素，谁知道那是谁跟谁。只是More熟悉的身体，我看着我们激动的灵魂，让我着魔的想念，甚至嫉妒起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原来曾经，我们如此相爱。
More的东西完完整整的安放在家里。只是再听不见她的声音。好怀念她抱着双腿坐在电脑前喝咖啡，对我笑眯眯的样子。怀念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怀念她推我去洗澡的唠唠叨叨。床大的冰冷，每当被窒息的思念压抑到揣不过气时，我都会想到，为什么还没有她结婚的消息？为什么还没收到请帖？只想看看她！太想念，太想念！想到心口处隐隐作痛。辗转难眠！
“喂！喝什么？”我问angel。
“你呢？”
我想想，说：“伏特加”
“这么烈的酒？”
我笑：“除了烈，它更醇。要吗？”
Angel看着我，笑得鬼魅，下巴轻轻翘起。
“那是要咯！等着”
我去酒柜拿酒。还是照我的老习惯，伏特加兑青梅酒。
送上：“给”
她接过。
“你们俩总喝这个吗？”
我点点头。
“为什么我的比你的少？”她问
“怕你不行，醉了我可不负责。”
“哼！”
她不服气，硬是起身，转身还不忘夺过我手中的酒杯。
“小看我”
再回来，我们俩杯子里的酒成一条水平线。
我笑她孩子气。
“怎么样？”
Angel：“闻着就醉了”
“那可不行！两个孤单的女人，也是容易出事的！”我没心没肺的调侃。
“试试？”她狡黠的说。
呷了一口，打湿的双唇轻轻蠕动，唇彩在上面闪烁。Angel，如果有钱了，一定是一个贼会享受的人。
我看她闭着眼睛，慢慢品味。
“醇~~香……还有……回味……然后……”
我看着她：“还有什么？”
“暖~”
“呵……”我笑
“不过我更喜欢它的颜色，像白葡萄酒，像香槟。水晶晶的，透亮轻轻浅浅的黄，这颜色是华贵……”
小丫头，还装模作样了。我暗想着。
Angel：“可惜……”
品More怀伤
“可惜？”
她点点头，说：“这酒没什么生气”
“生气？”我问。
想着，酒还有生气？拿起酒杯，细看的确不像香槟那样富有生气。
我说：“好像是耶……”
“你等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蹭”的起身。
做了个贼脸，说：“我下去一趟，很快回来。别偷喝哦！”
我说：“你干嘛去啊？”
“待会你就知道了！”说完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举起杯子，看着这杯清澈黄黄的液体，的确没什么生气。水，本身就是沉静的。沉静的东西，喝下去却能搅乱你平静的心。
伏特加，沉静、醇香、回味、暖。这些字眼，不正是那个女人吗？我喜欢她沉静、醇香、还回味无穷。
如果你想忘记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要喝它。我不想忘记，我要怀念，是温习。反反复复，到我以为醉倒在她怀里。还能嗅到那抹清香，伏特加的香，弥散在鼻腔，一呼一吸之间，反反复复，那些温存会统统重新，再度回来。
“看！”
丫头果然快。年轻啊，腿脚利索。看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还以为你买什么呢！原来是怕喝酒的小妹妹。”
她回来坐下，把芬达往我们面前的茶几上一搁，说：“你懂什么！”
“嘿！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啊！是不是打算再过不多久直接骑到我头上啊！”
她才收敛的笑笑，到挺可爱的。
“哎呀，你不懂啦！”说着她起身去酒柜又拿了两只酒杯过来。
“你不会是要把芬达兑着它喝吧？”我说。
“嘿嘿……谁说不行了吗？”
我想着，跟雪碧也没什么分别，就说：“随便你啦！”
她呲牙笑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我先尝尝！”
我看着她的脸，夸张的表情。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很难喝吧？”
“吾……”她摇摇头，说：“我觉得真的还行，你试试！”
我看着她的脸，就觉得信不过，可不想被毒害死，好不容易今天有了点想喝酒的兴致。
她看我不怎么愿意，开始装模作样的把酒杯端起来，说：“你看看”
我接过酒杯，的确。
加了碳酸饮料，有了小小的气泡，有的一个一个的，有的一簇一簇的，没有规律的随意沿着杯壁排列着。还有一些正在往上蹭。
“这样就有生气了哦……”我点点头，赞同的样子。
Angel：“而且，是水晶紫色的……”
“这有关系吗？”
Angel：“当然，这种颜色更符合你的心情！更像……”
她左右摆着膝盖，摇晃着食指，鬼灵精怪的模样：“More……”
我疑惑的看看她，看着手中的酒杯。
More……
Angel：“我觉得More就是这种颜色，水晶紫，静怡。神秘。清雅，高贵。成熟又忧伤。”
呵~忧伤？静怡？这两个词现在也用在了More的身上，看来，我们真的都不再是过去的小女孩了，在商场里招摇过市，在菜市场唾沫飞扬的那对幸福小女生了。
呵~我居然忘了，她就快为人妻了。就算知道她不爱他，但一样不能因此摆脱More不在属于我一个人的事实。
呵~又何止More呢？我不也才刚刚离婚么！
“是么？”我苦笑。
“原来More在公司里，就给人这样的感受”
“那我不是没有不喝它的理由了？”说完，我一饮而尽。
冲上额头的酒劲，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只看见angel抬起一半想要阻止我却未能阻止的手悬在半空，和她惊愕的表情。
“味道不错……”我说。
看着对面紧张的脸，我说：“就是太俗了点……这可不是More的味道！”
换了我自己那杯，我说：“还是这个好，More应该是这个味道，熟女的味道。”
“俗了点？呵……”她擦擦嘴，说：“的确，甜甜的，还有葡萄味，酸酸的……小孩子气……”她顿顿，又说：“左……这是我的味道吧？”
我笑笑，说：“没事叫什么左？叫姐！知道就好……”
她疑惑着问：“那熟女是什么味道？”
“甜甜的……我想着，（这是桂花粥……）
酸酸的……我想着，（这是她因为若舒离开我……因为我而去结婚……）
苦苦的……（这是她因为我而承受的……）
辣辣的……（这是她的“绝爱”还有那一巴掌）
涩涩的……（这是她为我不回家……）
冰冰的……（这是她因为我斩断所有人的情思，包括对我……）
凉凉……（这是我对她失信的诺言，还有此时她心的温度……）
酥酥麻麻的……（这是她那些“美女蛇”“抱死左”神功……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我和她之间的小秘密……）
最后……
向你说的
暖暖……”（这是我希望的，我们还有的未来……也是那段美好的过去）
“还有点儿呛鼻！”我补充道。
因为她不再是以往那个好对付、好欺负的小女孩儿了。想着，我笑。如果每一种味道，我都要喝一杯，才算把More喝的完整，今晚必定：宿醉一场。
宿醉的女人，不会美丽，和烂泥没什么区别。我暗暗发誓过，再不让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所以……
“好啦！不喝了！”我说。
“为……什么？”
没等她同意，我收起杯子，走进洗手间，将那些黄色的紫色的More的颜色统统流进水槽。而More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和着泣不成声的泪，缓缓回荡……
第一次赛车，有种把小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感受。
她一见我就咯咯直笑，笑的腰也直不起来，说：“你就穿成这样？”
“我这么穿，怎么了？”我看着自己的花衬衣，花裤子，小布鞋问。
“今天可出太阳的。这么好天气，去山顶晒太阳，多美好？就应该穿成这样啊！”我提着手里的大餐盒，招摇着，说：“我还准备了面包牛奶！三明治！怎么样！难得周末！咱们姐妹俩好好享受享受阳光才行！晒晒太阳，除除晦气！”
我看着她笑的眼角挂泪，把脸一沉，再看看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帅气。我们俩，今天穿的不是一般的没有默契，真不搭！
赛车
不屑的斜她一眼，我说：“怎么？衬衣，牛仔裤。以为自己很帅吗？破破烂烂的。”
“原来，你是要去野餐，不是要去赛车的啊！”
“哎呀！行了行了行了！穿什么那么重要吗？穿衣服看心情，什么心情穿什么衣服！懂否？”说着，我把餐盒放进了车里。
她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个遍，说：“那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喔！难得，难得！哈哈……”
一挥拳头，我说：“再取笑我！有你后悔的！”
她无奈着叉着腰，摆摆头，说：“没想到，看惯了你漂亮，原来你还有可爱的一面哦！”
得到了赞赏，自是得意。
我说：“别以为你了解我了，姐还有千百面是你这小鬼没见过的呢！来日方长，有你见识的！”
想想，今天是来赛车的，心中忐忑，转头我问
“你赛车史是几年呐？？你心里有谱吧？我可是怕死的人，还没活够呢！”我问angel。
“那可不一定了，呵呵？？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为革命牺牲，好歹我是英勇就义。为你牺牲，怎么算都有些不值耶！”
“哈哈哈……那你就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吧！”她笑的猖狂。
“上车吧！带你去山顶兜一圈！”
说着，拉开车门。
我“忐忑”着坐进副驾驶位。
她也上车坐好，系好安全带。我说：“你悠着点儿啊！”
发动机发动，车子开始悠悠的启动。我又有了第一次玩过山车时的感觉，那就是一坐上去就往死里后悔！死死的抓住把手，想着，我怎么这么头脑发热呢！这注意谁想出来的！
她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先别这么紧张啦！还没到呢！你以为我会在市区就发飙吗？我可是很有社会责任感的！”
她还社会责任感？
我说：“你对社会都有责任感，对我应该也有责任感的HO？”
“那当然，你是我姐！爱你都来不及！你比社会大！社会不能跟你比，我危害社会，也绝不危害你！”
“小嘴挺利索的！我这可是拿命陪你玩！”
她笑着摆摆头。
车子在市区走走停停行进了四十多分钟，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有一些是和More一起走过的，有一些是和若舒一起走过的。这个城市，如果哪一天要离开，心里还真会有些不舍。
眼看着周围房屋、高楼越来越少，我说：“快到郊区了吧？”
“嗯……”angel应着，面无表情。
“那么严肃干嘛？”我问。她的严肃让我紧张！
她笑，说：“记着，如果不想得神经病，或心脏病爆血管，待会儿想叫就一定要大声叫出来！”
“是！记住了！”我说。
她扑哧一笑，说：“别那么紧张，要相信我。”
我在位置上，左右赖了赖，把屁股蹭了蹭。坐稳，说：“没有！我什么风浪没见过啊！不就是把车开快点而已吗！连倒着飞的过山车都坐过了。”
“我们快到了，你现在看看表，几点？”那张小脸，还是面无表情。
“八点二十”我说：“怎么啦？”
她朝我做了个鬼脸，说：“五分钟，就能上山顶！信吗？”
我看着面前巍峨的巨山，想着，那得是什么速度啊？就算她想，我的车也不会那么好性能吧？怎么都觉得玄乎其神。
摇摇头，我说：“不信。”
“那打赌？”
谁怕谁？
我说：“说，赌什么？”
她贼贼的表情，说：“现在不说，输的一方无论赢得一方提什么条件都得答应。赌注，山顶再揭晓。”
“玩那么刺激的？行！先说好，以身相许的我可不赌！”
她笑而不答，右手挂在档位上，冷酷着说：“好！呵呵……准备好，我要加速了！”
接近山脚了，车速开始慢慢提起来，我赶紧检查安全带，双手死死抓在把手上，然后听见油门愠怒的“轰轰声”然后，她的手，开始灵活的在档位上，一档……离合器……松油门……二档……离合器……松油门……三档……四档……五档……随着速度的提升，油门的轰轰声也由最初的愠怒变为了咆哮！
我的心脏就要提到嗓子眼了，后悔到想哭，差点喊着：“我要回家！”但这时候临阵脱逃，谁好意思？心里直骂着，NND，半分钟内就把档位给我推倒五！！！我的车是这么开的吗？
眼前的风景，那些山、树，天空、蓝色的，绿色的。好像被速度拉成了一副副抽象画，以飞快的频率变化着。我们好像是从外面的世界直接冲进了画中一样。
Angel让我叫出来，哪顾得上？就记得手死死的抓着那个救命把守。不止，我还把嘴巴闭的死死的！这家伙！好像听不到我的叫声很不爽似得！不停加油门！想着以前angel激动着跟我描述着：什么引擎声，什么前面的山路，我一个也没顾上。只知道自己好像成了“狂风（疯）”前面的挡风玻璃我根本不敢睁开眼看，座椅不停的抖着，应该是拐弯处，像是要被甩出去急了，侧着脸，低着头，我像是躲子弹的猫。挣扎着把眼睛打开，就看见angel的两只脚，在下面三块板上飞快的跳着踢踏舞，乱踩一通！
不一会，车突然停下。身体由于惯性往前飞去，额头撞上挡风玻璃。TMD，我算是知道安全带的作用了，就是不让人飞出挡风玻璃。
下了车，双脚安全着地。我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
“还好吧？”眼前，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我抬眼看她时，那正是一张得意的脸。而我，憋足着一张“包公脸”
喝了一口水，一个起身，怒吼过去！
“我的车是这样开的吗！”
她往后一个闪躲，那瓶水也扑了个空。
“哈哈哈……”她笑的更加猖狂！
“姐！”
NND，这个时候知道叫“姐”哦，看她叫“姐”的份上，心一软，饶了她！
“干嘛？”我没好气的问。
“看看表，几点？”
斜她一眼，我说：“八点二十五，怎么啦？”
她阴险的笑着：“哼哼……”
angel往事
我想起山脚下的堵住，不由张着大嘴，看看我深处的地方，跺跺脚下的山路，不敢相信，这是我在山脚下仰头看到的那座巍峨的巨山吗？这么快就被我踩在脚下了？动画片儿啊？
叹口气，我说：“行了，笑什么笑？你想要什么？说吧！”
“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再说！嘿嘿……”
得，这算是送了个把柄给人了，我怎么总做这些陷自己与不仁不义的事情呢？悔！
于是，灰灰的去车里拿餐盒。
在山顶的心情跟在山脚的心情完全不一样，经过刚才那一刺激，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五脏六腑在山路上都已经错了位！
选了一块草地，铺好带来的蓝色格子布，坐下来。
Angel把东西一一拿出来，笑盈盈的，说：“姐，吃三明治！”
“算你识相，知道犯了错之后要卖乖！”
她摇摇头，突然大声着：“啊！”
我一愣，说：“你瞎感叹什么呐！”
“啊！太阳！啊！蓝天！啊！草地！啊！早餐！啊！美女！”
“貌似感叹生活，你都是这么感叹的啊？”我取笑她。
“姐，生活到这个地步，应该也要知足了哦！”她说
我点着头，想着，可惜More没在。
我说：“你赛车什么时候学的？”
“十七岁”
“十七岁？”我近乎有种崇拜的感觉。想着我十七岁，在干嘛呢？应该天天忙着上课给若舒写小纸条吧！
“原来你十七岁就天天在山上撒野了！”我说：
“跟谁学的呢？”说着给她杯子里倒上牛奶。
她笑，摇摇头，我看她小脸一红，女人天生八卦的美德，顿时油然而生。
我说：“说啊！”
“一个男人，我十七，他30”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八卦，就此拉开序幕了。
我说：“你俩好上了？”
“我跟他女人好上了”
我扑哧，差点吐奶。
“她女人跟你这种年纪，按你的话说，熟女型的。”
“什么叫我这种年纪的？我很老吗？”我得瑟的笑，说：“怎么？你喜欢我这种年纪的？”
她不好意思着点点头，说：“二十八”
然后看着远方，她说：“二十八，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的年纪”
我想着，原来当初她是把我当精神寄托了，原来我成了人家梦中情人的替身
‘“后来呢？”我问。
“后来？有什么后来？她说我太小，不相信我，觉得我是小孩闹着玩。她觉得我闹着玩，那就闹着玩咯。然后，我只觉得自己就真的像小孩一样天天只想着跟她闹着玩了。”
“直到有一天，撞了车……”
她回忆着，却中断了话题。
我看她发着呆，说：“撞车？你吗？”
“嗯！”她点着头，撩开前面的短发，说：“喏！这里！”
我凑近看看，果然有道疤。
“当时车毁，人却没亡。我被甩出车外了。”
我想着，要不是这样，我不是都见不着眼前的她了。
“算你命大！”我说。
“人没事，车是一定要配人家的。”
我想起，问：“所以，你总说自己缺钱？就是要给人家赔车？”
“嗯！”她点着头。
“那辆车多少钱？”我问。
“四十多万，五年下来，还得七七八八还剩二十万”
“五年你还二十万？那些钱，你都是怎么弄到的？”我惊讶。
“还是赛车呀！赛车可以赚很多钱。有人雇我们，赢了就给我们分红。”她嘟噜着牛奶说。
“可那不是违法的吗？”
Angel耸耸肩，说：“那也没办法，如果靠工作那点钱，加上利息，我一辈子也还不清。”
“你这不是拿命去还吗！”我说着，语气有些严厉。
她笑……
我说：“说远了？车祸后怎么样了？”
“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她也以为，后来在几公里外的树林里，搜救队把我找到了。她，自然是十分紧张。我还记得，那时我的伤还没痊愈，刚醒，她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乐极生悲还是怎么，反正特别生气，在病床上把我揍了一顿，然后我又被拖去抢救了一次。”
我惊愕的看着她：“还带这样的？”
“医生第二次把我救活之后，她就没有那样了。那段时间，我的医药费，生活，都是她在照顾我。那些汤，那些香喷喷的白米饭，那些绿油油的菜叶子，她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的身影，让我有些患得患失……开始找不到方向。”
我问：“她每天这样照顾你，她男人没意见吗？”
Angel鄙夷着笑，说：“两个女人在一起，一个女人照顾另一个女人，在医院，有什么意见？”
这是LES培养感情最方便的地方，我点点头。
“是经过了那一次，她明白了自己的感觉？”
“嗯！”angel点头，说：“可是，这让她非常痛苦。那男人也开始怀疑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甚至她连话也不愿意对我多说，我不明白，那男人为什么会开始怀疑。”
可以理解，我说：“那最后你俩在一起了吗？”
她摇摇头，说：“她结婚了，结婚前一天，我们见了最后一面，然后……”
我看着她，等着听然后。
她耸耸肩，说：“然后就是，天亮之后说拜拜啦！醒来的时候，拿起枕边的大红喜帖，又穿好衣服，去参加婚礼了”她说的很轻松，像是别人似得。
我无言，沉默着……想起了More的婚礼。
“哼，如果都要结婚了，何必前一夜又要……”我冷笑着。
Angel眼眶潮湿，说：“呵！起码是因为那一夜，我才肯定了她的感情。不越过底线，谁知道是什么感情？还有，那婚礼，我没去，我可没那么大的勇气。我只是偷偷的去看了她一眼而已。漂亮，真的漂亮。那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子。当我看着她穿着婚纱，挽住身边的男人，他们进了宾士车，我明白了。”
Angel看着我说：“她永远不属于我的，我们两个世界，两种人生，从此各自开始各自的生活。”
气氛过于沉重，实在不该勾起她的伤心事，我说：“来，干杯！为了两个情场失意的女人！”
“呵呵！”
喝着手里的牛奶，我看着她。
Angel，不久，你的经历就会在我身上重新上演。那将是怎样的惨烈？喝着，我湿红了眼眶。
More的主题——蝴蝶
早餐享受够了，我们并肩躺在草地上，太阳晒得脸晕热，就快睡着了。被她顶顶手臂。
“怎么？”
“你有梦想吗？”angel问。
哎呀！都快睡着了，谈什么梦想，遥遥头，我说：“没有，你有？”
“嗯”
在草地上赖了赖，我装模作样说：“跟姐说说”
“哈哈……”处于不好意思，她先笑笑。
“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最好是别墅……”
“嗯！”我听着，说：“你就做梦吧！”
“然后有花园……”我听这梦，怎么那么熟悉？
“然后养只狗……”
“黄金猎犬最好，雪橇犬也行……”
她的梦想让我睡意全无，我的思绪飘去了那天清晨，More羞红着脸，躺在我怀里时，我对她说的那些“天长地久的谎话”
“你找到了那个女人吗？”我问
“谁？”
“那个和你一起住在别墅里的女人”我问
她一个起身，坐起来，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阳光正照在她头顶上，看着她黑压压的脸，我说：“我是你姐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也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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