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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齐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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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公公?”晓千惊呼的拍了拍为首的太监,欣喜的对云舟呼道:“主子,是德川德公公!”
德川是昔日楚宫锦云轩的外事总管,与晓千一样,自云舟回宫便一直在她身边当差,不想也被调来北齐了。
云舟面上虽是一如往日的平淡,心内却因这接二连三的惊喜和齐天的体贴而大为感动。
齐天忙至午后,才得闲暇,抽身到了锦云轩。
“陛下还不进来么?”云舟亭亭的立在楼前,见齐天未戴皮帽,两只耳朵冻得通红,却还是四处的瞧着,迟迟不入楼来。
“竟造的如此之像!”齐天赞叹着握过云舟冰冷的手,边上楼边不住的里外的瞧着。
“陛下倒像个没事人般。”云舟嗔笑着,看她这满脸的孩子模样。
“我——。”齐天本欲辩解几句,不料云舟猛然扯住她,投入她怀中。
齐天眨眨眼,受宠若惊的傻笑着小心翼翼揽上云舟的纤腰,她还从没见过云舟这般的主动,且还是在一干内侍们面前。
晚上,于宣政殿内摆宴,宴请朝中重臣和皇亲国戚。
而太皇太后却也在康寿宫摆了席子,请了好些个女眷,云舟和兰兮则是应邀去佐陪。
所谓,先礼后兵,齐天宴上自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执着酒盏逐一的与重臣们客客气气的敬酒,气氛倒也难得的其乐融融。
自从齐天经历了前两年的挫折后,却也成就了她今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酒量。
吃的倦乏了,齐天索性慵懒的偎在龙椅上,一手晃着杯中的酒,一边眯着眼,饶有兴致的俯视着殿下推杯换盏的臣子们。
不知几时,她深觉自己开始厌恶了这些尔虞我诈的嘴脸,虽然她自幼便生活在这种氛围中从未改变过。
想着想着,一种莫名的疲惫感袭上心头,她想起了那个心如止水的人,总是淡淡的,随意的。
于是,饮尽杯中残酒,翩然离去。
才入了康寿宫,齐天便扫视着众人,寻着那个她心心念着的人。
纵使,殿中的莺莺燕燕们姹紫嫣红,姿态万千,可待寻到那一抹淡绿的身影后,齐天不由轻扬起嘴角。
万花丛中一点绿般,周围的其他俱已顷刻间黯淡了。
看到那抹身影,静静的坐在那,不知为何,她心中泛起一丝悲伤。
她第一次这样强烈的觉得,这实在不该是云舟的世界。
毕竟,看着那样一个不惹尘埃的伊人,为应酬强颜欢笑,她心底会泛起撕裂般的疼。
“唉!”齐天不禁叹了口气,她此时觉得,生活的本质便是接受或改变着络绎不绝的无奈。
无论你是号令天下的帝王,还是平凡无奇的黎民,无奈是无处不在的。
“陛下,可是醉的狠了?”太皇太后的询问,将齐天从少有的多愁善感中拉了回来。
“哦,呵呵——。”齐天施了个礼,干笑着坐到太皇太后身侧。
太皇太后是过来人,她早早就察觉到齐天在殿外伫立时的痴迷眼神。虽说,云舟早在嫁与齐天前便上过京,可今日却是她第一次得见。
她在皇宫中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妃嫔没有见过?
可她就是没见过云舟这般眼中身上如此纯净的女子。
她纵有倾城之貌,倾国之姿,举手投足间却丝毫没有卖弄做作之意,永远都是一派淡淡的恬静。
若说,她与齐天的最大的情投意合,恐怕便是心中对彼此的那种纯粹吧。
“陛下请用。”此时,兰兮捧了碗茶来,奉与齐天,齐天接过颔首致谢。
太皇太后又瞧了眼此二人的架势,俨然的君臣,不是夫妻。
这二人虽如此相敬如宾,可在她看来,却远远不及远处那个人依旧坐在那,偶尔向齐天身上瞥上一眼的情义来的深重。
“好个知进退的女子!”太皇太后赞许的对上云舟的眼睛,片刻后收回探究的目光“上年纪喽,经不起这般折腾了!”说着缓缓的起身。 齐天忙上前搀扶,孝顺道:“时辰却也不早了,皇奶奶累了,便去歇罢。”
“本宫知道,如今前边,乌烟瘴气!”到了内殿,太皇太后坐到榻前,拍了拍身侧的褥子道:“你皇叔新供来的火狐褥子,天儿坐上来,暖和暖和。”
“皇叔是孝顺的。”齐天瞧着红的发亮的褥子,深知十分难得,由衷的道。
“不只齐国,也不只天启,历代朝堂都免不了党争。”太皇太后宽慰的抚着齐天的手,道:“所以,天儿也不必太过忧心。”
太皇太后见齐天一回来便马不停蹄的召见臣工,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十分心疼。
“皇奶奶放心,孙儿谨记。倒是皇奶奶要好好安养身子。”齐天见太皇太后精神虽好,身上气力却不济,遂叮嘱道。
“嗯!”太皇太后应承道:“那是自然,老太婆还等着四世同堂呢!”说着慈祥的一笑,语重心长的道:“天儿的心思,也该放些在后宫了,敬王的世子已经七岁,就连季子也牙牙学语了。”
齐天受教的点点头,又聊了些许,便跪安了。
待到出了内殿,前边的宴已然散了,看时候怕是也近三更了。
因她之前吃了不少酒,明日还要早朝,便不到云舟那去了,独自心事重重的回了允德轩。
云舟听东石回禀说齐天今个不过来了,询问了几句齐天晚膳用的如何,心中多少不免有些惦念。
便拿了些齐天爱吃的点心,随东石去瞧瞧。
不料,一进殿便嗅到呛人的烟草味,殿内齐天衣襟散乱的靠在榻上。
手上端着烟袋,正啧啧有声的抽着,目无焦距的盯着前边,并未察觉云舟已至身前。
云舟只知齐天之前在北都添了许些习气,知她酗酒成性,倒是不曾想过齐天会抽起烟袋来。
轻不可闻的叹息声,竟惊到了神游沉思的齐天,“舟儿!”齐天忙将烟袋敲灭,嘴上笑着解释着“提提神——。”
“三更天了,还不歇么?”云舟上前理了理她的衣襟,并没有嗔怪的意思,更多的是心疼。
“嗯,就歇!”齐天抖擞下精神,起身唤人铺床。
服侍她简单洗漱后,齐天见云舟没有要走的意思,心却也踏实下来。
云舟点了把香,看着徐徐上升的白烟,若有所思的道:“天儿看,这炉为何是三足?”
“三足最为稳定罢。”齐天伸出手,看她只穿了里衣,唤她上床。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的躺下。
云舟心内想的是,一个家庭,至少要有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才算稳定。
齐天心内想的是,朝中党争分为两派,却都对自己无异,如若再添一派,岂不就稳妥了?又想起方才宴上云舟落寂的身影,说到底她毕竟是个楚人,孤零零的待在这深宫内。
正忖度时,佳人已然入怀,温香暖玉,又岂能坐怀不乱。
如此这般,第二日,齐天旷了朝,直睡到日上三竿。
才到了御书房,就是被那些酸儒们兴师问罪,弹劾的折子堆成了小山,矛头直指云舟。
齐天阴沉着脸,瞪着东石,叱问道:“是谁透露了出去的?”
“奴才不知!”东石捣头如捣蒜般。
“查!”齐天将手中的折本扔到地上。
本来,按宫中规矩,嫔妃是不能常到帝王的住所走动的,更不能寝在寝宫。如若帝王想宠幸哪个嫔妃,都会到嫔妃的寝宫过夜。
云舟昨日此举,势必成了众臣口中的红颜祸水。
东石彻查后,原来是昨个儿执夜的小太监对前来觐见的御史说走了嘴。
“拖出去,打!”齐天青筋暴起,发落道。
众人却不知,这只是齐天报复的开始。
当晚,三更时分,齐天便命人钟鼓齐鸣,传百官入朝议事。
自己则是正襟危坐的坐在大殿上,等着仓惶的百官狼狈的上朝来。
一炷香后,许多大吏皆是衣冠不整,珊珊来迟,且满头的雾水,一脸的迷惑。
齐天当朝大发雷霆,将众臣骂的毫无颜面,之后便是无论品级大小,凡一炷香后才干到的官吏,如数当朝庭杖。
所有人都料到齐天会报复,却没想到她身为一个帝王,会这等的全然不顾,报复如此赤裸裸。
望着凌乱的朝堂,齐天面无表情,目光悠远而深邃的看了看泰然自若立在一旁的赵民泰。
不由心中冷笑,当朕是懦弱的无能的昏君么?
咱们来日方长!
“舟儿——。”齐天忙到二更才回了锦云轩,“我过几日去狩猎,你陪我去罢?”
“这个时节狩猎么?”云舟好奇,狩猎一般都会选夏秋两季,哪有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冬出去狩猎的。
“只是想到行宫小住些日子,朝中着实是烦。”齐天拧着眉,想耳根清闲几天。
自从上次三更议事后,齐天每每都出其不备弄的满朝文武经常措手不及,朝中上下也难免乌烟瘴气。
“还不到打猎的时候,就不去了罢?”云舟劝着她道:“天儿的腿疾反反复复,还是少吹些冷风稳妥些。”见她烦恼的揉着额头,埋头不语。
云舟不禁莞尔一笑,边为她揉着两边的太阳穴边道:“如今,天下皆归于齐,政治清明,臣子中难免起膨胀之心。陛下虽是万人之上,却也成了众矢之的。食君俸禄,为君分忧。陛下大可吩咐些事情让他们去操劳,一旦忙碌起来,也就再没心思盯着陛下的这些个琐事不放了。”
“话虽如此,可几年的征战下来,举国上下,皆要休养生息。却是没有什么存亡大事,可以分那些酸儒的心!”齐天将头靠在云舟的胸前,闭目养神。
“战火年月,武将马革裹尸。如今,休养生息,正是文官的用武之地。往日的齐国,经过战事后都做些什么呢?”云舟询问着道。
齐天不语,边思索着边用后脑不老实的蹭着云舟胸前的柔软,片刻后笑道:“舟儿说的,可是要开恩科么?”
云舟不自在的托住她的头,不让她再乱动,“陛下何等英明神武,怎的反倒询问起我这妇道人家来?”
齐天被她在头顶呵气如兰扰的心神不宁起来,不由嗔笑道:“妇道人家?”
“难道不是么?”云舟依旧无辜。
“那就要尽些妇道才是。”齐天得逞的笑着覆身而上。
一番云雨,几多缠绵。
齐天疲惫的趴在榻上,将脸贴在云舟的小腹上,不失童真的听着腹内的动静。
云舟轻抚着她头上的青丝,齐天温热的脸,让自己觉得很舒服。见她十分专注的样子,也觉十分温馨。
“天儿,我想为你生个儿子。”云舟将手指放到齐天浓密的青丝内,捋顺着。
齐天侧目瞧了她一眼,依旧枕在云舟的小腹上,凝着眉道:“你是不是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只是觉得天儿会是个好父亲!”云舟定定的看着齐天。
她知道齐天这段时间,因为子嗣的问题倍受各方压力,虽然她对自己只字不提,但她知道此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我想过了。”齐天在云舟身边躺好,“我答应过赵民泰,让兰兮做一辈子皇后。”
云舟料不出她要说什么,静静的听着。
齐天笑了笑,搂过她道:“但我不一定要当一生皇帝。”
“这与天儿是不是帝王并无关系。”云舟轻偎在齐天的怀中,不无感叹的道:“人生一世,图的不过就是个经历罢了。”
齐天愣愣的低头看着云舟,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此刻似乎就隐约感觉出云舟身上泛出的母性光辉,也不知这个女人所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羽化,可有什么办法么?”云舟既好奇又兴奋的道。
齐天眼瞪的更大了,她与云舟从相识到相爱,已近四载,她从未见过云舟对任何事物如此在意过,可以说是满心满眼的渴望。
“呃——她早些年看过一本医书,记载玄真教的玄清宗有一秘传双修之法,可助你我生子。”想着想着,齐天不由摇摇头道:“我自幼修习的便是玄宗,却从未听闻过有此等秘传,八成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罢。”
“天儿是玄真弟子?”这倒让云舟颇为意外,突然来了兴致“我师傅又安早年曾入玄真修道,我追随师傅修的便是清宗,你我竟是同门?天儿可有道号么?”
原来,玄真教多年来一直传习玄清宗,玄清宗分为练筋骨的玄宗与练心性的清宗。
齐天与云舟便是分别修习了玄宗与清宗。
“自是有的,当日我也是正经拜过师的,我道号‘行云’既是我如今的表字。”齐天见云舟如此看轻自己,不由撇撇嘴,自豪的道。
云舟心中算计着,齐天的辈分好像要比师傅又安还长出一辈,那她岂不成了自己的师叔祖?
“为何从未听天儿提起过?”云舟不解。
“只是未在意罢。”齐天不以为意的回忆道:“其实,我幼时身体十分不好,不像如今这般生龙活虎。母妃怕我养不长,便暗自带着我四处遍访名医。七岁那年,我与东石在竹林中嬉闹,偶遇一个过路的道长,疯疯癫癫的说我有练武的资质,挟了我便走,偏要我给他做什么关门弟子。我那会却也不知害怕,只听能习武,就跟他上山去了。我与师傅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过就那一年半载,后来回了王府,师傅每年夏天都会来王府瞧我,可不知为何,这几年却不见他来了。”
“天儿的师傅是哪位高人?”云舟想,在玄真这等正统大教中,能如此不羁的人,定是个有惊世之才。
“他算什么高人,只不过是个叫‘允执’的疯道士罢了。”想起师傅那疯癫痴傻的样子,齐天不禁惋惜的道:“现在忆起,他相貌武功皆是极好的,只可惜偏偏迷了心智罢了。”
“允执?”云舟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正寻思时外边已然打了三更。
“时候不早了,歇罢歇罢。”齐天为她覆了覆肩上的被子,道:“等忙完这段时日,回一趟玄真便是,我明日便修书一封,打探下师傅的近况。”
云舟安然的偎在齐天怀中,二人相继睡去。
翌日早朝,齐天便提出要实行恩科。
齐国一直以来都是重武轻文,又因之前更替新君以及几年的战乱,使科举考试停了五年之久。
如今听闻要开恩科,众文臣无不精神一振。
在众文臣心中,科举毕竟是“学而优则仕”的最高体现,尤其是这等百年不遇的恩科,更是意义神圣。
可议来议去,还是在参考资格与科考的办法上发生了分歧。
北齐众臣一致认为楚地是归顺国,楚民皆如战犯,根本没权参考,更不可能入朝为官委以重任,否则势必会动摇王权。
而南齐众臣则是如数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楚国即已归顺,楚民便应与齐民无异,否则势必引起楚地的不满,甚至动乱。
齐天一语不发的看着殿下,杜回与赵民泰唇枪舌战,各执一词。
其他臣子也不坐视,皆是议论纷纷,神态各异。
“好了!”齐天见杜回舌战群儒的戏码也做的差不多了,沉声止住众臣此起彼伏的议论。
“列位臣工都是朝中肱骨,一言一行举足轻重。莫要再一味的鼓唇弄舌,简直是气度全无!”齐天呵斥着看了看杜回与赵民泰。
顿了顿又道:“眼下已再没什么楚国可言了。朕整日对楚郡嚷着一视同仁,诸位是想陷朕于不仁不义之中么?”
“臣等万死——。”众臣听了,纷纷慌张跪拜,如今谁都知道了,他们的君主可谓是锱铢必报,着实开罪不起。
最后,此次主考官分别由杜回赵民泰担任,副考官由翰林院的总编撰及太学的博士担任。
从前期发布公告,到最后殿试拔擢三甲,整整用了三个月。
而出乎意料的是,三甲中竟有两人是楚籍,另一个是南都人。
“呵呵呵。”敬王的舅舅张寻捻须冷笑,看着赵民泰与北齐众文官阴郁的脸色,心中很是畅快。
他本是武将,对这些文人的勾当并不上心。
可见赵民泰等人忙前忙后的操劳了三个月,后果皆是为齐天做了嫁衣裳,不由幸灾乐祸起来。
又看了看殿上正襟危坐的齐天,心中涌起几丝佩服来,这个小子的确不简单。
起初,齐天继位,他自然不服。论出身,自己的外甥齐祥才是嫡生皇子,再如何也轮不到她一个藩王。
但经过这几年的征战,看着齐天智可决胜千里,勇能勇冠三军。
他不得不承认,统领一个国家,齐天绝对要比整日舞文弄墨的齐祥合适。
正思忖着,见齐天离开龙椅,走至殿上三名举子身前。
齐天打量着那两个楚人,开口询问道:“二位觉得,我较之前的楚显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唏嘘,对齐天会触及这么敏感的话题而诧异。
齐天为了给二人时间考虑,又看了眼旁边满脸恭敬之色的南齐举子,温笑道:“你前几试的文章朕看了,行文流畅,文风铿锵。若往年,你可拔得头筹。可眼下,翰林院内的编撰学究已然够多了,朕更需要的是经世之才,探花么,还是当得的。”
“晚生,谢主隆恩!”南齐举子叩首谢恩。
“陛下——。”赵民泰愤然出班。
“哎?赵相。”杜回也出班打断他道:“陛下是有道明君,必然不拘一格。”
“若楚寇都能高中魁首,位列三班,传扬出去岂不贻笑大方?”赵民泰实在忍无可忍,怒视着齐天。
“晚生以为,赵大人所说并不妥当!”还未等齐天说话,一位楚生不满道:“我等虽为旧楚人氏,但今日有幸,能蒙圣上拔擢,却也是一举一试,凭借真才实学考出来的。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我等既是陛下想要的经世之才,便会为民所用,又与我等是何郡所出有何关联?”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对上官出言不逊。”赵民泰的门客曲醴出班责问。
齐天板着脸转过身,边向龙椅走去,边不禁扬起嘴角。眼下的情景正是她想要的,而这一切才是个开始罢了。
众人你来我往间又激辩数句,发现齐天正阴沉着殿冷视着他们,也便自觉的各自回班,不再言语。
“赵大人,曲大人。”齐天叫住二人,道:“在你等看来,出身如此重要。那朕出身藩王,坐在此处,是否也是贻笑大方啊?”
“臣万死!”赵民泰却万万未料及齐天会如此想,硬是惊出一身冷汗,叩拜在地。
“季九朝,你初入朝堂,就如此狂妄,还不快像赵相赔罪么?”齐天目视着那个楚生,不容他有任何异议。
此人不过双十年华,以后自是前途不可限量。
她自己喜欢恃才放旷的人,不见得别人也会喜欢。
他初入仕途,又出身特殊,如此锋芒毕露,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此对他,却也是种维护。
季九朝恭恭敬敬的对赵民泰与曲醴拜了拜。
“算了,就点你为探花,放你个雷州知府,为民所用去罢!”季九朝只得谢了恩,却也心有不甘。
而另一个楚人孙锦较季九朝年长许多,已有四十几岁,自然是城府深些。
便点了个状元,分到礼部去了。
忙过恩科,已近初夏时节。
齐天接到玄真教那边,师傅允执的回信,信上说他上月才云游回观,会在观内候她回去。
于是,安排了下政事,便携着云舟微服出了京,赶往玄清观。
玄清观位于南齐延州,距北都还是有一定路程的。
一行人走了七日的官路至泛州码头,又换船行水路顺流而下。
自行水路起,愈行愈暖,暖意绵绵恰到好处的天气让本是生在南方的诸人,精神大好。
又行了十日,便隐约可以看到玄城的城郭了。
云舟见今日的齐天,头戴时新密结鬓帽,身穿秋香夹软纱道袍,脚穿玄色靴头鞋,白绫袜上,罩着水绿绉纱夹袄,并桃红绉纱裤子。
不禁浅浅一福,揶揄道:“行云道友安好?”
齐天抖抖袍袖,煞有介事的还了一揖,应道:“慈悲,慈悲!”
相视间,彼此皆是忍俊不禁。
沿着山路,行至玄清观外已是夕阳西下了。
就着夕阳的红光,齐天眯眼仰视着这座千年的古观,自己依旧如当年初到时那般渺小。
来到山门前,有卫院的小道童拦住众人去路。
“在下行云,前来拜见师傅允执道长。”齐天拿了帖子,递与小道童。
“原来是行云师叔祖。”小道童睁大眼睛打量着齐天,又看了看名帖,欣喜的道:“宗主几日前便交待下来,说师叔祖不日便到,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日了。”说着忙招呼来其他师兄弟,接过众人的行李,十分热情的招呼着。
齐天见几个半大的道童背着自己沉重的行李入观,各个笑颜质朴,满脸的真诚,心中竟涌出几丝久违的感动来。
她虽是本门弟子,却并未在山上修行多久,与这些孩子更是素不相识,却不曾想他们竟当自己如离家的亲人般迎接。
她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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