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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齐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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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查点了一下,只是有几人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急急的下马,奔至车前查看云舟与晓千。
“啊!”她一掀车帘,晓千被她一脸一身的血,吓的惊呼一声。
“可伤到了?”齐天与云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急迫关切的询问着彼此。
“我没事。”齐天莞尔一笑,经刚才激战,她己是精疲力尽,再加上昨日没睡好,方才又淋了雨,四肢有些发沉。
“还不快进来么?”云舟被她这一身湿透了,且染的尽是血的袍子,刺的凝住了眉。
齐天犹豫了一下,进了宽大舒适的马车,蹬掉了灌了半筒雨水的靴子。
“且先忍耐些,前边不远就有村落了。”云舟素手执帕,为她拭干脸上的血水。
“我自己来便是。”齐天知道云舟素爱干净,自己这一脸一身的污秽,怎好脏了她的手染了她的衣裙。
云舟躲过她来夺帕的手,又轻拭起她另一边脸来。
齐天只闻这纤纤玉手,轻执的锦帕所过之处,兰香扑鼻,沁人心脾。更是看到眼前衣袖下,皓白的玉臂明晃晃来回的晃动着。
“舟儿,就恕了我这一次吧。”齐天说的凄切。
“臣妾,只是觉得殿下该节制下脾气,不要话不投机就暴跳如雷,摔碟扔碗的。”云舟说的语重心长。
“舟儿,说的是。我铭记在心。”齐天当场表态。
云舟被她这变脸猴子弄的没有办法,她明白起来真真的广开言路,像个明君。可犯起浑来,就六亲不认,像个糊涂魔王。
自从上次战后,齐天因淋了雨,又在激战后出了汗,染了风寒。
一路上高烧不退,云舟不敢耽搁,到了雷州也未停留,换上船直接回了南都。
“咳咳——”齐天稍好些,昏昏沉沉的倚着船舷,向远处眺望着,只觉背上一暖,不禁勾起了嘴角。
“此处不比雷州,风冷。”云舟为她披了件袍子,看着她才大病初愈,却还是一脸的病态,嘱咐道。
不知道回去后太妃与郡主看到她这副尊容,自己要如何交待呢!
临来时,千叮咛万嘱咐,结果还是这般病怏怏的带了回去。想着,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齐天挣扎着握过她的素手,二人并排而立,凭栏远望。
“舟儿,逝者如斯。咳咳——”齐天望着江水东流,感慨的轻勾上云舟的香肩,“我们日后,莫再吵闹了。”
“如此甚好。”云舟听她又在有感而发,淡笑道:“臣妾,自幼福薄,所以惜缘。”
之后望向齐天,悠然的道:“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等俗语,出自舟儿口中,却也是别有番风味。”齐天浅笑,无奈的低声自语道:“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好再不是什么褒姒妲己之流。”云舟将头别至另一边,随她打趣了句。
齐天听后心念一动,“我——咳,打今个儿起,就只怜惜眼前人!”凑到她耳边轻语了句,说完突转身至云舟面前,近近的看了片刻。
云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观瞧,扰的心烦意乱。面上也不由得泛起潮红来,将脸又别到了另一边去。
齐天见她竟也会慌乱,朗然一笑,心满意足的踱回了船舱。
正所谓,有缘相聚,又何必常想欺。
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常相忆。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逆流而上,抵了南都。
“走了数日,家里倒也安然。”齐天透着马车上纱窗望了望,街上车水马龙,繁华依旧。
“所以,万望殿下还是先养好了贵体,再去指点江山吧。”云舟瞧着齐天的脸色好了许多,咳也见轻了,心稍宽了宽。
“那——我躲去慕园,养个十年八年的再出来,可好?”齐天玩笑道。
“那——”云舟学着她一板一眼的语调,认真道:“臣妾就真真的,成了那褒姒妲己了。”
“好生无趣。”齐天笑嗔了句,却还是认真的道:“舟儿这等的巾帼红颜,岂是她们那些殃民的祸水所能比及的么?”
“通常,红颜的下场,都难逃‘祸水’的美名。”云舟轻笑道:“一念之间的事罢了。”
距府门不远,到了先王的忠义牌坊,齐天与云舟陆续下了车。
“你等,后面随着便是,本王走走。”在车中坐久了,齐天索性扯了云舟一路走着回府。
到了府门前,齐天四下的瞧着,依旧威严肃穆。
正看到门前为首的拴马桩时,眯住了眼。
云舟随她视线瞧去,见她那只有王乘才能使用马桩上,堂而皇之的拴了别人的座驾。
“快,拉走。”东石难得机灵,命左右将那马车拉走。
齐天踏进府门,波澜不惊的道:“这是何人的座乘?”
“是,国舅爷府上的。”东石如实禀道。
“哦”齐天故作恍然般,点了点头,一面对云舟安然笑道:“我绝不生气。”
一面回首对东石吩咐着:“去,命人将那车,给本王当街砸了。”
“殿,殿下——”东石又紧随了几步,“那,马呢?”
“马?”齐天回身,只手用力的拍了拍东石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那是国舅府的马,一定要剐好了,送回国舅府上去,知道么?”
云舟见她,如今却又是这般阴阳怪气。无奈的摇摇头,才改了浑,倒又成了顽童了。
此时内侍监禀告,太妃移驾朝闻殿,此时已出了养廉殿。
齐天不再理会他,扯了云舟急急的上了撵,赶将回朝闻殿去,面上笑的却更是灿然。
到了朝闻殿,太妃已然在内殿吃上茶了。
“母妃,儿子带着媳妇,给您老请安喽!”齐天煞有介事般,规规矩矩的俯首在地,“咚”的磕了个响头。
“起来吧!”太妃挥挥手,一边招呼着云舟,亲切的道:“好孩子,到母妃这来。”
齐天也就随了过去,“母妃,近来身子可好?”抚上太妃的手。
“少了你,王府不知多清净,自是好的很!”太妃拉过云舟,道:“只是惦念着我们云舟。”
说着左右不住的看着两个孩子,心疼的拍了拍云舟的手,道:“出门在外,倒是吃了苦头,都清减了!”
“这么个天仙般的婶婶,姑奶奶自是要惦念的。”闻声,齐天才看到赵国泰的长孙赵建业也在此。
赵建业长齐天五岁,虽是长子长孙,却整日的游手好闲,浪荡纨绔。是南都出了名的欺男霸女,眠花卧柳之徒。
他见得云舟是这般的清丽脱俗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早就移不开他那双贼眼,一副猥琐垂涎的嘴脸丑恶至极。
齐天轻咳了几声,企图威慑下他,好让他将那双狗眼快些从云舟身上移开,可哪知他竟是看怔了,全然充耳不闻。
齐天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心中暗暗念道“我绝不生气——”
却还是忍不住,扯了云舟到身侧,掩在身后,道:“母妃,儿子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的,告个罪,想先下去歇了。”
“是啊,母妃。九弟既安然的回来了,孝敬您的时候多着呢,自是不短这一时半刻的。您暂且放了他们夫妻俩回去,稍作些休整吧。”兆娴郡主也看出了齐天的意思,怕再留一刻,自己弟弟真翻了脸,六亲不认的闹将起来,众人的面上都过不去。
太妃还未及仔细的瞧上齐天几眼,心中面上皆是不舍。可见她面色不好,知是真的疲乏了,也就准了,放她们下了去。
“怎的,就走了?”淑嬷嬷从殿外才进了来,手里捧着个食盒,不解道。
“嬷嬷,本王千里万里的才讨了个媳妇来。怕再多留片刻,给人抢了去。”齐天打趣的道。
淑嬷嬷扫了眼赵建业,心中了然,嘴上却道:“瞧殿下说的,纵谁有天大的胆子。奴婢这还特地端了些贡提来。”
“那断然不要浪费了,东石。”齐天笑笑,命东石接过食盒。
嘴上却还念念的道:“嬷嬷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可是世风日下,尊卑不分了。本王出去只这几日,回到府上,竟连个拴马的地方都被人占了去。”说着叹息的扯了云舟,退出了殿。
此时的赵建业,早已诚惶诚恐,如坐针毡,不停的拭着额上的冷汗。
见齐天夫妻退下了,兆娴也不多留,闲聊几句后,也告了退。
“前个儿,你母亲过府上来。只道,你眼下二十五六的人了,还只是在督御司衙门谋着个闲差。你爷爷不过问,你老子也不好说,她便只好过这里来了。想着老九回来,看看可有什么缺省,也派你个实差历练历练。”太妃面上不悦,喝了口茶,长叹道:“本宫常想,你是长孙。日后的赵家,总还是要你顶门楣的,也就应了。却不料,你如今大了,竟是这等的不争气。在府上小住几日,便回去吧。回去回了你娘,就道本宫说的,你不是个做官为臣的料子,做些别的生计,倒许也能出息。”
赵建业先是受齐天一通奚落,如今又被太妃这般责问了番,心中自是气恼怨恨。
却又不敢发作,只好唯唯诺诺的退下。
眼见着升官无望,却又贪图王府内的荣华小住了下来,闲来无事,整日的在王府内游荡。
再说齐天,自打回来,倒也安生。还真是每日待在慕园里,足不出户养着病。
经此次出游后,二人相处更是融洽,每日待在一处,倒也习惯了。
云舟知她在赵国泰回来述职前,想暂避着那些,前来觐见的文武百官。况她这次的风寒,养到如今已然好的七七八八,却单单只剩下咳。
怕是高烧时伤了肺脉,以后落下什么病根。
所以,定要好生的看着她调理,静养,也就任她在凌波楼上住了下。
自己每日则是,端茶端药的,好生侍候着。
“千儿,殿下的药尽了,去取些来。”正值中午,齐天才睡下,云舟出了内室,低声吩咐着晓千。
晓千临去时,又不忘嘱咐道:“你亲自去取,看着煎了,一会醒了便让她喝了。”
晓千下了楼,才出了门,刚巧东石从前边回来。
“姐姐,这是何处去?”东石好奇。
“药膳局子拿药去。”晓千扬了扬手上的药方,“你且不必上去,殿下才憩了下。”
“那我同姐姐一路去。”东石便随了她去。
刚好此时,赵建业用过午膳,出来散酒,误进了慕园。他来这些时日,只知王府内厅殿楼阁峥嵘轩峻。
却不料,还有一处这般别有洞天的仙境。只见园内,树木山石,蓊蔚氤润。廊亭湖船,仙鹤飞鸟,无不呈桃源之势。
更妙的是,园中穿梭往来的,皆是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侍,让他不由的飘忽起来。几经探问,才知是王妃的住处。
眼前又不禁浮现出,云舟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来,不由陶醉其中。
“ 殿下近来,夜里咳的厉害,娘娘几夜都未曾睡好了。”不远处,传来晓千与东石的交谈声。
赵建业被这清丽的声音,拉回了神。放眼望去,心中窃喜道“这不是,王妃身边的小美人么。”
只觉晓千官方大雅,俊俏风流隐在骨里,如海棠含露,芍药笼烟,那里还是个丫鬟?
况且,衣装华丽,装束鲜华,举止幽闲,更显温柔妩媚,十分可人。
见她向自己这边走来,忙迎上前去,装腔作势的轻咳了声。
“公子,贵安。”二人见被拦了去路,都浅施一礼,搪塞着便要过去。
“哎,你在哪处当差?”赵建业明知故问的,与晓千搭讪。
“奴婢是慕园总执事,在王妃娘娘驾前当差。”晓千有些不屑,却也谦卑的道。
“哦,你这是去哪啊?”赵建业依旧不依不饶的询问着。
“奴婢去药膳局,为殿下抓药。”晓千耐着性子应着,心中却早不耐烦。
“这等事,他去便是。你且留下,陪本公子在园中走走。”赵建业吩咐着道。
东石冷笑道:“小人们都是有公事在身的,还望公子行个方便,不要误了王爷的事。”说着拉了晓千就要走。
“你一个内侍太监,敢如此对本公子讲话?”赵建业听他搬出齐天来压自己,登时恼怒道。
东石闻他一身的酒气,不理会他,依旧扯了晓千要走。
不料赵建业恼羞成怒,扬手就给了东石一耳光。
复又指着晓千,破口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无非是楚国来的下流胚子,倒成了精了。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特殊。”
说着上前狠拽过晓千,钳入怀中,轻薄起来。
“住手!”正混乱时,传来云舟的声音,透着威慑。
原来,东石被打后,东石的小厮便跑去凌波楼禀了云舟。云舟见齐天还熟睡着,怕惊扰了她,自己便随着他上了撵赶了过来。
赵建业见云舟来了,有些忌惮,放开了晓千。却又见齐天并不在,冷笑了笑,轻蔑的看了看云舟,并不惧怕。
“还当是谁,原来是我这仙人般的婶婶啊。”赵建业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殿下这会,正值午休。你且好自散去吧。”云舟不愿与他过多纠缠,厌恶的甩了甩衣袖,就要回去。
“到了婶婶的园子,婶婶难道不尽些地主之谊么?”赵建业竟扯住了云舟的衣袖,猥琐的笑着,拦住了云舟的去路。
云舟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上的那支脏手,挑眉轻声笑道:“若是让殿下得知,你这般与他的王妃纠缠不清。不知,侄儿你还能笑的这么放荡么。”说着甩开他的手,她已经看到距赵建业身后,不远处的齐天。
“我是国舅的长孙,他敢将我如何!”赵建业更是放肆的道。
“你会死的,比国舅的马,还难看!”赵建业只听得身后,传来齐天阴沉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冷战,有些不寒而栗。
齐天愤然的冲他后腰就是一脚,赵建业应声倒地。
“我是真的,不想生气。”齐天有些无奈,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云舟般,之后狠踢了赵建业几脚,“畜生!”
“好了,好了。”云舟上前扯过她,“这种事情,交给东石和千儿就是。”云舟怕她气狠了,伤了身子。
“咳咳——”齐天喘了喘“先,押下去。看本王,咳咳,不扒了你的皮。”之后被云舟强扯上撵,抬了去。
东石与晓千看着趴在地上的赵建业,咬牙切齿的命禁卫押了下去。
不久,赵国泰从雷州回了南都。抵京当日,作奸犯科的大小官员,浩荡的押了二十几个囚车。
晚上,齐天在府上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席间,齐天见往日威风凛凛的赵国泰,却也显出了老态来。几月不见,竟是两鬓斑斑了。
自己以前虽不喜他外戚干政,但比起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来,他对齐家两代的辅佐,可谓是鞠躬尽瘁,忠心耿耿。
遂提了酒壶,亲自走到赵国泰案前,为他斟满清酒,诚恳的道:“舅舅此去,劳苦功高。天儿,在此谢过了。”说着俯首,深施三礼。
多年来,赵国泰对齐天倾注的心血,绝对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多。当日,她串通自己的儿子,当着满朝文武释了他的兵权,让他寒透了心。可看到南齐如今国富民强,政通人和,也就服了老。
今日,齐天又如此的厚待自己,让他不由得感动起来,拍了拍齐天的肩头,道:“当真是长大了。”又摇摇头:“都是老臣当日,看错了他们。老臣在此,谢罪了。”说着便要摘帽谢罪。
“舅舅,不必如此。”齐天忙拦住,宽慰道:“当日他们也算得栋梁之才,只是后来才为非作歹起来。舅舅为南齐的政事,呕心沥血了大半生,有些疏忽纰漏,也自是难免的。”
见赵国泰还是要辩,齐天抢道:“舅舅,不是圣贤,本王也不是。有些过错,在所难免么。”
散了席,舅甥俩到沧溟阁耳房小坐,将其长孙赵建业的作为简略的说了些。
“这个孽障,平日里疏于管教,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赵国泰拍案而起,嗔道:“殿下,只管押了他来,老臣倒好就此清理了门户。此等祸根,留着也是有辱先祖门楣。”
“舅舅,息怒。他虽是混账了些,却也罪不至死,舅舅领回去,多加管教便是。”齐天叹息道:“当日,本王一时气恼,不但打了他还关了他,着实也是因他,太过放肆。打了府上的侍从也就罢了,却还——若不治他,本王颜面何存?别的不道,单单在王妃面前,也纵是说不过去的。”
“老臣,谢过殿下,谢过娘娘。”赵国泰感恩戴德的俯首道,临走时悄悄的将遍体鳞伤的赵建业领回了府。
送走他,齐天沐浴后,里外都换的干净,去了凌波楼。
此时,时候已是不早,云舟早早的就卸了妆。她来时,只穿了件淡绿的罗衫,倚在榻上看着书。
齐天进门宽了外袍,直凑到卧榻前,满面春风的道:“多谢了你的妙计。”
原来,自那日从园中回了楼,齐天就起誓发愿的,一会儿嚷着要杀了赵建业,一会儿又喊着要剐了赵建业。
云舟充耳不闻,随她吵闹着说嘴。
不消半日,齐天的火气败得差不多了。这才上前,稍劝了她几句,道明她与赵国泰之间的利害。
此次,赵国泰在雷州,为民除害,功成而返。
朝堂之上,论功行赏,自是少不了有他旧日的党羽门生进言,要求再次重用他。
真若如此,齐天只能不从谏如流。可这样一来,当日释权的努力,便也都付之东流了。
可若是,将他的长孙赵建业放了回去,这不只是给了赵国泰的面子,还卖给他一个人情。
他是个明白人,不会白占了齐天的。
“亲戚么,总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云舟收了书,敛了敛衣衫,有些困乏的起身,轻掩着打了个哈欠。
“我今个儿,在这歇下,可好?”齐天自作主张的蹬掉靴子,大方的往榻上一坐。
“明早就要廷议了,还是回前边困去罢。”云舟怕她又与自己聊闹至天明,耽误了明个儿的廷议。
齐天弯身拎起靴子,道:“如此甚好。”提好靴子,就扯了云舟道:“你也谁我去罢。”
“你那攀龙附凤床,臣妾可是消受不起的。”云舟的意思只道是睡不惯。
可齐天却略有所思的念着:“攀龙附凤——床?”一面扯着云舟的手不放,道:“你就,随我去吧。”
云舟方思及自己的失言,敛眉低首的,掩饰着自己脸上的羞涩,嘴上却道:“别闹罢。且自去歇了!”
“随我去吧。”齐天随手拿过架上的衣衫,为她披好,拉了她下楼。
云舟拗不过她,随她拉了去。到了内殿床前,一床崭新的大红荷花被铺在床上,床前小几上摆了刚送上来的红枣阿胶酒。
东石与晓千识相的退了下去。倒是搞得床前的两人面面相觑起来。
“我平日里,铺的不是这个。”齐天忙澄清着,云舟不喜欢红色这等轻浮的颜色。
“攀龙附凤床,合欢锦缎被,红枣阿胶酒,倒是齐了。”云舟一样一样的数着。
“做什么就齐了?”齐天被殿内的红烛晃得头晕,随口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云舟淡笑着,轻解罗衫,风情万种,饶有兴致的吟道:“自是,芙蓉帐下苦,巫山云雨切。”
“舟儿,你——”齐天惊闻后,不可置信的瞪着云舟。不但明了了内侍们的用心,还不经意窥见了云舟颈前的一片春光。
瞬间涨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怯怯的道:“怎的道出这些靡靡之词来。”
“殿下,强扯了臣妾来,为的不是这些?”云舟嘴上虽调笑她,身上却是真的困乏了,只身上了床。
齐天自己别扭了一刻,思忖着方才的那句艳诗,磨磨蹭蹭的宽了衣服,钻进被子。
一扯被子,竟碰到了云舟的玉臂,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躁乱了起来。
平日里,两人虽是同床共枕,却是分盖两条被子。今日,单单剩下了一条。
云舟抚上她的手,拍了拍,呓语道:“睡罢。”
齐天觉出她手上的微凉,自然的向她身边凑了凑,“舟儿身上可是冷了。”
“嗯,入了秋冬,便是这般的。”云舟闭着眼,呵气如兰,舒服的靠在齐天温暖的身上。
齐天迟疑片刻,一手揽上纤腰,一手抚上玉背轻拍着,只想哄睡着她。
云舟觉得惬意安心,顺势偎在她胸前,自寻了舒适的姿势,就要睡去。
齐天只觉,莲香扑鼻,香玉满怀,心中一凛,狂跳起来。轻拍玉背的手,不由的爱抚了起来,揽腰的手却是更紧。
云舟本已然入睡,但也未睡实。被齐天在背上这般的抚弄,由睡转醒过来。
只听得耳前齐天的心,跳的极快,且气息紊乱,鼻息间都喘着热气,知她是对自己起了欲念了,不动声色的道:“殿下今日,可是吃多酒了?”
“啊?”齐天听她醒了,慌得收回手,“只与舅舅进了几盏。”声音都嘶哑了起来。
想了想忙解释道:“我沐浴罢,也换了衣裳的。”
云舟叹气,道:“还不睡么?”
“舟儿,我们就这般,一辈子也不分开,可好?”齐天揽住云舟动情的道。
云舟听她心“通通”的跳个不停,柔声应道:“臣妾是殿下明媒正娶,八拜九叩的王妃,入了这王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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