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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爱情走下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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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小情绪很快被思念冲淡,等到方卓妤回来的时候,杨采自己开车到了机场,但是杨采没想到自己只是接机人群中的其中一个,而且在没有事先通知和安排的情况下,杨采连一步都走近不了,被人群阻隔,别说给方卓妤一个惊喜,杨采甚至都看不到方卓妤,更不可能让方卓妤看见自己,久别重逢的喜悦就被这头一次的遭遇弄得有些莫名。
杨采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幕,熟悉是因为看过不少此类的新闻画面,陌生是因为亲身经历,说着不在乎,但杨采最终还是缺少应付这一切的经验。杨采不认为她和方卓妤需要隐隐藏藏,可是方卓妤是主流广告明星,杨采也就不能不考虑主流思想,于是不想离开,也无法走近。
等到人都走了,愣在原地的杨采才想到,这就是她和方卓妤以后生活中的一部分。近在咫尺都不能打招呼的爱人,于是,不喜欢这种定义的杨采尽量在保证能和方卓妤说得上话的时候出现,而机场,一度是被杨采排除在外的。留了阴影的说法过于严重,最多算是逃避吧,逃避无奈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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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家,杨采蹲下帮方卓妤脱了长靴,换上柔软的拖鞋,起身的时候,被方卓妤抓住了领带,拉到眼前。
“不是说诱惑么?还没上钩就不管了?”
杨采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欺上前,双手环过方卓妤腰身,将方卓妤抵在了鞋柜边缘。方卓妤不惊不恼,不喜不怒,扯住杨采领带的手轻轻用力,将领带拽了下来,并随手丢到了大理石地板上,面带挑衅。
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杨采赶紧封杀,美人虽假装冰冷,唇上的温暖柔软依旧。方卓妤的指尖停在杨采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处,杨采冒着“牡丹花下死”的风险,深拥着方卓妤,不舍得放手。
方卓妤轻轻咬住口中的侵入者,指尖划开了杨采颈间第一颗,锁骨处的第二颗纽扣,要说风流佳人,方卓妤可不输杨采一丝一毫。
最是深情和柔软的时刻,夹杂了倔强的较量,于是从门口走到浴室,方卓妤和杨采花了半个多小时。杨采碰上方卓妤,就像砂石落水,慢慢地,缓缓地沉了,跟着水的纹路流动,融为一体。似水的方卓妤却难以被砂石糊弄,对杨采的埋怨和不满,方卓妤毫不留情地一一抒发,给予了杨采甜蜜的惩罚。
因为中途耗时过多,从浴室到出门的准备,方卓妤别有用心地只给了杨采十分钟。方卓妤在梳妆台前为晚妆上色,杨采则在浴室抹爽肤水,润肤露,每次都是杨采等方卓妤,所以杨采并未把方卓妤给的时限放在心上,直到……
“啊……”
杨采不大不小的一声叫唤,让方卓妤心情更好地轻扑粉底。杨采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方,虽然分散但是清晰的红色印记,分明是方卓妤留下的痕迹,非高领无法企及的高度,在这样的暖春时节,成心为难了杨采。
“宝贝,快点,我给你的十分钟已经过去一半喽~”
方卓妤语调轻松,摆明是故意捉弄杨采。杨采眼珠一转,不能白白地陷入被动,上楼找到休闲长裤和圆领线衫,再拿过一件连帽外套一穿,轻轻松松地下楼,若无其事,“好了,走吧。”
同样是牛仔长裤配外套的方卓妤吃了一惊,“你就这样出门?”
“恩”,杨采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甚至催促起方卓妤,“快点吧,免得爸妈催我们。”
极力忍住笑的杨采将方卓妤拉出了家门,电梯里,方卓妤盯着杨采的脖子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在上车之后,在杨采发动引擎之前,拿出了包包里带着的粉底液,对着杨采的脖子进行修饰,一边抱怨。
“你也不怕难为情?”
杨采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者无罪,我有什么好在意的?而且,我是受害者……”
方卓妤咬牙切齿地捏起杨采的脸颊,“你这是不知道的样子吗?开车,出发!”
适可而止才是明智之举,杨采唇边挂着笑容,发动车子,直奔家宴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黑道题材的《卧底缠身》,其他文均已解锁,部分章节内容缺失可在文下留邮箱。
☆、父母至亲
一家人,不需要太多解释,谁都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而不自在,杨爸爸也没有绷着脸,甚至亲自下厨。等杨采和方卓妤到家时,已是满屋飘香。
“爸,你这才烧两个菜,香味已经传到中亭路去了,赶紧让我接手,您去歇着,不然邻居们要集体投诉你扰民!”
杨爸爸拍掉杨采伸来偷吃的手,“还烫着呢,一会再吃,少不了你的。瞎贫,换你来吧,要是不好吃,今天别想走!”
杨采笑着接了杨爸爸的围裙,早就听见父女俩之间的对话,杨妈妈擦好桌子走进厨房,站在杨采身后帮忙系围裙,“老杨,你净会欺负孩子。”
“是她主动帮忙的,你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怎么不说你自己净会宠孩子呢?”
在客厅吃水果的方卓妤笑着看着厨房里的一家三口,虽然是杨采掌勺,杨爸爸和杨妈妈依旧不从厨房里出来,一会嘱咐切菜小心,一会指导怎样不会把油溅到身上,杨妈妈甚至干脆当了杨采的副手。
方卓妤托着下巴看着,同样是摆满各色烹饪用具,各种碗碟器皿的空间,甚至更丰富,但在更宽敞,更豪华的方家厨房,杨采的身影却显得孤单。方卓妤敛了笑容,四周的家具摆设突然转化为方家客厅的模样。
宝贝女儿回家,方爸爸和方妈妈对待方卓妤,和杨爸爸杨妈妈围在杨采身边的反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杨采,总是礼貌性地打过招呼之后,聊一会就进厨房忙活去了,尽管方家有家政工会协助杨采,但那样的对比就更明显了。此时的方卓妤才意识到这个差异,突然很想知道那时候杨采的心情,也很埋怨自己,怎么就没有陪陪杨采?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厨房成了摆设?
不是嫌杨妈妈啰嗦,而是怕方卓妤无聊,食材都准备齐全,只差下锅,杨采便说服杨妈妈去客厅坐着,但是方卓妤先起身走到了厨房。
“爸,妈,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帮她,还有围裙吗?”
“有啊,但是卓妤,你会吗?”
方卓妤无所谓地对着杨妈妈笑笑,“那有什么,像爸说的,不好吃,大不了今晚不走了!”
杨妈妈听了,立刻转身去找围裙,杨采从身后给方卓妤系上,“大小姐,你会吗?四年来,我只吃过你做的蔬菜沙拉。”
“嘘!” 方卓妤看看门外,制止杨采曝自己的短处,“不会可以学,你负责教我。反正我是做给你吃,教不好就是你自己吃苦!”
杨采无话可说了,给锅里倒了油,肉下锅,锅里滋滋地响。杨采习以为常,方卓妤却反射性地抱住了杨采的腰,着急的时候还记得将双手藏在杨采围裙后面搂紧,整个是把杨采当成了盾牌的人还说要学做菜,杨采真是无法想象,不过做饭的时候有方卓妤陪在身边确实是更有趣了,有滋有味。
厨房门一关,方卓妤坐在离锅较远的地方吃苹果,看着杨采有条不紊,娴熟的动作,方卓妤问出了一个突然想到的问题,“宝贝,你为什么会学做菜?”
“觉得有意思”,杨采不假思索地回答,“食材的品种那么多,搭配不一样,烹饪方式不一样,调料不一样,都会有不一样的滋味,让我觉得新奇,而且如果受欢迎,会非常有成就感。”
杨采正将菜盛盘,方卓妤望着杨采的后背,“就像你喜欢在调色盘上混合你想要搭配的颜色。”
“恩,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那为什么后来都不做饭了呢?也和你放弃画画的原因一样吗?”
给锅里加了水,盖上盖子,杨采转身靠着橱柜看向方卓妤,“不是一回事,有时候在外面吃更方便,所以就变懒了。”
“恩”,方卓妤咬一口苹果,“那,还能够再勤快起来吗?”
杨采笑着背过身,翻动锅里的菜,“看我心情喽!”
“杨总的架子不小嘛~” 方卓妤打趣意味十足,却是笑得一脸温柔。
“不行啊,小采,你这酱卤鸭翅的火候不到位”,一上桌,杨爸爸就试了最爱的一道下酒菜,不太满意,“你爸我老了,不炖烂一点还真嚼不动。”
“我看看”,杨妈妈随之伸了筷子,“不会啊,味道很好,老杨,你牙口没那么差。”
“你……怎么总是和我唱反调?”
杨采脱下围裙洗净手从厨房出来,方卓妤开好红酒,倒了四杯,“爸,妈,你们别争了,是杨采不对,我替她认了,我们今晚就不走了,践行承诺,是吧,爸?”
“没错,这样我就高兴!”
“我人都不在,替我认什么了?” 杨采拉开椅子坐下,问着有说有笑的三个人。
“没什么”,方卓妤夹了红烧肉喂到杨采嘴里,“开饭!”
举杯相碰,平常的日子,只要团圆就是节日。
干部出身的杨爸爸有着严谨规律的生活作息,早起晨跑,饭后散步,身体素质锻炼是基本,所以杨采身上少有慵懒气息,总是热情向上,阳光灿烂。
“以前小采爸爸对她太严厉了,教育的方式方法也不对,晚饭后喜欢叫小采到餐桌上谈心,每次都像开批斗大会,小采一点也不开心,但我们都不知道她的想法。有一次,大概学校教了如何和父母沟通,她放学回来跑到厨房问我,‘妈妈,我又没有犯错误,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坐着挨训’?我和她爸爸才意识到问题,立刻结束了会议模式的交流。久而久之,散步时的闲聊倒成为最自然的沟通方式。” 和方卓妤并肩走着,杨妈妈不禁说起以前的事。
“也许是因为爸爸那时候还不知道如何跟孩子相处,毕竟是人生头一次”,方卓妤看看走在前面的杨爸爸和杨采,“其实杨采的性格还是像爸爸,坚强倔强不服输,所以家里没妈妈当粘合剂非闹开不可。”
“我是拿他们父女没办法的”,杨妈妈幸福地笑着,“不过杨采一个女儿,没有必要那么要强。”
这句话,方卓妤也没少在自家老妈那里听到,无非就是担心要强的女人没人依靠,没人疼。方妈妈说的时候,方卓妤还会反驳说方妈妈的思想古板,可是杨妈妈说起,让方卓妤有丝心酸的感觉。
挽着杨妈妈的手臂,方卓妤笑道,“像杨采那样的女儿自立自强,既会疼人又招人疼,爸妈可以尽管放心!”
杨妈妈笑着,拍了拍方卓妤挽住自己的手。
杨采房间,海军蓝的被子还保留着原色,方卓妤趴在床头,一边翻看随手从书架上拿来的书,一边等着杨采。
门外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杨采和爸妈道过晚安,挂着毛巾走进房间,看一眼精神不错的方卓妤,笑道,“还这么精神,不累吗?”
“没看见我有精神食粮吗?” 方卓妤扬了扬手里的书。
杨采掀开被子半坐在床上,看到了方卓妤正在看的书名,“那是关于军事理论的内容,你也会感兴趣?”
“只是略微瞧瞧”,方卓妤指着书上刚劲有力的黑色钢笔字迹,“这是爸的字吗?”
“恩,我爸写的心得比原作者的内容更深刻,更有内涵,要是不想看长篇大论,就看我爸留下的笔记就行了。”
方卓妤轻笑出声,凑近杨采,“你也这样当着爸爸的面说过吗?”
杨采不回答,方卓妤就知道是怎样的答案,又低头翻了两页书,“为什么不说?明明你也是将父亲当作英雄一样学习和崇拜的孩子。”
“我哪有?”
强词夺理的反驳,方卓妤不予理会,径自换了话题,“我记得爸爸不是海军出身啊,但是这些分析和见解不像是门外汉能写出来的。”
“一半吧,大学的时候学的造军舰专业,至少和海上军事相关,本身也当过兵,是老党员了。”
方卓妤点了点头,“军旅情结,难怪希望你子承父业。”
杨采的眼神呆滞了片刻,有点无奈地笑道,“可惜我的身体不争气,延续不了我爸的梦想,还拖累他早早退休在家……”
方卓妤从书中抬头,伸开手臂抱住了杨采,“不是说好不这样想吗?如果没有你,哪里还会有梦想?哪里还会有希望?”
抵住方卓妤的额头,杨采笑着,“我有那么重要吗?”
“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方卓妤不答,反问着杨采,“感受不到爸妈的爱?有时候,我们感受到的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方卓妤的话勾起了杨采的感触,“卓妤,你说爸妈能感受到我们的心意吗?如今的他们日益年迈,可我们愈加吝啬表达,当他们不戴老花镜,不戴助听器,看到的,听到的我们都渐渐变得模糊,那时候的爱,还会清晰地传达吗?”
方卓妤抬眼凝视着杨采,吻了吻杨采的嘴角,“宝贝,你是值得信赖的,不是负心人,更不是不孝女。你的心意,我们任何时候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小家,是分不开的。
☆、疼痛初恋
在见过方爸爸和方妈妈的一个星期里,方卓妤没提,杨采也有意无意地拖延着。连那样不平等的合同,杨采眉头都不皱地签了,方卓妤不相信杨采会逃避,等待是方卓妤给予杨采的信任。
而杨采的心事,隐藏得并不够深。
“如果实在放不下,就带回家来吧。” 杨爸爸说完,低头扒了两口饭,就像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是一家三口都知道这并不普通。
杨采和杨妈妈对视一眼,开口道,“爸……”
“上次我就没劝动你,你还差点丢了这条小命,怎么,这一次你会听我的?”
杨采没说话,杨妈妈用眼神示意杨爸爸,“老杨……”
“年轻人,为了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过日子的是你们,我和你妈乐意当甩手掌柜,清闲得很!”
杨爸爸气势冲冲的话显得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埋怨意味,但同时包含了最珍贵的许可,化解了杨采的为难,再次包容了杨采的任意妄为。
“爸,妈,对不起……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地生活。”
杨爸爸没抬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杨妈妈把鸡翅夹到杨采碗里,“你过得好就行,快吃吧,都要凉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杨爸爸抬手夹了菜,也不看着杨采说话,状似不经意地随便问了。
杨采顿了一下,低眉浅笑,“是在巴黎的时候认识的,我把她画进了我的画里……”
和大多数人面对父母追问另一半时的不耐烦相比,杨采尽可能细致地介绍着方卓妤,因为方卓妤是杨采引以为豪的拥有,因为越是杨采视作珍贵的人,杨采越想得到父母的重视,仅仅是这样一份简单的心情而已。
“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人?他们喜欢什么?你是怎样向他们说起我的?约在哪天见面比较好?杨采!!” 方卓妤看着只笑不语的杨采,几近抓狂。
从听到要见杨采父母的那一刻开始,方卓妤就坐不住,而杨采的笑意就没收敛过。
“卓妤,不用这么紧张,他们原则上已经同意,对十全十美的你来说,只是互相见一见,不会有其他变数。”
杨采的话就像解除紧张的特效药,方卓妤的注意点被转移,看着杨采,“什么叫做原则上已经同意?你不是说爸爸是典型大男人吗?难道是我把他想得太古板了,其实他思想前卫新潮,心平气和地接受了?”
“当然不是,他的顽固是子弹都打不穿的,但是”,杨采淡淡地笑起,“却可以为我破例,在他的一生之中,也就这么一次特例了。”
为了杨采,是一个既合理又矛盾的原因,方卓妤本以为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就是解释,没想到杨爸爸打破原则的背后还有一个故事,一个在方卓妤之前的爱情故事。
“我的第一段感情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卓妤,你无法想象我爸当时的暴跳如雷,一巴掌扇得我整个人昏昏沉沉,东西都看不清,耳朵嗡嗡作响,嘴角也裂了,脸颊胀痛,青肿,当晚我就被赶出了家。”
方卓妤放下正要喝的奶茶,略略迟疑着开口,“是个女生吗?”
杨采默认了,突然的沉默,方卓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被赶出家,还是没有放弃吗?”
杨采摇了摇头,“二十岁的我,还不够懂事,包括对待爱情,对待亲情,我竟然会觉得大不了就是舍此为彼,我将亲情和爱情比作了鱼与熊掌,认定为只能二选一,理所应当地把对我强硬的父亲排除在选择之外。可是后来很戏剧性的,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严重到让我放弃了爱情,严重到我爸心软,带着亲情重新选择了我。”
眨动眼睛,方卓妤看着杨采,“和你身上那条伤疤有关,对吗?”
“恩”,杨采抬手放在右侧肋骨偏下一点的位置,“这里有我爸给我的第二次生命,身体一向硬朗的他也因此不得不提前退休在家,虽然他是那么不服老的一个人。得失之间,亲情和爱情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是水火不容的对立面了。在我健健康康,有能力许诺幸福的时候,即便他们不同意,我仍会紧握幸福,同样的,即便他们将我扫地出门,我还是会维护好血浓于水的亲情。”
“这是现在的你所会做出的决定,那么,如果没有当初那一场病呢?” 方卓妤只是问了想问的,不加思考。
杨采笑着握紧了方卓妤的手,“如果的事,我也不知道。既然看得到未来,我们就不需要假设,因为我们正在创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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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从往事中抽回思绪,看着窗外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交替,方卓妤坐在咖啡馆里发呆。因为好奇,方卓妤偶尔会猜想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杨采的初恋,出于爱而忍痛放手的结局,方卓妤无法毫不在意。
“特意约在你家杨总公司楼下,怎么她还是迟到?” 余顺雅将包和外套放下,坐在方卓妤对面,顺手端起桌上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口。
方卓妤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五分钟前还在开会,应该快结束了。你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见我们?还特别强调要两个人一起?”
“等杨采来了再说。” 余顺雅的关子卖到最后,方卓妤也不再追问。
“哎,你家杨总来了。” 余顺雅对着正朝咖啡馆走近的杨采挥了挥手,杨采笑着抬手回应,但意外地停在了中途。
方卓妤看着站在杨采面前的费琳兰母子,看着那孩子见到杨采时的欣喜笑脸。
“卓妤,他们是谁?你认识的人吗?”
“恩,公司的广告总监。”
方卓妤和余顺雅正说着的间隙,杨采示意咖啡馆有人在等自己,费琳兰便带着小贝恩先进了公司大楼,杨采这才急忙走了过来。
“杨总不愧是大忙人”,余顺雅撑着下巴打趣杨采,“一步三拦截啊,卓妤坐在这都不赶紧过来,胆肥了啊~”
“行行,我错了,这单算我的,喝的重新点,再来三份乳酪蛋糕,好不好?”
从杨采进来,方卓妤就绷着嘴角没说话,杨采会看眼色,顺着余顺雅的话适当讨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方卓妤将似笑非笑的唇角隐藏在浅抿咖啡时的杯口边缘。
“果然不傻啊”,余顺雅将方卓妤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禁夸赞起识时务的杨采,时机正好,余顺雅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镶边的白信封递向杨采和方卓妤,“约你们见面就为了这个,正式邀请。”
“恩?” 杨采和方卓妤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来证实,看过之后就一起笑了。
“王彬真是隐秘而伟大”,杨采收好了请柬,笑道,“他不仅保密工作进行得好,还成功让余姑娘点头,答应下嫁,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又羞又恼的余顺雅抓起桌上的纸巾丢向杨采,“嘴贫的家伙,让卓妤治你!”
方卓妤挑眉,看看杨采,还是转向了余顺雅,“顺雅,恭喜你在31岁之前嫁了出去……”
“你们两个”,余顺雅快要有拍桌子的冲动了,“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
杨采和方卓妤默契一笑,余顺雅就觉得头皮发麻。
“祝福你和王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百子千孙!”
余顺雅眯起眼睛看着眼前欠揍的两个人,“那时候我怎么就没趁机损一损你们呢?”
杨采和方卓妤再次不约而同地笑了,不管那时候还是这时候,结婚本身的意义就是具有将一切都变甜蜜的能力。
小贝恩坐在费琳兰办公室的沙发上晃动着双腿,手里握着模型小车,但没有要玩的意思,看看工作中的费琳兰,终于再次忍不住地问了,“妈咪,杨阿姨还要多久才会过来?”
费琳兰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十分钟里,小贝恩已经问过三次,连费琳兰都不是太理解小贝恩对杨采的依赖感是怎么来的。
“贝恩,杨阿姨有她的工作,你不能占用她太多时间,自己玩吧。”
“可是她答应我会过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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