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许警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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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这是什么啊？”
许晓寒打开档案一边往出拿资料一边说，
“小诺的户籍资料。”
“你要这个干吗啊？”刘大伟好奇。
许晓寒一边一张张的看那些有些泛黄的资料，一边抽空瞥刘大伟一眼，
“废话，当然是帮小诺找她的亲人，看能不能收养她。”
　“哦哦，我忘了，小诺还在叔叔阿姨哪呢？”
许晓寒点点头说，“嗯。”
刘大伟一看许晓寒一点点变化的脸色和眼神就知道情况不乐观，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领养小诺的？”
许晓寒推开面前的资料，靠在转椅上，无比丧气的说，
“没有。”
晚上，许晓寒开车去接靳歆言下班，许晓寒说饿了，靳歆言就说那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回家自己做太慢了，许晓寒说她知道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厅，靳歆言也没多问，由着她折腾。车子七拐八拐的，钻了好几个胡同，不过靳歆言总觉得这条路有点说不出的熟悉，最后许晓寒把车子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靳歆言看着眼前这家门脸很小的，被许晓寒说的天花乱坠的“餐厅”，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你说的那家餐厅？”
许晓寒拉了手闸，关上车门，锁上车，绕过车头去牵靳歆言的手，往“餐厅”里走，
“对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靳歆言侧过头看她，眨眼，
“请问许警官，有什么对的地方？”
许晓寒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手，停下脚步看着靳歆言，
“对的时间，对的人。”
靳歆言有些困惑，不懂许晓寒在打什么哑谜，心情很好的顺着她往下问，
“什么意思？”
许晓寒眼睛看着前面稀疏的几辆车，指着对面的公交站点，说，
“你忘了，当年我就是在这儿对面的马路遇到你的。”




☆、第37章

我时常想上帝许是偏爱我的，给我一份至情，我应该会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一直幸福下去——许晓寒。
两个人相携进了小饭店，里面人不多，装修简单雅致，许晓寒以为靳歆言会不习惯这样的环境，没想到靳歆言很是随意的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表情轻松惬意，许晓寒赶忙跟过去帮她拉开椅子，两人入座。
菜单上来后，许晓寒快速的点了几个菜，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靳歆言听着许晓寒报的菜名，有她爱吃的，也有自己爱吃的，而且没有刺激冷硬辛辣等对胃不好的食物，嘴角自然弯起个大大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
“经常来这儿吃？”
“嗯，好吃又便宜。”
“哦。”
“那次帮你抓小偷，我就是在这儿刚吃完饭。”
“是么？”
“对呀！”
很快帅气的服务生就陆续把点好的菜端上来了，弯腰礼貌的说，
“二位，慢用！”
靳歆言笑着朝他点头，许晓寒客气的回，
“谢谢！”
待人走以后靳歆言笑着看着许晓寒，
“服务不错么？”
许晓寒拿过餐巾纸细细的擦着筷子，勺，碟子，然后递给坐在对面的靳歆言，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找的馆子！”
靳歆言接过许晓寒递给她的擦好的餐具，心情格外的好，说话里都染着笑意，
“嗯，许警官多厉害啊？”
“嘿嘿……”
两个人边吃边聊，一餐简单的饭菜，两个人吃了一个多小时，结了帐，开车回家。
晚上11点靳歆言班机飞法国出差，10点多一点靳歆言就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来，在楼上找了一圈也没看到许晓寒，有些奇怪，摇摇头，下楼。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许晓寒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天蓝色褶皱衬衫，胳臂上搭着一件黑色风衣。
靳歆言下看她一眼，挑眉，意思明显，这是要干嘛？许晓寒牵起她的手，言简意赅，
“送你。”
靳歆言一走就是好几天，自从两人登记后，靳歆言就很少出差，冷不丁的一走，许晓寒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连续失眠两天后，去靳家主宅和女儿一起睡去了。
刚上班，许妈电话就打过来，语气很兴奋，
“晓寒，我和你爸爸还有你爷爷商量了，决定领养小诺，以后她就叫许诺了。”
“太好了，谢谢妈。”
“不过，虽然是以我和你爸的名义领养她，但是让她叫你妈，叫我奶奶。”
“好，我知道了。”
“嗯，你哪天把她接回你那儿，再说了还得办领养手续。”
“嗯，妈我知道了。明天周末，我就去把小诺接回来。”
“对了，收养小诺的事情你和歆言说了么？我和你说啊，你和歆言好好说，她不同意的话，别强求，先把她送回妈妈这儿，知道么？”
“妈，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如果歆言实在是不同意的话，小诺就先跟着我们，你爸和我都挺喜欢她的。再过几年，我们退休了，也有点事情做，我估计你媳妇那么大的家业是要晨弦继承的吧，我也不指望儿孙绕膝了。”
“怎么会？等晨弦暑假她过去陪你们。”
“那就好，那我挂了。”
“妈，再见！”
许晓寒把小诺接回A市来，领着她去超市买菜，不顾超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抱着小诺就亲了一口，“小诺，你以后跟我姓许好不？和我一起生活，爷爷奶奶有时间就来看你。”
“真的吗？”
“嗯。”
“那我可以叫你妈妈么？”
“当然可以。”
“妈妈。”小诺小声的叫了一声。
“嗯！我们回家吧。”
今天靳歆言从欧洲回来，刚到家，就看到在客厅里玩的许诺，有些惊讶，想想也知道是许晓寒的杰作。许诺有些怕靳歆言，转身就往厨房跑，一会儿许晓寒带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滴着水。“你回来了？要好饭了，你去洗洗吧，一会就能吃了。”
“嗯。”靳歆言点点头，去了浴室。
许晓寒看着许诺只埋头捧个饭碗吃，有些想笑，只有她俩的时候，许诺的话可是很多，问东问西的，看样子是有些怕靳歆言，也是，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也怕她，何况小孩子。
“小诺，吃点菜，别光吃饭，难道我做的菜不好吃？”许晓寒逗她。
“没有！妈妈做的菜最好吃了！”许诺马上抬头否认。
“嗯，那小诺多吃点。”许晓寒夹了一筷子菜放在许诺碗里。
靳歆言听了两人的话，看着两人的互动，不自觉的抿着嘴，“许晓寒，你让她叫你什么？”靳歆言的声音有些大。
“你别吓到孩子，一会儿和你说。”许晓寒截住她的话。许诺看着两人，知道不该说话，老实的吃饭。
吃完饭，许晓寒收拾好碗筷，哄许诺睡觉，等许诺睡着了，回卧室找靳歆言，靳歆言坐在床上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许晓寒。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爸妈收养小诺了，以后她就叫许诺了。”
“许晓寒！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了？又不用我们养，爸妈过几年也有事情做，不挺好的么？”
“可她叫你妈！”
“那怎么了，她就是我的孩子！”
“许晓寒，你自己有女儿叫许晨弦！”
“我知道啊，这不妨碍我收养许诺啊。”
靳歆言听了许晓寒的话，一下子愣在那里，她看着许晓寒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许诺？这名字挺好的，从明天开始晨弦不姓许，她姓靳！”
许晓寒有些害怕这样的靳歆言，走过去，伸手要碰她，接过被靳歆言一把挥开，
“歆言，你别这样？我一直想收养小诺的。”
靳歆言有些歇斯底里的吼，
　“那你不应该和我商量商量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许晓寒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说，“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呢么？”
　“你这是和我商量么，你是在通知我！”
“那你想怎么样呢”
“是啊，我能怎么样呢？许晓寒，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靳歆言显得很疲惫，她爱许晓寒爱的太累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许晓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现在或许连许晨弦也栓不住她了。闭了闭眼，再睁开，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许晓寒，你答应过我不离开我，现在你是在逼我么，逼我离开你？”
许晓寒苦笑，她只是希望许诺快乐，希望尽自己的能力给她一个家一份温暖，难道也错了么。
“许晓寒，我们分手吧。”
许晓寒静静的看着她，用力的眨眨眼睛，逼回眼泪，她又感到当年纪芙钥和她提分手时，心里的痛，仿佛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拿刀割成一半一半的，靳歆言看着许晓寒，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镌刻到她骨子里的人，可是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一切只是徒劳。自己累了，爱了她这么些年，可她终究不爱自己，自己最怕她离开自己，如今自己说分手，却有种放下一切的释然。过了很长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许晓寒才噎着嗓子说，
“我不同意，你别忘了，我们结婚了，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去客房睡。”
早上，许晓寒叫醒许诺，帮她洗漱，两人刚弄好，靳歆言从卧室里出来，也已经穿戴整齐了。许晓寒看看她笑了，一如好些年前，靳歆言刚认识她的时候，笑的和煦，暖洋洋的。她拍拍许诺的头，语气轻轻地，“许诺，和阿姨说再见。”许诺很乖巧的说，“阿姨，再见。”靳歆言看着两人，偏开头，谈谈地一句，“再见。”再见，也许以后真的再也不见了吧。许晓寒牵着许诺的手刚走到门口，靳歆言叫住她，“你以后，别去见晨弦。”许晓寒身子猛地顿住，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过了半响，紧了紧许诺的手，“凭什么？”
“就凭你没想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到来只是我向你偷来的幸福，不是么？”靳歆言说。
“好。”许晓寒死死地盯着门，好像费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
话落，门开，人走了。靳歆言看着关上的门，她知道自己这样要求许晓寒过分了，可是自己的心好疼，真疼！
许晓寒牵着许诺回到警局，刚进办公室，就被队长叫去，说是有个跨省的案子，要她们三组去办。许晓寒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张扬，
“我要领养一个孩子，除了公安局开证明之外还需要什么？”
“你要领养谁啊？姐同意么？”张扬有些惊讶。
“这你别管，先告诉我怎么办手续，我有些急，马上要去外地办案，孩子在我这儿，我爸妈帮我领养她。”
“那你去孩子出生地的户籍科，在那办理就可以了。”
“好，谢了。”
“喂，喂……”张扬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一头雾水。



☆、第38　章

自从两人吵架，许晓寒被赶出来之后，许晓寒就再也没见过靳歆言，靳歆言不让她回家住，这些日子许晓寒一直都是睡在办公室里，连着一个多星期，不论许晓寒怎么哄也哄不好，靳歆言完全把许晓寒当成透明的了，许晓寒虽然知道靳歆言生气的根源，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晓寒叫许爸许妈过来，办理了许诺的领养手续，许若很喜欢自己的爷爷奶奶，愿意和他们一起生活，既然靳歆言不同意，许晓寒也不敢贸然把孩子留下来，再说就算留下来了，也没人照顾，索性许爸许妈很高兴带许诺。晚上，在机场，许爸许妈领着许诺准备回上海，许诺看要离开许晓寒了有些舍不得，许晓寒说过些日子自己会去看她，她才高兴，刘大伟和陆路知道许晓寒领养了小诺也很开心，小诺再也不用受苦了，几个人刚要分开各自去登机，许晓寒带着刘大伟和陆路要去G市办案。转头就见靳歆言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身边跟着秘书陵慧，还有两个保镖。许晓寒让刘大伟和陆路先去登机，她有些紧张，不是这么巧吧，昨晚刚被分手，今天就碰到了，自己老爸老妈还不知道呢。显然靳歆言也看到许晓寒她们了，靳歆言是来接客户的，不过客户的班机晚点还没到，侧头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自己一人往许晓寒她们那边走过去，靳歆言像没看到许晓寒似的，径直走到许爸许妈面前，
“爸，妈，来了怎么不到家呢？”自从上次老两口来后，许妈和两人谈过之后就接受了靳歆言和他们女儿许晓寒在一起的事实，毕竟孩子都有了，何况后来两人也结了婚，靳歆言也就改了口。
“这不你们都忙么？我和她爸也是请假过来的。马上就得回去。”许妈看着靳歆言热情的说，接着又问，
“领养许诺的事情，晓寒和你说了吧”
“说了。”靳歆言瞥一眼许晓寒说。
“嗯，那就好，我就怕她跟你犯浑，没和你商量！”靳歆言想，真是知女莫若母。这时广播已经在催了，许爸许妈只好领着许诺登上了回上海的客机，许晓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对靳歆言伸出手，真诚的说了句，
“谢谢！”
靳歆言看看她也伸出手，两人的手碰了碰，
“许警官，客气了。”
许晓寒心想这句“许警官”真是久违了。抽回手，谈谈地笑了笑。靳歆言看她一眼，说，
“先走了。”说完率先走人。许晓寒抬头望着她，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茫茫人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弄丢了。
下了班，许晓寒两手插进口袋里，一个人走在景新园小区的街道上，脚下是被打扫的干干静静地街道，抬头看着那间曾经可以说是家的房间，眼眶慢慢变红，在楼下站了好半天，才在小区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公安局自己的办公室，拎几把椅子排一排倒在上面就睡了。
靳歆言最近挺忙的，靳氏业绩稳步增长，最近，靳氏集团正准备和市政府一起合作一个环保的大项目，这个项目利润不多，但是却可以提升自己品牌的形象，为了这个项目，靳歆言每天都忙到很晚，常常几天不回家。工作告一段落，靳歆言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陵慧敲门进来，
“靳总，十点您得和吴副市长一起出席一个剪彩仪式。”
“知道了。”靳歆言没回头谈谈地说。
上午十点，靳歆言准时的出席了剪彩仪式。和吴副市长寒暄了一阵，两人又就项目问题谈了一些细节，靳歆言才和陵慧开车回靳氏。今天下午，还有一个外商洽谈会。当车路过市公安局的时候，靳歆言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一眼，结果……当然什么也没看到；靳歆言把头靠在椅背上，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既然要放弃，就应该彻底放手，可是，又管不住自己的心去想她。算了，拿起放在一边的文件认真的看起来。
晚上的时候，许晓寒开车到靳氏大厦地下停车场，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她从不吸烟的，因为许妈有着大多医生都有的洁癖，最讨厌吸烟，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见到靳歆言要说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来，否则自己晚上一个人呆在办公室心里空空的发慌。快7　点的时候，靳歆言和顾浩一起从电梯里出来，许晓寒愣愣的看着，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那样爱着靳歆言的男人了，直到烟蒂烧到她的手指，那种刺痛才让她把视线收回来，掐了烟，理了理头发，下车，显然靳歆言和顾浩看到她都很意外，明显地楞了一下，
许晓寒努力扯了扯自己的脸皮笑了笑，
“歆言，我们能谈谈么？”
靳歆言看着面前的许晓寒，声音清清的，
“我还有事儿。”
许晓寒听她拒绝心里猛地一疼，却还是尽量轻快地说，
“就几分钟，靳总不会这么吝啬吧？”
靳歆言看了一眼顾浩，顾浩点点头，
　“我去车上等你。”走了。
许晓寒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最后勉强挤出的笑，也没了。靳歆言并不看她，拉开她的车门，
“车上说。”
许晓寒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上了车两个人皆是沉默，空气里满是压抑得分子，
“想说什么，说吧，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呢。”
许晓寒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舔舔有些干涩的唇说，
“你什么时候能消气？这件事情我做的是欠妥，对不起。”
靳歆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对不起？许警官还知道这三个字呢，我一直以为许警官字典里没有这三个字呢。”
许晓寒看着靳歆言眼里的嘲讽，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
“歆言，你别这么说，小诺的事情我道歉。”
靳歆言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许晓寒，你从来都是想干嘛就干嘛，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说收养小诺就收养小诺，你有没有想过我？”
“对不起，小诺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孩子怪可怜的，想给她一个家。”
“你想帮她，可以！你爱心泛滥，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我们收养也不是不可以，你哪怕打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一声都行，可是你打了么？”
“……”
“许晓寒，那孩子户口现在在哪？”
“我爸妈那。”
“姓什么？”
“……姓许。”
“呵呵，那我请问你晨弦的户口在哪？”
“晨弦没有户口。”
“你不觉得可笑么？你自己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有上到你家的户口簿里，你却轻而易举的让别人的孩子占了本应该属于晨弦的户口，你让我一个做母亲的怎么想？”
“你怎么骂我都行，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晨弦的户口我一直在想办法，你别轻易说分手好么？”
“我一直再给你机会，我想你总会学会责任，学会担当，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了晨弦，是一位母亲了，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可是你依然我行我素。许晓寒，我的家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你的家人呢？在你的家人面前，我算什么？你有想过公开我们的关系么？爷爷之所以让晨弦和你姓，就是想让你给我和晨弦一个交代，可是晨弦今年几岁了？你什么都没做。”
靳歆言觉得嗓子噎的难受，喉咙里火辣辣的，看着许晓寒渐渐灰白的脸，继续说，
“我不是圣人，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知道我一直以我爱你为名义来约束你，你不喜欢，我也一直告诉自己，我应该给你空间，我不能太霸道，可是，呵呵，我控制不了自己。现在好了，你自由了，再也不会被我控制在我身边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也有许多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可是我就是改不掉啊？”
靳歆言扬起头，把渐渐溢出眼眶的泪给逼回去，
“许晓寒，我一直害怕，怕你知道最开始的时候……”
“我知道。”
靳歆言满脸吃惊的看着许晓寒，
“你知道？”
许晓寒看着自己伏在方向盘上的手，低低的说，
“你别忘了，我是警察。”
“呵呵，你恨我么？我是说，如果我不那么做或许你和纪芙姚还有机会。”
许晓寒沉默，最后哽咽说，
“不知道。”
靳歆言因为这几个字，长长的睫毛终于承受不住，让眼泪缓缓地落下来，
“你可真诚实！”
　“歆言，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这次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决定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和你商量行么？”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许晓寒太了解靳歆言了，她这样说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回旋的余地了，她看着准备下车的靳歆言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许晓寒，你知道么，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为我哭，可是这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第39章

许晓寒和刘大伟、陆路、梁冰、李东周末去KTV唱歌。许晓寒还特意避开了靳歆言常去的那家钱柜，让梁冰先去要房间，才和刘大伟他们一起开车过去。最近她们手里的案子很多，可是，没有一个有头绪，几个人准备出来换换脑子，顺便像刘大伟说的唱出低迷。刘大伟、梁冰两人拿着话筒就是一顿吼，许晓寒和陆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头儿，你不唱啊？”陆路开口。
“我等你和大伟情歌对唱呢！”许晓寒笑里蔵针。
“得了，你看他那嗓子！”陆路一脸鄙夷。
“试试呗？”许晓寒不放弃。
“拉倒！”
许晓寒起身抢了梁冰的话筒，走到点歌台，点了一手《今天你要嫁给我》。
“下面有请陆路和大伟同学为我们唱首《今天你要嫁给我》。”许晓寒拿着话筒大声说。
梁冰和李东一看，也跟着起哄，
“来一首，来一首！”
许晓寒在一边看着傻愣的刘大伟，抬腿就是一脚，
“说你呢，快点！”
倒是陆路爽快，一把抢过许晓寒手里的话筒，
“唱就唱！”
于是前奏想起，两人开唱。别说陆路的嗓子很好，甜甜的。就是刘大伟同学差点劲，要不就完美了，许晓寒想。看着两人，许晓寒很高兴，她希望刘大伟和陆路能够幸福，看着别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唱完，陆路就嚷嚷着要许晓寒唱，许晓寒看推辞不过，点了一首周传雄的《黄昏》。许晓寒的嗓音极好，霎时间整个包间都充斥着许晓寒低沉、性感、沙哑的声音，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