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的许警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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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额头，靳歆言有些累，许晓寒比自己小一岁，是市公安局重案三组的组长，许晓寒三天两头的就得去外地办案，在A市的时候也是整天忙案子，而且危险性高，对于她的这份工作，靳歆言颇有微词，可许晓寒根本不可能因为自己而辞职！
“好饭了，”许晓寒喊她。
“来了。”靳歆言关了电视，随口应了许晓寒一声。
“尝尝，好些年不做了，手都生了。”
“嗯，不错，”靳歆言尝尝汤对许晓寒笑笑说。
“那你多吃点。”许晓寒夹了些菜给靳歆言。
“许晓寒，我都不知道你会做饭的。”
“你没问过我啊？”许晓寒表情无辜的说。
“是么，你也没给我做过啊，我们在一起两年多，”靳歆言看着许晓寒说，听不出什么语调。
“呃，那个……”
“吃饭吧。”靳歆言出声打断她。
许晓寒闷头吃饭。
吃完饭，许晓寒收拾碗筷，把厨房弄干净后，刚要去洗澡，电话响了，
“喂，”
“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许晓寒来不及多想，去书房找靳歆言，看靳歆言面前开着电脑，旁边的桌子上摊着一堆文件，靳歆言见她进来，敏感的觉得有事情，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等着她说，许晓寒停了停才说，
“我要去B市，有个跨省的案子。”
“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得走。”
“知道了，走吧。”靳歆言不再看她，继续看文件。
“那我走了。”
一会儿传来关门声，靳歆言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文件什么时候滑落到桌子上都不知道，只侧着头看着桌子上两年前许晓寒的照片发呆。


☆、第　8　章

许晓寒去B市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期间没和靳歆言通过一个电话，回来正赶上靳歆言出差去法国。许晓寒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事就看看电视，公安局的活，特别是许晓寒这样的重案组，一忙起来就昏天暗地，一闲下来也闲得够呛。晚上许晓寒无聊就把李东，陆路，梁冰，刘大伟全叫出来了。几个人浩浩荡荡地杀去了一个酒吧，疯到很晚才散，要不是明天得上班，几个人就准备通宵了。
许晓寒回到家开了门，进屋打开客厅的灯，就看见靳歆言双手环胸的坐在沙发上。许晓寒的酒一下子全醒了，靳歆言回来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去哪了？”靳歆言声音清冷。
“那个，去酒吧了。”
“喝酒了？”靳歆言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怒气。
“嗯。”蚊子大的声音。
“嗯什么嗯，谁让你喝酒的”靳歆言猛地站起来，声音不自觉的拔得很高。
“那个，和大伟他们一起玩，高兴了就喝了几杯。”
“那也不行！”靳歆言满脸冰霜。
“哦。”
“还有以后不管我在没在家，晚上都不准出去，除非你有任务；更不准喝酒！”
“嗯。”
“嗯什么嗯，说知道了！”
“知道了。”
“马上去洗澡！”
靳歆言是今天下午回来的，下了班回到家以为许晓寒应该在家，没想到不在，电话也不通，竟然在外面晃到两点多才回来，还一身酒气！
许晓寒洗完澡出来，没敢进卧室，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反正也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大夏天的在客厅还凉快。
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忽然觉得脖子里一凉，一个激灵就跳起来了，靳歆言按亮客厅的灯，许晓寒低头一看，地板上有一块大冰块，顿时气结，靳歆言往她脖子里塞冰块！
“你干嘛啊？”
“回卧室睡！”靳歆言睨她一眼说。
“知道了。”
回卧室许晓寒刚上床躺好，靳歆言就从后面贴过来搂着她，许晓寒转过身把靳歆言圈在怀里，说，
“睡吧。”
“嗯。”
早上，靳歆言先醒来的，用手捏许晓寒的鼻子，
“你起来去做早餐。”
“为什么是我啊？”许晓寒懒洋洋的没睡醒。
“我不会。”
“拉倒，吃面包就行！”
“我不想吃面包，你去做点粥。”
“不去，我困。”
“起来了，一会儿迟到了。”
“好了，这就起来祖宗。”许晓寒不情不愿的起来。
“真乖，去吧。”靳歆言亲她脸一下　，看她的背影笑　。
许晓寒煎了两个蛋，热了两杯牛奶，熬了点白粥。刚端上餐桌，靳歆言已经穿戴整齐，画好淡妆出来了。今天靳歆言穿了一件英格兰风的格子长裙，长发盘起，高贵中透着温婉。许晓寒一时看得有些愣了，靳歆言看着发愣的许晓寒谈谈的笑了。
出完早餐两人各自去上班，靳歆言去车库里取车，开车出来在小区门口看到正挤上3路公交车的许晓寒。

顾浩来靳氏约靳歆言吃饭，靳歆言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有些话该和顾浩说清楚。　两人约在一间西餐厅，顾浩绅士的为靳歆言拉开椅子，靳歆言道了谢坐下。
顾浩坐在对面，把点餐单递给靳歆言，靳歆言要了一份全熟的牛排，她记得第一次和许晓寒吃西餐，她要了一份六分熟的牛排　，许晓寒满脸鄙夷地说她吃生肉。顾浩看她点全熟牛排，奇怪，“歆言，你不是喜欢吃六分熟的牛排么，”靳歆言笑，“没什么，换口味了。”　
“哦。”顾浩要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开了一瓶红酒。
两人安静的吃了一会，靳歆言看顾浩吃的差不多了，放下刀叉对顾浩说，
“顾浩，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
顾浩没想到靳歆言说这个一愣，缓缓才说，“怎么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没有，我有爱人了，我爱她四年了。”靳歆言说完，起身离开了，留下还愣愣的坐在那里的顾浩。
快下班的时候，靳歆亦的电话打进来，靳歆言接起电话，
“喂，小亦，”
“嗯，姐今天忙么，”
“还好不忙，有事？”靳歆言放下手里的文件，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电话。
“嗯，你来我家吃饭吧，我有事要宣布。”靳歆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好。”
“叫上你家那位。”
“嗯，不过我不确定她有没有时间。”
“姐，她都是你惯得。”
靳歆言没说话。
“行，你看着办吧。”靳歆亦挂了电话。
靳歆言靠在椅子上想了想打电话给许晓寒，
“歆言？”
“嗯，今晚有时间么，一起去小亦那吃饭。”
“行啊，我马上下班了。”
“我去接你。”
“好。”
许晓寒从办公大楼出来看见靳歆言的车已经停在公安局门口了，走过去上了车，刚关好车门一回头就被靳歆言吻上了。许晓寒闭着眼让她吻了，好一会儿靳歆言才松开她，给许晓寒理了理弄乱的衣服，脚踩油门，车滑了出去。许晓寒坐在副驾驶座上问，
“今天什么日子啊，小亦请吃饭。”
靳歆言看着前面的路况，漫不经心得说，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许晓寒切了一声，还玩神秘？
靳歆言侧头看了看许晓寒，她大概猜得出小亦要宣布什么事。
路上有点堵车，好一会车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许晓寒叫，“不错啊，律师就是比警察强，你看我还租房子呢。”
“那你辞职啊，找个挣钱多的工作。”靳歆言说完盯着她看。许晓寒被她看得不自在，诺诺地说，
“除了当警察别的我什么也不会啊。”
“可以学么？”
“不要，还得从头再来。”
“你租的房子没退？”
“啊……恩，还没。”许晓寒没有适应靳歆言跳越式的问题，反应过来才回答。
“你打算租到什么时候？”靳歆言声音有点冷。
“那个我……”还没说完靳歆言已经摔门下车了。许晓寒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没事说这干嘛啊，干嘛啊。她喜欢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即使她已经重新和靳歆言在一起了，她也不想退房。谁知到明天她和靳歆言会发生什么，怎么也得有一个自己落脚的地方，万一哪天靳歆言不要她了，难道要她去住大马路啊。



☆、　第　9　章

靳歆言生气也是有道理的，许晓寒在外面租房子，说明什么，说明她不把自己那当家，还给自己留后路呢！
靳歆言在前面走，许晓寒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往靳歆亦家走。到了门口，靳歆亦来开门，看到靳歆言身后的许晓寒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呦，许警官来了，可真不容易！”靳歆言没吱声径直往屋里去，许晓寒尴尬的笑笑，她知道靳歆亦生她气，换了她是靳歆亦也一样。
张扬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两人坐下，就回厨房了，靳歆言坐的离许晓寒很远，许晓寒看看靳歆言，又看看靳歆亦，站起来到厨房找张扬去了。看到张扬已经做好的几个菜，和案板上堆放的大量的食材笑着说，“不错啊，这手艺快敢上我了。”张扬看她进来热情地说，“你也会做饭啊？”
“是啊，我帮你吧。”
“好啊。”
“你家那位不会做饭吧，”许晓寒八卦。
“嗯，姐，也不会吧，”张扬也八。
“不会。”许晓寒摇摇头。
两人一起抬头叹气，“唉，命苦！”说完两人大笑。
坐在客厅里的靳歆言听到许晓寒笑，紧紧地抿着唇。靳歆亦看着靳歆言，她姐从一进门就不高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气愤，“姐，是不是许晓寒又惹你不高兴了。”靳歆言看看她，收了收情绪，“没有，你要宣布什么事啊，不会是有了吧。”说完还特意在靳歆亦肚子上停留两秒。　靳歆亦大方地说是啊，满脸的幸福，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孩子的事情。靳歆言成功转移话题。
“吃饭了，”许晓寒过来叫她们姐俩。
四个人坐好，许晓寒挨着靳歆言坐一边，张扬和靳歆亦坐在另一边。饭桌上靳歆亦宣布了只有许晓寒一人还不知道的消息，开了一瓶82年的红酒庆祝。许晓寒一听两人有孩子了，比她自己有都高兴，手舞足蹈的不知说什么好，还一个劲的往靳歆亦肚子上瞄，靳歆言踹她一脚她才不往靳歆亦的肚子上看了。靳歆亦见许晓寒比谁都高兴似的，和张扬在那嘀咕，就问靳歆言，“姐，许晓寒喜欢孩子啊？”靳歆言看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许晓寒谈谈地嗯了一声，张扬要给许晓寒倒酒，靳歆言抬头淡淡的看了许晓寒一眼，许晓寒忙说，“张扬，我不喝酒。”在张扬的印象里，警察脱掉那身警服都和土匪差不多，特别是刑警，那就更不用说了，女警察就是女土匪，只是许晓寒这个土匪长得比较明眸皓齿点罢了，不过她没有注意到许晓寒说的是“我不喝”，而不是“我不会”张扬不信还要给许晓寒倒，许晓寒拿走自己的杯子，
“我真不喝。”
“不行，今天高兴啊。”张扬执着的拿着酒瓶就要给她倒。
“张扬，我不让她喝酒的，她胃不好。”靳歆言看两人僵持不下说。
“呃，那算了。”张扬笑笑，给许晓寒倒了一杯果汁，接着又说，“姐，你们家家规蛮严的么。”许晓寒不说话，低头吃饭。
“你家不严啊？”靳歆言反问。
“严。”张扬看看靳歆亦言简意赅地说。靳歆亦看看她姐，又看看低头吃饭的许晓寒，说，“严你个头，别闹了，吃饭。”靳歆言给许晓寒夹菜，许晓寒冲靳歆言笑笑，接着低头吃饭。靳歆亦和张扬都抬头看着老老实实地低头吃饭的许晓寒，眼睛都看直了。在她们印象里，许晓寒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人，不过许晓寒听话的样子真可爱！
靳歆言问靳歆亦“你们和爸妈还有爷爷说了么？”
“说了啊，他们都很高兴呢。爷爷还叫我们回去住呢。”
“预产期什么时候？”
“11月份的。”张扬抢着说。
看许晓寒吃的差不多了，靳歆言把张扬倒给她的果汁递给她，许晓寒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喝的有点急呛了一下。靳歆言给她拍拍背，嗔她一眼，“小心点！”
靳歆亦看看许晓寒说，“姐，她蛮好玩的，借我玩两天呗。”许晓寒一脸茫然，靳歆言扫靳歆亦一眼头也没抬的说，“不借！”
几个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在客厅里聊天，许晓寒对她们怎么生孩子非常感兴趣。
“你们怎么生孩子啊？”
“是她生不是我生。”张扬说。
“在医院生呗。”靳歆亦嗤她。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怎么怀孕的。”许晓寒声音有点大。
“在床上呗，你和我姐没做过啊？”
“呃，可你两……那个，能么？”许晓寒不知道怎么说。
“好了，你们别逗她了。”靳歆言替许晓寒解围，起身拉起许晓寒说；“行了，我们先走了。”
“姐就知道惯着她，”靳歆亦不服气，还不让人说了。靳歆言没理她，和张扬打个招呼拉着许晓寒就要走。靳歆亦忙拉住她姐说，“这么早回去干嘛啊？咱们四个一起玩个游戏好了。”许晓寒一听有玩的就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靳歆言，完全忘了靳歆亦刚才欺负她的事情了，靳歆言一看她那样也没办法，硬生生的把已经迈出去的一条腿给收回来了。
靳歆亦从抽屉里拿出一寸扑克，茶几上摆了一堆啤酒。四个人围着茶几坐在两边的沙发上，靳歆亦说为了不搞裙带关系，以靳歆亦为原点，一次是靳歆言、张扬、许晓寒。靳歆亦和张扬是对家，靳歆言和许晓寒是对家。游戏规则很简单，扑克牌是从1到A，1最小A最大。四个人依次抽一张牌，抽中点数最大的可以让抽中点数最小的人做一件事，点数小的人可以选真心话，也可以选大冒险。
第一轮开始，靳歆亦先抽牌，是一张A，许晓寒和张扬都觉得靳歆亦的笑有点刺眼，许晓寒还怀疑她使诈，她洗的牌，怎么一抽就抽一张A呢？靳歆言则有些宠溺的看着靳歆亦笑。靳歆言抽了一张9，不大不小的牌，输赢难说，得看后面两位抽什么牌了。张扬看了看靳歆言的牌多少有点放心，还不算大。随手抽一张牌，一看乐了，是一张10，险险胜过靳歆言。几个人看完张扬的牌，都扭头去看许晓寒，许晓寒咽了咽口水，她不会那么倒霉一上来就输吧。许晓寒不信邪上去大手一挥抽了张，一看傻了，又觉得输什么不能输气势，把手举得高高的，豪情万丈的“啪”的一声把牌甩桌子上，几个人被她的阵势吓到了，以为她抽了什么大牌呢，靳歆亦和张扬都是一愣，随即就乐喷了。许晓寒抽的牌就比靳歆言那张小一个点，是一张8！许警官嘴角抽了抽，她还真是倒霉，开门红啊！靳歆言看着那张8也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许晓寒，你还真是注定被我姐压啊，我姐抽一张9，你就配合的来了一张8！”靳歆亦笑倒在沙发上。
“我看也是！”张扬附和的笑。
许晓寒看着笑倒的两个人，心想，有什么好笑的啊，不就是一张8么，不就是输了一局么，哼，笑的那么傻，你俩在别人眼里可都是干练的御姐啊，注意点形象不行么？
“也不看看你洗的什么牌？我8，你姐9，张扬10；8、9、10一条龙哦，我看你是故意的。”许晓寒说。
“少找借口，愿赌服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许晓寒就想了一秒，她和靳歆亦因为靳歆言关系一直不怎么样，大冒险的话，靳歆亦指不定怎么捉弄她呢，还是真心话安全些，再说靳歆亦能问她什么啊，当下还是很放心的。可没想到靳歆亦开口就抛一个炸弹过来。
“你和我姐分开的这两年去哪了？”显然靳歆亦这个问题是替靳歆言问的。
问题一出，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许晓寒看看靳歆言，靳歆言没什么表情的玩着她手里的那张牌。
“美国受训。”
第二轮，靳歆言先抽牌是张J，张扬是一张5，许晓寒是K，靳歆亦是一张Q。显然这一轮许晓寒完胜。
许晓寒看着张扬阴阴的笑，没逮到靳歆亦，逮到张扬也一样，张扬被她看得直发毛，“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张扬很清楚，大冒险的话许晓寒还指不定让她干嘛呢。
“你和小亦第一次做的时候，谁压谁？”许晓寒贼贼的说。
“我压她！”张扬很淡定。
“张扬！”靳二小姐难得的脸红了。许晓寒捂着肚子大笑，张扬把头扬得高高的很是自豪。要知道她压靳歆亦的机会可是不多啊。靳歆言笑，许晓寒好奇心还真重，不过这个答案在她意料之中。毕竟先爱上的付出的会多些，何况张扬性格是典型的双鱼座，脑子里的两条小鱼斗争激烈，不逼着她不断了后路，她很难勇敢的面对她和靳歆亦的感情。她和许晓寒第一次的时候不也是许晓寒压她么，虽然她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
第三轮，张扬先抽牌，是一张J，许晓寒是7，靳歆亦是9；靳歆言是一张A。这一轮靳歆言胜。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靳歆言问许晓寒。
“大冒险。”许晓寒斟酌的半天回，靳歆言笑笑，许晓寒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会选大冒险在她意料之中，不过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把你钱包里的那张照片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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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许晓寒沉默了。
“不行？”靳歆言显然对许晓寒的反应有些动气了，许晓寒既然选择重新和她在一起，她也没用契约束缚她，那么她就应该拿出她应该有的态度，和她在一起钱包里还放着旧情人的照片真当她是傻子啊！
许晓寒还是沉默，靳歆亦也看着许晓寒，听她姐的意思，许晓寒钱包里放着别人的照片，不用想她都知道那照片上是谁。
“许晓寒，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靳歆亦情绪激动。张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也意识到情况有些糟糕，应该是许晓寒留着什么人的照片，惹靳歆言生气了，而显然靳歆亦也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靳歆亦很少这么激动，怕是这个人对靳歆言伤害很大，自己对于靳歆言和许晓寒的事情不大了解，许晓寒很少与靳家人接触，况且在靳歆言和许晓寒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正好去国外深造，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她和靳歆言一起长大，她一直拿靳歆言当姐姐看，对靳歆言也很是尊敬，显然她也是偏向靳歆言的。所以原本四个人的游戏演变成了其他三个人对许晓寒的讨伐。
“跟我回家。”靳歆言说完也不看几人，径直往门外走，许晓寒把手里的扑克放在桌子上动作缓慢地站起来，靳歆亦眼睛一直恨恨地盯着许晓寒，直到许晓寒出了门。许晓寒觉得自己的背都快被靳歆亦的眼睛射出洞了。
两人开车回了家，靳歆言开门进了屋，也不开灯借着月光走到沙发边坐在沙发上。许晓寒开了灯，坐在靳歆言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盯着茶几上的杯子，
“我把照片拿出来，你别生气了，我只是习惯了，忘记拿出来。”
“许晓寒，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呢？”靳歆言双手环胸陷在沙发里，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淡淡的问。
“我，因为…你…”许晓寒吭哧半天答不上来，抬头去看靳歆言，她有点跟不上总裁大人的思维，明明刚刚不是在说照片的事情么，怎么转到这个问题上来的？
“许晓寒，你明明之前那么抵触和我在一起，即使我那样求恳求你，你都不答应，为什么后来你却自己跑来和我说要试试呢？”许晓寒这回彻底不说话了，靳歆言也不勉强她，收回视线，只留下一句，“许晓寒，你知道么，你一紧张就两只手搓来搓去的。”就起身去浴室了。许警官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搅在一起的手，意识到什么，嗖的一下，摊开了。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突然不知道两只手该怎么放了，一时懊恼极了。
靳歆言穿着白色浴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许晓寒还坐在沙发上，兀自懊恼呢，连靳歆言洗澡出来都不知道，靳歆言站在她身后咳嗽两声，她才从刚刚的懊恼中回过神来。靳歆言弯下腰唇角若有似无的蹭着许晓寒的耳朵说，“什么时候，许警官的警惕性这么差了，嗯？”一个“嗯”拖得老长，还九曲十八弯的。听的许晓寒更懊恼了，索性站起来拉她进卧室。靳歆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随着她。进了卧室许晓寒把靳歆言按在化妆台前面的椅子上，将电吹风插上电给靳歆言吹头发。许晓寒手指修长，因为长年握枪掌心略有薄茧，靳歆言的头发柔软顺滑，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穿过柔顺的长发，靳歆言舒服的闭着眼，享受许晓寒难得的体贴。过了一会儿靳歆言慢慢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认真给她吹头发的许晓寒，漫不经心的问，
“许晓寒，我们要个孩子吧。”
许晓寒给她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声音平静的说，
“怎么想起要孩子了，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你不想要么，”靳歆言有些失望，
“我们这样很好啊，要一个孩子很麻烦的，”
“我记得你是喜欢孩子的，对吧？”
“恩，我是喜欢孩子，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个孩子。养孩子很麻烦的，孩子最好就是玩玩别人家的，过后把她还给孩子她妈，哈！”
“我们要孩子可以让桂姨和妈妈帮忙带着。”
“可是，孩子天生是亲近父母的，这样不是很不负责任。”许晓寒看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把电吹风放在一边，拔了电源。
“那我们也可以抽时间陪他的！”靳歆言坚持。
“那么，歆言你又能抽出多少时间陪他呢？你那么忙，而且我要是忙起来一点也不比你闲。”许晓寒比她还坚持，继续说，“而且，向我们这样的家庭对孩子好么，将来我们又怎么跟他说呢。谁是爸爸？谁来生？”
“我来生，小的时候先瞒一瞒，大一些直接告诉他好了，现在孩子的承受力比我们想的好多了。”靳总裁是谈判桌上的高手，许警官是审判桌上的高手，对于许警官提出的问题，靳总裁回答的滴水不漏，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