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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新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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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抵死缠绵。
白烨覆压在江虞身上;感觉她的身体绵软火热,好似一团冰遇见了火;顿时化作一泓春水,极尽缠绵,幽幽体香,阵阵袭来,白烨浑身滚烫;犹如沸水一般。江虞的脸上浮上一抹艳红,娇喘吁吁,可见□已动。白烨见她媚态生姿,更加神魂颠倒,低头含住樱唇,江虞呜咽一声,她与白烨肌肤厮磨,全身上下竟无一处可使力的,只想沉沦欲海,欲罢不能。
室内一派旖旎凌乱景象,白烨不通情事只知与江虞亲吻抚摸,无意间碰到不该碰触之境,顿觉心神一凛,大脑一空。人皆有七情六欲,也自然有天然惯性,她虽不懂这些但也有天性牵引,不知不知觉间已将手探到了那处,脸上燥热难忍。
江虞仰起头与白烨热吻,缠绵间白烨的额贴上了她的,白烨一愣,顿时急忙与她分开,俯首问她说,“江虞,你是不是不舒服?”
江虞眼神迷离,如轻烟薄雾蒙着,“我……”
白烨抿了抿嘴,克制充斥在脑海中的**,从江虞身上翻了下来起身披上衣衫道,“你额头滚热,我去请郎中。”
白烨刚要走,手腕一紧,回首时,江虞已拉住了她的手,“白烨,只是小热,你不必惊动他人。”她面如桃花艳红,娇躯宛转撑着起身,一头乌发如瀑顺落,端地勾魂夺魄。江虞以薄被掩好身体,半坐在榻上道,“其实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只是方才……”她俏脸稍红,继续道,“你也听见我对周瑜之言,我怕还劝服不了他,所以想请你想办法将一个魂魄请回阳间,帮助孙仲谋说服周瑜。”
“你说的魂魄是孙策?”
“嗯,”江虞颔首,“现在已经确认仓……曹冲便是那日带走孙策的游方道士,我去一趟江东大牢,希望能让他说出孙策的下落。”
白烨若有所思道,“江虞,你可曾想过曹冲为何要带走孙策的魂魄?若是为你泄愤,他已经烧了于吉的,为何不干脆烧了孙策的?”
江虞抬起秀目望着白烨,想听她继续说下去,“你有什么看法?”
“你忘了孙策是什么身份?虽然变成了恶魂恶魄,但孙策还是孙策,我想曹仓舒带走他是在为吞并江东做准备。他们能让甄儿现身阳间,可能也可以让孙策现身,甄儿对曹冲死心塌地,那么孙策也可能听命于曹冲。虽然曹冲现在在我们手中,但他未必肯向我们说出孙策的下落。”
江虞连连点头,自然而然地依在了白烨的怀中,白烨抬手圈住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江虞的脸贴在白烨腹部,“是与非,都要先见过曹冲。”
“你还是要见他?”白烨心中一酸,沮丧道,“就不能不见么,将此事交给周瑜或者告知孙权,他们的事情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岂不更好?”
“孙权还差一点火候,他没有能让周瑜信服的气魄。”江虞沉吟道,“依照你方才所言,北方曹家近期如果真有吞并江东之意,这便是仲谋在江东扬威立足的机会。周瑜那边若内有孙策劝说,外有外敌来犯,一时间也无暇他顾,或许到最后周瑜能够放下成见,安安心心地继续与孙家并肩作战。”
“孙家子弟擅战,江东大片土地便是征战而来。孙仲谋接权于安逸之世,是有必要扬威立足。”白烨锁眉,想了想道,“江虞,等你做完这些事情是否便可以抽身离开了?若是那样,我答应你去见曹冲,我也答应你去找孙策。”
江虞微笑道,“我都答应你了,你还不放心?”
白烨羞赧道,“只怕你再次丢下我,你若再欺瞒我,我就不回来了,我言出必行,真的。”她没有千锤百炼金刚不坏的心,经不起一再敲打撕扯,若江虞再辜负了她,她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江虞叹息下榻,伸手撩过挂在一边的衣衫,利落地披在肩头,纤秀的足赤着走在松软的毯子上,姿态婀娜,倩影婆娑。叫白烨看得心驰神往,不禁想着方才为何不继续下去?真是懊悔不跌。
在白烨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江虞的脑海里想着的是曹仓舒,江东的大牢虽阴冷潮湿,但曹仓舒所要遭受的折磨恐怕要比所处的环境糟糕一千倍。周瑜那日的话语透着阴毒,他说要逼问出九转丸的事情便一定会用尽手段,曹仓舒在他的手中会落得如何下场?
江虞不敢想,也不敢多想。
“烨,我要换装梳洗。”
白烨闻言先是一呆,再不好意思地摸着头道,“嗯,好。”她在江虞的注视下低头退了出去,转身面向院落,觉得处处都生机盎然了起来,心情无比畅快。
她唤她名字,虽然只是换了一种称呼,但白烨觉得自己与她的关系又拉近了一些。
当白烨挂着笑容转着圈儿回厢房的时候,江姗正在街上闲逛。她看什么都不顺眼,见到有人在街头卖艺,便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丢到那人壶中,叫那群人目瞪口呆,急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见到有人设了一个投壶的游戏,便摘下耳上的金坠,换了十指羽箭,随意似地乱抛,却嗖嗖嗖地几声接连投中,让那摆摊的小厮惊讶掉了下巴;江姗拍拍手转身就走,到了一间酒馆便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向小二哥要了十斤牛肉,十壶烈酒,直叫小二哥颤抖了双腿,里面的客人都望着这样一个俊俏的少女扯了牛肉大啖,纷纷啧啧称奇。
有几个地痞无赖不知江姗是谁,见她一个娇俏姑娘如此灌着烈酒,闷头喝着便心生歹意,走过来调戏她。江姗是何许人也,她虽有一醉解千愁之意,但还留着一丝清明,她坐在那儿身体动也不动,只用右手便打发了那些无赖,当一个壮如泰山的大汉压来的时候,江姗破不耐烦地抬起秀腿一踹,便见那大汉“啊!”地惨叫一声咕咚坐到了邻桌上,那桌子咔嚓四分五裂,木屑碎了满地。
江姗将脖间的坠子抛给掌柜的,大摇大摆地走了。
不知道闲逛了多久,江姗驻足抬眼的时候,赫然瞧见了“江鹤楼”三个大字,她眼中一涩,差点就要当街哭了出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休息的时候,忽见一道红影飘忽在前,她定了定神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那红色身影便是那日逃脱的甄儿!
甄儿似乎也看见了她,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来,但很快吸气聚神继续往前掠去。江姗回头看见有很多奇装异服之人追在她后头,心中暗暗吃惊,但见到了甄儿便不能轻易让她逃脱,于是点足也追着她去了。
甄儿见江姗也加入了追逐自己的队伍中,眉尖越蹙越拢,回头大喊道,“丫头,你我的事情容后再算,你不是想趁人之危吧?”
“哼,我就是要趁人之危!”江姗鼻子一哼,她才不在意有多少人在追甄儿,她只是想甄儿是江虞的敌人,她要对江虞不利,自己便要为姐姐抓住这个害人的女子。
“江姗!当年我曾代你冥婚殉葬,你今日何苦咄咄逼人!”甄儿怒斥,足下却不停,吸一口气步伐越来越快。
江姗穷追不舍,直到被她引入一间破庙,江姗观察四周突然心叫不好,转身要踏足出去的时候,甄儿已悠悠堵在门口,背靠着门梁诡诈笑道,“刚来便要走?”
江姗笑了笑道,“出门太久,该回去见姐姐了。”她假笑着要走出去,但见面前玉臂倏然横出,甄儿厉目恶狠狠地盯着她,“来便来走便走,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
江姗笑嘻嘻道,“一间破庙。”
甄儿噎住,顿时出手如风,利落直冲江姗要害,江姗早已做了打算,见招拆招以膝一顶身子往后倒飞退了几丈远。
庙外有人声马蹄声在接近,甄儿刚一抬手时听见了这些动静,感觉远处正有大批人马前来,正色问道,“你引来了他们?”
江姗道,“打架的时候当然人越多越好,我瞧他们追你那么辛苦,好心帮他们一个小忙而已。”她见甄儿脸上越发慌张,忍不住问,“你那么怕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追着你不放?”
“不关你事!”甄儿脸色越来越黑,走不是,不走也不是。若是让那群怪人再追上来少不得一番纠斗。甄儿杏目瞪着江姗,恶狠狠道,“今日就放过你!”说罢她便洒出一些药粉,拂袖而去。
江姗呛了几口,连追了几步,见到庙前一连串人飞奔而过,个个身形矫健身怀异术,不免隐隐为那甄儿担忧起来。方才喝下的酒上了头,江姗觉得有点晕,便想着是否该回江府了。
沿着街走了一些路程,隐隐约约听见了金铁交鸣之声,江姗扭头回望,但见破庙后头的那片树林中,烟尘四起。心念一动,也不知怎的她竟就转身往那处奔跑去。
越接近树林就越觉得形势危急,江姗在外圈驻足,遥遥望见众人将甄儿困在中间,甄儿衣衫凌乱,处处伤痕,脸上表情纠结严肃,但抿着嘴,死不认输,大抵是那种拼死鏖战到底之人。江姗见她目光坚定,神情坚毅,微微为她这种气魄折服,又见围在周围的皆是男子,有的黑髯长须,有的黝黑皮肤,有的俊俏小生,但都透着一股杀气。
甄儿从间隙间睨见了江姗,眼睛一瞪,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大约是觉得江姗也是来追杀她的。
她已筋疲力尽,身子摇摇欲坠,若这群人再攻来她毫无招架之力。
江姗凝眉,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困境。
当中有人大喝一声,首先挑剑攻向甄儿,甄儿嘿然一笑,笑容凄惨婉转。但那剑锋迟迟未割破她的喉咙,反倒有一股清幽香味飘到鼻间。甄儿睁开秀目,见到江姗站在自己面前哑然惊呆。
那挑剑而来的男子也是一惊,“江二小姐,我们是周都督派来围剿这女子的人,您这是……”
江姗傲然道,“我要带走她。”
“但周都督要我们……”
江姗再强调道,“我要带走她。”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举剑那人,那人微微一缩手,似还在迟疑,瞅见其余人都不敢上前这才恍然自己做了这出头鸟,心想这江二小姐得罪不起,便躬身退了回去。“那就将此女交给江二小姐了。”他抬眼一瞄甄儿,带头离开。其余人也纷纷作鸟兽散。
江姗松了一口气,转身睨着甄儿问,“你怎么样?”
甄儿冷笑道,“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她用剑撑着自己起身,却从怀中咕噜噜滚出几瓶精致的小瓶来。她急忙捡起揣回怀中,转身背对着江姗,一步一步拐着往林子里去。“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会杀了你们,别希望我能知恩图报,你们是我的仇人,不是我的恩人。”
江姗只是觉得她可怜,现在又听她如此威胁,心生怒意刚想着干脆将她抓回江府交给姐姐处置以免纵虎归山,甄儿却摇摇一晃,就在江姗眼前倒了下去。
☆、第七十四回
江东大牢。
一个人影提着灯笼涉水走了进来。江东的水牢越往里面越深;白烨当初关的地方水方才及腰;而曹冲如今在的地方水漫到了脖子;个子稍矮点的便呛到了鼻腔,由此不得不踮脚一直撑着。外面的人不会管里面的人死活;只求多加折腾,但曹冲不同;他是曹操疼爱的儿子,是九转丸的制作者,他还不能死。幸而他个子高,污水只漫到他的喉咙。
听见水声哗啦,低头见水圈一圈一圈从外面荡漾进来;曹冲勾起笑容,似笑非笑道,“江虞,别人都往来好几十趟了,你才来一趟,我是否高估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他将友情二字咬得尤其重。
提灯笼的人影渐渐靠前,拉开了牢门,站在门口的堤岸之上。堤岸从水牢大门一直延伸到各个牢房,使进来的人不至于像囚犯一样遭罪。但有时候牢房里面的水会漫出去,由是沾湿了来人的绣鞋。
江虞抬眸,见到曹冲被钉在水牢墙壁上,两枚大约十寸的长钉钉入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虽然看不见掩没在水下的双足,但江虞猜测他的脚踝处也应该会有几枚长钉钉入,江虞阖了阖眼睛。曹仓舒的头发凌乱披在肩上,浑身湿透,眉头还挂着水珠,他白皙的脸被水浸泡变得更加苍白无力,他的嘴唇褶皱,虽然样貌颓败,但他的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盯着江虞犹如野狼盯着猎物。
“你今日来也是为了九转丸的解药吧?”曹仓舒讥笑道,“我不会告诉周瑜,更不会告诉你。”
江虞一言不发,默然地望着他,褐色瞳孔中,眸光流动。她将灯笼放在堤岸上,自己往前走,堤岸尽头处还够不到曹冲所在的位置,她只好一跃而下,也将自己浸泡在了水中。
“哗啦——”江虞浑身湿透,头发上流下连串的水珠,衣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这里光线昏暗,只能看见那水漫过了她的下颚,如丝绸般划过她的嘴唇。
曹仓舒讶然一惊,刚想说些什么,咬了咬牙还是憋了回去。见到江虞靠近,他别过头看着墙角,冷冷道,“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江虞手里还有一个竹篮子,竹篮子漂在水面上被她推到了曹仓舒的面前,里面放着干粮,还有一壶热酒。“我不会提九转丸之事,”江虞幽幽道,“我只是来看我的朋友。”她从篮子里拎起那壶酒,拔出塞子送到曹仓舒面前,曹仓舒愣愣注视着她,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虞神色淡然,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双颊生晕,再次递给曹仓舒。曹仓舒冷冷道,“我说过我不……”突然间他神色大变,死死盯着那酒壶道,“这酒难道是……”
“街上买来的,”江虞道,“一吊钱一滴。”
“哈哈哈,”曹仓舒仰头狂笑,“江虞,你想用你自己逼我交出九转丸的解药?!”
江虞晃了晃酒壶,里面的水声咕噜噜作响,她捏过干粮拈了一点喂到曹仓舒唇边道,“你吃一点。”声线鼓动魅惑。
曹仓舒气得无以复加,脸上肌肉抽动,强压住心中怒火想着莫要再为她动心,但身体却不住颤抖激动起来。江虞如此待他,简直是让他生不如死。咬了咬唇,曹仓舒扭头望着墙角冷冷道,“你走!滚出去!”
江虞打量四周道,“这里是江东大牢,你是囚犯,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让我走。”
曹仓舒恶狠狠瞪着江虞咆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额头青筋暴起,江虞用这种办法让他投降,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仓舒,其实当年你的确已经病死了……”江虞的眸子忽地黯淡了下去,又闷闷地饮下一口酒,声音低低地说,“是曹操命人使用了妖术让你回到阳间的,是不是?”
曹仓舒原本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酒壶,猜测这酒中是否真的有九转丸,江虞突然话题一转让他不禁一杵,愣在了那里。
“我看过一本书,书中记载使故去之人复活之法,此法阴森诡异违背常理且凶恶万分,所用的药材奇物极为罕见,因此极少有人成功,一般人也无法尝试。我不知道你请了什么人帮你,但他成功了。我见到甄儿的时候曾在想,你们为何要复活她,她只是一个可怜女子对你们又有什么用?后来见到你我才想通了一点,那就是甄儿也是一个试验品,就如酒肆中的酒客和那些瘦马一样,你们总要找一些人试试这些法子才敢将用它。”
江虞缓了缓,盯着曹仓舒钉在墙壁上的手道,“你被钉在这里泡在水中,寻常人不过一日就要死了,可你没有,可见你体质与常人不同。曹操如此疼爱你却肯让你冒着危险潜入吴郡,多日不曾得到你的消息却仍能按兵不动,也是因为相信你不会有事的缘故。他之所以认定你不会有事,便是因为你这身体早已不是寻常的肉身,一般法子是无法置你死地的。所以无论周瑜如何动用刑罚,你都不会招供一个字。”
曹仓舒喉咙干涩道,“即使都如你所说又如何?只要我一日不说出九转丸的秘密,你们就一日不会杀我,而我父亲知道我已经得手,只要甄儿将消息传递出去,百万雄师不日就会踏平江东。”
“你走不掉的,甄儿也是,她在劫难逃。”江虞趁着他笑强行将干粮塞入他口中,曹仓舒一呆,呸了一声将干粮吐掉。“我不会吃你给的东西。”
“你这又何苦,若我不阻止你,你将来也会阻止我。我为江东,你为许都,你我是生死仇敌。若今日是我被你擒住,你又会如何待我?”
曹仓舒听她语气松动,又观她举止亲近,心里以为江虞对他情意难舍,便试探着道,“虞儿,放了我。”
吴郡郊外树林中。
江姗来回踱步,对着还昏迷在那儿的甄儿不知该如何处置。甄儿靠在树干上,眼睛闭着,身上的伤都被江姗处理好了,虽然野外草药不齐,但好歹也能止血化瘀,再加上甄儿的体质异于常人,伤口愈合的速度极快,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江姗不知道甄儿已经醒来,她从溪里抓了鱼正生火烤着,闻见鱼快要焦了便急忙过去翻个个儿,坐在地上托腮凝神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一想到姐姐和白烨便觉得心口堵了一块东西,郁闷不得发泄。但她又不能责怪自己的姐姐或者白烨,于是只能和自己较劲儿。
甄儿看着江姗一个人在那儿天人交战,可爱的脸上表情变化多端,不由得直想发笑。她小时候见过这位江二小姐,她总是粘着江虞,懦懦怯怯的模样,没想到长大了也是这般的标致。
火光映照下,江姗的脸忽明忽暗,看着天色渐晚,她仰着头托着腮茫然无措地发着呆。一股焦味窜入鼻子,江姗叫了一声跳了起来,急忙将鱼从火堆上救起,拿着用树叶包好朝着甄儿走去。
甄儿见她朝着自己来了,急忙闭上眼睛。
“咦,怎么还没醒?”江姗嘟囔着坐在她的身边,手里还托着那鱼,“你再不醒我就要丢下你回家了,姐姐她们……还在等着我呢。”
甄儿心里发笑,你尽管丢下我回去吧,我还怕你要抓我回去交给你姐姐呢。她身上的伤虽好了,但力气还没恢复,未必能斗得过江姗。
江姗盯烤鱼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溪里只有小鱼,这鱼不是江里捞上来的,应该不会中毒吧?”她忽然转过头盯着甄儿,眼睛亮亮地,甄儿心里一慌乱,赶紧把眼睛闭得紧紧地,江姗道,“九转丸是你们下的,中了毒你们也能解吧?所以喂你吃鱼总比饿死了好,对不对?”
她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甄儿醒来,担忧之下伸手去探她的脉搏,还好脉搏平稳有力,江姗松了一口气,观望四周,树林茂密,又抬头看这棵树,高耸入云。江姗想着是该带甄儿入城找个客栈住了还是该将她拖上树放着?她现在已经后悔救下甄儿这个累赘了。
可自己不管她还有谁能管她呢?曹仓舒入狱自顾不暇,她虽然可恶,但也是可怜……
“哎。”江姗叹了一口气,准备背起她找个农舍住下,刚背对着甄儿的时候,却感觉到脖子一凉,江姗陡然一惊道,“你醒了?!”
甄儿笑盈盈道,“我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些什么。”
江姗怒道,“奸诈!”她的脖子被甄儿那尖锐如刀的指甲掐着,只要甄儿一用力,她必死无疑。
甄儿道,“姐姐聪明阴狠,妹妹却如此天真无辜,有时候我在想你们是否真的是亲姐妹,个性相差如此之多……”她瞥见江姗脸色乍然一变,眼珠一转道,“怎么,难道你们真不是亲姐妹?”
江姗叫道,“曹仓舒在我们手中,你休想伤我。”
甄儿的指甲嵌入了江姗的脖子一分,鲜血渗了出来,刺痛了江姗,她秀眉微蹙,咬住下唇硬是不吭声,心里将恩将仇报的甄儿咒骂千万遍。
“我正是要拿你换仓舒。”
☆、第七十五回
白烨到了城门口;离那日万俟尘回阴司已有月余。白烨望着城楼上摇曳的旌旗不禁心生感慨;那些在阴司的日子犹如一场梦境。环顾四周;人流熙熙冉冉,白烨嘴角一牵;摇头苦笑。犹如庄周晓梦,她已经将阳间当成了真实;将阴司当成了梦境。
孙策魂魄无迹可寻,她要么等万俟尘从阴司回来,要么等江虞从曹仓舒口中问出一二。万俟尘许久未见,难道真的因上回打开阴司之门的事情被阎君惩罚?阎君前段日子消失无踪,自己留在阳间这么久;也不见阴司派人来寻她……
白烨突地眼皮一跳,望上城楼,一个黑衣曼妙的女子卓然立在那儿,垂首冷冷地俯视白烨。她身上散发来自于阴司的气息,她的头发如水藻般茂密,她的眼眸似星空一般漆黑,她浑身上下几乎都是黑的,只有她的一张俏丽美貌的脸异常白皙,身后的阳光仿佛能透过她的肌肤。
阎君?
白烨大惊,揉了揉眼睛。阎君与三界有约在先,她不可能轻举妄动来到人间,若是被发现可能会引起三界的纷争。
白烨再定神往那处看的时候,城楼上哪里还有人?她摇头轻叹,要么是自己眼花缭乱,要么是有人与阎君相似。白烨预备去孙策的坟前看看,希望能够找到一点他魂魄下落的线索。刚行至中途,忽然见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入了江鹤楼,白烨脚步一滞,见到其中一个人之后立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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