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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新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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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妈妈抹掉额头汗珠,平息语调道,“这里面有尊贵的客人,您真的不能进去。”
白烨扭头看着江妈妈,“你不是说厢房都已被人订了吗,为何前几间都是空的?你骗了我一次,我就不会相信你第二次了。这里面的人我非见不可,你拦我不住。”
江妈妈用身体连忙挡住了门,赔笑道,“我是说都被订了,但只是订约并没有说客人一定就已经到了呀。白姑娘,我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才对你步步忍让,你若是再纠缠不清我就不客气了。”她的目光越过白烨,望向底下几个大汉,那些大汉穿着黑衣,浓眉国字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白烨微笑,缓缓抬起手,江妈妈的眼珠子盯着白烨的手指一动不动,忽然间眼前一黑,江妈妈无意识地软倒在地。原来白烨手中捏了一把迷香粉末,不知不觉间迷倒了江妈。
她推开了门,心突突直跳。屋中人原本背对着白烨,听见响动后朦胧面纱下那美丽的容颜如莲花般绽放,徐徐回首,白烨停驻在那儿,觉得时间仿佛在被无限期放缓,对面的人儿的眼睛像是漆黑的昼夜,无尽繁华,闪动的眸光似星光点点,惑乱众生。
白烨呆了一呆,一瞬间的欣喜化作了灰烬,她苦涩地牵动嘴角,苦涩地道,“饶音绝,没想到真的是你。”而不是江虞。
饶音绝无所谓地耸肩,“你不是来见我的吗,如今见到了怎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说得轻松随意,全然不顾白烨的低沉萎靡。墙边竖着一架古琴,饶音绝用上好的丝绸蒙着,她好像正在品茗,桌几上的茶水还冒着淡烟。“人既来了便不要沮丧着,来品一品我泡的茶如何?”她朱唇一张一合,分外妖娆。
但白烨没有一点心思,“你有没有见过虞儿?”
“虞儿?”饶音绝手上一顿,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拖着腮帮,细如青葱的指尖点着自己的下颚,“什么时候你们变得如此亲密,莫非外界的传闻都是真的?”她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一瞬不瞬地盯着白烨,“你们真的是相互爱慕?”
白烨直视她的眼睛,跪坐在锦团之上与饶音绝面对着面,“饶姑娘,你想说什么?”
饶音绝慢悠悠地收起则,盖好盖子,“据江大小姐说你是阴司无常,我问你,你能常留在人间吗?”
白烨手捏紧,“不能。”
“既然如此,你何故牵累别人来挂念你?”饶音绝顿了一顿道,“江虞原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从遇见你之后便灾祸连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暗示你们不能结合。”
白烨垂眸盯着桌几光滑的边缘,目光沉了沉,“依你所见,吾当如何?”
饶音绝笑了笑,撩起衣袖将桌几上的两盏茶杯用手隔开,神情中蕴含一种深意,“若是不见便不相恋,若不相恋,厄运可断。”
轻飘飘的话语并不沉重,饶音绝那独有的慵懒而又犀利的嗓音似银针般穿过了白烨的耳膜,白烨骨节咯咯作响,沉默安静少顷,一双能辨识阴阳的眼睛紧紧盯着饶音绝。饶音绝本以为白烨会充满不甘心,甚至有可能暴怒气走,但白烨出乎意料地平静。她端起一盏茶抿了一口,略显苍白的皮肤上多了点血色,她放下杯盏后清嗓道,“饶姑娘,你凭何断言我与虞儿缘分浅薄?”
饶音绝一愣,道,“有一人告知与我。”
白烨又问,“何人?”
饶音绝噤声,面色不善。
白烨看在眼里,缓缓道,“依你所言,不,是依那人所言阴司之人是否不该留在阳间?”
“是。”饶音绝眼神忽变,精光一闪而过。
“那么您也不该留在阳间,”白烨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将她的身份拆穿,“阎君。”
饶音绝嘴角抽动,尴尬笑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阎君不阎君的,你以为我是阴司的十殿阎王?真是笑话!江虞告诉我你是白无常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她疯了,你现在又跑来与我说什么我是阎君?我看你们全都已经疯了。白烨,请回吧,我饶音绝不想和疯子为伍,免得别人也认我作疯子。”
白烨起身对着她行礼,“若有误会,请饶姑娘原谅白烨。”
饶音绝哼声不理人。
“既然虞儿不在此处,白烨告辞了。”
饶音绝再没有搭理白烨,任由她去了,等白烨离开一阵后饶音绝大袖一拂,那古琴上的绸缎滑落,露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瞪着眼睛的阿弃,另外一个就是轻纱蒙面的江虞。原来立在墙边的不是古琴,而是两个人,饶音绝使了障眼法将二人蒙在丝绸之后,连白烨也不曾发觉。
江虞和阿弃发现自己能够再动弹,阿弃一马当前就要扑上去攻击饶音绝,她心想这个坏女人一进来就弄得自己浑身麻麻地动不了,还惹江玉生气,自己一定要替江玉出这口恶气。
但阿弃没有走几步便僵在了原地,她的脚好像变成了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她再也无法走动。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眼泪啪嗒啪嗒下来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塞道,“坏女人,你不能欺负江玉,你不能欺负阿弃。”
饶音绝挑眉诧异,“这丫头平时说话不利索,骂人怎么如此利索?”
江虞道,“饶音绝,你真的是十殿阎王?”
饶音绝回首望她,若无其事道,“连你也怀疑我?”
“我不得不怀疑。”
“说说看,你如何怀疑?”
“其一,你赠我,那里面的记载详细,非阴司之人不会知晓,我也是凭此才知道许多关于阴司的事情。其二,白烨失去法力流落人间的事情似与你有关,所谓的街上的黑衣女子,恐怕全都是杜撰,你之所以敢向我提出条件要我为你为婢一年,凭的就是你的阎君身份。其三,我从白烨口中得知无量阴司的阎君迟迟不露面,阎君消失的时间刚好与你露面的时间相合,你是阎君的几率也增加不少。”
饶音绝听罢,抚掌轻笑道,“妙极!妙极!江大小姐的想法真是新奇有趣,叫饶音绝不得不叹服。若我真的是阎君,便要下定决心收你为我所用,得英才而教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她端起一盏茶,笑盈盈地递给江虞道,“来,说那么多渴了吧,喝口茶。”
江虞语塞,饶音绝如此平静实在有违常理,但江虞还是接过那盏茶凑在鼻间嗅了嗅,果然清新淡雅,她抿了一口,又觉喉间舒爽无比。
饶音绝支颔望她道,“如今你被江东视为叛徒,被江家驱逐断绝关系,被甄儿毁去容貌,权势、财富、容貌……似乎一夜之间全部都失去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江虞抬眼淡淡道,“纵情山水,归隐田园。”
“噗嗤,”饶音绝掩嘴失笑,“我所认识的江虞绝对不会甘于寂寞。”
“我不寂寞,我有她。”江虞提到白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从容的喜悦。
饶音绝怔然,沉吟道,“我要与你打一个赌,赌白烨会不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若你们能默契地生活在一起,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若你们不能,你就要陪我一年,依旧为奴为婢,怎么样?”
“我为何要答应你打赌?”
“你不敢?”
江虞摇头道,“不是不敢,而是没有必要。”
“你既揣测吾乃十殿阎王,若我真的是,你拒绝我会有何下场?”
“是与不是,先要你承认江虞才可作下一步打算。”
“你!”就算是饶音绝此刻也觉得愠怒,她两颊生红,身子略往前倾。但江虞依旧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饶音绝就这样凝注了她许久,忽而笑靥如花,“你一日在江鹤楼,就一日见不到白烨。方才匆匆一瞥,意犹未尽吧?”
江虞注视她,默然不答。
饶音绝睨了一眼阿弃,皱皱眉头道,“这丑丫头你从何处招来的,她一直这样盯着我好生不自在。”
“她有名字,叫阿弃。”
“阿弃?”饶音绝默念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江虞,若要出去见你的白烨也可以。“
江虞眼梢一抬,嘴中替饶音绝说道,“不过——”
饶音绝笑了,“不过你要与我斗琴,赢了我就放了你,不赢就一辈子困在这里。”
江虞片刻不迟疑,“好。”
☆、第八十九回
白烨突然出现在江姗面前的时候江姗正在处理账务。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态;只是换了一个人儿。江姗手上一顿;墨汁滴落,她侧仰头望着白烨,白烨也正低头望着她。在到来的瞬间,白烨还以为面前之人就是江虞。
“姗儿;跟我走。”白烨拉住江姗的手就要往外走;江姗被强拉起,道;“去哪里;我这里还有事……”
白烨截口道;“去见你姐姐;我应该知道虞儿的下落了。”
江姗一怔,问,“她在哪里?”
“江鹤楼。”
原来白烨早已觉察到绕音绝的不妥之处,她不相信饶音绝,饶音绝让她往东她就偏偏往西,饶音绝告诉她江虞不在江鹤楼那必定就是在江鹤楼。虽然这只是猜测,但白烨的直觉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过。她甚至觉得当时江虞就在她的对面,与她不过咫尺!
“白烨,”江姗脸上红晕,气喘吁吁,扶腰抬头看着江鹤楼牌匾,然后扭头问,“姐姐真的就在这里?”
“十有**就在此处,只是饶音绝阻我,我不可再露面,此事唯有靠你。”
“饶姐姐?”江姗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奇怪道,“饶姐姐怎么能阻得了你,她为何要阻你?莫非她也是北方曹贼之人?”
白烨摇头道,“她对你的防备之心要弱于我,你进入江鹤楼后想办法牵制她,我潜入楼中细细查勘,若是找到了江虞便想办法告知你,你再出楼。”
江姗思量道,“我们以什么为号?”
“我让小厮端三盏茶杯,其中一盏倒扣,以此为号。”
“嗯。”江姗正色道,“希望姐姐真的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江鹤楼的二楼隔间。
饶音绝和江虞的面前都摆放了一架长琴,只不过饶音绝的琴色泽匀称,造型典雅古朴,雕工精绝,一看便是大家手笔。而江虞的琴虽然也是用上好木材所制,手工也堪称一流,但缺少了底蕴。单看琴,两者高下立见。
饶音绝一边在手指上缠布条,一边慢悠悠道,“江大小姐,你拿这样的琴来与我决斗,是否太过轻看你的对手我了?若是没有好琴,不若我借给你如何?”
江虞在调试琴音,闻言淡淡道,“不必。”
饶音绝笑容凝滞,顿了一顿,见江虞也不缠绕指布便蹙起秀眉。缠绕指布是为了保护好指头不被锐利的琴弦所伤,但同时也会因布的闷然和人体肌肤的柔然的不同而影响音准。饶音绝长年抚琴,以琴为生,自然不会大胆到损耗自己的葱葱玉指,但江虞全然不顾这些,在这一点上或许能够补足琴具的劣势。
饶音绝瞅着江虞一会儿,嘴角一勾,解下了自己的缠指布条,也索性豁出去了。她一按琴弦 ,眉头一动,眼中锐光闪过,“我们此番斗琴,天下少见,试问何人可做评判?”
“你想请教何人?”
“曲有误,周郎顾,不若去请周瑜周公瑾?”
“周公瑾虽然耳力惊人,但早已被浮世蒙了心尘,何以为判?”
“如果周瑜不可,试问江东何人敢评断你我琴艺高下?”饶音绝凝眉细想,始终想不出另外一个人选。
江虞随口道,“芸芸众生皆可为判。”
饶音绝眼睛一亮,噙笑道,“你究竟是想斗琴,还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你就在此处?”
江虞抬眸,“你不敢?”
饶音绝为她此刻气势所慑,怔了一怔才道,“好,我答应你。我们就在楼中大开窗户,让楼下路过之人皆为评判,于楼前设置两处木箱,让听琴之人在木牌上写上你的或者我的算筹,并不得告知你我身份,以斗琴翌始为始,一炷香时间为计,让人统计木牌以断胜负。”
“好。”
饶音绝见她神色肃然,不禁托腮微微前倾道,“江虞,你究竟是明知故犯还是执意作祟,你我相交多年,必定了解彼此底细,你现在是以卵击石,你赢不过我的。”
江虞道,“不试一试怎可知结果?”
饶音绝呵呵一笑,“结果便是你要服侍我整整一年。”
江虞再也不说话,侧脸俯耳近贴着琴弦悉心在那儿调音。
饶音绝原本还在听她调音,突然间身子一僵,头往门口看去,诧异道,“她怎么来了。”饶音绝口中所称的“她”便是此刻在楼道里鬼鬼祟祟的江姗。现在江家产业皆被江姗接手,故而无人敢拦。江姗背着手到处瞧瞧看看,一直绕到了二楼最里面的隔间。她眉心一蹙,心想就是这里了,推门前深吸一口气,刚要推开的时候却听见里面的人道,“二小姐,不请自来,这可是有违礼仪的。”
江姗眉眼一弯,“饶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她隔着门讲话,眼睛一直往门缝里面瞧,但只瞧得见饶音绝一人。“我可以进来吗?”
饶音绝怎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点头道,“好啊,进来吧。”
江姗不料竟如此容易,讶异之余也是失落,白烨说饶音绝藏起了江虞,若江虞真的和她在一起那想必不敢让自己进去才对,此番她竟坦然让自己入内,那么江虞铁定不在这房间之中了。江姗想到这里,脚步逐渐变得沉重,待推门进去真的只有端坐在桌几之后的饶音绝之后,江姗脸上写满了失落二字。
饶音绝眸光里有十足的神采,“姗儿,你在找什么?”
江姗吐了吐舌头道,“见饶姐姐门窗紧闭,还以为藏了什么好东西。”她嘴上说的轻巧,但心底里为白烨着急,到底白烨那边的情况如何,究竟找到了姐姐没有。江姗心不在焉,随处望着。
饶音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睨了一眼摆在墙角的“琴”,镇定道,“是不是白烨见了你要你来的?”饶音绝一边问着,一边用某种法子搜寻白烨,果然在江鹤楼的厨间找到了她,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她对我似乎有所误解,你不要听她一家之言。”
江姗落座在饶音绝对面蒲团之上,隔着桌几,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变了一变。饶音绝蹙眉问,“怎么,你不相信我?”
江姗却问,“饶姐姐,方才这里是否有客人?”
饶音绝道,“没有。”
江姗追问,“真的没有?”
饶音绝定了一定,心想这丫头莫不成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了?她镇定了心神,暗忖这绝不可能,连白烨也没有发现的事情,她一个凡人能发现什么端倪?如此想罢更加气定神闲道,“没有。”
江姗脸上闪过一丝欣喜,清咳道,“我知道了,饶姐姐你若见到我姐姐便派人知会江府一声,姗儿先告辞了。”
饶音绝越发困惑,看江姗的表情似乎真的知道了什么,但她实在想不出她究竟能打探到什么,毕竟自己没有露出马脚,而且她到这间隔间里也只不过片刻。难道江虞能够和江姗心有灵犀不成?这绝对不可能。
“嗯,”饶音绝轻轻点头,“那么就不送二小姐了。”
江姗起身就走,故意缓步在门口绕着楼梯走了下去,在楼下便发足狂奔起来,四处去找白烨。白烨其实一直想听江姗和饶音绝究竟在讲些什么,但江鹤楼被人设了结界,她无法在江鹤楼中施展任何法术。
此刻撞见了江姗,但听江姗上气不接下气道,“白烨,姐姐果真被饶音绝藏起来啦,她果真就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白烨也觉得奇怪。
江姗得意抱手道,“我就知道。”
白烨望着楼梯,“饶音绝究竟想做什么?”她此刻心情半喜半忧,曾经以为江虞已死,她痛不欲生,恨不得一闯阴司将江虞从奈何桥上拉回阳间。此刻得知江虞未必死去的消息,欣喜若狂,但却被饶音绝这样的人物阻隔,白烨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
江姗见她脸上愁苦,还以为是自己不告诉她发现的秘密所以才心情低落,于是牵起白烨的手道,“别难过了,我都告诉你。是那个蒲团,那个蒲团是温热的,只有人坐过才会变得温热呀。我问过饶姐姐,饶姐姐一口咬定没有客人,她在撒谎。饶姐姐一向自视甚高,能与她独处的人不多,与她呆在房间内交谈甚久的十有**便是姐姐了!”
她只觉得自己发现了江虞还活着这个秘密,由衷地高兴。在江姗的心思里,只要江虞还活着,就一定还有希望。她是个天性乐观豁达之人,只一点点由头便足以让她高兴半天。
白烨被她感染,微笑道,“嗯,我们终于找到江虞了。”她站在一楼大堂中,仰首凝望那间隔间。
虞儿,我们相隔咫尺,却似远在天涯。一别数日,你究竟过得如何了?
她们正觉得高兴的时候,饶音绝眉头紧锁,方才江姗和白烨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停在她耳里,饶音绝勾嘴一笑,对着江虞道,“想不到姗儿对你的事情倒是心细如尘,以前我好像小瞧了她。”
江虞道,“姗儿性情直爽,她不是不会筹谋,只是懒得筹谋。若她认真计较起来,怕连我也不是对手。”
“真的么,”饶音绝笑了笑,“若是如此,我可要找江姗取代你江虞陪伴在我身侧了。”
江虞直视她的眼睛,按弦道,“闲话少讲,我们以琴定胜负,赢了你放我自由,输了,我伴你左右。”
☆、第九十回
白烨见江鹤楼前贴了告示;告示前人头密密麻麻,指指点点。白烨与江姗站在最外围;江姗踮着脚伸长脖子去看;却什么也看不见。白烨用了阴阳之眼,瞧清楚了上面的内容。江姗见她眉头深锁,扯了扯她的衣袖问道,“白烨;上面写了什么?”
白烨道;“上面写着楼内有两大弄琴高手要对决,评判就是所有可以听见琴声之人。”她说罢望着来来往往的百姓;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一时间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有几个巡逻的官兵路过;见到此处拥挤;便用刀剑开道挤到前头来,本欲呵斥将那布告撕下来再治个扰乱治安之罪,但一瞧上面的印章乃是江鹤楼,便悻悻缩回了手,不但不敢撕去那布告,反而命人看护。
江家虽出了一个江虞这样的叛徒,但孙权与江姗的交情还在,若惹恼了江二小姐便等于惹怒孙权,目前江东还没有人有如此胆色。
江姗抱手摸着下巴道,“江东的两大弄琴高手,其中一个必然是饶音绝,能与饶音绝匹敌的应该就是姐姐。”她眼睛忽然变得闪亮闪亮,高兴地跳着道,“果然姐姐就在楼中,白烨,我们终于找到姐姐了!”
白烨颔首微笑,“嗯,她就在这里。”可是如何能绕过饶音绝救出江虞,江虞为何要与饶音绝斗琴呢?赢了如何,输了又要如何,赌注是什么?这一个个问题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让白烨顿时头大如斗。“无论如何,江虞要和饶音绝斗琴我们就必须要想办法帮她赢。”
江姗望着江鹤楼门口的两个木箱子,笑靥如花,“既然是以票数多少定输赢,这好办极了。”
“好办?”白烨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该不会……”
江姗眼睛和嘴巴全都弯弯地,像是天上的月牙儿,“何人给姐姐一票我就给他钱,再不行的话就叫江府中人、孙府众人统统来凑人数,我就不信凭我江二小姐的号召力还不能赢下这场赌局。”
白烨苦笑道,“这主意好是好,但是……”
“但是什么?”
白烨指了指两个木箱子道,“你知道哪个是属于江虞,哪个是属于饶音绝的吗?”
江姗脸色顿时一黯。
白烨又道,“江虞现在已经成为叛徒,断然是不会将名字挂出去的,她们采用了隐名的方法,只以方位为号,我们不知道‘东’、‘西’二者中何人才是江虞,你若投错了票,岂不是让江虞一败涂地?”
江姗懊恼道,“对啊,我要是投错了票姐姐岂不更加麻烦了。”她略一顿期待地问,“白烨,那你有什么办法?”
白烨仰望二楼,沉吟道,“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为今之计只能等江虞她发出信号,好让我们帮助她赌赢这一局了。”
江姗抿住嘴唇,亦仰起头深深望着二楼。“白烨,我现在好后悔,以前姐姐抚琴的时候我没有好好听她的乐曲,也辨识不出她的音色。姐姐的琴艺本来江东无敌手,但自从饶音绝来了之后,她便不太在外人面前抚琴了,她向饶音绝学琴,音色和技艺也应该和饶音绝相近,所以要从她们的音色琴艺比对,我们可能无从下手。”
白烨秀眉一拧道,“你觉得江虞琴艺相比饶音绝如何?”
“可能还是略逊一筹。”
白烨追问,“你敢肯定?”
“基本肯定,否则姐姐也不会继续向饶音绝学琴了。”江姗道。
白烨展颜道,“我好像明白了江虞的意思,江虞不必在琴艺上赢过饶音绝,而是与此相反要装作笨拙出瑕疵,这样才能最终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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