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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新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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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心神微熏,差点意乱情迷,她吸了吸气问,“白烨,我的脸……”
白烨不等她妄自菲薄,便像是小狗一般舔了舔她的脸,“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自戳双目,这样你就不怕我嫌弃你了吧?”
江虞不禁笑了,“你已恢复了法力,何时回阴司?”
白烨立即道,“不回去了,我要留在阳间陪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江虞挑起眉梢,怜惜地用指端在白烨脸上婆娑,“你是无常,你不会生老病死,但我是一个凡人,我会受伤,我会变老。如果五十年后,我牙齿也掉了,头发也没了,皮肤也皱了,比现在的样貌要丑陋十倍。而你还是现在光鲜的样子,你……”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舍你而去。”白烨赶紧捂住她的嘴,深怕她再说出一些妄自菲薄的话。
江虞眼珠子动了动,伸手挽住白烨的脖子。白烨愣了愣,松开了手。一双眼睛却凝注在了江虞的朱唇上,脸上霞光十色,缓缓俯身下去,张嘴含住对方的柔软温润唇瓣,一亲芳泽。
江鹤楼中,饶音绝突然发出了惊吓的一声,让同在屋内的江姗和阿弃顿时一呆。两对大眼睛同时滴溜溜地转向饶音绝,射出两道好奇的视线。
饶音绝关闭玄光镜,暗道现在的年轻人爱火甚浓,两个人单独相处之下竟然就把持不住,彻彻底底亲昵在了一处,叫饶音绝看得一脸无奈。
这个白烨,这个江虞,这两个人真是……
饶音绝一拍额头,无奈望天。此刻情浓,日后分离之时该如何痛苦绝望?她竟有些不忍想下去了。
江姗见她竟然开始在慢慢收拾长琴,于是上前一步忍不住问道,“饶姐姐,你要到哪里去?”
饶音绝无所谓道,“趁着不想见的人来之前离开呀。”
江姗焦急道,“那他们来了我怎么办?”
饶音绝一抬眼,背起长琴道,“自己看着办。”说罢一抖衣袖,竟然就真的扬长而去了。
“饶姐姐!”江姗追不上她,只觉得眼前一花,饶音绝便消失在了楼梯处,她一跺脚气呼呼地生着饶音绝的气,回头见阿弃还傻愣愣地留在隔间里,心头冒出“一走了之”的心思,这么一想便一直觉得这主意是最好了的,与其被孙权和周瑜拉住问东问西,不如学饶音绝溜之大吉。主意已定,江姗便拽住阿弃径直往外落花流水般地奔逃。
哪知道一出门便撞到了枪口上,门前二人并排负手立在那儿,也才刚刚下马。孙权见江姗兴冲冲地从楼内奔出,横跨一步挡在她跟前问,“姗儿,你急匆匆要去哪里?”
周瑜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仰头望着二楼道,“江二小姐莫不是想逃吧?”
江姗闻言愠怒道,“谁说本小姐要逃了。”她挑起眼梢,打量二人道,“你们带了这么大队的人马来此作何?”
周瑜抢口道,“我们来捉一人。”
“谁?”
“你的姐姐江虞。”
孙权见二人斗上,有心调和,“我们听说这里有人在斗琴,其中一人应该是闻名天下的饶姑娘,另外一位我们猜想应该就是虞姐……咳,应该就是江虞了。江虞私纵重犯,背叛江东,我们来此就是想请江虞过府一叙,若有误解,也可借机解释清楚。”
他一通话连消带打,让江姗没有理由去拒绝,江姗道,“你们都想错了,江鹤楼里是有人在斗琴,但既没有我姐姐,也没有饶姐姐。”
周瑜好整以暇,似笑非笑道,“若不是她们俩,敢在江鹤楼斗琴的还能有谁?”
江姗一个小步上前,踮着脚仰着头冲着周瑜说话,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在身材高大的周瑜面前落于下风,只听她装模作样地道,“你听清楚了,方才在江鹤楼中斗琴的,一个是我——”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孙权惊掉了下巴,周瑜脸上是错愕。江姗再笑嘻嘻地随手指向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就是她喽。”
众人循着江姗的视线望去,但见一个面貌苍老的女子站在她的身边,见着江姗指着她的鼻子她似乎也很惊诧,那对大眼珠子里映着江姗的大笑脸,明晃晃地,像是太阳一般。
阿弃木讷地接受众人询问质疑的视线,不为所动。这时候一个极为小声极为谨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江姗在掐着阿弃的手心扯动嘴角道,“阿弃,快装晕……”
☆、第九十三回
阿弃白眼一翻;软身啪嗒一声躺在地上。江姗失声惊叫;连忙过去想要扶起阿弃,一边摇着阿弃的身体一边注意孙权周瑜等人的动态。孙权与周瑜面面相觑,周瑜道;“来人,抬这位……阿弃姑娘回江府。”他说罢望向江姗;“近来发生太多事情,就让吾等护送江二小姐回府;顺便向这位阿弃姑娘打听一些情况。”
江姗扬眉道,“你要打听什么情况?”
周瑜直言不讳;“这位姑娘琴艺如此高超;公瑾想请教一二。”
江姗背上冒出冷汗;尴尬道,“阿弃体弱,需要好好休息不便让你们打扰。”
孙权望了一眼周瑜,然后上前一步道,“公瑾请先回府,姗儿就由我护送。”周瑜睨向他,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反驳孙权的意思,于是只能颔首道,“既然如此,有劳主公。”他一振衣袍,大步流星地转身走了,留下江姗孙权和阿弃等人。
孙权瞧着江姗的样子,不禁失笑道,“姗儿,这里人多口杂,我先送你回江府。”
江姗抬起头对上孙权的视线,心中不禁一软,她对孙权不理不睬,但孙权对她却是处处贴心,虽然他曾对孙策要强娶自己的事情袖手旁观,但那毕竟涉及到江东大权归入何人手中,江姗能够理解孙权那时候的决定。此刻见到这个逐渐变得成熟的少年,江姗心里对他还是如兄长般亲近。
“嗯,有劳了。”
阿弃被人抬着不敢睁眼,一路上觉得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她心知自己相貌丑陋,不敢见人,于是抬起袖子遮住脸,能挡多少就是多少。江姗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一直陪伴在她左右,凡是有人冲着这边大声评论,她就会用犀利的眼神瞪回去。那人知道这是堂堂江家二小姐,那也就收敛了许多。阿弃将这些看在眼里,偷偷瞧着江姗的鞭子,心中暖融。
不多时便到了江府,孙权下马,江府里面的人闻声而动。江老急忙迎了出来,视线从孙权、江姗、阿弃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眯着眼睛上前对着孙权一揖到地,恭敬道,“吴侯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吴侯入内上座——”他身子一侧,大袖一挥便是迎接孙权入内了。
孙权笑道,“江老客气了,请——”他不多推脱,踏着大步进入江府。
江姗并不着急跟进去,而是先吩咐人将阿弃安置好,走到正堂前院的时候稍稍一停留,几番犹豫之后还是敛裾转去闺房,换了另一身衣裙才再去正堂见客。她现在是江家的掌权人,像孙权这般的贵宾自然要去殷勤招待。
江姗进去的时候,孙权还在与江老交谈着,脸上流光四溢神采飞扬。江姗行礼道,“江姗见过吴侯,见过父亲。”
孙权凝注着江姗,顿时觉得眼中一亮,江姗感觉到他的视线炽热,微微垂下头望着鞋尖。江老见到这场景满意地捋须连连点头,暗道这好事近了。
“老夫听闻吴侯对花草颇有研究,近日江府恰好移植了几株奇葩,吴侯若有兴趣可以让姗儿陪同吴侯一同前去观赏。”
江姗闻言心知肚明,孙权也懂得了江老的意思,欣然领受了。
所谓江家后院的花草其实就栽种在江虞之前所住的院子里,自江虞被驱逐出府后,江老将她的所有东西清理出去,暗中却被江姗偷偷地留了下来。江虞的院子所有花草都被替换,原本略显荒凉的院子因为栽种了四季常青的植物而显得生机盎然。江姗无法阻止,只能命人锁上江虞的闺房,不让任何人进去,江老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不会过分地与江姗起冲突。
江姗陪着孙权在花架底下走着,孙权偶尔会撩开一些遮挡在面前的枝条,他个头太高,时而要弯腰才能从茂密的花架下走过。
“虞姐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孙权似乎看透了江姗的心思,善解人意地首先开口道,“我不会一直让她蒙受不白之冤。”
“既然你知道姐姐是被冤枉的,为何要发布那道榜文?”江姗终于也将心里的话和盘托出,带着些责怪的语气道,“姐姐可是站在你那边的,若失去了姐姐这个左膀右臂,你和周公瑾……”
“提起周公瑾近来举动颇为奇怪,”孙权拧眉道,“别的我不知道,但通缉你姐姐周瑜他心里想必也是不好受的。”
江姗盯着他半晌,才懂得他话中的意思,嘟嘴道,“他娶了小乔,难道心里还记挂着姐姐不成?”
孙权苦笑,“像我们这样的人,婚姻大事岂可由得自己心意?”他顿了一顿,眼神里的火越烧越旺,“但如果自己喜欢的女子恰好是能与自己匹配的女子,这样的良缘想必世上少有,我若遇见了一定会好好珍惜,姗儿,你说对不对?”
江姗眼珠子咕噜一转,侧身摘住一根延伸出来的花枝,揪着花瓣清咳一声道,“如果你们两情相悦当然最好了,如果你遇见了那样的女子定要与我说一声,看在自小的情分上我可以替你把关,若真的是好姑娘,姗儿这厢就恭喜了。”
“姗儿——”孙权眼里露出了受伤的神情,上前欲要抓住江姗的手臂,江姗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孙权落寞道,“倘若你喜欢上了谁,也一定要告诉我。”
江姗眉眼弯弯,眼神清澈如水,笑容妍妍道,“那是自然,我当你是兄长,自然会先告诉你。”
孙权身躯一颤,背在身后的手捏成了拳,脸上却强装作平静,“那么一言为定。“他心底里叹息一声,伸出手想与江姗勾小指头,这是他们小时候订立誓言的标志。
江姗立即伸出手与他打勾,脸上绽放笑容,“一言为定。”
“姗儿,你带来的那位阿弃姑娘我能否见见?”孙权忽然道。
江姗一怔,一口咬定道,“不行!”
“为何不行?”
“她……她身子不适。”
孙权笑了,“你以为我和公瑾都看不出她是在装晕么?”
江姗眼睛蓦然睁大了,“你们都看出来了?”
“嗯。”
“那周瑜怎么会……”
“他是要见江虞的,既然江虞不在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看来他是真的关忧姐姐。”江姗思忖一阵,续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姐姐身在何处,若你真的有事寻她,我可以为你传话。”
孙权沉默一阵,道,“你告诉她,国太已死,孙翊连夜赶来奔丧不日就要到达,我如今内忧外困,急切求她解我今日之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这张有点虚,不过暂且看看罢,改日某木再细细改之。昨日参加婚礼归来,有点疲惫,但想着还有榜单没有完成,凑上这章就够了,然后某木去睡觉了,溜走~
☆、第九十四回
孙权跨马勒紧缰绳;江姗为他送来了白貂毛大氅;孙权系好系带;视线凝望远方。江姗站在边上,垂头盯着青石地面,双手指头不断绞着。不多久,天空又乌云密布;细雨迷蒙,半是雾气半是雨滴,沾上了江姗的发,润湿了她的衣裳。
孙权半晌后叹息道;“姗儿;你回府罢,我这就走了。”
江姗望着天色道,“我让人给你拿伞来。”
孙权阻止道,“只是小雨一场,不碍事的。倒是你该回府了,今日之事暂且告一段落,切记我叮嘱你的事情。”孙权说到此处眼神微动,抿了抿唇由衷道,“姗儿,我希望你能幸福。”他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未等江姗回应便高高扬起马鞭,策马往那烟雨迷蒙处奔跑,长街宽阔,余下一连串雄浑有力的哒哒马蹄声。
江姗神情一滞,孤零零地站在那开阔的江府门前,望着这自小交情甚好的少年身影在眼前渐渐消散。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仿佛自己熟知的孙仲谋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仲谋,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因为——你我都得不到想要的人……”
江姗沿着走廊回去的时候,远远瞧见了江老,她匆匆避开等待江老过去,这才松一口气重新走了出来。若是江老知道她再次拒绝了孙仲谋,不知会如何大发雷霆。江老之所以敢驱逐江虞的原因之一,便是因为知道孙权喜欢自己,有孙权在,江家在江东就永远不会没落。可惜这一番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因为江姗只将孙权当做兄长。
江姗随意地在走廊上走着,见着外面的雨变大,打在院子栽种的花花草草上,溅起一朵朵灿烂透明的水花,江姗心头忽然冒出一个主意来,于是便敛裾跳入院中,仰头喝下雨水,让清润的雨滴打在自己的脸庞上,一阵阵舒心的、透心的凉意侵袭而入,令江姗顿时脑袋一清,放肆大声地笑了起来。
她在落雨的院中转起了圈子,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便被弹开,水花四溅,一抹淡粉色的牡丹花在雨水中盛开。
长长的走廊拐角处,有一个孱弱的人影立在那儿,她躲在柱子后边,悄悄地探出脑袋。粉红的颜色落在她浅褐色的瞳孔里,叫她露出不住向往的、吃惊的神情来。
“阿弃?”江姗看向这里的时候,这个人影迅速地躲避起来,本以为不会被发现,但江姗还是找到了她,亲昵地捉住她的手将她往雨中带,一边灿烂地笑着道,“阿弃,来,我们一起跳舞。”
阿弃的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拼命地摇着头,江姗却笑吟吟地继续将她往雨中拽。待走到院中的时候,江姗说道,“一,二,三——”她带着阿弃快乐地转着圈子,阿弃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后来随着身子的自然转动,她觉得有些迷炫,看见周边的雨水哗啦啦地溅开,阿弃板着的脸上露出了轻松喜悦的色彩。
江姗则是开怀恣意大笑,仿佛要将一切不好的事情用笑声来冲散。
不知道这样玩了多久,江姗觉得头晕,脚下一滑,她踉跄跌倒。眼见着就要着地的时候,但觉身下一软,阿弃抢先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垫了垫江姗。江姗爬起来抹掉阿弃脸上的泥泞道,“我练过武不怕疼的,你摔疼了吗?”
阿弃木讷地摇摇头。
江姗索性盘膝坐在了雨中,雨水顺着她娇俏的容颜滑落,全身已经湿透。
“阿弃,你说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阿弃呆呆地跪坐在她边上,看着她娇美的侧脸,不禁两眼发直。
江姗睫毛动了动,微微张开了眼睛,眼神里带着落寞,她喃喃道,“我知道姐姐和她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会很快乐,我应该也快乐才对,可是为什么我这里——”她按住了自己的心口,眼眶变得红了,“可是我这里很疼呀……阿弃……你也会有这样疼的时候吗,就像是被人闷声捅了一刀……”
不知道是否是阿弃的错觉,落在江姗脸上的雨水中似乎混了其他的东西,阿弃突然变得胆大了起来,伸手点了一点江姗眼角的水珠,含在了嘴里,雨水本是甜润的,但这一滴是咸咸地。
江姗红着眼角定定望着阿弃,喉咙泛苦。突然倒靠在了阿弃怀中,哀恸地哭泣。阿弃怔忡,她和江姗只见了一次,她却在自己怀中放声大哭。阿弃感觉到了一种被信赖的力量,伸手按住江姗的背,轻轻拍着,就像小时候阿弃的母亲安抚她一样,就像江虞在村庄里安抚阿弃一样。
两个人湿漉漉地回到江姗的闺房里的时候,发现屋外多了一个人。白烨撑着伞站在树下,雨水先是透过枝桠再落在了白烨的伞上。她转过身看见两个完全湿透了的人,不禁失笑道,“姗儿,你们这样不怕着了风寒吗?”白烨的脸依旧苍白,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多了起来,叫人心中一暖。
江姗看见屋子的门开了一扇,上前几步问,“姐姐也来了?”
白烨点头,“你去见她吧。”她目送江姗入屋,阿弃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目光惴惴地偷瞄白烨。
白烨撑伞过去为她遮雨,打量她道,“虞儿说你得了奇怪的病症,若你信得过我就让我看看你的病情。”她虽不会真的看病,但阿弃的病症古怪,说不定是邪气入体所致。
白烨虽然长得面善,但阿弃还是不敢轻易与她接触。
她们是陌生人自然要尴尬一些,但屋内的姐妹俩如此尴尬便说不过去了。江姗觉得江虞此番回来,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收起了一贯冷漠的表情,脸色也红润了一些,散发一种成熟自然的魅力。
“姐姐,孙仲谋有事托我问你。”
“嗯?”江虞扬起秀眉,手中拿着一本放在江姗桌几上的书卷,随意地翻阅,“何事?”
“吴国太已死,孙翊正连夜赶来,仲谋想问姐姐如何才能解决他今日之困。”
江虞听了沉默片刻,不但对此事不作任何表示,反而对着江姗说起别个,“姗儿,江府的事情处理起来觉得如何?”
江姗蹙眉道,“有些事情勉强可以应付,但有些事情便不能由我做主了。”
“勉强可以应付的是账本,不能由你做主的是人情世故?”
江姗眼睛一亮,揪住江虞的手臂道,“姐姐果然最了解我!”
江虞拍拍她的手背轻哂道,“其实你很聪明,只是不屑与那些人虚与委蛇罢了。”她抬手替江姗撩起额前碎发夹于耳后,端详她的脸感慨道,“姗儿,对不起,让你处理这些烂摊子为难你了。”
江姗不自觉地抓紧了江虞的手臂,心内一紧,“只要姐姐不离开我,这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仲谋都与我说明了,他也不相信你是曹贼的细作,只不过形势所迫,他还不能还你公道。姐姐你只要耐心等一等,等仲谋处理好他身边的事情就会回过头为你平冤的,到时候你就能再回来,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江虞笑了笑,温柔道,“纵然他为我平反了冤屈,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她的视线转向了门外,望着那一抹白色的影子,眼里带着深深的眷恋,“姗儿,你知道我和白烨的事情,我们的身份都太特殊,不希望在人面前抛头露面,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此隐世遁居,希望能够安稳地度过余下时光。我现在回来,一是为了和你提前告别,二是为了处理一些未了的事情。”
“姐姐!”江姗忽然抱住了江虞,靠在她怀中哽道,“我不舍得让你走……”
这时候白烨带着阿弃走了进来,视线从江虞江姗二人脸上扫过,望向江虞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深情厚意,“阿弃的病症我瞧了瞧,应该可以治疗,只是此事要拜托江二小姐了。”
江虞眼中异色一闪而过,扭过头瞧着江姗的时候恢复如常,“姗儿,阿弃住在府中可有什么不便?”她知道江老的为人,他不可能不闻不问。
江姗知道江虞所问,便叫她宽心,“现在江家是我做主,这一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明日就请最好的大夫来替阿弃瞧瞧,你们尽管放心。”
江虞和白烨对视一眼,江虞道,“我原本回来是想与你商讨曹仓舒的事情,江东不少人中了九转丸之毒,此毒暂时无药可解,但我有解决的法子,现在告知与你。你可交代孙权就说,此毒之解,在于服药者自身,若能控制住他自己对药物的渴望,少则数月,多则一年,此毒可彻底排出体内。”
“竟然如此简单?”
江虞摇头道,“听着简单,要做到却极为不易。”
“我懂了,”江姗道,“我会转告仲谋。”
“至于孙翊之事……”江虞沉吟道,“孙翊此人张扬跋扈,在丹阳的名声本就不太好,若孙权有心可借孙翊自己的弱点来击败他,叫他再无余力夺权。”
作者有话要说:某木要写赤壁之战,(摩拳擦掌——
☆、第九十五回
在江姗抱着大腿殷殷祈求之下;江虞终于答应在江府留宿。江府甚大,江父又甚少去江姗的闺房,故而这样做也并非不可。姐妹俩同躺在一张榻上促膝长谈;其乐融融;只可怜了白烨一人躺在厢房内辗转难眠。
望着天花板;眼前浮现那日绯色场景。衣衫自肩部滑落;圆润的香肩展露,青丝缠绕;樱唇芳泽;娇喘萦绕在耳;几乎是浮华旖旎一夜,叫人不住面红耳赤。手间留有余香;恍若还能感觉到那日的触感柔滑细嫩,那一眼中的迷离神色,好似蒙了一层雾气一般令人不住沉醉。耳鬓厮磨,肌肤相贴,不着寸缕,极尽所能地缠绵悱恻。
若不是亲眼所见所感,白烨绝不会想到江虞还会有那般放肆尽情的一幕,即使如今想来,也叫白烨心中一阵激流涌过。她嘴唇越发干燥,心情再也无法平静,澎湃起伏之下末了还是起身,趁着星辉月明立在树下欣赏月色,清亮的月光如金子般洒在地上,天上乌云已经散去,清风寒人,白烨身着薄裳但不觉寒冷。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叫自己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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