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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進美女老板愛情陷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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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彤?”她说。
  “啊?”
  “把目光藏好。”手指环绕在我眼前,遮住。
  空隙间,跃然而出的是她怯涩的如一汪春水的眼。忽然之间,我心灵剔透,纤尘不染,有股子欲望呼之欲出;特别想紧紧拥住她,逃离这明亮的玻璃屋,在白云间越飞越远……
  
  




第 32 章

  在大刀的百般利诱下,我签字画了押,正式成为他的御用试衣模特。有新衣服穿还有报酬拿,最重要的,能借机和子矜亲近些,真真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回到家钻被窝里我就犯嘀咕,一夜之间,我觉得什么东西改变了。是什么呢?可能是位置变了。原来我跟子矜,她追我躲,她进我退,我俩跟小日本和大八路打仗似的,特别游击。现在,我有种找对方向的感觉。换句话说,其实每个人在其他人心里面都有个位置,比如朋友,分闺密的、酒肉的、胡搅蛮缠、装模作样的等等。我原来特别怵子矜,就是闹不明白我这只小萝卜应该插她身边的哪个坑里。没有定位我就拘束,就没法正常的表达,就无法燃烧咱的魅力~
  怪不得我姥爷找了几十年的组织关系,人家说您老找着怎么了?也没人给您钱~我姥爷一嗓子:“我图个心里面踏实!”觉得不着边吧?可就是这么回事。反正此刻我心如明镜,平稳着陆,那叫一个踏实稳妥。
  因为我明白了一个事儿,那就是子矜她喜欢我。就算不是喜欢,也是顶顶有好感的那种。
  心里面扬着鼓鼓的小帆,起航进梦乡^_^
  
  第二天,鬼使神差的,前台小张“办公室八点兵”点到了我,以期成就她公司处处“八音盒”(八卦知音组合)的伟大梦想~只见她俩眼冒光,神秘兮兮:“知道么?翁总的人脉关系大多都是他的女人们给铺出来的!我才知道,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心猛地一揪:“你说什么?!”尖着嗓子就喊出来了。。。
  小张被我这反应给吓着了,睁着眼愣是把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半天才说:“你激动什么啊?我可不是凭空瞎胡说,技术部江南告诉我的,他跟他们家是八竿子能打着的亲戚!”
  我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心口罩了一黑乎乎的大铁锅!“我、我找他问问去!”说完就跑。小张肯定以为我疯了,在后面喊什么我也没听见。心里一千个声音在呐喊:千万千万不要是真的!
  我一鼓作气跑到技术部,抓住人就问:“江南呢?”答曰:被冯助叫走了。那冯助呢?废话,当然在总经办。
  可怜我这颗心,一路上饱受摧残,越想越觉得是真的。我要不是喜欢她,纯粹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个人:绝对的感情生活丰富啊~就别想着她能独守空房,守身如玉了,整个一自欺其人。当时一股邪火腾腾地往上窜,我今儿豁出去问问她了,我黄彤没钱没权没人脉,你扯上我算是怎么回事! 
  这火窜的就真窜总经办去了。
  总经办有两个会议室,一个在子矜办公室的隔壁,开放型玻璃构造,哼,估计是防性骚扰的!我看见江南正在里面和冯助聊天。还好我没气急败坏到丧失理智,从老猿(策划部经理,姓袁,臂长,故此得名。)那讨了份计划书,也好出师有名。
  等人这会儿,我也冷却下来了,觉得这么做真幼稚。可是一想起她的那些女人们……心里面就憋屈犯堵的不得了!
  可是,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讨的这个说法呢?她的现任恋人?呵呵可笑。人家有钱有地位要什么样儿的没有?觉得大鱼大肉吃腻了猛然间觉得你这个小萝卜秧子腌得不错,尝两口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鲍鱼鱼翅啊?可悲不可悲害臊不害臊啊~还跑这讨说法,赶紧回去反省吧你!“自嘲的我”把“冲动的我”打得丢盔弃甲,可另一个我却牢牢地钉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走。事后想想,那个我应该叫“不肯受伤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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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很困,就先写这么点吧。
  过节以来一直没更,让大家久等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进度
  




第 33 章

  江南没等着,却瞅见一人。此人穿着一身黑,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衬衫少系三颗扣,紧绷在健硕的胸肌上。霸气的中年老流氓——翁子杨。
  一看见他,我醍醐灌顶般明白了,赶紧跑下去问小张,果然:
  “废话,咱公司就两翁总,不是他是谁?”
  这真是贼人眼里皆是贼人,我不正以为别人也是弯的。“翁子杨的女人们”与“翁子矜的女人们”差着两个认识论呢~
  当然,这误会也充分说明了:鄙人IQ已滑向负值,彻底沦为爱情傻瓜一族。
  子矜打电话说她要加班,晚上我单“刀”赴会。画好妆,大刀把他的破布料抖落一地,生气了,说布料不好。
  布料不好你买好的啊~我说。
  他说子矜不拨款。我一听极度震撼:“原来这儿也归她管?”
  大刀点头:“我,设计。Talise,BOSS。还有打样,版师……”话嚼不清楚,但意思我明白。原来发我工资的不是老外,还是子矜,我这孙猴子还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了?以为自己是块材,原来还是靠人扶的一根柴,小悲一下。。。。话说回来,按说XX是她爸爸的产业,以后就是她的,干吗还要单干?
  
  子矜很晚才赶来,一来就和大刀飙英语,跟机关枪似的。我见没人理我,就在房子里来回转悠。与昨天不同,这里今天只开了壁灯,人的影子鲜明清晰。我用手比划了几个小动物在壁橱上蹦达,一不小心就蹦到子矜头上。。。
  沉浸在“影子游戏”的乐趣中不能自拔,而子矜,成了我的恶作剧对象,嘿嘿~
  子矜一抬眼,正看见我笑得贼兮兮手舞足蹈呢~眉毛一挑,说:“彤彤,你多大了?”
  “24,怎么了?”
  “人家14的小朋友都不玩这个了。”
  “这个可是我国的民间艺术瑰宝。”我开始胡搅蛮缠,反正她是半拉ABC,好糊弄。
  “什么宝?”果然上钩。
  “皮影戏啊,就是根据我这个发展健全起来的。”她琢磨了一下,摇头笑了笑就没再搭理我。
  直到很晚我们才出来,老崔早被她支使回去了。看的出来她有点累,身子向后靠了靠,可能感觉不舒服又伸回来。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靠过来。谁知她直接把我拉过去靠住,醉人气息和着楼下花丛的香气,今天的夜格外迷人。她嘟囔一句:“都是骨头,不舒服。”
  “虽然是骨头,但带着体温呢。比你这真皮靠垫有亲和力。”
  “哎?”她抬起身子来,望进我眼:“原来没发现你这么贫啊?还一套一套的。”
  “原来不是不熟么~”我把她按在我肩上,她换了个姿势,最终在我的锁骨弯处“安营扎寨”。我满意地微笑,贪婪这短暂的美好。以往相处的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辗转留连,也许,她是喜欢我在她面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恐怕这跟想不想要都没关系了,自然而然的想要彼此亲近。
  夜更浓时,我听见她呢喃般地说道:“你今天不回去你爸妈会说你吗?”
  “不会!”想都没想就说出来,脸又红了。她笑出了声:“开车吧,我指路。”端坐起身,留给我她的侧面。如果有一种温情可以无限延伸,那么此刻的我就感到了这种力量。很难说是什么感染我的,夜晚的徐风?摇曳的火光?还是这个堪称完美的侧面?心柔似水,出来的声音也是温柔至极:“有没有人说过你的侧面特别好看?”
  她的目光澄澈,停留在我脸上:“有。”遥远的天际,清朗的的星辰,浪漫的心情。我忍了忍,最终没忍住:“子矜……我、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 34 章

  说完我自己先愣那了,这、这太直接了吧?都怪当时花儿太香了,人太靓了,月亮爱惹祸,小彤背黑锅~
  偷眼看子矜,生怕她不承认兼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又加了一句:“你就承认了吧。”语调往轻松活跃方向发展,她要是否认我就说玩笑,玩笑哈… …~
  回想起我的“真情大考问”,真的很……匪夷所思。我当时内心平静,死皮赖脸,坚定笃定得什么似的……好像认定了一个事实:就算她嘴上不承认,也还是喜欢我。
  我太简单了,反衬出子矜的奸诈。
  她那张脸如镶了瓷,在月光下柔光莹然,灼得我莫名紧张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沁汗。刚要打个哈哈把我的考问囫囵过去,她吐出一句:“你怎么会这么问?”
  啊?!心被紧紧揪了一下子,又按回去。脸估摸着成火烧云了,随之而来的是不好的预感和莫大的失落。她果然是否认的,即使心知肚明。
  我急躁地发动车子,以转移越来越轻颤的神经。她别过脸去目视前方,好像在沉思什么,然后又转过头来:“彤彤,你看着我。”她命令道。
  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对话,彻底告别过去的模棱两可,但结果我是否能接受?
  她蹙眉轻叹:“你既然问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喜欢你的纯洁无害,单纯清澈。但这些构不成我喜欢你的原因。”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点头:“我知道,我送你回家。”其实我不知道,MD!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一路上,疯狂的念头几乎摧垮我,真的想像不出来,真的!她吻我,抱我,那目光,那柔情……难道都是假的?
  不对,应该是,我是如何坠落的?不是一直躲一直在躲么?我有过人的心理防线不是么?我黄彤最怕的是什么?是付出真情最终身心惨烈!
  黄彤不能动情,一动就是粉身碎骨啊!
  眼泪忍着忍着,积攒了所有的力气忍着……让眼泪逆流,悲伤成河。原来,不自欺与我以为,都是假象。我还是难过了,很难过。。。原本包裹得很好的心,层层剥落,却在最鲜软的部分,投下一棵芒刺。
  她是个好猎手。只能怨自己傻。
  我对自己说:冷静。咱回家蒙被子哭去,想不明白冥思几天去,总之,自我疗伤自我救赎,以后与这人划清界限,咱玩不起!
  冰冷灰烬,一切终成空。
  “到了。”她说。
  我刹车,车内一片静默。
  我不看她,但她在看我:“停好车跟我上去。”
  我终于恼羞成怒:“不去,我要回家!”我瞪视着她,很好玩么?我已经跳进了你的陷阱,你却投过来一把匕首,让我自果!
  “你生气了?”她认真地说。
  “没有!”把车绕进停车场。
  “你肯定误会了,我话还没说完。”她倒是优哉游哉起来,支着头优雅地看我。
  我扬起下巴:“你说。”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喜欢你哪。那些优点肯定不是全部。”
  我脑子木的,努力消化却越来越乱:“你是说,你喜欢我?”
  她噙着浅浅的笑意:“你说呢?”我急切接道:“我已经猜够了!你知道我刚才有多难受么?”
  “你情绪都写在脸上,谁看不出来。”
  我恨不得咬她两口,内心却转悲为喜:“我就是这么简单,那你还喜欢我。”
  “所以想不明白啊,也许是累了复杂的东西。”她的目光深邃莹亮,半开玩笑地说。
  我想大笑,确实也笑出来了,露出八颗牙。她则凑过来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你真是小孩子,一点都不成熟。”
  “你不说喜欢我什么,我心里特别没谱。”实话实说,转变是巨大的,脑子里还有点懵。
  “你让我的情感战胜了理智,这就够了。”吻了吻我的脸,然后她轻快地说:“下车,我们回家!”
  
  




第 35 章

  子矜的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是说富人都住别墅么?不住别墅也得是下沉花园带半地下室的复式公寓吧?这楼我多少知道一些,说句不好听的,这的开发商挺让人倒胃口的,广告语走酸牙无创意路线也就算了,旗下的物业公司更是臭名昭著。这都是听我一死党她娘说的,典型的房虫,北京的房她是如数家珍。她还说现在这块地给炒的特热,每平米好几万。停车场里一水儿的好车就可见一斑。后来我知道子矜学设计的,再加上有钱,怎么着也不该往这俗地儿里扎啊~
  也许是对这没好感,心理预期低了些,所以一进子矜的家门口,门内的世界让我大吃一惊!
  环绕大半客厅的落地窗,尽揽阳光(现在是月光)。连卧室都是棱角分明,四四方方的墙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风格极度简约,全部是简单的直线条。黑白以及各种冷调的蓝,铺设出干净利索却也不清冷的空间张力。
  要知道,最有名的那几个室内装饰师都标榜“极简主义风格”。为什么?因为说起来容易做出来难。以为房子里少摆点东西就简约了?那是寒酸是空旷。这里面学问大了,就跟画画似的,人家毕加索随便两三笔都是世界名画,因为那是由繁入简,从广至精,达到至臻境界的。
  我从小学画,对艺术有点觉悟。从进门到现在,我发誓这个设计者是个深谙几何空间之道的高手。脑袋里突然冒出个词,没想到就说出来了:“用线条雕刻空间,真不简单。”
  子矜听后一笑:“你还琢磨出什么了?说说。”
  我说:“设计师应该是男人,扑面而来的历练和大气。女人都喜欢奢华喜欢铺张,很少懂得用线条说话的。”
  “你觉得我像男人么?”
  我正仔细看白窗帘,没反应过来:“你?不像啊。啊——是你设计的?”惊地回过头,她也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落地窗:“可以一夜间拥有的就只有这个房子了。简单,干净就可以。”她前面的话和后面那句明显出现断层。但同时让我醒悟了些什么,应该谢谢她带我来这里,让我可以触摸到她的心灵。
  她去洗澡,我参观完房间坐在藕荷色的长方布艺沙发上,头顶是坡屋顶、天窗及落地窗,灵动而广阔。意外的,我发现面前的茶几上有一本书。书倒没什么,书名竟是《书剑恩仇录》。子矜在看《书剑恩仇录》?
  正好她洗澡出来,我笑得贼兮兮地说:“原来你也看金庸。”
  “中国人不是都喜欢看么?我最不喜欢这本,看了很久都没看完。”
  “陈家洛怎么你了你不喜欢看?”
  她的头发散开,一阵清香,撩起我的春心荡漾。
  “陈家洛配不上霍青桐。”她的话像一颗石子落在水面上。我突然想起在优洛车上说过的一句话,我说我配不上子矜……甚至,一个更久远的记忆朝我袭来:在上海,也是在车里,我问Siren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她说我不配。
  “原来真的需要门当户对。”我幽幽地说,内心寒冷。很快,身子骤然一歪,子矜已经坐到我旁边,搂住我说:“感情是需要门当户对,是心灵和心志上的门当户对。”
  “彤彤,跟我在一起你不必有压力,谈情是为享受,不是为这为那。”
  “享受完了呢?”我第一次听说谈情是为享受,这是她的爱情观么?
  “留在身边。”她说。
  “那你还会爱她么?”我接着问。
  “小孩子才会说爱要天长地久,我只需要有个人能够陪着我,有多久算多久。这个人是我喜欢的,就OK了。”她把我拉起来:“快去洗澡,睡衣在浴室里。”
  我还想继续跟她探讨呢,她的见解太独到,我一时思索不清。
  隔着浴室门,听见她在房子里忙碌,好像在给我收拾房间。苍天作证,答应来这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就像去死党家过夜,性质根本没两样。但是当我在浴室玻璃里看见我那一汪清水的眼睛和红脸蛋的时候,我的心就痒痒的,别扭的,紧张的……脑子里放着各种限制极画面,有两男的,有一男一女(高中同学是同人女,逼我跟她看BL□录像。)可就没两女的啊。
  我磨蹭来磨蹭去,差点在浴室里被水蒸气憋死,才怏怏地出来。
  没动静。我向卧室看,子矜已经躺下睡了。
  那我睡哪啊?
  悄悄走到子矜的卧室,一只宽大的睡床,双人床还是加大尺寸的。子矜裹在里面,我凑近去看,光洁的额头,发丝柔软,下面被遮住看不见。再往前凑凑……只见一个黑影“嗖”地窜出来,劈头盖脸向我砸来!
  我这惊吓能吓出病来,呜哇一嗓子——
  在我的尖叫声中,不明物体也停下来看我,这是除了加菲以外,我见过的最胖的猫。子矜被吵醒,眯着眼张开手臂:“可乐,过来。”
  “啊?!它就是可乐???”我差点没晕菜!原来那天她们说的可乐就是它?
  这家伙扭着肥胖的身躯(有三秘之风)钻进了子矜的被窝,还不忘露出个脑袋看我。说实话,我有点嫉妒,她抱着可乐的感觉特别温柔可人,我更想钻进她的被窝… …、、、
  “我跟它哪像啊?”叫屈!
  “呵呵。”
  “你别笑,这关系到我的自尊!你说我俩哪像拉?!”
  “眼睛都特别大,无辜的时候都水汪汪的。”子矜看着我,笑容可掬。我没辙,在她床上坐下:“那个,我跟你睡行不?反正你床这么大。”
  子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哈哈大笑说:“你睡我的床,可就是我的人了!”
  “没这么严重吧。咱们就睡觉,不干别的。”
  
  




第 36 章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尤其是看到她抱着被子笑翻的模样。
  满脸黑线,我结结巴巴妄求解释一通:“我不是那个意思……”声音越来越小,她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可乐竖着耳朵翻着个白眼瞅瞅我又看看她,想缩在她睡衣敞口那,让我扒拉一边去了。
  “这什么猫啊怎么这么色?”我没好气地嘟囔道。
  “还说可乐,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啊?”敲敲我头:“你说,你想干什么啊,到底?”
  看她笑得发丝凌乱眼波灵动那样,我真恨不得当色狼算了。可色狼也得有狼心有狼胆不是?怎么一跟她面前就这么活现眼啊我!?
  见我不吭声她也笑得差不多了,就说:“你知道我一开始怎么注意你的?”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问得一愣,摇头,心想,这不是我梦寐以求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么~
  “因为你是北京姑娘。”
  “啊?”
  她接着说:“我爸是北京人,我妈是上海人。我在北京长大,但每年的大小假期都是在上海的外婆家过。外婆是位名媛,知书达理。外公是外交官,常年不在家……”她让我坐在她旁边,挨着我继续道:“小时候的我机灵可爱,大家都宠着我。但我最怕放假,因为一放假就要去上海陪外婆。陪外婆我倒是不怕,怕的是要和外婆家的小孩们相处,我总觉得跟他们相处不畅快。那时候小,爱钻牛角尖,很小的隔阂就变成了拦路虎。”
  听到这我打了个岔:“你不会也有地域歧视吧?可是,不应该啊,公司里可是天南海北哪的人都有,Siren和优洛也是上海人,还有蓝。”
  “我说的是小时候。那时候想问题不全面,问题被自己夸大了,又不肯屈就。我可以用哈哈大笑的方式陪着别人一起笑话自己。咱们把这当亲热,他们大多不懂,也不稀罕懂。他们听不出我的幽默,我听惯了北京人的说话方式,听他们就是假正经,无聊,空洞。”
  我想想,还真是。与我沟通最畅快的永远是发小和小学初中时候的死党。那么语境协调,那么惟妙惟肖。
  “当然,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一段经历。等我17岁去了国外,这个问题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了解。有时候我的笑话让人听不懂也挺郁闷的。”
  “回来后,过去的朋友也很难找到了。所以听你说话,你的表情,你的一切,都感觉亲切。”她深深地看着我,仿佛在回忆她美好的过去。
  经她一提醒,我也觉得自从事情挑明之后,和她的交流有种黏黏的稠性,说话特顺溜。不知道是不是像她说的,咱都是北京姑娘。可又一想,我身边比她北京的姑娘多了,没谁让我这般如醉如痴过啊。。
  我想咽口唾沫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但喜欢不是嘴上说的,我深知口头上的承诺也许并不算数。可又希望她多说些,说她喜欢我爱我,离不开我,越多越好。看来,爱情的患得患失,我患的很严重。
  夜幕低垂,明月凝亮。我俩静静地躺着,直到可乐响起了打鼾声。我俩相视而笑,即熟捻又暧昧,美好的情愫像音乐般流泻。她坐起身轻轻把可乐放在另半边床上,然后倾过身来填补了我俩的空档。不自觉地抱住她,她笑笑,侧身低头,唇轻轻落在我的唇瓣上。一瞬间,难以言喻的触感汹涌而来,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一触,就与我拉开距离,晶亮的眼神摄人心魄。
  我心口一颤,伸手拂住她丝滑的长发,暧昧气息氤氲,浮沉左右。看她低下头,逸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含有些许叹息:“一直是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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