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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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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还想着给她开好房间,表现不错嘛。”白苏像是家长在表扬孩子一样,她跟她老爸,平时就像是朋友,没那么多讲究,关系很让人羡慕。
“哎,你没见昨天你们在急救室时她有多担心,自己把衣服都脱下来给你盖上,这么冷的天,只穿着背心在急救室门口来来回回的走了两个小时,满手是血口子都不顾的清理包扎……爸爸看得出来,这孩子是真的担心你。”白远山语气里透漏出怜爱,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的心疼。
白苏并不知道昨天是怎么被救出来送到急救室的,也不知道子岩当时是怎么样的担心,听到父亲这么说,她也跟着心疼起来,
“幸好她没受别的伤,是我硬拉她陪我来的,万一她有什么事,我真是愧疚死了。”白苏也有点后悔带子岩来,要真是这样害她有个三长两短,白苏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对了,她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怎么手掌会伤那么重?”白苏问子岩的时候并没有得到答复,她只能问爸爸。
“听护士说当时去救你们的时候她已经把你和小李从石头里扒了出来,否则你们被那么重的石块压那么久,恐怕更危险。可惜小李还是不幸离开了。。。”白远山一边心疼那孩子,一边感慨司机小李的离开,这么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白苏想到那么多的沙石泥土她都用手一一扒开,真是难为她一个人在那么危险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住,不过更为小李的离开而难过,
“爸,李大哥是为了送我们才出的事,你一定要好好给人家家属安排,虽然再多钱都抵不过一条人命,可也要让人家家里尽量日子好过点儿。”
“这个你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白远山又转回话题,“你还是赶快把自己养好才好。”
“嗯”白苏在爸爸面前永远像个孩子。得到宠溺,也带着童心。
☆、换药
第三天,子岩陪白苏在楼下的小广场散步,今天白苏要换药,她们散步回来直接被叫到换药室。等了一会儿,大夫就过来,关上门,
“把衣服脱了,”子岩小心翼翼的把白苏的病号服解开脱下来,露出一背渗出血的纱布,血渍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
“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医生语气很温和,并不像很多传说的那样无情冰冷。
“嗯,刚才还在楼下走了一圈,”
“嗯,待会儿揭纱布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儿,不过换完这次,下次就不会疼了。”大夫给白苏打预防针,以免待会疼的时候她乱动。“来,你扶着她点儿。”大夫叫子岩站在前面扶着白苏,自己开始解开缠着的纱布,到最里面一层的时候明显有的地方已经与皮肉粘接在一起,大夫轻轻一点一点揭开,子岩都不忍心看,有的地方又被揭出血,白苏发出“咝”的声音,紧紧抓着子岩的衣服,并不吭声。等到完全揭开,满背疮痍,早已不似原来那样光滑如丝。
“真是个坚强的姑娘,”大夫有点安慰的夸奖她,“很多女孩子换药的时候总是哭的稀里哗啦俺不住,”
白苏抬起头,已经满头汗珠,眼圈也红了,嘴唇咬的鲜红,她忍着痛对着大夫笑笑,子岩帮她擦去头上的汗,地给她一个心疼的眼神。大夫又清理了一下伤口们,上了药,重新用纱布包上。接着换了胳膊和手上的药,比背上要轻松许多。她的头发因为要处理伤口而剃掉那一块格外显眼,
“是不是很丑?”白苏嘲笑自己的问,
“没有,没有,你没听说过吗,只有真正的美女才敢把头发剃掉。”子岩这时候倒是有点幽默。让白苏心里舒服一些。大夫也笑她会说话。
终于换好药,子岩又小心翼翼的给白苏穿上衣服,用裹着纱布的手艰难的给她扣好扣子。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换药也像是经历了一次劫难。
“你的手换药了吗?”大夫关心的问子岩,
“额,没有。”
“也顺便换了吧过来。”大夫人很好。
子岩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让大夫帮她换药,大夫解开缠着的层层纱布,还好并不是那么疼,不过手指上和手心里伤看的让人忍不住握住自己的手,庆幸自己双手干干净净安安全全,十指连心啊。子岩十指指尖都磨得血肉模糊,虽然这几天长好了一些,可还是看到凸凹不平,手心也有被尖锐石头划出的口子。白苏看到,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手指一定很疼,还要照顾自己。
子岩的手只用包扎手指,手心的伤已经逐渐愈合,不需要上药,尽管手指还是被缠的粗了几圈,但是活动也比之前灵活多了。她还特意活动活动,然后满意的笑笑,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满足?
“谢谢您大夫。”她非常礼貌的表示谢意,然后扶着白苏出来回了病房。
“你的手指一定很疼。”白苏心疼的说,
“再疼也没你的背疼,你自己看不到,我看着都觉得疼。我这算什么。”子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扶白苏坐下,拿了一个香蕉剥开递给白苏。自己也拿了一个剥开咬了一大口,像个小孩子。
“谢谢你,子岩。”
“别,你告诉过我,不必对你说谢谢,所以这次你救我一命我都没说谢你呢,你倒是谢起我来了,以后咱们俩谁也别谢谁。”子岩这两天说话倒是很随意,很随意。也许她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好吧,谁都不谢谁。”白苏轻轻的重复一遍。
“子岩,我这头发,也不能就这么空着一块啊,怎么办?要不我都理了得了,重新长。”
“我看可以。”子岩笑了一下说,“不过,你短头发会是什么样儿呢?”她眼睛翻起来看了一眼天花板,“呜,想不到哎,你理了试试吧。呵呵”似乎是期待着看好戏。
白苏看她不怀好意,也不甘示弱,“你不是说只有真正的美女才敢把头发剃了吗?我倒要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正的美女。等我好了就剃了试试。”
子岩听她这么说,感情是来真的,不过不来真的又能怎么样啊,难道顶着这样一头参差不齐的头发出去见人。哎,听天由命吧。。。。。。
白远山又拿了好多好吃的进来,恨不得给女儿十全大补,顺带着也给瘦了吧唧的子岩进进补。现在这孩子都瘦的让人心疼。他可真是一位又当爹又当妈的好爸爸!
子岩从来不拒绝美味,尽管她百无禁忌,身子板还是瘦的让人妒忌,她倒是老想增肥,初中升高中的时候怕体育测试身高体重不达标,每天吃五顿饭,结果等到快考试的时候一称,妈的,又瘦了三斤!
看子岩吃的欢,白远山好高兴的说,“我就喜欢吃饭香的孩子,白苏,你也跟人家子岩学学,半天都吃不下半碗饭!在自己家就不用顾忌什么雅不雅的啦!”说的子岩有点不好意思,头上飘过三道黑线,白苏窃窃的笑她,被她瞪了一个白眼,这大叔要不要这样啊,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明里说喜欢,暗里却在说自己女儿太雅,是要闹哪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设计的白远山是个重情义,稳重的角色,现在却写成一个可爱大叔,不过爸爸们都像小孩子,这样也不错。挺有爱的,哈哈我喜欢。字数过十万,撒花庆祝,前面太压抑,后面尽量轻松轻松。
☆、超短发
第三次换药过后,白苏的伤已经大致痊愈,白远山不放心她的脑袋,又做了脑部CT,再次证实没问题之后,白苏出院了。她的背已经不用缠纱布,但是还是不能剧烈运动,以免挣开伤口。子岩的手也不用再缠的像是棒槌,完全拆去纱布的子岩一直不断动她的手指,像是刚出笼的小鸟,而现在,刚出笼的小鸟是白苏。
“让小王先把你们送机场,你们先回去,我去曲靖把上次的事情办完,你们两个注意安全。”白远山一本正经的说,大概是当着司机的面,不好暴漏可爱的一面。不过无论他怎么样一本正经,在白苏甚至子岩的心里,他可爱的老爸形象已经很难改变。
看着白苏和子岩离开,白远山才又找了辆车去曲靖办事。
子岩和白苏终于恢复自由身,告别医院让她们两个都神清气爽很多,子岩这段日子日夜照顾白苏,又瘦了几斤,原本就消瘦的身体,现在更惹人怜惜。不过今天精神很好。看上去也阳光很多。
“咱们先找个地方把头发理了吧,我可不想这样回去!”白苏扒拉扒拉自己后面的头发,觉得简直无法见人,子岩的头发也有点没型,她最近也没有心思打理,只用皮筋简单的束到脑后,下面的头发已经盖住脖子,“好,我也剪短点。”
于是小王带着她们到了附近看上去不错的美发店。两人分别洗了头,理发师问想怎么剪,见到白苏后面剃掉的一块,表示压力有点大,
“后面这块能想把发遮盖住吗?”
“这……恐怕不容易,毕竟这块儿挺大的……”理发师很为难,
“好吧,那就都剃成那个长度吧,修的好看点儿。”白苏虽然说的很干脆,可自己留了这么长的头发突然一下剪短,让她有点削发为尼的感觉,内心十分不舍,
“要不不剃那么短?买个帽子遮住?”子岩看出她的不舍,出谋划策,
“可这要遮到猴年马月啊,剃了吧,我还能尝试一下圆寸的感觉哈哈”白苏一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理个圆寸,觉得好兴奋,不过太短了貌似。。。
“您可以选择后面剃掉,上面剪成短发,留点刘海,既没有那么短,也显不出来后面这儿的特别,再烫一下做个造型,也很潮。。。只是有点中性,毕竟后面太短了……”潮不潮要做出来她白苏鉴定了才知道,不过既然他这样说了,而且自己也想看看自己中性化是什么样子,就照做吧,如果还不满意再剃成圆寸也不迟。
“好吧,就照你说的做吧,”理发师便开始忙活开来,一头茂密如瀑布般的头发,一剪刀下去,“咔嚓”白苏觉得头上轻了很多。这一瞬间觉得短发也不错,至少头上很轻松。子岩在旁边椅子上坐着却有点心疼这秀发,她还记得当初白苏在咖啡馆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跳舞的场景,现在想抚摸只有这么短了,好可惜。
“您要理成什么发型?”站在子岩身后的发型师等了半天,看着子岩那不忍的眼神在白苏头上转来转去,实在该提醒她一句。子岩转过神,想都没想,说
“就修一下就好,后面有点长了。”
“你还要继续这个发型吗?”白苏问道,
“嗯,就这样也不错啊,以后天冷了,太短会冷啊”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白苏刚减掉留了无数年的长发,她就来这么一句,白苏有点不忿,
“不行,你也要剪短!要冷大家一起冷,等我留长了你才准留长!”白苏说的口气强硬,不容狡辩,
“可是……”
“没有可是啦,就陪着我吧,你不心疼我自己冻着吗?陪着我嘛。。。”白苏真是软硬兼施,子岩束手无策,谁让自己一句话触到白苏的痛处,
“好吧,你想让我短到什么程度?”子岩无奈的问,其实她对短发也无所谓啦,以前一直是短发,刚准备留长点儿而已,如果白苏高兴,她也还蛮欣慰的。
“你就不用像我这么短了,就你以前那样挺好的,就大一我刚见你的时候那样。”
子岩像发型师描述了要求,两人便一边聊天一边理发。白苏后面那一块儿已经长出来一段,还好不用剃太贴头皮,块儿太大,剃完之后,从后面看上去就像圆寸,但是头顶上留的有点长,鬓角是从上面顺先来的,看上去也并不难看,也就是说,最后可以做造型的只有头顶上一片儿,子岩的好处理一点,只是剪到要求的发型,吹干就好了。白苏这反复的矫正,最后终于定型,还要把头顶上那一片稍微烫一下做个层次——就那么一片有什么层次?不过还是为了尽量好看一点儿,做做试试吧……
不过剪成这么短的头发的白苏,真的一点都不难看,反而精神了很多,并不让人觉得太突兀,大概也是她能够驾驭的,只是显得尖锐了很多,并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很温婉,现在更干练——额,非常干练。
整个发型做完,已经是三四个小时以后的事,当白苏对着镜子撩动自己的短发时,已经到了下午,
“子岩,难看吗?”她一边照镜子一边问等了好久的子岩,
“不难看,挺精神的。”子岩一本正经的说,
“真的吗?是不是太短了?”
“不短也不行啊。不过现在看着你挺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非常精神,也很漂亮,我就说了,只有真正的美女才敢于把头发剃掉。”子岩说的很认真,她看着这样一个白苏,觉得也很漂亮,她头顶那一片烫出纹理,显得也比较自然,鬓角特干净利落。
“真的吗?你不是安慰我吧?”
“不是,真的挺好的。难得能看到你这么短的头发,我都没理过这么短,挺难得的。”
白苏一遍遍确定,子岩一遍遍认真的回答,才让她安心一些。
出门到车上,司机小王已经在等后,“王哥,你看我这个发型怎么样啊?说实话!”白苏严肃的问,
“嗯——就是有点短了,不过还挺精神的,你理出来不难看。”
白苏听见连小王都这么说,自己总算放心了。美滋滋的坐安稳,三人前去——吃饭。然后驱车前往昆明机场,终于要回家了,没想到这次出来竟然经历生死劫难。
子岩和白苏在飞机上坐稳,等飞机稳步飞行之后,才能安定下来回想一下这半个月的时光。
“没想到这次出门出这么大事儿。”
白苏看着越发消瘦的子岩,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这一段你照顾我,辛苦你了。”
子岩伸手覆盖在白苏的手上,“我们还用说这些吗?”
白苏反过手,与子岩十指相扣,这是第一次,她们这样握着手。仿佛所经历的一切,到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两个人还可以互相珍惜的相互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白苏这个发型,真是很突破,她骨子里的多变性,注定了让她也可以Hold住这个个性的发型。男女美到极致,必然偏于中性——这是哪个人评价林青霞大美女的话,我想他说的极是。
☆、回家
子岩已经很久没有去学校,马上就要考试,她要开始好好准备考试,但是又放心不下白苏一个人住,她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于是她擅自做主,回学校把该看的书都搬到白苏的住处,准备在这里复习,并照顾白苏。
“你要搬来住?”白苏看她搬了那么多书,故做淡定的问,
“嗯,怎么,不让住?”
“怎么会,来,尽管来,不是钥匙早就给你了嘛。”
其实白苏早就期待着子岩能够搬过来和她一起住,只是一直关系奇怪,没有合适的机会提。不过白苏又担心她只是为了照顾自己来住一段,以后还会不会走她并不知道,索性问个明白,
“子岩,你以后还会搬走吗?”
白苏趴在子岩背上,从身后抱住她,子岩正在整理自己的书,被白苏抱住,动作变得轻缓许多,
“你想让我搬走吗?”
“不是,我怕你会再搬走……”白苏的声音有点委屈和担忧,
“那……我们以后就一起住在这里好不好?”子岩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温柔,握住白苏环过她的手臂。
“好。”白苏把头放在子岩的背上蹭了蹭,“子岩,你要吃胖一点,你身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能不能把我养胖,就看你的本事了。”子岩温暖的时候也很贴地的说。
“苏,你从住了院都没好好洗个澡,我给你洗个澡好不好。现在伤口长上了,应该可以沾水了。”子岩很自然的提出,她想要白苏舒服的休息休息。
可是白苏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之前虽然也是子岩帮她擦洗身体,可是完全□相对,还是头一次,“我自己应该可以了,要不我自己来吧。”说的并没有底气,
“不,我来”子岩却异常坚定,说着,已经去卫生间调水温,放水,现在泡个热水澡应该很舒服。等水放好了,她拉着依然羞涩的白苏来到卫生间,关上门,自然而然的帮白苏脱衣服,这么多天,她照顾白苏已经成了习惯,即使后来白苏已经可以自己活动的时候。可现在在家里,一切显得不太一样。在这水雾弥漫的小空间里,漂浮着一种暧昧的气氛。不过此时的子岩可是很认真的在帮她宽衣解带,并没有多想。
衣服一件件脱下的时候,白苏显得有点小局促,子岩引她到浴缸旁边,扶着她躺下去,“你先泡会澡,我待会儿给你擦。”说着子岩起来把白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又准备手洗她的内衣内裤,白苏看到立刻制止
“子岩!那个我自己洗就行,你放下。”
子岩扭头看了白苏一眼,“你不好意思吗?”
白苏尴尬的点点头,子岩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没关系。”
“可是,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已经照顾的很无微不至了。”
“苏,你跟我还介意什么吗?”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
几句话说下来,子岩已经把内裤洗好准备挂起来,白苏一直低着头不好意思,现在却看到子岩伸着胳膊在挂内裤,有点惊奇,感情自己羞答答的说了半天她都没听心里去,
“子岩!你怎么已经洗出来了!我不是说放下吗?”
子岩洗了洗手,坐在浴缸边上,面对这白苏,轻轻的呼吸,然后深情款款的看着白苏的眼睛,说“苏,以后,你要习惯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子岩说的坚定,好像白苏并没有选择的余地,白苏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五岁,干净帅气,曾经无比冷酷,现在却对自己无限柔情的女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子岩又伸出手,轻轻抚摸白苏的头,很是疼惜的说,
“以后,不准像这次这样不顾自己安危。。。”子岩说着又想起当天白苏一把把她抱进怀里的迅速,以及白苏昏迷不醒时她的恐惧。
白苏抬起头,看着子岩出神的表情,“子岩,我可以接受你照顾我,可是如果再有危险,我还是会保护你的,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不准你那样不顾安危!”子岩更加坚定。
可是怎么说答应就能做得到呢?面对危险的时候,她还是会固执的把子岩抱在怀里保护起来。两个人各有各的固执。不过子岩也想了,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会比白苏快一步。
等白苏泡得舒舒服服的时候,子岩轻柔的给白苏洗了洗头,然后好好擦洗全身,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等到她举着蓬蓬头给白苏冲洗的时候,才有精力看看这个身体,白苏头上并没有留疤,但背上多了几个疤痕,现在还很明显,也许再过一段会消退一些,但肯定无法完全恢复到没事的样子。子岩轻轻的抚摸白苏的背,手划过那几个疤痕,心头一阵阵如针扎般的疼痛。感觉到子岩的手在自己背上停留,白苏知道子岩在想什么,她转过身,双手捧起子岩的脸,却惊奇的发现有子岩眼里的泪水,
“子岩,你不要哭,现在都好了,一点都不疼了。”白苏有点紧张,
“苏,让你受苦了。”仿佛这都是她的错一样,子岩非常愧疚自己当时没能保护白苏,让她经历这样的疼痛,
“又不是你的错,我在车子左侧,就算不抱住你肯定也会受伤啊。”白苏擦掉子岩流出的泪,安慰她说。
子岩仍是觉得是自己无能,没能保护白苏,她的固执,白苏说不通。
“那以后你就好好服侍我吧,来弥补我受过的痛,这样总行了吧。”
白苏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子岩扑哧一声笑了,
“像服侍老佛爷那样吗?”
“嗯,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岩子,喔~子岩,岩子,你天生该是我的小岩子哈哈”白苏笑的活泼,子岩也跟着笑了起来。
帮白苏洗完澡,给她裹好浴袍,把她送到卧室的床上,她已经换好了干净床单被罩,现在白苏头发这么短,基本不用吹,直接用毛巾就能擦干,子岩抱着她的头擦了几下就搞定了,
“苏,你这头发挺好的,你看多省事!”
白苏拍了一下子岩的肚子,“不过我也觉得挺轻松的,现在脑袋很清爽哈哈哈。”
“你先休息,我也去好好洗洗澡,然后去买东西做饭好不好?”
“嗯,好。”
白苏回答的像个乖乖小猫。子岩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朝卫生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个朋友说她十三岁的儿子要参加学校的什么去哈弗的辩论赛,十几天,报价四万六人民币,相当于比一个普通农民工全年的收入还多。可能比一个农村家庭一年所有的收入都多。我突然觉得现在养个孩子真他妈难,养不起干脆就不要了,让孩子来到世上受苦,或者自己受苦,何苦啊。。。贫富差距赤果果的摆在眼前,先富带后富,最终达到共同富裕,他妈的我觉得永世实现不了。先富的总要更富,更多挥霍,更多需求,自己的需求永远满足不了,怎么会想着满足别人的需求?有的孩子参加个什么夏令营啊啥玩意儿的大把大把的花银子,但是山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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