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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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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的时候,另外连个也都到了,三个人正在互相介绍,见子岩进来,呈现出不一样的神情,之前那个洋娃娃愣了一下眼神里又突然洋溢出一种惊喜;另外两个一个很平和,另一个很热情的样子。她们分别对子岩做了介绍,“热情”首先介绍自己:“Hi,我叫卫英姿,来自哈尔滨。”“洋娃娃”随后介绍道“我叫杜芳菲,来自南京。”“平静”最后介绍“你好,我叫吴果,来自山东青岛。”三人分别介绍完后就静待子岩的介绍,子岩在想着三个人分别会是什么性格,结果等了半分钟她也没说话,卫英姿就发话了:“同学,你呢?”子岩自觉有点失礼,便略表歉意的说:“你们好,我叫陈子岩,北京人。“说完微微笑了一下,便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她们三个继续之前的聊天,这就算互相认识了。但杜芳菲却在聊天期间向子岩身上瞄了几眼。子岩并没有过多参与她们的交谈,只是静静的听,然后看书。不久便各自上床睡觉了。
  


☆、当时的月亮

  新生开学,也是社团招新的好时候,但子岩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她只是到学校健身房办了张健身卡。每天上完课回去健身房健身,她对新同学少言寡语,在很多人眼中她逐渐形成了一种冷酷难以靠近的形象。只有同寝室的三个姑娘对她稍微熟悉,但也并不了解,因为她总是那么安静。她发现学校外面有一家小咖啡馆,虽然不大,但是很惬意,咖啡也算正宗,会放让人内心平静的音乐,所以去咖啡馆点一杯咖啡,在那里看书可以消磨一下午时光。于是,上课,吃饭,健身,咖啡,成为了子岩的新生活轨迹。与同学们初到大学的兴奋与浮躁不同,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杜芳菲偶尔下课会与她一起回来,但见她不爱说话,也并不多言,只是静静的一起走,这样的杜芳菲倒是该变了子岩最初对她被父母拥护着骄纵小公主的印象。所以比以前反而多了些好感。
  每次去咖啡馆,她总是找到平时自己坐的那个靠窗的角落,点杯咖啡就安静地看书,偶尔也会对着窗外的行人发呆,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天,她依然在老位子坐下,拿出书来看,不知不觉竟然睡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恍恍惚惚听到王菲的那首《当时的月亮》,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却慢慢醒来,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 谁唱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喝完
  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 多长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
  有甚麽分别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
  看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看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回头看当时的月亮
  当时如果没有甚麽
  当时如果拥有甚麽又会怎样”
  听到这歌词,她便会想到父亲离开的那个夜晚,母亲脸上无奈又感伤的表情,没有泪水,只有一声叹息。她和弟弟拉着母亲的手,不能了解母亲的叹息。可是后来她明白了……她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咖啡馆灯光昏黄,她的胳膊已经被自己睡觉压的麻木。大概是吃饭时间,这里人很少,过了一会儿,索性只剩下她一个客人,这样的安静更是让她觉得难得。悠然自得的窝在沙发里享受。她抬起头扫视周围,其实,虽然她经常来,但对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陌生,她总是望着窗外或者手里的书,对这室内的布置和人倒是没怎么留意,今天她抬起头扫视着周围,发现今天吧台里的人变了,以前是个小伙子,今天却是个女孩子,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些,柔顺的长发简单的梳起来懒懒的躺在背上,化淡淡的妆,五官清晰立体,眉毛细长,双眼皮,睫毛很长,眼睛大大的,鼻子很挺拔,涂了淡淡的唇彩,嘴唇看上去饱满而柔美。围着一个碎花围裙,因为没有什么客人,她也一个人站在吧台里静静的听歌。子岩有点恍惚,平静已久的心里泛起几丝波澜,这么舒服的一个人,以前是没来过还是自己没注意?她有点不明白自己此时的感觉,是亲切,是平静,还是什么?她不知道,但也不强迫自己去明了。
  而那个女孩,其实是这间咖啡馆的老板,叫白苏,今年23岁,在美国度过了自己的高中和大学,大学主修企业管理,辅修东方艺术鉴赏,父亲白远山是远山国际的董事长,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对她非常疼爱,也从不勉强她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即使这次叫她回来是希望她能学习公司事务,逐渐接手公司,但她却不想这么快就跳进商场这个大染缸,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自己也不忍心父亲的事业无人料理,她知道,迟早她要像所有商场里的人一样尔虞我诈,但是,她仍是要在那之前先过几年属于自己的时光,她要趁父亲白远山还壮年的时候做几年自己。这件咖啡馆是她今年刚刚接手的。她喜欢学校的单纯,喜欢看青少年的美好容颜,喜欢她们的执着与自我。喜欢他们的行色各异。她才23岁,已经知道,几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对很多人来说,不用奋斗就可以拥有一个涉及汽车,房地产,服装,餐饮的集团公司,是多么振奋的事啊,但对她来说,这样的定论,注定了她要放弃自己,要投身商海,要让自己变得让人捉摸不透,否则如何面对这庞大的产业,应对虎视眈眈的对手,如何把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保存乃至发展。所以,她并不那么对未来充满期待,反而想让这几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用几年享受一辈子的追求。
  其实,白苏原来也在咖啡馆,只是常常作为一个客人,坐在某个位子观察这里的人,听自己选的音乐,她早已注意到子岩这个人,白苏知道她每周三,五,六,日下午都会来这里,周三周五是傍晚,周六周日索性中午就来,在这里度过一下午。她仔细观察这个安静忧郁的人,她觉得子岩长的很秀气,虽然很帅,很少言,看上去挺难以接触,但她却感觉到这个人内心的炙热与渴求,感觉到她必定有故事,她喜欢琢磨别人的故事,想象每个人背后经历的事情,她想不清楚子岩经历过什么,但是她却觉得这大概是个让人怜爱的孩子。今天子岩睡着,白苏在吧台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偶尔皱起眉头,偶尔会舒展笑容,偶尔又有些愤怒,偶尔却有些不舍。不知道为什么,白苏想认识她,不过貌似太唐突不好。于是决定再等等。
  时间不早,子岩收起书,准备离开,眼睛忍不住朝吧台瞟去,却正好与白苏抬起的眼睛对视,她礼貌性的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离开。竟有点不知所措的胆怯。白苏还没来得及回应,看到她匆匆离去,有几秒钟失神,之后又陷入音乐中。
  作者有话要说:《当时的月亮》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首歌,每个小说必然源于生活,感谢林夕看的透彻,感谢菲姐唱的空灵。我爱你们。


☆、你好

  子岩依旧会去咖啡馆消磨自己的空闲时光,也许是由于那次见到了白苏,觉得很舒服,现在去咖啡馆除了安静之外,也多了一份期待,期待可以时常见到这个让人舒服的女孩子,也不错,经常不负所望,会常常见到,有时候是在吧台发呆,有时候忙活着招呼客人,有时候也会找个舒服的座位坐下来看看书,二人也总是礼貌性的点头以示打招呼。
  周六,天空下着小雨,咖啡馆人很少,白苏知道,阴霾的天气学生们总是喜欢窝在寝室打发时光,一个人听雨听得无聊,想要收拾东西打烊,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紧不慢的淋着小雨朝门口走来,那是子岩,即使下雨,她还是喜欢能够来这里,心想雨中透过这窗子看风景必定是另一种感觉。这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和黑色帆布鞋。在阴霾的天气和雾蒙蒙的细雨中显得挺拔而坚定。走进咖啡馆,见到白苏一个人无聊的坐在吧台里,走过去,刚要说话,白苏却先开口:“还要原来的?”子岩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白苏,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被小雨打湿的头发,点点头,说:“嗯。”然后坐到老位子上,等待咖啡的到来。
  她抬着头看着白苏,她今天用一条丝巾将额前的头发收起,丝巾在脑后打了一个结,长发散在背后,额头饱满,耳朵露在外面小巧玲珑,熟练的为子岩调制出平日最爱的咖啡,然后端过来,碰上子岩盯着她的目光,脸上竟泛起微微红晕。子岩也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说声谢谢,但还是在白苏转身回去的时候偷偷继续看她,今天她穿的很随意,一件白色雪纺衫,在腰间打了个结,浅蓝色低腰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腿,脚下穿一双人字拖鞋,白苏大概一米六八,与现在的子岩差不多高。子岩盯着她走回到吧台后面,怕在被发现,于是收起眼神,啄了一口咖啡,开始看书。
  刚看了没几行,房间飘起了蔡琴熟悉的声音——《被遗忘的时光》。恰到好处的,白苏说:“你常来。”并不是疑问,仿佛就是陈述一下,子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抬起头,对着盯着她看的白苏点了点头。白苏问:“为什么?”子岩思索了一下,答:“喜欢在这儿安静的感觉。”白苏见这样一个酷酷的人并没有对她的问话产生厌烦,便想趁此机会结识一下她,“我叫白苏,今年23岁,是这里的老板”,子岩一怔,没想到这么年纪轻轻就是这件咖啡馆的老板,她也回应:“你好,我叫陈子岩,今年18岁,在Y大读书,刚上大一。”子岩的声音有点低沉,她一贯这样,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声音总是与她的性格相符,就如蔡琴,声音里有种怀旧气息,她的人也是给人这样的感觉,子岩性格内敛低调,声音也有点压抑的低沉。这样,两人算是正式认识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两人也并不着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期间,子岩知道白苏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用自己的攒下的钱租下这里开了这间咖啡馆,白苏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家庭。白苏知道子岩是北京人,在读桥梁设计。
  ……
  彼此并没有说太多话,毕竟都不是张扬的人,子岩也素来不爱说话。但是,她感觉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女孩子让人很想靠近,与她的交谈如同饮一杯矿泉水一样清凉舒服。白苏呢,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冷酷的人,其实也并不难接触。
  转眼一下午即将过去,雨也渐渐小了,回到最初淅淅沥沥的状态,子岩看看左手腕上的表,准备起身离开,白苏说:“之前那个男孩有事不在这儿了,你要不要来帮忙。”她不知道这样的邀请是否会得到想要的回应,不过既然问出了,就静静等待,子岩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说:“我考虑一下,下次来给你答复。”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二人互道再见,子岩又淋着小雨走回学校,白苏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有点期待她下次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故事才刚刚展开,我有点着急,自己早已想好了每一个细节,写起来却这样缓慢,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看,现在才十来页,刚过一万字,我设计的那么多坎儿,要是都写完要写多少字啊,妈呀~~,简直不能想象,坐到电脑前一个小时就会累的肩膀疼,思维迅速,手上功夫却跟不上(某些童鞋不要想歪~~)。不过,真正的主人公已经认识了,好戏会接踵而来。也许不能写的太清淡,虽然我已经到了清淡的年龄,但是子岩这不到二十的年龄就这样清淡可怎么得了,还是想办法波澜起伏一下吧。Ps:话说,我是第一次对着电脑亲手打下这么多字,一万多,以前都没想过,作为一个工科学生,平时论文都是复制粘贴的,这可好,不务正业的倒下了这么多功夫,也许这故事可以写到二十万字也未可知。到时候一定举杯为自己做个纪念


☆、各自生活

  赵菲偶尔大点换来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在香港的见闻,她适合那里,赵菲骨子里的繁华也许只有在香港才能真正显示出来,她越发感觉到如鱼得水,结交了新朋友,更多男孩子追求,她会与他们去酒吧,喝酒,唱歌,跳舞,多年来与子岩柳树未曾全情投入去玩儿过的,现在一一尝试,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放纵,但是她仍是个可以自持的女孩子,她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赵菲因为自己对文字的独特掌控,已经逐渐在一家小报纸上写写东西。体验着那里的无限繁华,可是她仍会在寂静的夜里打电话给子岩,用略显清凉的声音说:
  “可是,我仍是更想念你。”
  子岩不知道她是否会打电话给柳树告知她很想念她,但是每次当赵菲说到此,子岩总能感觉到她和自己的孤独。她记得赵菲说过与她在一起铁磁的原因:“因为你让人心疼。”赵菲继续体验着那里,这只是刚刚开始,她也许找到了自己的舞台,但是仍未找到自己的归宿。
  柳树学习临床医学,在天津这个城市并不是很让人担忧,她从小就会照顾自己,照顾朋友,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想要学习医学,拯救更多患者,赵菲问她为何要这样选择,她说,希望更多人幸福健康。如果说十几岁的孩子不谙世事,怎么柳树十八岁就知道自己的路?子岩说,柳树是个善良的姑娘。医学是个很累的专业,一开学就面临沉重的学业负担,她想要做个合格的医生,而且她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像赵菲子岩那样聪明的孩子,所以,她要付出更多努力,刚开学不到两个月已经瘦了七八斤,但是她其实内心是窃喜的,好久都没有瘦下来,现在终于可以一举两得。偶尔也会打电话给子岩,多数情况下她会询问子岩最近的生活,并叮嘱她要尽量与人为善,不要总冷着脸,现在人都大了,心并不似儿时的她们那样纯洁……总之,是些苦口婆心的话,子岩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还是耐心听完,她知道,这个胖妞是打心眼里为自己好。她也会开柳树的玩笑,让她多学习减肥,
  “别人都是节食或者锻炼才能减肥,你学学习都能瘦这么多,真是羡煞旁人!”
  这话还真是说到柳树心坎里了。这样轻松的交谈,子岩也只有在于赵菲柳树通话的时候才会有。
  子岩一向聪明,学习桥梁设计,也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困难,都说女孩子对于工科的东西天生不如男生,她不信,她从来不信自己哪里不如男生,高中的时候篮球打得全校有名,跆拳道学的比同时学起的男孩子都好,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现在学习桥梁,班里四十个人,三十五个男生,只有五个女生。但是她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还可以。“还可以”对于一般人来说就是还可以,但对于子岩,要让她说“还可以”已经是不得了的程度了,以前她考年级第一也只是说“还可以”。子岩会趁某个没课的周五去弟弟子心学校等他放学,然后和他一起在操场上打篮球,然后与他一起回家与母亲共度周末。这样的时候不多,两个月,她只回去过两次,她并不愿意经常回去,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还没长大。但是她仍比别人多一份感激,她知道亲人在一起得来不易,千里迢迢来上学的孩子只能放寒暑假才能回去。所以,大学的日子对于子岩来说,还算比较满意。
  自从上次从咖啡馆回来,确实在想要不要去那里工作,她确实需要一份兼职来挣自己的生活费,而且,她也想要更进一步了解白苏,白苏给她的感觉确实与别人不同,所以,她决定答应白苏的邀请,去咖啡馆帮忙。仅限于周末工作,周三和周五她还是会以一名顾客的身份出现在那里,她仍要给自己留有安静的时间。
  再次来到咖啡馆,已经过了一周,这天阳光明媚,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十分凉爽,子岩着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格子衬衣,配上深蓝色牛仔裤,黑色帆布鞋,刚剪过的头发还带着青涩未被驯服的戾气,你肯定也发现了,头发刚理过总是不太满意,要过一周才发现还不错,现在子岩的头发就是处于新鲜的不太满意的阶段。踏着黄昏的阳光来到咖啡馆,看到白苏站在在吧台旁边看杂志,这次是扎起了高高的马尾,在凉爽的天气里显得更加清爽干净,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打底,外面加一件针织镂空长衫,浅蓝色牛仔裤,大红色帆布鞋。子岩走到吧台旁边,主动打招呼:
  “Hi,怎么在这儿站着?”
  白苏抬头看到刚理过发的子岩,眼前一亮:
  “今天很帅气啊。”
  其实她并没想这么说,因为其实她觉得子岩每次都挺帅气的,她本身就是个帅气的人,可她就是脱口而出了,话说出口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么直白,脸上微微红了一下,然后说:
  “坐久了想站会儿。怎么样,决定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帮忙?”
  子岩被她说帅气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觉得这头发不太满意,而且为什么白苏会脸红呢?不过她还是定了定神答道:
  “嗯,决定了,我想在这里工作,但是只有周末。”
  白苏点头以示同意。并告知她工作的回报和相关事宜,其实很简单,对子岩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从这个周末起,子岩便开始在咖啡馆打工,这薪水已经够她应付每个月的伙食开销。还不错。白苏周末也会经常在,最初她会教给子岩一些咖啡的做法,后来熟了,两人一起选选歌儿,随意聊天儿,或者有时候只是一起静静的看这里喝咖啡的人或窗外的景色,也觉得蛮舒服。
  “我可以叫你子岩吗?总是连名带姓的叫觉得怪麻烦的。”白苏问,
  “可以啊,我的朋友和家人都是这样叫我的。”子岩回答。
  “你朋友多吗?我总觉得你是一个人。”
  “不多,只有两个,从小玩到大。”
  “他们也一定是很酷的人吧。”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是很酷的人。”
  “没有吧呵呵,她们是挺好接触的人,人很好。”
  “她们一定对你很好。”
  “是的,她们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我想也是,总觉得成为你的朋友会很困难,你总给人一种疏离感,但如果一旦成为你的朋友,你也一定会对他们很好。”
  “可能吧。”
  ……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有各自不同的生活,未来的路怎么走,也许早在青春年少时就已注定。


☆、怦然心动

  周三下午,子岩带着书去咖啡馆,给白苏打过招呼,给自己煮了咖啡,端着坐到平时的位子上,轻啄了一口便开始看书,白苏觉得这人也是,平时不工作,坐下就好了,干嘛还自己动手,不过既然她对这里和白苏都熟了,自己不把自己当外人,可以这样自觉仿佛更值得欢喜。白苏看着她开始投入的看书,自己翘起嘴角笑了笑,便自己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四五点钟的时候,白苏订的咖啡豆和糖到货,送货员不知道赶着什么事儿匆匆忙忙把货放在门口就开车准备走,白苏喝道:
  “师傅,帮我抬进来啊!而且还没给钱呢!”
  那师傅边发动车子边说:
  “不好意思,急事,钱下次一起。”然后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白苏站在两堆货面前眼睁睁看着货车的逃窜。两箱东西,每一箱都五六十斤,她白苏可是没干过体力活儿,这可怎么搬得动?叫客人帮忙貌似不太好。自己气的直跺脚,后悔没找个男朋友当苦力。子岩看书看累了,在店里扫了一圈没发现白苏,却看到她站在店门口气的吹胡子瞪眼,于是起身去慰问。
  “这么生气,怎么了?”
  子岩对熟了的人说话有点坏坏的,这话说的就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听得白苏更气,指了指脚边的两个箱子,扭头钻进了吧台。
  子岩看这情况,这姑娘不禁逗,只有挠挠头试着去搬箱子,发现还可以啊,捋起袖子就搬起箱子朝储物间走去,白苏愣是傻了一下,比自己还瘦弱的人怎么搬得这么轻松?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子岩,直到她成功将第一个箱子安稳放在储物间,又出门去搬第二个,白苏都不敢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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