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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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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壮观。
“你们姐弟俩,什么时候能长大呀,过来吃点儿水果吧,”
清河招呼上演壮观场面的姐弟俩,他俩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分别坐在清河的两旁,乖乖的一人拿起一块习惯,子岩开口了:
“妈,都说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孩子,我们就算四五十,在你眼里不还是你的孩子嘛。永远长不大吧。”
“呵呵,这倒是,不过现在子心都上大学了,你工作也两年了,我也老了。”
“谁说你老了,我们都还是小孩子,您当然风华正茂啊。”
子心这话说的让清河自是心头一喜,这俩孩子,不亏她辛苦一辈子,两人都懂事又争气。她觉得以后自己就该享福了,她俩一个比一个会照顾人,自己老了还不得伺候的好好的,她想想就开心。不过忽然又想起了陈锋,他身边没个孩子,也确实凄苦。可又能怎么样呢?每个人做出不同的选择,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心疼陈锋已经不是她力所能及的事儿了。她老了,也累了。往事如烟,风轻云淡。
白苏到家给子岩打电话报平安,两人并没有说太多话。夜晚却各自睡得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是一件让人心安的事情,至少现在是,最近都是随意的,想写就写写,想放下就放下,还有几章存货,所以仍坚持日更。写一个故事,也是在写自己的心路和体会,有人愿意坚持看,已经是一种收获。每个人在面对一件新鲜事物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经历从陌生,胆怯,好奇,雀跃,热切,最后趋于平淡的过程。人生从婴儿到少年到青年中年直到老年,也是这样一个过程。只有真正经历过了,才能真的以平和的心态面对。写文发文对于我来说,以前是陌生的,前一段是好奇的,现在是热切的,随后应该会是平淡的,真正耐得住时间的应该就是平淡了吧。
☆、新工作
周一的时候,子岩要开始自己的新工作了,白苏还不知道她已经加入了自己的公司,白苏刚刚升职为集团副总,可对于建筑公司人事部招进来的新人不可能都过问。子岩也不想那么快告诉她。子岩现在算是重新开始,从小职员小设计师做起,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惊动白苏,等到她小有成绩的时候再给白苏一个惊喜也不错。
子岩第一天来远山国际旗下的建筑公司设计部,自己还是秉承了一向低调谨慎谦和待人的为人态度。设计部总监是个年龄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叫做萧正则,身体略微发福,但是在这个年龄也算比较好,穿着笔挺的西装,温文尔雅。前几天子岩面试的时候曾见过他一面,对他印象不错,他看着子岩的工作经历也比较满意,又见这个年轻人不张扬,挺谦虚,自己也喜欢,于是很痛快的通过面试。
建筑设计这一块儿,工程师设计师都是越老越吃香,多少年的学习都抵不过实战经验,萧正则就是一个实打实干出来的,他毕业的学校也不错,不过真正成就他的是工作后的不懈努力,总结经验,他是一个有品位的男人,至少从对事业的态度和对自身着装的要求上是这样的。自己以身作则,专业精益求精,管理上也颇有方法,在设计部可谓是尽得人心。也是,他有真本事,做事老道,为人也灵活,对人态度从来不强硬,不服众也不可能。
萧总监带着子岩走到大家的办公室,给大家做个简单介绍:
“这是咱们设计部新来的同事,陈子岩,做桥梁设计,以后大家好好合作。安平,子岩刚来,先跟着你。”
萧正则抬起头看着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说。那女人个头儿165左右,也许为了工作方便,漆黑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但斜刘海儿却稍微有点儿长,斜耷拉在右边,并不是标准的美人,但是看上去别有一种味道,化妆化的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她穿着白衬衣,浅灰色西裤,黑色高跟鞋,整体显得很精神。整体感觉有点像《杜拉拉升职记》里的玫瑰——莫文蔚。
子岩微笑着给大家打招呼:“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因为远山国际是个不小的公司,她第一次来,怕穿的随意不好看,也穿了一身职业套装,白色亚麻衬衣,黑色小西服,黑色西裤,平底小皮鞋,她平时还是不太习惯高跟鞋,她的身高不穿高跟鞋也挺高了。今天的她看上去格外干净利落。跟大家打招呼时的笑容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过分,却也明媚。
萧正则离开之后,子岩走到刚才那个女人旁边,微笑着打招呼:
“安姐,以后麻烦你了。”
“嗯。欢迎。”
安平没有说什么别的话,表情也不多,似笑非笑的。对子岩点点头表示“麻烦吧”。然后示意她可以回自己的位置上了。子岩一个微笑却换来这个态度,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啊,冷冰冰的,又没招惹她,刚才对她的好印象也稍稍打折,不过对此并未多介意,毕竟自己是新来的,带新人对老员工来说大概都不太喜欢吧。
子岩是个有魅力的姑娘,我早说过,她的骨子里有种低调的优雅,她一坐下,办公室就窸窸窣窣的有小动静。
“哎,这陈子岩看着好帅气啊。”
一个去年刚进来的小姑娘一脸向往的对着旁边的另一小姑娘说,
“是啊,挺俊的,素颜都这样,要是化化妆还真是个大美人。”
“她素颜就够了,估计化了妆跟现在会很不一样。”
“现在咱们这儿挺不好进的,不知道她实力怎么样。”
“人家是做桥梁的,咱们做房建,咱们算是平行吧,没什么太多竞争。”
“嗯,新同事,第一感觉不错。”
……
子岩旁边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看安平走了,便伸出头主动与子岩打招呼:
“你好,我叫卓明,Y大毕业,去年刚来,也是桥梁的。欢迎加入远山国际。”
说着伸出手,笑着要握手。子岩刚才心里的略微波动现在被这阳光男孩儿抚平了,也伸出手:
“你好,请多指教。”
两人一握手,就算是认识了。子岩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
“你是Y大的?”
“嗯。”
“我也是,我是前年毕业的。”
“哇,真的吗?这么说我还是你师弟啊。”
“嗯,真是巧呵呵。”
“那我以后叫你师姐吧,你叫我师弟就好了。”
卓明倒是熟的很快,这就叫上师姐了。既然他这样说,子岩也不客气,出了学校再碰到校友就会显得分外亲切,更何况是同系师弟。这让初来的子岩心里有点安慰。卓明认完亲就缩回自己的格子间去工作了。
子岩坐在自己的格子间,第一天并没有太多事情要做,安平让她熟悉设计部,大概就是熟悉熟悉历史,以前做过的项目和现在正在做的内容,她想早点投入到新的实质工作中去,所以新来的几天都集中精力对着电脑去看资料,大概一个星期,终于搞清楚,对于现在设计部建筑和路桥的项目都有详细的了解。
经过一个星期,子岩和设计部的同事基本都认识了,尤其是她旁边的师弟卓明和对面一个安静的小姑娘李丽,他们三个离得近,交流也稍微多一些。子岩这周末主动加班,才把资料看完,她不是喜欢加班,而是喜欢新的一周可以真正开始工作,这些熟悉资料的工作尽早做完的好。旁边的卓明却是实属无奈,安平给他安排的工作时间紧任务重,不加班不行。
等傍晚的余晖照进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五点,子岩终于看完资料,伸出手按摩一下自己的脖子,锤锤肩膀,恰好卓明也终于从令人头大的设计中脱身,俩人相视一笑,还不赖。
“师姐,你觉得安姐这个人怎么样?”
“我不喜欢背后讨论别人哦。”
“不是,咱们还是外人吗?没让你说她坏话,就是你对她的印象。”
子岩想想也是,又没说要说坏话,
“我这一周都在看资料,她给我资料后就一直没管我,不过感觉她是个很严厉的人,不苟言笑。”
“呵呵,还真没错,不过,她确实是个很优秀的设计师。”
卓明说到这里两眼闪过一道崇拜的光芒,然后继续:
“安姐看上去很严厉,其实人挺好的,对我们虽然不冷不热,但也不怎么刁难,有时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是咱们桥梁组的组长,这里房建的多,桥梁人少,在这儿的几个人也都年轻,她现在是头儿,以后桥梁发展壮大了,她应该不容小觑。”
子岩听他这么说,这个安平应该还是个不错的人。能得到下属的这样评价,在很多公司算是不错了。
“安姐从小县城走出来,走到现在不容易,都是自己拼尽力气挣回来的,现在虽然小有成就,但是三十多了也没有个家,有时候没日没夜的加班,我们看着都心疼。”
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卓明真的很心疼,皱皱眉,也很无奈。子岩听到此,对安平倒是多了些好感。每一个凭借自己能力走出来的人都是让人尊敬的,更何况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走到现在真不容易。
卓明又有点儿疑惑:
“师姐,你前年毕业,怎么今年才到这儿?原来在哪儿工作?”
“在广州。”
“为什么回来?”
“该回来了。”
子岩说的不是很明白,所谓“该回来了”意思是合同到期了还是跟谁约定该回来了,这不好说,不过卓明也没再多问,毕竟这是私事,他们认识也才一周。
“怪不得萧总监安排安姐直接带你,原来你有工作经验,不像我们当初是刚从出校门的毛头小子,去年来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员工带的,安姐平时不怎么带新人。”
“哦。”
子岩想到第一次跟安平打招呼时她不温不火的表情。
时间不早,俩人周末都没休息,也该回去了。各自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子岩刚准备起身,电话震动了,拿出一看是白苏,稍微翘起嘴角,跟卓明示意了一下,走到外面接电话:
“苏,怎么现在打来了?”
“你周末还要加班,我打来看看你忙完了没,想约你吃饭啊。”
“呵呵,刚结束,想吃什么啊?”
“吃什么都行,其实就是想见你啊。”
“那咱们去吃火锅吧,我挺想吃的。”
“好啊,去哪里?”
子岩告诉她一家以前常去的,约好半小时后见,白苏要来接她她拒绝了,这一接就露馅了嘛。
子岩与卓明一起下班,各自坐上各自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开始,进入职场篇,呵呵。该有个新的思路,写写看吧。有的东西是会变得,比如所处的环境,所面对的人;而有的东西一直不变,比如心里的爱,所追求的梦。
☆、住手
子岩来到约定的地点时白苏已经在里面,看到她就笑着朝她挥手,子岩也微笑着招手然后走到白苏对面坐下,
“来很久了吗,有点堵车。”
“没有,刚到。快看看想吃什么。”
白苏把菜单递到子岩面前,自己笑眯眯的端坐着看她点菜。子岩点好后问她还需要什么,她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用。子岩把菜单给服务员,看到白苏给她倒了一杯橙汁,递到她手边,她笑眯眯的接过来,果然是渴了呢,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放下杯子才开始说话,
“终于把资料看完了。明天开始就可以投入真正的工作中了。”
“你刚进去就这么卖力,老板可是喜欢这样的员工啊。”
“呵呵,这样不好吗,老板发现我这个宝贝的时候说不定破格提拔呢!”
“你见到老板了吗?”
“没有,只见到设计部的总监,公司领导岂是我这样小员工说见就见的。”
白苏眯着眼盯着子岩,子岩抹抹嘴以为自己刚才把橙汁滴到外面,但抹完白苏还看,她就毛了:
“怎么了?”
白苏笑着摇摇头,有点小调皮,子岩发现她的调皮,自己也想挑逗一下:
“怎么?几天不见想我了?”
白苏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讨厌。”
子岩嬉皮笑脸的嘿嘿笑了两声,又伸出头伏在白苏脸前坏坏的说:
“我也想你了。”
白苏的脸更红了些,不过心里却甜甜的,自己端起橙汁抿了两口。子岩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现在的白苏却仍有最初恋爱的羞涩,这感觉真美好啊。
上菜之后,子岩便开始大吃大喝,最近几天上班挺赶,没好好吃东西,现在终于可以敞开肚皮吃了。白苏吃的不多,一直给她放菜夹菜,看着她吃的开心,自己也开心。像是妈妈看着孩子吃的嗨,自己也高兴。无论子岩是否成熟,是否宠她,她总是觉得子岩还是个孩子。是个惹人怜爱的阳光少年。好久没有吃火锅,热辣辣场面刺激的子岩食欲大开,自己吃的不亦乐乎,
“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你不知道”
子岩一边把一片涮羊肉塞嘴里一边嚼着说,
“这两年在广州吃的那叫一个文明啊,清淡啊,我很少吃火锅,吃一次就少一次,不能慢。”
“胡说,什么叫吃一次少一次?”
“呵呵,说错了。”
子岩笑呵呵的喝了一口橙汁,放下杯子的瞬间透过面前沸腾的热气看到对面微笑着的白苏,心里忽然一阵温暖和感动。白苏吃的很少,见到子岩看着她,她也坐直了看着子岩,眼睛里满满的柔情。热气弥漫在二人中间,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子岩握住白苏放在桌子上的手,看着热气对面的她,心里酸酸的,时光给人带来的究竟是淡忘还是深刻?此时面前这个人怎的这样虚幻,仿佛不抓住就会消失不见。
“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怪我吗?”
“怪,谁说不怪!可又能怎样呢,相比之下,我更爱你。”
子岩的眼睛有点潮湿,她不是一个爱流泪的人,可是白苏总让她深深的感动。白苏回握住她的手,稍稍用力,然后说:
“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就够了,对于以前,你不要总是介怀。也不要觉得有所亏欠,我只要你真实的爱,不要责任和亏欠。明白吗?”
“嗯”
子岩点点头,她是有点愧疚,但是她知道现在对白苏的是爱,是喜欢,不是亏欠和感恩。
“好了,吃吧。”
白苏轻轻拍拍子岩的手,宠爱的说。
她是恨不得把子岩淹没在她的蜜罐子里吗?呵呵,她对于子岩,包容和宠爱是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所以,面对爱情,女人总是太傻,太投入,太忘我。不过幸好,子岩也是女人。
吃完饭,白苏送子岩回家,明天是周一,她累了一周,要好好休息。
子岩回来后一直在家住,离公司比较远,每天六点多就要起床,再挤地铁挤公交。两人现在的关系,都希望早点有自己的二人世界,总这么分开住也实在是难为她们。
白苏一边开小车,一边问:
“子岩,你什么时候能搬过来住啊?”
“我想尽快,不过妈妈现在一个人在家,不太想我出来,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也是,你弟弟上大学住校,你要是再搬出来,留阿姨一个人挺孤独的。人老了,就希望儿女在身边。”
“嗯,我也不想让她一个人,可我也想跟你一起住,所以,额。。挺纠结。”
“那再过一段吧。咱们再等等看。”
白苏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父母的心思她懂,总不能因为自己开心就置父母于不顾。
“嗯。”
红灯,白苏停下车,眼睛在子岩身上扫了一遍,笑嘻嘻的俯身过来吻住子岩的唇,特柔特水嫩,柔软的小舌滑入子岩口中,与她的舌纠缠调情。子岩也好几天没吻过她,早已想念这温情,竟一时被吻得意乱情迷。后面的车滴滴响,两人才发现已经变了绿灯,白苏不好意思的转身开车,子岩眼神还在她身上,默默的笑着,不知打什么主意。
“苏,前面右拐。”
白苏不明所以,但照着她的说做,拐过去走了一段才发现这里好僻静,路灯也很暗,
“靠边停车。”
子岩淡定自若的指挥。白苏找好位子停车,
“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
子岩未说完,解开安全带,欺身伏到白苏身前,深深的吻上那双带着疑问的唇,白苏稍微一惊,拍了一下子岩的胳膊示意她胡闹!但子岩不理会她,只管吻得投入,不一会就把她征服,白苏也被子岩的唇舌吸引,做出回应。两人在车上越吻越深,子岩的手覆盖在白苏那团柔软之上,白苏穿的一条白色裹胸长裙外搭一件针织开衫,子岩已将开衫褪去一半,露出光滑细腻的香肩,子岩的手在白苏脖颈肩头胸前抚摸,子岩沿路吻着她的嘴唇,脖颈,锁骨,最后把头埋在她胸前,呼出温热的气体,白苏已被吻的娇喘连连。喘息之间,子岩的手已经滑到她腿上,撩起裙子沿着大腿一路摸到大腿根儿。白苏突然惊觉,死孩子,这在车上呢,吻吻就算了,还动真格儿的。白苏伸手抓住子岩的魔爪,另一只手用力挣脱了子岩的控制,舔舔嘴唇,严肃的说:
“你!住手!”
说完自己脸红了,怎么来这么一句,像是“刀下留人”一样的效果。顾不得这些,她拽出子岩的爪子,整理一下衣服,子岩正在兴头上做出这些举动,刚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叫停,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看白苏好像有点生气,自己更是低下头。脸上燥热,默默不语。
白苏整理好衣服,定了定,又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子岩的衬衣,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脸上轻快的啄了一下,半严肃半宠溺的说:
“坏蛋,你太大胆了!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嗯?”
子岩见她语气好转,慢慢抬起眼,对上一双微笑的眼睛,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白苏伏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如果想要,明晚我在家等你。”
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忽的一声窜到子岩头顶,妈呀,这是平息,抚慰,还是勾引啊?!
白苏坏坏的在子岩鼻子上勾了一下,转身发动车子,子岩可是被她那句话给勾走了魂儿。愣了半天神儿。白苏看着这痴人,自己愉快的笑出声来。白色奥迪一路欢呼着朝子岩家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耳边的温热气体,喔,真是。。。啧啧。。。你懂得。。。
☆、出差
周一下午一下班,子岩就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直奔白苏住处,她到家的时候白苏还没到家,估计是路上堵车,她乘地铁,反而更快。那就先做点饭,子岩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做饭等白苏回来,虽然子岩两年前被驱逐出厨房明令禁止入内,但是在广州这两年,却是要自己照顾自己,做饭的事儿,慢慢的也熟练了。
白苏回到家已经六点半,子岩已经洗过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子岩把菜又热了一遍,端出来好好伺候白苏用膳,白苏倒是对此十分欢喜。俩人都各自心怀不轨的吃完饭,子岩收拾碗筷。白苏揉揉肚子去洗澡。等子岩一切收拾妥当,白苏已经出水芙蓉在卧室吹头发。
对于女人来说,床上运动的前戏很重要。甚至有时候前戏带来的欢愉比后事儿更让人难忘,男人似乎都急于一步到位。女人,天生就是浪漫的。
银色月光,皎洁闷骚,带着挑逗的意味。唇与唇的触碰,身体与身体的贴合,十指交握,干柴烈火,整整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平息。
都不似当年清心寡欲,可这是一种爱的交流,女人只对爱的人交出身体,身体与感情同在。子岩24,白苏已经过了29岁生日,一个血气方刚,一个如狼似虎,哪里有淑女温婉的影子。可,呵呵,这就是爱人之间的小甜蜜。
设计部其实平时并不要求穿职业装,大家平时也比较随意,据说只有大型活动的时候才要求着装,所以,子岩也随性起来,穿的很休闲舒服。安平虽然对她的态度不温不火,但是并没有任何刁钻,给她安排的活儿她认认真真干好,再说,子岩工作了两年,在广州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现在这些小活儿对她来说,早已是小菜一碟,虽是小活儿,子岩却也从不怠慢,踏踏实实。安平是凭自己努力踏实走到这个位子,她自是喜欢踏实的人。对子岩的态度也渐渐略带温度。
慢慢的,子岩也开始做一些设计上的东西,不过都是与别人合作,还没有单独设计的机会。人总要一步一步来,子岩并不着急,她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她的能力,不只是做做边角料。
子岩平时在家住,白苏与她实在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子岩便来白苏的住处。时光飞逝,转眼已经过了两个月,秋风早已凉飕飕的吹来。白苏在忙她作为总经理要忙的事儿,子岩则是依旧小职员一枚,互相在工作上没有太多交流。子岩之前听李朗说起的白苏遇到的问题,暂时也没很多起伏,子岩是想先在公司站住脚,否则怎么能帮到白苏。所以工作越发卖力,加班是常有的事。也因此,安平越发欣赏子岩这个人。对她的态度也柔和很多。
“子岩,熟悉一下这些资料,周一跟我去趟厦门。资料保密。”
安平把子岩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个文件夹。
子岩从安平办公室出来,走到自己位子上,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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