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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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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样说话,撞了我还这么有理了?”
  那人反而更嚣张,车子扔到一旁,站到坐在地上的母亲面前,趾高气昂的说:
  “我就是撞了你了你能怎么样?我有理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叫你男人出来修理我啊!”
  妈的,这恶人!周围邻居看不过去,对他指指点点,但他出了名的混混,没人敢出头,子岩闻声出来,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母亲和这男人的恶言相向,愤怒的跑过去,扶起母亲,打掉她身上的土,对着那人大叫:
  “你太可恶了!给我妈道歉!”
  那人见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让他道歉,大笑两声差点把自己呛死,然后说:
  “你是什么东西,小杂种吧,哈哈,你叫你爸来揍我啊,你他妈就没有爸爸!快滚回家里去吧。跟老子在这儿叫唤个屁!”
  母亲自己受委屈可以,但自己女儿被别人这样骂,她一听便急了,怒吼道:
  “你滚,你他娘的有人生没人管的龟孙子,我没男人照样过得好好的,我闺女没爸爸也比你有素质!你再不滚我报警了!”
  子岩第一次听到母亲说脏话,她是人民教师,从来温文尔雅,原来也是大家闺秀,但这次竟这样骂人,骂完之后浑身颤抖,她知道,母亲一定是气急了。那人被这样骂,要是走也显得太没面子,便换了口气,下贱的说:
  “我再怎么样没素质也是个男人,你要是想找男人,可以找我啊,我会照顾你们孤儿寡母的哈哈——”
  他还没笑完,子岩忽然纵身扑到他怀里,拉着他的胳膊就咬下去,下嘴那个狠啊,恨不得把他咬死!那人痛的直叫唤,用另一只手使劲打她的头和背,她就是不放,比狗咬的还紧,子岩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打的一蒙一蒙的,就是不放口,她的母亲,这么洁身自好,这么清清静静的一个女人,被这坏蛋说的这样不堪,她简直想杀了这王八蛋。她听到母亲叫她,但是她不放口,突然耳朵一阵轰鸣,眼前一黑,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仍有一个意识,就是要咬着这恶人。后来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头痛无比,全身酸疼,看到母亲坐在旁边椅子上流泪,看到她醒过来,母亲来不及擦干眼泪便一把抱住她,哽咽着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他打着你还咬。。。。。。”她知道,母亲是心疼她,她后来知道自己被打晕的时候还死命咬着那人的胳膊不放,咬的鲜血直流,皮开肉绽,母亲上前拉那人打她的手,被他一巴掌甩在路边,然后那人一记耳光气急败坏的打在子岩左脸上,就是那个让她耳朵轰鸣,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子岩却在回忆里愤愤不平,她不要停下,她要翻出自己的所有愤怒来给自己足够的力量面对父亲的无理。
  她想到父亲走的那一晚,她听到父母的谈话,自己躲在房间里,听到母亲几乎用哀求的语气,
  “阿峰,你不为我想,也要为两个孩子着想,他们还这么小,他们需要父亲。”
  “可是,你这样束缚着我我们也不会快乐。”
  “你可以跟别人在一起,我不干涉你,但是不要让孩子们面对破碎的家庭好吗?”
  “那样有什么意义吗?我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了。清河,长痛不如短痛。”
  子岩听到母亲绝望的叹息,她可以不要爱情,不要这个男人的爱,却仍极力为孩子争取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可以容忍这个男人在外面有别人,却不能容忍孩子们没有父亲。但,即便这样妥协,也得不到应允。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知道。
  子岩心疼母亲,她也不愿意让父亲走,她以为自己去求他他会留下,她以为时间长了父母还可以重归于好,她以为这事儿都可以过去,于是她跑出去,趴倒在父亲膝盖上,哭着求他:
  “爸爸,你别走好吗?你不要走。我和弟弟会好好听话,给你争气,你别走好吗……”
  她不知道什么语言可以留下父亲,只是一遍一遍求他不要走。
  但是,最后,父亲还是走了,他走的时候,告诉母亲:
  “我已不爱你,你也忘了我吧。”
  然后关门离开。母亲追出去,追到街上,泪流满面,子岩拉着弟弟也追上母亲,看到月光下绝望流泪的母亲,他们一人拉她一只手……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提前到访,先发一章看着,呜呜为啥女人都要经历这些痛啊!NND


☆、十一月的雨

  雨越下越大,像是在衬托子岩越来越愤怒的心情,她身上的汗水和雨水混合,跑到精疲力竭,估计已经跑了十五公里,她躺倒在跑道上。大口喘息,雨水倾盆而下,打的她喘不过气来。她闭上嘴,闭上眼睛,任自己淋在雨里,每每想到过去,就会不能平静,那么多忍气吞声,那么多任人欺凌,那么多无力的反抗,那么多次无助的哭泣,怎么会说忘就忘,她可以忍受生活的清苦,却唯独不能忍受自己和母亲尊严任人践踏,她不会忘记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她颤抖的流出泪来,混杂在这从天而降的冰冷雨水里,她用双手覆盖在脸上,大概发泄出来也不错。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由于身体和精神的极度疲惫,竟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她看到阳光下池塘里盛开的莲花,看到一个人穿着碎花长裙站在池塘边,那人回头对着她温柔的笑,轻声呼唤:
  “岩岩,到妈妈这里来——”
  冷静下来的子岩在这清冷的大雨里被冻醒,她想要站起身,却感觉手脚无力,头也有点晕晕的,开始一阵阵发冷。她还是坚持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出操场,可是要到哪里去呢?要这样回到寝室吗?她不想回去,她想找个温暖的舒适的地方,想着,便不知不觉往咖啡馆走去,白苏和她的咖啡馆让她觉得舒服。
  天色已经黑了,白苏见这倾盆大雨,想着不会有人来了,自己闲得无聊,便挑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放上,自己好久没有跳舞了,现在听着外面的雨声,在自己惬意的咖啡馆活动活动也不错,已经开了灯,咖啡馆里透出柔和的黄色灯光。白苏原来学过国标,她很喜欢舞蹈,恰恰轻松明快,伦巴□,华尔兹足够优雅,探戈别具野性。但很多时候她又不愿意区分种类,一个人的时候只是随着心情跳。
  她随意扭动着腰肢,跟着钢琴曲滑动步子,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又随着音乐行云流水般收回,抚摸自己的头发;又温柔的滑向脸颊,手指在随着节奏在脸庞划过,停留,四指依次轻柔的落下,像是抚慰自己,也像是引诱别人,看上去又带着几丝寂寞,她跳的投入,却不知道这样的细微动作多么性感。缓缓扭动腰肢,与柔和的音乐浑然一体……
  子岩原本已经有点晕头转向,还没走进咖啡馆就在落地窗外看到一个人跳舞的白苏,便驻足观望,被这样浪漫的场景吸引,她看到白苏如此柔情似水,又这般□,让子岩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她看到陶醉在舞蹈里的白苏更加优雅美丽,子岩看的如痴如醉。心脏被白苏的舞姿牵引,不由自主,这一幕太迷人。
  过了一会儿,白苏跳的有点累,便停下来休息,停止的动作都是缓慢柔和的。估计出了汗,拿起纸巾擦汗。子岩继续对着落地窗愣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外面依然下着大雨,她定了定神朝门口走去。
  白苏擦着汗却看到浑身湿透的子岩走进来,有点惊讶,同时又很担心的问:
  “子岩,你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
  说着进去拿毛巾来给她擦头发,可是这也太湿了,怎么擦的干,她湿热的手触摸到子岩冰凉的脸,看来这孩子彻底被冻透了。
  “这里没办法洗澡,我把你送到寝室你去洗个热水澡吧,否则会感冒的。”
  子岩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说实话,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痴醉里醒过来。她只是回答:
  “不,我不想回去。今天我能住在这里吗?”
  白苏想,这里又不能洗澡,也没有换洗的衣服,子岩这样肯定会感冒的,但是既然她不想回宿舍,一定有不回去的原因,可是在这里实在行不通,她便说:
  “我家就在旁边,只我一个人住,你要不跟我回去,去泡个热水澡驱驱寒气,而且我那儿有衣服你可以洗完澡换上。”
  子岩其实已经感冒了,凉意退去后便开始发烧,大汗淋漓之后被十一月冰冷的雨浇了那么久,她又有心事,怎么能不生病,她脑袋更晕了,她不想回去,只能对白苏的提议点头同意。
  白苏用毛巾擦她衣服上的水,可怎么能擦的干呢?索性不擦了,她穿好衣服出去叫了一辆车,扶着晕乎乎的子岩上去,给司机报了地址,司机奇怪,这么近还用打的,但也不好说什么,便开动。两分钟后停在一栋楼前面,白苏先下车,然后绕到对面扶出子岩也下了车,走进电梯间,等待电梯下来的十几秒里,她看了看子岩,她已经有点脸色发白,嘴唇因为冷的缘故比平时颜色深了些。扶着子岩的胳膊,感觉到她身子在发抖,一摸她的头,
  “好烫!子岩,你发烧了。”
  电梯打开,她扶子岩进去,迅速摁下7层,翻出钥匙,到门口迅速开门。子岩虽然在发烧,但被白苏扶着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声:
  “谢谢”。
  白苏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去翻抽屉里的药,幸好有退烧的,她拿出来按剂量放到子岩手上,说
  “把药吃了,然后去泡个澡。”
  便快速走到卫生间去放热水。
  “子岩,你先去泡个澡,这是我的睡衣,你洗完换上”
  说着把自己觉得最适合子岩的一套棉质睡衣放到卫生间,把子岩推到里面,关切的问:
  “你一个人,嗯,可以吗?”
  子岩虽然有点晕,但是洗澡这事儿还是自己来吧,她点点头,然后关上门。
  白苏去厨房,熬上白粥。她生病的时候什么都不愿意吃,只是喜欢吃白粥,也不知道子岩是不是一样。粥熬到一半,子岩换了衣服出来,看到她在厨房,很不好意思的说:
  “真不好意思,今天麻烦你了。”
  白苏看着她不知是烧红还是泡澡泡红的小脸儿,笑笑说,
  “不麻烦,你先躺床上去休息会儿吧,待会儿粥好了我叫你吃。”
  子岩找床的过程才大概看了一下这个房子,是一居室,只有一个卧室,她一个外人,怎么能占了别人的床呢,再说,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私人的东西被别人共享,于是她并没有进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迷迷糊糊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关键时刻,却精力不济,还是先到这里,等精神好了,继续。众位看官有什么想说的尽情评论,畅所欲言。欢迎撒花~~


☆、离别

  白苏熬好粥,盛了一碗端到卧室去给子岩,进去却没找到人,白苏奇怪,不是让她到卧室休息了吗,怎么不见了。把粥放到桌子上,出来发现子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走过去,蹲下来,看到瑟瑟发抖的子岩,眉头紧锁,双臂抱紧,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她轻声唤她:
  “子岩,子岩——”
  子岩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她,含糊的答应
  “嗯”
  “走,去床上睡,在这儿怎么能休息好,也不知道盖被子”
  白苏说着要扶子岩起来,可子岩其实还没有真的被叫醒,跑了那么远的路,又发着烧,现在的她意识并不清楚,但是白苏怕她这样更严重,便把她的胳膊绕到自己肩膀上,半扛半拖的拖到卧室,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上身放好,又弯腰抬起她的腿,一并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摸了一下她的头,依然很烫。看到子岩表情很痛苦,额头紧锁着,白苏既心疼又不解,子岩为什么这样呢?她遇到了什么事,请了两天假回来却成了这个样子,淋了多久的雨?她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其实她没有这么近距离长时间的观察过她。平时的她无论如何都未曾表现过内心的自己,似乎总有事藏在心底。白苏上次在咖啡馆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子岩,看到她偶尔皱起眉头,偶尔舒展开来,偶尔翘起嘴角,偶尔又略显愤怒,这人睡觉怎么这么多表情。白苏总是隐隐感觉到子岩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平静和悠闲,也不像她的身体那样挺拔有力,内心也不会如那样冷酷无情。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隐藏真正的自己?过的不累吗?……
  白苏不解,想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开的。她拖着湿答答的子岩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于是起身去洗澡。洗完澡换了睡衣,喝了点粥,进来看子岩,推开门,轻声的走到床边,却听到子岩含糊的声音在说话,表情很纠结,白苏坐在床边,听子岩会说些什么。
  “爸爸,你别走好吗?你不要走。我和弟弟会好好听话,给你争气,你别走好吗……”
  说着,眼角滑下一行泪,她的手紧紧抓着被子,仿佛松手爸爸就会离开一样。
  “爸爸……爸爸……”
  白苏听着她的呢喃,看到她流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她的心脏抽搐的难受,像被撕扯一样疼,子岩这样外表看上去坚强有力,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内心对爱的需索也许比任何人都更加强烈。白苏伸手握住子岩的手,她渐渐松开被子,也握住白苏,握得很紧,白苏甚至觉得紧的有点疼,心却更疼,她是多么害怕一松手就再也触及不到?多害怕身边的人会离开?子岩呢喃:
  “不要离开,不要走……”
  这孩子一样祈求的语言,催的白苏流下泪来,她想到母亲去世的那天自己的绝望和无助,她在内心呼唤了无数遍“不要走”可是母亲还是离开了。
  那时白苏十五岁,母亲患了尿毒症,几年来一直做透析,后来想找合适肾源,还没找到,母亲已经没有时间,最后多脏器衰竭,再也支持不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吐血,鲜血浸湿了她的头发,染红了枕头,抢救已无济于事,她从美国赶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省人事,她坐在母亲床边,看到插着喉管,带着氧气罩的母亲,看到枕头上的鲜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离开的时候母亲还笑着挥手送她,像没事一样,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握住母亲因为发烧滚烫的手,她的手因为水肿和发烧又红又亮,她握住母亲的手,看着她微闭着的眼皮下翻动的眼珠,她看到母亲为做透析在手腕上的做的瘘,她将耳朵贴到母亲的手腕上,听到脉搏沙沙作响,但是已经混胡不清,不像以前那样一下一下跳的有力,现在是模糊的连贯的,不规律的,这时的她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听到强有力的脉搏,她多希望听着听着就能听到,可是,不可能,她侧着脸看到父亲的脸,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衰老了好几岁的样子,这是她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现在却要眼看着她离开……
  白苏的母亲第二天凌晨五点十三分离开,她抱着母亲的头,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呼唤她:
  “妈妈,妈——妈,……”
  说的缓慢而绝望,这一刻她知道,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可以解决的;有些人,也不是自己的眼泪可以挽留的。她的父亲坐在病床的另一边,摩挲着母亲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
  “素琴,乖,别怕,我和女儿最后还是会去找你的,我们最终会一家团聚的,你辛苦点儿,先过去给咱们安个家。”
  说着,两滴滚烫的泪水滴下来,滴到母亲的手上……
  想到这里,白苏竟哭的颤抖,为什么人都要经历生离死别?为什么?子岩紧紧握着她的手,好像永远都不会放开,这同样让白苏觉得安全。白苏不忍心也不想挣开子岩的手。慢慢趴在子岩身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故事里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生离和死别,有多少人真正的经历过?那样的深深的无力感,无论如何我不能描述清楚,仰望天空,它不会理睬你的悲苦,最终只有放手和接受。才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可以解决的;有些人,也不是自己的眼泪可以挽留的。。。。。。最浪漫的事,大概是当你老了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像对孩子一样宠爱和珍惜,还会叫你宝贝,叫你乖。


☆、平静醒来

  子岩醒来的时候,已经退了烧。天已蒙蒙亮,她想要动,却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白苏,看到她脸上有两行明显的泪痕,表情却很放松,看上去静谧的如同刚刚发白的天空。子岩还握着她的手,可能为了趴得舒服点儿,她另一条胳膊绕在子岩肩膀上。现在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平静睡着的白苏,子岩觉得内心比昨天平静了很多,也畅快了许多。她看到旁边桌子上放着的碗,知道那是白苏给她盛的粥。她突然觉得,如果每天醒来能看到白苏这样安静的躺在身边,这样的生活很好。
  子岩不敢乱动,怕吵醒了睡着的人儿。她就这样静静等待白苏醒来。子岩扫视这个房间,简简单单的卧室,装修的素雅,没有很多女孩子里那样的粉红,门的右侧靠墙有个梳妆台,是乳白色的,床也是乳白色,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不愧叫白苏。墙上挂着几个相框,大概是白苏和家人的合照。中间一张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站在一对夫妇中间,一边拉一个手,咧着嘴笑的阳光灿烂,那大概是童年的白苏,那时的她已经有种淡淡的素净气息,也许她的安静是与生俱来的。昨天白苏独自摇曳的舞姿,又一次涌现在子岩眼前,让人着迷。
  大概七点的时候,白苏也醒来,她胳膊和腿都已麻木,她慢慢的直起身,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看的一双眼睛,她问:
  “你醒了多久了?怎么不叫给我?”
  子岩声音温柔的说:
  “没多久,你这样睡很不舒服吧”
  她的这种温柔让白苏有点不适应,不过又觉得好温暖,像是在宠爱她一般,但转念一想自己比她大五岁,怎么不应该是自己宠爱这个孩子嘛,子岩也对自己由衷的温柔吓了一跳,还假装淡定。她等胳膊腿儿都缓过来,才站起身来活动活动。
  子岩昨天的衣服没有洗,白苏去柜子里给她找了一身自己的一件厚T恤和一套运动服让她换上,因为别的衣服大概都与子岩骨子里的中性美不相符。他们现在身高差不多,所以子岩穿上还蛮合适。子岩说:
  “我早晨有课,先回去了,对了,从这儿去学校怎么走?”
  白苏也想出去走走,她还不想这么快就与子岩道别,大概是留恋着这个不一样的她,便说: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咱们去外面吃个早餐。”
  白苏简单洗漱好就收拾包准备跟子岩出门,子岩想到自己昨天脱下来的衣服,说:
  “我的衣服……”
  白苏看了一眼扔在卫生间地上的衣服,
  “湿的,先放这儿吧,我下次给你带过去”。
  雨后的天空格外干净,蓝的透明,阳光明媚的让人想告别城市的喧嚣,出去走走,她们一起出门走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早点店吃简单的早点。交谈不多,但是却各自内心舒畅。
  子岩回寝室拿了书换了衣服,匆匆忙忙的去上课;白苏慢悠悠的去自己的咖啡馆……
  大概,一个人会让你留恋的,不是这个人本身,而是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初识李朗

  子岩挎着包匆匆忙忙的来到教室。从后门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前面一排是室友杜芳菲她们,杜芳菲听到后面的动静扭头瞥见了子岩匆忙的身影。老师还没到,杜芳菲原本就有点疑惑为什么昨天子岩没有回宿舍,便试探性的问:
  “子岩,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没什么事儿吧?”
  子岩自然不与她多说太多,只是礼貌性的回答:
  “没事,回家了,太晚,没回来。”
  但又觉得这样太冷淡,于是补了个微笑给杜芳菲,这一笑可是让杜芳菲不知所措,难得子岩会主动笑。她不好多问什么,便转过身去准备上课。
  子岩一直觉得这个杜芳菲对她的态度让她也有点琢磨不透,说好也不算很好,说不好吧,还是有点关怀,卫英姿和吴果知道子岩冷酷的性格之后,基本没怎么过多与她交谈,基本只是礼貌性的打招呼,但是杜芳菲不同,她会关心她的去向,有时候还会偷偷观察她,这让子岩有点说不出的毛骨丛然。但想着杜芳菲也不会做出对她有什么伤害的事,她便没有多想。
  下午上完课,子岩换了运动服去健身房锻炼。平时沙袋房人并不多,有时候甚至只有她一个人,不过今天倒是有两三个男生在那里呼哧呼哧的手脚并用。子岩脱下外套,里面穿了一个黑色的工字背心,修长的胳膊肌肉线条优美,与这里的男生相比,她显得格外干净,皮肤光滑。她做了热身,带上拳击手套,逐渐的投入训练。
  她的跆拳道已经达到黑带三段,跆拳道练得主要是速度,杀伤力较小,而散打则主要以实战为主,比跆拳道更具有杀伤力。小时候子岩不懂,学了跆拳道,不过也好,练了速度和反应,也可以拿出来吓唬人。这两年子岩主要针对实战。看过相关练习方法,自己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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