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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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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是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而是自己。
子岩子心回到家,父亲也随后到来,慧芳见陈锋来了,起身到他身边,似乎是再问:情况进展怎么样。陈锋低着头开口道:“走吧,回去吧。”她一脸茫然,但是又知道不好多问,便拿起包,扭头对清河说了一句:“大姐,那我们先回去了。”
清河看到子心脸上的五个手指印,又见到陈锋就这样垂头丧气的离开,大概明白了情况。将子岩子心揽在怀里,默默流出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了文之后从来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自己,除非直接搜自己的名字。各位童鞋,这文是显示在哪里的?你们是在哪儿看到的?不好意思,丢人了。
☆、会师
子岩周末仍会在咖啡馆打工,白苏也会按时给她薪水,只是工作的时候会更甜蜜些,学起末到了,子岩学习上要多用些功夫,经常回去上自习,平时绝大部分还是在宿舍住,她和白苏的关系,维持在恋爱的最初阶段,两个人偶尔拥抱接吻已经是最为亲密的表达方式,目前为止两人也乐于维持在这个阶段。觉得已经很幸福快乐。
转眼间过了期末考试,北京已经下了两场雪。要放假了,咖啡馆因为主要客人群体是Y大的学生,所以随着学生们放假,咖啡馆也会暂停营业一个月,等到开学再继续营业。柳树和赵菲也要回来,子岩其实也挺想念她们的,大家从小到大也没分开过这么久,虽然时常通电话,可是毕竟没有在身边嚷嚷着更让人觉得温暖。
柳树一放假就回来了,可赵菲又在香港留恋了几天,回来那天柳树和子岩约好去机场接她。经过一个学期,子岩变化不大——除了开始恋爱之外别的基本没什么变化。可是柳树倒是蛮大的,原来一米六的个子,120斤的体重,圆乎乎的可爱,现在由于在学校用功过多,已经瘦到100斤,子岩刚看到她时都快不敢认了,身材苗条了,相应的看着也漂亮了许多。对了,子岩现在长到一米七二了,这个梦幻身高,她还要不要再长啊,我个人觉得到此为止就好了,太高了也不好看哈哈。柳树很为自己鸣不平:
“你都这么高了还长,我怎么就不动一动呢这身高?”说着翻了个白眼,像是往上看能看到自己的身高似的。
“你这样挺好的呀,你看,现在也苗条了,还愁什么呀!”子岩安慰道,其实她心里并不觉得身高有什么,不过说实话,她也希望柳树能再长几厘米,那样她会更开心些。
大红色的羽绒服,头发仍然懒懒的窝在头顶,倒是化了淡淡的妆,一手拉着拉杆箱,一手使劲挥舞着,口中还呼唤道:“子岩!柳树!”她二人闻声望去,看到亲爱的赵菲同志,赶快迎上去,子岩用力抓住赵菲挥舞着的手,深深的握了一下,说道:
“同志,可把你给盼来了!现在我们三个方面军终于会师成功了!”
说完伸手去帮忙拉箱子,赵菲和柳树听到她这么说,倒是有点不习惯,这不像是一本正经的陈子岩同学嘴里说出的话啊。赵菲说道:
“哎呦,什么情况,半年不见还学会幽默了?”
子岩低头笑笑,刚才确实有点不像她,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有着爱情的滋润,平时心情都不错,偶尔开玩笑也是可以的嘛。说完这个话,赵菲才对身边的柳树“哇”的一声,“呀,你怎么这么瘦了乖乖?谁不让你吃饭了吗?”
子岩忍不住笑了一声,柳树再次翻了白眼,“怎么啦,有那么夸张吗?你该为我高兴,终于减肥成功,怎么这么个反应?”赵菲盯着柳树上下打探,忍不住啧啧两声,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减肥的心?!不过现在看看你还是个小美人儿哈哈哈哈”
三人欢声笑语的回家去。晚上聚在一起吃了饭,表示三人帮到齐。
子岩自始至终都精神饱满,脸阳光明媚的样子,纵然现在寒冬腊月,她倒不似以前那样冰冷了,这让敏感的赵菲觉得果然有情况,问道:
“子岩?”
子岩抬头看着她表示在听。赵菲考虑了一下怎么问,然后说:
“我感觉你比以前快乐了。你,有什么要跟组织交代的吗?”
说起这个,其实赵菲也蛮开心,她和柳树从小跟子岩一起长大,小时候的子岩原本也很爱说笑,可是爸爸走了之后就沉默很多,总是一副任务艰巨的样子,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也让周围的人觉得寒气逼人。如果她现在真的快乐,那么无论快乐的原因是什么,赵菲都觉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子岩虽然知道这两个死党会誓死效忠自己,可是自己跟白苏的感情并没有成熟,不像普通恋人那样,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分手了也很正常,但她们的不同,原本同性之间的爱情就不被接受和祝福,如果草率公开,后来又分了,便会沦为反面教材说这种感情不可靠。她不想那样,况且她为人处世一向低调,还没成熟的时候不愿意过多透漏。所以她打算先不说。只是还要回答赵菲的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又认识了两个朋友,性格非常开朗,估计每天一起相处带动的吧。”
其实这样说并不可信,因为赵菲和柳树也足够开朗,跟她十来年都没带动起来,怎么别人半年就带动了?于是她又补充道:“前一段我爸来带子心走,但是经过我们各自努力,顺利把子心守住,所以比较开心。”
这倒是有可能,在子岩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妈妈和弟弟,这么说来赵菲和柳树还是可以接受的。赵菲也替她觉得高兴,便举起起杯子里的啤酒说:
“祝贺争夺战成功!干杯!”
三人碰了杯。赵菲又给自己和她二人倒上酒,举到子岩脸前头说:
“也祝你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快乐。”
并没有那么激情高涨,相较于刚才的激昂,现在倒是显得含情脉脉,子岩知道这话是真心的,便拿起杯子,柳树也道:
“祝我们都能像现在这样快乐。”三人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三个人虽然重聚,但是现在并不打算让他们二人知道子岩的感情进展,想要留到以后足够成熟了再揭开,所以,这个假期也不会有太多共同活动的详细介绍。
☆、我想你了
假期很平淡,子岩偶尔跟柳树赵菲二人出来,有时候会带弟弟去打球,更偶尔去找白苏,寒冷的冬天在室外的时间很少。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妈妈也和他们一起放假,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顾着,日子过得很快。虽然比较悠闲,但偶尔也会觉得无聊。子岩以前都可以淡定的看书或者听歌,现在也不是不能,只是心里多了一份依恋,不见面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貌似没有以前那么好消磨。
子岩的生日正好赶在大年二十三,中午妈妈做好好多好吃的叫了赵菲她们两个一起来热闹热闹,这是子岩的十九岁生日,以前的十八个生日,虽然身边有家人和朋友,却没有心里那个人,现在不同,有了白苏。这天她更想念白苏了,她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再想到与白苏的亲密,觉更得心里痒痒的,实在按耐不住。便打电话给她:
“在哪儿”
“在家啊,天这么冷能去哪儿啊?”说着留露出一点欢愉,她肯定猜到子岩的想法。
“我待会儿过去行吗?”子岩还是小心翼翼的问,怕她待会儿有节目。
“我如果说不可以呢?”白苏故意说。
“那,那就不去了。”子岩有点小失落,语气也有点垂头丧气的感觉。
白苏调皮的笑了声说:“逗你玩儿呢,小傻瓜,来吧,我在家等你。”
听到这儿,子岩高兴的连忙去找衣服。穿什么呢?冬天真是让人没脾气。子岩里面穿了酒红色的灯芯绒衬衣——这种材质让人觉得温暖,然后外面穿上一个米黄色针织毛衣,下面穿上厚牛仔裤和白色高帮板鞋,拿了自己的黑色短款羽绒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出门,妈妈看到这么急,便问:
“这是去哪儿啊,这么急忙忙的?”
子岩自知有点着急,对妈妈笑了一下边开门边说:
“出去玩儿一圈,跟大学同学约好的。”
妈妈也发现现在子岩比以前开朗多了,看她兴致冲冲的往外走,想着今天是她的生日,便说:
“身上带钱了吗?给你点儿吧,出去好好玩儿。”
说着就去拿钱,子岩觉得去白苏那里也不花什么钱,“不用,我带着呢,就随便聊聊,花不着什么钱,妈,我走了啊!”说着关门下楼了。妈妈还没从房间出来就听到关门声,“这孩子。呵呵”
虽然子岩比同龄人都成熟淡定,可她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大好青年,她并不能抵挡肌肤之亲带来的春心萌动,她受不了白苏柔软的腰肢和湿润的嘴唇带来的诱惑,她的内心常会像被羽毛扫过一样痒痒的不能自己。她也怀念睡在白苏身边的那种踏实安定。白苏给她的是一种心理的安全感,而在亲昵上,对她来说,白苏更像是老师。
子岩心里怀着无限向往的来到白苏家门口,心里想着一进门就要给她一个大大温柔的拥抱,在等白苏开门的几秒钟内,她一直咧着嘴傻笑。她想,把白苏当做她的生日礼物她会很开心的。
“咔”白苏打开门,看到一脸傻笑的子岩,拉她进来,感觉她身上带来的寒气,打了个寒战说:
“哇。这么冷啊你。快暖暖。”
子岩见到白苏只穿了一层睡衣,自己这么大的寒气如果拥抱她又不舍得了。不由得有点垂头丧气。白苏见她换好拖鞋,刚才的一脸傻笑不见了,而是换面无表情,心想,这孩子在想什么呢,来了也不说句话,表情却这么多变。子岩朝沙发走来,羽绒服都没脱,白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定定的看着她,她还不明所以,白苏便伸出手去给她拉开拉链,说:
“怎么了?傻了?衣服也不知道脱?”
说着已经拉开拉链,然后从肩膀帮她往下脱,身子靠近子岩。你说白苏这丫头也是,她不知道现在这样的动作对于内心饥渴的小火苗刚刚被强制扑灭的子岩来说,无疑是浇了一把油,残留的点点火星瞬间呼的一声燃起熊熊烈火。子岩有点呼吸急促。白苏感觉到她的异样,其实几天不见,白苏也是很想她的,但经历过几场恋爱的白苏,对于这样的吻,白苏并不像子岩那样急不可耐。不过与子岩的吻,与以往她和别人的都不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样一个干净清香的人儿,嘴唇出奇的柔软细腻,她的呼吸也带着柔情,并不像男生那样粗犷暴戾,带着征服的力量。她喜欢子岩的温柔和迷醉的投入。
白苏听到子岩在耳边不淡定的呼吸,她脱衣服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挑逗,同时还会用手轻轻抚摸子岩的肩膀。然后站到一侧,扯下她的一个袖子,又晃到一边将外套全部脱下,呼的一声扔到沙发上,双手捧住子岩的脸,然后滑到脖子,子岩的寒气已经褪去大半,现在已经开始燥热,她也不再想会不会冰到白苏,便伸出手抱住白苏的腰,白苏仰着脖子,温柔的看着子岩炙热的眼睛,轻轻勾住她的脖子,轻轻吻上她的唇,子岩的急切瞬间消失不见,像是出现一朵软绵绵的云,她闭起眼睛,双手抚摸在白苏温暖的背上,细细的品味这个温柔的吻。这吻是细腻的,充满感情的,柔软的,带着欲望的,却又是平静的。白苏的手在子岩脖颈上摩挲,又伸到头上抚摸她柔软干净的短发,子岩沉浸在这柔情里,怀抱里这个温暖的人,总是可以让她内心满足而平静。她将白苏轻轻抱在怀里,当吻停止的时候索性就这样抱着,她将下巴放在白苏的肩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
“我想你了。苏。”
认识这么久,子岩从来没有叫过白苏的名字,每次都是白苏主动说话,而即使是子岩主动说话,她也会用动作或声音引起白苏的注意才继续说要点,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恍然发现,自己第一次叫白苏的名字,而且是单单一个字。其实她也想过,对白苏应该怎么样称呼,她是她的老板,也比她大几岁,私下叫老板,这关系不合适啊;叫姐姐又觉得太像亲人而不像爱人;叫白苏又觉得生疏……现在她深情而温柔的叫出这个名字“苏”。此刻真是恰到好处。
白苏对于她这句话,听得也十分温暖和欣喜。她自知比子岩大五岁,子岩这样叫她,倒让她觉得自己和子岩是同龄人,而此时的自己,就是子岩的女朋友,不用考虑别的因素,只是女朋友,单纯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和今天总是感觉懒洋洋的。不过对于两个人的亲热,我还是抱有热情的,哈哈所以累的时候就加亲密戏吧。时间进度貌似有点慢。我会注意的。哎呀本想用这亲密戏提提神的,现在写完却觉得又困了,可怎么办啊~~我未来长长的文章,要写下去还真是需要有足够的毅力,怪不得晋江有那么多坑。。。
☆、感情这回事
新的学期又要到了,子岩和赵菲柳树二人在一家火锅店再次聚头。话说冰天雪地的时候开怀吃一次火锅真是觉得死而无憾了!柳树今天分外积极,大概对于火锅的钟爱让她过度满足,显得异常兴奋。
“宣布一件事!”柳树突然向两人靠拢,欢快的说道。
子岩和赵菲互相对视一眼,继续看着柳树等待她的后话。柳树喝了一口橙汁,清了清嗓子,“咳咳,好消息。”她们更是来了兴致,瞪大了眼睛等待,子岩夹着羊肉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姐姐正式告别单身了!姐妹们为我欢呼吧!”说完兴奋的等着两人的反应,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热烈场面,有点泄气,看着子岩把夹到半空的羊肉卷蘸了一下调料,放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喝了一口橙汁,才淡定的放下杯子,说:“行啊!”赵菲这时也搭腔了:“好啊你。”
这反应不对啊,柳树心想,这是哪里出错了吗,怎么姐俩儿这反应啊?她说:
“我说你们怎么这种语气啊?不为姐姐赶到高兴吗?”
赵菲一把拉住柳树的胳膊,嚷道:
“这都要开学了,你才说,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是啊,什么意思嘛——”子岩也痞痞的附和着,其实她内心也有点儿胆怯,自己这情况到时候可怎么处理啊。
“哎呀,我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啦,我们刚刚确定关系,以前都含糊不清的怎么说啊!”柳树解释道,
“好吧,那讲讲吧,怎么认识的,怎么开始的,是大学同学吗?长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照片啊?”赵菲一股脑抛出这么多问题,搞得柳树不知从何说起。思考了一下才说:
“是大学同学,我们一个系的,因为经常一起上课所以认识了,到底怎么算开始我也说不清楚,我因为总去图书馆上自习,经常碰到,就慢慢的一起上自习了,但一直都没什么的,我也只顾着学习,并没有怎么样,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放假之后他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前两天他才突然要求说要交往问我的想法……”
“然后你就从了他?”赵菲觉得这孩子太不争气了,还没什么考验呢,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呢就给了定论,真是没出息。
“不是啊,不是的,我想了两天才从的。”柳树委屈的辩解,可是这哪哪里是赵菲要的效果啊,
“想了两天,那你都想什么了?”
“我想了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感觉挺舒服的,没有什么不自然;想了想他这个人的品质,好像还是个蛮善良的小孩儿,也挺乐于助人的;然后又想了想……”柳树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又想了想,这么多年我都没人追,现在既然有人追,感觉也还可以,干脆就试试呗。”
子岩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这也是考虑范围之内的事情啊!赵菲唉声叹气的说道:
“哎呀你个没出息的!这就被征服了?你怎么不先抻着点儿,让他这么容易得手,以后你再想管他就管不住了!傻丫头!”
对于感情的事,赵菲大概是三个人里最精通的,她以前虽然没有恋爱过,但是被不少人追过,而且,她的聪明才智和对于感情的敏感,让她早就对爱情这回事有了挺深刻的思考和认识。不过话说回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跳出来看一件事总是足够理智和清醒,而身处其中却总是不识庐山真面目。
赵菲想到此,也不多说什么,拉着柳树说:
“那就恭喜你了,姐们儿!”
祝福的话并没有说,大概是觉得现在还为时过早。子岩也举起杯子对着柳树说:“祝贺!”
柳树顺利过关,话题一转问到赵菲:“你呢,只说我不早说,你恐怕早就有了男朋友了吧!”
子岩也想起来,有一次与赵菲通电话的时候,她说过要与“小男朋友”出去玩了,所以也盯着赵菲看,等待她的答复。赵菲收起刚才的笑容,突然安定了许多,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啊,我还是单身啊。”
“不应该啊,你这机灵鬼什么时候少过追求者?是没有满意的吗?”柳树问道。
“也不是没有满意的,有时候跟他们一起吃喝玩乐感觉很好,但是一旦说到感情,总是不能够说服自己,觉得感觉不对。不应该是那样的。”赵菲低头思索了一下,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是怎样的,还是她明知道应该是怎样地却没有得到?子岩和柳树对此不能够明了。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呢?”一直聆听的子岩开口问,
赵菲继续思索,“是可以让人全力以赴争取的,奋不顾身全情投入的”
说出这两个词,赵菲似乎还是不满意,总觉得还是需要些什么来解释,或者有另一种方式,于是补充:
“或者是,可以心甘情愿默默为之付出,平平淡淡相守,细水长流想念,最后可以让人安心相守的。”
说完,她陷入深深的思索,眼睛里充满了怅惘,这怅惘是她不常有的,平日里的她,总是欢呼雀跃,充满着正能量,现在却像是在想念一个人,而那个人,大概就是让她那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默默付出和想念的。”子岩和柳树也并没有立即说话,仿佛思考赵菲的话,或者在想自己。
过了几分钟,赵菲似乎不甘心把气氛搞得这么惆怅,于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继续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都说我像作家,我就拽一把文呗,还真把你们给说进去了!我只是现在不想恋爱,正在考察过滤阶段,什么时候想的时候随时都有哈哈”
☆、思考
欢声笑语之后总是带来默默的哀伤。总是这样。子岩一个回到家,就一个人钻进卧室,换了衣服,就往床上一躺,胳膊盘在脑后枕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柳树刚刚开始恋爱就这样高调的宣布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分享这样的好消息,她可以像她们描述自己的感觉,发展的历程,期待未来的美好。毫无压力的充满希望。无论如何,这对于十□年来都未曾恋爱过的人来说是个好消息。子岩和赵菲也为她找到男朋友而开心,并在内心默默祝她可以快乐。可是。
可是,子岩和白苏的感情呢?如果她们想要像柳树她们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并自自然然的分享,是不是也可以那么轻松呢?恐怕不是。她们首先要展示自己有多么的爱,要让别人了解自己感情的深刻,理解她们的历程和感觉,才有可能会接受;可是别人可以理解吗?他们不曾经历过,怎么会轻易理解?他们可以轻易的明白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以轻松的给予认同和祝福,可是对于两个女孩子之间的爱情,给予认同恐怕会困难重重。
退一步来说,即使不期望所有人都接受。那么至少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要支持吧。要获得他们的接受,比获得外人的接受更难。对于别人来说,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你的选择,不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他给你理解和支持或者不给,就如同他选择超市同种商品的不同品牌一样,只是一种抉择,而任何一种选择对他们都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可是对于家人就不同了,他们要面对外人的眼光和议论。唾沫星子淹死人,这句话可不是虚的,他们要面临比自己更大的压力,如果他们不够勇敢和坚强恐怕是受不了的。有句话说,自己出柜的同时就等于把父母锁进柜子里。如果他们不够勇敢,难道要躲着别人过一生?
不要让他们面对这些压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公开。不让他们知道。可是,怎么可能?隐秘的地下情,一时半会儿倒是可以,时间长了怎么可能守得住秘密?即使两个人可以守住,但总是这样躲躲闪闪,生活怎么可能轻松,时间长了必然会疲倦。再说,为什么异性恋就能光明正大的炫耀自己的恋人,同志们却要躲躲闪闪?大众可以容忍一个异性恋出轨,却不能包容和理解一对同志恋人相爱。现在的社会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道德?大众是否知道自己所固守的所谓伦理道德是否真的可靠?
在确定自己喜欢上白苏的时候,子岩就开始思考。其实最初她也很纠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要不要看看医生?后来与白苏的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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