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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昭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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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合格的帝王。
李弘轻轻的点点了头躬身说“母后教诲，儿臣谨记”
天后转过眼对我说“婉儿太子纯善，你要多提点他。”
走在东宫的路上太子很不安的问我“婉儿你说孤是不是很不孝？”
我莞尔一笑安慰道“殿下只须记住慈母爱子，非为报也。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老母一百岁，常念八十儿。母亲郑氏曾经告诉婉儿同样一件事如用你用慈悲心和温和的态度，把你的不满与委屈说出来，别人就容易接受。”
太子听完抱怨着说“可是母后现在什么都有了不是么？宽恕一个手下败将孤并不认为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母后总是这么蛮横在父皇面前也是这样”
我笑了笑心想太子今年也才二十四岁终究还是个孩子，远远还没有帝王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
“殿下，多用心去倾听别人怎么说，不要急着表达你自己的看法。不要在你的智慧中夹杂着傲慢。不要使你的谦虚心缺乏智慧。如果殿下还想做储君的话”
太子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表情很好笑，惊讶、若有所思、还有纠结，不可否认李弘很耐看在所有的皇子中他绝对是最善良的。很多时候我能从他的言语中感到他对生命的尊重，这样完美的人本不应该生在帝王家更不应该生为天后的长子。
太子又负手向前走着前面传来太子飘忽的话“可是我已经尽力不惹母后生气了，孤不明白母后在后宫好好待着侍候父皇过着悠哉的生活不好么？孤真不明白母后…”
太子说到这里我不禁开始重样打量弘，太子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明知道我是天后的人却一副口无遮拦的模样把话挑明，不得不承认这是相当不错的方法。不过是想借我的嘴巴告诉天后太子因为天后干政很烦恼，太子当然不怕天后怪罪第一他是天后的儿子还是太子天后不至于对他怎样。
第二就是或许天后知道太子只是希望母后享福，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母后一气之下想废了他。还有李治呢！李治一向最喜欢太子此时如果传开众人只会觉得天后是一个自私又偏心的母亲，而他太子便是仁孝圣贤的储君。
我想到这里不由觉得这里好冷，如果一个人演技出色到惟妙惟肖的地步，那么藏在他人畜无害的外表下绝对是一颗不安的心。
夕阳下李弘面如冠玉的打趣我“婉儿你今天可踩死了不少蚂蚁~”
我快步跟上太子的脚步面上轻笑心中生出厌恶。
又是子时的时候我从东宫走到了两仪殿……………明目张胆，我还怕太子不知道我去呢！否则他还会怀疑智商当然不能说太子的智慧不够只能说我反侦查能力一流。
两仪殿中天后身着罗衣看着折子，每次看到天后十之八九都在忙政务难怪天下人都觉得天后勤劳政务实在是居心叵测了。天后只是静静思考的表情好认真好美，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我由衷的想。
我躬身行礼打破沉静说“婉儿参见天后”
天后从容的一抬手意为免礼，那仪态参和着独有的气质…………好美。
天后一挥手女官带着众宫人全部退下，殿中又只有我们两人。我喜欢这种感觉，每次没有外人在场天后就平易许多。
“弘儿最近都在做什么”
“太子多是温文，只是婉儿觉得太子比大家想的都要有野心”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心思却在刚才的太子和天后的对话中。
6
6、小试牛刀 。。。
午夜丑时天后身着披罗衣拽地而来，拖着轻薄的纱裙，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秋波流慧；青丝披
肩；弱态生娇。纵是已见天后两次的我看到佳人如此的媚态刹时间即惊为天人。
看见天后渡至案积边坐下玉指翻开奏折仔细的看着，本是认真做事的神态在旁人看来尽是媚态。
媚娘的称呼怕是就此来的吧~
天后依旧看着折子不时轻握朱笔的写着。
“本宫有这么好看么？”不近不远的声音徐徐传来分不清喜怒，一屋那么多人这算是跟谁讲呢！
“婉~儿”天后只是拖长尾音却并不抬头。
“奴婢知错了”不管怎样先跪下认错。虽然是我失礼在前，可是也不能全怪自己啊这大半夜的那
个女人不睡觉跑到正殿改折子也就算了。还穿的那么少。。。。
“古人言：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婉儿是怎么理解这句话？”
抬头就看见武后那幸灾乐祸的娇颜，心中再也生不出气了只能温声说：“
即不言怀何世言，
即不莲生何痴莲。
阅莲无语心遥醉，
醉倒今朝梦宵延”
“本宫听来不过是班门弄斧，金蝉脱壳之计罢了”
“奴婢雕虫小技，有罪”遇上这样的主只能认罪伏法不要梦想着和她讲道理，再说你讲得过人家么。
“倘若本宫真想置你于死地，何必绕一个大圈子。本宫向来是疑人不用，即用了你。便不会轻杀
你，今后别人和你说了什么要学会三思后行。莫要凭着一时冲动伤了卿卿性命………那时说什么也
没用了”
“婉儿记住了”
“本宫只是不想看上官家的上官诗体后继无人，识时务就不会步你祖父的后尘。况且你确实是个
可造之才，本宫早晚会用上你的。”
“曾你一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婉儿谢天后垂怜”
“你下去吧，把武团儿叫来”
“是”
叫了武团儿，我回到的住处夜风经过刮起了心甘中无限的伤感。在权力面前我是那么渺小，恩威
并用果然帝王家的特长，轻轻的几句话却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那日母亲说的话言犹在耳，现想起来当真是大有道理。毁灭人只要一句话，培植一个人却要千句
话，多口下留情”
我能否苟延残喘的活着完全取决于武后的心情，那么以后是否要像母亲说的那样回到自己最初的
样子。。。。
罢了不要想了；武团儿刚才告诉我明天是祭祀大礼要准备。还是早些睡了明天可不能出错。
每年三月，皇后帅领公卿诸侯夫人祭祀太庙穿着皇后谒庙服谒庙服：是女性官服中，最隆重的礼服，也是皇后的嫁服。陪同的妃嫔、命妇、皆着入庙佐祭服。
沐浴、更衣、熏香一长串的事情刚做完，武团儿便趾高气扬将谒庙服拿到天后寝殿了。三柱香的功夫太太监便来禀报内外命妇皆在两仪殿外跪候恭请天后祭祀太庙。
我看见这厢天后由贴身女官陪着，仪态娴淑的坐在两仪殿正中内外命服按礼礼仪跪拜众唱：请天后入太庙祭祀~
“尔等平身”
“遵旨”
“魏国夫人见过娘娘”我这被眼前这个竟然也穿着皇后谒庙服的美女搞晕了头，虽说这个月儿后台是很硬宫中早就传言这个贺兰月儿仗着皇帝宠爱公然和天后分庭抗礼。
只见那月儿不等天后回答便自语道“对了臣妾的这身衣服是陛下赐的姨娘不会介意吧”
“姨娘自不会介意外甥女穿姨娘一件衣服”我的确觉得奇怪天后笑的“祸国殃民”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生气么，怎么笑的出来。
“金吾何在？”内外命服听到这四个字俱惊的把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想做什么”贺兰有恃无恐的喝道
“这偌大的两仪殿本宫还怕施展不开手脚么？本宫堂堂一国之母怎容你妖言惑众混淆视听。
你说这皇后谒庙服是陛下所赐对吗？”
“对正是陛下所赐，昨夜陛下从两仪殿出来便到了我的承恩殿这衣服便是由王德胜亲自送来的”
“噢，来头不小啊~团儿你去请陛下过来还有王德胜”
不用想我已经能料到这月儿的结局，行事如此张牙舞爪天后怎么容她。内外命妇们皆跪在一旁目睹这场姘头和正室过招的好戏。
果不其然才一会武团儿便带来了消息陛下说他昨夜醉了不记得了说过什么了。
“那王德胜总记得吧”魏国夫人气急败坏说道。
“魏国夫人太天真了，陛下都说他醉了本宫想问月儿这天下是陛下的还是那个宦官王德胜的？”
“本宫今天念在韩国夫人的面上，放你一次从今天起贬出承恩殿以后就住在清心殿永远不得进两仪殿半步”
“哼，臣妾还以为怎样呢~！不就是不进这两仪殿告诉你我不稀罕。陛下昨个儿夜里又去了我那里还说有个人老………喽~”
任谁听到这讽刺的话都不会好过，内外命妇全部低下平日高贵的头，高手过招稍不小心遭殃的就是我们。
“金吾还不把她拉下去！”
我能感觉到武后气愤的心情，尽管她腌视的不错。贺兰走后武后左手揉着太阳穴慢慢地抛去一句话来
“以色事君，岂能长久？”众人都面面相觑着。心里都清楚的知道魏国夫人………要遭殃了。”
“祭祀太庙的事，以后再办。尔等退下”
这太反常了曲曲一个贺兰难道真的让视皇权为无上的天后放弃祭祀太庙的光荣。我很小就已经知道天后很张扬很爱出风头，今天这事莫非。。。。
武团儿看着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说：“天后让你进去”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内室，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住的地方珠光宝气，奢侈异常。
并非我前些天想的那样，从心里我更愿意相信她是个有品味的女人。武后就那样随意的横卧香榻上，凤目紧闭。
浓长的睫毛形成了一排阴影，眉宇之间显得铅华弗御。
“婉儿为我写本奏折吧”
我担心的看着她，第一次这个从来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称“我”这实在不像她的性格。没来由的担心嘴上只能淡淡的回答
“天后要奴婢写什么”
“奏请陛下请辞后位”
7
7、又见太平 。。。
我大吃一惊，喃喃劝道“天后这。。”
“婉儿担心本宫真的丢了后位？”
“婉儿确实担心”
“那你也太小看我武媚娘了，要丢后位的话早在十年前就丢了。如今这后位天下没有人比我更适
合。你快些写吧~我自有办法”
我思索着天后胸有成竹的话，心中宽慰了许多。一柱香的时间便洋洋洒洒的写完交给天后过目。
“婉儿把折子现在就送至太极殿给陛下”
事情的结果就是，我把折子刚给陛下亲武的大臣和当朝太子便慷慨大论天后是如何如何的贤慧。李治当然知道武媚娘这样做是因为贺兰的原因，几经压迫下亲下圣旨赐死魏国夫人。
事情看似圆满除掉了魏国夫人，其实不然。这些年天后当政李治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和武媚娘姐姐的女儿恩爱甚笃，从此再也没有踏入两仪殿就寝。帝后的传奇就此算是打破了。
那个在前些天还姿容秀美风流国色的魏国夫就这样离开了大唐去了本不该这么早就去到的地方。
李治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的宠幸宫女嫔妃，但是却再也没来过
两仪殿。
我本来以为李治的冷淡会淡华天后的锐利，没想到天后依旧流连于政务大事仿佛那个被天子冷
落的是别人似的。
自从贺兰死后天后提拔我为六尚中的尚宫掌导引皇后及闺阁禀赐。管司令三人、掌图籍法式、纠
察宣奏、典琮三人、掌琮玺器玩这是很多宫女梦寐以求的殊荣，是正五品以后我见到武团儿再也
不用低声下气，心中好是高兴从两仪殿出来便往掖庭向母亲报喜去。
我去的时候母亲正洗着木盆的衣服，多年宫奴的生活使她明显的力不从心。母亲为了我却都扛了
下来。
“母亲！不要洗了看~这是给你的”
“婉儿~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天后她没有难为你吧”
我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心中好温暖这种感觉除了母亲那是谁都无法给予的。
我轻盈的转了个身，向母亲笑说：“母亲女儿很好，对了这个五色蝴蝶鸾绦就是天后赐给我”
郑氏长出了一口气来，左手轻理了理我额前的一搂碎发说：“如此便好”
“母亲近来可曾挂念女儿”
郑氏看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婉儿轻嗔道：“为母十月怀胎一朝分离，焉能自安？”
我心中涌起一阵难过坐在母亲身旁说“母亲我去向天后求个请，让母亲同侍两仪殿。何如？”
郑氏大惊脱口而出“莫说~莫说”
“母亲！这个小小的请求天后会答应的。”我安慰着母亲我想这些年天后也是就是母亲挥之不
去的噩梦，毕竟因为天后母亲没有了家没有了丈夫。
“婉儿莫去，至于原因为母不想提”
“母亲，你的身体在留下这地方会垮掉的”我很清楚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继续在这里只会
早早的追随父亲和祖父。
郑氏看着我担心的神色许久才说“那就让母亲出宫吧！”
我回两仪殿的路上不停想着怎么才能让天后同意母亲出宫的事，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便到
两仪殿了。
卓仪正和旁边的宫女交待着什么，只见那宫女频频点头。看到我卓仪丹唇外朗朗声
说：“瞧我这妹子才几天就出息了，以后可不要忘了照顾姐姐”
我谦逊的回笑说：“卓仪姐姐莫要要打趣我了，都是天后心情好顺便让我捡个便宜。说到出息比
起姐姐可是相差甚远，以后还有好多事要劳请姐姐教我”
卓仪轻戳了我额头下便呵呵笑道：“快别贫了，太平公主正在殿中呢~你快去侍候着，刚才跟我
说话的宫女是太平公主的贴身宫女你可别莫要慢待了。
太平公主我知道她就是天后惟一的掌上明珠，大唐惟一的嫡系公主身份尊贵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无
法比拟的。当然不包括天后在内~
我进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天后，只有天生丽质太平公主静静在品着新茶早就听说太平公主国色天
香今日乍见才知道什么叫龙生龙凤生凤了。
只见这太公轻盈体态目如秋水嫩脸映桃红，香肌晕玉白。莲花出水。仪容绝世。标致非凡。我还
想再看下去时正好迎上了太平公主的眼光，我立马跪下行了一位大礼，只盼这太平千万不要像她
母亲一样难缠。
“婉儿拜见太平公主，愿公主长乐无极”
“本宫只听闻过乐极生悲，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我自然明白太平的意思就是这种奉承的话她压根
就不相信。
“你就是上官婉儿？”
“回公主，正是”
“抬起头来”
我有些胆怯的抬起头看着这个娇贵的女子，这个一出生便是拥有一切的太平公主。
“在本宫见过的女子中你……………绝不是最美的。”
我无语了的确在这千娇百媚的皇宫我只能算赏心悦目而已，即使如此你太平也没必要揭短啊，虽
然你是个公主。
太平低下头静静的品着茶香过了好一会才低喃着“淡扫峨眉聘婷秀雅浑身上下楚楚动人重在清华
好生悦目——婉~儿“
我从没见过如此赞美人的，前一刻你被她双手推进地狱这会儿又把你捧到天堂。这都天后生的好
女儿我恨恨的想，嘴角却不由的上扬。
“公主寥誉，婉儿实不敢当”
“听说你很有才华诗也做的很好？”
“略懂皮毛难登大雅之堂”
“本宫和母后一样向来喜欢有才华的人”
“天后驾到”
我急忙跪下，这边太平规规距距的跪下郑重说：“儿臣恭祝母亲青春长驻”
天后看见太平时那种惊喜全落在我眼中这就是差别，只见天后拉起太平又问又笑的对于太平天后
真的很疼爱。这神情让我想起母亲郑氏，或许今天天后心情不错可以试试看。
“母后，儿臣听说父皇最近有些失常。想劝劝父皇可是儿臣早上刚见到父皇，父皇便说他头痛欲
裂儿臣只好先退下了”
“母后很想知道太平究竟是担心你父皇呢？还是担心母后？”
天后顾盼流转的眼睛不放过女儿任何一个表情。
“母后~人见生男生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儿臣的心意母后明明知道~”
天后嫣然一笑说“对母后就是逗你这傻姑娘的”
天后忽然凤目微转看了我一眼说“婉儿，郑氏安否？”
我收回心思恭敬的答“托天后鸿福，一切甚好”
太平看了我一眼才又拉着天后的手撒娇道“母后，儿臣好无用什么忙也帮不上”
太平额头倚在天后膝上低声喃着“母后不要生父皇气，父皇兴许只是一时糊涂等过些天便都好
了。父皇总会明白只有我们才是一家人”
“说你傻姑娘还真是傻姑娘，母后不是好好的么？哎我的傻平儿总是这么体贴真是母后的小棉袄~”
“母后，倘若父皇做错了什么太平恳求母后不要计较好么？”
我看着太平望着天后期盼的眼神，看得出太平是真心的。这个公主真心的希望父亲和母亲和好如
初。
“太平母后跟你说不要刻意去猜测他人的想法，如果你没有智慧与经验的正确判断，通常都会有
错误的。母后希望太平能理解一句话：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你以为你父皇是为贺兰伤心么？太平你错了你父皇最爱的人是他自己就像现在他也只是借着哀伤
8
8、交 心 。。。
的名义放纵自己。太平母后告诉你：完美的婚姻就是爱上自己。
“太平相信母亲的能力，儿臣爱这个家母后知道的…”
“母后保证太平爱的这个家永远都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母后都会一直保护着你、弘儿、贤
儿、显儿、旦儿，母后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伤害你们”
“母后~金口玉言不可反悔喔~”
“傻姑娘…”
夜晚我奉旨侍候在两仪殿，时不时地替天后拟上一两道诏书；已经将近子时了一干无事的宫女已
经静静的退了下去。
天后看上去了无睡意握着那本太子弘的折子沉思，分不出喜怒只是斜倾在金椅上了无睡意。
“婉儿，你见过弘吗？”听着天后漫不经心的聊问我松松了神经回答“以前在掖庭的时候听太傅
讲过，倒是从没见过”
“那外面是怎么评价弘儿的？”
“听说太子仁孝，举止文雅颇有储君风范。”
天后坐起身来莲步轻移到我面前停下，若有所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好狡猾。”
兰香犹在我对上天后玉容嫣然巧笑微微躬身说“婉儿有事相求于天后~”
天后轻甩了一下水袖优雅闲适地回眸言“说说看，兴许本宫一高兴又让你拣了便宜~”
这话好耳熟不是我跟卓仪遇到讲的么，那时天后还不在两仪殿怎么知道难道她有顺风耳？心里想
着这事口上自然慢了半拍。
“婉儿生母郑氏多年杂役疾病缠身，想请天后恩准郑氏出宫。”
天后凤目紧盯着我问道“郑氏虽在宫中受累尔等却可不时相见，如若出宫母女岂不相见无期？”
“母苦儿未见，儿劳母不安。母亲郑氏少些劳累即使再聚遥遥无期，婉儿心宁”
天后静静的回想着我的话喃喃细语着“为人父母天下至善；为人子女天下大孝。生女如此郑氏无
憾，婉儿孝矣。”
我心中狂喜知道天后要答应我了，母亲就要自由。
“准”
掷地有声命令传来我望着天后徐徐拜下激动的说“天后大恩婉儿至死不忘”
也许是两仪殿中现下只有我们俩人天后显得不那么冷冰冰甚至打趣说“婉儿若是本宫的女儿多
好”
我安静的听着这次并没有客套，我更愿意和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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