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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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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没想到,沈涟漪脸上拂过了一丝浅浅的红色之后,拉着她就当众吻了下去。“我也爱你。”这句话不用喊,因为人就在面前了。
  有人喧嚣,有人起哄,人声音乐里拥吻,是不是也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就这般,直到白天三四点的时候,陆海的Show才算完结。最后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显露出了疲态,这样的状态再唱重金属,也不太合适。
  鼓手停止了疯狂的敲打,他的鼓声变得轻柔,如同细润的春雨。而同时,陆海的口琴声开始变得厚重而压抑。沈涟漪拉着隋瑭,和所有人一起坐在了地上,说:“这大概是他这一年最好的作品了。《年少无知》,他重新谱了曲。钢琴声比起鼓声更温柔一点,他一直说,希望就是要在绝望里出现,才算是最美的。”
  歌词随即响起,三段副歌关于金钱,梦想,还有朋友。“这种歌会越来越少,还好还能听到,还好,还有人在唱。”沈涟漪靠着隋瑭的肩膀,说。
  这一刻她的神态,有淡淡的疲惫,更多的确实狂欢之后的平静。她用着小女孩的姿态斜靠在恋人的肩膀上,很难想象,这是一直在床上弄得她这里酸那里酸的家伙。
  “软软的情歌才有市场啊,这么凶残的歌词,怎么会有人喜欢听呢?”隋瑭握着她的手一边挥舞荧光棒,一边说。她现在似乎也有点喜欢上这男人了,不,喜欢上这种真的可以宣泄感情的曲子了。
  沈涟漪也没回她话,“嗯”了一声,继续靠在她肩膀上,跟着曲子轻合着。
  “就像我嘛,喜欢的有,真爱的不也就你一个?”隋瑭突然间,又打趣了一句。
  沈涟漪回眸,看她。“虽然这句话有点不自量力,但是,有我爱你,真的就够了。”最后结尾的歌声里,沈涟漪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眼里都能露出水的笑来,用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唇。
  
  人生里,有多少片段可以深深记在心里?沈涟漪想,绝对有这一幕——
  荧光棒在身后起舞,音乐在耳边滑过。她穿着大裙摆的豆沙色连衣裙,墨绿色的西装侧头轻碰上隋瑭的唇,那是一个干吻,却藏着最深的感情。而这时,她看见晨曦慢慢升起,身边的恋人穿着T恤牛仔,随意的扎着马尾,青涩如同少女。
  这一刻,无论是情,还是人,都值得铭记。 

作者有话要说:借着这一章,将所有想说的话都写在故事里。给《天与地》这部片子,也给,她。
当然,也给我笔下的姑娘,一个甜蜜的时刻。我一直觉得,甜蜜不是只有h的。

最近上班更得有些慢,但不会坑的,放心。她们,寄托了我新的希望。

对了,年少无知的词写的很好。每一个坚持心里所想,但又不得不对现实低头的人都会这样想过吧!不止是副歌里对金钱,梦想,朋友,还有对爱情也一样吧!
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在最后,爱上你想要爱的人。比如叶梓恩,一直以来对家明的爱,即使他已经离开那么久,那么久。

这章有些说多了啊,群抱,算作者傲娇一回…3…~


☆、亲爱的小朋友 。。。 
 
 
  演出结束的时候;东方泛白。
  沈涟漪等到了陆海他们陆陆续续收完工才回去。那男人最后收拾器具的时候,像哥哥一样摸了下沈涟漪的脑袋,笑着说:“小丫头眼光不错。”说罢他看了□边故作大方的隋瑭,对沈涟漪眨了下眼睛。
  晨曦有微微的光,隋瑭的脸很不自觉的就发红了。这种感觉比沈涟漪对她甜言蜜语还要感觉奇怪;莫非,这就是被人肯定的甜蜜?“她是我的恋人呀,你也认可嘛”这样的感觉;原来也是会让人心安的吗?
  这个;是不是很多人想让感情,在阳光下的理由了?我知道现实嶙峋;但懂的人一个眼光的肯定;我就可以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我就不会害怕,不是吗?
  可即使陆海的话显然很对隋瑭的胃口,大小姐依然对这个随便摸沈涟漪头发的男人傲娇的轻哼了一下,“那当然。”切,司徒那个贱人可以和她比吗?可以吗,可以吗?
  “对了,你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陆海突然转头,同样抓了几下她的头发。只是和沈涟漪的力气比了一下,似乎重了那么几分。
  隋大小姐第一回,没有对除了她老弟意外其他男人碰她的举动,来了个很简单粗暴的一巴掌拍在手上这样的举动。她的笑容依然有点僵,一个是陆海突然间这么的举动,还有一个是陆海突然间这样的一句话。“可爱的小朋友”,她都二十八了啊还小朋友?
  “Elaine,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海边收拾着东西,边问。
  “你指哪方面?”
  “工作,感情,什么都好。”
  沈涟漪看了一眼隋瑭,按了下自己的眉心:“律所的活干的不错,你看看所有喜欢这种音乐的人,哪个是可以朝九晚五安分的下来的?但现在Tina那里事情那么烦,我可能先帮她处理完了再说吧!之后可能忘专职律师那里做,争取做的大一些。至于感情嘛……”说到这里她看了一下隋瑭,那大小姐早就故意走远了几步留给了他们两个算是“私聊”,但眼神,却不时朝这里看看。
  沈涟漪投给了隋瑭一个“败给你了”的眼神,再看向陆海,答他:“感情……你也看到了,遇见一个两情相悦的不容易,继续走下去就是了。”
  陆海对她笑了下,似有感叹:“确实不容易,我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还放我出来玩音乐的老婆。”
  沈涟漪轻声笑了一下,她回头,隋瑭似乎被鼓吸引住了,正在那里敲击。她看着陆海又说:“有时候那些话对她反而说不出来,最早我也以为大概是因为她对我好我才喜欢她,又或者是很久没人对我这样好过了。后来接触了,才发觉我是真的很珍惜这个人,其实想想我喜欢的何尝不是这样的呢?直接的,勇敢的,然后只对对她好的人好的。你真没说错,这家伙其实就是一个小朋友。”
  陆海“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又抓了几下她的头发:“听你这样说也放心了,那时候你带司徒来我就不喜欢她,那双眼睛太冷了。安了,这样我也能放心回北海,你们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我酒吧,总会再有什么表演的,虽然没这里那么嗨……”
  沈涟漪对他点头。正式道别的时候她牵着隋瑭的手,两人一起对陆海挥了下手。从男人的角度看上去,这幅画面也很美——晨曦见见变成朝阳,两个长发的女子两手相牵十指相扣对她挥手道别,他看得出她们的眼神,是有了爱情才有的温柔。
  毕竟,也是三十六岁的男人了,这么些眼力,还是有的吧!
  
  ****
  
  当然,人生苦甜交错,现实也是。这里你侬我侬的时候,总有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来给你弄出一些什么戳心火的事情。比如,赵妍那里。
  西郊的别墅酒店,向来只对高级会员开房,以隐秘和安全著称。赵妍每次来上海总会去那里谈些什么事情,这一次,她见的人是杨雪。
  灯光是偏紫的冷,一如此时此刻赵妍的面部表情。她怎么都没想到,杨雪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会是说,“我Boss说,她不想干了。”
  
  “钱收了,事情不想干了?那里有那么好的事情?”赵妍一直以来柔柔弱弱的面具在这时候终于撕了下来,她看着杨雪的眼神,怎么着都有些凶狠的意味。
  小女孩居然也不怕,大大方方坐在她对面,该吃吃还喝继续喝。将整整一倍可乐加冰喝完后,杨雪才抬头,冷笑:“她说不做,我又没说我不做。”
  赵妍同样冷笑了一声出来:“你?”开什么玩笑,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
  “我跟着司徒跑了四年,十七岁开始出来做事。如果你再要我说的详细一点的话,我十五岁就出来做事了,那种事。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基本都不可能过的太好。”杨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赵妍收起了她的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杨雪从她的双肩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你自己看。”她说罢,大大方方的翘起了二郎腿。
  赵妍将信将疑的拿过照片,大概半分钟不到,她脸上带着怀疑的冷笑消失了,换上了一幅心满意足的笑。“这料,够狠的。”照片上不是隋瑭的花边新闻,更不是沈涟漪,而是隋瑭的亲生母亲,何梅的旧照。
  那应该是好久好久之前的照片了,娴静的少妇正在和一个男人喝茶,她挽着对方的胳膊神态亲昵,有一种正在撒娇的感觉。只是,那男人并不是隋建英,何梅当时的丈夫。除了照片外,还有一些是旧报纸的摘要,来自销量最好的八卦版,说什么“隋氏夫妇各玩各的”之类的话,还报了那男人的身份,一个海外的钢琴家。
  “人总有软肋。李玄还不够戳大小姐的心口,他不够格,但这个女人绝对可以。司徒很早就对我说过,人有多坚强他们就有多脆弱,只要你找得到那个口子。”
  “那个女人就是口子,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赵妍接话。
  杨雪又说:“其实你也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说起来,当年的这些照片也是你提供出去的?然后,就乘他们夫妻内乱的时候,才……”
  赵妍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带了一些恨意,同时也打断了杨雪的话:“所以今天,也可以再这样做一次。男人很好骗,那些笨女人也这样。这样,我给司徒多少,我加三成给你。随便你怎么写,反正弄得隋瑭那里越乱越好,只要她那里一乱股票一跌,我就可以乘机收购多少。”
  杨雪扬起了她的嘴角,聚了下手里空了的玻璃杯:“冰可乐,还有没有?”要弄得乱怎么可能就挖何梅的伤口呢?还有那个让她各种不舒服的沈涟漪,也逃不掉。
  
  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呵呵,我不信。看到没,何梅,就是前车之鉴。
  第一次,她觉得没有司徒陪着和人谈生意的时刻,也不错。

☆、盛怒

  “回来了?价钱谈的怎样?”杨雪一回来;就听到司徒冷的都快结冰的声音。她心里惊了一下,往沙发那里看过去——行李箱居然还在,这人,不是说昨晚上飞机回深圳吗?
  “你……还没走?”杨雪的笑容有些心虚。
  “你是想我走了;然后自己折腾下去不是吗?”司徒站了起来;然后静静的走到她的面前;又说,“说了这case不接了;你为什么还要做下去?”
  上午八点,夏季的阳光已经很刺眼。可两人之间的空气;依旧有种静止的冰冷感。
  杨雪咬着唇看她,没有说话。女孩的眼睛很红;里面写着清清楚楚的委屈。
  司徒叹了一口气;换做以前,或者说她面前只要不是杨雪而是一个跟着她的新人,她可以保证自己现在立刻走人以后绝对不会见对方。这种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能是什么?可偏偏,这个人是杨雪。她和这女孩一起做事了那么久,甚至连床都上了,虽然她很清楚那天也是一个意外,她清楚自己不爱她。但,这种关系之下,她似乎真不能对她做绝做死。
  “赵妍借着空壳公司,和隋氏欧洲区做假生意。合同、信用证单据、海运提单全部都在沈涟漪那里。我们写不出有分量的东西,倒是被别人先写一笔。事情一出,赵妍全世界这样一说,谁都会知道我居然沦落到替人做新闻的地步,你说,这样有没有意思?”
  杨雪恨恨咬了下唇,看她:“就为了这个吗?”她不信,一点都不信。
  “那你说,我还能为什么?”司徒皱了下眉,反问她。
  杨雪先是轻轻的冷笑了一下,然后是狠狠的大笑起来。她推了司徒的肩膀一把,然后用食指点着她,怒声说:“你不要对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说得够多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对我说这一个问题就够了,你回答我说你不想做了和沈涟漪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回答我说没有!”最后的几个字,女孩的声音都有些尖了。
  司徒文慧很平静的说出了“没有”,只是听到问题一瞬间的迟疑,还是落在了这个很了解她的女孩眼里。
  杨雪的笑容开始有了压抑不住的痛,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悲伤至极的时候,会哭着哭着就放声大笑?她想她跳过了哭的部分,直接笑了,一边笑,一边心痛。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爱上你了,你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还是你早就知道了就一直随便我怎样,反正我是死是我你从来没放在心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杨雪笑完了,才问司徒。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那张脸,苍白的可以。
  司徒文慧的眉心,锋利的像带了剑。
  “好,这句话既然都已经说了,不我不在乎全部说出来。”杨雪的手不停的在脸颊那里挥动,那是一个错综无奈时候才有的姿势。
  “雪儿,别说了。”司徒本能的,想阻止她。
  “你给我闭嘴!”杨雪又愤愤然的推了司徒的肩膀一下,继而说,“你见过那么多人做过那么多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早就爱上你了。我就喜欢那种强势的,可以对我说‘我带你走我养你’的那种人。所以那一次,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你出来对我说‘那你跟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那晚上雨很大可我一点都不委屈你知道吗,我很清楚我不会喜欢那种心软的人!”
  “雪儿……”
  “但司徒文慧你现在算什么?你别对我说你对她居然心软了?虚假交易又怎样?有几个人懂公司法几个人懂海运提单啊!只要写的刺激一点,谁都只会看隋瑭那里不是吗?为什么这种女人你非要对她心软,为什么啊?”杨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几乎是陷入疯狂的,敲打着司徒的肩膀。
  爱,或者说由爱情而生的心软,可能是女人感情里最细腻的部分。天生的感知力还有同理心,会让一个人不舍的伤害自己所爱的人,特别是,在眼泪和痛楚之下。
  可很显然,司徒不爱杨雪。那种最多到师徒,和对妹妹的疼惜不足以让她对杨雪的任性一忍再忍。对方的拳头还有指甲,在让她生疼的同时,终于产生了一丝的不耐烦。
  爱与不爱,一念之间的转变,有时候残忍的很。
  “够了,你疯够了没有?”她用力抓住杨雪的手腕,眉心的剑转到了眼里,“每次都是你一厢情愿在说我心软心软,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在好好对你说话!”
  杨雪愣了一下,抬头,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她。对方的口气很冷,而且有一种压抑着的愤怒,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对自己说话。
  “你该知道我有多么在乎我的事业,不然这些年我早就可以赚完不做了。当初我既然把沈涟漪丢在了火海里,我就从来没有想过未来我们还能怎样!心软?我告诉你我会,就像这些年我对你也会心软一样!但我依然会一面心软,一面继续做下去,如果这报道真的有价值!”
  杨雪摇着头看她,她不想听下去了,后面的话,一定会很让人难受。
  可司徒文慧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初让你做下去,不过是你不痛不痒的挠了隋瑭几下而已。即使你把苏丽娜都挖出来了,最伤的人也不过是李玄而不是隋瑭,所以我随便你去折腾,因为我很清楚隋瑭不可能连这点都撑不过来。但这次你打算做什么?你挖的是何梅,那个女人是隋瑭的生母!”
  “生母又怎样?!是你对我说人心总有口子的!”杨雪的口气弱了一下,她努力的甩着手,想从司徒手腕里挣脱。
  “怎么样?我说的是口子,不是从头到下的伤疤!更何况你还要把十几年前的错误报道挖出来,那个钢琴家和何梅是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妹!用假报道来做更假的报道,还要冒着可能惹怒别人,被别人名正言顺报复毁掉职业生涯的危险,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杨雪看着她,眼角还有泪。这一次,她是真的委屈了。
  “立刻给我推了那委托,跟我回深圳去!”司徒下了最后的通牒。
  杨雪拼了命的,挣脱了对方的手腕。司徒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留下了红红的一圈,她愣愣的看了一会,然后疲惫的笑了起来。
  “我不要。”她说这话,很轻很轻,但很坚定。
  “你知道我的性格,那么乖张,我恨她。即使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没有以后,我知道你心里根本已经有了她了,所以我恨她。这恨不消,我不会安宁。”杨雪抚摸着自己的手腕,说。
  司徒文慧平静的看着她,一如当年,她平静的看着沈涟漪在火海里惊慌。这样的心冷是一种改不掉的惯性,她可以这样一边心冷一边心痛——这可能是最后会爱上她的人,可惜她永远给不了对方回应。
  “随便你。十二点的飞机,我买了两张票。”她说罢,整理起行李箱。
  杨雪安静的看着她收拾,安静的看着她的侧脸。窗外日光大盛,可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里温度的流失,这一刻她想到了这一句歌词:“我想我心碎了,谢谢你安静的捧场。”
  门关上的时候,她开口,对司徒说:“我会恨你的。”
  回应她的,是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后来的几个小时里,司徒文慧在机场,进入了一种她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半梦游”状态。四周的人声像自动消音,景色也像隔了透明玻璃看出去一样,她唯一感觉真实的,就是自己的回忆。
  战地记者的回忆、深入毒品集团的回忆、装作妓女的回忆,还有她最不想回忆的——
  作为黑户口的孩子,十几年活的辗转流离的回忆。
  她清楚,这就是她性格成型最根本的原因。她出生的时候她母亲不过十七岁,自己连身份证都没有又怎么帮她半户口?于是开始辗转,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这样辗转流离的生活之下,若是亲人有爱,她或许没有那么极端的性格。可偏偏,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对另一个孩子尽责呢?
  好不容易,一路磕磕绊绊长大。学了好多懂了好多,慢慢的也就不再奢求常人看起来最正常的血脉亲情,而是开始在别的地方寻求安慰。
  比如,她现在的职业。有时候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在主动寻死?寻这样可以轰轰烈烈的死亡?这样,就可以彻底解脱了?而至于爱情,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爱情?
  一边心软,一边心痛的绝情的看别人难受——这样,似乎才符合她的感受。其实现在也好,雪儿离开,她依旧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广播里播报了登机的预报,司徒文慧吸了口气,再望了一眼大门,随后,静静的拖着行李箱进了安检。


☆、风雨欲来

  七月末;蔷薇绽放。
  过去的好几年里,沈涟漪一直想过这样一个问题——Elaine到底想要过一种怎样的生活?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内心对自己说“ok;一个人也可以这样过下去”又或者“清冷一些总好过再被这么伤一次”这样的话;但当真正的工作到很晚很晚回来,又或者当看见清清冷冷的屋子的时候;希望身边有个人的念头,还是会偶尔的;窜上她的心头。
  任千锤百炼,也不能对人温柔说不。那一瞬间;根本不是错觉;就是内心的真实。
  然而;世事往往就是这样的悖论,好姑娘身边未必也有好姑娘,倒是贱人永远长双成对。她自问,也能算上一个好姑娘吧!除了安眠药和少许酒精之外,她的一切生活习惯良好——不乱勾搭,不交床伴,更不会仗着自己这张脸,把所有的暧昧都当做备胎处理。这样执着的偏执,或者说这样对感情的一种洁癖,又怎么不是另一种忠诚呢?当然,往现实的角度来说,她甚至还能用“金钱独立,有脑子”这样的字来形容。是谁说,这年头别说找一个写书的了,找个看书的都难?
  隋大小姐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意外,带来的,更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生活。
  沈涟漪一直以为自己再能动情的人,是那种温柔的,那种温柔到可以包容她那种抑郁防备的性格。她想要的温暖,也是那种忙了一天回来,晚上可以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家常的那种。可谁想到竟然是隋瑭这样的脾气?很多时候她都重重捏着隋瑭的脸吐槽:“为什么你的撒娇也那么凶残?”
  哪有人的怀抱直接就能把人扑倒的?
  哪有人每天逼着她说,让她说类似“说,说你喜欢我”这样的话?
  哪有人连发消息都那么让她嘴角抽搐,谁前一秒冷脸对着自己秘书训话,下一秒发短信过来直接“么么哒”,沈涟漪每次收到这样的短信的时候,都有种想透过屏幕飞她白眼的心。
  更别说,每天晚上隋瑭的那个甜腻,那种勾着她脖子发嗲的甜腻,有时候都会让她觉得再下去自己也快得胃出血了。
  “亲爱的”“Honey”“达令”“小涟漪”到最甜腻的“宝宝”,各个称呼都让她牙齿痛胃痛,还变着样从来不重复;然后是动作,戳,蹭,抱无一不用,而且用起来力气从来不加以控制。隋瑭厨艺很差很差,于是她烧菜照着样背后抱着她蹭,她煮饭也蹭,旁边切菜照样蹭,她忍无可忍拿起刀做威胁状,这人继续蹭。
  好几次,沈涟漪真把自己给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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