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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嫁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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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刚吃了药,还是早点歇息的好,岚儿就不打扰了。”

    东方岚福了福身,显然是要去了。宇文峰极为不舍,手臂伸着,似想拦着要走的人,不过连背影都没有抓到。他眼中的神采突然黯淡了下来,口里的咳嗽不止,咳出血来,阿月替他用帕子接住,一边安慰他。

    东方岚走出屋子没多远,牡丹就在那骂骂咧咧的抱不平。“小姐,那个阿月是什么东西,她竟然不向您请安,还好意思在您面前装模作样,拿出的款儿似乎比您还大。还一口一个大少爷……”

    东方岚止住步,认真的盯着牡丹,盯的她终于停下来,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牡丹,我想我随常有告诉过你,不要在人背后乱嚼舌头,隔墙有耳。”

    “小姐,奴婢这不是为您鸣不平么。”

    “不必。”

    牡丹有些不甘心,动了几下嘴,就扁了下去。找一边的春香唠叨去了。“春香姐姐你觉得呢?”牡丹带着期待的目光望着春香,希望春香赞同她几句,没想到春香歪着头想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把牡丹气了个半死,道:“你和小姐都是高尚人,就我是泼妇。”

    东方岚笑着转过身说:“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承认的。”春香也窃窃的笑。

    “哼,你们,哼。”

    牡丹气的甩了袖子,走到前面去了,也不管小姐丫头礼仪的,她实在不知该拿这个不争气的小姐怎么办,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她还在那嘻嘻哈哈的。

    回到雅居,东方岚让牡丹关了门。脱下身上的红衣,本来还预备再穿一天,现下袖子短了一点,成了残缺。要是被宇文夫人看见,估摸着又要说出什么来。东方岚将它挂在柜子里,换了一件随常的衣服。

    牡丹靠桌子坐了,手撑着脸道:“你看,好好一件衣裳,非得拿剪子剪了才甘心。”

    东方岚笑道:“你要挑拨我生气,我是万万不上你当的。再说,一件衣服值得什么,这嫁衣不过这两天穿还得体,过了三天,就不值市价了。不过提前不穿了而已。”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有我们丫头发言的时候。”

    “呵,你还说这样话。就这样这会子到底被你抢白了几句?你且数一数。心里不痛快,也没有拿我出气的道理。”

    牡丹站起来道:“不敢,我怎么敢生小姐的气,不过生我自己的气,恨自己不会说话,惹小姐不高兴罢了。”

    “我又什么时候不高兴,我怎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一个人蔫蔫的卧在桌面上,自己跟自己生气。东方岚挂好衣服,不去搭理牡丹,自去找书看。

    功名阁。

    一张偌大的书桌前,正坐着个小小的人儿,圆圆脸,整张面孔都纠结在一块儿,嘴巴撅着,两只小手拿着东方岚剪下的那段袖子翻来覆去。

    “咦?”这袖子并没有奇特之处,宇文清凑上去闻一闻,还是不香,怎会不香呢?她之前分明是闻得见的。将袖子放在一边,拿起书本来,叽里呱啦读一阵子,一会儿注意力又被那段断袖吸引住目光,宇文清想不出所以然来,就别过脸去问宇文羽。

    宇文羽是宇文峰的书童,后来宇文峰身体差,不来念书,宇文羽就成了宇文清的书童了。在宇文府享有一定的地位,是管家的小儿子,被抬举做了宇文殿的义子,所以大家底下还是叫一声‘宇文公子’的。

    “小羽哥哥。”

    宇文清向坐在另一侧发呆的宇文羽喊道,喊了几遍宇文羽还是不搭理她。她滑下椅子,跑到宇文羽身边,在他身边绕了几圈,就见宇文羽两只眼睛眨呀眨的,不过神思早不知在爪哇国里绕了几圈。她用小手捂住嘴偷偷的笑,放轻脚步,走到宇文羽耳朵边,冲着他大喊,“小羽哥哥。”

    啪嗒一声,宇文羽一吓,屁股下的椅子先行翻了,他也跟着跌在地上。一边懵懵道:“谁?谁喊我?”

    宇文清哈哈大笑,笑指着宇文羽。

    “是二少爷,找小的何事?”

    “小羽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几遍你都不说话。”

    “没想什么。”

    “骗人。”

    宇文清一点都不信,宇文羽双颊绯红,眼神飘忽飘忽的,怎的不是在乱想。宇文羽见被戳破,有点儿心虚,可是面对的只是个小孩子,自然不怕,镇定了一下,道:“自然是没想什么,不过是睡着了。”

    “睡着还能睁着眼睛?”

    宇文清睁着两只眼睛,好奇的盯着宇文羽,这样大本事,她还从来没看到过。宇文羽亦知宇文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病,当然大部分的小鬼都是这德性,跟他们实在不能开始说话,否则接下来的对话就跟裹脚布似的,长长长。

    “你找小的做什么?”

    宇文清心道:“怎么问我了呢?”“让你看看这袖子有什么问题没有,它怎么不香呢?”宇文羽忽的瞥见,见这袖子的切口平整,显是剪下来的。

    “袖子怎么香呢?”

    “可是我闻见的,嫂子说这是什么东西的霉味,嗯,香的很。”她满带着陶醉的说。听闻是东方岚的东西,宇文羽的手都有些在颤抖,心更是颤抖的厉害。

    他问道:“这是大少奶奶的袖子?”

    “是啊,嫂子剪给我的。”

    急切的抢过来,道:“让小的闻闻看。”

    宇文清十分不开心,趁宇文羽没放到鼻尖,就又抢过来,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是嫂子给我的。”她难过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宇文羽这才神思有些清醒,暗怪自己怎么能跟二少爷抢东西,这袖子实在是太能解他的相思之苦了。

    之前不过对大少奶奶偶然一瞥,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当时百种滋味在心头,很不能回味,到了功名阁,细细回想东方岚的模样,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脸颊,下巴,无一处不是精雕细刻,每一点都是神来之笔。东方岚当然没宇文羽想的那么美,不过他既寄托了相思,难免把东方岚已有的好处夸大了几十倍不止,越想越上心,喜滋滋的发呆,幻想。

    “对不起二少爷是小的造次了。”

    宇文羽心思百转,想着法儿的想从宇文清手里骗过断袖来。宇文清则警惕的望着他,一下子跑远了,爬上椅子道:“我今儿玩了太长时间,该念书了。”拿起书本来哼哼唧唧,把袖子藏在怀里,谁也不让看了,一会儿又拿出来闻闻,确实不香。

    宇文羽懊恼,但不气馁。不过是一截袖子,等宇文清玩腻了,再要过来不迟,对小孩子总要有些耐心的。他走过来,道:“二少爷,今儿要不要默写一遍千字文?”

    “还默?都默写过了。”

    “书读千遍才知道其中的意思,您读几遍了?”

    宇文清歪着头,数着小手指,然后懵懵的抬着头望着宇文羽,“小羽哥哥你是不是想找茬?”宇文羽抖了抖眉角。

    否认道:“胡说什么?念书是大事,当然是书读千遍,快默写,错了一个字,可是要抄写十遍的,你若不想在老爷和夫人面前背错,小的还是劝你用心点。”

    “说的也是呢,磨墨。”

    宇文清撸起袖子,从笔架上拿下一支小狼毫,又把纸张铺展开来,她的小楷写的大有进步,正在兴头上,所以写什么都是小楷,待纸张铺好,甩着两条腿等着宇文羽磨墨,宇文羽只好劳动自己的两只手,替她磨着,一边和她说话。

    “二少爷。”

    “嗯?”

    “您知道大少奶奶的闺名叫什么吗?”

    “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

    彷如知道宇文羽要问些什么似的,宇文清调皮的作弄宇文羽。宇文羽故意道:“你不告诉我,我也是知道的,不过是试试你。”

    “是吗?”

    然你都知道了,言情或那还问我干什么?〃宇文清挑着眉角,”既宇文羽气结,小孩子家家的可不可以不那么不可爱?他想问什么,直接说不就得了;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宇文羽费尽心思未能从宇文清口里套到一字半语,心中自然知道这个小滑头不老实,要他掐着二少爷的脖子问话,他是万万不敢的,但此事他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岂不闻有一个词叫做‘来日方长’?更何况答案不在此处,就应在别处。

    翌日,天未大亮。雅居的门就被拍的贼响,仿佛再多等一刻,两扇屋门就要被拍塌下来。牡丹叫道:“谁,来了,来了。”

    她眯着眼睛,睡意正隆。此刻有人来拍门,她表情十分难看,打开门冲着外头的人吼道:“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嘴里发一句牢骚,头一低,仿佛还要再打上一个瞌睡。外头的是宇文夫人的左膀右臂中的王嬷嬷,她暂时落在雅居,被小丫头冲突了一句心中不快,但宇文夫人那里催着,她压下怒气道:“劳烦姑娘叫大少奶奶一声,就说大少爷情况危急,让她赶紧去一趟,老爷、夫人已先去了。”

    牡丹打着哈欠,随意的挥着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喊小姐。”把门又关上了,大早上的都不让她睡个好觉,还想往床榻上躺一躺,倒是东方岚被吵的醒过来,起身问道:“牡丹,什么事?”

    牡丹脑子不清楚,含糊的回道:“说是大少爷情况危急,老爷夫人都去了,他们让小姐也去。”东方岚一听完她的话,知道事情紧急,忙掀开被子起来,将衣服套上,头也顾不得梳理,起来拉睡在前面隔间塌上的牡丹,“牡丹,快起来。”

    “什么,小姐?”

    “我们去看宇文大公子。”

    “哦。”

    牡丹也被拉了起来,她们一出门,下头的丫头嬷嬷都起了来,也不知府里闹了什么,大家都被吵醒了,依旧有春香带着人去,匆匆忙忙的,走的本就散落的头发,散落的跟稻草似的。

    东方岚急急赶来,丫头们出出进进根本没时间去报。她进屋道:“爹、娘,相公如何了?”往床前一看,宇文峰躺在床上,被子上沾了不少血迹还没来得及处理,太医坐在床沿上号脉。宇文夫人在屋里走来走去,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宇文殿坐在一边,手里端着茶杯,但一口茶都没喝,屋里的气氛十分紧张。

    宇文夫人上前急切的问道:“孙太医,峰儿他怎么样?”

    孙太医把完脉,把宇文夫人请到一边说话。两人走出屋外,孙太医道:“夫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一开口,宇文夫人已猜到病情有了变化,看来——

    “到底怎么样?”

    “后事最好还是准备一下。”

    宇文夫人有些不信,拉着孙太医的衣袖道:“可是你之前不还是说冲喜能救我儿一命的么?”

    “嗯,我当时料想大公子若能‘人逢喜事精神爽’,冲一冲筋脉,就算不能如寻常人一般直立行走,但血液既通,活个几十年并没关碍,只是他最近多添了咳血之症,怕也是个时日问题,还请夫人准备准备……”

    宇文夫人听得呆了,就是不肯相信。拉着孙太医的衣服发疯,“你胡说八道,你个庸医,竟说我儿时日无多,你个庸医,你给我走,走。”硬是让下人把太医赶出去,宇文殿听的外头动静大的不像话,出来主持,喝住宇文夫人道:“好了,别再闹了。”

    他这一生鲜少大声,这一喝,让宇文夫人停止了疯话,怔了一会儿,哭出声来。“老爷。”一下子扑到宇文殿的怀里。他小心安慰,“好了,好了,别再闹了,让峰儿听见难过。”

    他们这里安慰,屋里却又来了一拨人。姨娘们收到消息都来看望,安慰宇文夫人。就连宇文清也被阿云抱了过来,宇文清一见血,吓的哇哇哭。

    “大哥,大哥……”

    她小孩家没有那些‘明争暗斗’的心思,平时与宇文峰的关系不错,常来这里讲故事,顺便蹭吃蹭喝。因此见他不动,就比别个更加伤心,拉住被子怎么也不肯走,李姨娘在一边急的跟什么似的。

    “清儿乖,不哭,不要吵着大少爷了。”

    “娘。”

    她一扭头便窝在李姨娘怀里哭个不停。李姨娘眼中泛泪,她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万一宇文峰有个三长两短,那她的清儿岂不是要成了别人的孩子了?李姨娘紧紧的抱住宇文清,两人双双堕泪,各有自己的心事。

    东方岚在旁边,好生安慰。

    “姨娘,二叔你们保重,相公只是昏迷……”任凭东方岚劝着,众人就是不止泪,她是劝了这个劝那个,屋里的人都劝了,只是大家都不收泪,她也没奈何,看来这些人要用心表演,她又何必做那个坏人,不如也哭一场完了。

    她与宇文峰并没深厚感情,又无这个府里的人这般功底,她在心里寻出一件委屈事,想来想去,便是被父亲逼着嫁给宇文峰,自己一想,两行清泪就像脱了马缰的草泥马一样撒开四只蹄子狂奔了,一泻千里。

    顿时,屋中哭声一片。呜呜呜的格外壮观。

    宇文殿一进门,立马傻眼,这是什么状况?他道:“别哭了,峰儿还好好的没断气呢!”他一喝,众人哭声止住,眼泪却没法收住,尤其是宇文清还哽咽着。宇文殿过去,从李姨娘怀里抱起她,用大手替她抹眼泪,“我的小乖乖,怎么哭成这样?”

    “爹。”

    “是不是在伤心大哥?”

    “嗯,爹,大哥他还好吗?”

    “好,很快就能和清儿一起玩了。”

    “爹,你说真的?”

    “真的。”

    宇文清窝在宇文殿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睛哭得红肿。这里除了她娘,大哥,就属爹最疼她。“我的小乖乖不哭了是不是?”

    “嗯!”

    “真乖。我家清儿真懂事。”

    宇文夫人在一边看着,心酸着。她进屋来,让众位姨娘先回去,李姨娘自然不舍得孩子留下,走前深深看了宇文清一眼,咬着牙忍着泪走开了。

    宇文殿抱着宇文清,问道:“孙太医怎么说?”

    “让准备峰儿后事。”

    “事已至此,夫人还是不要太难过了。峰儿所剩日子既然不多,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他无怨无悔而去,也是我们做父母能做的。”

    宇文夫人道:“是。”让人把照顾宇文峰的丫头都喊过来,心里恼恨,道:“大少爷一直都是你们在照顾,怎的多了咳血的症状都不向上禀告?”众丫头你看我,我看你,齐齐跪下求饶。“今日饶了你们,以后你们都当我是好欺负的,这个月的月银罚了,若是有不满的,尽管走。”她爱儿心切,认为这些责任全在丫头身上,如此症状,都不让她知晓,延误就医。

    有人听说罚月银,不免叫出来。“夫人冤枉,我们并没偷懒,实在是——月儿姐姐一直在伺候大少爷——”

    “月儿,哪个月儿?”

    阿月被推了出来。宇文夫人一看,两眼差点喷火,横着一张脸,颤着手指指着她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妖精,是你要害死我儿子,我真是烧了十八辈子的高香烧出你这个小贱人来,阿钟,阿钟。”宇文夫人高喊了几嗓子。

    阿钟过来问道:“夫人。”

    “让人把这狠心的小蹄子给我撵出去。”宇文夫人激动的几乎跌散头上的发。她一向看不惯阿月,老是在宇文峰面前卖弄风骚,想要当大少奶奶,她往常冷眼看着并不计较,没想到这个癞蛤蟆当真想吃天鹅肉,飞上枝头做凤凰,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宇文夫人把宇文峰身上所有的不幸都算到阿月头上,阿月自然不服,可禁不住几个大男人架住她的双臂,愣是给拖了出去,但是她的嘴却不断的声嘶力竭的喊着:“大少爷,大少爷,您快醒来救救阿月,救救阿月啊。”

    许是宇文峰听见了阿月的喊声,真个儿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东方岚满脸泪痕,他嘴唇干涩,说话有气无力,“岚……岚儿。”

    东方岚站了起来,“相公你醒了?”

    冲外头喊道:“爹、娘,相公人醒了。”

    屋外的人急急的跑进来,宇文夫人挤在前面,握着宇文峰的手道:“峰儿,你总算醒过来,真是吓死娘了。”

    “娘,我……我没事。我渴,我想喝水,阿月呢,我怎么没看到阿月?”

    宇文夫人咬牙切齿道:“别跟我提那个贱人,就是她害你成这样的,以后这里就有岚儿负责,她们这些外人都是靠不住的。”

    照顾宇文峰的担子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东方岚的身上,东方岚只好遵从,去外头倒了水过来,喂着宇文峰喝了,只是这照顾还是相当的生疏。宇文夫人对着一排丫头道:“以后大少奶奶有不懂的地方提点着些。”

    众人应了‘是’,随后将宇文峰盖的被褥拿掉烧了,又换上新被褥,打来水替他擦身,只是大少奶奶在,那她们这些闲杂人等自然只好回避。言情看着空空只剩下两人的屋子,东方岚无奈。看来,她今天不得不出手了,挤了水替宇文峰擦身。宇文峰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任由那温柔的手指抚弄过自己的全身,痒丝丝,羞涩涩,整张脸涨的通红,红的像沸腾的开水,快要冒烟了。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东方岚名义上是大少奶奶,胆子亦大,只是于男女之事上到底模糊不清,她于书本生活中识得男子不过是个概念,如今触摸到真身,难免尴尬,外加羞涩。待擦遍了全身,只留的某处踟蹰不已。

    手里拎着布,人倒走起神来。是自己动手替他擦,还是叫过丫头来?她心里合计着,两种做法哪种更加好。叫丫头来,固然她省事,不过叫外人传出去,倒有点儿……她那个婆婆很快会收到消息,又要把那些‘教训’淋了她一身了。

    看来还得自己动手,一手巧妙的拎起宇文峰的裤衩,湿布进去,胡乱擦一把,又快速出来,转身将布洗了,东方岚脸微微发红,这还是她头次与男子擦身,真是一件费力事。

    挤了水,准备将盆端出,将残水倒去。目光远远扫过去,就见宇文峰裤头某处,豪放的顶起,如一座小山。东方岚惭愧,开了门,将残水泼出。一抹红影入眼,宇文清自宇文殿处出来,又来这里捣蛋。

    “嫂子。”

    她叫起人来倒也乖觉。

    “你怎么过来?”

    “我要看看大哥,爹就让我来了。”

    她脸已被擦干净,两只眼睛已消肿不少。

    “哦,他在屋里。”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东方岚将盆和布放置原处。听得宇文清甜甜的叫‘大哥’,又发出疑惑之声,东方岚转过头,就见宇文清正在戳宇文峰的j□j,“大哥,这里鼓起来了,你藏什么东西在这里?”

    她推来推去,倒觉得有趣。只是宇文峰倒很不自在,谁叫他被一抚弄就有如此明显的反应,全身都发软,就这里‘硬朗’,说起来极为丢人。

    宇文峰哑着嗓子道:“清儿,不许胡闹。”头微微的转向床外,就见东方岚过来,将宇文清拉开。

    “快别让你大哥冻着。”

    她替他掩被,将被子盖实,又跟他说:“我待会儿让丫头给你把衣服穿上,二叔是小孩子,你别计较。”把宇文清拉的远远的,道:“二叔又有空了?可知文章做的很好,我且考你一考。”

    “尽管考。”

    宇文清眼睛亮着,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十分感兴趣。

    “二三四五。”缺一。

    “六七j□j。”少十。

    东方岚一出题目,宇文清不假思索早已答出。“我说上句,你接下句。”

    “尽管考。”

    宇文清此刻亦牛逼了起来,手背在身后,踱着小步子。

    “且听题目,养不教。”

    “父之过。”

    “玉不琢。”

    “不成器。”

    “寒来暑往。”

    “秋收冬藏。”

    宇文峰待在床上听她两个对话,觉得十分赏心悦目,嘴角微微的弯起笑意。东方岚不过用‘三字经’‘千字文’考宇文清,见她对答如流心中欢喜,二则有她在,自己也不用太过尴尬,答过之后,宇文峰十分得意,抬着下巴望着东方岚问道:“嫂子怎样,认不认输?”

    “不行,我再思索,再考你。”

    她们玩的开心,且不知宇文夫人那里已自有风云。宇文夫人听得孙太医之言,难免伤心,垂泪半天,身边左膀右臂李嬷嬷者,出言劝说:“夫人,您已伤心了半天,大少爷之事已是如此,咱们还该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得了李嬷嬷的忠告,宇文夫人不再流泪,而是用帕子角沾着眼角的泪花道:“你不提醒,我险些忘记了,峰儿也不过就是挨日子,正如你说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她心中早有主意,只是不肯说出来。

    李嬷嬷度量着宇文夫人心中所想,缓缓奏道:“按说也不该如此的,只是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李嬷嬷叹着气,等着宇文夫人问她。

    宇文夫人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出来。”

    “俗话说的:母凭子贵。大少爷日后没了,夫人的地位可就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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