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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嫁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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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怜小嘴张成了小圈儿,良久,她才闭上嘴。

    “二少爷,你这招够绝的。”

    宇文清想着可不是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舍了好名声,成全了和嫂子双宿双飞的心,一点小小牺牲而已,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装死之前。

    下章见。

    丧事先缓一缓,再写点清娘和霖儿。好歹就要离开了,怪舍不得的,╮(╯▽╰)╭,我也变没出息了。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怜答应了宇文清;不过难免在这节骨眼上提点小要求。“二少爷,奴婢答应你的事一定办的妥妥的。”她绕着手指,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问了出来;“但是,小紫姑娘什么时候来咱们府里玩玩呢?”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做数了;过几天就放假;小紫一定驾到。”

    小怜抿抿嘴,“那就好。”

    她都快望眼欲穿了,宇文清也不笑话她,反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府里想嫂子,到学堂还想嫂子,虽然没有想到事事走神的地步,但闲时把嫂子拿出来想想,精神百倍,嫂子似乎人参般大补。

    清娘处,两人吃完圆子,并排躺在床上哼哼。

    皇甫霖歪过头对清娘道:“清娘,我好撑。”

    清娘看了她一眼,“我也是,下次不能这么胡作非为了。”一人一半的喂食方法,就是让两人都没节制的吃的太多,“而且这是在府里‘活’着的最后一晚了,我想出去溜溜食,走一走。”

    “好。”皇甫霖艰难的支撑起自己,摸着肚子,撑得真够难受,把一边的清娘拉起来。“清娘,我拉你,啊哟,好重。我们都似宰相肚子,里面撑了不少小圆子。”

    “呵呵。”

    两人扶着出去,一出门,就感觉外面凉的多。秋天了呢,虽刚刚入秋不久,晚上已有些凉意。“要不要披件衣服再出去。”

    “好,我去拿。”

    皇甫霖按住清娘的双肩,“不用,跑腿儿的事我做就好。”她快速的跑进去,给两人添了外衣,清娘拉拉双肩上的外衣,也不系扣子,只是披着。

    “走,看看去。”

    生活在这里近十八年,临走了才发现,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细细看过。不管这里是否真的有值得她留下来的人,但景致却是伴随着她这么多年。

    小树已长大,大树变得更大。时光在这些外物上,给予最大恩惠。十八年前,她年轻的就像一朵花。如今失去颜色,叶子卷起。

    “这茶花,我来时只有几株,如今连它都子孙满堂。”

    “嗯。”

    “这棵松树,来时才得我这样高,如今我得抬头望它。”

    “嗯。”

    “霖儿,你可想你娘,你兄长。”

    皇甫霖道:“想归想,不过我应该学着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不依附于任何人,哪怕我是公主,说起来是公主,其实也就是皇上的女儿,吃得好穿得好,伺候的人多,其余并不比其他女子幸福,普通老百姓的女儿可以在溪水里洗脚丫子,我不能,因为我的身边人会提醒我,那是失礼的,那不是一个公主该做的事。也不好大口吃饭,起床必定有嬷嬷在耳边嘀咕,‘黎明早起,先背经书,少吃多餐,不变肥猪’,呵呵,一点都不好玩,再说我此刻脑子里都是你,哪还有空放得下别人,父母兄长又不是我们的衣食,何苦事事依靠他们,怪让人家嫌弃的,不求让父母兄长以我为傲,但求不做犯法的事,使他们面上无光,也就罢了,凡事做的太过,小心物极必反。”

    “你倒看得开。”

    “看不开是不行的,清娘你看,那个亭子。”皇甫霖一指,那个方亭,四周围满是风景树,小小的每一个挨在一起,只有五岁孩子般高,圆圆的肥肥的头,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我们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正好,我也想来坐一坐,不来这里已经很久,可还记得我那次在这里喝酒?”

    “永生难忘。”

    那一夜,也如同今夜,凉风轻轻的吹着。皇甫霖的心情复杂极了,她不能再同清娘有进一步发展,人家已把话说的很清楚。

    她是别人的妾室,她是清儿的娘,她连自己的命都捏在别人的手里,就不要谈什么命以外的东西了,这只会让她多出遐想和奢望,只会让她痛苦,她让皇甫霖就此罢手。

    “若你珍惜我,请不要使我为难。”

    清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皇甫霖还能争辩什么。她说:“好,如果你真觉得那样使你为难的话,我就停止。”虽然心中有着一百分的舍不得,一千分的无可奈何,一万分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她爱一个人不只是想要得到一个人,而是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眼下的她,不是清娘的幸福,那她就算有一万分的痛心,也要狠狠的点个头,成全她所想要的一切。

    皇甫霖想好,以后,她不再做使清娘尴尬的事,不再说使清娘为难的话,她,什么都不做了,什么都不想了。她放弃了。皇甫霖的心情低落极了,但是不再选择折腾自己,那样清娘会心疼的,她不要使她心疼,不要使自己难过。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谁肯爱你。

    皇甫霖晚间出来散步,走至这个方亭,就见有人独坐在里面,举杯消愁。借着月色,隐约能看得出个人形,她走过来,本想打个招呼,却见清娘一个人在喝酒。

    石桌上堆了七八个小瓶子,就这破酒量还想装酒仙。皇甫霖看着既好笑,又心疼。“你来干什么?”喝过酒的清娘的声音,带着些嘶哑。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喝酒,这样着凉了怎么办?”

    “不要你多管闲事,我偶尔喝个小酒有什么要紧,人人都有烦心事,我难道就不能有?”

    “当然,你可以有。”

    喝醉酒的清娘,无理取闹的可怕。清娘拉拉皇甫霖的衣袖,带着命令说:“你,你也坐下来,咱们一起举杯消愁,喝酒可是人生第一大快事。”

    “是。”

    清娘捏着小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酒是个好东西,喝一点飘飘欲仙,再喝一点,情怀大畅,再喝一点,就是话痨,再喝一点,就是个疯子。”

    “你还清醒,能说的出这话,不过不是说只有珍惜自己的人,才值得人爱么,你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

    “我难受。”

    清娘倒在皇甫霖怀里,开始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絮絮叨叨。看来是喝到酒的第三境界了。

    “我不想伤害霖儿啊,但是我不能不拒绝她,你说是不是?我是孩子的娘,我是人家的妾,我是给了卖身契的,我那个时候也在等翩翩佳公子来着,可是家道中落,未婚夫也变得杳无音信了,世道艰难,我不是不知道,靠唱曲子能挣几个钱,娘的病没有钱治不了,终究还是晚了些,拖严重了,爹家财散尽,一命呜呼,我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那时候我是只要有个人就想依靠,我真的是没办法……”

    心事埋在心里多年,命运经过几次跌宕,早就忘怀的事,尘封在记忆里的事,又突然一股儿的冒出来。

    “天下可怜人太多了,我不该抱怨的……”

    皇甫霖摸着她的背,“清娘,不要紧,哭出来就好。”她将清娘搂紧一点,因为现在的清娘脆弱的就像一张宣纸,她舍不得放开,她,好心疼这样的清娘,好想照顾她,好想好想好想,但是不能不能不能。

    清娘自她怀里抬起头来,一张花猫脸。

    皇甫霖掏帕子替她擦,她两眼汪汪看着她。

    “看什么,清娘,嗯?”

    清娘凑过来亲了她一下,皇甫霖的脑袋懵了一下。看了清娘半天,才反应过来,“清娘你亲我。”她几乎是想都没有想,此情此景,此人完全处于醉鬼状态,抱着清娘狠亲了几口。

    她把持不住,因为太喜欢了,藏在心里的喜欢像月亮的光辉一样,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翌日,事情大条。

    清娘一醒来,就发现旁边多睡了个人,还笑的甜死人不偿命的样子,那个嘴角像擦了蜜似的。她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日喝酒喝过头了,然后记得对着什么人哭哭啼啼,之后到底发生什么来着,她又看了一下旁边,皇甫霖怎么会在她房间里,嗯?再低头看看自己,衣服呢?头往床旁边慢慢的移过去,就见乱衣一堆,她又去掀皇甫霖的被子,就见她也是光的。

    “啊啊啊啊……”

    皇甫霖吓的从梦中醒来,“发生什么事了,清娘,清娘你在哪里?”眼睛还闭着,脑袋也晕乎乎的,她的起床气太严重了,半天回不到现实世界。

    “皇甫霖你个混蛋。”

    清娘双手掐住皇甫霖的脖子,摇啊摇,总算把人家给摇醒了。

    “清娘你醒了。”

    “你说,你说,你……说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你喝醉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亲了,清娘的嘴唇好甜啊。”她还有些回味无穷,结果被枕头打中,清娘拿起枕头在那耀武扬威着。

    “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个女流氓,敢吃老娘的豆腐,你活的不耐烦你……”

    好歹也是世家门第,好歹也是家道中落。皇甫霖在心中暗暗的吐槽着,怎么现在就像只母老虎似的,平时的俯首帖耳到底是装给谁看的。

    “我负责。”

    清娘手里还抓着枕头,枕头靠皇甫霖很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她瞪大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噼里啪啦的叫起来,“谁要你负责了,我跟你绝交,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抓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再继续。

    下章见。

    清娘和霖儿的事再补充一点点,两人躲避被抓包也是很好玩的,呵呵,继续继续,嘿嘿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谢谢捧场,谢谢捧场,四方位鞠躬。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要你负责了,我跟你绝交;我跟你势不两立;我跟你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抓狂了么?皇甫霖抓着清娘不断挥舞的两只手;把她压倒。

    “你还是喝醉酒睡着的时候比较乖,明明是你主动的;又不是我;现在把责任赖到我头上来就算了;还说什么‘绝交’‘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清娘你说,我们很熟吗?我们已经是在交往了吗?我们曾经相爱幸福过吗?如果都不是,那你这老死不相往来根本就站不住脚嘛;还是说你打算跟我交往相爱再来个老死不相往来?”

    清娘被皇甫霖堵的语塞;还是她主动犯的错么?她眼珠子转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皇甫霖。

    “你这是无声的抵抗,还是知道错了?”

    “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谁要你原谅了。”皇甫霖松开握住清娘手腕的手,把它握成拳头放在清娘的掌心里,“现在我是你的了,你得对我负责。”

    “哈?”

    清娘快速的转过头,事情的局面怎么会突然转了。她显然还没有能够消化这件事。皇甫霖说:“既然你不要我负责,那我只能让你负责了,毕竟在女女上谁睡了谁都算得上吃亏,别以为不怀孩子就不要负责了,这黄花闺女和少妇是两个价,我损失大了,呜呜……”不趁着现在滴几滴鳄鱼的眼泪博同情,更待何时,皇甫霖一个劲儿的哭,一边用脸袭胸。

    清娘想到此,脸微微的红了红。

    “你当时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皇甫霖装傻。

    “你明明是故意的什么负责任、不负责任的把我绕进去了。”

    “没有,我真心诚意要对你负责任。对我来说,男人就踢倒,叫清娘的女人就推倒。”

    清娘握拳头捶她,笑道:“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皇甫霖忙着躲,尽管被清娘的拳头打中也不痛,不过躲躲也无妨。她绕着石桌跑来跑去,“你追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不然我们绝交,从此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

    皇甫霖抗议,“不准你背台词。”她这抗议的当口被抓了个正着。

    “不这样说,你如何肯停下来,我抓到你。”

    清娘得意的很,从皇甫霖身后抱住她。

    此刻,宇文夫人正带着一群丫头出来散步。几个人提着灯笼,正好路过方亭,见里面有两个人影,远远的也看不清楚。

    她问了一句,“谁在那里?”

    清娘一惊,轻轻问皇甫霖说:“霖儿怎么办?”

    “我喊一二三,我们逃。”

    “好。”

    “一,二,三,跑。”

    两人一前一后跑走,宇文夫人奇怪极了,让身边的丫头去追,“去追回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晚上在尚书府里闲逛。”这些丫头的脚力再快也快不过皇甫霖。

    两人躲在一棵树上,看众人追过去,又倒追回来,喊着:“夫人,跑远了。”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追不到,现在去雅居。”

    她以为是东方岚和不良男子相会,去找东方岚算账了,待人走后,皇甫霖抱着清娘从树上跳下来。清娘说:“吓死我,刚听她们说要找去雅居,会不会找岚儿麻烦?”

    “不用担心,岚儿才不会受委屈。再说,夫人已经不止一次的要找岚儿勾三搭四的证据,哪次找到过。我们还是回去吧,溜了会儿,肚子也不那么撑了,你呢?”

    “我也是,回去,今日睡足美容觉,明日躺棺材。”

    “别说的那么难听。”

    “呵呵,这是实话。”

    与宇文夫人这一捉迷藏,两人都很兴奋,像是回到小时候和家里人捉迷藏。

    “我自小爱和皇兄捉迷藏,他每次都能找着我,有一次他很不耐烦的说我躲的没创意,每次都躲在他能找到的地方,一点新奇概念都没有,我就躲到母后的衣柜里,一直等到天黑都不见人来,结果睡着在衣柜里,还是母后要更衣,让人来拿衣服,才被发现。我一听见人开柜子,不知怎么就醒过来,开开心心的跳出来,口里说着‘皇兄你这次没有找着我’,哪晓得皇兄享受着甜糕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当时真想揍他一顿才解气,清娘你呢?”

    “我只与我娘亲玩过,每次躲在门口,又想我娘找到我,又怕我娘找到我,每次心都跳得扑扑的。找到我后,两人吃茶和甜糕,我坐娘的膝盖上,开心的很,一边吃甜糕,一边晃着腿,少年不知忧愁。后来娘去的早,还没怎么孝敬她,就没了。”

    想起过去清娘是很开心的,只是对于自己没能医治好娘,仍然有遗憾。皇甫霖过来握握她的手,“下次,我们一起去看你娘亲好不好?”

    “嗯!”

    两人已到了屋里,洗洗早早就寝。只是躺在床上,睡意不浓,皇甫霖自清娘身后紧紧抱住她,把她的手放在手里玩着,下巴蹭蹭清娘的头发,没事轻轻的唱歌催眠,“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陪你,回忆里,满足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细腻的喜欢,你手掌的厚实感,什么困难都觉得有希望,我哼着歌,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我知道暖暖就在胸膛,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去回报,爱一个人希望她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

    唱着唱着没声了,就剩下轻轻的呼吸声,清娘转过脸看了一眼,就见皇甫霖嘴角挂笑,睡的如婴儿般安宁甜蜜,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才转过头,把皇甫霖的手拎进被窝里。

    “晚安,霖儿。”

    皇甫霖嗯嗯了两下,再没动静了。

    雅居。

    宇文夫人气势如虹般杀过来,也不安排人敲门,直接闯进屋,问道:“东方岚在不在?”她这样不客气的指名道姓还是这些年里的头一次,东方岚出现在门口,提着裙子进门。

    “娘,您找我?”

    “你刚才去哪里了。”

    “哦,刚去春香她们那。”

    “不是在方亭?”

    “不是。”

    宇文夫人一使眼色,旁边的李嬷嬷就出了门,去盘问春香了,几个丫头说大少奶奶一直在这刚走,她就赶着回来回复,在宇文夫人耳边叨叨了几句,宇文夫人紧绷的脸孔也放松了些。

    “你别误会,我只是刚才看见有两个黑衣人,往你这边来了,担心你的安危,特地过来问问你。”

    东方岚道:“谢谢娘关心。”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心门户,大晚上的尽量别到处乱跑。”

    “媳妇明白。”

    宇文夫人来时如暴风骤雨,去时也是如此,雨止云开。牡丹从屏风后冒出头来,“小姐,夫人来是什么事?”

    “谁知道,你在做什么。”

    “换衣服,突然门就被撞开了。”

    “没事,老年人发神经,不要太大惊小怪,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牡丹问道:“那小姐的生意谈妥了?”

    “当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钱做腰杆,哪里能不硬呢,咱们再慢慢的考察人品再说,第一是绣活要好,比不得街上的粗制滥造。”

    “恭喜小姐大卖特卖。”

    “好了,快躲至屏风后,不然要走光。”

    牡丹捂着自己,继续换衣服。

    翌日,宇文清上学,清娘特地来看过她,嘱咐若干。

    “娘,我都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咱们回来再说,再见。”

    “清儿,路上小心走。”

    宇文清挥挥手,“知道,知道。”

    看着宇文清走远了,清娘才回的自己屋子。明秀和皇甫霖早在等候,皇甫霖见她回来,面有担心,不免再三安慰,“放心,放心,这药效足以维持三天,实验过的,没有问题。”

    “我,我不是担心药的事,我是担心清儿,她若知道——”

    “放心,待我们走后,再给她写信。”

    “那——”

    皇甫霖让明秀把小罐子给清娘,“喝点水,这是丸药,吃足三颗,维持三天,我们会在你身边放点心,万一你醒来的早,饿了就吃点心,知道没有?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

    “是。”

    喝水,吃丸药。不一会儿清娘无力的瘫软下去,杯子掉在地上碎了,杯子里的水流的满地都是,皇甫霖将清娘抱上床,替她盖好被子。

    “明秀去报告宇文大人。”

    “是,奴婢明白。”

    在眼睛里滴了两滴液体,问道:“公主您要不要也试一试。”

    “我在这哭合适吗?”

    “也对。”

    明秀收好东西,飞奔着去宇文殿书房,把门敲的似一颗颗大冰雹砸下来。

    “什么人?”宇文殿有些怒,一大早上的就打扰他看书。

    “老爷,大事不好了,姨娘,姨娘她归天了。”

    屋里的宇文殿快速的走出来,“明秀姑娘,你刚说什么?”

    “姨娘,她归天了。”

    宇文殿脚步大大的退了一下,似不能承受,手紧紧的抓住门。“你骗我,她昨儿不还给大家做圆子的么,我还吃了一大碗。”

    “是,突然就断气了。”

    “快带我去看看。”

    到了清娘屋中,见皇甫霖也在。他抱拳道:“公主。”

    “不必多礼。”

    到了床沿,见清娘的脸上还红润着,可是脉搏却没有,用手探了探鼻息,也全体停止活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丧礼。

    下章见。

    宇文殿为了不让清娘的事影响清儿考科举,决定隐匿不提。但是纸包不住火,就在清娘第三天入土为安后的当晚,清儿知道了……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宇文殿的表情呆愣了数秒;到底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从错愕中恢复了过来;他不说话;冷着一张脸在屋里走来走去。“这事,别人不知道吧?”

    他到现在为止在乎的还是消息是否漏风。

    明秀说:“没有。”

    “很好;那就把这事办得静悄悄。毕竟也是一个姨娘;没必要大费周章,最重要的是别让清儿知道。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科举了,若是在这个时候知道他娘有了好歹,哪还有心思学习;你们所有人都得禁口;这也是为了清儿好;别为了一个过去人,把现在人的前程都废了,也希望公主能体谅我这个老人的心意,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这一大家子都得靠他支撑着。”

    皇甫霖面孔冷冷的,想不到宇文殿到此刻还惦记着儿子的前程,对于清娘的死活也只是有几秒钟的不敢相信。她道:“这是你的家事,没有本宫多嘴的地方,不过本宫要提醒大人,若是这事让皇上知道了,对于清儿也是大大的影响。”

    “只要公主不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待清儿科举过后,再办丧事就是了。”

    皇甫霖说:“那可未必,万一有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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