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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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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气呼呼地扭过身来瞪着她,然后伸手撕着时麒的两颊上的肉,咬牙切齿地叫着:“你这个祸害,祸害!”
“别闹。”时麒口齿不清地说,把她的手扯下来,揉了揉生疼的脸,越发的有点好奇了,“她跟你说什么了你这么顾着她?”
“我顾着她?”珊珊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顾着你,”她顿了顿,又说,“我帮你解决掉她了。”
时麒还在揉脸,疑惑地问:“什么叫解决掉……”说到这她仿佛懂了一点,没再说下去。
“怎么?”珊珊见她沉默着,突然问,“你不想?”
“不是,”时麒好奇地说,“我都告诉过她我不会喜欢她了,再见面她还能问我是不是应该放弃这样的话,我都做不到,你怎么做到的?”
“你说是你会比较了解她的心思一点,还是我?”珊珊慢慢地说,“别看我才认识她,其实她这样的人心思最好猜,也最好破。”她叹了口气,又伸手揪了揪时麒的耳朵,“害人精,你可害了人家了。”
“我什么也没做啊。”时麒大呼冤枉。
“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珊珊故作严肃地说,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是对她而言。”
时麒郁闷了,好半天才催促:“你别扯远了,快说说你怎么做到的。”
珊珊又叹了口气,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时麒听完后眨了几下眼,有些似懂非懂。
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理解不到重点去,珊珊又说:“你看,她本身因为性向的问题比较自我封闭,推己及人,她肯定不会愿意你也变成这样。”
“自我封闭什么的,”时麒看了看珊珊,“你不是也没有吗,我觉得是她的性格的原因。”她撇了撇嘴,“你觉得如果是我的话,会变成她那样吗?”说起来,她还是不喜那样柔软的性子。
“你说的也没错,但她只能想到那些,”珊珊眨了眨眼,“我也希望她只想到那些。何况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那是准备玩一玩,还是要认真走下去呢?”
“我觉得她不是个玩得起的人,”时麒想象了一下,“但是如果分开的话她也不会是死缠烂打的类型。”
“你说的太对了,”珊珊一拍大腿,“她玩不起,那你们要不然就是认真走下去,但认真走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八成是出柜啊。到时候家里人一施压,你觉得她那个性格能承担什么?”
“等真正面临困境的时候,她如果承担不起,就会退缩的——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了。她一旦退缩,可能就会退到结婚的那个轨道上去。等把孩子一生,也就认命了,就像你所说的,当然不会再对你死纠缠打,顶多半夜的时候流一流悔恨的眼泪……”
“等等,”时麒跟着她的话一路想着,突然有些不对劲,连忙打断了珊珊的话,很郁闷地问,“我们怎么讨论到这个地步了。”
珊珊怪异地冷哼一声:“刚才我说的时候也没看你觉得别扭啊。”
时麒更加郁闷了:“我这是被你带跑偏了好不好。”
“不过话说回来,”珊珊有些出神地想着刚才陶野哭着的样子。在她说完那些话后,她就觉得陶野是动摇了的,那种哭是无奈,更是绝望。想着那种眼泪,纵使是她说了那些狠心的话,也会忍不住跟着心疼起来。但是有什么办法,她是时麒这一头的。
“她哭成那样,想必对你不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不会愿意把你也拖进这个圈子。我当然不鼓励你去做这样的尝试,但是,有个人这样的喜欢你,时麒,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珊珊又想了想,“搞不好,以后再没有了。男和女都不是问题,是一个人的心,能喜欢你到哪个地步而已。”这么解释着,珊珊又觉得自己很有点蛊惑时麒去试试的意思,但这绝非珊珊所愿,于是她又忙说,“当然,她喜欢你是她的事,我想她应该会放弃你的,你放心吧。”
“我都没担心过,有什么可放心的。”时麒很有些不以为然。
纵使自己也是这么希望的,但是看时麒这个样子珊珊又有点不爽,于是很精神分裂地说了一句:“既然你都不担心自己真会掉下去,不然试试?”
时麒瞥了她一眼:“你不是说能不是最好不是吗?”
“但是我又觉得你太自大了,”珊珊笑,有点恶巫婆的潜质,“你的话说的太满了,如果你不排斥拒绝,试试的话,其实女人和女人,也是很美妙的。”
“嗯……”时麒被她诱得考虑了那么三秒钟,果断放弃,“她试不起,我会害了她的。”
“哦……”珊珊扬起变了调的声音,“怎么变成你会害她了?”
时麒却不再理会她的玩笑,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吧,我去结帐。”
“当然要你结账,”珊珊跳起身来,“我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行啦,”时麒叫上林樊,“走,吃夜宵去。”
这一晚时麒到很晚才回家,和珊珊还有林樊在一起,其实她也发现除了她们喜欢的是女人外,不管是话题还是行为,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差别。但只那样一点点的差异,就会颠覆整个的人生吗,时麒很模糊地这样想着,多多少少也因为出现了陶野这样的一个人,有了些不一样的思考。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这样的人,其实不管喜欢什么人,男也好,女也好,能喜欢的也罢,不该喜欢的也罢,如果真的碰上了,应该都不会容易改变的。就像太极拳,起势后无论你是多少式,最后都会回到与起势相同的收势。
大道或曲或直,路上的人们不过都是想通向同一个终点,而那个终点其实也就是起点,所以,只要记得自己的起点是什么不就好了。
第二二章
第二天陶野去拳馆的时候发现里面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原来是时散鹤回来了,他给大家带了些小礼物,正在分发中。给孩子们的是一些特产的糖果,大人们则是一人一把漂亮的功夫响扇。
徐意萱“啪”地甩开扇子,巨大的声响吓了陶野一大跳。她本身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叫徐意萱看了很抱歉:“唉呀,吓着你了?”
“没事。”陶野摇了摇头,慢慢地打开扇子。扇面是红色的,正反都印着盛开的牡丹花。她合上扇也试着甩了甩,始终觉得没有徐意萱开得那么响。
礼物被分得差不多的时候,时麒进来了。她昨晚回去就看到她爸了,自然也有礼物。原来时散鹤替她选了一把剑回来,剑上还刻了她的名字,但是又不好带上车,就发快递了,这会儿还没到呢。
时麒看着拿着扇的几个人,想了想,说:“咱们几个人可以排个扇的集体演练……爸,你是不是没替我买啊?”
时散鹤一拍额头:“是了,忘了。”
陶野低头看着手里的扇子,嘴唇嚅动了一下,很想说反正我不会,扇子你拿去吧。可是她终究还是没能开口,甚至都没看向时麒所在的方向。
时间,她想她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大家把礼物都放好后,就开始上课了,时散鹤先是集合了大家,把自己这次外出教拳的一些事件讲了讲,然后拿出一份文件来:“今年暑假的时候大家有机会去参加一次比赛,是太极拳专业比赛,套路和推手都有。”他把文件给了徐意萱,“你们练了这么久了,正好检验一下自己,也出去开开眼界,看看别人,会有很多收获的。”
徐意萱很高兴,要是练得不好,教练也不能拿她们出去丢人吧,这也算是对她们的肯定了:“教练您说了算,怎么报名呢?”
“那都不急。比赛除了个人赛还有集体的,我们的大人小孩都可以组一下队,所以训练从现在开始就要认真对待了。”时散鹤一边想着,伸手点了几个孩子,“你们几个人打一套集体的,另外个人赛还可以参加两项,一拳一器械;大人嘛,”时散鹤扫了一眼,“大人可以慢一点再排。”说完就对时麒说,“小孩子的排练就交给你了。不过你自己也要参赛,尤其推手,今年可以去试试了。”
时麒点了点头。她参加的比赛太多了,不过推手她爸始终还没让她尝试。太极拳的比赛通常有两种名头。一种是打着国际、国内武术比赛的旗号,太极拳是其中一个大类,通常人数众多,但门槛会偏低一些;另一种就是专业的太极拳比赛,它的分类更为细致,含金量也要更高一些。暑假的这个比赛算是比较有名的专业性比赛,通常两年一次,比赛地点在太极拳的发源地,到时候与其说是比赛,更像是太极拳爱好者的大盛会,还会有一些名家讲座可以听。
“那接下来还是先去热身、压腿,再来练拳。”时散鹤说完就起身走向陶野。
陶野正跟着徐意萱她们准备做些伸展性的动作,见时散鹤走过来了,就忙站好。
时散鹤看着她,把她带到一边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练拳遇到什么问题吗?”
“不是的。”陶野的声音始终都放的很低,她不敢扬起声来,怕别人听出她声音里的沙哑。哭得太多就是这样,最后伤的人还是自己。
“那么这一个月你都练了一些什么呢?”
陶野勉强打起些精神来:“时麒……教了我站桩,还有杨式的一些基本功。”
“那你做给我看一下。”时散鹤说。
于是接下来陶野就一样一样的把自己所学做给时散鹤看。
“嗯,还不错。”时散鹤指点了她几下,然后笑着说,“你很有天分,好好学。”
这样的话很熟悉,是了,她也说过。
“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套路。杨式拳有传统套路与竞赛套路两种,比赛的时候也是分开来比的,你学的步法都是竞赛套路的步法,我就先从二十四式开始教起,这是杨式太极拳简化套路……”
从这一日起,陶野就开始跟着时散鹤一起练二十四式太极拳了。她很庆幸的是,时散鹤这个时候回来了,她几乎抱着感激一样的心情。时散鹤接管了她后,时麒就再也不需要出现在她身边了,而且时麒早晚也不再去鸣春公园。
时散鹤过了几天后发现每一天早上陶野去公园都去得很早,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搬了家,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园很近,时散鹤很意外,他觉得她搬家自然有太极拳的因素在里面。能碰到一个这么好学的人,他自然是很高兴的,教起来也不遗余力。
但是过了半个月后,时麒又在早晨出现了。这一回和她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男人,这个人陶野从没有看过,但是却偶尔会从别人口里听到他的名字。他叫敖烨,据说他是时散鹤的大徒弟,是第一个向时散鹤献茶磕头的弟子。他现在在一家外地的武术学校专教太极拳,在那边也成了家,这次不知道有什么事回来了。
他的出现让场地里练拳的人都高兴起来,除了陶野,似乎大家都认识他。
大家聊了几句,才知道敖烨是被他师傅叫回来的,专门回来跟时麒练几天推手。
“你可以五一回来的呀。”时麒在一边说,对她爸这么紧张的举动很不以为然。
“五一也回来,到时候再帮你检验一下。”敖烨是个大个子男人,眉眼间很坚毅,举手抬足的架式一看就是行武的。他开始跟着时散鹤练太极拳的时候时麒已经在学了,但是拜师时时麒是跟着他一起算的,所以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大师兄。不过大家都没差几岁,都是直呼名字的叫着。
“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务必要到啊。”敖烨十分豪爽地对大家说。
又有饭吃,大家自然高兴,都应了下来,唯有陶野有些迟疑,没有开腔。她不认识敖烨,觉得还是不要凑热闹吧。
偏偏敖烨这时又看到了她。敖烨过年的时候是在家的,可想这个陌生的女人是年后开始学拳的,他用肘碰了时麒一下,时麒立刻侧身上手托住他的肘就要向外捋,警惕地问:“怎么着,这就开始了?”
敖烨失笑地化了她的劲:“我只是想问问那个女人是师傅刚收的学员吗?”
顺着他的目光,时麒看着陶野,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她那一点迟疑也不怪她,她只是觉得珊珊大概是太厉害了。自从那天ktv之后,陶野一直在不着痕迹的避着她,甚至有好一阵子,时麒会觉得其实她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学员吧,从前没有强吻过自己,也没有向自己表白过。看她的眼神规规矩矩,曾经让她不可避免地感受到的那些情愫也都收敛的一干二净。从这个角度出发,时麒觉得陶野大概已经放下她了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她的记忆力惊人,拳学得很快,也学得很好,她爸已经不只一次在她面前说陶野是块料子了,说得太多了连她妈都关注起来,说什么时候要来看看。
若说失之东隅则收之桑榆,这应该是不错的桑榆了。
“新人看起来不太说话啊,”敖烨摸着下巴,“你去跟她说晚上也一起去吧。”
时麒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干什么不好?”敖烨奇怪地看她,“你不喜欢她?”
时麒顿时被噎了一下。她和敖烨太熟了,她本来是很喜欢热闹的,说那样的话自然会引起他的疑惑,那她要怎么回答,“喜欢”这个词她现在一听就是很暧昧的感觉。
“……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敖烨走到一边去,“我前些时候还和人试手来着,你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陶野在学太极拳所表现出来的众多优点中,最让时散鹤称赞的,其实不是她的记忆力,也不是她的模仿能力,而是她聚中精神的能力。她每天早上都几乎是第一个来,来了以后就开始站桩。四月是潮湿的,已经不适合在水边站桩了,她就寻了一丛矮树的边上,朝阳站着。站完桩后原地松活筋骨,再就是压腿、踢腿等等基本功。每日必备的功课都练完后,她才开始打拳。她学了将近一个月,动作记得很快,但磨合得更多。太极拳的架式容易模仿,但是里面却有一些东西很难,比如像时麒曾经说过的“虚领顶劲”、“含胸拔背”之类的术语,除了旁人的指点外,更多的是要靠自己去领悟。往往一个起势,每做一遍或者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时散鹤并不是每天都教她新动作,而是教了一个动作后,让她自己揣摩几天,等架式基本定型之后再继续下去,所以也就不是每天都盯着她练。她不喜闹,一般都是默默地找块空地,就在太极图不远处,但又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开始一招一势的练起来。
陶野她想,她是喜欢太极拳的,相较于从前的拉丁舞,她真的更喜欢太极拳。把身心全部放松下来,呼吸缓缓拉长,往往等练完了所学的部分以后,陶野会有不知道怎么就打完了的感受,而站在那慢慢回味时,胸腔里更似有绵延不断的气息流转。她穷于形容,笨拙地跟时散鹤谈到过感受,时散鹤自然是惊喜的,只是也不过多的表露出来。
是的,陶野最喜欢太极拳的地方就是练着拳的时候,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想,甚至于时麒,也不会想到。
这像是一种救赎,是陶野为自己找到的方式。
第二三章
当天晚上,敖烨当真订了一个超大的包间,连带着k歌的设备,陶野进去的时候真有些吃惊,看来人口大国的饭店的包容性就是要强些。
是的,她还是来了,时麒开口,她就只能来了。
早上的时候,看着八点要到了,她就准备回去,时麒拦住了她,这是她们很久以来的单独面对了。之前每次练拳的时候,不是有徐意萱在身边,或者就是江梦源,总之也许不止是自己,都在刻意回避着独处的尴尬。但这一回时麒不开口,陶野也是知道她要说什么的。
“我……就不去了。”陶野收拾着衣服,抬起手来从身后抽出一条毛巾。这是练拳的大妈大爷们教她的方法,出汗太多也麻烦,没有时间冲澡的话就在后心窝里压一条纯棉的毛巾,像小孩子一样,又方便又简单。
“去吧,难得大家聚聚。”时麒说,看着她红润的脸色,“最近气色好多了。”
“啊?”对于时麒跳跃的思维陶野显然没有跟得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真正练拳的就没有气色不好的。”时麒笑,“不过练太多也不好,过犹不及。晚上我去点一个补气的菜,大家一起补补。”
都这么说了,陶野也觉得自己不宜太矫情了,只得应了下来。
当天不是周末,原本不该出现的江梦源也来了。她一到寻见了敖烨就“嗷”一嗓子地扑了上去,吊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师妹你旷课?”敖烨笑咪咪地问。
江梦源也是时散鹤的入门弟子,这个小师妹才是正宗的,至于陶野,那都是大家叫叫而已,徒弟与学员之间,还是有很多区别的,陶野也是后来才发现,江梦源每次叫时教练都是叫师傅,和她们不一样。
“我请假了。”江梦源最喜欢这个大师兄,可惜年龄相差太大,还不等她长大,人家就有娇妻相伴了,去年还添了一个女儿,宠得跟什么似的。
“都要高考了,别还心不在焉的。”敖烨挂着这只考拉往前走,一边招呼着大家入席。
江梦源噘起了嘴,小女儿态毕现:“烦不烦啊你,别提行不行。”
“好好好,”敖烨把她按进坐椅里,“我就猜到你要来,特意准备了可以唱歌的房间,你好好放松放松。”
“啊,还是师兄最疼我。”江梦源尖叫一声,又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坐着,吃了饭再说。”走到一旁的时麒把她又按了下去。
“师兄你看,师姐就会欺负我。”江梦源连忙告状。
……
和以往一样,入席时的坐位刚刚满,等到吃完了,早就拥挤不堪。后来大人们都在谈话的时候,年纪轻一些的都转移到k歌那边的区域去了。大家先是把时散鹤请上去高歌一曲,要说练拳的气息就是不一样,那嗓门洪亮又悠长,博得大家阵阵掌声。时散鹤不唱了,小辈的鬼哭狼嚎就开始了,江梦源尤其是个中高手,她一个人唱还不尽兴,非要拉着敖烨对唱情歌,大家就开始打趣了。
“嫂子不在,师兄就是我的。”江梦源抱着敖烨的一只手臂把他拖到前面去,很是张狂地说。
“那我要不要拍下来做个纪念啊?”时麒乐呵呵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下次也给嫂子看看,我师兄多吃香啊。”
敖烨瞪了她一眼:“你是报复我早上摔你摔狠了点是吧。”
时麒摸了摸手臂,上到肩下到腕,哪个关节都被敖烨拧得酸痛。其实太极拳里的推手,也是一些缠丝擒拿的动作,无非是逆着身体的自然规律走,怎么让你别扭怎么算;弹抖发力也近乎咏春的寸劲,所以太极拳是不能将手伸得太直的,“沉肩坠肘”就是保持着的一个蓄力的弧度,进可攻退可守。
被通知了在下午的时候及时赶来的徐意萱夫妻也坐在一旁,等江梦源她们唱完后,也被推上去唱了一首情歌。可怜的刘成平时一天都不吭三声腔,这天硬是被逼着把高音都飙了上去,然后也有些诧异地表示他以前唱不上的,不知道是不是练了拳的原因,气也不那么短了。
“这话好,”时麒哈哈大笑,“可以做太极拳的广告词了。”
江梦源当然也不会放过她,非要她也找一个人去对唱情歌,可在坐的都已经上去了,然后她就一把抓住了从始至终非常安静的陶野。
时麒看着她拉到灯亮下的那个人,眼都直了一下,顿时心里把江梦源踹了几脚。
“我不行……”陶野挣脱江梦源的手,连连后退。刚才在酒桌上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喝了一点酒,这会儿正头昏脑涨着,江梦源让她去唱歌,她只怕话筒都拿不住。
“怕什么,合唱,你唱不下去的时候时麒会帮你顶上。”江梦源不依,只叫唤着让时麒出来。
陶野这才听清她们在闹什么,让……她和时麒合唱?陶野迷迷糊糊地看着从沙发里站起来的那个身影,血液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
“她都醉了,还是我一个人来唱吧。”时麒从陶野手里抽过话筒,但没抽动。她微微垂眼,就见陶野瞪着眼睛看着她,那眼底一闪一闪的,仿佛盛了浅浅的清水在那里。
只这一瞬间,那个坐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跟她告白的女人就又回来了。
“不准哭。”时麒皱眉,嘴唇轻轻一动,很低声地说。
陶野低了一下头,时麒就看见一道水光落了下去,再等她昂起来时,眼里果然已经干掉了。陶野抓紧话筒的手慢慢地松开。她很想,但做不到,和时麒对唱的话,她怕她脑子一热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她已经冲动很多回了,但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太过分,真的就会让人嫌弃了。
时麒上去点了一首歌,前奏的鼓点一响,江梦源就欢呼一声把敖烨拉了起来,将他推到沙发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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